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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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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除法也会了?
  看来不能小看这些古人啊,江哲心中隐隐有些警惕。
  “学生所答之卷可对?”陈登不识好歹地还凑上来。
  江哲心中暗暗说道,不能被这家伙小看了,不然以后怎么混饭吃?看了一眼陈登满脸欣喜的样子,江哲眉头一皱,淡淡说道,“我这里有一个故事,你想不想听?”
  “听故事?”陈登虽然感觉莫名其妙,但是还是恭敬地点了点头。
  “从前有一个土财主,一生识不得几个字,所以他格外羡慕和尊敬那些读书人,老子不识字,但是儿子不能不认识呀,他咬咬牙,出重金聘请了一位教书先生请他教自己儿子识字,教书先生说没有问题,酬劳就按天数算吧,他认为天下那么多字,岂能教地完?
  土财主心中盘算了下,又心痛又无奈,只好对自己儿子说,儿呀,你要争气,早日将先生的本事全部学过来,也好省些钱。
  儿子点了点头。
  第一天,先生教了一个一字,那财主家的儿子点头学会了。
  第二天,先生教了一个二字,那儿子又很快学会了。
  第三天,先生教了一个三字,这回那儿子学会之后便对他老爹说,他已经将天下间所有的字都学会了……”唰一下,陈登的脸变得通红,他已经“明白”江哲说这个故事的原因,老师一定是看自己刚才得意骄傲了,所以才说这个故事来鞭策自己,顿时又羞又愧,额头慢慢出现了几滴冷汗。
  江哲瞥了陈登一眼,心中隐隐有些好笑,好笑之余,他在心底说道,先贤呀,不要怪我呀,我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啊,不对,我要养家糊口的,现在虽然只有两张嘴巴,但是抵不住以后呀,万一秀儿给我生几个胖小子,那不是……嘿嘿。
  “……那儿子这样说之后,他老爹看了看儿子写的字,果然相信了,就把那先生给辞了。
  后来有一天,那个土财主忽然想起了一个好朋友,心想现在自己儿子识字了,就请他过来吃饭,也好显摆显摆。
  于是,他便让自己儿子写一封书信送去远方的好友,不想那朋友叫万三……”
  陈登听到这里,表情极其丰富,想笑又不敢笑,羞愧之余对自己老师的博学有些佩服,同为弱冠之龄,为什么老师就懂得那么多珍贵的东西呢?
  陈登对这江哲的脸细细看着,心中古怪地想到,如果老师愿意将他所有的知识倾囊相授,那……那……
  想着想着,陈登不免激动起来。
  “想什么呢!”江哲显摆了一下老师的威风,顿时就将陈登收服了。
  后面的已经不必说了,想来以陈登如此的才智不难猜出,江哲整了整衣衫,装作一副遗憾又有些无所谓的态度,“学无止境啊……可惜……”
  陈登一听,顿时就慌了,心想这下真的惹怒老师了,这下如何是好,连忙一施大礼说道,“请老师恕元龙无知之罪,学生以后自当戒骄戒躁,好生用功,必将传老师之‘江学’于天下……”
  江哲听了有些哭笑不得,还江学……只要你别将我那六贯也扣了,你爱咋地咋地……
  “唔……”江哲偷偷看了一眼陈登,“人可有傲骨,但不可有傲气!元龙,要记住啊……”
  “精辟啊……”陈登目瞪口呆,惊地说不出话来。
  江哲忍住笑,心想终于将自己的饭碗保住了。
  “老师之言,学生必当紧记!”陈登郑重地点了点头,忽然眉头一皱,偷偷看了一眼江哲。
  “有话便说!”江哲现在的心情好得很呢。
  “不知老师对这大汉朝有何看法?”
  大汉?都东汉末年了还问有什么看法?
  “百节之虫,死而不僵,还有段日子呢!”江哲一边喝茶一边淡淡说道。
  不想这句话将陈登吓了一跳,心想老师说话就是如此地直接,一语中的!不过这言语似乎有些不妥……
  “那依老师所见,那大贤良师……”
  “张角?”
  “额……是的。”陈登苦笑。
  江哲哼了一声,摇摇头,继续喝茶,意思就是不能和你说。
  谁知陈登理解为张角之举必不能成功,心想老师果然是大才啊,和自己父亲说的一模一样,父亲是因为年纪大了,所有的事情自然也就看清了,那老师呢……
  “那依老师所见,这天下……”
  听了陈登的话,江哲忽然想到了以后的诸侯争霸,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
  这话如惊天霹雳,一下子就想陈登心中的迷雾打消了,顿时,以前父亲所说的话也立刻融会贯通。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陈登死死地盯着地面,忽然走到江哲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多谢老师教诲!”
  江哲大咧咧地点点头。
  陈登偷偷一看江哲的表情,心想这个老师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却有如此的能耐,如果……
  事已至此,陈登也豁出去了,拱手说道,“乱世已至,请老师教我那乱世之中的大学问!”
  混死的宅男 第十七章 入冬!
  江哲最近很烦恼……
  第一件事,是关于秀儿的,江哲偷偷看见,秀儿的嫁衣已经做好了,看着这个小妮子每天兴高采烈地一遍又一遍地看,江哲心中对自己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好好待她,因为她和自己的关系最亲,是自己在这个世界所认识的第一个人……咳,女人……
  第二不要问了,陈登陈元龙那小子,天天缠着说要学什么乱世之中的大学问,嘿,你想从我这里学?我从哪里学?搞笑!江哲只好将他用“贪多嚼不烂”这个理由打发了,不过这小子还是每天一定要和江哲谈几句,说是“老师的话有启发性”,我有这本事我上辈子早成人民教师了,还来启发你?
  第三件……该死的,前几日竟然在徐州城里看到一名头裹黄巾的人,这下把江哲吓着不轻,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人向周围的百姓传播教义,过了半响,江哲默默地离开,该发生的事情总要发生,不然以自己这么点能力能做什么?
  丢了一串考题给了陈登,江哲顾自走了出去。
  走出陈府,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江哲忽然有种深深的孤独感,这种孤独依附在骨髓之间,冰寒刺骨……
  江哲紧了紧衣衫才发现自己有些冷了,被那冷风吹的……
  快冬天了吧?江哲瞅了瞅,街道两边的树木早已经掉光了叶子,入冬了……
  自己已经来到这个地方整整两个月了……
  “夫君……”
  懵然地抬起头,看见秀儿奇怪地看着自己。
  “秀儿?你怎么在这里?”江哲奇怪地问道。
  “咦?”秀儿睁着眼睛,奇怪地看看左右,说道,“这……这是我们家呀,秀儿不在家还能在哪?”
  江哲打量了一下四周,没想到自己一阵乱逛,竟然回到自己家里来了。
  “夫君,你怎么了?”秀儿上前,紧紧握着江哲的手,脸上一片焦急,她似乎看出了江哲内心的烦恼。
  “没事没事……”江哲摇摇头走了进去,似乎家里才能让自己的心安静下来。
  秀儿连忙沏了一盏茶递给江哲,然后一声不吭,小心翼翼地看着江哲。
  看着秀儿的样子,江哲一阵好笑,轻轻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头撕磨着她的长发,轻声说道,“秀儿,你觉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夫君是什么样的人?”秀儿歪着脑袋似乎是很认真地想了想,随即扑哧一笑,说道,“夫君是好人呀……”
  “喂,我很认真地问你呢!”江哲有些不满意了。
  “秀儿也是很认真地回答呀!”秀儿抱着江哲的腰,将头靠在他胸口,轻声说道,“不管夫君是怎么样的人,秀儿都决定要跟随你……”
  有些感动地拍拍秀儿的背,江哲心中却有另外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最近他渐渐地开始迷惑了,究竟他是二十一世纪的宅男江哲,还是三国时期的江哲江守义,穿越……既然我穿越过来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再穿越回……
  回去?江哲看着怀中的秀儿,犹豫了。
  乱想这些东西干什么?!江哲对自己生气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思考黄巾之乱的问题,乱跑什么题啊!
  黄巾之乱,张角张宝张梁三兄弟,数十万以至数百万,几乎席卷整个汉朝境内,实在是一个大规模了农民起义。
  穿越者前辈告诉我们,历史有时候是不可以相信的,书上(我都是参照三国演义的)说徐州几乎没有收到什么大的损失,但是自己想来想去总是感觉有点假,为什么别的地方都到影响就你这里没有呢?万一黄巾进攻徐州,徐州万一挡不住……那……那……
  江哲一头冷汗。
  秀儿皱了皱眉头,轻轻擦拭着江哲额上的汗水,担忧地看着江哲,“夫君,如果有什么难事,可以……可以和秀儿说说吗?虽然秀儿是女流之辈,也许不能给夫君你些许帮助,但是……”
  看着秀儿的眼神,江哲用手指在秀儿唇上一点,“那你听我讲哦!”
  “恩!”秀儿乖巧地应了一声,两个月的相处,虽然江哲还是嫌秀儿太小没有与她圆房,要等过年之后再行那天地大礼,但是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经如稠水一般,便是秀儿对着江哲如今暧昧的动作,也不会再害羞了。
  我终究是他的人……秀儿如是想到。
  “秀儿上街的时候可曾看到头裹黄巾的人?”
  “唔……好像是有吧,这些是大贤良师的信徒呀,有什么不对吗?”
  “你知道天下间最难获取的是什么吗?”江哲看着秀儿淡淡说道。
  “最难?”秀儿眉头凝起,想来想去还是不能明白。
  “民心!”江哲重重说道。
  “民心?”
  “对!而现在,民心被张角所掌握着,啧啧,真是前所未有的大好时机啊,我就不信那张角没有野心,能忍受住欲望的煎熬……”
  “夫君以前就对大贤……对张角不满,就是怕他挑起祸乱?”秀儿喃喃念叨几句,“怪不得……”
  “夫君真厉害……”秀儿笑着说道。
  “额,咳……”江哲的面皮已经久经考验,面不改色地承受着秀儿的夸奖。
  “对了,秀儿,这段时间尽量少出门,买菜的话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尤其不是接触那些黄巾党……”
  “恩,秀儿听夫君的……”
  咦?忽然江哲想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似乎天下精兵的一种,丹阳精兵就是出自于徐州……
  莫非?
  “对了,秀儿,这个……徐州的那个……那个官最大的是谁?”
  白了江哲一眼,秀儿一本正经地说道,“是陶州牧……”
  “陶州牧?”江哲想了想,一个名字忽然跳了出来,“难道是陶谦?”
  “夫君不得无礼,陶大人是大大的好人,不可直呼其名……”
  没有理睬秀儿,江哲顾自想着自己的问题,以前在后世,似乎看到过一篇文章,说那个陶谦其实是一个有大能耐的人,不仅善于内政,对军事统帅方面也有一定的能力,而且眼光卓著,莫非是因为他,所以那些黄巾乱党无法祸乱徐州……
  经过这么一想,江哲的心慢慢安了下来,不过小小的还是有一些顾虑,还是等明天去问问陈登吧,陈家家大业大,应该有自己的家将的……
  为了自己和秀儿的小命,还是和陈家绑在一起吧,至少,现在陈登对自己还是恭敬非常的……
  不过,在憎恶乱世的同时,江哲却对那些在乱世中脱颖而出的英雄们格外感兴趣,尤其是刘备,曹操,孙策……
  智勇双全的赵云,义气为先的关羽,性格暴躁的张飞,忠心护住的典韦……
  说到这里,一个名字忽然跳了出来,吕布!
  他竟然能一个挑刘备三兄弟,这需要多少武力啊……可惜后来死了……
  最可惜的是……
  貂蝉……
  混死的宅男 第十八章 意外的相逢!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江哲和秀儿已经离开那个山村有段时日了,一日,秀儿忽然走到江哲身边说道,“夫君,有件事秀儿想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最近江哲在看春秋,为人师表嘛,到底也得装一下吧,不过一看之下,顿时有些兴趣,这个类似历史小说的题材让江哲顿时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开心。
  不过也是,在这个没有电脑,没有电灯的时代,总不能一到晚上就抱着秀儿躺被窝吧?
  那也太……江哲偷偷看了一眼秀儿,回想着昨天的自己右手的“经历”,心想,别看秀儿身板挺瘦的,还挺有料的……
  见江哲又走神了,秀儿走到江哲身边,用力摇了摇他,娇嗔道,“人家说话呢,你听我说呀!”
  “听听,我在听,在听。”江哲的眼神从秀儿的饱满处一扫而过。
  “夫君,是这样的,你知道我很小的时候便……孤身一人到了村子,全靠村里人帮助才在那里安居下来,心中……既如今我们已在徐州安定下来,村里的田地荒了也是可惜,都是秀儿亲手开垦的呢,不如赠予村里吧,还有那屋子……”
  那开天窗的屋子?江哲斜着眼睛好生郁闷,真是印象深刻,那个时候晚上没事干,天天躺着看星星……浪漫地很呢!
  “夫君,你说如何?”
  “你事你拿主意吧,恩,什么时候过去叫我一声便可。”
  “嘻嘻!”秀儿开心极了,连声说道,“如此秀儿便放心了,还有,依夫君所说,最近时局不稳,秀儿也想让村里人小心一些……”
  “恩!”
  “那我们明日便去吧?”
  “明天?”江哲皱皱眉头说道,“我明天请假可是特地为了陪你的……”
  “对呀……”秀儿眨着眼睛说道,“明日我们一起过去,夫君不就陪了秀儿吗?”
  “这……”
  “夫君……”
  “行行行,你看着办!”江哲呼了口气,心中有些奇怪,不是说女人最喜欢逛街的吗?怎么秀儿便不是呢?
  本来要两三天的路程,坐车便只要一日就可以了,江哲去陈府和陈登说了声,陈登听了后只好点了点头。
  两人的关系现在说实话实在有些古怪,既然是雇佣与被雇佣的关系,又是师徒,但是平时在一起的时候却又好似兄弟一般,这实在让他人难以看清。
  陈登特地派了一名老马夫驾车送“师父师娘”去那村子,坐在车上,江哲看着黄土道边那些百姓,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咦?”秀儿转过头看了一眼江哲,但是聪明地没有说话,只是在心中细细品味了一番,觉得这句话道尽了百姓疾苦。
  “看什么呢!”江哲溺爱地抚着秀儿的长发。
  秀儿温顺地靠在江哲肩膀上,轻轻说道,“秀儿真的有些好奇,夫君到底是从哪里来,为什么懂得那么多东西呢?”
  “你想知道?”
  “……”秀儿咬着嘴唇,偷偷看了一眼江哲的脸色,这才轻声说道,“如果夫君觉得合适的话,便与秀儿说说吧……”
  “没什么合适不合适的,我……”江哲无所谓的话语还没说话,就被那老车夫打断了。
  “江先生,这里有个茶摊子,我们要不要在这里歇息会再赶路?”
  “你说呢……”江哲问秀儿道。
  “恩!”秀儿也觉得有些乏了,说完她心中暗暗叫着可惜,不过这会儿不好再继续追问,以后有机会再问夫君吧,夫君真的好神秘……
  江哲找了一个位置,与秀儿坐下了,那车夫只是叫了一份茶水就着干粮吃了。
  既然说是摊子,那本就没多少桌椅,不多时,伙计边带着两个中年男子走了过来,对江哲歉意地说道,“抱歉这位先生,本店没有足够的位子了,可不可以……”
  只是并一桌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江哲便点了点头。
  那两个中年男子坐下,江哲打量了一下,一个面向沉稳,身子骨有些瘦弱,其外一个,身体魁梧,显然不是易与之辈。
  “多谢这位兄弟!”瘦弱的男子抱拳说道。
  “没什么,与人方便便是与己方便。”江哲淡淡说道。
  “好!”没想到那瘦弱的男子只是外表看似虚弱,说话声却是中气十足,细细地打量了江哲一番,他说道,“在下张触,字左存,兄弟怎么称呼?”随即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壮汉。
  “我叫……叫我黑子就可以了!”
  “……”江哲古怪地看着这对看似十分不和谐的同伴,“在下江哲江守义,见过两位,这是我的妻子。”
  秀儿低了低头,算是见礼。
  张触见江哲似乎不愿多说话的样子,也不为难,顾自叫了一壶就着干粮吃着。
  忽然,坐在江哲他们胳膊的一个庄稼汉打扮的男人狠狠一拍桌子,愤怒地说道,“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算了……”坐在那人旁边的人劝道。
  “若是往常也就罢了,今年如此的收成,税收竟不减反增,都给了他们,我们拿什么过活!”
  “你就不算不服又能怎么样?”那人的朋友说道,“你照样说,他们照样收,能有什么办法?我看还是忍忍吧,趁着还有段时日去徐州城看看,也许还能找到一处差事,如此……便轻松些了……”
  “这昏君!”
  “禁声!”
  江哲看了一眼那张桌子,默默地吃着秀儿做的米饼。
  那张触看着江哲,忽然发问道,“兄……这位先生,你对这局势有何看法?”
  江哲抬起头,皱着眉头看了张触一眼,想起三国时期那一乱世中死去的人,心中有些伤感,沉声说道,“你问的是什么?”
  那张触眼神微微一凛,沉吟说道,“对当今朝廷……”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连民心都失了,还能有什么作为?”江哲一边说,一边看着那桌的汉子,只见在他的影响下,茶摊中的众人都忿忿地开始表达对朝廷的不满,吓得那伙计不敢靠近。
  “民心?”张触眼睛一亮,心中暗惊之余细细地重新打量着眼前的弱冠之龄的少年,本来叫他先生只是看他的穿着,心中实在没有多少敬意,如今,他确实有些佩服了,短短一句话就已经表明了一切。
  那张触皱着眉头低头沉吟了一下,抬头说道,“先生可曾听说过张角?”
  江哲捧着茶盏吹了吹,淡淡说道,“略有耳闻,提他干什么?”
  张触顿时有些尴尬,讪讪说道,“只是好奇,只是好奇,那张角……”
  “哼!”江哲笑哼了一声说道,“那张角以为天下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呵呵,实在可笑!”
  这话如惊天霹雳,张触顿时面色有些变了,和身边的黑脸壮汉对视一眼,他问道,“那先生对那张角有何看法?”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不管那张角是为了什么目的,是为了天下百姓也好,是……恩,是那也罢,倒霉的还是百姓!至于我的看法?重要吗?”
  重要吗?张触有些迷茫,是啊,光是他的看法重要吗?不过除开这里不说,眼前的人的见识实在渊博,可惜此人怕也是世家中人,真是可惜……
  见那桌越说越激烈了,江哲皱了皱眉头,转头看了看秀儿。
  “要走了吗?”秀儿盈盈起身。
  “这位先生……”见江哲两人离开,张触起身拱手说道,“在下还是想问一句,先生对那张角作何评价?”
  “若他没有私心,那么在下敬佩他!”江哲头也不回地说道。
  “原来如此!”张触哈哈一笑,大声说道,“能遇到先生,张某不虚此行!”
  “走!我们回去!”张触拍了拍壮汉的肩。
  “啊?不去徐州了吗?”壮汉连忙跟了上去。
  “我们都小看天下能人了……事已至此,张某不得不为!江哲江守义……哈哈哈,真是个妙人……”
  “那个小白脸有什么本事?”
  “我本来还心有顾忌,如今却被他一言惊醒,民心已得!天下可取!走!”
  “是!”
  混死的宅男 第十九章 糜竺,古之君子也
  (今天第一天去那个地方上班,以后的更新时间可能在中午,傍晚,晚上九点这三个阶段左右)
  话说当日那糜家女子在江哲手中吃了大亏,忿忿地回到家中……
  “站住!”一声重喝。
  “二哥,你讨厌!”那女子瞪了发声的男子一眼,嘟着小嘴开始说道,“方在被那恶人耍了,人家心里正烦着呢,你还学大哥说话来吓我!”
  “哦?竟有此事?”那男子好似不敢相信一般,愣了半响才说道,“说来听听。”
  那女子嘟着嘴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边。
  “嘿,这个人好生有趣!”那男子抚掌笑着。
  “哼!”那女子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道,“我回房去了!”说完赌气地转生走开。
  “站住!”
  “二哥你……”
  “不是……不是我……”刚才那男子讪讪地走到一边,从他身后走出一名清秀的青年,淡淡地看了身边的男子一见,“二弟,我方才不是说,等贞儿回来便告知我吗?”
  “这不,这不大哥你已经知道了嘛!”那男子讪笑着说道,回头给了那女子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大……大哥……”那女子好似老鼠见到了猫一般,乖乖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身为女儿家,却行这般之事……你……”糜竺皱着眉头看着嫡亲的妹妹,“你要我怎么说你好!小昭,是不是……”
  “不关小昭的事,是我自己要出去的!”糜贞连忙将畏惧的小昭拉到身后,带点畏惧又带点倔强地看着糜竺。
  “那……那要不我先走?反正没我什么事……”糜芳一看情况不对头,感情再留在这里,等妹妹和大哥一闹,最后保不定大哥这火气就冲着自己发了,那自己多无辜啊……
  “公良(找不到糜芳的字,按字面解释芳有忠贞显德的意思,于是我取公良二字)……”
  “大哥教训的事,小弟这段时间是有些疲惫(偷懒的意思好像是这个吧)了,回去以后小弟正当勤奋作业,不辜负大哥的一番教导,时日苦短,小弟要去苦读了……”丢下一句话,糜芳顿时没影了。
  “……”糜竺眼角抽了抽,无奈地摇摇头转身看着糜贞,“贞儿多少岁了?”
  古怪地看了一眼大哥,糜贞怯怯地回答道,“十五呀……”
  “唉……一晃七八年过去了。”糜竺叹了口气,对糜贞说道,“小妹,是否嫌大哥管的紧了?”
  “小妹不敢……”
  “不敢便是心有所想咯?”糜竺看着她慌张的样子,摆摆手笑着说道,“好了,大哥和你开玩笑的,以后想出去玩便出去吧,不过切不可再……”他指指糜贞身上的男装。
  糜贞暗喜之余吐吐舌头。
  “十五岁了……”糜竺看了看天,转身走了出去,忽然脚步一停,转身古怪地说道,“我方才进来时,你和二弟聊的那个人我也听到了,贞儿,此事却是过份了……”
  “哦……”糜贞嘟嘟嘴不说话了。
  无奈地摇摇头,糜竺转身走了出去,嘴里还念叨着,“十五岁了……”
  “那个可恶的家伙……大哥竟然还说是我过分了!”糜贞握着拳头,恶狠狠地说道,“下次让我再看到那个陆仁贾,我非得好好教训他下不可!”
  “那人奸诈地很,小姐可要小心了!”小昭好心地提醒到。
  “哼!只要本小姐小心些,却不会再中他的奸计!”
  “如此便好……”
  “你那是什么口气!”
  “对……对不起小姐。”
  “哼!”
  在后世,江哲一直对自己很迷茫,感觉自己做什么都比不上比人,一度对自己失去了信心,直到如今……
  还有,到了现在,江哲真正体会到一件事,那就是如何体现一个人的价值。
  其实很简单,别人会的,你也会,你会的,别人没有一个会,这样,一个人的价值不就体现出来了吗?
  心中暗笑着,脸上不露半分,淡淡地看着陈登望着眼前的试卷满头大汗,似乎心中还有些窃喜?
  淡定淡定……
  江哲努力控制着自己脸上的肌肉,摆出一副严师的嘴脸,“元龙,怎么了?你不是说心算之术你已经基本精通了吗?还说要我教你乱世中的大学问,要知道,贪多嚼不烂啊……”口气是痛心疾首,但是心里是不是这么想就不知道了。
  不佩服不行啊,不亏是智力八十以上的牛人了,才短短两个月,都学完小学数学,准备开始学初中的知识了,老大,拜托你不要学地那么快好不好啊……我就那么点存货啊……
  “公子……”一个小厮探头探脑地进来了。
  陈登眼睛一瞪,怒道,“谁让你进来的!”
  “咳!”江哲咳嗽了一声。
  陈登一愣,忽然想起江哲那天对自己讲的那些话,对待下人不能一味地摆着姿态,高喊重喝的,偶尔也要对他们和蔼点,要做到恩威并施,其实要做到这一点很简单,恩不一定要是什么赏赐,拉拢人心的一句话,一个动作都能达到施恩的效果。
  如果一味地施压,那么下人心中定心存恶念,久而久之,终究会闹出事情来。
  老师不愧是老师,虽然我也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却从来没有当成一回事。
  “算了,什么事说吧。”见那小厮慌张的样子,陈登的脸平和了下来。
  “谢公子不罪之恩。”小厮连忙说道,“是糜家的大公子来了,说要见公子你……”
  “糜竺?”陈登低喃一声,随即撇了一眼那小厮,只见那小厮眼中隐隐有些感激,顿时对江哲佩服地五体投地,仅仅是一句话而已……
  却是如此,陈登就对那乱世之中的大学问就越执着,他坚信,老师胸有山河,只要自己达到了老师的要求,老师一定会教自己的。
  “老师请恕学生擅离之罪……”
  “去吧去吧。”江哲明白陈登要去见那糜竺,自然不会那么不同常理,不过他的心中有些好奇,按着后世的记载,那个糜竺可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君子,既然已经穿越到了古代,若是没有见到这些个历史名人,那不是很可惜?
  恩,桃园三兄弟,还有诸葛妖人,周瑜,贾诩,赵云,等等等等,一定要见到一面……
  若是还能见到那传说中的三国第一美女貂蝉……
  嘿嘿……
  陈登古怪地看了一眼发呆中的江哲,无语地走了出去,他已经习惯了,明白这是老师的“习惯性动作”,总是不经意地表情呆滞,嘴角偶尔还流出晶莹的液体……
  不过陈登还明白,这个时候要是去叫醒他,自己会有大麻烦的!
  看到这里,陈登的眼前又浮现出了江哲那种又羞又恼,随即让自己罚抄“九九乘法表”一千遍的情景……
  混死的宅男 第二十章 糜竺,古之君子也(二)
  “子仲兄……”当陈登走进客堂的时候,糜竺刚刚接过陈家仆人送的热茶。
  糜竺对着那仆人点了点头示意感谢,随即将茶盏放在一边的茶几上,容容起身,笑容可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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