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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将军沽酒妻-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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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公子只是去了帮助张大人布置那些事去了。你倒是不用太挂心。”关海沧笑着,“张公子的本事你是知道的,再有张大人坐镇,自然万事妥帖。”

“谁挂心他了?”白明玉有些恼,“我只担心,人手不够。赵猛虽然厉害,终究神智不清。我每日在酒肆,你常去解决那些纷争,家里倒没人了。杨怀启只能当个跑腿报信的,功夫又不行。偏家里这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没一个能教人省心。”

关海沧笑了:“其实这些我也想过,因此上,觉得或者可以将酒肆先关了。你带着心碧他们去县衙,可好?”

“这是什么意思?”

“县令怎说也是朝廷命官,料来那边一时还不会妄动。县衙倒比这村里安全些。而且张公子在那边,你去了也可安心。”顿了顿,“不必留在酒肆,能照顾着心碧他们。这样一来《小说下载|wRsHu。CoM》,就不怕人手不够了。”

“你呢?”

“我?还留在村里,种种地,也看看那些人,有什么别的打算。”关海沧喝了一口酒,辣在心里。

“你一个?”白明玉问,望着他。

“怎么?”关海沧微眯了眼。

“怕你饿死!”白明玉抢了酒杯碗筷,自去收拾洗。

关海沧跟了过去,倚着门口看她利落的动作:“便去齐大哥家蹭饭了。”

“你就一直在齐大哥家蹭饭了?”白明玉声音淡淡的,“将来,我们都走了,你也在人家蹭饭?好不要脸的!你要蹭到几时去?”

“那便自己学着做饭吧。”

“再把厨房烧了!”白明玉声音有些恼,“我可是见识过了!搭个行军灶都能起火!亏你打了十七年的仗!”

关海沧被抢白的手足无措,哭笑不得:“那,就只能饿死了。”

“你要是饿死了,关霆关霖不但没娘,爹也没了。你倒是狠心!”

“你会照顾他们的。”

“我凭什么要管他们?”白明玉猛回身,“我是他们的什么人?要代替他们的爹娘,管他们两个一辈子?”

两个人四目相交,关海沧回避了,轻笑着:“抱歉,又是关海沧一厢情愿了。只是,若当真有那么一天,我死了,还是请殿下,多少看顾那两个孩子些。不为别的,便当做是,关海沧这些年跟随陛下的苦劳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白明玉心里一悸,总觉得关海沧已经在想些什么了。

“没什么。”关海沧忙笑了,“殿下多心了。”

“你唬谁?”白明玉眉梢挑了起来,“将话来欺我?我不知道关海沧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关海沧说话向来有深意在?你这话,为的是什么?”恼了怒了,心头火起来了。

“殿下未免太高看关海沧了。”关海沧还掩饰着。

“又来?”白明玉质问,“你当我真不知你想的?你是要一死来拒婚的么?”

关海沧知道自己一时失言,再瞒不过白明玉,便也只得说了:“陛下赐婚,岂是好拒的?若是能够,当初你也不必跟着我来这了。何况现在天下皆知,更不能收回。最好的办法,莫若关海沧一死,便万事皆休了。殿下嫁予别人,自是顺理成章。”

“啪”,响得脆亮。

白明玉眼中含泪,手打得疼:“你当真是英雄好汉了!这主意也想得出来!是要成全我?未免太自作聪明了!也太将自己看重了!你倒是会想,卖了这恩给我,教我一辈子愧疚么?你好狠毒的心肠!”

关海沧无言,脸上肿了起来,清晰的五个指印。

“悔婚如何不能了?难道只有你死是好的?我便回去说,你不能人事,难道还不能悔婚了?到时候,你便是天下笑柄!”白明玉心里发狠,故意说得恶毒,“堂堂虎威将军,原来不能人事的!岂不可笑?”

关海沧听了却笑了:“殿下这主意倒是好的。如此,关霆关霖,还能留住一个爹。”

“啪”又是一声,比前一声还亮还狠。

“关海沧,你当真是好样的!”白明玉怒火烧心,“既然如此,何不现在就坐实了?免得人家再说我寻了借口,倒觉得我不守妇道,却污蔑了你!”

关海沧还是笑,脸上红肿着,嘴角流血:“好。”走进厨房,拿了菜刀,笑说,“太污秽了,殿下,请回避一下。若是殿下不信,明日,可请杨先生来检验。”

“我要亲自看着!”白明玉心里被磨盘碾着磨着,全研碎了,“你倒是转过来!”

“殿下,那东西腌臜,何必,污了殿下的眼?”关海沧绷紧了小腹,努力的笑。

“难道你那东西我没见过?”白明玉冷笑,“当初还不是在我手里,被我拿过的?现在来说什么污了我的眼了?当初又怎么算?”

“好。”关海沧缓缓转过来,面对白明玉,解了自己衣裳腰带,赤裸在白明玉面前,“殿下,关海沧实在对不住殿下了,辱了殿下的眼。”提刀手起,笑着落下,迅如风雷。

“扑哧”血光乍现,殷殷的红色,流满了关海沧的下身。

白明玉仰头来望他,满眼猩红:“关海沧,你好狠。”将染了血的菜刀丢在一边,“你宁可死,宁可废了自己,也不肯娶我?你当真,好狠。”

“殿下,你的手……”关海沧着紧。

“差点废了。你下手,倒真是够狠!”白明玉咬牙,不再去看他,“不过,还没伤筋骨,算是万幸。”

关海沧看着自己完好的下身,上面染着的全是白明玉手上的血。他再笑不出来,身心俱疲。他真是不知道,要怎么对白明玉,才是最好。他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生命,尊严,却仍是寻不到一条,对白明玉好的路。为什么,他连男人的尊严都可以抛了的时候,白明玉看来,还是那么痛苦?。。。

第五十四章 没有女人的男人

童宁看着白明玉利落的收拾着东西,有些不知所措。她觉得此时的白明玉极可怕的,虽则没有发火训斥人,脸上看来也是平静的,却偏透着那寒得迫人的压。童宁去望关海沧求救,却见五叔只在旁看着,不声不响。关海沧脸上还肿着,指印清晰,已经变成了紫色的了。童宁在心里叹气,不知道大姐和五叔是怎么了。

“大姐,你手伤了,别动了,我来吧。”童宁鼓起勇气,去接手白明玉的活。

白明玉也就放下,交给了童宁:“关霆关霖,帮着赵爷爷把东西都收拾好,我们一会就走。”她右手上缠着极厚的白布,还能看见黑红的血渗出来,并没全止住。

“白姨。”关霆乖巧的拉了拉白明玉的衣角,“要是爹惹你生气了,你别怪他好吗?”他直觉白明玉与关海沧之间出了什么事。他们俩个虽然不想白明玉嫁给关海沧,却又希望两人好好的,别生对方的气。

白明玉就对着关霆一笑:“想什么呢,我没和你们爹生气。以后,大概也不会生气了。快收拾吧,走了。”

关霆垂了头,拉了拉在旁瞪着关海沧的关霖,陪着童心碧和赵猛上了马车。

白明玉见着童宁把东西都带着了,也就跟着走了,从关海沧的身边擦肩而过,只当没有那个人一般。

关海沧仰了头,屋子里只剩下他一个了。看着桌上硬邦邦的烧饼,关海沧拿起来又放下,他现在嘴里都是破的,脸颊肿了半边,开口都困难,更别说咬东西了。于是这一天里,除了酒,他再没往肚子里装别的。而接下来的第二天第三天也是同样的。当小飞家的饭菜香气飘过来的时候,关海沧肚子极不争气的跟着叫唤,却实在没脸去人家蹭饭,只好将酒来填肚腹。这般下来,关海沧很自然的就变成了关酒鬼。

在彻底醉倒之前,关海沧想,原来离开了白明玉,他很快就会饿死的。这般一想倒奇怪了,他之前那三十多年是怎么活过来的?什么时候开始如此依赖白明玉对他生活上的照顾了呢?

等关海沧再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却还坐着个人:“明玉?”恍惚的唤了一声。他醉眼迷蒙,加上已经是晚上了,光线昏暗,全看不清楚那人情状,可就是觉得,若是有人在他身边,便只有白明玉而已。

“关叔,你醒了?”说话的却是小飞。他高兴的过来看,“关叔,你这究竟是醉了多久了?爹都担心死了!我这就找爹去!”

原来,不是白明玉。关海沧合上了眼,真是,妄想了。到了如今,白明玉还肯理他才怪。在她面前,他丢尽了脸,最后一丝的尊严也没了。大约,白明玉更是要唾弃他了吧。还有他这样的?连男人都不要做了。现在想想,那一刀若是没被白明玉阻止了,他自己也未必有脸拖着那样的身体活下去。不过,只要是她的意愿,他又有什么不能做的呢?

“海沧!”小飞爹赶了过来,“你可吓死我了!”打从白明玉带着孩子回娘家,他就三天没见着关海沧的人。地里酒肆里,都没见去。结果找家里一看,关海沧都醉死过去了。那家就是个猪窝,桌上还放着三天前的烧饼和菜。夏日天热,烧饼都长毛了,菜整个烂成了黑色的,凝成了块。苍蝇嗡嗡的围着飞。再看那人,抱着酒坛子一身的酒臭,胡子拉碴的,人模样都没了。小飞爹咋舌,这变化也太大了。男人果然不能没有女人的,现在看来,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关海沧扶着脑袋坐起来:“齐大哥,最近村里,可有什么情况?”他天天醉酒的消息差不多该传出去了。

“能有啥情况?”小飞爹不明所以。

“还有人惹事么?”

“没有。”小飞爹晃着脑袋。难得的,倒是最近安静了,别的村的也不来找麻烦了。

关海沧了然,倒是与他想的一样:“那算卦的道人还在?”

“在,还在酒肆摆摊呢!”

“哦?”这倒有些出乎意料,想了想,关海沧又问:“那,有没有什么新来的陌生人?”

“说到这个,倒是今儿傍晚的时候来了个客商,错过了宿头,便来借宿了。”

“人呢?”

“跟那算卦的先生一起都宿在王大户家。”

“嗯。”关海沧颔首,“那客商什么样?”

“看着打扮像个读书人,就是那身子板可也太壮了些,都能跟你有一拼了!”小飞爹笑了,要不是那客商说话文绉绉的,他还真没法信那是个读书的。

关海沧点头,在心里计较了下,却腆着脸来笑,“齐大哥,可有什么吃食?我却饿坏了。”

关海沧狼吞虎咽了三天来第一顿饭,恢复了些精神:“齐大哥,晚上这边若有什么动静,别出来。你就好好在家待着,看好小飞,别让孩子乱跑。”

小飞爹看关海沧说得郑重,也便答应了。反正关海沧说什么,他就是什么,听关海沧的,准没错。

关海沧一直等到了丑时,才有客人来。听见屋顶上声响,关海沧点起了灯:“有朋自远方来,幸甚。”

“关爷倒真是不简单。”屋顶上的人回了一句,跃到了院子里。

关海沧正坐在堂前,寒铁黑戟倚在手边。室内明亮,外头昏暗,他看不清楚外面人的模样。不过看着个头很高,骨架也极大,身形倒真与他有些类似:“阁下来找关海沧有事?”

“听闻关爷是个厉害的角色,故而来拜会拜会。”

“外间谬传了。”

那人摇头:“外间传得厉害,关爷本人,却比外间传的更厉害。”

关海沧大笑:“何以见得?”

“近来传关爷与小姐起了争执,小姐打了关爷,气得带着孩子走了。关爷烦闷,便喝成了醉猫,人事不知。然而此时来看,关爷却极清醒的,分明是故意放了假消息,来唬人的。”

“我在等人。”外间传的其实未必都错,白明玉确实是被他气走的。他心里烦闷借酒浇愁,也并不是装出来的。甚至因为没有吃食饿了三天肚子,也都是真的。只是过量饮酒成了醉鬼,倒确实是有意为之了。

“等我?”那人问。

“既然来的是阁下,那便是阁下了。”

“我不过是慕名而来罢了。”

“阁下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那人却摇头:“不如关爷灵通。关爷隐居在这小小的乡间,也没忘了关注外头的事。”

“那倒不是我的能耐了。”是张诠做得太好而已。这些时日,当初教张诠去查的东西他都查了出来,就是当初没想到的,也都被张诠理得一清二楚。否则又怎会逼得对方现在就急着动手呢?

“是关爷的腰杆硬,才挺得起来别人。”

“阁下夜访,有何贵干?”

“不过是来见见关爷而已。”

“阁下倒是好兴致。”

“哈哈,若是能与关爷把酒言欢,便更好了。”

关海沧摇头:“这一点,恕难从命。”

“那么,在下告辞了。”那人也不强求,潇洒要走。

“且慢。”

“何事?”那人回头,却不转身。

“阁下可是叶锦年?”

“关爷为何问这个?难道关爷认为我会承认么?”那人失笑,“我却不信关爷是这般肤浅的人物。”

“只是好奇而已。”关海沧微笑,“那通缉告示上的叶锦年与我如此相似,故而想知道是不是当真有与我这般相像的人。”

“哈哈!”那人大笑不语。

“还有。”关海沧不以为意,似说得漫不经心,“赵猛先生寻了徒弟许久了。如今得了失心疯,倒是可怜得紧。”

“是么。”那人淡然。

关海沧在心内叹息,却只得说:“既然阁下没别的事情了,那么请便吧。大概过不多久,我与阁下还会见面的。到时再叙吧。”说完,将手压灭了油灯,看着那人离去。

室内沉寂,只剩了关海沧一人,忽然就觉得,室外蛙鸣响得教人心烦。他醉了三天,好不容易清醒了,却再睡不着。脑海里全是白明玉的影子,和那只鲜血淋漓的手。不觉又想取酒来灌,偷一夜安眠。只是酒到嘴边,仍是放下。事情已经到了这地步,他却不能因为自己给耽误了。如此的黑暗中,白明玉竟是在他脑中更清晰了,仿佛她就在他身旁,按着他酒杯,不教他多饮。

忽然就笑了,酒杯里映出白明玉的样子来。白衣白甲的少年,倒提着杆亮银枪,枪身如雪,枪刃如冰,偏红缨似血,艳若夕阳。大战之后,少年装扮的她独自行在大军最后,愣怔的望着前面父亲的背影。那时关海沧还不知道她是女孩子,只当是又一位慕主公之名而来投奔的少年。他便过去与她搭话,甚而还勾肩搭背的以示亲热。

大概,那时就已经被她厌了。怎么会有这么个没皮没脸的登徒子,胡乱的轻薄人呢?

也不知,这几天,她的手可好些了?他那一刀极狠,却被她生生攥住,血全流在他身上,如油煎着他的心肝。只希望,她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别再受伤。。。。

第五十五章 猫与蹴鞠

接连忙了几天,张剑亭好不容易才喘了口气出来。他心里把关海沧骂了不下百遍,实在太能折腾人了。尤其见着自家老爹提起关海沧时那一脸的赞赏,更是恨得想一剑把人捅了算了。

从花园栏杆上跳下来,张剑亭走向柳树底下站着的人:“白明玉!”趾高气昂的叫人。

那素淡绢衣的女子回头,淡淡的笑着:“怎么,张公子今儿不忙了么?”

“忙完了。”张剑亭无所谓的说,然后看见那笑就恼火,“白明玉,你能不能不笑了?”

白明玉怔了一下,嘴角微翘了起来,垂了头:“宁儿也这般跟我说。看来,我当真笑得难看了。”

不是难看,是教人疼。那笑,看得人揪心。张剑亭懒得理会那么多,抓了人就走:“难道我终于没什么事了,陪我散散心去!”

“张公子……”白明玉突然被拽着,被这莽撞的年轻人吓了一跳,“张公子怎么不找别人?我身上有些懒,不大想动。”

“别人?”张剑亭恨恨,“别人可还有空闲的?满府里就你一个没事的!连关霆关霖童心碧那几个臭小子都被抓了差!”拖着人已经出了门外。

白明玉看了看自己仍包裹得严实的右手,轻轻挣开了张剑亭,跟在人后:“说得也是,只我一个闲的。”她右手伤得太重,自然没人敢再让她做事。大夫来看的时候,直叫好险,说是若再深一点,骨头都要断了。这手短时间不可再用,千万得歇好了养回来才行:“张公子这是要去哪?”看着张剑亭兴致好,白明玉也就打起了精神来陪着。

“问那许多做什么?跟我走就是了!”张剑亭不耐烦,嫌白明玉走得慢。又把人手抓了起来,拽着快步走。却都不管在街上多少人看着,他这般其实颇不合礼的。

白明玉见张剑亭任性,倒是好笑得紧,突然也起了促狭的心思。猛地挣脱了张剑亭的手,人却先飘了出去:“张公子每每嘲笑我轻功,今儿就请张公子指点一二如何?”

张剑亭看着,喜了起来:“你轻功那般差,还怪得我嘲笑?”脚下发力,不一时已超过了白明玉,将人抛在后面,“你可知我要带你去何处?也敢在前面的?你认得路么?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就是了!”

白明玉提气,又赶了过去。

张剑亭在白明玉前面俊逸飞扬,锦蓝的衣袂随着风荡起来,如飘漓在人世的散仙一般。张剑亭起了兴致,忽然腾空跃起,在一棵树浓翠的枝头旋了一圈,对着被他落下许多的白明玉轻佻的勾了勾手指,人又飞了出去。

白明玉急忙再赶过去,倒有些怕跟不上张剑亭了。果然一时就没了张剑亭的踪影,不过是一处转弯,白明玉就失了那年轻人。这般倒教她无奈了。张剑亭引着她在城里转了许久,东拐西弯的,也不知道究竟是到了何处。她本来对义亭县城就不熟悉,被张剑亭这一带更是迷了路。

摸索着找了一阵,白明玉倒是并不太急,钻进了一个巷子里,寻了个闲置的木箱坐下。左右张剑亭见失了她,自然会回来再找的。与其她乱撞着去找张剑亭,不如老老实实的等着张剑亭回头找的好。

“喵~”才在箱子上坐下,就听见耳畔那细细弱弱的猫叫。

白明玉好奇去寻,竟然在角落的另一只箱子里看见了几只猫。一只大个儿的懒洋洋的躺着,翻着肚皮,几只小的就在她身子底下拱着吃奶。那大个儿的半睁开一只眼轻蔑的瞄了一下白明玉,便又合上了,舒舒服服的晒着太阳。白明玉一下子就喜欢得紧,半跪着去看。

当母亲的那只猫身上是黄白相间的花纹,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在旁边盘着,蓬松柔软得很。那几只小猫还没白明玉的巴掌大,显见是才出生不久的,一团团的像几只小毛球。小猫也多跟母亲一样的黄白纹,唯有一只,身上是纯白的,却有着许多黄色的斑点,而头顶上耳朵尖却又有一大片的黑色。这只三花猫长得最小,大约也是因为长得不大一样的关系,也受到兄弟姐妹的排挤,一个劲挤开它,不教它跟着它们一起吃奶。那母亲就气得吼了一声,抓了被推开跌倒的三花猫回来,放在自己的肚子底下。三花猫开心,细细糯糯的叫了一声,拱了拱母亲的肚皮,舒舒服服的受着母亲的庇护。

“白明玉!我就说你轻功差,才刚加了点力,你就跟不上了!”张剑亭终于找了来,抱着胳膊看那不知对着什么兴起的女子。

白明玉忙回头,将手指竖在自己嘴边,示意张剑亭别大声,笑着向他招手,教他过来看。

张剑亭也跟着好奇,走了过去,就见着那几只猫。

“好顽么?”白明玉轻轻的问。

“这有什么好顽的?”张剑亭不屑,“不过是几只猫罢了!”

白明玉扭头怨怪的看着张剑亭,眉头微蹙,瞥了他一眼:“行了,究竟要去哪?”站起来。张剑亭一句话害她没了兴致,便觉得男人怎么这般扫兴的。

“这也算好顽?”张剑亭轻蔑,“带你去更好顽的!”也不再施展轻功,慢慢的走着。

所谓更好顽的,便是校场。白明玉立时失望得很。校场这地方,于她实在熟悉得过了。摸爬滚打十年,不是战场,就是校场,实在看不出这地方有什么好顽的。

张剑亭却站在正中,吆喝了一声:“出来了!我可把人带来了,你们不是想要讨教么?那就别留情,只管将她打败就是了!”

白明玉听得诧异,不明所以。然后就见着呼啦一下子涌出来二十几个年轻人,紧衣短打,将张剑亭和她团团围住。

“小姐,我们可是想跟你讨教许久了!”为首的一个嬉笑着,“上次跟着小姐和关爷去围捕凌剑派的人,见着小姐与那老家伙打,身手实在好得紧。我们看得心痒难耐,想跟小姐请教呢!”

白明玉怪异,仔细看过去,竟是那日跟着他们出去的义亭县的兵士:“你们要向我挑战?”未免太不自量力了。那些兵士的本事她也是见到了的,怎么会起这么古怪的念头?

“没错!小姐!”为首的自身后拿出一个鞠,“我们来蹴鞠!”笑着,“我们也知道,比本事,自然小姐是个厉害!别说我们,就是我们张公子也未必就赢得小姐。”

“胡说!”张剑亭怒斥,“谁说我会输给白明玉!”

那为首的却不理张剑亭,仍是继续:“可是若比蹴鞠,小姐,可能行?”挑衅得很。

“好,就陪你们玩玩!”白明玉突然起了豪气,“若是一时输了,可别怪我。”

“小姐别小看了!”兵士们一阵哄笑叫嚷。

一时便分派定了,张剑亭带着一队,白明玉带着一队,那般军士都挤着想要跟张剑亭一队去,竟是片刻间挣嚷得厉害。倒是之前为首叫嚣,名为李武的,默默站着,只在白明玉身后。

“你怎么不去同张公子一队去?”白明玉好奇问他。

李武就咧了嘴笑:“不瞒小姐,我好歹比他们当兵久些,当年也是上过战场的。那日见了小姐排布阵势,又见了小姐兵刃,自然明白小姐也是军里头出身的。军里头,蹴鞠都是常有,将军们也喜欢这般训练人。相信小姐一定也是个中高手。他们那些没见过世面的,当然想不到这一层的。”

白明玉有趣,故意问李武:“若我不行呢?”

李武就苦了脸:“若小姐不行,我也只好自认倒霉了。输了请他们吃酒,只可怜了我的荷包。”

好不容易分派定了,开局争鞠,自然是被张剑亭争了去。论轻功白明玉实在不及,也没有办法。

然而不过三传两换的,那鞠就到了白明玉的脚底下。张剑亭来抢,却被白明玉一个晃身给绕过了。紧接着白明玉将鞠盘到后面膝弯里,停了一下,向着张剑亭一笑,不等张剑亭来抢,那鞠就被她弹飞了,正落在李武面前。李武毫不含糊,一脚抽射,将鞠踢进了球门。

顿时场上一阵欢呼,一阵叹气。

“怎么样,可知道怕了?”白明玉挑衅得很。

“张公子,不能输了!”张剑亭一队的大吼。

“一时大意而已,你却等着!”张剑亭怒嚷,甩了身上大氅,露了紧衣出来。

白明玉暗自看着,那群军士运动了这一番,都热得紧,也有想要脱了外衣的,然而才有人解腰带,就被别人止住了,示意白明玉的位置。于是军士们也只得忍着,将手扇风而已。

“张公子,怎么,如此小家气!”

“你又怎地了?”张剑亭不明白白明玉突然说什么。

“张公子是因为自己身材欠佳,才不敢脱了上衣的么?”白明玉故意嘲弄。

“白明玉,你说什么胡话!”张剑亭被白明玉那露骨的话说得窘迫,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回她。

白明玉却向张剑亭把眼示意那些军士。

张剑亭仍是不明所以,一头雾水。

白明玉气得无奈,只得凑到张剑亭的耳边,细细的跟他说了几句。

张剑亭才知晓白明玉的意思。然而他家教里可是不准他这般人前脱衣的,若是被张诠知道,他可就得遭殃了。于是一脸的不乐意。

白明玉冷哼:“张剑亭,你要脱不脱?我在军里十年,什么没见过?跟你们这般大男人早厮混久了!当我不知道呢?一个个都什么模样的?若要装斯文,去那大家小姐面前装去!何苦在我眼前憋着?”

“白明玉,你你你……”张剑亭倒被她这露骨的话吓住了,一时竟不知如何反应。

“哈哈!”周围哄笑声更大了,就有人起哄,“张公子,小姐待你可真是好得紧啊!张公子,害羞什么?难得有女子这般主动的!”一些荤话也就跟着来了。

“笑什么!”白明玉抛了张剑亭向着军士们瞪眼,“你们也都别跟张剑亭似的假斯文!我看着厌!都是行伍出身的,来装什么?该怎样就怎样,若是想炫耀漂亮衣裳,却别在这儿来蹴鞠!”

“白明玉!”张剑亭恨得牙痒,“你们家里都是怎么回事!一个个女人都没羞没臊的!童宁大清早的就闯男人房间,你说这般,这般的话!你们……你们……”

“我们什么?”白明玉冷冷的,“我们自然不是那装模作样的。你在军里待上一年,整日跟着群男人吃饭睡觉的,你看看你又是怎样的?废话忒也多了!还不开局?怕输得太惨,不敢了么?”。。。

第五十六章 父子恳谈

两个光着膀子的大汉争鞠,其中一个脚下一绊,就将那带着鞠的绊倒了。带着鞠的倒地前慌将鞠甩起来,那一颗鞠就飞到了半空。张剑亭正在外围,看见那鞠起来,陡然纵起,半空里一拧身子,倒挂金钩,就将那鞠给踢飞了。

白明玉也飞扑了去拦,忽然两员大汉直奔她面前,跟两堵肉墙似的截住她,胸前肌肉都一颤一颤的,竟也将白明玉拦下了。

那鞠就直直的飞奔进了球门。

场上一阵欢呼雀跃,兴奋得很。白明玉也就掸了掸自己的衣裳,笑笑走出了场外。

张剑亭却是一脸的郁卒,也跟着走下来:“竟只赢了你两球!太也气人了!”

白明玉好笑:“赢了你还气?若是输了,你要怎办?”

“到赢了为止!”张剑亭说得理直气壮。

白明玉被他这话气笑了:“你可真真是……”话说不下去,笑着摇头,如对着个倔强的顽童。

张剑亭看着白明玉的笑,恍了神:“是什么?”

“没什么。”白明玉又望去场上还不知疲惫的军士们,心里忽然怀念起来。以前她也常看着自己手下的兵士蹴鞠,带着他们训练。便是如此时一样的,热火朝天,欢声笑语。

张剑亭别过脸,不去看白明玉:“你可知你有多久没笑了么?”

白明玉怔住,笑着应:“早上你不是还说教我不要笑了?”

“我最厌你这跟关海沧一样虚伪的笑!”张剑亭突然发狠,一拳砸在栏杆上,将栏杆打折了,晃了几晃。

白明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话说得不知所措,心里紧了一下,微蹙了眉,又展开了,面上一片清冷:“是么。我也厌。”关海沧总是笑的,连那日在厨房里要废了自己的时候也是笑的。白明玉厌得心里发痛,恨得呼吸不能。什么时候染了他那毛病,总也笑着了?果然还是不适合自己的。何况,自己也不想做他那样可厌的人。幸而是张剑亭,竟是教她醒了。

张剑亭看见了白明玉脸上的冷,心里却不知是放下了还是更牵起来了。她不笑了,冷着脸,总还是白明玉的样子。大约,总是好的吧。

“行了,都收了吧。”白明玉向着场内喊着,将一只元宝抛给了李武,“今儿我输了,这点子钱给大家吃酒去!”

“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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