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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将军沽酒妻-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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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奶水。你姐省了自己的口粮,给你煮米汤,她自己饿着肚子上战场。”那个时候,她才十五,自己都还是发育的时候。偏她那个时候做个少年的打扮,没人知道她是女孩儿,看着她拼她闯,从没想过对她的影响。到头来,她因为营养跟不上,又拼闯太过,葵水比别人来得都晚,又一直不大稳。其实这女儿的私密事,他本不该知道的。然而唯一注意到这事的是他的妻子林泠风。林泠风自然不能直接去同陛下讲的,也只有跟他说了,再由他转给陛下知道。从那之后,才开始给她用药调理。

这件事,童心碧从来不知道。他只听人说过,五叔和姐怎么一次次救他。却没人告诉他,除了救他之外,他们还为他做了什么。

“你四岁的时候,和大队人马失散了,你姐带着人找你,都闯到敌营里去寻了。我带着人接应的时候,她抱着你骑在马上,后头的箭雨铺天盖地。她浑身是血,可你一点都没受伤。”那天回来之后,陛下责她不该抗命涉险,她二话不说自请军杖。她是坚强的,英勇的,倔强的,可是她看着安全了的心碧的眼神,却全是柔的,柔得如水。从那之后,关海沧在心里给自己立誓,保护好童心碧,再不让她因为心碧担心,因为心碧受伤,“心碧,五叔明白,你也明白,你姐终究会回到你身边的,陪着你,帮着你,支持你。你姐还会带着这紫金冠,为你披挂上阵的。”白明玉对童心碧有多好,有多么的不舍,还有人比他关海沧更清楚吗?那不是他可以私自留下的人,不是他可以拘在乡间,陪他过清苦的田园生活的人。

童心碧的眼泪一串一串的,全滴在自己的衣服上:“我知道,我小时候总出事,我的命,都是五叔和姐拣回来的。没有五叔和姐,我早活不到今天了。可是,五叔,你说姐不会不管我,你呢?你还会像过去那样吗?你还会要我吗?”他紧紧抓着关海沧的衣服,不肯放。

“心碧,你该去听杨先生讲书了。”突兀的声音,清冷,“张公子,有劳了,把他们送过去吧。宁儿,你也去,别想躲懒。”白明玉带着童宁过来,从关海沧眼前拉开了童心碧,没有给关海沧说话的余地。

童心碧一声不吭,跟着童宁和张剑亭离开。关霆关霖紧跟在后面,不敢或离。这种时候,就是一向调皮的童宁和关霆关霖,也不敢有任何举动了。白明玉寒如霜冷如雪,透着怕人。

望着那些孩子离开,关海沧站了起来,正看见了白明玉眼里的冷。他怔住了。有多久没见过白明玉这样的眼神了?那种清冷疏离,淡淡的排斥?她刚到陛下身边的时候,极排斥他的,憎恶他的任何一点碰触。直到一年后她的身份被拆穿,与陛下父女相认,从“小兄弟”变成了“小主人”,他才明白,她厌恶他,是因为男女有别,也是因为她嫌弃他不配。

“关将军,心碧给你添麻烦了。”深深吸了一口气,白明玉迫着自己说话,“童家受你照顾太多,感激不尽。这段时日过去了,我们便走,再不会来拖累你了。”他的话,她全听在了耳里。他始终不曾将她当做自己的妻,不曾想过要将她留在身边。他想着的,仍是将她推走,让她远离他。他的携妻带子卸甲归田的梦里,始终不曾有过她的位置。既然如此,自己又为何要死皮赖脸的留下?原来,感情不是单靠着守在身边一直候着,就能等来的。不然,她守了十年,为何半点效果也没有?

“明玉?”关海沧惊诧,悸痛。她,为何又叫他“关将军”?她的疏离,一直到了四年前,他们两人单独的共了一场患难之后,才有所改变。那一阵子两人亲密极了,她无微不至的照顾,让他感觉到暖。还以为从那时就开始改变了。原来,也不过是假象而已,“你要走?”她要离开他了么?

白明玉后退了一步,撇过脸,不敢看他:“关将军,赐婚的事,请不要放在心上。我回去,会好好跟父皇说明拒绝的。抗命什么的,我一人来担,绝不会拖累将军。”

关海沧听到这里,还能如何?她终究还是厌倦了吧,厌倦了一个关海沧,厌倦了陪着他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他后退了几步,单膝跪下:“谢公主隆恩。若陛下不允,公主无须忧虑,关海沧愿自裁以谢。绝不敢,耽误公主。”。。。

第三十二章 出事了

杨怀启在前面拿着书讲,张剑亭坐在后面打着呵欠听。中间的几个应该听书的孩子却没一个用心在课业上的。

童宁算是最好的一个,正趴在桌上睡觉。她原本想整杨怀启,却反被杨怀启整了几次,从此再不敢逃课,实在懒得听,睡觉总好了吧?

另外的三个男孩子则在窃窃私语。

杨怀启只做不知,由着他们说话。反正现在不听自不要紧,考查课业的时候不合格,就不要怪他手段了。

“哥,是我们错了,不该拿爹的头盔和白姨的紫金冠玩,还给弄坏了。”关霆低声的陪着话。

“没事,不关你们的事。”童心碧摇头。他一直没得到关海沧会回去帮他的话,心里始终不是滋味。五叔似乎是铁了心要留在乡间种田了,姐的意思看着也不想他再烦着五叔。见着五叔对着那地里小小秧苗的喜悦神情,童心碧觉得,五叔对他的好,都转移到那些秧苗上去了。

“哥,你不开心。”关霖问,“是因为爹么?”

“关霆关霖,你们会不会怪我?”童心碧忽然问。

“什么?”双棒不明白。

“怪我抢了你们的爹……”童心碧不敢看双棒,只得低着头看桌上铺着的书,然而一个字也没看进去,“从小,五叔就围着我转。他和我在一起的日子,比和你们在一起的日子都多。我还记得,五叔和姐带着我去看你们的时候,你们见着他就躲,因为根本不认识自己的爹,见了他害怕……”

关霆眨了眨眼,笑了:“哥,那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和关霖可一点印象都没有!再说,爹是将军,你是小主人,他围着你,是应该的。”话虽然这么说,可心里一点酸没有,也是假的。爹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都没白姨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多。白姨还知道经常去看他们和娘,爹却忙得连面都见不着。

“哥,你别想了。”关霖不耐烦,“想那么多没用的干什么?反正我就知道,你是哥,是我和关霆要守着的哥!从小,爹就跟我们讲,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出什么事,都要守住哥。自己胳膊腿没了,命没了,都不要紧,只要能守住哥就行。”

“别这么说……”童心碧惊了,去捂关霖的嘴。

“哥,还记得爹胳膊废了那段时间不?”关霆愣怔的盯着地上,“我和关霖问爹,为了白姨,他搭了两条胳膊,成了废人,值不值。爹说,值。爹说,将来,若是我们和哥你遇到一样的事,我们也得像他一样干。”当时他们两个爬到爹的腿上,为了坐稳,都去搂着爹的脖子。可是爹的手却没法抬起来,扶住他们,抱着他们。那个时候,爹的胳膊就在身边耷拉着,动也动不了。

“不行!我不准!”童心碧怒斥,猛地站了起来,“姐那个时候有多伤心,多心疼,你们知道吗?姐宁可废的是自己的胳膊,宁可五叔不去救自己,让自己死在那!你们要是也那么干,我也要伤心,我也要难过!难道你们就舍得我伤心?舍得我难过?”

杨怀启放下书,看着愤愤的童心碧,目光平静,却坚决,与童心碧对峙。他不管那几个孩子究竟有什么事,他是来教他们读书的,这就是他的责任。

关霖紧忙拉着童心碧坐下,关霆对着杨怀启赔笑。

“哥,你急什么?”关霖说,“那不是你准不准的事。那是我们要做的事。你不准也没用。”

“哥,你只想着爹,你想要爹。可是,没有爹,我和关霖就不行?我们两个跟着你,不够?”关霆小声的问,“将来,我们肯定要比爹和白姨还厉害。到时候,爹和白姨都老了,你是要他们,还是要我们?”

童心碧两只手一拨拉双棒的脑袋:“两个傻瓜!跟五叔一样!”把双棒的头狠狠的压在桌上,他自己也埋头在桌上,不教人看见他哭。

张剑亭眼瞅着那三个男孩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晒着从窗口透进来的太阳。他还是第一次,见着白明玉冷成那样,白明玉的脸色苍白,声音如冰。白明玉怎么了?张剑亭两条长腿搭在桌子上,用着他父亲一向最厌的“没规矩”的姿势仰着。正自悠闲着,突然听见了动静,两条腿一摆就从桌上拿了下来,两步来到童心碧的桌边,站着守着。顺手一拉童宁,把迷糊着的少女拽醒。

杨怀启也放下了书,警惕。

连关霆关霖,见着张剑亭和杨怀启的模样,都拔了短剑在手里,立定在童心碧的两边。童心碧也跟着站了起来,神色郑重。

“怎么了怎么了?出事了?”童宁兴奋起来。原来还想怪张剑亭打扰了她睡觉,一见几个人的架势,她倒觉得好玩了,“心碧你放心,我来保护你!”

“哥有我们保护,不用宁儿姐你操心!”关霖顶了回去。

张剑亭不理那两个斗嘴,全神贯注,眼睛转了一圈,向杨怀启一点头,猛地窜了上去,一剑冲天,破了屋顶而出。

“呜嗷”一声惨叫来自头上,张剑亭一剑竟是伤了一个人。

“什么人?”张剑亭仗剑在外,厉声问。不一时,就听见一群人围攻他的声音。

“来要命的人!”一点都没有新意的回答。

杨怀启摸了摸耳朵,发觉自己任务颇重。一个太子殿下是必须护着的,一个郡主是要保着的,就是关霆关霖,安全也在他身上。张剑亭明显已经与外头的人战在了一起,听声音那人数可不少,张剑亭究竟能不能把人都收拾了,还真不好说。而且,那些人是来干什么?是冲着谁来的?都是疑问。

童宁却不管不顾的,一拔柳叶刀也跟着窜了出去:“张剑亭,我来助你!”

杨怀启伸手想抓人,没抓住,就被童宁跑了。

童宁一到外面,正看见张剑亭拦住一个人的剑,转身一脚踢飞了另外一个人,借势翻身转到了第三个人的后面,躲过了第四个人的攻击。张剑亭的一串动作流利潇洒,像一张在风中飘着的白绢。

童宁也不甘示弱,柳叶刀一摆就向着最近的人攻击。她的功夫颇杂,刀用的是剑法,短兵刃却练的长兵刃的招式,古古怪怪的,竟也一时吓住了人。可对方二十余个,个个身手都在童宁之上,也就一会的功夫,童宁就被围困了,落尽下风。

张剑亭无奈,一边对战,还得一边来救童宁。填了这么个碍手碍脚的,张剑亭的动作也潇洒不起来了,对着童宁咬牙切齿:“你就会添乱!”

“我……”才说了一个字,童宁就被一柄剑给截住了后话,急急忙忙的躲闪,脚底下轻功却又不行,差点被自己给绊倒。

张剑亭一捞,把人拉到身边,顺便替童宁解决了那要对她下杀手的人。只是自己身上也挨了一下子,挂了花见了血。他唯一庆幸的是童宁虽然危险却不慌不乱,也没有因为见着血而大惊小怪。他却不知,那几个孩子都是在战争里成长起来的,自己未必怎样,至少也不会因为打仗见血而惊慌失措的。

被这许多人围困,就是张剑亭也渐渐落了下风,这边还在酣战,听着屋里也有了打斗的声音。张剑亭急了,童心碧还在屋里,那是所有人的重中之重,万不可给出事的。他想去帮忙,却抽不开身。张剑亭深知杨怀启轻功虽好,别的却不行,比童宁要强,却没强太多。由杨怀启保护童心碧,可是艰难得很。如此心急之下,剑式也跟着猛了,却用上了不顾命的打法,连伤五人,自己也跟着挨了几剑。

童宁紧挨着张剑亭,见他战得拼命,自己却开始守了起来,帮着护住张剑亭周身。虽然并不熟练,也算是与张剑亭有所配合了。

张剑亭又试图再闯了一次,可惜对方人多势众,配合又极密切,显然是常在一起的,功夫路数也一脉相承,故而严谨,教他仍是无功。无奈之下,张剑亭一推童宁:“去把关海沧和白明玉找来!”

“好!”童宁眼见着张剑亭保护她吃力,也明白屋里童心碧的安全更重要。此时也断不敢胡闹的,撇了对手就向外冲。

张剑亭立刻替童宁断后,他自己虽然闯不出去,可是把人都缠住不教他们追童宁还是能做到的。

童宁一路飞跑,大约是她轻功施展得最好的一次了。来到田间,远远的就见着关海沧正弯着腰浇水:“五叔!出事了!”

关海沧听见童宁在叫,急急起身:“怎么了?”

“心碧,心碧有危险!”话刚说完,童宁已经见着关海沧风一样的刮过自己身边,向着私塾那里去了。

“明玉还在酒肆!”关海沧仍不忘了吩咐。

童宁就又赶去酒肆去找白明玉。

然而,当白明玉也赶到私塾的时候,就只能见着关海沧和伤痕累累的张剑亭两个人了。童心碧、关霆关霖和杨怀启都不见了。。。。

第三十三章 杨怀启的“阴谋”(上)

杨怀启转悠着自己的小眼睛,对着面前的几个人。为首的是个极高壮的男子,看那架势,能装下杨怀启两三个。杨怀启估摸着,怕这人得比关海沧还高壮些。只不过,关海沧虽则浓眉虎目,面相却和顺,杨怀启面前这人只透着凶气戾气:“几位,既然只是要我,又何必将那三个孩子也抓来?未免教江湖上说道,凌剑派恃强凌弱,专对小孩子下手。”他陪着笑脸,话听来却不好。

“哼!少来唬我!”为首的男子冷笑,更显得凶神恶煞,“若是不抓那几个孩子,你肯老实的跟着我们回来?早被你溜得没影了!”他们试图抓了杨怀启多少次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实在是苦头吃多了。

杨怀启想抬手摸摸自己的耳朵,才想起来手被绑着,做不到。也就是卖了个消息,得了个好价,谁想竟还惹这种祸事出来?回头得找张剑亭赔偿才行。不过,他却忘了,张剑亭跟他要的消息,和他后来放到江湖上去教凌剑派丢脸的消息,虽则有关联,却并不算是同一个。若不是他自己恨凌剑派道貌岸然的尽做些龌龊事,有意报复放了消息,也不至于害得自己只敢躲在堂村不出去了。

“‘顺风神耳’杨怀启,最大的本事不是消息灵通,而是逃命。据闻,杨怀启逃命天下第一,无人能及。”女子的声音极尖刻,透着轻蔑嘲笑。

杨怀启看过去,那女子其实倒是长得好相貌,论身材也比白明玉好,论模样更是高了白明玉不止一筹。可是偏偏的,那双眼睛眼角稍微有些向下耷拉着,就显得没精神了。

“所以,那三个孩子必要扣着,才能留得住你。”沉稳的声线,是隐在后面的一个人。

杨怀启想要去看看那人是什么模样,却苦于那人在他背后,怎么转着脑袋也瞧不着:“就是扣着孩子,一个也就是了,何必定要三个?”若是只有一个,杨怀启琢磨着,应该也可以趁机带着逃走的。说他逃命天下第一,虽然是讽刺,可也确实有其正确性就是了。

“三个保险!”那高壮的男子脱口而出。

“三个,不是我们抓来的。”背后的人说话却慢条斯理的,“我们本只抓了一个,另外两个,是自己跟来的。”

杨怀启心内叹息,谁让你们抓谁不好,偏偏选了那个最重要的?关霆关霖不跟着才怪呢!若凌剑派的人抓的是关霆或者关霖,大约也不会跟出来三个了:“要说,我人已经在这了,这条命也是你们的了。若只是为了报复,直一刀把我咔嚓也就完了。现在却还留着我,防着我逃。诸位,你们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杨怀启看见高壮男人脸上显出惊来,去望着他身后的那个人。杨怀启暗忖,他背后的那个,才是个重量级的。是谁?高壮的男人乃是凌剑派年轻一辈里的大弟子何其年,来日接掌凌剑派的,必是他无疑。可自己背后的那个才是主导者,那他在凌剑派的位置要多高?得是谁?

“杨怀启不愧是杨怀启,这就明白了。”背后的人倒是自若,“省了我们不少力气。其实既然请来了杨先生,那么我们想要的,也就无非是消息而已了。”

“什么消息?”难道要做赔钱买卖了么?

“叶锦年的消息!”高壮的人抢着问,“说,叶锦年究竟在哪!”

我也想知道叶锦年在哪……杨怀启郁闷。若当初知道叶锦年在哪,又何必令关海沧被抓受刑?只要交上去一个真的叶锦年,不就什么都完了么?他虽然是消息灵通,可也得是有迹可循的他才能寻着找出来。那一点风都没有的,他又到哪里知道去?他只是人而已,那些人当他是神仙么?

“叶锦年是本派叛徒赵猛的弟子,当年又曾在武林中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本派只想清理门户,还望杨先生合作。”背后的人话说得极慢。这事本是他们的秘密,赵猛叛逃的事,都藏了几十年了。叶锦年出了江湖折腾,也都过去快十年了。要不是杨怀启露了消息,谁能知道他们这些事?结果现在被翻旧账,说他们妄自称是名门正派,却出了那等恶徒。

“让我先见见那三个孩子。”杨怀启在心中掂量了一番。

“好,这个容易,就带先生先去见见孩子又如何?”背后的人在笑,却笑得冷,“只要先生肯配合,我们自然也不会为难先生的。”

杨怀启看见三个孩子,才算是松了口气。至少,凌剑派倒是真没有为难他们。虽然关霆关霖的小脸上都是黑乎乎的,也不过是挣扎厮打的时候蹭的而已,倒是没真受伤。童心碧就保持得更好了,除了撕破了一截衣襟,别的也就没什么了。

“杨先生!”童心碧看见杨怀启被绑着推进来,忙上前一步,“先生可还好?”他见着杨怀启身上多处受伤,他也知道本来杨怀启独个儿能逃的,却为了他们只能束手就擒。

关霆关霖也跟着抢前,拦在童心碧的身前,隔开他与那几个凌剑派的弟子:“哥,小心点。”

“我没事。”杨怀启苦笑,“倒是我连累了你们了。”因着有外人在,他也不敢多说什么,转头,“几位,能不能教我与他们单独说两句?”

“不能!”之前的女子,凌剑派的孙月年断然拒绝,“杨先生鬼主意太多,我可没法放心。”大师兄教她带着几个师弟来守着杨怀启,她可不能干砸了。

“他们是我的学生,身为先生的,连累了学生,我心里怎么好过?”杨怀启做出一副苦相,“好歹,教我跟他们交代几句不是?你们这带着剑的,瞅着就吓人,再把孩子吓着。”

“吓着他们?”孙月年冷哼,“他们可有半点被吓着的样子?有话你就当着我们的面说,不然就走。”就那两个年纪小的,本事就不差,跟他们争那大点的孩子的时候,用剑招式有板有眼,步子也稳当。不出几年,那两个必要成为厉害的,没准会成为武林的后起之秀呢。

“好好好,不与你挣。”杨怀启无奈。又向着童心碧和关霆关霖说话,“按说,是我不对,不该瞒着你们身份。现下你们长辈也该知道了,我本是江湖人,不是什么普通的教书先生。我就是看着张剑亭经常在那,你们的长辈也都是有本事的,就想在你们那躲躲。谁想给你们惹祸了,实在对不住了。”

“先生课讲得好,书也解得明白。家姐和五叔原就是因着先生的学问好才请先生来教的。我们跟着先生,着实受教不少,十分感激。先生实在不必如此。”童心碧忙答。他们都是知道杨怀启身份的,杨怀启故意这么说,无非是想要把他们的关系撇清而已。再有,也是嘱咐他们不要自己露了自己的身份。童心碧虽然小,可毕竟经历的事情多,还是能够明白。

杨怀启听了哈哈一笑:“行了,来看看你们,你们只要没事就好。孙姑娘,请吧。我们该谈谈我们的事了。”。。。

第三十三章 杨怀启的“阴谋”(下)

说是谈谈,然而其实杨怀启并没有凌剑派想要的消息。不过,这倒是不妨碍他动些别的脑筋,把人引到关家夫妻那里去。那两个现在必是急着找人呢,一国储君被绑架,可是天大的事,就算是被逼着出动军队,也不是不可能的。只要能把人引过去,必有办法对付。杨怀启自己要做的,也不过是保护好那三个孩子,以及自己的小命而已。

来问的,依旧是何其年。杨怀启瞧着,之前在他背后的那个,看来是完全不想露面的。

“杨怀启,说吧。”何其年大喇喇坐在杨怀启的面前,双腿叉开,双手拄在膝盖上,撑着上身前倾。他本来身材就比一般人高大得多,这么一坐,更跟个小山似的。

“说什么?”杨怀启一脸的无辜,来问。

“叶锦年的下落!”何其年嗓门颇大。

【文】杨怀启被绑着的手没法捂耳朵,也只好就晃了晃被吼得一震的脑袋,苦哈哈的模样:“何大侠,这般大声做什么?杨怀启耳朵还是好的,别给吼聋了,就真的没法回答你们的问题了。”

【人】何其年被气得还要吼,倒是他旁边的孙月年一按自己师兄的肩膀,把人安抚了下来,只叱着杨怀启:“说!”

【书】杨怀启挑了嘴角,嬉皮笑脸:“要说叶锦年的消息,我也没有。他在江湖上消失都快五六年了,本来就出来的不明不白的,消失的也是离奇古怪,我到哪里知道去?”

【屋】“你不说?”何其年怒笑,“月年,把那三个孩子拽出来一个,剁根手指头来!”

“唉!急什么!”杨怀启忙叫住转身就出门的孙月年,“我话还没说完呢!何大侠,孙姑娘,也太性急了些!非要拿那三个孩子出什么气?也不怕被人知道了,笑话!难道两位还觉得,凌剑派最近的笑话还少么?”

凌剑派出的这些笑话,还不是因为招惹了杨怀启这瘟神!何其年狠得咬牙切齿,却实在无奈。小师叔吩咐了,务必问出消息来是正经,能少招惹是非,就少招惹是非。就那三个孩子,看着身手气度,怕背后的长辈也都不是省油的灯:“杨怀启,我正经问你,可有叶锦年的消息?我知道,你曾帮张剑亭打听过叶锦年。虽然我们不知道张剑亭为何要找叶锦年,不过,既然是我们的师门败类,我们还是想要自行处理的。就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如何?”

杨怀启见何其年说话压住了气,看来倒真有点求教的意思,也就乐了:“何大侠,瞧着,和和气气的多好?干嘛剑拔弩张的,倒好像我们多大的仇怨似的。”也做出不再逗弄人的样子,正经起来,“何大侠,既然你们找到了我,想必,这段时间这边发生的事,也都清楚吧?”

“什么事?”何其年被问得莫名其妙。

倒是孙月年,想了想,说:“杨怀启,你说的,可是当协郡本抓了个叶锦年,可是又放走了的事?”

“孙姑娘聪明!”杨怀启夸赞了两句,“果然是蕙质兰心,孙姑娘不但长得漂亮,心思也妙得很!”

孙月年被夸得抿嘴一笑,露出些得意来。雪白的小手就搭在何其年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

“凛州下了通缉告示,要抓叶锦年,上头有叶锦年的绘像。几位可见过?”杨怀启问。

“见过。”何其年颔首,“前两天,我们还特别去当协郡城探过。”

“那画像上的人,可是叶锦年?”

“不知。”何其年回的倒快,“我们又不认识叶锦年。”

“那不是你们师门出去的么?”杨怀启故做诧异。

“叶锦年是赵猛叛逃之后收的弟子,从来没跟我们照过面。再者,他在江湖上闯的时候,也一直没人见过他真面目。否则,不要说我们,难道杨怀启你还认不出来人?”孙月年哼着。叶锦年最大的迷就在于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究竟他是怎么做到的,也一直扑朔迷离。

杨怀启做出沉吟的样子来,皱了眉头:“那你们,有没有见过与那绘像相似的人?”

何其年大摇其头:“江湖上的,我们都查过。就是张剑亭那段时间不是也没闲着?可是都不是。要是有是的,我们早就收拾了,何必又来找你问?”

杨怀启听了倒笑了:“谁跟你们说江湖上的了?”仿佛在笑何其年不开窍,“你们都去了当协郡,自然也该知道当协郡当初抓了又放了的人是谁!难道就没点想法?”

“就为这个,才来找你的!”何其年冷笑,“什么通野教、霍帮的,江湖上哪有这两个帮派?可笑之极!这都是你编造的?就为了让当协郡放人?”

“我不过是做个参谋,主意却是人家自己出的。”杨怀启翻着眼睛,“说了这么半天,何大侠,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意思?还得我挑明了不成?”这何其年就是笨。放在关海沧与白明玉身上,根本不用他来绕这么半天,就直接可以想到那些地方去了。不过,真要是想糊弄那两个,也不能用这种办法。说绕圈子,做引子,那些在官场战场摸爬滚打出来的人,可是比他杨怀启会多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何其年大怒!一下子站了起来,瞪着杨怀启。要是面前有个桌案,都能教他给翻了。

“师兄,息怒。”孙月年忙抓着何其年的胳膊,安抚他,“杨怀启,说话就说明白了!别绕那些拐弯抹角的!”

杨怀启无奈叹气:“我是说当初那个被抓的,就是今天你们抓来的那对双棒的爹……你们去当协郡一圈,不会连被抓的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吧?都找到我了,难道就一点没见过那个关海沧?你们就不能想想,张剑亭堂堂一个县令公子,为什么成天混在关家?你们总不会是以为他要勾搭关家那小媳妇吧?就是要勾搭,有这么明目张胆的么?”哎呀,不小心似乎说错话了。不过,想来白明玉和张剑亭应该不会太在意,的,吧……

“你是说关海沧就是叶锦年?”何其年的脑袋已经在运转了,只是运转的速度稍微慢了点,“可是,不是说……他不是么?”

“我没说他是!”杨怀启忙澄清。开玩笑,堂堂虎威将军怎么可能是那江洋大盗?虽然要把凌剑派的人绕进去,可也不能随便给关海沧栽这么一个帽子,他还想留着这条小命呢。给白明玉知道他陷害了关海沧,非把他一剑捅了不可。

“那你什么意思!”何其年被杨怀启绕得头晕,暴躁得很。要不是孙月年一直拉着他,他就把杨怀启一脚给踹翻了。

“他不是,可未必不能从他身上探些蛛丝马迹来。”杨怀启耐着心的解释,“为什么那绘像偏偏是他的模样?又为什么官府突然想要找消失了五六年的杨怀启了?这里头究竟有什么关系?'。。'难道不值得揣摩?”话说到这里,连杨怀启自己也恍然了,只怕这里关系还不小呢!难道,叶锦年真是藏到官府朝廷里去了?他都能想到的事,恐怕关海沧和白明玉早就想到了,可是,怎么却没见他们两个有什么行动呢?

“原来如此!”何其年恍然大悟,“不愧是杨怀启!知道的果然不少!”

“所以说,你们与其来找我,不如去找关海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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