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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 宁愿的不安-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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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修此时才稍稍满意了。
「Ann,我有事情找你帮忙。」
「果然是你,什麽事?」
「怎麽戒海洛英?」
「啊?是你吗?」
「No。」
「目前。。。。。。我还没看过谁戒那个成功。」
「该怎麽办?」
「美沙酮可以减轻症状,如果有症状的话,可是那个真的很难戒掉。」小安没多问宁修,因为他知道多问,宁修也不会多说。
「我现在过去找你。」
「……现在不行。」
「在忙什麽?」
「……不想说。」
「你一直待在我哥身边吗?」
「……如果你光是指人的话。」
「嗯?」就算一天到晚研究text(文本)涵义的宁修,也没听懂小安的回答,但小安说了抱歉後,已经急匆匆挂了电话。
宁修还在困扰,搞不懂小安和阿飞目前的状况,沉思当中,隔壁的野兽已经在他耳边大吼大叫!
「干!干你娘!垃圾!衰人!干干干!干你全家!」
宁修的耳朵难过的很,偏偏邻座已经精神分裂,除了堵住他嘴,简直别无他法!
宁修慢慢把济风那边的电动车窗按下一半。
「尽情叫啊,我了解你全身被绑的正难过,叫一叫,宣泄一下也好。」宁修目前的口气还算不错:
「只是,你如果像疯子一路大吼大叫,万一被多事的警察拦下来,我还得跟你上警局,彻头彻尾跟警察解释--我是怎麽在街头发现你,又为什麽要把你全身绑住。」
乍听这深具要胁性的言词,济风只好怒瞪的暂时忍著,咬著嘴,眼中还是不驯,他并没有放弃任何把宁修耳朵吼聋的念头。
宁修张他一眼,多嘴了一句:
「小济先生,好好叫吧,反正你穿那条大红色的围裙挺贤慧的,等会小安见了,一定赞不绝口。」
济风立刻死闭嘴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偏过头咬著车窗,克制全身的心瘾和羞辱。
宁修一边开车,一边瞥著终於安静的小济,心里想著:这样才乖。
第一章 对手之三
「你停车!你想载我去哪?放开我!绑的好痛!快放开我!」
「小济,你干嘛跟小鬼头一样大呼小叫,我耳朵快聋了。」
济风发现宁修已经下了高速公路,这里地处偏僻,小安当然也不可能在车子开了一百多公里後,突然冒出来。
所以他又开始扯著喉咙:
「变态!你放开我!我要杀光你全家!放开我!我要下车!」
「我会让你放你下车啦,吵什麽!」
「真的?现在就放开我。」
「当然,等我报完仇以後。」
「报……报什麽仇?」济风心知不妙,上次他把宁修干成这样,今天他死期到了……。
「你脑袋退化了?还是你忘记你在花莲海边的生猛啦?车子里面有点窄,如果以你的身高还要颠起屁股……可能会不舒服。」
「你说什麽!我没有!我不记得了!我根本没去过花莲!我根本没对你怎样!」
「喔?难道是我自己的性幻想?」
「你他妈的不要诬赖我!根本不是我!不是我!」
「难道是我记错?因为我後来出了一点小车祸,难不成是把脑袋撞坏了?」
济风一听,简直看到活神仙:
「对!是你记错!我最讨厌男人,你知道呀!我怎麽可能鸡奸你?」
「我有说是我被鸡奸吗?」
「啊……,」目瞪口呆,迟钝的反应还是能急来抱佛脚:
「如果你没被鸡奸,你报什麽鸟仇?」
「所以如果是我被插,你也赞成我报仇了?」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我根本没有!」
「其实我也不能确定是不是你啦,所以我把你绑成这样也只是想试探你而已。」
「不是我!绝对、千万不是我!」
宁修侧头望了小济一脸浩然正气,叹口气缓道:
「看你一付气急败坏的指天指地,我想也不是你。只是……除了你,还会有谁呢?」
「我怎麽知道!谁叫你一堆情人,乱七八糟!」
「有吗?不过有点奇怪,那天去花莲,不是你坐我旁边,那会是谁?而且那天以後你就突然换号码,避不见面,今天一见面还口口声声的说我们分手?有点奇怪耶?如果你没硬干我,怎麽又会变了个人似的?」
「干!这是你家的事!还敢说!你连续恶搞了我三天,你以为我都不抓狂!」
「可是你刚刚在车上还说……你给我颜色瞧瞧?」
「呃……所……所以我才跟你分手啊……。」
「真的不是你?」宁修很认真的注视济风的眼睛。
济风鼓起八辈子的勇气:
「废话……!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OK。」宁修果真乾脆的松开了济风,只留下脚上的束缚。
「我可以走了吧。」
「当然可以……,不过我还是希望你可以证明给我看。」
「证明什麽!」
「因为我真的忘记那天是谁强暴我,不过……我记得他屁股上有一个胎记,找到胎记的主人,我就可以找到那天的凶手。」
「什麽跟什麽呀!」济风开始觉得对方在唬烂。
「你不脱给我看,就证明你心虚,那我也省得再去瞧别人屁股,就是你了!」
「我……我才不想让你看!」而且……你干了我这麽多次,你会没印象……,但後面的话,济风怎样也说不出口。
不过看宁修今天一付怪里怪气的模样,说不定正好这麽幸运──让他给失忆了!
但济风绝对要严守最後防线:
「我不要!你只是想逼我脱裤子!我死也不会再上当了!」
「我又没叫你脱光,松开裤头就好了,我伸手一摸,就可以摸岀你是不是那天在花莲的人,不然我把车停在街上,我胆再大,也不可能当众甩鸟吧!」
听到这等下流话,济风不禁全身难过的磊头不抬,他妈的,他就不相信这男人会在光天化日下……。
济风挣扎了一会,终於松开裤头,跪在椅垫上。
「不要乱动喔,否则我认错人,报错仇,可就对不起你了。」
宁修果真把手伸进济风,有T恤下摆的遮掩,使得宁修得以大庭广众下,对他为所欲为。
宁修一手扶著济风肩头,怕他乱动,另一手已经穿到内裤底下,嚣张的瞎摸,在一个无意中,就把药丸塞进了济风屁眼里。
「干什麽──!」济风惊跳起来!
「不要动!」宁修的美工刀已经对准他咽喉:
「不要乱动,乖乖等栓剂吸收。」
「变态!你骗我!你找死!你该死!你欠干!你好可怕!」
「吴先生,或许我是可怕到应该欠干,不过……像你这种低功能的智障不先被干,还有谁会被干?」
「你骗我!我再也不上当!你根本知道是我!你装死!你好贼!」
「吴小济,我真的很想一刀把你刺死!我是装失忆,不过你也太无耻了吧!」
「我无耻?什麽我无耻!如果你没那麽可怕,我干嘛打死不承认?你……你把我操成那样还有脸说?」
「好啦,别争了,你自己把脚解开,我送你回家。」
「干!你对不起我三次!我……我干嘛一付是我做错!」
「够了。」宁修继续催踩油门。
「等等!你刚刚把我塞了什麽东西进去!快挖……。」济风立刻收回这话,他可不想再被碰到……。
「你自己没手吗?」
「不要!」非常难看,这变态不知道吗?
「放心啦,这是我那段时间在用的。」
「什麽?」
「hazel,一种收敛剂,缓解刺激和发炎的症状。」
济风听到这,不由得又开始愧疚起来,他……真的把他伤成这样……真该死!
「到你家了,下车。」
济风飞快滚下了车,却十分疑惑的探头探脑:
「这里不是台北呀?」
「没错,我们在台中。」
「台中?我家又不在台中,我根本不认识这里!什经病!脑袋秀逗!我又不住台中!喂!你有问题啊!」济风使出浑身解数,把一肚子的积怨全吼入宁修耳里。
耳膜快破了:
「从现在起,这里就是你家,先替我把东西搬上楼吧。」
「作梦!心理变态!我根本没说要住这里!这里不是我家!」
「All right(好吧); 你不当这里是你家,就当羁押室也行。」
「他妈的!你凭什麽!我要闪了!」气呼呼的扭头走人,济风全身已被松绑,就算再来十个宁修也拿他没办法。
「你确定……台中还在暴风圈,公车火车也停驶,身上没钱、没手机的人,还那麽刻苦想在台风天走回台北?」
「废话!」回头瞪了宁修一眼,可他一点都不想把钱要回来,怕一不小心又被宁修脱裤子!
「你全身都淋湿了,不想上去你家吹乾头发?」
「──我说过一百次了,那是你家,跟我没关系!」
「随便你,你自己在街头乱晃算了,可是你临时找的到洗手间吗?」
「我干嘛要──。」
济风话来没讲完,宁修已经用指头指向济风的嘴:
「因为──我刚塞进你屁眼里的是……泻药。」
「什麽!」
「现在已经溶化的差不多了,很快就可以解决你的便秘问题。」
嘴巴微张……他哪有什麽便秘问题!
倒是两个月前被宁修押上床後,隔天竟然……食物中毒,腹痛如绞也就算了,更可怕的是……直肠竟像水管一样奔泻不已,这些在平常只是多跑厕所就算了,但是在肠壁已经严重刺伤的情况下……,济风突然想起一句成语:
人间地狱。
「我……宁……我不要拉!我不要拉肚子!我又没便秘!你干嘛乱来!宁……。」语气多了好几分的苦苦哀求。
「喔,那又是我弄错了?还好我有消减药效的解药,不过在楼上,你先跟我一起把东西搬上楼。」
济风能说什麽?──除了唯命是从。
搬了几趟,终於把宁修车上的杂物清空,济风注意到有很多厨具,如果他真的遭遇不测──非得窝在这里几天,至少……还有个丙级厨师弄东西给他吃,想想也不赖。
「解药!我搬完了!给我解药!」
「又不是中毒,一进门就嚷著要解药?先把大门带上。」
「你别装死!快点拿出来!我……我快拉出来了……。」
「对了,忘了跟你介绍你的新居,这间公寓是租的,不过有冷气、电梯。」
济风瞪了他一眼,他又没瞎,干嘛要跟他强调冷气电梯?
「两房一厅,还有厨房,全都一览无遗了。没什麽预算,只有这丁点大。」
「闭嘴!解药拿来,我不想拉肚子!」
「肛门栓了消炎药後会想拉肚子?我的屁股就没这种副作用。」
「你……你!我发誓!从现在起,我再也不会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
「那真可惜……,」宁修轻轻的把身体拢近他:
「我刚刚也发过誓,我再也不会骗你,以後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诚实的。」
「屁股啦!」
「在痒吗?」
「靠!从今天起,我再也不要跟你说话!」
「那样同居不就很无趣。」
「谁说要跟你同居!我不要!」
虽然这里的光线很光亮,屋子也非常凉快,房子的装潢也是新的,有客厅、有沙发,济风忡愣了一下。
还好!客厅沙发前的矮桌不是玻璃面的,济风永生记得他曾为了玻璃制的茶几,差点被宁修丢下楼!
「这间是我的,那间是你的,浴厕共用,客厅是公共区域。」
济风呆了一下,久久发不出声音。
「等……等等,」咕噜咕噜吞著唾液:
「我……我没说要住这里,我没说要跟你住!」
「没错呀,你是住隔壁那间啊。」
「等等!我不要住这里!我不要跟你住!」
宁修拿起遥控器调著冷气,一边张罗著对方的牙刷、刮胡刀,根本没把小济的plain(抱怨)当成一回事。
「我不要跟你在一起!我不要跟你住!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要住这里!」
「你跟谁分手了?」漫不经心问著,连脸都没往济风那方抬。
「你!我没跟你交往了!」
「有吗?我怎麽没印象?」
「我不要跟你在一起。」
「喔。」
「我要跟你分手!」
「喔?」
「你听到没!我要分手!」
「行了,行了,你已经把你反反覆覆的个性发挥到淋漓尽致,不必再刻意突显了,尤其刚认识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看出来了。」宁修一脸莫可奈何:
「要分手也行,我们来谈呀!」
济风吸了一口气,饱沉在丹田,然後用尽喉力的破口而出:
「分手!」
宁修拍拍耳朵,鼓膜还在震动:
「要分手也行,条件是--你要答完关於我的十个问题。」
「好!你问!」
「我一下哪想得出那麽多问题?」
「你耍我!」
「好啦,我先问你第一个问题……我阴茎长度是多少,要包括冲动前和冲动後。」
「你……!肮脏!」就再也骂不下去了。
「是吗?那我就再加强我的卫生习惯好了,那边有地板鞋,以後不准直接穿鞋入门。」
简直自找麻烦!济风不想再讲任何话了。
「坐呀,这是你家,别客气呀。」
「这里跟我没有关系!你也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不喜欢我吗?」屈腿坐在沙发上,没有碰触到济风的视线。
「我喜欢你,可是你逼我上床,你把我弄成重伤!」
「我们……试著住在一起好吗?」宁修仍是侧著脸,不忍看对方。
「我不要!」
「对於我们这一段,你觉得很後悔?」
「我不会後悔,我喜欢过的人,我从不後悔!」
「可是你退出的速度,比任何人都还急。」
「岳宁修,你有毛病啊!是你先搞我的!痛到不能下床耶!你要不要来试试?我在厕所痛了很久,家宝知道了,笑的很难听!我都很想哭出来!因为你不是别人,你是我的……,干!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Discovery还不错看,不过体育台的球赛正刺激著。」宁修拿著遥控器,快速转台,一时之间,频道快速跳动的画面,连眼睛都痛了起来,只好用力揉一揉,把一双眼睛都揉肿了。
「你放过我!跟你在一起快痛苦死了!」济风已经开了大门:
「你能不能找别人!他们比较耐操,你去找跟你一样的变态嘛!」
「你已经不爱我了?」遥控器方形按扭的四角尖端,已把宁修的指腹抠岀红印,偏还欲罢不能。
「我……,」济风转身,脖子微微高抬,不想多说什麽,却还是留了一句话:
「一直很……喜欢,比任何一个人。」
「所以你会把你大腿上的刺青洗掉?」
摇摇头:
「我从没那麽喜欢过一个人。」
因此对方无情的伤害才会带来最剧最烈的苦痛,济风受不起。
最爱,为何偏偏与痛相关?
就像他跟爸妈以及阿洋,那种疼痛的爱是一模一样。
济风不要了!
宁可宁修的爱情只是古老的纹身记号,也绝不成为生活恶梦!
不爱了,很难爱了,就算他一直是他心头的最爱。
「好,我答应分手,所以济,我现在就问完我十个问题,你可以慢慢回答,一天、两天……随时都可以回答我,只要你答完了……,」终於还是忍不住闭上眼:
「我们随时可以分手。」
「好!」济风不敢置信的回过头,兴奋的站在宁修面前。
终究,宁修还是只问了九个问题,剩下最後一个,埋在心底,怎样也不愿意再再放手了……。
「喂!你故意的!都是你的事,我怎麽会知道!都是你的事耶!」
「有一天,你会回答得出来的,因为我……对你已经不再保留。」
「可是……。」济风却连一个也回答不上来。
「要是你每天跟我生活,从我身上找到答案还不容易?」
勃然瞪怒:
「又是你的烂计谋!我不会跟你住!我管有没有分手,我就是要走!」这次真的转身,把门一碰,关上了!
「吴济风──!」宁修隔著镂空的铁门,大喝:
「你最好别走。」
「我不想再见到你。」在门外,冷冷回头。
「你那玩意还没戒吧?」
「关你屁事!」
「确实不关我的事,但我如果把带子寄给你观护人看,他应该会很想强制你去勒戒吧。」
「你……你再说一次!」
「我再说一次,说更清楚一点,我把你在车上吸食的陶醉模样全都拍下来,至於看起来像布丁粉,还是白粉?你观护人应该可以抽血验尿,公正客观的找出真相吧。」
「他妈的──你好贱!你说过你不会再骗我了!你骗我!你说你再也不会骗我,以後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放屁!」
「随你怎麽想,这里已经是你的家,不管你愿不愿意。」
「他妈的──贱兔!」
宁修面无表情,把钥匙丢出铁门,济风以单手顺利接收。
「进来吧。」
济风心不甘情不愿的把门撞一巨响!
不想说话,不想吃饭,不想喝水,就像行尸走肉的挨在窗边,蒙蒙望著灰惨惨的天边,等著无情的暴风退去。
第二章 恋人之一
「小济,下去帮我买几包烟,钱在这里。」
同居第三天,济风依旧死闭著嘴,沉默。
「正门出去,左手边的超商,不要乱跑。」
回头狠狠瞪了宁修一眼,飞也似的冲下楼。
宁修没在屋内抽烟的习惯,但他和小济已经整整待在屋子三天了。
他不想把小济闷坏,却又不知该怎麽跟他互动,只好依旧整天无所是事跟他闷窝在同个屋檐下,两人对看两无言。
小济一定不知道他肯放他下楼买东西的原因,只因为超商是宁修唯一可以透过窗子俯瞰的地点。
放鸟去,又怕鸟儿飞去。
唉,至少等他确定小济的瘾完全戒了,再放他走吧。
就算会积压更多他与小济的怨恨对立,甚至一触即发,尸骨飞残,他也只能这样。
遥遥望著小济毛毛急躁的从超商冲出来,人就直接定在超商门口,开始猛头抽烟,宁修在窗边等著他都快抽完半包。
偏偏闷躁不已的小济宁可在超商前没教养的抖脚,也不肯移驾到楼上。
烤箱「当」一声。
宁修快速跑去厨房将烤箱打开。
再回到窗边的时候……My God,本来好好抽烟的吴老兄竟然跟路人对干了起来。
劳碌命的宁修赶紧坐电梯下楼,第一眼就看到小济与路人扭成一团。
把一肚子的憋闷都往那路人身上发泄?
「小济!干什麽!快住手!」宁修边跑边喊,不想让小济被送到警局,万一毒瘾被人验出来就不堪设想。
围观的人不少,每个人都用台语你一句来,我一句去,对於内场两男人的火爆战局,却无任何降温作用。
宁修挤进人群,一把扑到小济身後,不由分说,死拉活扯,硬是环住他的粗腰,阻止小济再厮打对方。
可惜,恶架中的拳头是不长眼的,济风不顾一切的上前揍人,宁修紧拉於後,不但没有起了劝阻作用,对方拳头反而更加嚣狂喷猛。
虎虎的拳风声,男人干架的吆喝声,全是不长眼睛。
济风促然一看,那白烂差点打到宁修,於是狠狠的猛身一推,把对方撂退一步:
「干!我呀袂甲你播死,你够敢啪我某!」
(干!我还没把你揍扁,你还敢打我老婆!)
「恁娘卡好咧!宛来系一对死支掰,爱死病!雷公擂!干!呒正雄丢去住院,够敢出来哮狗乱咬!恁娘尬郎黑白来,卡生出你这只死卡撑!」
(你娘咧,原来是一对死支掰(女人性器),爱滋病,遭天谴,干!不正常就去住院,还敢出来疯狗乱咬,你妈跟别人胡搞,才会生出你这只死屁精) →真不想翻这几句
济风勃然大怒,体魄本来就占上风的他,现在更一抡就架住了对方,横拳纵腿,划臂挥掌的大开杀戒!
尤其宁修也不再拉住济风,因为他听得懂刚刚对方骂了什麽。
火爆一发不可收拾,如杀父仇人的两个大男人拳脚相向,骨撞皮痛声响,响彻云霄,战事激烈,难分难舍。
直到超商的工读生大急大吼著:
「再打就报警了!」
不起劲劝架的宁修才又突然用力揽腰,但对方早已被济风打的鼻青脸肿,牙齿也揍歪了,眼看以一敌二,也不太占上风,只好落荒而逃,难听的变态、妖魔、呒烂葩(没睾丸)、人妖的干声沿路叫骂。
宁修真後悔,应该多学几句台语来骂人。
济风仍挥动他的二头肌,怒眼瞪著围观的人:
「看!看啥肖!呒看过两查甫?干!转去素恁尬哩烂葩北哟?」
(看!看什麽看!没看过两个男人?干!回去吸你们自己的阴茎不会喔?)
好奇打量他们的围观路人此刻才悻悻然,一哄而散。
「回家!我替你上药。」
济风不说话,转身走在宁修前面。
「打完一架,舒畅多了吧?下次再去楼下买东西,看你还敢一个人去吗?」口头是这样讲,不过宁修还是觉得小济刚刚那幕十分英勇。
「去就去!他们敢怎样!我揍死他!」
「够了,够了,街坊邻居不出三天,没有人不知道四之三号住了一对野男人了。」
「那又怎样!」
够猛!
原来小济谈起恋爱这麽有担当!以前他怎麽从来没发现。
「我就是不能让别人动你,谁都一样!阿飞不行,我乾爹也不行!」
宁修愣了一下,涂药的手也傻住了。
「真奇怪,你有勇气跟同性谈这种恋爱,怎麽没有勇气跟我恋爱?」
济风眼神不知该往哪里摆,只好夸张的喊伤口痛。
他当然懂对方话中的含义。
济风对於自己如何看待感情的悟性很高。
就只是宁修不常讲,净是先拐著弯骂他,不然就是讲些下流话,难怪济风怎麽听都不太懂。
两人盘坐在地板上,膝盖黏的很近。
「小济,难道你不知道,你整整三天硬不跟我说话,那是一种破坏,可你现在讲出的这番话,会让人感动的不得了。」
「什经病!我一直是这样!」
「想怎样就怎样?」
「那是你吧!笨蛋!」
「小济,说,说你为什麽不敢靠近我?」
「你有完没完!你不嫌恶心啊!」
「肉麻程度还比不上我们躲在棉被里交头接耳的万分之一吧。」
「别提了!别提了!」回想疯狂爱著宁修的那一段,尤其还溜到他舅舅家,在床上跟他打情骂俏,简直……面红耳赤到不行!
「所以,我们停止伤害好吗?」
「是你!都是你!是你一个人这样对我!都是你!是你!我……。」觉得好委屈。
「不喜欢我?」
「我没这样。」
「不喜欢跟我一起生活。」
「没有!」
「不喜欢跟我走在一起,不喜欢碰到我身体?」
「那是你说的,我又没有这样想!」
「不喜欢……跟我上床?不喜欢做爱?」
眼神瞟到一边,终於胡乱点头。
「为什麽?」
「你是男人!」
「你不想跟男人谈恋爱?」
「废话,我又不是变态!」
「那你……。」勇气再多,宁修也接不下去了。
捡起济风的手,在他掌纹上划著:Do you love me just now and in future?
「。。。。。。此刻,以及从今而後。」宁修声音又轻又虚:
「是的话,你kiss我的左脸,不是的话,你kiss我的右脸。」
济风没有挣脱掌心,只是朝宁修的左脸、右脸东看西看,一付要看他脸上有没有冒出痘痘似的。
宁修阖上眼,深觉此刻--被选择的脸颊受尽折磨。
济风还是没吻他的左颊,也不吻他的右颊。
往前一挨,济风深深揪住他的嘴,往宁修的喉头深处圈吻著。
整个屋子,安静无声,除了吸吮不已的啧啧声。
只是没想到,光是深吻也可以把两人搞的累的不得了。
宁修推开他,因为肿烫的红唇已经麻的不得了。
「,你忘了脱鞋子!」
济风真想能就此永远征服他!
偏偏,激战过後,对方还是会管他。
「为什麽不能在家里穿鞋,很麻烦耶!」
「会把外面的尘土都带进来,我每天都在擦地板,明天换你!」
济风终於正式环视、认真打量这间屋子,最後竟满嘴咕哝:
「谁叫你要找白色的地板!如果黑色或灰色就不会脏了!」
「瓷砖就已经是白的,你要抱怨也来不及了!」
「我的球鞋很乾净!」
「如果你鞋子能比我们屋内任何一样东西都乾净,我就让你穿进来。」
「好!」济风用眼睛一样一样的仔细审视,偏偏窗明几净的屋子已被宁修擦拭到乾净刺眼,再对照他脚下的脏鞋,济风根本找不到同类。
「脱下来!」
很不情愿的。
随即脑袋又闪过新花招:
「宁,既然我住这边,我也有一半的权利!」其实除了在帮派,济风一向对他住的地方没有任何权利。
「什麽权利?」
「我要做主。」
「做什麽主?」
「我……我要养动物!」
「什麽?」宁修睁大眼睛,额头掉汗:
「你……你要养……有的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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