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之宅行天下-第1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顺着老头视线一望,只见城门内墙之上,好似贴着一份告示,告示之前,围着不少人唉声叹气着。
“唉……司徒至善之人,上天竟如此不公……唉!”
“是啊!司徒帮了我等不少,而我等却是丝毫也帮不上,可恼啊!”
“喂,谁懂医术啊?有没有人懂医术啊!”
还未细看那告示,老头就听到不少叹息声以及吆喝声。
司徒?
老头皱皱眉,转身对一青年抱抱拳,堆笑问道,“敢问小哥,这司徒是指……”
“这你也不知?”那青年皱眉望了老头一眼,然而一见老头装束,眉头稍稍平复,哂笑说道,“从别处来的话?嘿!司徒便是……”好似在介绍自己一般,那青年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
不过那老头倒是无丝毫不耐,静静听着。
原来如此……
老头缓缓点头,笑呵呵抱拳问道,“敢问小哥,司徒府乃在何处?”
“你问这个做什么?”那青年一脸的狐疑。
老头呵呵一笑,回首指着墙上告示,微笑说道,“老朽会一些医术……”
那青年上下打量了一下老头,转身指着来路说道,“顺着此街一直走,城中央乃是刺史府,再向东百余丈便是司徒江府……”说着,那青年望着老头犹豫说道,“听说司徒二公子的怪疾,就连许都御医都难治……”
“哦?”青年这么一说,老头反倒是来了兴趣,兴致勃勃说道,“如此,倒是不得不去了!”
“啧!”那青年望了几眼老头,哂笑一声,顾自走了。
上苍叫我来许都,便是相助此人么?有趣!有趣!
抖了抖背上的箩筐,老头缓缓朝东行去。
而于此同时,司徒江府之内,江哲正好言安慰躺在榻上、抱着自己儿子江睿的蔡琰。
只见蔡琰双目湿润泛红,靠在自家夫君怀中,望着自己儿子轻泣。
将近半月,不管是江哲也好,蔡琰也好,亦或是秀儿、糜贞,都弄明白了,不是江睿不哭,而是他根本就无法苦,非但无法哭,就连出声都成问题。
偶尔发出几丝声响,极为沙哑,这叫江哲有些怀疑,是否是声带出了问题。
不过就算是明确是声带,江哲也没办法,首先,他不懂医术;其次,这个时代的医术,实在是太过落后了……
要向一千八百年前的御医解释什么叫声带,叫江哲感觉有些抓狂。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医生还认为人是用心脏思考的呢……拜托!就这医术,江哲是失望了。
不过失望归失望,对蔡琰总不能这么说吧?就为这小儿怪疾,蔡琰又瘦了一圈了……
“琰儿,莫要担忧,总会有办法的!”
“可是……”只见蔡琰一脸憔悴,伸手抚摸着孩子的脸盘,咬着嘴唇梗咽说道,“数位御医都言……都言……”
“咳!那是庸医,琰儿,为夫不是对你说过么,庸医的话,可听不得!”江哲咳嗽一声,劝慰道,“饿么?若是饿的话,为夫吩咐一下,为琰儿准备些饭菜?”
“不了夫君,”蔡琰摇摇头,望着自己孩子一脸心疼说道,“妾身没有食欲……”
唉!江哲暗暗叹了口气。
“夫君,你说睿儿会有事么,若是我儿有失,妾身……妾身也……”说着,晶亮的泪珠止不住从蔡琰眼中落下。
“休要胡思乱想,你看他不是睡得挺香么?!”搂紧怀中丽人,江哲略带责怪说道。
“老爷,”忽然,门外传来一声轻呼,“府外来了一人,说或许可治二少爷的病……”
“唔?”江哲一愣,疑惑问道,“那人是谁?”
“这……奴婢不知,那人不曾道出姓名。”
江哲皱皱眉,正欲说话,忽然感觉怀中蔡琰挣扎坐起,扯过榻上一件外衫披上。
还见?
这半各月来,见了不下数十个吧?结果呢?能治的一个都没……望着蔡琰脸上倦容,江哲有些心疼。
似乎是看穿了江哲心思,蔡琰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妾身可不想我儿一辈子这样,只要有一丝希望,妾身便不会放弃,这不是夫君说的么?”
“……”江哲挠挠头,起身无奈说道,“好好好,琰儿稍等,我叫那人进来……其实,此事交与为夫处理不是也一样么?”
“岂会相同?”只见蔡琰望着怀中的儿子,长长叹了口气。
若不是自己体质虚弱,孩子又岂会……
大步走向府门,江哲对守在门处的曹兵说道,“方才何人言可治我儿之疾?”
“方才还在这里……”那曹兵愣了愣,左右一望,忽然指着外院庭院说道,“司徒且看,便是他!”
“唔?”江哲转首一望,面色有些惊愕,怎么感觉这老头像樵夫多过像医生啊?
暗暗将心中杂念抛除,江哲走至老头身前,却见老头正俯身摆弄着院中花草,不曾注意到自己,随拱手拜道,“在下江哲,见过老丈!”
“哦?哦!”老头这才反应过来,起身抱拳说道,“山野之人,不懂礼数,得罪得罪!”
“老丈言重了,”江哲抬手虚扶老头,微微一笑说道,“方才老丈曾言,可治我儿之疾?”
“这个……”老头迟疑一下,摇头凝重说道,“老朽只是略懂医术,至于可否治愈司徒爱子,那要等老朽见过令郎病况……”
下意识地,江哲一抬手。
“请!”
“司徒请!”
老头诊断自己儿子江睿时,不同于蔡琰的一脸担忧,江哲却一直在旁望着这老头。
望着这老头全神贯注的模样,江哲心中暗暗有个猜测……
“唔!”就在这时,老头点点头,皱眉吭了一声,把蔡琰骇得不行,急忙问道,“敢问老丈,我儿……”
“夫人放心!”老头呵呵一笑,回头望了一眼江哲,起身说道,“司徒,可否借一步说话?”
说完,见蔡琰掩着小嘴一脸惊惧骇然,遂笑着说道,“夫人请放心,非是令郎之事,老朽想与司徒说些其他……”
“请!”江哲抬手道。
两人走出屋子,顺着亭廊来到园中,见四下无人,老头抱抱拳,笑着说道,“司徒,令郎怪疾大半出自其母身子太弱,如此口疾老朽不曾见过,有些棘手……若是司徒信得过老朽,老朽有五成把握,可治愈令郎!至于尊夫人嘛,气血不顺,好生滋补调养一番便可,切忌大喜大悲……”
“当真?你可别诓我……”江哲心中怀疑这老头的身份。
“呵呵,司徒说笑了,尊夫人与令郎,实属小疾……”停顿一下,老头凝神望着江哲,双眉紧皱,一字一顿说道,“不过嘛……司徒可知,司徒之隐患可要比尊夫人与令郎严重得多……此二位损在身子骨,而司徒,却是损在寿命上……”
“……”江哲张张嘴,心神大惊。
袁曹之战 第三十章 惊心之语
开……开什么玩笑?弄到最后。竟然反而是我病得厉害?
有些木讷地望着面前的老头,江哲感觉有些傻眼,损……损在寿命上?
何谓损在寿命上?
难道是……
“敢问老丈……咳,”咳嗽一声,江哲甚感尴尬问道,“莫非是房事……这个……关于房事……”
“呵呵,”老头似笑非笑地望了江哲一眼,摇摇头。
不关房事?江哲有些纳闷了。
其实啊,老婆太多,从某些方面来说,也并非好事……
二十一世纪混吃等死,娶不到心仪媳妇的某人,忽然来到这个时代,娶了三位如花似玉的绝代女子,更遭罪的是,这三位如春兰秋菊,各有千秋,真是谁都落下不了……
正因如此,江哲便遭罪了,有些时候,当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秀儿妖媚诱人、蔡琰端庄秀丽、糜贞鬼灵精怪……欲罢不能啊!
也幸好最近蔡琰身怀六甲。否则……咳!
“非是房事,那这……”讪讪一笑,江哲忽然想起方才心思之事,拱手说道,“恕江某无礼,敢问老丈名讳?”
“山野之人罢了,”老头呵呵一笑,抬头望了一眼江哲,抱拳笑呵呵说道,“承蒙司徒不弃,老朽愧姓华,贱名曰佗,字元化……”
华……华佗……
果然如此……汉末三大神医之一!
既然有此人在,琰儿与睿儿,应当无大碍才是……
愣了愣神,见证实了心中所思,江哲拱手一记大礼,颇为恭敬说道,“老丈,犬子与内人便仰仗老丈了……”
“岂敢岂敢,”见江哲对自己如此恭敬,华佗有些受宠若惊,要知道,在这个时代,从医是一项贱业,犹在行商之上,那可是要遭人诟病的。然而眼前这位位极人臣的司徒,却对自己如此恭敬,这无疑不叫华佗心中感激。
至于这恭敬是真是假,呵呵,已是到了知天命年岁的华佗,自是看得分明。
不过嘛……
“司徒放心,尊夫人实无大碍,至于令郎,亦非重疾,只是有些棘手罢了,只不过司徒嘛……呵呵,观司徒面色,似乎是不信老朽所言吧……”老头呵呵一笑说道。
“……呵呵,”江哲摇摇头,拱手说道,“说句不恭的话,在下并未感觉自己有何不妥……”
岂料华佗听罢,甚为可惜的望了江哲一眼,叹息说道,“世间之事每每如此,但愿司徒莫要如蔡桓公一般才好……”
菜桓公……
《韩非子》中所记载。那个屡次不听神医扁鹊劝告、最后药石无灵的国公?
皱皱眉,江哲眼神一紧,狐疑问道,“老丈所言,非是危言耸听?”
“司徒以为呢?”华佗眼神直视江哲双目,摇头说道,“老朽行将就木,空活一世,别的不敢说,观人气色,还是有几分把握的,依老朽之见,司徒非是染疾而败坏寿命,而是……”
说着,他指指江哲,凝神说道,“莫非司徒当真丝毫不曾觉察?”
“……”江哲皱皱眉,有些狐疑地摇摇头。
“这……”见江哲如此说,华佗亦有些怀疑,抱拳犹豫说道,“恕老朽无礼,可否叫老朽诊断一二?老朽心中,实有些……”
“呵,老丈言重了,请!”
领着华佗来到书房,华佗当即便与江哲诊断。
皱眉细细查探着江哲脉象,华佗颇为惊奇,又望了望江哲气色,抚了抚花白胡须。犹豫说道,“观司徒脉象,仅是气血不顺,精血大损……”
“咳!”江哲尴尬地咳嗽一声,精气亏损,他自然知道,可这不是……欲罢不能嘛!正欲说话,华佗的下半句便叫江哲心中一愣。
“……司徒,可懂奇术?”
奇术……
江哲皱皱眉,犹豫着望了华佗一眼,迟疑说道,“在下略懂奇门遁甲……”
“奇门遁甲?”只见华佗面色微惊,上下打量着江哲,犹豫着问道,“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似在哪里听过……”
“呵,”江哲摇头一笑,坦言说道,“老丈可曾听说过《太平要术》?”
“太平清纲领?”华佗愣了愣,抬头抚须想了片刻,犹豫说道,“传闻往日黄巾之首张角入山逢遇仙人,得一天书。分天地人三卷……可是此书?”
“非也,”江哲摇摇头,笑着说道,“江某侥幸得天卷下册,是故略懂些奇门遁甲之术……”
“天卷……”华佗眉头深皱,追问道,“敢问司徒,此书可有言及气运、卦象一说?”
“老丈如此得知?”江哲有些惊奇了。
“唉!”华佗摇摇头,甚为可惜地望了一眼江哲,叹息说道,“司徒可知《太平清纲领》?”
“唔?”江哲愣了一愣。疑惑说道,“不曾听过,观其名,莫非与张角有些渊源?”
“何止渊源,”华佗笑呵呵说道,“正是张角所著之书,用作吸收门徒,老朽早先路过钜鹿时,曾获悉些许,司徒啊,人立于世间,当顺天而行,借天力而扭转时运,终有恶果,望司徒三思!”
“……老丈的意思是……”
“数年前,老朽听闻钜鹿有一神医,用符水愈人,心下颇奇,是故前往钜鹿,与张角有一面之缘,当世老朽瞧得分明,张角愈人,当真可称是奇术,并非是一区区药石,取净水,燃符文,再后叫患者饮下,当即病愈,神乎其神……老朽苦浸医术二十载,却远远不如此人……”
“符水愈人?”江哲哂笑一声,心中好笑,然而忽然想起自己手中的奇门遁甲,顿时起了疑心。
莫非……真有此事?
似乎看穿了江哲的心思,华佗摇头叹道,“司徒莫要怀疑,老朽虽年迈,眼神却是好使。当时瞧得分明。期间有一人,身患重疾,卧榻不起,就老朽看来,此人已是药石无灵,不出一年,当毙,然而饮下了张角符水之后,那人当即便从榻上站起……”
“当真有此奇术?”江哲惊讶问道,“不知此术出自天地人何卷?”
深深望了一眼江哲,华佗摇摇头,叹息说道,“我劝司徒还是莫要问……司徒可知,一年后,老朽路过那钜鹿,却听闻此人数月前早已死去……突然暴病而死,不知缘由……”
“什……什么?”
“当日之后,老朽便知,人活一世,生老病死,此乃天数,岂是这般容易更改天命?”说着,华佗顿了顿,回忆说道,“记得当初,老朽为编写一部医经,曾看过张角所著的《太平清纲领》,也曾细下查探……依老朽之见,那符水并非当真将患者重疾治愈,而是将其压下,此事老朽用药石亦能办到,只是一旦爆发,后果不堪设想,当真是治无可治……”
说来说去,这《太平要术》仍是伪科学?可是奇门遁甲之中天术,自己是再清楚不过,如此匪夷所思之事,岂是科学解释得明白?
“老朽起初见此符术,曾向张角询问此事,张角笑而不谈,老朽亦是别无他法,不过从旁推敲,张角手中天书,太多不过是障眼法,唔……是无比精妙的障眼法……”
“那更改气运一事如何解释?”江哲凝声问道。
“呵呵,”见江哲神色有些不对,华佗笑着说道,“此事老朽如何知晓,老朽只是觉得,世间当真有逆天奇术么?倘若真有,那么运用此术又将付出何等代价……”
“代价?”
“自然,呵呵,世间之事,若是用一事概括,无外乎一购一售、一买一卖,说句不恭的话,司徒不就是将胸中学识售与朝廷、售与曹公,这才位极人臣么?”
“……”皱皱眉,江哲细细一想,喃喃说道,“老丈之言,倒是也有几分道理,不过在下着实并无不妥啊……”
“看似无不妥,其实……”说着,华佗摇摇头,望着江哲由衷劝道,“人,既然立于苍天之下,理当顺天而行,似张角等逆天之举,必有大祸……司徒乃当世大贤,老朽途经许昌,此间百姓皆言司徒仁义厚德,是故老朽斗胆言之一二,其中详细,想来司徒要比老朽清楚得多才是……”
“老丈言重了……”
“呵呵,年纪大了,就有些管不住自己这张嘴了,司徒莫要怪罪才好……老朽眼下先且替尊夫人及令郎诊治,至于司徒……老朽要观察几日,再做论断……”
“有劳老丈了,江某感激不尽!”拱手一拜,江哲谢道。
华佗当即便出府收集药材去了,而江哲,却坐在书房之中沉思着。
世间之事,无外乎一购一售、一买一卖……此言在理啊,正所谓有得必有失,不劳而获之事,想想都觉得可笑。
既然如此,自己运用奇门遁甲,当付出何等代价?
气运?亦或是正如华佗所言……折寿?
不可能吧?奇门遁甲自己用了好久,都不曾有过异常啊……
等等,莫非是气运之事?
更改气运,怎么想都觉得太过匪夷所思,而自己……只用过一次吧……
莫非,是这个……
“嘶……”
头疼啊!
“夫君……”忽然间,一只小手搭在江哲肩上。
“唔?”江哲下意识抬头,望见的,是秀儿脸上盈盈的笑意,摇头一笑,将她揽入怀中,细声问道,“秀儿,你怎么过来了?”
“难道妾身不能过来么?”极为了解江哲性子的秀儿有些顽皮说道。
“好好好,是为夫说错,”笑呵呵望了望门口,江哲诧异问道,“铃儿与晟儿呢?”
只见秀儿咯咯一笑,搂着江哲笑道,“铃儿在帮着妾身带晟儿呢……”
“那丫头?”江哲面色颇为古怪。
“咯咯……”秀儿咯咯一笑,随即忽然想起一事,收敛笑意,有些担忧地说道,“夫君,听闻又来一医者,不知昭姬妹妹与睿儿病情如何?”
“唔,”江哲点点头,自信说道,“这位可不同于其他,堪称神医,按他说来,琰儿与睿儿无有大碍,秀儿莫要担忧……”
“如此倒好!”秀儿一脸喜色。
是啊……神医……
随后十余日,华佗每每早出晚归,在外采集药材,有些药材,有些药材江哲府上有,然而有些,就连许昌亦难买。
待华佗谨慎调制了两味药,分别叫蔡琰与江睿服用之后,不过年纪幼小的江睿,蔡琰的气色确实好了不好。
这叫江哲心中喜之又喜。
正如华佗所说的,蔡琰与江睿的病情,小疾罢了,只不过比之蔡琰,江睿的口疾略有些棘手,然而短短十余日间,蔡琰气色日善,小江睿……恩,还看不出来。
“承蒙司徒如此信任,老朽感激不尽,眼下便请司徒莫要心存忌讳……”
“唔!”江哲点点头,说实话,对于自己身体情况,江哲又如何会不看重。
“唔……”夜间,内院院中,华佗闭目搭上江哲脉搏,细细一探,摇头说道,“司徒,房事还是稍稍克制一些吧,虽说老朽自诩为司徒开的药方是可以补精养气,不过借药力之事,还是……司徒需知,是药三分毒啊……”
“咳,老丈所言极是!”江哲尴尬地咳嗽几声。
华佗如何听不出江哲话中的敷衍之意?摇摇头叹了口气,搭着江哲脉搏正色说道,“司徒脉象沉稳,倒是叫老朽有些惊讶了,不过观司徒面相,却是富贵命薄之相,怪哉……怪哉……”
“老丈亦懂面相?”江哲有些惊奇。
“山野之人,粗习大概,不登大雅,”笑呵呵回覆一句,华佗这才反应过来,诧异问道,“司徒如此问,莫非司徒精于此道?”
“呵,略懂,略懂……”
“哈哈哈,”华佗收回右手,笑着说道,“司徒当真谦逊过人……既然司徒精于此道,理当必老朽更加清楚才是……”
“唔……听闻善医者、不自医,在下不曾算过自己气运,就连面相,亦不曾从镜中观算……”
“善医者、不自医……司徒真乃大智慧之士,”华佗有些动容,点点头说道,“正所谓当局者迷,司徒不自算,亦是好事……这样吧,反正老朽近期无事,便与司徒看看……”
“如此,多谢老丈了!”江哲一拱手。
“司徒言重了!”华佗抱抱拳还了一礼。
“老丈,这几日江某亦在沉思,老丈先前所言,一买一卖之事,当真乃精妙之语……”
“呵呵,老朽胡言乱语,司徒若是认为尚可入耳,便听之一二,不过老朽肺腑之言,司徒还是谨慎一些的好,听闻司徒掌气运奇术,老朽认为,此术何其逆天?司徒以区区人生,挑战天意,实乃不智……额,抱歉、抱歉!”
“无妨,老丈续言之!”
“……唔,承蒙司徒不责,老朽仅仅略懂些医术,不如司徒掌诸多奇术,老朽以药石愈人,乃是借天力愈人,非是像那张角一般,以人力驱使天力,实乃此事太过于悬乎,而如今司徒亦是如此,其他奇术,老朽不妄加评论,至于这气运之事,司徒还是莫要过多插手的好……
司徒以区区人身,竟掌天下偌大气运,若是妄自驱使天力,这是何等逆天?若是司徒听得老朽之劝,那么奇门遁甲之事,能少用便少用……积土成山,就算仅仅耗得分毫,长久积累,亦极为可观呐……”
“唔……老丈善言,在下记住了……”
“呵呵,”见江哲点头记下,华佗心中欣慰,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待老朽再为司徒诊断一二吧,这房事之损耗,亦是极为重大啊……”
“啊?这个……有劳老丈了……”
莫非奇门遁甲之术,当真会损人寿命?
可是当初在汜水关时,那张白骑可是曾呼风唤雨,改变天象啊,难道那便不折寿?
要是能问问他就好了……
头等啊!
然而头疼的,绝非单单江哲一人,别的不说,就说远在陈仓山脚下的张白骑,亦感头疼不已。
虽早早听闻汉中地势险要,易守难攻,然而万万不曾想到,竟难到这等地步,整整半月余,都攻不下区区一个斜谷关。
粮谷粮谷,早在数日之前,黄巾军中已是断粮,单靠长安、天水等地运粮粮草,如何能够五万将士所需?这几日,营中几乎是靠宰马充饥。
幸好黄巾军不同于天下其余诸侯兵马,只要非是大败,士气向来是高涨无疑,然而就算如此之高的士气,整整半月,却是攻不下此座关隘,这叫张白骑有些难以忍受。
建安三年七月二十六日,张白骑在大营内驱使妖术,唤来暴雨,是夜,三千黄巾趁大雨未停,登山绕道,奇袭斜谷关之后,夺下此关。
汉中门户由此乃开,虽说面前仍是险阻重重,不过总算叫将士们望见了些许希望。
夺下斜谷关之后,张白骑将关内存粮用作犒赏将士,黄巾军士卒士气大振。
不过相对于将士们高昂的士气,黄巾大将王当面色却尽是担忧。
为何担忧?
无外乎张白骑今日气色更是惨淡……
“大帅,”望着拄着脸颊坐在主位上的张白骑,王当一抱拳,摇头迟疑说道,“我等连攻斜谷关十余日,破关在即,大帅又何必驱使奇术?”
睁眼瞥了瞥王当,张白骑语气平和,淡淡说道,“正因我等攻关十余日,我才要如此,万一张鲁派来重兵把守,我等岂不是徒劳无功、被拒在汉中之外?我可不欲重蹈汜水关覆辙……我一直在想,倘若当初对阵江哲之时,我抢先发难,就算江哲在奇门遁甲方面远超过我,我亦有三成胜算,岂会将事后那般、进退两难?”
“可是大帅……”连日来的观察,叫王当已有确切认识。
“驱使奇术,对大帅身体极为有害、恐怕会损及寿命吧?”
“……”张白骑皱眉望着王当良久,沉声喝道,“胡说八道,还不速速退下准备进兵之事?若是叫张鲁抢先派军占了斜谷,我等怕是要费些时日!”
“这……末将遵命!”王当犹豫一下,抱拳应了一声,转身走出帐外。
折损寿命……
张白骑长长一叹,起身走到铜盆前,透过里面的水望了一眼,却是望见一张极为惨败的脸庞。
“王当说得对,此事我太冲动了……”
然而时不我待啊……征战天下,岂是这般容易的?
就算侥幸取得汉中、荆州,日后亦要对面袁绍、亦或是曹操……唔,九成是袁绍了,若是袁绍击败曹操,将那江哲斩杀,那自是最好,如若不然……
自己恐怕撑不到取得天下啊……
我命,实不足惜,然而恩师遗志,不可抛却!
“来人,传令下去,好生准备,明日拔营进兵!”
“诺!”
建安三年八月四日,张白骑率五万黄巾连克斜谷、下辩、略阳,直逼阳平关。
同日,曹操以乌巢三万余将士为饵,诱袁绍帐下部将颜良进图乌巢,此战,曹操亲率三千虎贲,从后袭颜良大军,前后夹击,大破颜良,亲斩颜良于阵前。
袁绍帐下另一猛将文丑……救援不及!
袁曹之战 第三十一章 所谓气运!
以人力驱天命……
唔……
奇门遁甲确实神奇无比。然而自己潜意识中,始终有些不敢确信……
长久被灌输科学的自己,突然遇到这种非人力、非科学的玩意,总是下意识地盘算,如何解释这个现象……
汜水关自己所设的阵法,有些类似后世的催眠术,亦或是传说中的障眼法,总体来说,不过是蒙蔽人的心神,叫人无所适从……
但是卦象一说又如何解释?
自己不只一次算到敌军动向,因此早做准备,以及那张白骑所用的行云驱雾之术,这一些又如何解释?
这些,已不是用科学二字能够解释的吧?
还有观星之术,后世自己也曾听闻,人活于世间,必有一颗星辰与之对应,当世嗤之以鼻,如今……
若是真如华佗所说,运用此些妖术必会折损寿命,那么这些非人力所能办到的事。便是……
更改气运、占凶卜吉……
能少用还是少用一些吧……
不过……要不是试试……
再试一次,更改气运,看看是否真如华佗所言……
坐在书房内沉思良久,江哲双眉紧皱,凝神望着案上的时盘。
试试?
犹豫着取过世盘,江哲眼神一紧,暗驱几个印法,顿时时盘上便浮现出一抹浓浓的黄色气雾……
随即,这抹黄色气雾缓缓化作数团,分摊在时盘之上,袅袅如烟雾一般,似实似虚。
“天下……气运……”江哲口中缓缓吐出几个字,凝神望着这些气雾。
“北边的……袁绍么?掌四州之地,气运竟占整整三分之一,其次这团……孟德?这些是……荆州?那么这些便是江东了吧……这个益州,这个是……白波黄巾……”
要试试看么?
犹豫一下,江哲迟疑着伸出手,暗驱几个印法,随即凝神望着那团最大的气雾,颤抖着伸出右手……
仅仅一缕,应当无事吧……
“唔!”然而就当江哲将原本属于袁绍的一缕气运归置曹操之后,心中没来由地一震,随即,猛感心口一沉,天塌般的压抑感扑面而来,瞬间再复归于平常。
刚才那是什么?那种几乎令人窒息的压抑感,究竟是什么?
“唔?”与此同时。荆州襄阳隆中一处草庐,有一青年正在草屋内吟书,忽然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望向东北面,口中喃喃说道,“何人在妄改气运?”
斜谷关外黄巾大营,张白骑正呵斥众将,忽然心头一震,双眉紧皱。
气运?何人?莫非是江哲?
江东……
益州……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