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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公主的乌龙嫁事-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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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牙。我可没有这么愚昧,我只是咬伤了自己的嘴唇而已,所以找也是顶高杆的。”
  “对!高杆。”宣德说的有点口是心非,因为基本上走路能走到跌倒的人,实在是少数,而能够吹嘘自己跌倒还能不撞断鼻梁或大牙的人,她肯定是古今第一人,所以她确实也算是高杆。
  给咏晴一搅和,他也忘了译桑项的事情,他把橘红色的药粉仔细的擦在她的红唇上后,才把瓷罐给盖好,转过头,把罐子暂时搁在一旁。
  “这药是苦的。”咏晴的口气带着强烈的指控意味。
  宣德闻言,也顾不得有没有把瓷罐给放好,立刻震惊的把头给转回来,看到咏晴把他仔细擦在她唇上的药粉,全舔的一丝不剩,她还皱着一张小脸,不太高兴的看着他。
  “谁教你把药给吃了的?这药是——”他呼了口气,只是认命的转过身再把瓷罐给拿过来,再为她擦一次,这药原来就是涂在伤口上,让她的伤口止血、密合,不过宣德没有跟她解释那么多,只是粗着声音要她不准把药给吃进去便是了。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咏晴又岂是那么笨的人?没错,跌倒是不小心的,不过把药给吃了。可是她故意的。总之,宣德就是不停的被她折腾,等最后他想到要去阻止译桑项时,早已经来不及了,这才是她真正高杆的地方。
  “夫人呢?”宣德穿梭在各个宅院,就是找不到自己的妻子,他只好先找服侍咏晴的丫鬟玉儿问个明白。
  玉儿听到宣德的问题。先是楞了一下,然后便老实的回答道:“夫人一早就去了安国公府。而且夫人说——是王爷准许她去的。”
  宣德摇摇头,算了,反正去安国公府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假传他的口喻这也不是第一次,他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咏晴最近跑安国公府跑的如此勤?这原本也是无可厚非,不过若是她花在安国公府的时间,比陪伴他这夫婿的时间多的时候。
  他可不能再坐视不管了。今天,他决定亲自去捉她回府,顺便提醒她已经忽略她的夫婿许久。
  “今天吹的是什么风,怎么一进门,就听下人们说,你在找我?”在宣德决定要去安国府找她的时候,咏晴就冒了出来,她的双臂从他的后头搂着他的颈项。
  “又去了安国公府!”宣传转过身,低头看着她。
  咏晴耸耸肩,拉着他的手,走回屋内,坐下后,才开口说道:“你不是都对我说你在忙,既然你在忙,我这个做妻子的,当然要体贴、体贴,自动消失,让你”眼不见为净“,专心忙着你的”大事“。”
  “我真的是有事。”宣德无奈的解释,这阵子,他忙着派人去长安找译桑项,谁知译桑项像是消失似的,连个影子都没有,他担心译桑项真的会把楚芸给绑来,如此一来。他硬是瞒着京城,使他们以为他所娶的人是云芊梦的这件事肯定会曝光。
  “我知道。”咏晴喝了口茶,嘴里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可写着不信任他,不过她并没有追究,只是问道:“奇怪,为什么翔殷还没有回来?都快三个月了,还不回来,难不成找个人,真的那么难?一个大男人,会找不到一个小丫头吗?”
  咏晴觉得疑惑,或许那天她也该来跑跑看,看看宣德要花几天才找的到她,不过又想起几个月前的“离家出走”,便摇摇头。决定还是作罢,这种事,只能想,若是做——可不是闹着玩的,她还是乖点的好。
  “你有翔般的消息吗?”咏晴甩开心中实在很想“离家出走”,却又没什么勇气“离家出走”的想法,开口问道。
  “你回安国公府,爹没跟你提吗?”宣德不答反问。
  咏晴疑惑的摇摇头。
  “最迟三天,翔殷便会带着你的”礼物“来见你。”宣德肯定的说着。
  “真的啊?”咏晴的芟眸一亮,“最迟三天,最快呢?是不是今天?”
  也不需要得到回答,咏晴站起身,就往大门的方向走去,不过却被眼明手快的宣德给拉住。
  “就算是再快也不可能是在你想要他们出现,他们就会出……”
  “王爷!”
  宣德的话,被从门外跑进来的长工王清给打断,他不悦的转过头看着王清。
  “什么事?”宣德不耐地问了句。
  “翔殷少爷回来了。”王清雀跃的说着。
  “你看吧!”咏晴得意不已,而宣德则是觉得上天实在是太厚爱咏晴了,怎么她才胡乱猜测,翔殷就回来了,而他只能说是自掌嘴巴。
  他只好站起身,跟着走出去,走没几步,才发现咏晴一手撑着中门,迟迟未跨出门槛。
  “怎么回事?”宣德走到咏晴的身边好奇的问道,等不到她的回答,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门外。
  “翔殷哥哥你不要不理我嘛!”
  一名粉饰玉琢、娇俏可爱的小女人硬是拉着翔殷的衣角,虽然年纪尚幼,但却也看的出假以时日,她肯定会长成一名亭亭玉立的美丽女子。
  宣德皱起眉头,缓缓的开口:“她该不会就是——”
  “原本该是你妻子的云芊梦。”咏晴很有默契的接下他的话。
  “有没有搞错?她只是个……孩子。”宣德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
  “孩子?”咏晴好笑的瞄了宣德一眼,宣德的表情告诉她,现在在他的心中正在庆幸他所娶的人是她,而非芊梦这个——孩子。她开口道:“算算时日,芊梦已经及笄,及笄已是花嫁之年,若下嫁予你,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咏晴故作老成的向他解释,似乎已经忘了当初楚芸告诉她芊梦及笄嫁人时,自己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
  宣德看着翔殷像是躲避瘟疫似的把云芊梦的手给拉开,他对眼前人目的事物感到新鲜,不由得也露出一个笑容,指着正在拉扯的那一对男女。
  “看样子,翔殷比我更适合她。”
  咏晴轻笑出声,不回答他的话,好心的走向前去,解救翔殷“脱离苦海”。
  “芊梦!”咏晴走到正吵的不可开交的两个人身旁,轻声的唤道。
  “晴姐姐。”芊梦听到咏晴的声音,也没有多大的兴趣再理会翔殷了,一个转头,开心的看到久违的咏晴。
  “你跟翔殷认识也没多久,怎么就跟他那么熟了啊?”咏晴看到芊梦虽然在跟她说话,手却硬是拉着翔殷不放他走,翔殷则是一脸无奈的样子,她见状,收不住玩心的开口调侃。
  芊梦听到咏晴的话,双颊立刻微微一红,不过却又十足小孩子性的窝在翔殷的身上,坚持的说道:“翔殷哥哥对我好好,我好喜欢他。”
  “你喜欢我,可不代表我喜欢你。”
  翔殷的反应是立即的,他飞快的拉开两人的距离,他从没有想到一个小女孩会有这么难缠,原本在他出发之后的第三天,他便已发现了她,而他的出现可刚好解救了她,因为这个小傻瓜的盘缠恰好用尽。找到人之后,原本就想立刻把她送回给他的嫂嫂,好让嫂嫂夸耀他一番。
  谁知道这个小鬼,缠东缠西的,硬要他带着她四处玩,也或许是自己对小女孩,尤其是看的出来以后会很迷人的小女孩特别心软吧!他还真的带她玩遍了北方的数个大省,直到他想到自己的府邸快要落成,可不能再跟个小鬼瞎搅和,所以他才拖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她回来,不过他实在很受不了她的那一股亲热劲。
  “翔殷哥哥,你怎么推人家?”芊梦不服气的又拉着翔殷的手臂,那双精灵慧黠的大眼睛,却闪着一丝捉弄人的调皮。
  “你这个小鬼,怎么那么烦人?”翔殷又再一次摆脱芊梦的手,他竟然没眼宣德打声招呼,就急急的往内院的方向跑去。
  “翔殷哥哥,你等等我。”芊梦看着他的背影大吼,不过却又小声的在咏晴的耳际说道:“我帮你报仇。”
  “帮我报仇?”咏晴还没有问出一个所以然,芊梦就像一阵风似的朝翔殷消失的方向跑去。
  “怎么回事?”宣德走到显然已经楞住的咏晴身旁。好奇的问道。
  咏晴摇摇头,“若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办了,芊梦说要替我报仇。”
  “替你报仇?”宣德的眼中透着迷惑。
  咏晴抬起手,撑着自己的脑袋,怎么也想不通自己有什么事情需要芊梦替她报仇的?
  “算了,不要想了。”咏晴一个摇头,亲热的勾住宣德的手,“反正等到芊梦觉得跟翔殷玩够了之后,我们再间她便成了。”
  宣德看着她晶亮的双眸,不觉莞尔,碰了碰她的脸颊,“为什么我觉得你在看好戏?”
  咏晴狡黠地回他一笑,“其实看好戏的人也不只是我一个。”她的眼光紧紧的睨着他。
  宣德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咙,把目光移到远方,因为咏晴指的那个人,大家心照不宣,指的就是他,翔殷的亲大哥。
  “一大早外面见鬼的吵些什么?”宣德火大的拉开房门,看着正在门口拉扯着约两个人,他的忽然出现,果然令两个人霎时噤口。
  “你们两个最好解释清楚为什么一大早会在这里?若是交代不清楚,小心我动手揍人。”宣德凶恶的目光扫过两人。告诉他们,他一大早被人吵醒,目前的心情可好不到哪儿去。
  翔殷看到宣德不悦的表情,心中着实迟疑了一会儿,不过又看到黏在他身上的小鬼,他是拚死也要鼓起勇气提出要求。“大哥,我想找嫂嫂。”
  “你嫂嫂还在休息,你晚点再来。”宣德毫不迟疑的给予拒绝,“你最好把你的小丫头带走,若你们冉在这个地方吵闹,我就不客气了。”宣德蓄意忽略翔殷祈求的双眸,在他的眼前把房门给关上。
  “是谁?”宣德才转身,才发现咏晴站在他的面前,才一瞬间,她的人就已投进他的怀里。
  “时间还很早,我们再多睡一会儿。”宣德环着咏晴的腰际,把她往内房带。
  “外面的人是不是翔殷?”咏晴好奇的问。
  宣德点点头,“看他的模样,肯定是被云芊梦缠得快疯了,所以来此,想来向你求救。”
  “他也有今天。”
  咏晴的口气中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她在昨晚硬拉着芊梦谈了好一会儿,原来,芊梦还真的是想要替她抱不平,谁教阿史那翔殷开口闭口形容咏晴,都说那个浑身不长肉的疯嫂嫂,为此,昨天咏晴还差点控制不住想去找翔殷理论,不过冷静下来之后,她决定让她这个不识相的小叔尝尝苦头,于是她派了翔殷的克星去制他,至于这个克星,芊梦自然是当之无愧。
  至于她和宣德,昨晚商量了一夜,美其名说是商量,说穿了是她半强迫宣德,才让宣传决定不插手管翔殷的事,让他自己首个闲人,夫妻俩就决定当一对恶劣的哥哥和嫂嫂。
  “我可再事先警告你一次,你可别对翔殷心软,你若帮他,让我知道了,我可要你吃不完兜着走。”咏晴警告的说着。
  “咏晴,翔殷总是我弟弟。”宣德无奈的说道。
  “弟弟又怎样?”咏晴一脸不在乎,“我是你的老婆。”
  “你真的是——”
  宣德面对她的一脸倔强,只有摇头叹息的份,但是在门外的翔殷可是不堪芊梦的苦苦纠缠,管他会有什么后果,他大掌一挥,身体一撞,直接就把宣德的房门给撞开,连带的撞倒门后的彩绘屏风,当下一声巨响,把房内的两个人给吓住。
  “好极了,嫂子你终于起来了。”翔殷把吊在他手臂上的芊梦给拉进来,“这个小鬼我帮你找回来了,你的什么大礼我也不要了,你只要帮我把这个臭小鬼带离我的视线,我就谢天谢地了。”
  “翔殷哥哥,你怎么说这种话?太伤我的心了。”芊梦嘟起嘴巴,一副泫然欲泣惹人爱怜的模样,像极了受尽委屈的柔弱小女子。
  真是太假了,咏晴摇摇头,忍住自己的笑意,以她对芊梦的了解,柔弱这两个字根本就不可能会出现在她的身上,不过这次芊梦装得倒还真像,她看到翔殷眼中一闪而过的——不舍。
  她抬起头,看到了宣德也注意到这个情形,不过他依然不发一言,连带着示意咏晴也别开口。
  “你敢哭试试看,你若让我看到一滴眼泪,我就揍你。”翔殷恶声恶气的警告眼眶已经布满水气的芊梦。
  “哭给他看、哭给他看。”咏晴在一旁抱着唯恐天下不乱的心理,不停的喃喃自语,好像真的巴不得芊梦能哭出来,看看翔殷是否会真的动手打她。
  站在她身后的宣德对天一翻白眼,想也不想的伸出巨大的手掌捂住咏晴的嘴巴,把她拉向自己,有效的阻止她去搅局。
  不过芊梦也没有令咏晴失望,嘴一扁,竟然真的嚎啕大哭起来,那个模样就像是被人遗弃在大街上一般的可怜,看的咏晴一楞一楞的,不只她,翔殷更是呆在一旁,不知所措。
  “你傻了啊!”在场的,似乎算宣德最正常,他塞了条手绢在翔殷的手上,“把人家惹哭了,还不知道安慰。”
  “我……”翔殷看了芊梦一眼,为难的说道:“我不会安慰人,尤其是麻烦的女人。”
  咏晴听到翔殷的话,实在不是很满意,不过这一刻她没空去训他,忙着在一旁提议道:“你心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咏晴不是真的想帮翔殷,帮翔殷,她开口只是因为她对眼前这种情况觉得好玩。
  “哦!”翔殷点点头,接受咏晴的提议,他先顿了一下,深吸口气,“你给我安静。”
  翔殷用力的拍了圆桌一下,芊梦吓了一跳,果然收住泪水,她诧异的望着他。
  “把眼泪给擦干净。”翔殷把手中的手绢塞进她的手中,“你!要嘛就跟着我走,你要骑雩雪,我让你骑它便是;若不要,你就继续留在这里鬼哭神号,我也懒得理你。”
  不待芊梦多说什么。翔殷就转身出去。
  云芊梦的反应是拿起手绢随便的抹了脸一把,还不忘对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没想到翔殷安慰人的方式,竟然是大声吼叫,不过她也不在乎,反正她还能继续缠着他。让翔殷难过,让自己开心就成了,其他的也不用介意太多,她对宣德夫妻俩一个颔首,就往翔殷离去的方向走去。
  “真是不够温柔。”咏晴走到门口,看着走远的翔殷说道。
  “是不温柔,不过却能收到良好的成效。”宣德的口气有些许的羡慕。
  咏晴闻言,转过头盯着他,缓缓的问道:“听你的口气,你想学习他啰?”
  “翔殷这小子。做事竟然如此冲动。”宣德识趣的忽略咏晴的问题,只是盯着被翔殷打坏的房门和屏风,“别站在门口。”宣德把站在房门口的咏晴给抱起来,走近内室走近内室,把她横放在床上,“天气已经冷了,小心受了风寒。”
  咏晴哼了一声,知道他在逃避她的问题。
  宣德好笑的碰了碰她的脸颊,“一早就生气,这对身体可不好。”
  “还敢说,这还不都是你惹的。”咏晴揉了揉眼睛,十足十的孩子举动。
  “想睡觉?”宣传看着她问道。
  “有点。”咏晴点点头。
  宣德见她点头,便体贴的替她拉上锦被,“既然还想睡,就再睡一会儿,我还有点关于云芊梦的事要找爹商量,你要乖乖的待在府里,等我回来,知道吗?”
  原本想出口抗议的咏晴,一听到宣德是为了芊梦的事才要离去,她立刻听话的点点头,“知道了,大忙人,我会待在府里。”
  宣德听到她的保证,看到她闭上双眼,才放心的替她放下纱帐,转身离去。
  第十章
  “天气这么冷,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宣德皱起眉头,伸出手,从背后搂住站在门廊上的咏晴问道。
  咏晴放松自己,背靠在他的怀中,有点不悦的回道,“看雪啊!”
  昨天一点下雪的迹象都没有,今天一早醒来,却发现放眼望夫,一片白茫茫。
  下了一整天的雪,宣德又不准她出去乱跑,她就只好待在府里,站在门廊,看着外头的飞雪,实在是——像个呆子一样。
  “都下雪了,为什么译桑项还没有回来?”咏晴的脑中闪过了楚芸的身影,立刻在他的怀中转、身体问道,“你前一阵子告诉我,你已经派人去找他了,怎么还没有消息?”她实在很担心译桑项和楚芸的安全。
  “我……不清楚。”宣德迟疑了一会,才缓缓的回答。
  “那怎么办呢?”咏晴抬头看着他,“译桑项还未回来,肯定是因为现在还没有找到楚芸;若现在还我不着楚芸,那楚芸铁定是已经被欺负的不成人形了。”
  “说的那么有把握。”宣德笑着看着咏晴,“人家说物以类聚,能跟你处得来的,千之八九都像云芊梦这种个性的丫头,若要我说,我会说楚芸不要把关家长公子欺负的不成人形就已属万幸了,她怎么有可能会被欺负,你不要杞人忧天了。”
  “喔——”咏暗点点头,嘴角带笑,目光却警告似的望着他,“你现在是不是在指桑骂槐啊?”
  宣传闻言,急忙将嘴角的笑容隐去,他也不过是想劝她放宽心罢了,谁知道——他摇摇头,在心中提醒自己下次开口,可得三思而后行。
  “我——”
  “我接受你的道歉。”不给宣德开口的机会,咏晴就迳自打断他的话,似乎有十足把握宣德的下一句话就是向她致歉。不理会宣德的一脸愕然。她继续开口说道:“不过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情,我才要原谅你。”
  “什……什么?”宣德不解的看着她。
  “我要你带我回长安。”咏晴伸出手,环着他的腰际,突出惊人之语,望着他的双眸中盈满着期待。
  “回长安川?!”宣德觉得疑惑,他搂着她的肩膀,把她带进温暖的室内,“为什么会忽然想回长安?”
  咏晴坐在床沿,侧着头想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第一,找到了芊梦,总要将她送回长安,说明一切,也把我们俩的事给尘埃落定,第二,便是亲自去把楚芸给带回来,我就不信关厚勋敢拦着我不让我带人走。”
  宣德只是笑了笑,不是他瞧不起自己的小妻子,而是他头先计画的是把咏晴给留在朔州,希望单孟武和百定威回长安之后,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他原本认为就算了,也用不了多少时侯长安方面必会坦然接受,毕竟中间还卡着一个关家长公子关厚勋。
  只不过他万万没有想到,关厚勋在长安,居住在天子脚底下,竟然也敢欺上瞒下,把娶错妻子的事情压下,将错就错的留住楚芸。所以他可不认为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会轻易的让咏晴把自己的“妻子”带走。
  不过,带着咏晴回长安走走,倒也不失为一个方法,最重要的是,他确实是应该把他与咏晴的事情给搞定。
  “答不答应?”咏晴摇着他的手,撒娇的问。
  “若我说不答应呢?”宣德反问。
  咏晴瞪着他。
  宣德看到她的表情,露出一个笑容,他早就有心理准备咏晴会给他怎么样的脸色,她果然没有令他失望。
  “我答应你便是了。”宣德捏了捏她的鼻子,“不过——要等雪不下了,冬天过去了,我才愿意带你去。”
  “那不就还要再等个两、三个月。”咏晴摇摇头,觉得不甚满意,“我——”
  “这已是我最大的让步。”宣德不给她说完的机会,迳自坐在她的身边,用手指点住她的红唇。“你不要再跟我讨价还价,小心我后梅,不带你回去了。”
  “还有这回事。”咏晴对他数了皴鼻子,“你这是在强迫我。”
  他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就算是吧!”
  “就算是吧!”咏晴扮了个鬼脸,不服气的咕哝着。
  “怎么?这样就不开心了?”宣德问道。
  “就算我说是,你也不会明天就带我回长安,既然不会,你这个问题岂不是白问。”咏晴抱怨似的开口说道:“翔殷口口声声说讨厌芊梦,但他还是天天陪着她玩。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没时间陪我,早知道,我干脆让你讨厌还来得省事一点。”
  “你怎么这么说,我……我现在不是在陪你了吗?”他的话说的有点迟疑。
  “你少骗人了。”咏晴一脸看穿他的心思。“你一定只是来看看我有没有听话的待在府里,陪我?说的还真是冠冕堂皇,跟真的似的,你不要指望我会被你感动!”
  宣德闻言,脸色微红,原因当然就是咏晴说对了,他确实是担心咏晴曾往这个大雪纷飞的日子出府而发生危险。
  “我——”
  “你不用说了。”咏晴打断他的话,“我又没有生气。”咏晴对他笑了笑。
  宣德也回她一笑,将她拉坐到自己的大腿上,沉思了一会儿,缓缓的说道:“既然你这么体贴我的忙碌,今天我就陪你一天,你看如何?”
  咏晴看着他,似乎想看清楚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这可是你自己说要陪我的。”她看到宣德眸中的肯定,不由得抱着他的项颈,开心的像个得到玩具的孩子。
  “我说话算话。”宣德轻吻着它的唇瓣,给她保证。
  天方破晓,一早宣德便赶出府处理事务去了。隆冬之前的关外要办的事相当多,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也就可以高枕无忧的过冬了。所以,初雪一降,王府内外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咏晴在宣德起身时早已醒来,只是她一直佯装依然沉睡梦中。待宣德悄声离去之后,她立即像狸猫似的轻巧的跃下床来,火速的换好衣服,拿出早已准备妥当的衣物包袱。轻开房门,探出半个脑袋左右细看,确定无人之后,她开心的朝马厩的方向摸了过去。
  马厩中只剩下三、四匹马,咏晴确定宣德已经离府了。她拉出一匹黄骠马,小心翼翼的往外走,回头一眼便瞧见一旁的“少年仔”,它仍是一副无辜无知的样子。
  “不是我瞧不起你,你也太不争气了。所以这次我只好自己走啰!你乖乖待在家裹,我去去就回来!”咏晴伸手拍了拍它的脖子,轻声的对它说着。
  说完,咏晴拉着黄马便朝大门口走去,也许时间尚早,下人们伺候了宣德出门后,便松散了下来。她倒轻松偷快的就开溜成功了。
  由边门溜出来之后,咏晴翻身上马,双脚轻夹马腹,立即策马轻快的朝城门跑去。清晨守城的卫士还没反应过来,咏晴早已低伏在马背上急驰而出。
  一阵子的策马狂奔,咏晴确定身后无人追来,于是放缓黄马脚步,她心中乐不可支的得意了起来。
  “再等三、四个月,想得倒好,我可没那耐性。”咏晴微噘小嘴的自言自语,“哼!蛮子宣德,本姑娘有本事出关就有本事入关。”
  她开心的哼起不成调的小曲儿,让黄马轻快的走着,沿路经过了几个小村落,咏晴倒也没有停下来休息,只随便买些干粮带在身上,饿了就随便吃点儿,她简直把这一趟即将面对的艰苦旅程当成了郊游一般。
  只是咏晴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的穿着打扮早已引起村人的注意,就在她离开那些个散村进入沙漠的同时,早已有几匹快马往城里飞奔而去。
  初雪过后的沙漠景致已经与原来大不相同,此时雪已停了。一人一骑的走在一片白茫茫的沙漠中,咏晴突然觉得孤单起来。
  “没想到下过雪的大漠竟然变成这样,美是美,只是要辨认方向可就难了。”
  咏晴又开始喃喃自语,她心里有些后悔,可是仍咬一咬牙的发狠不肯掉头往回走。
  暮色四合的时候,她总算造人一片砾漠区,这已经比原先计画中落后了相当多的路程了。咏晴开始慌了起来,她心里想着,这下可糟了,原本以为天黑前可找到落脚处,现在恐怕得露宿荒野了。
  “蛮子宣德,都是你害的。”她在嘴中骂着,心里却开始有了惧意。
  黄马转入一个小山崛恰好是个背风处,少了入夜以来的刺骨寒风,就显得没有那么冷洌逼人,咏晴想都没有多想的便翻身下马,拉着黄马走到山壁旁王想坐下来休息,突然远处传来三、雨声狼嗥,黄马不安的昂首嘶鸣人立了起来,突来动作差点今咏晴抓不住缰绳,好不容易的安抚了黄马,她已累得浑身发软了。
  “还好,听这叫声,应该不是在这附近。”咏晴喘息着生了下来,还自我安慰着。
  她拿出火褶子想要生火取暖,才想到在这一片荒山砾漠中根本找不到可以生火的东西,从小到大被服侍惯了的咏晴,头一次有欲哭无泪的感觉。
  当咏晴沮丧的不知所措时,她并没有留心到有几双在月光下发出绿光的眼睛,正贪婪的盯规着她与一旁仍不安地吐着气的黄马。
  “啊呜——”一声长嗥,发自咏晴的头顶。
  从未听过这种声音的咏晴,惊吓的紧缩着身子贴向山壁。蓦地一条黑影由左侧窜起,扑上正准备发足狂奔的黄马背上,黄马长声悲鸣之后再次人立了起来想要甩落背上的黑影,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黑影相继扑上,黄马的身躯猛然倒地,四只脚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咏晴惊骇的瞪大双眼,她微张着小嘴已经是全然的吓呆了。眼前陆续出现的黑影有几只正朝她缓步逼近,在月光下,她已经清楚的看出来,眼下的这些怪物便是曾被她误认为大狗的狼,只不过这次看见的是野地里活生生的,而不只是壁上的图腾而已。
  一声长嗥再次由她的头顶掠过,一道黑影落在咏晴的身前,是一只特大的灰狼,它盯挸着咏晴,几乎令她呼吸都感到困难,她在心中暗叫,这次真的玩完了。
  大灰狼终于确定眼前的猎物对它完全无害,它腾身而起扑向咏晴。一声尖叫伴随着灰狼的悲哔声,一点银星在月光下一闪而人的命中灰狼的颈项之间,而后余力未歇的带偏了灰狼依然前冲的身躯,“?”的一声过后,灰狼撞在咏晴身边的山壁上,翻滚着地。
  在其他的野狼蠢动之前,数支火把凌空突入的飞落在咏晴瑟缩着的身躯周遭,而后四匹健马已冲人外围的群狼之间,马上骑士手起刀落,在一道弯月型的银虹过后便有一只野狼身首异处,为首的骑士疾冲至咏晴身边,虎腰一弯轻轻的提起仍在发颤着的咏晴,一声低啸策马回冲,余下三骑不再理会狼群的跟随了上去。
  惊魂甫定的咏晴偎在骑士宽厚的胸前,这时才微一扬首凝神细看这个救了她的人。月光下,宣德那张棱线分明的英挺脸庞映入眼底,一见赶来搭救的竟是自己的相公,咏晴松懈下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几近耍赖的双手紧环住宣德腰间,一头鐼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吓着了,是吗?别哭,没事了。”原本紧绷着脸的宣德承受不了娇妻的泪眼攻势,一面仍策马疾奔,一面柔声的安慰着。
  “都是你,到现在才来,我被狼叼走了,你就开心了。”咏晴一见诡计得逞,仰首娇咦,举起粉拳轻捶着宣德的胸膛,得寸进尺的抱怨着。
  宣德一瞬间气往上冲,他脸色一变紧闭双唇一语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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