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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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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仲兄……”当陈登走进客堂的时候,糜竺刚刚接过陈家仆人送的热茶。
  糜竺对着那仆人点了点头示意感谢,随即将茶盏放在一边的茶几上,容容起身,笑容可掬,“元龙,在下不请自来,切勿见怪。”
  “哪里哪里。”陈登招呼糜竺坐下,仆人又送上一杯茶,陈登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那仆人神情激动的下去了。
  糜竺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陈登,心下暗暗奇怪,元龙素来高傲,自是看不起那些下作(这里指的是做粗活的意思,没有贬义)的人,今日竟然会如此行为,实在……摸不透。
  见糜竺喝了一口茶,陈登微笑着说道,“子仲兄今日亲身前来,相必有要事……”
  “……嗯。”糜竺点了点头,对着陈登抱拳说道,“某前些日子去了蜀地,不想我那不成材的弟弟竟然冒犯了陈家,心中不安,特来请罪。”
  陈登微微一笑,抚掌说道,“那事我一看就是公良那厮所为,兄素来高雅,断不会行那般之事。”
  “惭愧惭愧。”糜竺还了还礼,“除此之外,糜竺还有一事特来想元龙请教。”
  “请教不敢,请兄直言。”
  “近几日陈家高额收购粮食,某非有什么要事?”
  有没有要事你会看不出来?陈登心中嘀咕了一句,微微一皱眉变想到了原因,怕是我陈家收购粮食影响了粮价,所以……
  “子仲兄……”陈登收起笑容,表情十分严肃,“乱世将至,不知兄有何打算?”
  糜竺微微一愣,随即笑着说道,“都道陈元龙爽直,兄不及,元龙想必也知道,糜家虽然家业大,但是所废也甚多,最近黄巾流行,我也想预备一些粮草,不想元龙早已做此打算……”说到这里他皱皱眉头,有些羞愧地说道,“兄便直言说了罢,特来借陈家之粮五百石,事后以三层作为感谢。”
  “这……”陈登一听,心中开始犹豫了,三层是不少,甚至可以说是多了,只是现在之粮不同于太平年间的粮食,再说要五百石,这个有些难办啊。
  一时间,场面开始冷淡下来了。
  “要不要去看一眼呢?”江哲在帐房之中踱来踱去,看似有些筹措。“怕什么!连陈登都叫我老师这糜竺还能高傲到哪里去!”
  江哲下定了决心,恶狠狠地一咬牙“冲”了出去。
  问了一个下人,江哲了解到陈登在客堂中会客,会客?那么意思就是说,糜竺就在那客堂之中咯?有些郁闷地看了看陈府内的房屋,江哲嘀咕道,“客堂……客堂……貌似是这边吧……”
  摸了近半炷香的功夫,江哲终于找到了地方,猫在门外往里看了看,可恶,只能看到糜竺的后脑勺。
  江哲顿时有些着急了,这么好的机会可以接近这些古人,陈登这小子,竟然让糜竺背对着我坐?
  “元龙……”
  “兄且勿急,待我再想想……”陈登心中暗想,五百石说多不多说少不少,看着自己的意思是要帮他,但若是此事被父亲知道,那该如何是好?父亲一向对糜家甚至是糜竺心中恼怒。
  唉……陈登叹了口气,抬头正要与糜竺说话,忽然看见了门外的江哲,顿时表情那个精彩。
  不敢相信?尴尬?疑惑?莫名其妙?诸多表情集合在陈登脸上,登时让糜竺错愕了半响,细看之下才发现陈登死死地盯着门外,糜竺一转身,脸色忽然也变得古怪起来。
  只见门外有个古怪的男子伸着脑袋正费力地往里面张望。
  “……”陈登脸色有些尴尬,说又不好说,只好装做没看见。
  “这件事还是可以通融的……”陈登低了低头,尽量不看见江哲,“只要我父亲不晓得就行,呵呵,子仲兄,我父亲可是对你心存戒备呢!”
  “呵……呵呵,那子仲改日可要登门拜访令尊,向他赔礼。”糜竺一边说,一边有些好奇地转头看着门外的江哲,心中暗想,此人行为轻浮,可是元龙似乎对他心存忌惮,奇怪奇怪……
  可恶,江哲见那糜竺转过头来,可是客堂光线太暗,而他又是从外面进来,竟然看不清糜竺的容貌。
  错过如此机会岂不可惜?江哲暗想既然他们已经发现我了,那还怕什么,于是乎大摇大摆地进来了,装做看着墙上的挂画,其实一个劲地打量着糜竺。
  恩,面如冠玉,一脸清秀中隐隐带着几丝正气,动作高雅,不愧是古代名士糜竺。
  “……”陈登心中很是无奈,这老师什么都好,学识也是超越众人,可是总喜欢做些莫名其妙的事,你说和我子仲兄谈些事情,你来捣什么乱啊。
  糜竺看看陈登,又看看江哲,脸色有些古怪,这总不会看不见吧?
  “你们继续……呵呵,你们继续,我就是看看,随便看看。”江哲见那糜竺一个劲地盯着自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这位兄台(这个怎么形容来着)怎么称呼?”糜竺不失礼仪地抱拳问道。
  没想到陈登一听就有些不满了,心说你和我老师平辈相交,那岂不是白白长了我一辈?可不好说话,只好继续装鸵鸟。
  “在下江哲江守义。”江哲有些自来熟地走了过去。
  “幸会幸会。”糜竺的礼仪真个做到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简直就是完美士子的典范。
  “兄与元龙……”
  “哦。”江哲见他不理解立刻解释道,“我与元龙谈地很……很投机,那个……详谈甚欢,就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元龙在暗暗庆幸没有丢脸之外隐隐感觉有些可惜,心中暗叹,老师怕还是没有将自己作为传下衣钵的弟子啊,自己还需努力。
  不过不说也好,陈登有些警惕地看着糜竺。
  莫名其妙地感觉到了陈登的戒备,糜竺有些想不通,不过还是正事要紧,他开口说道,“兄有一妹,云龙想必知晓,今年已十五……”说到这里他一个劲地看着陈登。
  陈登皱皱眉,糜竺的妹妹他是知道的,是个小美人,也是门当户对,可是在这徐州城,按着今下的局势,怕是只有陈家与他糜家会在这乱世之中屹立不倒,那这今后……
  “你妹妹?”江哲睁着眼睛急急地说道,“是不是那个叫……叫糜贞的?”
  “你怎么知道小妹的名?”糜竺的脸色有些变了。
  江哲心中咯噔一下,随即打着哈哈说道,“徐州城第一美女嘛,哈哈……元龙,你说是不是?”
  听到元龙二字,糜竺的眼珠瞪大了。
  “老师说的是……”陈登的声音戛然而止。
  糜竺不敢相信地看着江哲,都忘记了再次询问。
  “咳,我还有些事,我先走了……”江哲闪人了,他不傻,在后世中好像记载着,女子的名字似乎只有他哥哥弟弟,还有丈夫才能叫,像自己刚才的那句糜贞,怕是十分地不礼貌。
  呆呆地看着江哲跑路,糜竺有些怀疑地问道,“他是你老师?怪不得如此雅然不同寻常。”
  “你想干什么?”陈登心中一惊,警惕地说道。
  混死的宅男 第二十一章 岁在甲子,天下太平!
  (吃完饭就赶出来的,请大家多多支持)
  糜竺摇摇头从陈府中走了出来,不过看他表情,似乎难办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陈登已经做主借予糜家米粮五百石,糜家于半年之内如数还清并额外补偿两成,若是超过半年,在半年至一年之内,则需额外补偿三成。
  作为糜竺的好友,陈登已经很照顾这个他素来就佩服的人了,但是说到江哲,陈登就一点也不给情面了。
  别说糜竺只是想再见那江哲一面,陈登就大大反对,心想,要是见了你,我那有些“脱线”(这句话是从江哲处学来的)的老师万一舍弃了我,将他的所有学识传给你,那我怎么办?
  任糜竺好说歹说,陈登只有两字!免谈!
  “这陈元龙……”糜竺摇摇头走出了陈家大门,心里对江哲更加好奇了,能让素来高傲的陈元龙变成如今这副样子,这个江哲不简单啊。
  忽然,他想到一个细节。
  那就是刚才在商讨补偿的时候,陈元龙竟然一口就道出了数目,自己一算之后竟发现所得之数与他所说一模一样?
  糜竺皱了皱眉头,仔细回想着,对了,刚才他似乎有种欣慰外加得意的姿态。
  得意不用说了,元龙素来这样,这个欣慰嘛……那就代表着他原来不曾有这个本事……
  老师……
  某非……
  “这个陈元龙!”糜竺有些哭笑不得,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自己一说要见见江哲,他便面色大变,还怕我拐跑你老师不成?
  “唉……”糜竺转身看了一眼陈府庞大的府邸,心中有些凄然,喃喃说道,“公良啊,得到几个账房又有何用,要就要那江哲江守义!”
  一阵凉风将他的思想打乱,糜竺登时脸色羞愧难当,心中元龙以诚待我,我怎可负他?刚才所想切切不可再语。
  陈登捧着茶盏坐在客堂之中,心中有些无奈,“子仲素来高雅,今日竟行威胁之手段,真是……”
  见自己不答应他,他竟然说要去见见老师,让自己趁着这段时间好好考虑下,自己能让他去见老师吗?
  要是被他一见,那以后老师的弟子就姓糜了,不是姓陈了!还好自己当机立断,予了他那五百石,让他赶紧离开。
  等会,似乎老师对子仲兄很感兴趣的样子……陈登一想,心中打了一个冷战,不敢再想下去,连忙站起身准备前往账房。
  “公……公子……”
  “恩?”陈登皱着眉头看着急冲冲跑来的孙茂,“宣扬,怎么回事?”
  “不……不好了!”孙茂跑地岔了气,难受地看着陈登,“出大事了!”
  “什么事?”
  “造……造反了!”
  “荒谬!”陈登眼睛一瞥,心说你跟了老师几天,怎么说话和老师一个德行。
  “那……那张角……造反了!”
  “张角?”陈登心中愕然。
  “是啊,消息已经传遍了!”孙茂好似恢复了一些,喘着粗气说道,“有个叫唐周的人向朝廷告发了张角要谋反的事,那张角见事迹败露,就索性造反了!”他想了他,又说道,“好像有个叫马元义的被大将军捉了,听说是斩首弃尸的,啧啧……”
  “这么快?”陈登嘀咕了一句,随即发令道,“你马上召集所有陈家的人,那些身在外地的要尽早通知,让他们如数赶到徐州,还有,加紧收购米粮,不用担心铜钱。”
  “不会有人再卖粮食了……”孙茂嘀咕了一句。
  废话,我也知道!陈登心中好生无奈,刚刚答应借给糜家五百石,那张角就造反了,用老师的话说就是,靠,你玩我啊!
  “尽量吧!”陈登点了点头走了出去,也顾不上去账房了,他要将这件事告诉父亲。
  “张角造反了?”江哲瞪着眼睛看着秀儿,似乎有些不敢相信,黄巾起义是在中平元年啊,现在才光和六年啊!
  “是呀!”秀儿奇怪地看着江哲,“街坊们都这样说的,还说有一个叫马元义的已经被抓到处死了……”
  “这……这……”江哲慌了,难道历史变了?
  “对了夫君,刚刚官差来说,当今圣上要改年号了,等将年过了(差不多是可以过年了),都只能唤作中平年……”
  “……”江哲无语地看着秀儿,您早说呀!害我吓了一跳,恩,那么就是说,张角起义只是提早了一年而已,还好还好,历史还没有太大的改变。
  但是让江哲不明白的就是,那张角好端端的,干嘛要提早造反呢?
  就在江哲想不通的时候,那闻事情败露,星夜举兵的张角处,张角正在做最后的动员:“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可以想象,数万人一起欢呼,这场面是多么的壮大,想必江哲会有些遗憾没有看到这个场景。
  “大哥,我等举兵反逆,当有名号!”张角的弟弟张宝说道。
  “二哥说的对,依我之间,大哥就为那天皇,二哥与我便做那地皇,人皇!”三弟张梁也借口道。
  “不妥不妥!”张角皱着眉头说道,“我等是代天反逆,岂可自称为皇?不妥!”
  “那大哥说怎么办?”张宝有些心急地看着那数万期待着的兵士。
  张角思考了一下,走前几步,大声喊道,“至即日起,我张角便是那天公将军,均天下之不匀,代天除恶,推翻暴汉,若有私心!天地不容!”
  “天公将军?那我便是那地公将军!”张宝也上前几步,跟着张角喊道,“至即日起,我张宝便是那地公将军,均天下之不匀,代天除恶,推翻暴汉,若有私心!天地不容!”
  然后就是张梁了,“至即日起,我张梁便是那人公将军,均天下之不匀,代天除恶,推翻暴汉,若有私心!天地不容!”
  “顺天从正,以享太平!”
  “顺天从正,以享太平!”
  “顺天从正,以享太平!”
  数万人齐声欢呼。
  于是乎,一场历史上有名的农民起义浩浩荡荡地展开了,一时间,四方百姓云从,仅仅数日就达到了数十万,贼势浩大,官军望风而靡。
  混死的宅男 第二十二章 动荡的天下
  (今天堵车,六点半才到家,很是无奈,赶了一章先发,晚上再发一章)
  黄巾起义声势浩大,携百姓之多绝无仅有,以披靡之势顺间席卷了一半的江山,官军无法匹敌。
  且黄巾军中多有张角的徒弟,行那撒豆成兵,兴云布雨之术,前几战大败之后,官军不思进取,往往见敌而逃,大汉朝糜烂至此。
  帝急令大将军何进讨贼,然何进何许人也?仅一屠夫尔,惧战不敢出,推脱旧疾复发,不可出战。
  帝无奈,只能令中郎将卢植、皇甫嵩、朱骏各引精兵数万,分三路讨贼。
  除此之外,帝还令各处备御,讨贼立功,知道今日,他才知晓偌大一汉朝,竟几乎没有除暴之兵,于是便有了各地大户世家纷纷招兵买马,以图仕途。
  时黄巾军张角率军十五万于卢植相拒于广宗,卢植之兵仅为五万,官军实是胜算渺茫。
  张梁张宝攻颖川,皇甫嵩与朱骏力拒之,然贼势浩大,皇甫嵩与朱骏无奈,只好退入长社。
  除此之外,张角三十六个亲传弟子各引黄巾力士(黄巾精兵)袭荆州、并州、司州等等等等,战火已经点燃,只缺那进图徐州一路未到。
  那一路军统帅唤作张牛角,说起他也许有人不知,但是其义子却大大有名,便是那张燕(张燕原名诸飞燕)!
  “夫君,那张角为何要反对朝廷?”
  “那叫反对吗?”江哲眼睛一瞥,“那叫造反!”随即他气鼓鼓的嘀咕道,“好嘛,什么时候造反不行?偏要等我结婚前几日你造反?你和我有仇啊!”
  “扑哧。”秀儿听了江哲颇为孩子气的话语心中有些好笑,盈盈走到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说道,“夫君莫急,秀儿……秀儿终究是你的人,若是……”她看了江哲一眼,羞道,“若是夫君……等……等不及了,秀儿……”
  江哲转头看着秀儿欲语还羞的表情,全身有些触电般麻麻的感觉,十分舒服。
  “那样多不好啊……”江哲有些假惺惺地说着,也不能怪他,抱着一个大美人睡了近两个月,终是没有下得去手,想想每天晚上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时段,莫不让人心焦难耐。
  “秀儿终究是夫君的人,迟一些,早一些,又有什么呢?”
  “真的是……”江哲有些意动,却懵然看见秀儿眼中的失落,再一想,心中一片凛然,那个女孩子不希望在结婚之日再将最宝贵的交给最心爱的男子?尤其是古代的女子?
  “那怎么行?”江哲大义凛然的说道,“我江哲岂是那种人,秀儿不要再说了!”
  再说我就坚持不住了……
  “夫君你待秀儿真好……”秀儿轻轻低下身子在江哲唇角啄了一下,顿时将江哲电地麻痹了,“秀儿本来还打算今日便……嘻嘻,夫君真是一个好人……”
  说完便害羞地跑到内屋去了。
  江哲痴痴地看着秀儿跑开,又迟疑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忽然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叫你多嘴!呜呜呜……”
  谁知门后秀儿轻轻拉开几丝缝隙,将江哲懊恼的样子尽收眼底,有些暗喜(这个暗喜是表示江哲是非常“痛苦”地做出那个决定,并再一次确信没有跟错人)之余脸上有些淡淡的红霞。
  她咬了咬嘴唇,盈盈一笑,轻轻合上那丝缝隙。
  走到榻边,秀儿取出贴身带着的一枚玉佩,轻轻抚摸着玉佩上的纹路,喃喃说道,“是时候交予他了……”
  “恩?”江哲接过秀儿递来的玉佩,奇怪地说道,“给我?”随即有些好笑,“我一个大男人,带玉佩做什么?”
  “这枚玉佩不是普通的玉佩……”秀儿已经羞得抬不起头来了。
  “有什么不……”江哲话还没说完,就发现玉佩上好似刻着秀儿两字,除此之外,还有日期,这个……莫非是生辰八字?
  “此物至秀儿出生起便一直带着,小时候娘亲说……说……以后交予……秀儿的夫君,从此秀儿便是……江家的人了……”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句话秀儿好奇地抬了抬头,正好看见江哲嗅着那枚玉佩,顿时羞地一阵晕眩。
  “坏人!”秀儿羞得急忙去夺江哲手中的玉佩,却被他一把抱在怀里。
  “玉佩上的香味哪有秀儿身上的香……”江哲贼兮兮地在秀儿脖子处嗅了一下,哪里顿时一片绯红。
  “夫君不可欺负秀儿……”细若蚊吟的一句话,江哲差点都没听到。
  “这怎么能叫欺负呢?”江哲见那玉佩上还有一根红线套着,便顿时了解了,在秀儿害羞、期待的眼神戴在脖子上,然后贴身收藏。
  “以后,你就是我江家的人了!”江哲笑着刮着秀儿的鼻子。
  “恩……”
  看着秀儿温顺的样子,江哲心中有种想哭的冲动,我江哲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如此绝代的垂青……
  “秀儿?”
  “恩?”
  “我会一辈子带着它的……”
  “恩……”
  “我发誓我以后决不辜负于你,若违此事……”
  “不可!”秀儿急忙捂着江哲的嘴,与江哲对视了良久,秀儿展颜一笑,“秀儿只要那前边半句便可……”
  “秀儿……”江哲抱着秀儿的胳膊不禁用力了几分,嘴唇张了几下,感动地说不出话来。
  秀儿看着江哲,慢慢将手收回,随即害羞地低下头,半响,又抬起头,红唇微张,慢慢闭上眼睛。
  “唔……”
  一炷香的功夫,秀儿浑身瘫软地倒在江哲怀里,一只手还是死死地握着江哲的手,十指交扣。
  “秀儿……”
  “恩,夫君有什么便说,妾身听着呢……”
  “没有,我只是叫你下……”江哲尴尬地扰扰头,在秀儿痴痴的笑声中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秀儿风情万种的白了一眼江哲,用修长的手指戳戳江哲的胸口,娇嗔道,“坏夫君,就知道欺负妾身……”
  “咦?”江哲有些奇怪地说道,“妾身?”
  这笨蛋!秀儿心中又好气又无奈,正要解释,门口传来一声大喊,“不好了!老师不好了!”
  秀儿一惊,猛地起身,却发现江哲还死死地抓着自己,又急又羞,嘟着嘴委屈地眼眶干红。
  乖乖!江哲立马放开秀儿,只见秀儿狠狠瞪了他一眼,急忙跑到内屋去了。
  “老师不好了!”来的竟然是陈登。
  “老师我好得很!”江哲对陈登一阵暗怒,心说你小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了!
  “额……学生失礼了,学生是说外面出大事了……”
  “不就是那张角起……恩,张角造反了吗?我早就知道了!”
  “不是不是!”陈登皱着脸说道,“学生得到消息,张角那厮派了他的徒弟张牛角带着五万精兵往徐州来了!”
  徐州?江哲眨巴了一下眼睛,心中三国演义里没有这段呀?顿时古怪地看着陈登。
  “学生万万不敢欺骗老师,陶大人已经开始召集徐州城的所有兵将,这还能作假?”
  “什么……”
  “……学生要说的是……老师切勿激动,陶大人急令:黄巾逆贼来势汹汹,怕徐州城遭受蒙难,令徐州城所有已达弱冠之龄的男子……”他看着江哲目瞪口呆的样子,艰难地说出下文,“必须参与守城……”
  “什么?”
  “啪!”陈登眼睁睁看着江哲手中的茶盏跌落在地。
  混死的宅男 第二十三章 江哲的军职,城门令!
  (好像超过时间了哈,实在抱歉啊,不过总算赶出来了)
  “城门令(我实在是找不到古代守城门的将领叫什么,反正是小官大家就不必计较了)?你和开玩笑吧?”江哲不敢相信地看着陈登。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时间回到一炷香之前……
  “守城?”江哲喃喃念叨着,守城好危险的,虽然有徐州城那么高的城墙保护着,但是抵不过流矢不长眼啊,万一一只箭刚好射中我,古代又没有什么高明的外科,那不就死翘翘了?
  那老妈就白发人送黑发……恩,已经送不到了,但是秀儿呢!她还没过门就成寡妇了?
  一想起古代寡妇的悲惨遭遇,江哲打了一个哆嗦,呸呸呸!我江哲命大地很……刚才的想法就让他随风儿消去了……无量无量……
  “……我陈家便保得老师做那城门令!”陈登在江哲走神的那段时间里正好说了后半句。
  “我不……”江哲本想说不去手城墙,忽然一愣,疑惑地说道,“什么城门令?”
  “是这样的……”陈登有些尴尬地说道,“听闻黄巾进犯我徐州,守卫四个城门的家伙一个抱病一个回家省亲,一个连夜席卷了财务奔许昌去了。”
  “那不是还有一个吗?”
  “还有一个?”陈登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古怪,“老师可曾听说说曹家?”
  “曹家?”江哲眼睛一瞪,心中马上想起了曹操,莫非……
  “对!”陈登以为江哲知道,叹了口气说道,“就是那个曹家,现在由曹豹当家,那个家伙,文不成武不就,却偏偏……”
  “等会等会……”江哲叫住了陈登,古怪地说道,“曹豹?”
  陈登莫名其妙地点点头。
  好像是有这么一号人啊?后来被张飞宰了?江哲讪讪的让陈登继续说,心想要是曹操在这里的话那还怕什么,这个家伙又能文又能武,只是疑心大了点,色心大了点,杀心大了点,总体来说还是很有本事的嘛!
  恩,以后不可让他看见秀儿!江哲心中暗暗打定主意。
  在江哲的印象中,那曹操简直是色鬼转世,处处离不开女人,而且还特别喜欢寡妇(想必大家都知道吧?为了玩个女人典韦挂了,后来想玩玩大小乔,八十万兵将挂了)。
  恶性趣味!
  陈登只好又重复了一遍,大意就是,陶大人令曹家,糜家,陈家各自守一门,他陈登呢认为老师是大才,推荐江哲做了东门城门令,率领陈家家将并两千徐州精兵守卫东门。
  “你刚才说推荐我做城门令?”江哲疑惑地看着陈登,“那你干什么?”
  要是你说你呆在家里喝茶看我怎么教训你!
  “学生正当跟随老师……”陈登恭恭敬敬地说道,“今日来学生一直想来,想必这乱世之中的学问只有在一定的场合才可以教授他人,今次便是学生苦等的良机,还请老师不吝赐教,学生感激不尽。”
  “……”江哲已经麻木了,那可是战场啊?不是课堂啊,你当上课啊?那可是要死人的!
  不过……
  江哲忽然想起以前与那逝去的好友聊三国游戏的经历……
  那个时候两人本该去实习的,但是由于总是与人相处不融洽,更兼江哲不爱说话,于是江哲受不了那种孤单的氛围,自己辞职了。
  俗话说得好,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江哲的朋友也是如此,于是两人宅男碰到一处,谈来谈去总离不开某某小说、某某游戏、某某女……咳!
  江哲那个时候受三国演义的影响,对于三国类的游戏特别感兴趣,其中最喜爱单人角色的三国八,以及后来的三国十一,尤其是那三国之一,就可玩性而言那是大大地超越前面几代。
  江哲就曾经自创了一个人物,忘乎所以地在那块虚拟的大陆叱飒风云,更是特意将难度调到最高,前期几乎每时每刻遭受着周围诸侯的进攻。
  但是江哲凭借着以前游戏的经验,常常硬是用几千人挡住了几万人的攻击。
  那个时候江哲大言不惭地说,“要是我回到三国,怎么着也是个大将军啊……”
  “哈,那你可要将大乔小乔留给我!”这是江哲朋友的原话。
  时过境迁,自己竟然真的回到了三国时期,而他……江哲有些痛苦地摇摇头,一抬眼,一杯热茶端到了眼前。
  “老师?”陈登递过去茶,心中有些疑惑。
  “没事,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事,唉……”稍稍喝了一口,江哲放下茶盏,心中思量道,在后世的时候自己总是叫嚣着回到三国要怎样怎样,怎么现在一听到黄巾军进犯徐州自己便慌了呢?
  可是这个不是游戏呀……
  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到的三国,要是不做点什么,以后岂不是会后悔?
  江哲沉默了。
  碎碎的脚步声在身边响起。
  “师……师母……”陈登尴尬地喊了一声。
  秀儿红着脸点了点头,将手搭在江哲肩膀上,轻轻说道,“夫君可是担心妾身?”
  江哲看了看秀儿,反手拍了拍秀儿的手背,柔柔说道,“秀儿你怎么出来了?”
  “对不起夫君,妾身偷听了你们的话……”秀儿低着头。
  “听便听吧,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夫君,就让妾身陪你一道去吧……”
  “你?”江哲顿时眼睛一瞪,沉声说道,“你去干什么!”
  第一次听到他用这样严厉的语气对自己说话,但是秀儿心中不但没有一丝恼意,反而觉得很是甜蜜,“妾身也懂些武功,夫君怕还不是妾身的对手呢……咯咯……”
  江哲哭笑不得,想用严厉的话语打消秀儿的想法,又碍于陈登在,不能让自己的女人丢了面子,只好闷声不说话。
  然陈登果然是聪慧之辈,知道老师他们有话要说,拱手说道,“学生还有些琐事在身,先行告退,明日午时,学生必当来此请老师去那东门,学生必跟随其后,还有一事请老师放心,家父已经应允,东门之事,老师可一言决之……”
  说完这句话,陈登又对秀儿行了个礼,反正已经行过一次礼了,那还怕什么?自古以来,枕头风怕是最有威力的。
  以后要多打打师母的注意,这大学问怕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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