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综 血色圣杯-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但是伸二并没有就此停手,他小心翼翼的将所有的照片聚拢,堆成了一小堆,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打火机。面无表情的把手里那个似乎是自己的便宜父亲送来的打火机打着,狠狠地丢进了堆起的纸片堆里。看着红色的火焰舔食着纸屑,所有的纸屑开始逐渐的打卷,焦黑,伸二的心里逐渐放松了下来。

然而,他并没有放松多久,想起雨宫逸村最后张狂的笑和不怀好意的话语,伸二意识到这件事并没有就此完结。更重要的是,谁知道那个卑鄙小人手里还有没有剩余的照片,在这一点上,伸二完全没有信任那个雨宫逸村的意思。

事实上,伸二清楚的知道雨宫逸村的意思,他雨宫逸村如今不对自己做什么仅仅是因为他有心思玩玩而已,就像是猫在咬死耗子前总要戏耍一番一样。一旦自己的所作所为超出了他的忍耐底线,他自然有办法毁了自己,毁了母亲。伸二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困在了密封的罐子,无助而又窒息。

雨宫逸村作为雨宫家族的长子,那个男人和他真正心爱的女人的孩子,所拥有的势力和身后的背景完全是自己这样的普通人无法比拟的。也就是说,以雨宫逸村的能力和势力,想要让自己在这个冬木市活不下去完全是易如反掌。

不甘心的握紧了拳头,伸二知道,目前自己只有暂时性的放弃对雨宫逸村的反抗,逆来顺受才有可能争取到喘息的机会。虽然自己并不在意雨宫逸村的小把戏,但是绝对不可以把母亲卷进来,所以自己只有忍,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伸二还是知道的。

自那日起,面对雨宫逸村和他手下一干人的欺辱,伸二再也没有反抗,即使全身上下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即使疼得想要死过去,伸二依旧没有做出任何抵抗。他只是默默低着头忍受着,同时牢牢地记住了所有欺辱过自己的人的脸。

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考上东大的医学院,远离雨宫逸村这个小人,这样就不会惹恼那个小人,更不会把母亲牵扯进了。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母亲的身体是越来越弱了,也许自己学医后可以帮助母亲。

长时间不分昼夜的学习总是有回报的,伸二在填报了东大医学院的志愿后,伸二在家中静静的等待着结果。没怎么出乎意料的,伸二很快就收到了来自东大的录取通知书,迎接着周围或惊讶或羡慕的眼神,伸二只感觉到了无比的轻松,终于可以摆脱这样的生活了。

对于自己走以后母亲的安全问题,伸二并不是特别担心。他记得当时母亲对自己那个便宜爹做过的事,大概是诅咒一类的魔法。有了这个把柄在母亲手里,伸二相信没有人敢去动母亲的,这么考虑着,伸二还是放心的去了东大。

然而,如今到了东大满心以为可以摆脱雨宫逸村的伸二猛然发现自己还是太过于天真了,自己这段时间的努力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抬起头看向东大的校门,伸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激动,只感觉到了满嘴的苦涩。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伸二拖着箱子进了校门。

对于伸二来说,大学的生活开始于一片惨淡,寝室中另外一位室友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好相处的,冷这张脸,在伸二进门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有转一下,只是专注于收拾自己的行礼,把自己的铺面收拾的整整齐齐。伸二也并非什么热情而又乐于交友的人,自然也只是默默地收拾好了自己的桌子和床铺,在出门去报道时,伸二在门口的名单上看见了他室友的名字——石田龙弦。

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处理完进校的各种手续杂事,伸二看着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觉得自己的心情也变得更为抑郁。然而,想到家中担心着自己的母亲,伸二决定一定要把所有事情忍下来,为了母亲,也为了自己的家。

回到寝室,那个面无表情的石田龙弦已经回到了寝室,坐在书桌旁。当他听见伸二进门的声音时,抬起头看向伸二,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冷冰冰的,显得一板一眼:“正好你回来了,今后的四年我们就是室友了,我的名字是石田龙弦,请多指教。”

明显十分言简意赅的开场白,但是似乎可以听出里面一丝真诚的意味,伸二自然是回应了来自新室友的善意,点点头:“嗯,你好,我是雨宫伸二,请多指教。”

大学生活之初显得异常的平静,简直就像是伸二理想中的那种大学生活:没有挑衅,没有围堵,更没有来自于雨宫逸村的侮辱。但是,伸二不可能就这么自欺欺人,他知道这一切只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平静,雨宫逸村绝对不可能这么简单的放过自己,他绝对是在暗地里筹划着什么。

不出所料,在经过半个月的平静生活后,伸二发现学校中开始有学生在背后偷偷对自己指指点点,交头接耳的交流着什么,然而却在自己接近时猛地散开。有些不擅于掩饰情绪的学生脸上抑制不住的流露出了浓浓的鄙视和不满。看上去自己的这位哥哥开始走舆论路线了,伸二无奈的盘算着该如何应付,果然还是听之任之比较好,省的那个家伙想其他办法对付自己。

白天,周围所有人都对着伸二指指点点,即使并不是非常在意,但总归是感觉到了一阵不舒服。回到寝室时,伸二已经非常疲惫了,无论是生理上的还是心理上的,他决定不管那个石田龙弦对自己做出什么反应,都不去管了,自己如今需要的是充足的睡眠。

用钥匙打开了门,意外的发现那个石田龙弦还没有睡,只是坐在书桌前,依旧伴着那张死人脸。然而,让伸二感到意外的是,石田龙弦对于自己并没有做出任何不同的反应,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难道他并不知道外界的留言吗?

不过,伸二也没有那个精力去管这么多了,拖着疲惫的身体躺倒在自己的床上,伸二几乎是立刻就昏睡了过去。之后的日子依旧如此,每天白天认真的听课,顺便接受几个不知何处抛来的白眼,听着背后某些人自认为压低了声音却依旧清晰的传进自己耳朵里的留言。

白天永远是这般无奈,而等到了晚上,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回到寝室时,伸二才会感觉到无比的放松。石田龙弦从来没有因为外界的传言而对他有什么态度上的改变,依旧是冷冰冰的,给人一种不好接近的感觉,这反而让伸二感觉到了平常的对待。

伸二知道,他的室友石田龙弦是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关于自己的流言的,然而,不知道是出于何种考虑或者说是目的,他似乎并没有对此做出任何反应,两个人的生活似乎是两条平行线,没有交集,各自有着各自的生活。不过,这样的情况倒是让伸二难得的感觉到放松了不少。

然而,雨宫逸村怎么可能容忍的下伸二的生活依旧过的如此“逍遥自在”,第二天早上伸二刚出门,就看见不少人围在一块告示板前。当看见自己时,讥讽不屑的眼神几乎完全不加掩饰,所有人都对自己指指点点,还有些没有看见告示板的人们带着好奇探究的神情向周边的人询问着发生了什么事。

5约会

伸二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人群的后面,各种议论声透过嘈杂的声音传入伸二的耳中。

“真是没有想到啊,你看雨宫伸二平时看上去挺正经的一个人,没想到竟然这么开放啊!真是看不出来诶!”

“就是就是,你看上面写得,他好像还是她妈妈勾引有妇之夫生下来的,这果然就是遗传吧,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哈!”

“以前听他们说我还不太相信呢!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真是假正经,你看看他那样子,让人作呕。”

伸二听着周围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议论,终于忍不住,粗暴的推开周围挡路的人群,挤到了告示板前。即使周围被他推开的人群骂骂咧咧,看到他以后不断指指点点,他都已经不在意了,事实上,在他看见告示板上贴的照片和打印纸的一瞬间,伸二就木然的愣在了原地。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远离了自己,伸二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耳边响起一阵轰鸣,连嘴里都尝到了一丝腥甜,似乎是自己无意识中咬破了嘴唇。那告示板上的照片是再熟悉不过的了,那不就是自己曾经被雨宫逸村压在身下时拍下的照片么。

即使早就知道雨宫逸村那个卑鄙小人不可能真正把所有照片和底片交给自己,任由自己销毁,然而真正看到的时候伸二还是感觉无法接受。照片上的自己眼睛被一条黑色的缎带遮挡住,满脸的隐忍,嘴微微的张开,脖颈向后扬起一个弧度。而另一个男人正趴在自己的身上,看不见脸,把头埋在了自己的胸口。

伸二知道,那个看不见脸的混蛋就是雨宫逸村,但是除了自己,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伸二全身都颤抖起来,对于雨宫逸村的恨意前所未有的高涨起来。然后,他听见有人在自己身后轻声嗤笑:“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都一样不要脸。”

等伸二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把身后那个侮辱自己母亲的男生按倒在了地上,近乎疯狂的殴打着。听着那个男生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伸二才恍恍惚惚的松开了对他的掣肘,转身撕下了告示板上的东西,转身就逃离了那个是非之地。伸二看着手里的东西,疯狂的把这些纸张都撕成了碎片。

看着满地的纸屑,伸二捂着脸跌坐在地上,他并不为自己的境况感到担忧,事实上,这些东西根本就影响不到他。然而,他害怕母亲知道这些事,他不想让母亲失望,更不想让母亲为他担忧,对于伸二来说,母亲是他唯一的软肋。

因此,雨宫逸村的手段即使相当没品,相当的无耻,也相当的简单,却准确的戳中了自己的软肋,让自己彻底的无能为力。伸二想着,自己也许应该找雨宫逸村谈谈了,即使可能不会起任何效果,但总归是要试试的。

忍受着每日来自周围的指指点点,伸二不断的通过那群天天跟随在雨宫逸村身边的小混混表达着自己想要和雨宫逸村谈谈的愿望,甚至直接在路上拦下雨宫逸村,然而,每次都被拒之门外。至于自己书桌上被泼了墨水或者书被扯成了碎片,抑或是抽屉里多出了几只恶心的虫子之类的小事,对于伸二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终于,一日雨宫逸村给伸二递了张字条,纸条并不大,似乎是从本子上撕下来的,背后还有些潦草的线条。纸条的正面只写着一行小字:晚上十点,教学楼2楼解剖教室见。虽然对于地点稍微有点疑惑,但是伸二还是松了口气,晚上按时去了指定地点赴约。

夜晚的教学楼阴恻恻的,庞大的阴影就像是藏在暗处的野兽,似乎随时会窜出来。夜风冰凉的刮在身上,即使是伸二,也感觉背后发毛,裹紧了衣服。当伸二来到解剖教室时,教室里空无一人,看上去雨宫逸村还没有来,大概是自己来早了的原因吧。

忍受着周围弥漫的消毒水和福尔马林的气味,看见周围被白色薄布盖着的尸体以及在福尔马林里浸泡漂浮着的人体标本以及不知名生物的肢体标本。说真的,这样的氛围让伸二都觉得有些紧张不安。

就在伸二不安的来回踱步,不时看着时间,等待雨宫逸村的时候,身后的门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教学楼显得格外的突兀,也让伸二猛地一惊。然而,等伸二回过神冲到门口时,已经迟了,教室的门已经牢牢地关上,从教室的外面锁上,任伸二怎样用力都完全没有打开的意思。

伸二伸手在墙壁上摸索着,想要把教室里的灯打开,头顶的灯闪动几下后终于是开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灯光不断忽闪着,整个教室里的气氛显得更为诡异里。门外面响起的是伸二熟悉的声音,雨宫逸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的意味:“野种,你今天晚上就和那些尸体待在一块吧。”

说完之后便笑着扬长而去,只留下徒劳的砸着门的伸二。即使是医学院的学生,即使伸二已经上过几次人体解剖的课程了,但是这样单独在夜里与一群尸体待在一起依旧让伸二感觉身上一阵发寒。

他徒劳的砸着门,希望制造些声响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能让发现他的人放他出去,然而,就这么不间断的砸了十分钟后,伸二放弃了。转过身背靠着门板无力的滑落,伸二跌坐在了地上。

这时候,他才有时间考虑自己目前的处境,他,雨宫伸二,居然就这样被反锁在了一间停尸房?说真的,在这种临近午夜的时间独自待在放满了尸体和各种畸形肢体标本的房间里,伸二能够保持清醒的意志,而不是晕过去已经很不错了。

大概是过于安静的环境抑或是过于紧绷的神经,伸二控制不住的看向四周漂浮的肢体,背后不断的冒出了冷汗。他努力的将注意力集中在房间中央的桌上,而不是旁边面对着自己,表情僵硬的尸体上。伸二想要走到桌子边坐下,脚却无论如何都迈不出步子,简直像是植根在了原地一样。

伸二徒劳无功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腿却有点软,只有向后倚靠在了门板上,不知为何,冰凉的门板给他带来了一丝安全感。伸二缓缓放松了紧绷的身体,这时才感觉到身上的酸疼,他像魔怔了一样,抬起头自虐式的盯着方才让他感到惊恐的标本和尸体。

他的动作变得极为僵硬,挣扎着从原地狼狈地爬了起来,四肢像是没有包养过而生锈的铁皮人一样发出“吱呀”的声音。脑海中突然闪现过的是曾经最想忘却的记忆,还有被强行压在心底的血腥的欲望。

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勾起了一个奇异的弧度,原本僵硬的步伐逐渐变得自然起来了,伸二的脸几乎完全贴到了冰凉的玻璃上,近距离的观察着福尔马林浸泡中的肢体标本。伸二的表情变得扭曲,脸孔在冷色的光照下变得异常冷漠。

伸二纤细瘦长的手指神经质的抽搐着,不断曲张着,似乎想要握住什么东西,最后徒劳的放下,眼睛却停留在身边泛着冰冷银光的手术刀上,半天移不开视线。伸二闭了闭眼,似乎想要稳定一下亢奋的情绪,最终却挫败的叹了口气。

之后,他的眼睛很快又被嗜血的情绪染红,手又一次伸向那套银色的刀具,脸因为兴奋而显得生动不少。他的身体都因为过度的兴奋而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脚步却变得坚定,目不斜视的想着目标靠近。

就在他的手指触及到手术刀的一瞬间,他感觉一股奇异的电流流遍了他全是,一股从未有过的舒适感让他不禁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在安静的解剖室显得异常的清晰。他就这么拿着冰凉的手术刀,手指在冰冷的刀身上滑动,就像他手中抚摸的不是一把没有生命的手术刀,而是他珍视的爱人。

重新握紧了手中的手术刀,他的姿态就像是最敬业的医生,快步走到了尸体前,单手掀开了覆盖在尸体上的白布。一股来自于死者的无法掩盖的腥臭味让他不自觉的皱眉,然而,下一秒他的注意力就被眼前保存完好,甚至与死前并没有多大区别,却布满了尸斑的尸体吸引住了。

没有丝毫美感可言的大片尸斑诡异的燃起了他的兴趣,他用打量艺术品的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尸体。这具普通到了极致的尸体让他感觉到了一种从前平静的生活中从未有过的兴奋,这是死亡的气息。

他深深吸了口气,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死亡气息,这是他这一生第一次感受死亡。在他并不十分长的前几年的生命中,死亡似乎一直离他很远。就在他全身心投入进死亡这个美好的命题时,一阵开门的声音让他惊醒了。

6改变

开门的声响并不十分响亮,但是在寂静的夜晚也足以唤回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伸二了。伸二在原地僵了一会儿,迅速反应过来,把手里的手术刀随手揣进了口袋里,快速的把掉落在地上的白布罩回在干瘪的尸体上,这才转过身,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等待门的开启。

事实上,表面看上去与平时无异的伸二心里却是惊涛骇浪,曾经被强行无视掉的嗜血感又一次出现在心中让伸二不知所措。他一直以来唯一的执念就是保护母亲的平安,他希望母亲可以生活的幸福,这对他来说几乎就是生命的全部。

然而,现在一切都乱套了,且不说自己这异样的欲望,就说如果母亲发现了她的孩子竟然是这样一个恶魔,该有多么失望。伸二记忆中最深刻的画面永远都是母亲面对那个男人时声嘶力竭的喊声:"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孩子满手染血的!"如果这样的母亲知道是自己在渴望着鲜血的话,绝对会厌恶自己的吧。

这般想象着母亲厌恶自己的景象,伸二就不禁全身发寒,如同坠入了深不见底的冰窟中。绝对,绝对不能让母亲发现自己的不正常,伸二在心中下定了决心。而直到这时,伸二才有时间来真正考虑关于自己的异样,事实上,伸二至今的人生似乎都是为了母亲的希望而努力着的,并不是说伸二不愿意为了母亲而努力,而是说他至今都没有什么属于自己的爱好或者是愿望。似乎直到今天伸二才发现对于自己来说,只有死亡和鲜血才能燃起自己冰冷的心,难道自己一直以来追求的实际上是死亡吗?

然而,已经没有时间容伸二向下细想了,很显然,门外那个不知名的家伙已经打开了门锁、进了这解剖室。伸二猛地回头想看看到底是何方人士,在他想来,这种时间段会出现在这种鬼地方的只有雨宫逸村这个把自己关在这里的罪魁祸首了。

然而,当伸二真正看见来人的面孔时,他才发现自己猜错了。来者有着与雨宫逸村完全不同的俊朗的面孔,银色的细框眼镜让他看上去显得有些冷漠,但是伸二分明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些许担忧。伸二看见意料之外的人,惊讶的喊出了声:“石田龙弦,你怎么会来这里?还是在这个钟点!”

“怎么,你半夜出现在这种地方就不奇怪么,”石田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之后又整了整表情,重新严肃起来,“现在已经快12点了,你这么晚都没有回寝室,所以我出门找你。至于之所以可以知道你在这里,原因很简单,你的纸条落在寝室了。我猜你还在这里,所以来碰碰运气。”

伸二突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面前这个冷冰冰的家伙在全校人都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时依旧把自己当成室友,从不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鄙夷的神情。而当自己无缘无故消失时,又在这个钟点出来寻找自己,除了母亲从来没有人如此关心自己。

伸二抿了抿嘴,开口时的声音坚定友好了不少:“特意出来找我,那个,谢谢。你以后叫我伸二就好。”

石田龙弦似乎有些没反应过来,事实上,他并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平时从没有与自己有过过多交谈的室友会突然向自己示好。因此,他几乎是在原地愣了不短的时间,才重新开口:“嗯,伸二,那个,你也可以叫我龙弦。”

两个人站着尴尬了一会,突然相视一笑,随手关上身后的门,趁着月色向寝室走去。没有人注意到在身后不远处走廊的拐角处,有一双充满着怨毒的眼睛,那双眼睛的主人因为嫉妒和暴躁,整张面孔都扭曲着,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恶毒的弧度。

伸二走在龙弦的身边,突然转过头看向自己龙弦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想要问的问题:“龙弦,我想问你件事。嗯,你到底知不知道学校里那些疯传的流言,就是关于我的那些。”

在问出这个问题时,伸二是紧张着的,他不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肯定的答案还是否定的答案。对于这个在学校中第一个向自己伸出手的人,伸二还是相当重视的,他想知道自己在龙弦眼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准确地说,其实是因为伸二从心底深处升起的一股不安,他总是担忧这龙弦会因为这些不知所以的流言疏远自己,他需要一个保证或者说是一个肯定来支撑自己。他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投注友情以及信任,他不希望自己的感情投注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

"当然,"龙弦的声音异常的轻松,回过头看向自己身侧的伸二,"关于你的那些流言可是传得相当的疯狂,我想只要是有耳朵的人都应该或多或少的知道点的。你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居然会被这样对待?"

伸二摇摇头,敷衍着嘟囔了一句,看出伸二并不打算回答自己的问题,龙弦体贴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伸二感受到了身边人的体贴,突然感觉一阵暖流抚平了自己心中的疯狂,还是开了口:"那你为什么还要和我这样的人交好?"

"没什么为什么,你是我的室友,我相信我看人的眼光,我很欣赏你,所以我和你交好,这和那些关于你的流言又有什么关系呢?"龙弦虽然依旧冷冰冰的,但是伸二还是听出了他的认真。

直到这时,伸二才真正承认了龙弦是自己朋友,他并不是一个情绪化的人,也同样不是一个冲动的人。然而,如今却仅仅凭借着龙弦短短的几句话把龙弦当成了自己真正的,第一个朋友。伸二不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但是他想尝试着相信一次。

就这么闲聊着,两人很快就到达了寝室,过度的疲惫,发现死亡可以给自己带来愉悦导致的震惊以及与龙弦成为朋友带来的愉悦让伸二迅速的进入了睡梦中,在玄虚的梦中,伸二突然有了一个念头:为什么自己要这样忍气吞声的待在雨宫逸村的欺辱下,为什么不把那个该死的雨宫逸村赶出东大,绝对不想再让这个混蛋影响自己的生活了。

伸二带着复杂的情绪进入了梦想,而雨宫逸村可是没有这么容易就放松,他怨毒的诅咒着伸二,把手指捏的咯吱响。带着如同蛇一般的嘶声的话语从他的牙缝中吐露,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的阴暗:“雨宫伸二,你这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野种,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第二天,伸二一整个上午都显得有些神情恍惚,即使在上课的时候,他都感觉忐忑不安,他实际上是在等待着来自雨宫逸村的报复。像雨宫逸村这般小心眼的狭隘家伙是绝对不会放过昨天私自离开的自己的,他的计划成功与否就在此一举了。

大约下午5点左右,伸二果然在操场旁边的小径上被雨宫逸村带领的一群发色各异的小混混拦住了路上。而雨宫逸村一如以往站在了那群小混混的身后,双方人马就这么面对面的对峙着,都静默不语。

这种时候总是会有沉不住气的跳梁小丑耐不住自己窜出来,一个头顶红毛,耳朵上打满耳洞的家伙怜悯的看了眼伸二,声音里却满满都是兴奋:“这是个没有眼色的东西,谁让你得罪了雨宫大少,算你倒霉,兄弟们,我们上!”

说着,一群乌合之众就这么举着板砖和铁管向着伸二冲过来,而伸二却一反常态并没有三下两下撂倒那些没用的家伙,而是就这么像是吓傻了一样站在原地。雨宫逸村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当他看见伸二就这么不还手的被打得狼狈不堪的样子时,早就忘记了那些反常。

伸二抱头倒在地上,不是发出轻微的□声,一个小混混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尖锐的反射着阳光的刀刃已经对准了伸二,即将刺入伸二的身体。

“住手!”一个苍老却显得威严的声音制止了运动的刀尖,那声音里充斥着愤怒。当雨宫逸村回过头时,他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群学生围住了,而发出那声怒喝的正是站在人群中的医学院院长。

那位平时总是一脸温和的老人此时眉头紧锁,几步就走到了伸二身边,用力推开傻站在伸二身边的那群小混混。老人轻柔的把躺倒在地的伸二扶起,这时周围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伸二的衣服早已经破破烂烂,脸颊上被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渗出血来。

不过,也幸亏他脸上伤的并不深,不然指不定要毁容了,但是从伤口流出的血依旧覆盖了他的半张脸。不算脸上好几块青紫,伸二的身上也有许多伤口也同样渗着血,流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服,整个人显得格外的狼狈。伸二此时微微低着头,肩膀轻微的耸动着,柔弱的靠在教授的身上。

7驱逐

周围的人群议论纷纷,有几个男生从人群中走出来,帮着老人扶着伸二去了保健室。伸二感觉自己全身稍微一动就是一阵要散架了般的疼痛,被身边的人搀着一步一步挪向保健室。虽然他并没有表面上显得那么疼得厉害,毕竟,这种伤他小时候已经习惯了。

即使计划已经完全成功,甚至比他想象中还要成功,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回过头看向雨宫逸村的方向。他想知道这个心气极高的家伙在被自己设计以后到底会流露出怎样的表情,是挫败还是愤怒。

到底伸二还是回过了头,透过议论纷纷的人群看见了依旧站在原地的雨宫逸村,他的脸上流露出的阴霾和怨毒瞬间映在了伸二眼里。伸二看着雨宫逸村几乎扭曲的表情禁不住打了个寒颤,那个男人的表情让伸二瞬间有种被蛇缠上的感觉。

之后的事伸二都已经不知道了,他被安置在了保健室,一向温柔的校医脸上难得失了笑意,面若冰霜的质问到底是什么人做出这样残忍的事。同时他手上也没有闲着,麻利的给伸二裹上了一层层的纱布,直接把伸二裹成了一具木乃伊,顺便勒令伸二这个星期绝对不允许离开保健室。

伸二躺在床上哭笑不得,他又没有受什么特别严重的伤,何至于绑成这样。等到伸二终于可以离开保健室,回到寝室时,他的室友石田龙弦已经在等着他了:“终于回来了,可怜的惨遭家人虐待的雨宫伸二同学?”

伸二听着龙弦难得调笑的话无奈的瞪了他一眼:“什么受虐儿,你看我像受虐儿吗?”

“我可没有乱说,学校里都传遍了,说你被你哥带着一大堆人打了一顿,伤得不轻,在保健室养了一个礼拜都不见好。”龙弦脸上浮现出一阵笑意,“雨宫逸村那家伙据说因为行为恶劣被勒令退学了,据说灰溜溜的回冬木市了。”

伸二一惊:“你是说那个家伙被退学回冬木市了,这怎么可能?”得到肯定答案,伸二开始低头想着,看上去自己这次计划取得的结果比自己曾经设想的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是不知道为何,伸二有种不祥的预感。

伸二坐在床沿沉默的听着龙弦向他普及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反生的种种事件:先不说那个麻烦的雨宫逸村被勒令退学回了老家,且说学校里关于自己的流言似乎平息了不少。大概是那天看见自己被打的凄惨的那些女生传出去的吧,似乎很多人都认同这是雨宫逸村对自己的诬陷。

“而且听说那个雨宫逸村被剥夺了雨宫家族的继承权,大体是因为败坏门风之类的原因,在本家似乎是被软禁了。那个一向趾高气扬的家伙这回可是彻底栽了。”龙弦好笑的摇摇头,脸上流露出的神情伸二以自己的人格担保,绝对是幸灾乐祸。

和龙弦相处久了,伸二才逐渐发现,什么冷漠严肃,面无表情什么的绝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