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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你给的痛 +番外逝去 by 朝露-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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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军乃胡人,骁勇善战,十分彪捍,虽然天朝军队庞大,条件远远优于敌军,但若他们能够以一敌十,也并不好对付。
要减少伤亡地拿下这场阵仗,恐怕不取巧是不行的。
”敌军来犯,后备准备得如何?”
”看来他们没有想到那一招诱敌之计会无效,因此根本没有作好长久作战的计划。”
”很好,那我们就等他们弹尽粮绝,来个翁中捉鳖。”原守军的副将蒋明是个直肠子,想到什么说什么。
”不可。”晋王沉吟了一番,觉得这样并不妥当究竟为何,却也说不上来。
他凭的仅是直觉,而右使则取自兵书。
”此边界外有几个土著小国,胡军乃蛮人,若久战不下,一旦后援不足,定会大举侵犯小国。到时,这过错倒是我们的了。他们有了据点,定然不怕拖延,可我方大多将领对于这里的气候很难适应,如此一来,被的动倒变成了我们。”
”也就是说,此战只能速战速决,万不可拖延?”
”对!”
晋王皱眉,战场上瞬息万变他不是不知道,拖得越久,取胜的机率也就越小,他也不是不明白。可这样惨烈的一场战争,不知又有多少人要失去他们所爱之人。
苦笑了一下,他不禁暗自嘲讽起自己的婆婆妈妈。他不是一向是冷血无情的吗?别人的生死又与他何干?还是尝到了情爱的滋味,连以前的性子也变了?
“请主帅下令!”
他一狠心,令旗一掷:“三营将士听令,由先锋营开路,其他二营全部压上,直捣敌军阵营!”
真正你死我活的战争就要开始了!
午后,晋王府:
“琉璃公主驾到!”
此时秦遥正在午睡,一听到琉璃公主到来,什么倦意都没有了:“碧琳?碧泉?”
听到他叫唤,二女忙匆匆赶来:刚刚总管说了,有什么事他会应付,她们只要安抚好主子就是了。
“出了什么事了吗?”公主来干吗?晋又不在?
“没事,没事,想来是公主无事可做,过来串串门。”碧琳干笑着,撒了个不怎么高明的谎言。
碧泉横它一眼,上前扶秦遥躺下了,替他盖上锦被。
“支子不用担心,老总管会处理的……”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门外传来女子娇嫩的声音:“为什么不让我进去,难道这‘栖情轩’,真的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公主……”
“给我让开!”
只听的“乒”的一声,房门被踢了开来,刚躺下的秦遥一惊,忙坐起身,抬起的视线很不凑巧地和琉璃公主打量的目光挨个正着!
……
过了很久,久到一边的三人不但手心冒汗,连脸上都沁出汗珠……
终于,琉璃公主说话了,脸上带着不自禁的目眩神迷:
“你是人?还是仙?你还没有死吗?”
众人皆是气愤:她怎可如此咒骂秦遥?
“哎,怪不得听给晋王送行的人说他早就已有如花美眷,却没有想到是你,看来皇上这婚赐得失了准头。”
“只是,这皇命既已出,断是不能收回的。苦了本宫不得不做这个棒打鸳鸯的刽子手了。”
她脸色一变,大喝道:“来人!”
“公主要干什么?”
总管三人着慌,这公主怕是要对秦遥不利!
“不要怪我,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三人也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个侍卫进来拿人……
这时,却突然传来一个似侃非侃的声音:“琉璃啊?好久不见了!”
总管大喜,看来他刚才的飞鸽传书他是收到了。
“你!”琉璃吃惊地看着来人,视线在他和秦遥之间不断交错。
“你们?”
“公主不用吃惊,世上相似之人处处可见,更何况一对双生子?”
“那?你才是秦倦?”她终于不再吃惊,目光紧紧盯着秦倦。
秦倦笑着,也不回答,可他这种若有似无的笑,不是秦倦是谁?
“‘千凤楼’楼主?失敬了。”琉璃表面恢复镇定,内心却还波涛汹涌:当年在“千凤楼”,她虽然还是个只有十岁的女孩,但那高高在上的蓝衣少年她没有一刻能够忘怀。即使只有十几岁,但少年的亲切笑容莫名地让她沉迷。
怎么知道少年表面的温文而雅,都是为了掩饰骨子里的残酷?
他将一个病弱的少年作为“药人”,只有面对少年时,才露出真正的一面。琉璃无意中看到他折磨少年时的样子:在他的眼睛里,是从未有过的兴奋和渴望。哪个少年对他来说,是不同的。后来琉璃渐渐长大,也明白了许多,爱情的表达方式有很多种,这一种,虽然很血腥,令人难以接受,但是对于少年来说,那种不同,就是“爱”。
而那个为他所爱的少年,就是今日在他眼前的人——秦倦。
两人虽仅有一面之缘,但仅仅是这一面,就足以使双方都刻骨铭心的了。怎么能不刻骨?琉璃的父母因此丧命;而秦倦也是第一次体会“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的内疚和痛苦。
命运似乎就是这样纠纠缠缠,当年她喜欢的人爱上眼前的秦倦;而如今要嫁的夫君,却早已将心给了床上的秦遥。只是,她已经不是十年前的梓琉璃,那个无助的小女孩,现在已经是当今皇上的掌上明珠,再也不会孤苦无依地任人宰割。
“琉璃,你有任何不满,都可以冲着我来。可如果你对遥有什么不利的话,我保证:‘千凤楼’绝不会善罢甘休!”见她神色有异,渐渐露出凶残的目光,秦倦生怕她对秦遥出手,逼不得已地放出狠话!
琉璃冷静下来,娇笑道:“楼主何必如此,本宫很怕呢!既然楼主说了,本宫又怎会为难于他?好了,放人吧!”她一声令下,左右两个侍卫退了开去。
“今日本宫也是闲得无聊,大家不要放在心上啊!”琉璃脸上保持着微笑,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过收获倒是不少,“来人,摆驾回宫。”当年她作不到,保护不了的,如今要一笔笔讨回!
远在战场的晋王,虽知琉璃与“千凤楼”确有渊源,但如何能清楚地了解其中真正的恩恩怨怨?如今远水解不了近火,秦遥的处境,恐怕又陷入了一个“危机”……
34。
“遥,跟我回‘千凤楼’。”秦倦果断地下令,不能再让他的犹豫害了秦遥。
“不。”他答应了那个人要等的,即使有危险,他也不会离开这里。
“现在由不得你了。”
“我绝对不离开。”
“你……”秦倦叹气,拿他的固执没有办法:慢慢走上前,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过秦遥的两处穴道。
秦遥的身子慢慢软倒在他的臂弯了,无声无息……
夕阳很艳,艳得刺眼。地面很红,红得妖异。褐色的黄土,早已被大量的血水染红;刀光剑影中,又有多少人成为了皑皑白骨?
挥下一剑将敌人斩于马下,连晋王都已经杀红了眼。
胡人的军队已经凌乱,漫天的杀戮中,早已不见阵形。
副将蒋明乘隙看见了敌人的主将,大喝一声:“擒贼先擒王,大家认准了,给我上!”掉转马头,带了一小队人冲杀过去。
晋王一见,暗叫不好,急唤:“给我回来。”可战场混乱,哪里听得到?
果然,蒋明一阵冲杀,乱了原本的阵形,敌人不是瞎子,纷纷围了上去,不久就将那一小队人马围在中央。
晋王眼见不行,带了人马,也冲将过去。
又是一阵厮杀……
损兵又折将,终于将陷入重围的人救了出来。
原本一场胜仗,最终只能铩羽而归。……
“蒋副将,不听主帅军令者,该当如何?”
“……”跪于帐下的蒋明无语,被捆绑的身子动弹不得,只是倔强地昂着头。
“带下去,仗责一百,撤职待办。”
蒋明叫人拖了 下去,重重的仗责之声传来,晋王的眼中流露出歉意:对不起,只能委屈你了。
翻阅着伤亡的名单,他只觉得心情很沉重,不禁抬头看向帐外的月亮:遥,你现在在干什么呢?
此时千里之外的“千凤楼“,被秦倦强行带回的秦遥正望着同一轮明月……
“主子又在伤感呢?”
“哎……”
“嘘,不要废话了,你只会说些有的没的,惹得他更伤心。”
“王爷不回来,他就不会有开心的一天。”
“……”惆怅,惆怅,惆怅……
“好了,快把东西送上去吧,从下午到现在什么都没吃,连晚膳也没用,再好的身子也要弄垮了,何况……”
“那你去把药煎了,用完了膳食要喝的呢。”
“对,我倒忘了。那我去了,你好生看着。”
“知道了。”碧泉答应着,小心翼翼地上了“顷心阁”
轻巧地推开了门,那个消瘦的身影果然临窗而坐。
“主子,过来吃些东西吧。”
“不用了,我不饿。撤下吧。”秦遥没有回头,落寞的声音就像撒在他脸上的月光一样清冷。
“主子,只是一些甜品,你整个下午滴水未尽,好歹也吃一些吧。”
“我是真的没有胃口。”
“那……好吧,我把粥品搁在这了。待会儿,您要是饿了,记得要吃啊!”碧泉默默地放下手中的托盘,静静地走了出去。
秦遥丝毫不动地靠在窗台上看着月光,其实心中什么都没想。
事实上除了对晋王的思念,他心中还能剩下些什么呢?
最多不过是对腹中孩子的向往和憧憬……
想到孩子,才发觉自己真的已经一个下午没有进食。
就算他不饿,孩子终是要吃的。回头看了看桌上的食物,他终于站起了身子。
掀开了盖,一阵桂花香扑鼻而来——竟是一碗红豆桂花羹。
他盯着这甜品,怔怔发愣,一滴滴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落入其中。
红豆,红豆,相思绕心头。
突然之间一阵冲动:他不能够这样傻傻地等,即使刀山火海,他也要和晋王一起闯过,因为这是两人共同的未来。
古来皆有巾帼英雄随夫出征,更何况他本是个男儿身?
主意打定,他也不及细想,随手包裹些衣服细软,悄悄离开“千凤楼”。
碧琳二女是贴身侍侯他的,他去哪,自是不多过问地跟着。于是主仆三人乘着月色,渐渐地没入无人的街道……
令秦遥庆幸的是整个“千凤楼”戒备森严,却独独这“顷心阁”没有守卫。只是他哪里知道:这,是秦倦故意给他的机会。
“楼主,真的随遥主子去吗?”
“你不明白。相思入骨,最是伤人。遥的世界中只有晋王,这份思念又更深一层。”其实他以前如何识得这滋味呢?要不是那人的离开,他怕是一生一世都体会不到这其中的痛苦!“你暗中保护着,无论如何,都势必将遥平安地交到晋王的手中。
“是,楼主。”那人就像影子似的一下子没了踪影,不愧是“千凤楼”数一数二的高手,有这样的人暗中护着秦遥,相信他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才对。
35
不知不觉间月落日出,又是一个新的清晨。晋王的思念未停,却又要面对又一场厮杀!
“启禀主帅……”帐外一阵喧嚣,伴着高喊,守夜的侍卫禀道:“副将蒋明私自离营,不见踪影。”
晋王一惊,急道:“何时失踪?可派人去寻?”他重伤在身,就急着干什么大事?
“已经派人找了,到处都没有。”
“再给我去找,一定要找到为止。”晋王抚额,没有想到他那么快就有所行动。
正在他头痛之时,敌军再次来犯,震天动地的擂鼓声又在整个阵营中回荡起来。
胡人的首领烈寒,虎背熊腰,威风凛凛,骑在高大的骏马上,自然有着一股王者之风。
他和晋王两人:一个威猛,一个俊挺,在漫天扬起的尘土中遥遥相望。
他们两人令旗一挥,便是将士们血溅沙场之时。
晋王按着原先和右使计划好的阵行指挥,处处压制着彪悍的胡人:就像下围棋:合理利用拆、连、挡等招数,引导着战事的进程。
这原应该是像昨天那样将敌军团团包围的战术,怎知今日却被敌人反利用了去。
胡人分散,将原本的大包围圈分割成一个个小包围圈,不同的只是如今处于下风的却成了天朝的军队。
胡人在人数上虽然得不到好处,但胜在人高马大,不久就将数个人数较少的队伍各个击破!
……
众人不明:为何仅仅一日,敌军就想到如此奇术:一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突然之间,看见一个人!“蒋副将,看,是蒋副将!”原来昨日因过受罚的副将蒋明此时赫然立于敌军之中!
晋王一听,脸色骤变,忙道:“撤!关上城门!”
连连砍杀,终于杀出一条血路!
“叛徒,狗杂种!”
“该死的杂碎,真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源源不断的咒骂声,和着血腥的味道,整个阵营里惨不忍睹。
晋王刚安抚好一群受伤不平的将领,一只叫还未踏进帐营,就被随后而来的右使唤住:“王爷……”
两人神神秘秘地对望一眼,入了帐营,不知道在部署什么。
只是此后一连数日,敌军未再来犯!
战场上的腥风血雨暂歇,秦遥却不给自己任何休息的时间。一路上为了节省时间,三人雇了车马不停蹄地赶路。
秦遥自十三岁上入王府,除了那次医病,几乎是足不出户。虽然他已经不象那时一般痴傻,但人情世故还是半点不懂,也不想与什么人打交道,整日里在车中,吃食住宿都由碧琳、碧泉打点。
虽然这一路不止千里,但三人衣着朴素,秦遥也不露脸,行了几日倒也风平浪静。
只是这一天下雨,路途泥泞,一个不留神,车轮就陷在了泥中。
两个弱质女流,再加上一个弱不禁风的秦遥,如何有力气将其抬出?
偏偏碧琳挣强好胜,使劲了蛮力想要推动车轮,可哪里动得了一分半毫?
一旁的秦遥随有碧泉撑伞保护,可大雨滂沱,眼下也早已淋得狼狈,可脑子里却清明得很,他想了一会儿,紧皱的眉头缓缓抒解。
“碧泉,去找根结实点的木棍来。”
碧泉依言去了,不一会儿便找来年秦遥所要之物。
秦遥叫她将一头垫在车轮下面,三人合力,将令一头用力压下。
原本纹丝不动的车轮终于有了动静。
三人欢呼一声,更加齐心协力,终是让车轮再次滚回地面。
虽然叫雨水淋了个通透,但秦遥还是一身白衣胜雪。碧琳、碧泉二人呆呆地望着他,此时目光里除了爱惜、呵疼,还多了份从未有过的敬佩。
暗中奉命保护秦遥的“千凤楼”近侍皇甫彝,此时也不仅对秦遥另眼相看。
原来以为秦遥除了外表无人可比,内在只是个需要保护,毫无用处的摆设。如今看来,以他的聪明,不愧为“千凤楼”主秦倦的哥哥。
其实他又哪里知道秦遥和秦倦的不同,就是他太会为别人着想,而掩去了自己的锋芒,就这一点来说:晋王要比右使幸福得多。
因为秦遥永远都只会将晋王放在第一位,考虑的也只有晋王;而秦倦,他有太多的事情要顾虑:千凤楼、秦遥、甚至是天下。即使内心深处爱着那个人,也决不会为他掩盖了自身的一切。
幸与不幸,显而易见。
可是,这又与“爱”的多少无关。有的人是为了别人而活,就像秦遥,这,也许是他的不幸;而有的人,是为了自己而活,就像秦倦,这,难道就是他的幸?
幸与不幸,又模糊不清。
皇甫彝就在这天地之间,为幸与不幸,伤神不已。以至晴空万里,人去无影,都毫无所觉。
昨天三件倒霉的事:
1、白打了这一段!F12,我永远记住你!!今天我保留了N趟,汗水~~
2、给某位叫风弄的天使发MAIL,时间是晚上十点三十九分,我刚按发送键,就……哎,不提也罢!反正就是我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发呆一个小时,害我同学都以为我老僧入定,睡着了,继续汗水~~
3、我们不败的篮球队昨天因为对方多次的不合理犯规惜败!!当~~其实我是不懂什么篮球的,只不过因为其中两个男生在我们班会上当众KISS过,昨天又看到他们互抛媚眼,还摸……PP,汗死~~~
不爽啊不爽,让我叫两声,或者我去虐遥遥??
《爱上你给得痛》36
不觉半月已过,战事却毫无进展。
这日敌军却突然派来使者有意求和。只是定要那晋王亲自前去和谈。
“主帅,这明显是一个陷阱,还请主帅三思。”
“不错,如果前去和谈不是灭了我天朝的威严?”
“对,我们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接受他们任何的条件!”
“说得好,我还要手刃蒋明,为死去的将士报仇。”
……
众人一听这消息,群情激动,纷纷申讨敌军的行经。然而,总结一句:就是阻止晋王前去。
眼见他们争争吵吵,晋王受不了地喝道:“不用说了,我主意已定。从今日开始至我回来之日,军中一切事物、决策,都由军师决定。”
众人怔愣当场,不明白他为何会这样的决定。
“可是主帅 ……”有人犹犹豫豫,吞吞吐吐,不知道是说还是不说。
晋王见他眼神有意无意的瞟向右使,似是十分为难,不禁开口道:“此间都是自己人,有话不妨直言。”
那人咳了一声,直言道:“再怎么说军师都是‘千凤楼’的人,并非军中将士,万一出什么差池,谁来担当?”
一旁的右使轻笑道:“将军多虑了,我既已入军中,和你们自是同一条船上的人,难道将军还怕我出卖你们不成?”
一群人小声议论起来,有了蒋明这个前车之鉴,他们自然是对“出卖”二字忌惮不已。
晋王的声音稳稳地传来:“总之我已决意即刻出城,一切事由皆由军师定夺,不用多说了。”他摆手,摆明了没有商讨的余地。
次日清晨,他独自一人出城,面对如豺狼虎豹似的胡人……
而此时,秦遥正为离他越来越近而欣喜不已!
因为三人的日夜兼程,不到月余就行至关口,只是因为战争的关系,进出关口一律都要经过检查。
所以一向不露面的秦遥也不得不下了车。他一露脸,周围的空气就仿佛凝结了。
检阅的兵官两眼发直,一时半会儿回不了神。这时一个穿着官服的官员从秦遥身后靠近,看到呆楞的两人还以为他们不务正业,不禁开口骂道:“一群废物!干什么呢!”两人忙唯唯诺诺得应道:“他……他……”其中一人将手指指着秦遥却接不上话来。
秦遥不明,一脸茫然得问道:“我怎么了拉?”
那个官员终于绕到前面,看到他也是盯了半晌,然后满脸堆起笑容:“这位公子可是京城人事?”
还没等秦遥回答,碧琳上前一步抢答到:“是又如何!”
那官员笑意更浓:“那就对了!小人恭候多时了。”
不等秦遥他们三人回过神,就派人将他们接入了府中。秦遥 还以为这是晋王的安排,便乖乖地跟去了。而暗中的皇甫彝也不知道他葫芦里埋的什么药,只能静观其变。
午后,碧泉趁秦遥午睡打算四处走走,无意间听到半掩的房门中传出细细的声响:“陶大人,这次可要恭喜你拉,找到眼前之人,琉璃公主必有大大的赏赐。真不知道公主和这天仙般的美人有什么冤仇,把一张海捕公文发到边关?给了大人一个绝好的机会,终于可以离开这偏远的小镇了。”
“嘿嘿,呈让呈让,要不是张大人今日休假,这功劳还指不定是谁的呢?”
“呵呵,陶大人客气了,小人怎么敢同大人抢这功劳呢?今日陶大人立了大功,说不定马上就能平步青云了,到时,还请大人不要忘了提点提点小的。”这姓张的官员心中却道:去,真是便宜了你这小子。
“张大人说笑,若他日陶某人真的呈您贵言,自是不会忘了大人的帮忙!”两人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对方,嘴上说着酸溜溜的官场话,压根不知道自己的阴谋早已入了碧泉的耳朵。
碧泉大惊,忙三两步跑回房间:她不明白,那琉璃公主不是说不会为难主子的吗?如今看来,她是对他恨之入骨,为了追捕他,连公文都发出来了,如果真让主子落到她手里,那还了得?
她连忙叫醒了梦中的秦遥和碧琳。看着慌乱失措的两个丫鬟,当事人秦遥反而显得平静地多。
“现在该怎么办?”碧琳永远急噪,叫得最快。
秦遥展眉,缓缓道:“既然来了,就静观其变吧,相信他们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碧泉极为担忧:“可是他们会对你不利啊,到时我们怎么向王爷和楼主交代?”
秦遥却笑:“我想琉璃公主自会向王爷交代。”
“都这个时候了,主子你怎么还能笑地出来?”
“难道哭丧着一张脸,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洞悉了他们的计划吗?”他跟在晋王身边十几年,知道最好的拖延方法就是隐藏自己的情绪。
“这……”他说得有理,可是形式不饶人啊,“我们总得想些办法离开吧?”
“恩。”当然不能坐以待毙,“碧泉找个理由出去,这里附近应该有‘千凤楼’的分部吧!”不得已,他只能找倦帮忙。
“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本来愁眉不展的碧琳立即大呼小叫起来:“这种小事就交给我办好了。”
“你留下来陪我,多制造点小麻烦。”
“好。”刚应声,她突然发觉不对劲,“好啊,主子,你竟把我当作只会惹麻烦的小丫头。哼,我就惹给你看,这麻烦也不是随便惹的。”
没想到最后惹来了皇甫彝。
当她被捂着嘴拖入巷中时,她真的以为:吾命休亦!
可是……
“姑娘不用害怕,我是‘千凤楼’的左使皇甫彝,奉命保护遥主子的。”
什么??原来是自己人,是救星啊??
只是她还是不甘心地瞪了那人一眼。
“有何贵干?”
“姑娘莫怕,在下只是想知道遥主子的情况罢了。”
“不好!!”她态度恶劣地回答,不禁让人怀疑真假。
“姑娘莫要说玩笑话。”
“不是玩笑,那姓陶的正想拿主子向琉璃公主邀功呢,你快些想办法啊!”这个傻大个,还在这里犹豫个什么劲!
原来真有危险?
他脑子一转,即使有办法,也要碧琳她们的援助。
“姑娘可否帮在下一个忙?”
“什么?”这个人怎么这样唧唧歪歪?
“用这药,将遥主子迷倒。”
……
“哎呀,不好了大人,我们家主人突然生病了。”碧琳急喊着,冲向陶仁烟的书房。
“怎么会?”这可不行啊,公主说了,要“完整的带回”,万一出什么事,他怎么交代啊?
“这个老毛病怎么早不发,晚不发,偏偏这个时候呢?”碧琳状似苦恼。
“老毛病?”
“是啊大人,哎……其实只要奴婢推他出去走走就是了,心病还得心药医。”
“心病?”
“恩,我们主子最忌讳整天呆在房中了,只是碍于大人的颜面,不好说罢了。”
“啊,啊?那……”
“大人的意思是……”
“我派两个人保护你们吧,出去走走也好。”
“那碧琳代主子谢过大人了。”她欣喜万分,只要能够出去,一切问题都能解决。
“陶大人,公主派本官风尘仆仆地赶来,你竟然一句跑了打发我?”
“下……下官无能,请大人赎罪。”他怎会知道他们竟然还有人接应?而且还是身手如此好的高手?
“本官不管,有什么事,你自己向公主解释……,来人啊,将他押下。”
“大人,大人饶命……”
“放心,只要你还有利用价值,公主是会手下留情的,端看你会不会把握罢了。这次可是你进京的唯一机会罗,是死是活 ,就看你的造化了,还是乖乖跟我走吧。这里的事物自有人接替。”
…………
“主子,这次多亏了我会惹麻烦吧?惹来了这样一个救星。”碧琳叫嚣着邀功,总算有出头之日了。
“是,我的碧琳好妹妹。”回答的是碧泉,她是不得不承认,这次的确是多亏了碧琳。
“这次真的是要谢谢你了。”秦遥说着道谢的话,却是对……皇甫彝。
“啊,主子你不公平!”碧琳继续叫嚣,可是没有人理她。(555~~就和偶一样)
皇甫彝虽然对眼前的容颜熟悉不已,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气质,秦遥的温柔似水,就是让他沉迷。
“这是属下的责任。”他第一次如此近地与秦遥接近,心竟然平平乱跳。哎……可是如此美好的人物,世上除了一个晋王,再无他人可以得到。
“主子不用担心,还有一日就可以到军营,到时,自有王爷会保护主子。”他只能这样提醒自己。
“是吗?”秦遥微笑,“那真是太好了。”
皇甫彝却是苦笑:真的是太好了,不是吗??
无修盖版,我不保证这是最终结果,对于这段,我可能会写翻外,用皇甫彝做第一人称,有人看吗??
最后,天使都叫回帖了,我能不叫吗??
37
三人在皇甫彝的保护下,终于到了营地,秦遥兴冲冲地就要见晋王。谁知等着他的,是气定神闲的右使,却哪里有晋王的踪影?
仿佛是知道秦遥早晚要来似的,对于他的突然到来,右使一点也不吃惊。
“他和谈去了。”
“和谈?”那不是就是入了敌军的阵营?“那他……”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险了?秦遥不敢问,就怕听到令人心碎的消息。
“他不会有事的。”当然不会有事,因为无论是什么蒋明投敌、还是敌军和谈,都是他和晋王一手促成的,为的,就是避免这场战事的扩大。
“你怎么知道?”
“难道你对他没有信心吗?”
“我对他没有信心?”秦遥自问,却发现他自己答不上来。'
他难道不知道自己会有多么得担心吗?竟然还这样冒险?他气急攻心,又经历了长途跋涉和关口的惊吓,终于不支倒地。
到了晚上,秦遥才悠悠醒来,他先是微微睁开眼,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床头,像还在王府里的那段日子,他还是傻傻的秦遥,晋王就是这样坐在床头等着他醒来,然后他会说:“小懒猫,日上三竿了……”
他皱皱眉,不敢置信的:为什么这个声音听起来,是如此地真实?
“晋?”他试探地叫道。
晋王笑,伸手将他扶起,搂入怀中,“我在这里!”
熟悉的怀抱,真实的温度。
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你回来了?”秦遥惊喜道,抬起头来,激动地看向晋王。
晋王笑得更深,屈起手指轻刮他柔嫩的脸颊:“回来了。”突然间将脸埋在秦遥怀中,像一个寻求温暖的小狗。“再也不离开,不离开你了。”
秦遥也笑,笑中带泪:“幸好你遵守承诺,否则我可要罚你的。”
“罚?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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