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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宅行天下-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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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将一听,满脸亢奋,抱拳喝道,“愿随主公杀敌!”
“好!”曹操大喝一声,沉声下令道,“夏侯惇听令!”
夏侯惇嘿嘿一笑,上前抱拳道,“末将在!”
“命你即刻回东郡,联合泰山臧霸、徐州陈登,待时日成熟,与我拿下青州,期间诸事,你自个拿主意……不过若是办不到,哼!自找一地,自刎了便是!”
“嘿嘿!”夏侯惇舔舔嘴唇,抱拳应道,“主公放心,就算青州是龙潭虎穴,我亦会将青州拿下……即刻便去?”
“你以为呢?”曹操眼神一闪,哂笑道,“营中美酒自是不少,不过我可不会叫分与你一坛!”
“嘿!”夏侯惇一抱拳,嘿嘿笑道,“东郡亦有上好美酒!”说着,他对此间众将一抱拳,哂笑说道,“诸位,我先走一步了!”
说罢,夏侯惇大笑着转身离开。
“夏侯将军珍重!”众将一抱拳,望着夏侯惇背影郑重说道。
青州……青州可是袁绍屯粮之所啊,岂会缺精兵猛将把守?此行凶险异常啊!
“曹仁、曹洪听命!”
“我等在!”曹仁、曹洪上前一步,恭敬应道。
“令尔等率麾下本部兵马,退至官渡,待袁绍踏足兖州时,你等搭桥过河,直袭冀州首府、邺城,拿不下邺城,死后休想入曹家祖坟!”
“啧!”与曹仁对视一眼,曹洪撇嘴说道,“如此,唯有死战了!身为曹家儿郎,岂可不入曹家祖坟?”
“于禁、乐进、李典!”
“末将在!”三人上前抱拳应道。
“即刻启程,将白马至乌巢间所有百姓,尽数撤至兖州,期间,见林焚之,见屋毁之,见水污之,我要袁本初得不到一丝一毫可用之物!其后,你等便与我守住陈留,就算你等尽数战死在彼,陈留亦不容有失!”
“末将遵命!”
“赵云、张辽听命!”
“末将在!”听闻曹操相召,张辽心下一喜,与赵云对视一眼,上前一步。
“我将军中仅剩的三千轻骑给予你等,非是叫你等来回支援,记住!待袁绍战线拉长,踏入兖州之后,尽你等全力,截断袁军粮草,若是你等办得到,一颗粮谷也休要叫袁绍得到!”
赵云与张辽对视一眼,抱拳应道,“末将遵命!”
“不想主公竟对在下如此信任……凭心而论,在下亦不敢保证,最后得胜的,会是主公……”望着神色自若,坐在帅帐中看书的曹操,戏志才苦笑一声。
“哈哈……怎么?”曹操哈哈一笑,合上书本起身望着戏志才说道,“此计乃是志才所设,如今反倒是曹操信心十足,身为我军军师的志才,却言如此菲薄之语,呵呵……志才,这可不像平日的你,我以为,你应该是极为热衷于赌才是……”
只见戏志才缓缓摇摇头,叹息说道,“主公抛下的筹码太大,在下……咳咳,在下实不敢拿着主公身价性命去赌啊!”说着,他偷偷望了曹操一眼,迟疑说道,“此计,在下仅有五成把握……”
“哦?有五成把握?”只见曹操一脸欣喜,抚掌大笑道,“我原以为仅仅三成,想不到又多了两成,好极!好极!”
“主公!”戏志才皱皱眉,随即好似感觉有些不适,捂着嘴咳嗽几声,咳得满脸通红。
“莫要激动、莫要激动!”曹操急忙倒了一杯茶水递给戏志才,皱眉说道,“志才身子还未痊愈,需要注意啊!”
“……多谢主公,”接过曹操递来的茶水饮了一口,戏志才平复一下心神,没好气说道,“在下乃是在与主公商议要事,事关我军十万将士性命,以及兖、豫、徐三州数百万百姓,主公可否郑重一些?”
“郑重?”曹操眼眉一挑,朗笑说道,“何为郑重?为何郑重?难道你我在此愁眉不展,吃不下饭,饮不下茶,那袁绍就会败亡不成?倘若如此,那操倒是要郑重一下了……哈哈哈!”
“……”戏志才张张嘴,苦笑着摇摇头说道,“主公豁达,在下不如……”
“呵呵!”曹操轻笑一声,搭着戏志才肩膀说道,“戏才,拿去赌吧!将此间一切的一切,都拿去,拿去与袁绍决一胜负……包括我曹孟德!”
“主公……”
“老是主公主公的,也有些厌烦呢,倒是有些思念守义了……唔,既然我言你可以调动我我曹孟德,那么那称我为主公有些不适……就唤我征西将军……不,那是子孝的,那就征西大将军……不,征西上将军!”
“主……”望着曹操为个名号一脸的凝重,戏志才哭笑不得,摇摇头深深吸了口气,沉声说道,“既然如此,上将军,在下可就赌了……”
“喔!”曹操应了一声,大畅说道,“赌!为何不赌?我赌我曹孟德,此战必胜!”
“……”望着面前的主公,戏志才眼神露出几许迷惘之色,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之事,张张嘴,随即又合上。
真乃我主!正乃平定此乱世之雄主!
“那么平定乱世之后呢……”
“唔?”曹操听闻戏志才的喃喃细语,狐疑问道,“志才方才说的什么?”
“听闻主公志向乃是平定乱世,那么平定之后呢,主公可曾想过……”说着,戏志才一脸凝重,缓缓伸出手指,指了指天。
“啧!”曹操摇摇头,不置可否,足足等了一炷香功夫,他才缓缓说道,“何必讳言?嘿!当今世上,有多少人欲取、而不敢取……君临天下,啧啧,何其雄壮!可惜非我曹孟德所思之物,我只要世人记住,记住一事便可!
后世或有老者言于其子孙:汉末有乱世,民不聊生,然而结束此乱世的,便是我曹孟德!非是其余汉臣亦或是其子孙,而是我区区一宦官之后的曹孟德!仅此而已……仅此足矣!”
正说着,忽然帅帐被撩起,陈到大步走入,抱拳禀告道,“叔……啊不,主公,一切准备就绪,将士已在营内集结完毕!”
“好!”曹操哈哈大笑,走过来拍拍陈到肩膀笑道,“今日之后,要唤我上将军!”说着,他率先走出帅帐,弄得陈到一头雾水。
“上……上将军?”陈到莫名其妙地望着戏志才,只见戏志才苦笑一声,一面走出帅帐,一面说道,“走吧,叔至,赌局……自此始!”
“赌……”陈到张张嘴,不明所以。
“呜呜呜……”随着一声集结号响起,无数曹兵伫立在中营之处,疑惑地望着左右。
忽然,人群一阵涌动。
“主公,是主公!”
众曹兵放眼望去,只见曹操除去了往日的一身华服,披着战甲战袍,虚按腰间宝剑‘天下’,一步一顿,缓缓走向高台。
“儿郎们!”环视着底下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的麾下将士,曹操微微一笑,大声喝道,“依黄河天险,或许可抵御袁绍百万大军,然而如此,显不出我军雄壮!”
“我军乃是天下精锐之翘楚,就算是以一敌十,何惧袁绍百万乌合之众?”
“莫要心俱,心俱必定召来死亡,莫要迟疑,迟疑必定断送性命,唯有奋力向前!”
“此战,我等以十余万敌百万……敌众我寡!”
“此战,我等乃背水而战……不容有失!”
“此战,我等……无论胜败,当名垂青史!”
“喝!”营内众曹军只感觉胸中血气上涌,高喝一身。
“然而……”话风一转,曹操朗朗一笑,大声喝道,“然而区区名垂青史,如何抵消我等浴血奋战……儿郎们!可愿与我曹孟德并肩奋战,结束这乱世?!”
“我等愿跟随主公左右!”密密麻麻、营内曹军将士尽皆单膝叩地,高呼一身,场面之浩大,就连曹操,亦是心中热血翻滚,久久不息。
“好……既然如此,我等来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台下叩地着的曹昂笑声嘀咕一句。
“闭嘴!”陈到低喝一声。
“嘿!”曹昂瞥了一眼陈到,见他看都不看自己,只是凝神望着台上,只好暗暗腹议几句。
“约法三章……”曹操停顿一下,大声呼道,“你等乃虎贲之士,乃是集兖、豫、徐三州精锐,岂能一般乌合之众可比?就算如今袁绍拥兵近百万,而我等,区区十余万……那又如何?儿郎们,你等惧死否?”
“不惧!不惧!”底下曹军大胜呼道。
“好!甚好!”曹操拔出腰间宝剑‘天下’大呼道,“我曹孟德麾下将士,自我始,就算战死在此,亦当要不负勇士之名,唯有杀够十人,才能安然赴死,除此之外,不管处于何等险境,你等也要与我活着!”
“喝!”
“……只要我曹孟德未死,你等双亲,我曹孟德皆恤之!你等子女,我曹孟德皆抚之!天人共鉴!儿郎们,坚握尔等手中兵刃,追随我曹孟德战至最后一刻!”
“喝!”
“此战之后,我等当名垂青史!”
“此战之后,我等便有足够力量去平定这乱世!”
“此战之后,天下便任我等趋驰!”
“叫河北那些家伙,见识见识何为中原男儿,何为中原男儿之勇武!”
“喝!”底下的曹军士气已高涨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叫偷偷在一旁观望的戏志才与郭嘉暗暗咋舌不已。
“我曹军之名,终有一日,会叫天下震动!然而在此之前,先在这块土地,叫袁绍见识见识我曹军之武威!”
“喝!喝!喝!”
“不过……”曹操话音一顿,举着宝剑哂笑说道,“袁本初,可要让给我,此人,当由我亲自斩杀!”
“喝!”数万曹军同时起身,高举着各自长矛、长刀,久久不息。
士气,显然已达顶点。
“真乃雄主……”感受着一切,望着高高在上的曹操,戏志才喃喃说道,“可以胜……不,应当胜!必胜!”
眯眼望了望众志成城的曹军将士,郭嘉淡笑说道,“就算是诈败,亦要叫袁绍付出点代价,主公……还真是吃不得亏啊……呵呵!”
“奉孝,”转身望着郭嘉,戏志才凝神说道,“联系众将之事,便交与奉孝了……此战,不容有失啊!”
望着平日与自己一样嬉笑满面的戏志才如今脸上却唯有凝重二字,郭嘉缓缓点了点头,哂笑说道,“你还信不过我么?放心吧,我太了解你了,不需你传令,我这边自会配合你的!”
“嘿!”戏志才脸上露出几许笑意,轻笑说道,“传令?对你‘鬼才郭奉孝’来说,大可不必吧?我原本就没想着要传令给你……”
两人相识一笑。
建安三年七月九日,汉末最大的一场豪赌,徐徐拉开帷幕。
而当夜,许都司徒江府之内,抱着江睿与众妻儿子女在院中玩闹的江哲,却凝神望着天际。
“这颗星……”
Ps:话说这前半章还是昨天码的……今日续写,感觉有些连不上了……汗!
心脏问题,估计是长时间对着电脑坐着的关系,上班也是电脑,回家也是电脑,汗+1……
另外,多谢大家的关心,我会努力的!
那医生竟然给我配保心丸……就是电视中那种心脏不对时虽时拿出来吃的那个,郁闷!
袁曹之战 第二十九章 七月
建安三年七月初。袁绍用军师庞统之计,成功在黄河搭起浮桥。
同日,袁军与曹军首次交锋,胜负各半:袁军胜在成功渡河,曹军胜在歼敌数万。
然而倘若从大局上看,看似是曹军占了大便宜,实际上却是曹军吃了大亏……
区区三、四万人,对于拥有近百万之众的袁绍来说,显然是隔靴搔痒、不痛不痒。
建安三年七月六日,袁绍命西营的颜良拔营,依浮桥渡河,在黄河南岸设下营寨,此营一下,便代表着曹军陷入了被动之中。
曹军会聚集兵力冲下此营呢?亦或是撤军?
庞统心中暗暗琢磨着。
建安三年七月中旬,曹军自黄河沿岸撤军,退至白马,沿路烧毁一切可用之物。
听闻此事,不光是袁绍大为愕然,就连庞统心中,亦是狐疑万分。
曹操竟然选择撤军?
当负责斥候方面的参军郭图说出这番话时,庞统下意识望了一下主位之上的袁绍。却见他满脸惊愕。
白马……白马虽说地势较为险要,城寨坚固,然而就算如此,比得过黄河天险?
就因曹操大军在旁,为防其突然发难,是故我军在黄河南岸设下营寨,整整十日光景,也不过是叫十万余将士渡河;如今曹操这一退军,顷刻之间,我等百万大军便可依序渡河……
这曹孟德不会不知吧?
即便如此,他亦选择撤军?
当袁绍与帐下众谋士商谈战况时,庞统苦苦思索着。
在庞统看来,曹操,曹孟德,曹阿瞒,是一个极具野心的人物,他当真会甘心将黄河天险拱手相让?
为何要撤军?
难道曹孟德见敌我兵力悬殊,心中惊惧?
自嘲一笑,庞统暗暗撇嘴,怎么可能!
曹孟德……应当是别有所图才对!
非是庞统算不到曹操心中所思,实在是曹操野心之大,叫庞统心中不敢去想。
纵观古今,以十万敌百万,立于不败已属大胜,而这曹孟德,却不知足,犹思破敌……
胆识!
若论胆识。恐怕汉末无出其右者。
那张白骑,便是没有曹操这般的胆识,是故兵退荥阳。
没有粮草怕什么?兖州可有的是啊!
但是张白骑退缩了,他不敢冒着全军覆没的危险,向东进军。
就此说来,张白骑之气量,着实差曹孟德一筹。
建安三年七月十四日,袁绍帐下先锋大将颜良,引十五万河内兵兵马率先赶至白马,与他同行的,有随军监军逢纪、随军司马许攸,俱是袁绍帐下多谋之辈。
而袁绍,则仍在黄河沿岸催促麾下兵马抓紧时间渡河。
对于袁绍如此任命,庞统是默许的。
在他想来,用十五万兵马牵制曹操区区十万,已是足够,而领军大将颜良,又是河北名将,武力过人,再者,亦有逢纪、许攸二人随军。作为先锋,这个阵容已是足够曹操喝一壶了。
不过庞统也没指望着这十五万兵马可以击退曹军,他的意思是,待仍在黄河以北的五十余万兵马尽数渡河之后,兵分三路,一路取官渡、陈留、中牟、汜水关,防止白波黄巾浑水摸鱼。
一路取东郡、钜野,转道徐州,以减轻青州运粮压力,正如江哲、郭嘉等人推算,袁绍这数十万大军的粮饷,确实是从青州运来的。
而这最后一路,还用说么?直捣曹操豫州首府,许昌!
可惜世事弄人,不管庞统如何精打细算,亦是赶不上局势的变化。
建安三年七月十八日,袁绍麾下大将颜良与曹操战于白马,在付出了整整三万余条性命之后,成功夺下白马!
曹操黯然退至平丘……
初闻此报,庞统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
他可没指望着颜良能拿下白马啊……
“哈哈!阿瞒……咳,曹阿瞒啊曹阿瞒,”握着那份捷报,袁绍险些喜得手舞足蹈,就算是勉强忍住,这脸上的笑意,亦是久久不退。
“说什么杀我袁本初者,必是你曹孟德……呵呵,可惜你就连我帐下一员大将亦敌不过啊!”
相比于袁绍的狂喜。参军审配显然是要谨慎地多,只见他细细一看战报,皱眉说道,“主公莫要心喜过早,逢大人信中言明,曹军仅区区四千余人伤亡,而我军,折损三万余……”
“正南,”袁绍正在兴头上,见审配这么一说,不免有些扫兴,挥手说道,“我军乃攻,曹军乃守,彼有城寨险峻可依,自然如此!若是两军相交于野,曹军伤亡岂止这区区数千?士元,你觉得如何?”
“呵!”庞统淡淡一笑,不置可否说道,“以三万余将士性命,换区区四千曹军,着实有些亏了,不过颜将军既然已夺下白马。倒是可以弥补一些……白马一失,曹军难守平丘、延津、乌巢等地,大事可期!”
“善!”袁绍哈哈大笑,抬手喝道,“传我令,于营内取美酒百车,送至白马……”
“主公,”袁绍话音未落,审配面色迟疑拱手说道,“白马乃兵家要地,曹操必不会善罢甘休。依在下之见,这犒赏之事,不若放在功成之后,想来颜将军也会体谅才是……”
“唔唔(表示不),”袁绍摇摇头,皱眉说道,“所谓治军严明,有功便赏,有过乃罚,如今颜良与我取下白马,天大功劳,区区百车美酒,何足道哉?”
“这……”审配面色一滞,欲言又止。
“呵!”似乎看出了审配心中的担忧,庞统笑着插嘴说道,“审大人不必过于担忧,只需请主公言于颜将军,叫他好生防备便是,将士苦战,犒赏一番激励士气,也无不可……”
“……也罢!”审配点点头,望着袁绍一拱手,郑重说道,“如此,还请主公言及颜将军,勿要贪杯坏事……”
“我麾下大将我岂会不知……好好好,”摇摇头,袁绍一抬手大声喝道,“传我令,令颜良莫要贪杯勿事,否则军法处置!”说着,他低头暗忖半响,喃喃说道,“曹军初败,士气必降,不可放过……”
说罢,他转首望着庞统问道。“士元,我等有多少将士已渡过黄河?”
“二十万吧,还有近三十万仍在黄河北岸……”说了半截,庞统皱皱眉,犹豫说道,“主公问这个做什么?莫非欲再派出一支兵马?”
“正是!”袁绍抚掌一笑,正色说道,“曹军大败,良机难觅,如何不乘胜追击?我打算令颜良追击,至于白马嘛,便叫文丑把守吧,拨于文丑十万兵马,足够应付一切了!”
“这……”庞统面色有些犯难,虽说此事亦无不可,然而倘若当真如此调派,那可就与自己心中计谋背道而驰了……
“主公,”犹豫一下,庞统拱手迟疑说道,“在下以为,还是派文丑将军前去取东郡的好,若我等东郡,粮饷便可径直从青州运至此地,不需再转到冀州,此乃是首重之重呐!”
“士元心意我明,”起身在帐内踱了几步,袁绍皱眉说道,“把守东郡的,乃是曹孟德麾下心腹大将夏侯惇,拥兵四五万,固守不出,我已多次令人从青州试探出兵,却见东郡一带防备森严,无有可趁之机……放着曹孟德大败不攻,而攻东郡,士元,只需曹孟德兵败身死,东郡不攻自破,又何必浪费时日?”
“……”只见庞统面上闪过浓浓犹豫,足足过了盏茶工夫,方才迟疑着拱手说道,“既然主公执意如此……也罢,不过主公当是要好生劝劝颜将军,莫要贪功冒进,徐徐图之,若是战不下曹孟德,便等我大军至时,一同围杀!”
“好、好!”袁绍连声答应。
望着主公喝入传令兵吩咐着,庞统心中仍有几分怀疑。
那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啊……郭奉孝!
虽然颜良身旁有逢纪、许攸二人出谋划策,不过庞统仍不相信,那郭奉孝会败在此二人手中……与自己不相上下的他,怎么会败在……等等!
倘若不是败,而是故意为之……
那么,他心中意图便是……
诱敌!
……当真是诱敌么?用重地白马诱敌?
往日对自己极为自信的庞统,如今却是有些摸不着头绪了。
建安三年七月二十日,袁绍麾下大将文丑率十万将士赶至白马,待城防交割之后,大将颜良引本部兵马直奔平丘。
建安三年七月二十四日,颜良于平丘大败曹军,两军伤亡于白马之时相仿,袁军夺下平丘,曹军退至延天津。
建安三年七月二十九日,颜良率本部八九万兵马,于曹军战于延津,而这一战,曹军却是一触即溃,曹操兵败,奔乌巢,延津为颜良所得。
短短十日间,袁绍帐下大将颜良,连破曹军三阵,夺下三处,比之当日江哲战于徐州毫不逊色,着实令袁军将领刮目相看。
黄河南岸大营中,捧着连日捷报,袁绍是脸色狂喜,乐不可支。
反观军师庞统,却是一脸骇色。
诱敌……绝对是诱敌!
用白马、平丘、延津三处要地诱敌,郭奉孝啊郭奉孝,你好大的手笔啊!
可惜庞统不知,如今在曹军之中为军师的,非是郭嘉,而是戏志才!
相比于同样善用奇谋的郭嘉,戏志才在于大局的把握上,更深一筹!
“主公,”只见庞统深深吸了口气,转身对袁绍正色说道,“请主公快马传令于颜将军,休要再进兵了!”
“为……为何?”袁绍一脸惊愕,皱眉狐疑说道,“颜良高歌猛进,大破曹军,此时应当趁兵锋正盛,奋力向前才是……”
“若是再进军……”庞统顿了顿,望着袁绍拱手郑重说道,“那主公便要少一员大将了!”
“……”袁绍一脸惊骇。
啧!那颜良乃主公麾下大将,若是战死,军中士气必荡……
唯有出兵救援了,也不知赶不赶得及……匹夫冒进,坏我大计!
望着面色骇然的袁绍,庞统心中大怒,而他原本所思的分兵三路之计,如今已成画饼。
建安三年七月三十日,袁绍率四十万大军,从黄河南岸拔营,赶望白马。
同日,袁绍麾下大将颜良,正在帐中与逢纪、许攸吵得不亦乐乎。
为何争吵,不外乎出兵之事。
早在平丘之后,逢纪、许攸便感觉有些不对,于是便对颜良谏言,苦劝其屯兵平丘,莫要在进兵了。
颜良虽说敬重文人,然而贪功心切,是故将麾下大军分为前后两支,取其一攻延津,另外一支,则用作防备,防备逢纪、许攸二人口中所说的曹军伏兵,可惜颜良等了良久,足足等到平丘攻陷,此二人口中的伏兵还是不见踪影。
至此,颜良便有些看不起二人了,在颜良认为,取白马、取平丘之时,曹军反扑何其凶猛,然而待取延津时,曹军却是一触即溃,这说明什么?
说明曹军士气大跌,已无几分战意!
把握此天赐良机,不需主公亲自出马,我颜良便可将曹孟德首级亲手砍下,献于主公!
可笑此二人竟说是诡计!
诡计?
白马、平丘、延津皆是要地,然而就为这区区一诡计,便将三处拱手相让?
曹阿瞒会舍得?呸!
望着二人站在自己面前苦苦相劝,颜良翻翻白眼,摸了摸耳垂,淡淡说道,“既然如此,本将军分于两位五千兵马,两位先生替我守此地可好?乌巢,我一个去,足以!”
“将军何其不明也!”逢纪一脸悲苦之色,凝声劝道,“此乃曹军诡计!”
“诡计?”颜良撇撇嘴,不屑说道,“先生是说,曹阿瞒故意要将此三处与我?”
“正是!”一旁的许攸接口说道,“将军非是不知,十日内,曹操仅近折损近万人罢了,而我等,足足有六七万,然而结果却是我军连连攻克城池、曹孟德屡战屡败,将军不觉得其中有些蹊跷么?”
“不觉得!”颜良淡淡道了一句,随即瞥了二人一眼,嘲讽说道,“此三战,本将军皆是冲杀在前,我看的分明,白马、平丘两处,曹军反扑何其凶猛,若非是本将军死命挡住,早被曹军复夺了回去……就算你等处于中军,想必亦是看得明白,为何前两战曹军如此凶悍,这一仗曹军却是一触即溃?哈!”
“唉!”逢纪长长叹了口气,望着颜良叹息说道,“将军可是欲言,曹军经白马、平丘两败,士气大降……”
“正是如此!”还未等逢纪说完,颜良便大笑接口道,“如此破敌之机,岂能轻失?”
“唉!”逢纪摇摇头,拱手劝道,“兵法虚虚实实,在下以为……”
“莫要再说了!”不等逢纪将话说出口,颜良一口喝断,皱眉说道,“此战之前,你等言曹军便有埋伏,结果呢?短短半个时辰,曹军一触即溃,那曹阿瞒一脸仓皇逃到乌巢去了,嘿!你等口中所说的伏兵呢?为何我至今不曾见到?哼!此军我乃主将,如今我意已决,你等休要多言!”
说罢,颜良冷哼一声,起身走了出去。
“唉,不听忠言……”望着颜良远去的背影,逢纪长叹道,“必有大祸啊!”
然而许攸却是撇撇嘴,冷笑说道,“我等已尽我本分,无奈此人不从,就算日后主公怪罪,亦非我等之罪!既然他执意寻死,便叫他去!哼,这匹夫!”
“……”逢纪暗暗一叹,唯有在心中期望,期望曹军当真是士气大降。
可惜,天……
不随人愿!
袁曹之战,已波及至兖州,已是有不少百姓从兖州望南迁移,而许昌,作为曹操首府城池,自然是此些百姓心中首选。
大量百姓涌入颍川、许昌一带,导致许昌粮价大涨,幸好江哲早有预计,半月前便传令于徐州刺史陈登,令他送押运一些粮谷至许昌。
可怜陈登一面要听命夏侯惇看准时机对青州用兵,一面又要押运粮谷至许昌,当真是分身乏术,谁叫是自己老师的命令呢?
徐州粮谷的介入,总算是令许昌的粮价跌了跌,再不会有四十贯一石米的荒唐价格。
也有一些粮商不甘心粮价下跌,不顾江哲下达的严令,暗暗屯粮不售,欲抬高粮价。
不过在江哲处决了个别几个性质恶劣的粮商之后,总算是保证了百姓的基本粮谷所求。
值得一提的是,在徐州粮谷不曾运至许昌时,乔家拨出四千石粮谷与许昌官府,用于粮谷调度,此后,荀家、方家等世家亦是出了一些粮谷,资助官府,总算是解决了江哲的燃眉之急。
建安三年七月末的一日,许昌西面城门迎来了一位老头。
一身粗布衣,头发花白,有些凌乱,踏着一双草鞋,背着一个破损的箩筐,里面也不知放了些什么,反正总是些花花草草的东西。
在两旁行人侧目皱眉的神色中,老头左顾右盼地走入许昌城门。
伫立在城门口,四处张望着两旁的建筑,老头口中喃喃说道,“真不简单呐……”
忽然,老头眼神一紧,似乎有什么引起了他的主意。
顺着老头视线一望,只见城门内墙之上,好似贴着一份告示,告示之前,围着不少人唉声叹气着。
“唉……司徒至善之人,上天竟如此不公……唉!”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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