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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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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也没多大的事……”
“怎么回事?”
“我和你何姨……和同事吃完饭回来的时候……被你妈看见了。”
一个拖鞋飞过来,直接打到常叔脸上,常婶激动的不行“王八蛋!你说清楚!你俩那是走吗!你俩都贴到一起了!”
小肠冷笑着:“畜生,”回头又和他妈说:“妈,离了吧。”
他妈正在哭的姿势,就那么僵在那里。
常叔慌慌张张的回过头:“我一时糊涂,再给我一次机会……”
小肠坐在他妈身边,晃晃腿“这么过日子还有什么意思?”
小肠妈不说话。
小肠说:“他俩都不一定在一起多长时间了。”
小肠妈的脑袋摇了摇:“你让我想想,你让我想想。”
出了门,我说:“小肠你太过分了,都是劝和,哪有劝离的?”
小肠白了我一眼:“你懂个屁!”
“小肠,我是不懂你家这些事,但是我知道,多年的相处,你妈肯定离不开你爸,你就把他俩这么活活拆散,谁也不能好过。”
小肠冲我立眼:“你他妈懂个屁!”
这饭是没能吃上,我俩去街边的烧烤店吃了一顿,天都全黑了,小肠闷头吃,估计还在琢磨刚才的事。
这顿饭我吃的很有罪恶感,边吃脑子里边浮现,某某报纸说,吃烧烤致癌,某某专家说,一串烧烤等于多少多少根香烟。
想的我头都大了,我喊:“服务员!再加二十串板筋!”
人这么容易死,不在有生之年多吃点,怎么对的起自己?
小肠默了一会,话匣子就打开了,我俩在一起永远不愁没话题,电影院出了新片,刘德华主演的,美国某个女星脸长成那样,竟然跑去整胸。
我俩永远有说的,天上地下,都有说不完的话。
直说到九点半,我剔了牙,我俩打道回府。
第 18 章
晚上洗完衣服上了床,上了小肠的床,我俩打扑克,打的眼皮子都睁不开,我还是坚持玩,我总是输,纸条子贴满脸,牌都要看不清。
觉得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才洗把脸上床,沾了枕头就睡着。
上床前,小肠又说,“你明天早点回来”。
唉,老是这么早退,不知道奖金还能不能拿……
上午灌了一缸子热茶,中午同事凑份子吃鱼,我烦那个,就没去,下午的时候泡了袋方便面。
我等着晚上小肠请我吃好吃的。
进屋的时候小肠在沙发上坐着,旁边坐一个女的。
背面看长头发,直的,正面看大眼睛,脸白白的。
我上去就锤了小肠一下,“什么时候处的女朋友,也不支一声。”
女孩就笑,俩小小的酒窝,漂亮的很,和小肠绝配。
我沏了杯茶递给她“处多长时间了?”
小肠真是不体贴,连杯水都没倒。
女孩不说话,可能是害羞了,脸微微的向小肠那边侧。
小肠僵僵的笑:“没多长时间。”
小夫妻的羞涩样看的我好生嫉妒。
看小肠这模样,可能是定下来了,我真替他高兴。
我挽着袖子“既然是弟妹来了,我就该露几手。”
小肠低头,把唇抵到女孩耳朵旁:“你出去。”
我说“干嘛啊干嘛啊,我做菜能吃死谁啊。”
女孩愣愣的,没出声,小肠歪了歪头:‘我他妈的叫你出去。”
这下我也愣了。
女孩没出声,抓着包,慌慌张张就跑了,我想去拉,离的远,走到跟前的时候,人都跑没影了。
我关门:“你耍个屁啊,谁又招你了!”
小肠没说话,我摔了手中要接水的茶杯,热水迸了我一身。
憋气,天天这么不阴不阳的。
然后我的肚子就碰到了一地的茶叶水,反应过来的时候,裤子已经被扒掉了。
小肠手肘压在我上身,我挣了几下,没挣开,手撑地要爬起来,反到压自己右手一手玻璃片子。
小肠举着他那东西就要进,一点前戏都没有,当然进不去。
我惊出一身冷汗,喊的自己耳膜都发震“小肠,你疯了!”
小肠没说话,左右手各一中指,用手一撑那块,进去了。
我感觉我的后面已经四面八方的裂开了。
剪子绞肉是什么滋味?七八个剪子一起绞你肉,是什么滋味?
我用脑门磕地板,好分散一点注意力,我这才发现,燃辉以前对我是多温柔。
一下一下,死了算了。
如我所愿,不一会就没意识了。
第 19 章
醒来的时候是在床上。
有人躺在我后面。
不,是有头畜生爬在我后面,就他,也配当人?
小肠蚊子声蚊子气的说:“对不起。”
我下面到现在还他妈的疼,你说了对不起就能替我疼。
小肠结结巴巴的说:“既然咱俩都这样了,就……在一起了吧。”
我冲地下吐了一口:“你当我是几十年代的黄花大姑娘,让你上了就得跟你?”
后面又安静了,我想睡觉。
小肠不结巴了,理直气壮:“不和我在一起,想犯贱去燃辉那?”
我都这样了他还放屁,我翻身起来甩被子“你会说人话不?”
妈了个巴巴的,被底下我竟然什么都没穿。
小肠又结巴:“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
这么一坐,我底下更疼,小心翼翼的又躺下后,我不说话,忍疼轻点的时候,就睡了。
不睡能怎么样?和他打?骂他一顿?
有用吗?
打完骂完老天就能还我一个一起喝酒一起吃肉好了七八年的哥们?
我现在累的很,只想睡觉。
再醒来的时候闹表是九点,上班的时间早过了,我直接给我爸打电话,我说:“爸,四天假。”
我爸说:“又怎么的了?”
小肠还是躺在我身后,我也不管他能不能听见“有病了,发高烧,床都起不来,四天能好就不错了。”
我爸说要来看看我。
看我?看就露馅了,我赶紧说:“请了大夫,打完点滴了,烧退点了,只是没劲,躺躺就好了。”
我爸说,那你歇着吧,再发烧就给我打电话。
我闷声闷气的说了声好,就按了电话。
又想上厕所,慢悠悠的坐起来,本来想找个内裤穿,还是挺疼,就放弃了,怎么省事怎么来吧。
慢悠悠的回床了,小肠套了个背心说:“我给你做饭。”
我说:“不用。”
小肠急急的说:“再怎么和我生气也不能糟蹋自己身体,乖,我给你做粥。”
说完就要下床。
我面无表情的说:“喝完粥也是要拉屎的吧。”
都这样了,我也没什么羞耻心了。
小肠停了一会,套上外衣说:“我下去给你买牛奶。”
不一会噔噔的上了楼,提个袋子,往出一倒,乱七八糟一大堆牌子,水蜜桃草莓哈密瓜甚至还有豆味。
随便扯起来一袋咬开了就灌,饿疯了。
小肠爬床上看我喝了会儿牛奶,我不待见他,我说:“我要喝水。”
小肠滚去烧热水。
第 20 章
我不想让小肠照顾我,可除了小肠以外,我没办法让别人知道我这副惨样。
奶喝多了想吐,改喝豆浆,喝完豆浆,直接就吐了。
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记得我小时候得过一场病,医生说得忌口,前几天我还比较懂事,后来病房里谁一吃东西,我就狠命瞪他。
现在小肠吃个海棠果我都能瞪出眼珠子。
过了两天,我下面不抻的话就不大疼的时候,小肠说:“这么多天了,咱出去走走吧。”
谁跟你“咱咱”的?
不过在家呆着实在不好受,我还是套了件厚长袖和他出去。
现在立秋了,有时候很冷,我得多穿点。
我算看好了,我不心疼自己,就没人心疼我。
我俩绕着楼区慢慢的走,他说话我也没怎么听。
路过药店的时候,小肠说:“你等会儿。”
我站门口,看他进去,跟买药的女店员说:“我痔疮犯了。”
女店员笑了笑就去找药,小肠抬气右手摸着鼻子咬牙切齿的说:“是肛裂。”
那女的乐的更欢了。
出来小肠把药膏往我手里一塞,拉着我就走。
到家的时候我冷笑:“小肠你总是不上班会被开除的吧。”
小肠迾个嘴笑着说:“没事。”
傻子,我是不想在家的时候看到你,你以为我是关心你呢?
中午小肠做的鸡肉,忍不住吃了些,决定明天就去上班。
晚上我很早就睡觉了,晚上的时候回身,果然,小肠还是睡在我身边,我扯过被子,要去睡沙发。
小肠醒了,拽住我被子,说:“白白,我们谈一谈。”
我拉被子“没什么好谈的。”
小肠说“你眼里只有燃辉燃辉燃辉,你就不能看看我!”
我是夜盲,看不到他的表情。
小肠说:“给我机会,我们试一试好不好?”
我拎起被子,说:“你让我想一想。”
最后我还是没有睡沙发,小肠说,你睡这吧,我走。
然后他拎着枕头就走了。
我躺床上,想了一大堆。
平心而论,小肠对我真是不错。
好吃的好玩的对我从不吝啬,陪我逃课陪我买东西陪我上网吧陪我旅游陪我许多许多。
和他一起的时间甚至比燃辉还要多。
我想了一夜,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翻陈年旧事。
第二天,我黑着眼圈,敲了小肠的门。
小肠睡眼惺忪的来开门。
我摇摇脑袋,我说:“小肠,我们试一试。”
喜欢男人的苦我吃过。
不被人接受的苦我吃过。
若他真喜欢我,视我如珍宝,我舍不得他受这份苦。
若他不是真喜欢我……
大不了我就再当一把傻子。
第 21 章
小肠兴高采烈的给我做了粥,出门我换鞋的时候,我一起身,他竟然亲了我一口。
热情的吓人。
上班的时候,偶尔有小肠的几条短信过来,什么“你还疼不疼啊?”“上班累不累啊?”废话的厉害。
象征性的回了两条,我就把手机调到静音,扔到一边。
心烦的厉害。
中午的时候,同事叫我:“你电话!”
怎么打到公司电话去了,我接了电话,是小肠,我在这边用脚趾头也能想出他在那边乐的傻样“白,吃饭了吗?”
我说没吃呢,小肠在那边立马接上:“我也没吃呢,咱一块吃去吧。”
抽什么邪风,我的单位是从家门出来往东走,他是出了门往西走,离的这么远,怎么能凑到一起吃?
小肠撂电话说:“就这样吧,你在单位等着,我去接你。”
我放下电话,隔壁的小王说哥你吃饭去吗,我说等会去,你先走吧。
坐在电话旁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嘴上说接受是一回事,心里接受是另一回事。
小肠的车在楼下按了半天喇叭,我才晃晃悠悠的下了楼。
小肠笑着问:“吃什么?”
我说随你。
小肠直接把车开到一饺子楼,大厅的小姐笑着说,抱歉先生,没有座位了,有几桌已经快吃完了,是否介意再等等。
小肠扯着嘴角孩子气的笑:“白,咱在这等一等,我今天就想吃他家的。”
我说好。
迎宾小姐把我俩安排在一楼走廊的两个椅子上,然后不知所踪。
我俩聊了些公司的事,小肠说着说着,把手放上我的。
我手上像火燎似的烫了一下,赶忙抽开了。
小肠停下话,抬头看我,我笑着说:“别这样,外面这么多人呢。”
小肠的脸色才好看起来,低头将下巴抵上我肩:“等回家的。”
中午这饭吃的我七上八下,我一直在想,晚上回家,等待我的到底是什么。
小肠把我送回楼,期间碰到我爸,也是刚从外面吃完饭回来,我爸问:“晚上有没有时间?你李姨今天给你做了好吃的,回家吃顿吧。”
我说行。
晚上的饭吃的很开心,李姨做了一大桌子的菜,都倍好吃。
我爸喝了几杯啤酒,老人家脸都红了,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儿子晚上就留这住吧。”
我犹豫了好半天,还是说:“不了,衣服脏了,得回去换了。”
我爸就没再拦。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依旧是调成静音没变,期间闪了几次,没人接,又灭了。
刚一进家门,小肠就攀上我的肩:“去哪了?电话都不接。”
虽然我俩原来老是勾肩搭背的,但是他现在放在我肩上的手,令我不舒服。
非常不舒服。
第 22 章
我脱了外衣:“能去哪?回家了,手机上午开会的时候调成静音了,忘调回来了。”
小肠又和我说了一通话,然后大大的打个哈欠:“我困了,我们去睡吧。”
去厕所的时候又回头和我一声:“别睡你那床了,挤的慌。”
我皱着眉说:“我不困,你先睡吧。”
又看了好长时间电视,直到眼皮都支持不住,才回了屋。
没敢回自己屋,小肠的话说的够明显,就差直接说:“你睡哪,我睡哪。”
小肠的床是一米五的,我的被子枕头早被拿过来了,蹑手蹑脚的上了床,却仍是觉得挤。
刚一上床,小肠就八爪鱼似的爬过来,我身体立刻僵的厉害,就怕小肠干出的别的事来。
果然,小肠放在我右肩的手慢慢的滑下来,我穿了背心,他的手把白色背心拨了开,继续往里伸。
我直接蹦了起来。
小肠也直起身,疑惑的望着我。
我组织了半天语言:“小肠,咱能不能只睡觉?”
小肠冷着脸:“怎么,说话不算数?”
“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我是答应和你试试看看……但是……”
小肠问:“但是什么?”
我被问的急了,话没过脑子就直接扔了出来:“答应和你交往的女孩,你当天就把她们往床上领?”
小肠深呼吸了一下:“对不起,是我太急了。”
我没说话,扯过被子,把自己往枕头上一扔。
困的不行,可身体一时半会却不能放松,还是僵的厉害。
小肠的右手握住了我的左手,有想挣脱的欲望,还是按下了。
最后睡意战胜了一切,我的头脑迷糊了起来。
人一放松,忽然就想起来,很久以前在公园里,没有路灯的夜色里,燃辉也是这样握着我的手。
从左手边传来的阵阵温度,竟莫名的让我心安。
后来的三四天,渐渐的习惯有小肠睡在身边,等到又过了几天的时候,我回屋找指甲刀的时候,发现我一米二的小床不见了。
我扯着嗓子喊小肠:“小肠,我床呢?”
小肠在厨房里与牛肉做着抗争,也扯着嗓子回了一句:“别找了!卖给收破烂的了,别舍不得了,也没值几个钱!”
我跑到厨房:“你做事怎么不过脑子?这要是别人来了,一看屋里就一个床,这算怎么回事?”
小肠用两手扶住脑袋,身体靠在厨房墙上的瓷砖上:“你净想这些没用的,谁能来?”
我拿他没办法,来来回回的在屋里转了几圈,看到做好的牛肉萝卜时,气就消了。
半夜的时候,小肠热乎乎的凑上来,平时睡前都是这样,或是握手,或是拥抱,我习惯了。
我抱了他一下,眼睛眯着就要睡着了。
谁知他竟抱着我不放,热的我全身都难受,就推了他一把。
都关了灯,小肠的脸红的竟穿透了黑色,小肠支支吾吾的说:“白……我忍的难受……”
说着把下面蹭了蹭我的腿。
我就是傻子,也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是不是代表……我要献身?
第 23 章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那么傻乎乎的僵在那,动也不动。小肠等了半天,没见我说话,我看到他喉结上下动了动:“那个,白,你能不能用手……”
在小肠把我的右手拉出去的时候,在他抓着我的手狠命的揉动时,我的脑袋一直都是短路状态。
手心的灼热,烫的我脸发烧。
弄完了,小肠拿床头的纸巾擦了擦我的手,搂着我睡去。
他睡的起了微微的鼾声时,我正可怜的抓不住刚才被吓走的一定点睡意。
睡不着了,又不敢动,我感觉鼻子很痒,想抓一下,尽量小弧度的弓起身子去够右手,没能够到。
漫长的夜,我连星星都看不到。
这么睁着眼好长时间,才一点一点的睡着了。
早上起床,又是熟悉的煎蛋味。
小肠这人,我不说换菜,他就一直坚定不移的把煎蛋做下去,我初时还觉得好吃,后来看到圆形扁的东西就恶心。
我记得我爸就是个死心眼,我高中时他不会做什么东西,我硬是吃柿子炒鸡蛋吃了两个月。
夫妻离婚也大多是这个原因,相互瞅了十几年,几十年,突然一个瞬间,就够了。
我撂下筷子,小肠拼命的把剩下的半个煎蛋往我嘴里塞,我空出嘴来说:“小肠,你会做土豆条汤吗?放细粉和葱段的那个。”
小肠擦擦手:“没做过,应该会。”
我笑:“明天早上我想吃那个。”
小肠收拾碗筷:“成,反正也不费事。”
好,我决定一会去买个菜谱。
小肠上了车,车启动后,我说:“小肠,我今天和我爸还有张叔晚上吃饭。”
小肠说:“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应该不能多晚。”
小肠哼了一声不再支声。
其实也不一定非要今天,可是我最近不怎么想回家。
下班去了印刷场,接待的人和我混熟了,说张叔早回家了。
我看了下表,七点多了,是有点晚,我怎么磨蹭到这个时候?
出了门的时候竟看到燃辉,他正往身上套衣服,看到我的时候,直接走了上前。我脑子反应慢,他到了跟前,还没想好说什么,只好笑着说好久不见。
真俗。
燃辉今天依旧是死人脸,但人明显热情了许多,低着头问我吃没吃呢。
他比我高了五公分,也不知道为了气我还是怎么着,和我说话的时候总喜欢微微低着头,一副高人一等的姿态。
我说没吃呢。
燃辉说那我请吃烧烤,你去吗。
我点头如小鸡啄米,去,当然去。
去了烧烤店,燃辉要了一瓶啤酒,一个人在那慢慢的喝。
他本来话就少,我俩又是好久没在一起,直把原来那点星点的默契也磨没了。
没什么好说的,我只好要了一瓶啤酒,陪着他喝,还能干嘛?吃吧,喝吧,散伙吧。
他说要送我,我张张口,始终没舍得拒绝。
简直是受宠若惊。
燃辉在道上问我:“你过的好吗?”
我说:“也就那么回事吧,好不好都不得过日子吗?”
说完了就开始后悔,这话怎么酸不溜丢的。
到了地方,他转身就走了,我想了想,还是叫住他“燃辉!”,“以后没事可以找我吃饭!”
燃辉摆摆手,没出声,示意我回去。
我走在楼道里的时候,嘴角忍的直抽筋。
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现在的自己是怎样一副贱样。
第 24 章
开了门,一脚还没进屋,头就扎扎实实挨一下子。
砸的我眼冒金星,腿一软,屁股直接就撂门槛上了,小肠放下用来砸我的椅子,扯着我头发把我拎进了屋。
这椅子还是我买的,推销给我的那孙子还说,沉点结实。
我站的没他扯的快,头皮被扯的几乎与脑袋分离,眼泪直接就流了下来。
被扯到沙发跟前就松了手,小肠上次打我,也是这个地方。
头发一被松,我左手撑着地,右手去摸脑袋,头皮碰起来一阵阵发麻,还一股黏湿,一下一下的,就像锤子凿着,总也不消停。
我靠在沙发的,头晕的好一会才看见小肠,我喊:“小肠!你他妈又作什么!”
小肠一脚踹在我肚子上,蹲下来和我平视:“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干什么去了!干你去了!你他妈无理取闹到一定程度了!”
小肠笑的春光灿烂,就像拣到一大块金子“你和燃辉回来的,你叫他的声音全楼区都能听到,”他扇了我一嘴巴“你真是贱,我没见过比你更贱的了。”
头本来就晕,经这么一巴掌更是嗡嗡的厉害,我扶着沙发想站起来,显得自己的底气更足一点,终是失败了。
小肠扯掉我扶着沙发的手,我身子一晃荡又倒在沙发上,小肠喊的声音震的我耳朵疼。
“你跟燃辉出去了是不是!你俩开了房对不对!”
我不想和他说话,再也不想说。
我说:“小肠,咱俩分了吧,你受够了我的犯贱,我也再挨不起你打了。”
说完,我伸手一抹脑袋,一手的殷红,来增加可信度。
小肠呆了约有两三分钟,脑袋用力的晃了一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身子明显的晃了两下,然后用力拉我起来“走”。
我不想和他说话,脑袋的眩晕已经好了大半,说话的声音只会让我的头更加疼。
任他拉着,被他搀着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他骂:“滚!”
睁了睁眼,看到搂下的男人下来了一半,就站在楼梯上,穿了一条大短裤,我俩刚才没关门,全被他看了热闹。
小肠牢牢的把着我的胳膊,他比我高一头,我胳膊就被他这么架着,肩膀子酸的厉害,我挣着要自己走,小肠爬在我耳朵上说:“你别闹,一会怎样都行。”
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把头凑在他耳朵旁。
“姓常的,我X你祖宗。”
第 25 章
去的诊所是夫妻开的,给我包扎的是个大妈,她说我头发里又头皮屑又出油的,必须把伤口好好消消毒,杀杀菌。
边说边用蘸了液体的纱布对着我头皮一顿猛擦,我疼的直吸气。
小肠直嚷嚷:“大妈,你下手能不能轻点。”
刚才打我那么畅快,现在又发起慈悲了,这人真恶心。
大妈听了他的话下手更加重,“年轻人,学什么不好,学人打架,嫌疼你别挫事啊!”
我疼的泪腺几乎再一次崩溃,对小肠的恨意又加一层“你闭嘴,她下手还没你百分之一重。”
大妈这才明白他是打我的罪魁祸首,可能是头一次碰到这样的主,她显得很感兴趣。“打完又把人送到诊所,现在的小年轻,真是有意思,你是因为什么下的这么狠的手啊?”
小肠铁青个脸不说话,大妈话题一转,又说:“也是,朋友间没有过不去的事,打完了和好这是好事……”
小肠点头:“就是就是,没有过不去的事……”边说边用眼睛瞟我。
我回头说:“大妈,我没和他和好。”
大妈被呛了声,沉默一阵子,我的耳朵终于休息了一会。
这么折腾着,回去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多,大妈说你这伤是在头发底下,除了把头发剃了没别的办法包扎,反正现在也不出血了,就别包了。
这大妈是个好人,虽然嘴有点碎,细心的给我清理了好几个小时,才收我几块钱药水钱。
我在前面走着,小肠在后面跟着,一路慢慢的走回了家。
要不是半夜了我没地方去,我真不想和畜生住一个屋。
到了屋里,我洗了把脸,直接回了我那小屋。
小肠急匆匆的跟过来说:“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啊?”
我不出声,从柜子底下掏出两张厚被,铺在地板上。
小肠一把抢过我的被:“那屋有床,你铺□什么?”
我还是不出声,把被子抢过来,重铺在地板上,小肠唠唠叨叨的一会说,你这是干什么?一会又说,你起来去床上,我在地上睡。
我当他是个屁,气态化。
直到我盖上了被子,小肠还杵在那没动,我的头有点疼,只能爬着睡。
我合上眼睛:“常闲云,你出去的时候把灯关了。”
第 26 章
小肠的爸明明是个势利鬼,却给小肠起个常闲云这么淡泊名利的名。
结果证明,遗传基因的力量是伟大的,大势利鬼生出一个小势利鬼,白白糟蹋了一个好名字。
然后我就睡着了,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没有像每天那样,到点了后,被子底下有人捏我的手。
我醒的时候小肠穿戴好了坐在沙发上,我路过他去的洗手间,当没看见。
一照镜子,惨透了,头发东一撮,西一撮,右脸上一大块淤青,额头上一块伤口结痂了,鲜红的在那扎着眼。
我收拾好了的时候,小肠还是坐在沙发上,我一看表,都九点多了,他老是迟到,最好老板最后把他辞掉才好。
头发一夜没睡好,出油出的厉害,头发底下有伤,没法洗,我梳了下头,发现很想近代史中的汉奸。
我走出门,小肠没反应过来,大概没想到我都这德行了还坚持工作。
我出去丢人现眼也比在家窝着看他强。
小肠扯住我“你去哪?”
“上班。”
“你等会我做了早饭给你,吃了再走。”
“不饿。”
“我开车送你……”
“不用。”
说完,我抽出手,逃似的跑出了楼,没敢坐公交,怕一车人都看我这鬼样子,打车去的单位。
到了后大家都上来寒暄“怎么弄的啊?”“严不严重啊?”“怎么伤了还来上班啊?”
我说我昨晚碰到一抢钱的人见义勇为被那败类揍的,同事在夸赞我的同时还在骂打我那人不得好死,听的我心情大好。
现在是月初,刚算的帐前几天都忙完了,我没事干,坐在椅子上细细想的我这些破事。
我当初答应跟小肠处,根本就是大错特错。
我是个糊涂蛋,自己当时难受就随随便便的找寄托,现在和他发生这么多事,摊派后,可能连朋友都做不成。
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发现我和小肠一点也不适合,我还是比较适合燃辉那样的。
我是追着犯贱,燃辉是冷血动物,我俩正好。
燃辉是一次让我疼个彻底,小肠是刀子似的一下下不停的刮,不太疼,却煎熬。
我狠狠的抽自己一个嘴巴,真是不值钱,这样还帮着燃辉找优点。
我和小肠在一起,既然是个错误,是个闹剧。
我就该尽快纠正这错误。
小肠上班的时候没少给我发短信,打电话,我还是调成了静音。
中午我没吃饭,不饿。
三点多的时候我就回去了,逃避不是办法。
小肠还在沙发坐着,和早上差不多的姿势,应该是没上班。
见我进门,小肠扑上来抱住我“白白,原谅我,原谅我,是我糊涂,我缺心眼,都怪我……”
我把他扶正“我也有不对,我没回来也没打个电话。”
小肠笑出了鱼尾纹:“白白,不生我的气了?”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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