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癫狂小丑-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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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孩子气了。”
“对所爱的人来点孩子气有什么不对了。”
“那你让他代替我去跑腿呀,这样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就这么定了!让他出去采购配件!”高凌志如获锦囊,兴奋得在沈焰崎脸上打磨牙齿。但事后他发现由于莫丘立出差回来晚,小莫的老婆又在加班,他到沈焰崎家吃晚饭的次数反而有增无减,有甚者还带着老婆一起打扰自己的甜蜜时光。莫丘立则因为不懂地形和配件,每天打给沈焰崎的电话不下三五个,还外加商量晚饭的菜谱,以至于让公司的职员一开始都以为沈焰崎在和哪个女的谈恋爱,真相大白之后便成为一时笑谈。这种状态一直没有结束,但是高凌志变得不那么斤斤计较了,他有了让他更加关注的事情。
第八章
情迷六月天(下)
开业十年,飓讶终于如日中天,然而高、沈两人的感情却如柴火不够的温吞水一样静谧。这或许不是什么坏事,新官上任三把火,火烧完之后他们就应该懂得细水长流了。如何大的熊熊烈火也终究是短暂的。但是随着高凌志对沈焰崎的爱弛,那流水也回到了做普通朋友的起点。
那是一个傍晚,莫丘立去培训中心找沈焰崎,遇到一个同在听课的女人,她就是隋亚的法人代表杜明波。她因为在课前注意到两个人的谈话而产生了兴趣,经过一番攀谈,她认定沈焰崎是个能人,说自己公司正需要他这样的人才,也包括莫丘立。
这是一个很会做人的女人,真有叱咤风云的气魄,她请两个人吃晚饭,希望他们加入自己的行列。沈焰崎没有忘记在应邀之前打电话给高凌志,告诉他晚上不回去吃饭了。高凌志的反应并没有像他前几次不在家吃饭那样激烈了,神使鬼差一般。
女人笑吟吟地向沈焰崎和莫丘立敬酒,说道:“沈总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别看我们公司小,说不准能够超过飓讶的。我一眼就看出你是一根顶梁柱,是值得这一行业所有人器重的人才,今天我请二位吃饭,我高兴!”她再三请求,不厌其烦:“你不知道我们那里有多乱,我一个人真的太累了,有了你们的话我就放心了。尤其是你——你们要是上我这儿来该多好啊!”
“呵呵,不行的,”莫丘立很了解沈焰崎,笑着插嘴替他说:“他家离飓讶很近,况且又呆了那么多年了,就算他要走,高总也不会同意的。”
“我可以给你们配车呀!别看飓讶现在这么好,可是它已经风光几年了,难道就不会垮吗?”
“我不否认你们会发展,但搞这一行是不会亏到哪里去的。你要是给我们配车,我们坐着公家的车上下班,别的工人会怎么想?一回两回还可以马马虎虎过去,长此以往你也会觉得烦了,所以这是不可取的。”
杜明波十二万分遗憾,那表情跟演员似的怅然若失,最后她眼睛一亮,决定拜沈焰崎为师,人家还没答应她,她就“师父师父”叫得别提多顺溜。沈焰崎留了手机号码给她,总算赶在十点以前回家。然而高凌志不在家里等他,也不在自己家里。今天不用加班,他会去哪儿了呢?真真叫无巧不成书,高凌志在傍晚接到沈焰崎的电话后开车一路狂飙,也遇到一个女人,一个和杜明波截然不同的女人,一个泼辣伶俐的女人,一个嗲劲十足的女人。她招手要搭车,很快跟高凌志对上了眼。高凌志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这么快的速度下还愿意停下车来往后倒。
她自我介绍说:“我叫赵清兰。”
高凌志手握着方向盘乜斜着她,觉得她虽嗲却不浪,够正点,身高也有160cm出头,穿上高跟鞋是很标准的体形。
许久,她摸住他的手说她也要开车。
“你行吗?”
“试试。”赵清兰咯咯地笑了,宛如山林里清泉流水击落岩石的声响混着鸟鸣。
看不出来她还真有两下子,进入跑道的话,高凌志估计三圈以内分不出胜负,不觉对这女子多了一分钦佩之情。换他开车,麻烦的事发生了——后面冲过一辆大客车,被他们挤到护栏边上,玻璃四散飞窜,幸好他的车安全指数高,人没有受什么大伤,只是他们因此被逮进了办公厅,因为他撞坏了客车的玻璃,让乘客们受了惊吓。
沈焰崎赶到警察局的前厅,看到高凌志正耷拉着脑袋在桌边吃夜宵。偶尔看到高凌志的狼狈相,实在有点于心不忍。来不及顾及旁边还有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沈焰崎三步并做两步疾走过去和警察交涉,最后才站到高凌志面前说道:“我们回家吧?”
高凌志慵懒地抬抬眼皮,用手指指旁边的女人:“那她呢?”沈焰崎一头雾水,忙问警察怎么回事。
“他们都说是自己肇事,所以都带进来了。”
“那我可以把她也一起带走吧?”
“你过来再签个字。”
沈焰崎接过纸笔签字,带着两个人出去,心里盘算着怎么处置高凌志。赵清兰似乎很识相地推口回家了,沈焰崎把高凌志带回家甩上门就破口开训:“怎么弄出这种事?你还吸白粉是不是?你马上给我戒了!不然送你去戒毒所!”
“我不去!”高凌志窝在沙发里,声音却仍然强大,“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也没缺什么,你罗嗦个屁!”
“嫌我罗嗦?”沈焰崎气急败坏地在屋子里踱来踱去,“要是换了别人,我才懒得去管他呢!”紧跟着,那只圆桌就遭了殃,上面的器具也被踢打得稀巴烂,单人沙发也轰然倒地,所有高大花瓶里的枝枝叶叶一并被甩在地上踩得马蹄踏过一般。
高凌志看着他摔东西,也霍地起身乱摔乱踢起来,最后他猛地从下面抱住沈焰崎的脚掀起来,沈焰崎本能地叫出声来。在他摔到地上的一瞬,高凌志及时地接住了他,油腔滑调地笑着压倒他说道:“别这样嘛,这些东西都很贵的。”
沈焰崎冷眼一横:“你不也在摔吗!”
“它们惹你生气了,我当然要帮你处罚它们,也好让你省点力气。”
沈焰崎乜斜他一眼,佩服他居然这么会推卸责任,“怕是不少女人都被你这张嘴给泡软了吧?”
“呵呵,所以你等着瞧,总有一天我会泡上你的。”高凌志特意把两个人的距离拉远是常用的手段,他知道沈焰崎一定配合他摆出一副无辜的脸回答他:“你已经把我泡上了呀。”不过这次沈焰崎没有这么说,“你别岔开话题,我不会任由你胡闹下去。”
高凌志即又显出一副吊儿郎当不耐烦的脸色左顾右盼一阵,“时间很晚了,我们还是早点睡吧。”
“要睡你回自己家去睡!”
“这么晚了你还要赶我啊?我今天就住这儿了!”
“休想!”
“好好好……”高凌志举双手投降,“我戒、我戒掉一切恶习行了吧?你管的还真宽。”
沈焰崎知道他不过是在敷衍自己,但又没有办法,只好让他打地铺。
高凌志的双手垫在后脑下望着黑夜里看不见的天花板突然问道:“焰崎,你觉得赵清兰怎么样?”
“不认识。”沈焰崎回答得很干脆。
“就是刚才在警察局和我一起被扣的那个女的。你觉得她怎么样?”
“不知道,没印象。”
“嗳我说……”高凌志从地上爬起来趴到床沿,“你别这么冷淡嘛。这人初次见面好歹有个第一印象吧?”
“嗳你是怎么了?”沈焰崎放下跷起的一条腿坐起身,“看上她了?”
“瞎说!我怎么能看上她呢!那我把你搁哪儿啊?”
沈焰崎无所谓地说把自己仍进垃圾桶。
“我不是……我只是觉得这娘儿挺厉害的,她很会开车。”
“会开车还出那种事。”
“别误会嘛!是我撞了别人,她真够义气的,硬说是自己搞的。”
“你坠如情网了。”
“没有的事!她长得漂亮,但还没有达到我衡量女人长相的那个尺度。不过她真的不一般,我佩服她。她眼睛细长,写满了智慧;她胆识过人,敢做别的女人不敢做的事。她看起来很天真,但又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能够操纵鬼神一般叫我摸不着边。”
“你坠入情网了。”
“没有的事!我只是对她好奇,是的,她可是个奇怪的女人!我觉得她在对我暗送秋波,真可笑,她以为我会看上她吗?可似乎又不是那么回事。她是一位高傲的垂钓者,等着我上钩。她也许是哪个国家的公主,因为某种原因才被冷落,但她仍然保持着天真和高贵。她究竟是纯真无暇呢,还是一个大奸大恶的坏蛋我想只有天知道。”
“我跟你说——你坠入情网了!”沈焰崎第三次强调他的结论。高凌志谈那个女人的语气就像在写情诗,而且还傻得可以地否认自己的感觉,这真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他们的对话像极了萨尔瓦和塞尔维尼,高凌志也像塞尔维尼一般回答沈焰崎:“归根到底有这种可能。她搅得我这会儿睡不着觉,我以前很少会给你讨论哪个女人怎样怎样,只有女人才会聚在一道品评和编派男人们。我真是太不正常了!她给我留了电话,她一定希望我找她吧!无论怎样,我现在的身价……她是要飞上枝头当凤凰了!”
沈焰崎觉得他说的不错:他的确不正常,朝自己喷了太多口水。他不禁皱了皱眉头,问道:“你打不打算让她当凤凰呢?”
“娶她?笑话!我是不会给自己找一具枷锁套住自己的。”
沈焰崎躺下去继续睡觉,不再理会高凌志的长丝乱麻。
高凌志因为睡不着,清晨很早就出去了。他总觉得出门一定还会遇见赵清兰。心有灵犀一点通,赵清兰已经出现在巷口。他们这回骑着摩托,不管城市有多少尘埃,清晨的风依旧神新气爽。
机车的呼呼划地声像一层背景乐,让高凌志想起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的一首流行歌曲:“再也见不到你在巷口,虽然你一句话都没有,但交汇的眼神里,彼此以为对方不错。每天清晨我走到巷口,已经习惯你在那里等候,但是为了什么,如今你无踪影。你不再有耐心不再交换甜蜜的眼神,你究竟又走进人海当中瞬间消失,从我身边失踪……”过了一段时间,高凌志更加确信这首歌很适合形容他们。有一天他终于没有耐心,没有等在巷口。那天上午他在公司上班,沈焰崎闯进了办公室,跟他商量一桩生意。
“对个人来说,租车绝对是高消费,而买车确实合算。但如果以企业来衡量考虑,算一笔租车总帐就有可能赚了。首先是豪华车方面,每年使用的次数不多,何必花养车的冤枉钱?就拿杰菲亚来说,我爸爸为迎送贵宾岁购的车辆完全可以组成一支庞大的车队了,每月只偶尔用上几次,而集团的高层人员也不敢坐这些车招摇过市。”
“你是说,要把这些车租出去?”
沈焰崎侧着脑袋笑而不答。高凌志十分赞成他的想法,顺手将他揽到了腿上。事不凑巧,他刚刚开始做出异常举动的时候就被一个不懂事的职员推门撞见,三个人都尴尬万分,高凌志更是无地自容,他恼羞成怒,朝门口吼道:“进来也不敲门吗?懂不懂礼节啊!下次再这样小心你的奖金!”然后又冲已经飞速站起来的沈焰崎说:“对不起沈经理,你的意见我不能采纳,回去再好好想想吧。”
沈焰崎觉得他打发自己的手段不太聪明,说的话很笨拙,不晓得能不能瞒得过别人。如果不是因为出了这种事,沈焰崎一定会继续发表他的长篇大论直到说服高凌志同意为止。现在,他很识时务地向高凌志告辞离开办公室,出门时似乎看见那个被训的人朝他投来鄙夷的神气。他微微甩甩头,当作是眼花,随后换上一个自信的笑容回到自己办公室。
第二天一早再去上班时,单位里的气氛完全不对劲了。一个新来的青年看到他时正在别人的桌前,慌慌张张地赶回了自己那里。
“沈总……”漂亮的接线员叫住沈焰崎:“董事长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沈焰崎马上收起了疑惑混沌的面孔换上成熟的笑脸朝她点下头,“知道了。”他在脑中迅速组织了要说的话就敲门进去,高凌志还未开口,他就先告诉他:“租车可以使顾客合理地避税,公司不必养车养人,对企业来说有利于清算细帐……”
高凌志愣了一下,抱歉地说道:“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这件事。”
沈焰崎纳闷了,拖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等待下文。
“焰……焰崎……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我想我们还是分手吧?”
沈焰崎万万没有料到自己笑眯眯等待的会是这样一句话,他利索地起身过去开门。高凌志快步上前,“等等——为什么不问原因?”
“还用问吗?”
高凌志下意识地伸手拉住那只握着门把的手,“焰崎,我其实还是很爱你的……”
“放开!是我不该再留下破坏你的事了!”沈焰崎出门那瞬间,莫丘立也立刻搬起自己的东西跟着一块儿出了飓讶。
“焰……”高凌志没有喊出声,他要沈焰崎,但如今他功成名就,他更要他的尊严,那可笑而抽象的尊严……他不再是当初那个只懂得谈恋爱的小孩子了,他步入被世界改造的大人的行列。再者,没有沈焰崎,他还有赵清兰,有这个女人的存在,使他没花多少工夫就恢复了。他更觉得这女人实在太好,头脑一热就结婚了。
在高凌志出去度蜜月的时节里,沈焰崎的状况可没他这么潇洒。杜明波三天两头打电话给他,劝他进隋亚。她的诚意可称无人能及,可是沈焰崎依旧爱理不理。莫丘立知道他表面上不说,内心是十分失落的。如果这种时候去隋亚,沈焰崎也许会拼命工作,为了他的健康着想,莫丘立虽然可怜杜明波,却也只能拒绝她的好意。
莫丘立扒着饭听到门铃声,拉门一看是送花的:“请问是沈焰崎先生吗?”
“哦……啊——焰崎!焰崎别管那条红烧鲤鱼了,快!快出来!有人给你送花呀!啊!让我看看是哪个花痴呀。”
沈焰崎在砧板旁的抹布上擦干手跑出去接电话——“喂?”
“沈总,生日快乐。”
“你……”沈焰崎苦笑着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你这女人……从哪里弄来的日期啊?”
“喂,我都送玫瑰给你了,你还不答应上我这儿来啊?”
沈焰崎的笑变得无奈:“你……你这个女人……怕了你了。好,我明天就过去。”
“真的啊!太好了!哟,我手机没电了,明天再谈吧。”杜明波感到很扫兴,因为她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停电了,来不及约定时间。
翌日,沈焰崎到访隋亚,杜明波给他沏了茶,他看看周围灰尘足有一尺厚,不觉皱起了眉头。杜明波发觉时感到非常尴尬,连忙用抹布去擦。可是人已经来了,看也看到了,现在清扫还顶用吗?
沈焰崎放下杯子问道:“这些活都没人干吗?”
杜明波的笑容已经不成型了,强挤的一样,半晌说不出话来。
沈焰崎又问:“这是谁的办公室?”
“是小刘的。”
“就是那个被你捧上天的?这些清洁工作你该叫他顺道解决。”
“那哪能呀?他又不是下人。”
“你太惯他了。这不止是清洁工的事情,像我吧,我在飓讶的时候,自己办公室的卫生就是自己搞的,你这样什么都帮他做当然会累了。”
“可是他不会做。”
“是该跟他说几句,这怎么能不会呢?”
“年轻人脸皮薄,说不得的,不然可要不干了。”
“只有你这人才这么想。年轻人也要成长,改天我去跟他说。你这个地方的风气真是太懒散了,要好好整顿。”
“行,我都听你的。”
沈焰崎看不下去隋亚的现状,又燃起了新的斗志,一心扑到工作上。公司经过整改,面貌焕然一新,阶级界限也明朗了,杜明波不用再给工人倒水洗衣服打杂当保姆,只要做好她的老板,琐碎的事情都由工人自己解决。就在隋亚蒸蒸日上的情势下,飓讶因其经营不当而一度亏空,接受了沈焰崎的帮助,分手两年之后,高凌志居然提出要和沈焰崎复合!
第九章
颜色
“焰崎,我们重新开始吧?焰崎你怎么了?还在想什么?”
沈焰崎回过神,怔怔地看着眼前的景物……那个高凌志,那个壮志凌云的高凌志,那个曾经说爱他的高凌志又回来了吗?不——他摇摇头: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高凌志!他已经被世俗打磨得圆滑,再回不去了!
沈焰崎冷笑了,淡淡地说道:“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足足有十多年呢!现在你把我叫醒了,我该去阿立那里吃晚饭了。”
“焰崎!”高凌志眼见着沈焰崎推开了自己去开门,顺手就操起身后架子上的花瓶猛地朝他头上砸过去。
碎片沾着血水飞下地面,沈焰崎惨叫着捂住头,感到眼前一阵发黑。高凌志粗暴地抱着他压在墙上,野蛮地驱入口腔。
早已头痛得快要失去意识,沈焰崎哪里还有反抗的自觉,但他还是使劲让自己清醒起来,用尽力气对撕裂他上衣的人抗议:“痛死我了!混蛋!你想杀了我吗!我的眼睛要瞎了!你怎么可以让我做一个不守信用的人!”
高凌志将他压到地板上,恼怒地抓起电话:“我这就给莫丘立打电话,告诉他你不去了!这总不算不守信用了吧!我今天要定你了!如果爱你就是杀了你,我一定会这么做!”他怒气冲冲地打完电话,全然不顾沈焰崎的伤势,世界末日一般将疯狂施加给沈焰崎,哪怕外面地动山摇,哪怕现在同归于尽……他一刻也不愿再忍受下去!什么理智、什么道德……那些属于文明的一切统统一扫而光,他的灵魂也消失无踪,脑中一片空灵,只有贪婪可怕的动物气味儿,他完全变成一头野兽,不动声色地做爱,发出兽性的嚎叫,像要把那个身体撕成碎片,完完全全吞进腹中……
沈焰崎抽搐着爬起来,窗明寂静的房间里,杜明波愁眉舒展地笑了:“你总算醒了!吓死我了!”沈焰崎觉得口渴得厉害,就没有花太多力气说话:“这是医院?”
“不然是哪儿呀?幸亏小莫发现得早,高凌志已经被拘留了。”
“拘……给我倒杯水好吗?”
床边没放热水瓶,需要到外面大厅侧角去冲。打发走杜明波,沈焰崎抓起手机打给莫丘里:“阿立,你报的案?”
“是的。”
“为什么?”
“我不想看他再缠着你了。他把你当东西一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爱不是一个可以伤害你的理由。”
沈焰崎浅笑,“谢谢你,我自己会处理的。”
杯子里的水很烫,杜明波一边吹气一边走进来,嘴里指责着那个暴力分子:“自己的公司不操心,却给我们捣乱,他实在太过分了!把你弄成这样简直是心理变态!放走你这个人才的是他,对你施暴的也是他,他到底想怎么样?真希望他永远别出来,不然你就太危险了,他根本是在针对你。”当她听到沈焰崎事不关己一般说要保释高凌志时,杯子里的水险些打翻泼到了自己手上烫伤皮肤。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你也太好心了,他可是不会感激你的……那种人……那个人……太可恶了!我都为你抱不平,想上前揍他一顿呢!”
“我谢谢你的劝告,但是我的决定不会变了,你不用再劝我。”拔掉针头,沈焰崎穿上外衣就出了医院,其他人拦也拦不住。
高凌志擦亮眼睛看到那个要保他的人真的是沈焰崎。为了放他出来,他竟向警察咬定自己是自愿被打的。高凌志不成型地笑着向他扑过去亲了一口,怔得警察都傻了眼,沈焰崎一声不吭地接受了他的这种行为。
出了警局,高凌志得意起来,说道:“焰崎,我们一起到绮力喝一杯吧?”
“桥归桥,路归路,你爱上哪儿上哪儿,不用问我。”
“焰崎你别这样嘛!我和赵清兰很快就会离婚的。我那样对你,你不是也说愿意了吗?”
沈焰崎猛地抡起拳头砸到高凌志的眼角:“我***!为了你的自尊,我必须舍弃自己的尊严,我谢谢你不要再缠着我了!现在那些警察都知道我愿意被你操了!你满意了!”
“焰……焰崎……”高凌志捂着眼角来不及追,被这一拳打得懊恼,全身都被击溃一样,终于觉得自己的行为太过分了。本来这次相遇还好好的,自己却一手搞砸了,可是又该怎样使沈焰崎恢复对他的信心呢?到底……什么地方弄错了呢?
高凌志一个人慢腾腾地晃进绮力要了个大杯,对面坐的是比他先到一步的沈焰崎。高凌志心中一阵狂喜,真想立刻冲过去。但是这次他吸取教训了,他控制住自己,只静静地端详着对面,直到沈焰崎结帐离开,他才偷偷尾随在他身后。不出所料,沈焰崎喝了太多,硬撑着出了店门不远就歪在路边不行了。他的意识告诉他出了店门就可以安心了,于是现在,他全身的戒备都由大脑的放松而失去指挥,呼呼大睡起来。
高凌志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周围的人都不在注意他,他扶起那个酒醉不堪的人,一摇一晃地将他带进了宾馆。高凌志随手甩掉沈焰崎的皮鞋,脱掉外衣抱他上床,就这样让他平躺着。他什么也不做,只是痴痴地看:略带了沧桑历练的脸庞在柔和的床头灯光下多像一尊太古之神!这个人啊!竟被自己白白放走了!抵挡不住对光辉的向往,高凌志挪动脚步,探头到沈焰崎那边,他知道现在即使自己做些什么,对方也不会有暴动的。他轻轻吸住沈焰崎的唇瓣低咛道:“焰崎我爱你……别离开我了焰崎……真的不要……”他不知道自己在这种时候倾诉会有什么意义,沈焰崎哼唧了两声抱住他凑近的肩膀继续大睡,全然没有意识。
他不再说什么,伏在沈焰崎身边一道睡了,但他又睡不着。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毫无秩序。为什么分别两年以后对他的倾向又增加了呢?以为可以离开他的,没想到啊——他一离开,公司就被一家房地产的推销员骗走两千万,接着因为工资太低的问题,一向受沈焰崎器重的工程师也跳槽他处,工人全都假公济私,借给其他公司的钱要不回来,欠给别人的债又步步紧逼……现在的飓讶早已没了实力,完完全全吃老本,正如沈焰崎预言的那样到了风烛残年,只不过在垂死挣扎。
原来他有的不仅仅是自负,他还有一种我所没有的能力——他对我的为人太了解了,我这样的人注定要成为穷光蛋!我只拥有他是不够的,我为什么不去尊重他的言论?他自始至终都不曾害过我,都是为了我……我这个傻瓜呀!其实早就明白他对我的感情,可我却糟蹋了他给我的一切!糟透了!我……是世界上最差劲的人!想到此,高凌志给沈焰崎裹上外衣,披着夜色送他回去。
到达沈焰崎家门口时才发现找不到钥匙。他怀着侥幸去拉门,打不开,看来莫丘立还不知道沈焰崎已经跑出医院了。怎么办?去我家吗?那臭三八一定会吵的,不过她现在应该已经睡了吧?那就没关系了。
高凌志拖着沈焰崎回家,赵清兰正叉腰守在门口:“哟~一个人出去潇洒还不算,还带个酒搭子回来?这是谁呀?不是杰菲亚集团的沈总吗?你说他被你操过啊?哈哈哈……你可真行啊!这么有钱的男人都能被你拐上床!这种荡货你带回来干嘛?我可怕被传染爱滋啊!”
“啪”地飞来一个巴掌,高凌志怒火中烧:“我操你娘的!”
“你~”赵清兰的眼泪扑簌扑簌下来了,嗲得令人发毛:“没用的臭男人!你除了欺负自己人还敢怎样?对外人可就连一个屁都不敢放!成功的男人就是这么对自己老婆的!你现在只有我这个弱女子可以欺负吗?是啊!除了我,全世界没人比你更弱了!”
“不要脸的疯婆娘!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什么人鬼混!再敢中伤焰崎我打断你的腿!”
“我就说他是荡货、败货、贱人!怎么了?看你还把我怎么样!”话未说完,一阵钻心的剧痛击得她几乎晕厥。她惨叫着捂住自己的腿爬在地上大哭起来,呼天抢地,活像古代的怨妇。高凌志懒得理她,紧紧拥抱着醉梦中的沈焰崎挪上楼去,生怕他被吵醒。
就在高凌志甩掉沈焰崎的衣服把他摆到床上时,沈焰崎的电话响了。高凌志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才找出来,冲进鼓膜就是一声喊叫:“焰崎!事情怎么闹这么大?好多人都知道你们的事了,老爷子还要拿你释问呢!你跑到哪里去了?他现在开车去高凌志家呢!喂?喂!你在不在听呀?”
高凌志对着莫丘立的紧急情报不知所措,要叫醒沈焰崎吗?犹豫不决中,沈焰崎的一条手臂已经懒洋洋地接过了电话:“……喂?我是焰崎……阿……阿立啊?爸……爸爸?哦……让他来吧!不然明天我自己也会到他那儿交代的。”说着说着,沈焰崎“呃”地一声直想吐,高凌志赶忙端来痰盂放到他跟前并且扶着他。沈焰崎将手指伸进咽喉,喝进去的东西就一股脑儿呕了出来,他是舒服了,可是高凌志却为即将到来的冲突捏了一把汗。
高凌志的老婆在门外哇啦哇啦个不停,首先就给很快赶到的沈限哲一个极不雅观的印象,这样的门户,没有规矩不成体统,沈限哲也不打招呼,直接领着一个随身的仆人冲上楼去踢开房门。眼前的场面叫他大为光火:儿子果然衣衫不整地和姓高的纠缠在一起,说不上来是什么表情。
“你……你这个畜生!我养你出来是让你做婊子的吗?好好的家业不问心,净和这个男人鬼混!你不要面皮我还要这张老脸!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不争气的儿子!”沈限哲抡起拳头就揪着沈焰崎暴打起来。沈焰崎正醉得有些迷糊,挡也不挡,只一个劲小娃娃般喊疼。高凌志很不识相地去帮他挡,结果被沈限哲顺道修理了一通:“少来猫哭耗子!你是外人我照样打你!一开始就知道你不是个东西!外面那么多婊子,你干嘛找上我儿子!楼下那个女人是什么?马上和焰崎断了,不然我告你家庭暴力!”
“老爸……”略微清醒一些的沈焰崎将手叠到父亲的拳头之上口吃似的说:“你……你……你听了谁撒……撒播的谣言了?我不就……就是在绮力多喝了点不省人事,恰巧被老朋友看……看见了才……带了回来吗?”
沈限哲的脸都变青了:“糊涂!你怎么知道他带你回来想干什么?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受伤的鉴定我已经看过了——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吗?我总算晓得你为什么不肯结婚了——可是他呢?他都已经有老婆了,你为什么还甘心被他骗呢?”他的语气渐渐柔和下来,因为他察觉到儿子是吃软不吃硬的,这时候最好还是摆出一副慈祥父亲的模样来感化他,让他跳出这个火坑,“这些流言对于我们杰菲亚是不会有什么损失的,可是你不要作践自己的名声……”
“爸,”沈焰崎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听我说吧,我和他真的没什么。既然什么关系也没有,又从何断起呢?”
“你……你保释他是怎么回事!”
“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多一个敌人多一堵墙。没必要让他坐牢不可,那反而让大家觉得他猥亵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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