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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 血色圣杯-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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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大提琴LSS
【,】
1离家
“母亲,我先离开了,您要注意身体,不要太辛苦了。”
“嗯,你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伸二。”
在清晨出生的阳光下笑的一脸温柔的少年正拖着一个大大的拖箱,似乎即将踏上旅途。这个被称为伸二的少年有着浓密而柔软的黑色长发,用一条浅蓝色的发带整齐的束在身后。伸二有着一双清澈的同样是墨色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对着母亲的笑颜中似乎都透出了一股抚慰人心的温暖。
此时,伸二轻轻握着眼前妇人的手,轻声嘱咐着些什么,眼睛中透出一丝担忧。母亲已经并不年轻了,独自抚养孩子长大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两鬓的头发有些花白了,脸上也已经爬满了细小的皱纹。
即便如此,从她的眉眼中依旧还可以隐约看出年轻时的美丽温婉,与少年相似的眉眼中透出一种温和的气质,生活的困苦并没有让她变得怨天尤人,依旧是温柔的笑着。她的脸上透出一丝的担忧,又带着些许骄傲,自己的儿子能够以优异的成绩进入东大的医学院给她带来了无尽的自豪。
她用她因为长年工作而变得粗糙的手轻轻抚在了伸二的脸颊上,看见伸二的脸上同样流露出的对自己的担忧,感到格外的欣慰:“不用担心我,伸二。我不会有事的,无论如何,那些人与不至于找上门来的,在学校要好好照顾好自己。”说着,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安抚的微笑。
“我知道了,母亲,”少年放松了攥紧的拳头,轻轻抱了抱母亲,拖着箱子转过身,“您先回去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别站在门口吹感冒了。”
他向母亲告别后,拖着箱子离开了家,然而脸上温柔的笑容在他转身的一瞬间就消失了,紧抿着的薄唇让他看上去变得冷漠,像一座常年积雪的冰山一样。他知道母亲就在身后目送自己离开,却不敢回头,他怕自己一回头就不愿意再离开家,他实在是不放心母亲一个人留在家中。
看着伸二越来越小的背影,他的母亲终究是有些不舍,好不容易克制住了自己叫住伸二的冲动,她打算回房休息会儿。然而,刚转过身,她的衣袖就带倒了放在门口的一个瓷器娃娃,娃娃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看见地上的瓷器碎片,她不知为何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蹲下身收拾起地上的碎片,一片尖锐的碎片划破了她的手指,雪白的碎片上染上了一缕嫣红。她就这么呆呆的看着地上被染红的碎片,愣住了,半天才突然反应了过来,收拾地上的残渣。
伸二自然是不会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情,他此时正满怀期待的坐上了前往东京的火车,即使从他的表情中完全看不出来。出生于冬木市的自己能够有机会前往东京大学读书,这让伸二极为激动与兴奋,他觉得自己的埋头苦读并没有白费。
原本短暂的旅程在急切而期待的伸二眼中变得极为漫长,漫长的简直令人难以忍受,他无聊的看向窗外,目光却没有焦距。不过,漫长的旅程终究是结束了,伸二站在东大的门口,心中带着一种难以言语的感动与释然,不光是因为能够进入这所知名的学府学习,更是因为终于可以远离那些该死的恶魔了。
然而,事情并不是总能够如愿的,就在伸二感叹自己的新生活终于开始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哟,这不是雨宫伸二吗?那个贱女人生的小野种居然也可以来东大?谁知道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说不定更他那□的妈妈一样……啧啧啧”
伸二回过头看见了声音的主人,不出所料就是那个“老熟人”。他穿着得体,头发整齐的都有些油光发亮,单手插在口袋里,叼着根烟斜靠在一根电线杆上。他的身后跟着好几个打扮另类的男人,都叼着烟,看上去都像是些不学无术的小混混,同样跟着那人哈哈大笑。有几个还对着伸二指指点点,眼中的嘲讽完全没有掩饰。
伸二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僵直了,他最不想听见的声音又一次阴魂不散的出现在了身边。这个人,这个无耻下流的家伙,怎么会,怎么可能出现在东大?伸二觉得自己的身体都出现了轻微的颤抖,这个人自己永远不会认不出来,只是听见声音他就已经肯定了来人的身份。
伸二徒劳的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就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傻呼呼的挣扎却无能为力。他用手狠狠地在自己的腿上掐了一把,才回过神来,抑制住身体因为厌恶而不间断的颤抖,他张开了紧抿的嘴:“没……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雨宫逸村。”
“切,你那是什么口气,野种,这就是你对哥哥说话的口气吗?你以为你姓雨宫你就真的是雨宫家的少爷了吗,就凭你也配?”那男人扭头啐了一口,不屑的看着低着头一言不发的伸二,“你也不过是你那□的妈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勾搭父亲生下的野种,你别以为你进了东大就怎么样了,父亲开个口我不是也进来了?”
说着,男人伸手把伸二拽到了跟前,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拍,俯下身在伸二耳边呢喃:“雨宫伸二,你不要以为你躲进了东大就可以从我身边逃走,你是我的私有物,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完全属于我,你给我等着!”
耳边呼向自己的热气让伸二的身体反射性的颤抖,头却依旧低着,长长的刘海挡住了他的半边脸,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然而,他的手却紧紧握着,等到那个男人走后才缓缓松开,看得见手心的一缕嫣红。
来到东大的好心情早已被那个名为雨宫逸村的恶魔彻底破坏了,伸二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努力是为了什么。抬起头,伸二的眼睛里充斥着仇恨与厌恶,琉璃般的墨色眸子中有了一丝浑浊。难道无论自己躲到哪里,那个男人都会阴魂不散的缠上来吗?怎么才能甩掉他,什么叫他的私有物,该死!
伸二一拳打在身边的电线杆上,手因为用力过猛而变红,渗出了鲜血,微微合上眼睛,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那个混蛋:
小时候,伸二一直都是和母亲生活,生活中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名为父亲的生物。因此,伸二从小都被其他的孩子叫成“没有父亲的野种”,伸二曾经问过母亲,为什么自己没有父亲,母亲总是轻轻抚着自己的头,说小孩子不懂,就这么把话题轻轻带过了。
之后,伸二就再也没有询问过关于父亲的事情,因为即使还是个孩子,他也看得出母亲在听见自己提问后脸上闪现的痛苦。反正和母亲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至于父亲,既然他现在没有出现,以后最好也不要出现,省的母亲伤心,小小的伸二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原本这样的生活并没有什么,习惯后就很平常了,即使是受一些白眼,和母亲生活在一起也让伸二感觉很幸福。然而,这一切在某一天全都变了,自己与母亲的生活在那一天以后就就发生了彻底的改变。不过,那时候的自己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那时,伸二也不过十六岁,那群穿着黑衣的男人闯进家里,把自己和母亲强硬的从家中带走。在一段长时间的车程后,他们被带到了一栋华丽的别墅前,事实上,年少的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豪华的别墅,自然是兴奋的不行。然而,身边母亲难看的脸色让即使还是少年的自己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安。
母子俩被一个管家模样的男人带领,穿过复杂的回廊,来到了一间同样装饰豪华的巨大书房。书房的正中央,一位身材高大,衣着华丽的男人背对着两人坐在书桌后,听见伸二与母亲被带进房间的声音,他才转过身来。
那个男人有鹰一样的眸子,如刀刻的面容显得格外的严肃,冷冰冰的盯着自己和母亲,眼睛中没有一丝感情,那男人就这么一言不发的坐着,伸二感觉到身边的母亲已经开始不断的颤抖起来。令人难堪的沉默就这么弥漫在房间里,无论是男人还是母亲都没有说话。
最先打破房间里沉默的是母亲,猛然间,在伸二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母亲一把拽住他的衣服,把他挡在了身后。被母亲用力拉扯的伸二一惊之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摔在了地上,肉体和地板接触发出了一声闷响。他努力的抬头,看见挡在自己身前的母亲脸上出现了惊恐的神色。
“你到底想怎样,伸二是我的孩子,他是我一个人的孩子!”母亲的声音渐渐拔高,但是神色依旧透出些不安,“不要把主意打到伸二身上,你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你还来找我们做什么!”
2暗算
母亲几乎疯狂的尖叫并没有影响那个男人,他的神色没有一丝变化,他面无表情的盯着母亲,就像是在看一场无趣的独角戏。伸二偷偷抬起头,看向那个无情的男人,光是听母亲的话,完全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然而,他抿着嘴,下巴微扬的看着自己的样子着实是吓人,伸二只看了一眼就吓得低下了头。
半晌,伸二觉得自己的腿都跪麻了,开始有些摇摇晃晃,偷偷地挪动着身体,想要放松一下时,那男人终于开了口:“栗子,是不是如果我没有派人去‘找’你,你就打算一辈子躲在那个小房子里?难道你真的以为你可以作为一个普通人活下去?”
那男人质问的口气让母亲抖得更厉害了,不过这次似乎是因为愤怒,但那男人还没有停口:“你不要忘记了,你是我的妻子,是一个魔法师,你是永远不可能成为一个普通人的。不要忘记我当初是为什么娶你的,第四次圣杯战争即将开始了,这个孩子却完全不会魔法,这一切都是你的错,都是因为你的愚蠢,没用的东西!”
母亲听着他的话,脸上的表情愈发的难看了,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雨宫,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娶我?你在家里有一个妻子,还欺骗了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个女人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魔力回路,你们的孩子完全没有魔法天赋,所以你才想要娶我。你不就是希望要一个有天赋的孩子么,你利用了我,我绝对不会让你再来利用我的儿子!”
男人听了母亲的话后似乎是过于激动了,开始了抑制不住的咳嗽起来,伸手拿起手边的一杯茶灌了一口才逐渐平缓下来。他的声音就这么低沉下来,就像是耳语一般:“栗子,你太令我失望了,我们的孩子确实有着相当强大的天赋,我没有想到你居然敢带着我的儿子逃跑,装成一个普通人生活,你坏了我的大事!”
那男人有看向伸二:“你是叫雨宫伸二吧,这个名字还是当初我给你取得呢!孩子啊,你辛苦了,如果你留下来,我可以保证你过上最优越的生活,还可以学习魔法。对了,你在家里的时候你妈妈有没有教你魔法啊?”
伸二听着这些话,感觉身旁的母亲颤抖的更厉害了,这是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母亲居然是一个魔法师,这个惊人的事实让他愣住了。原来,母亲平时要求自己做的那些奇怪的训练是魔法训练么,想到自己学习的魔法,伸二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伸二直觉觉得这个男人很危险,即使他是自己的父亲,所以他并没有说实话,只是低下头,微微的摇了摇头:“抱歉,先生,我完全不知道什么魔法之类的。”
听到伸二的回答,男人从座位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伸二母子俩:“现在怎么样呢?这个孩子根本就不会任何魔法,你完全没有教他魔法!第四次圣杯战争还有4年就要开始了,从现在开始训练也来得及了,把孩子交给我,我就放你自由!”
那男人没有放弃的又开口了:“栗子啊,你也不年轻了,一个人带孩子是很辛苦的,你要是把孩子留下,我会给你一大笔补贴的,你后半生都用不完。你看,你要一个人照顾一个孩子多辛苦,没有了这个拖油瓶,你就可以再去找一个男人了。你知道我的性格的,我可不确定你要是拒绝了我的提议我会做出些什么事来。”
那个男人的最后一句话充满了威胁的意味,看得出来,他并不打算接受任何拒绝的回答,伸二相信母亲也可以听得出他的话外音。母亲听着他的一席话,初时脸上还流露出疑惑的神情,听到后面却变得脸色铁青,伸二可以听见她变得急促的呼吸。她并没有同意男人的建议,她只是静静的看着男人,眼中浮现出了疯狂的神色。
“不,我绝对不会同意的。”一个尖利刺耳的声音让伸二一惊,而当他发现这声音居然出自母亲的口中时,他更是惊诧。不过,没有等他多想,他就被母亲护在了身后,母亲瘦弱的身体挡在他的面前,让他看不见母亲的神色。但是,他听见了母亲的声音:“雨宫,我是绝对不会让伸二参加圣杯战争的,他是我的儿子。他还小,才16岁,圣杯战争对他来说太危险了,我绝对不会让他的手上沾满鲜血的!”
伸二待在母亲的身后,他没有想到开始被吓得浑身颤抖的母亲居然会为了自己跟那个看起来就相当可怕的男人这样叫板。在他的记忆中,母亲永远是温柔的,说话细声细气,他从来没有见过母亲生气的样子,更是从来没有听见过母亲如此尖锐的声音。他甚至都想象不出母亲发火的模样,因此,母亲的话就这么深深刻在了伸二心底。
伸二安静的待在母亲的背后,听着母亲与男人之间激烈的争执,有些不安。而这次的谈话终于是以男人失去风度的咆哮作为了结束:“够了,栗子,我是绝对不会就这么让你们回去的,伸二必须参加第四次圣杯战争!”
母亲盯着他的眼睛中缓缓地浮现出怨毒的神色,她一步步走上前,几乎走到了男人的跟前,才用伸二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着男人开了口:“雨宫,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伸二我是绝对不可能让你留下的。你可以试试是你的人来得快还是我杀掉你来得快,我想你的魔法可是比我差得多吧。”
母亲这么说着,手中开始闪现出暗紫色的不详光芒,暗紫色的光芒同样让那个男人的脸也变的扭曲。母亲就这么把手按在了男人的肩膀上,低声吟唱着些什么,伸二并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不过即使那个男人再怎么愤怒,依旧是放走了他和母亲。
看了眼气急败坏的男人,伸二沉默的跟在母亲的身后,在走出房门时,伸二看见了一个似乎比自己要年长些的少年靠在门框边。当自己与他擦肩而过时,那少年充满恶意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切,恶心的野种。”
这之后,伸二与母亲的生活表面上似乎与曾经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唯一不同的就是,伸二身边出现了一个总爱喊自己“野种”,带着一帮小混混以殴打自己为乐的恶劣家伙——雨宫逸村。
这个恶劣的家伙自从那天在雨宫家见了自己一面后,就这样缠上了自己,每每自己被一群人堵在小巷里欺辱之时,他就这么抱臂站在一边,用鄙视的仿佛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的眼神看着自己。自小被欺负的经历让伸二的身手变得极好,那群小混混几乎无法对伸二造成任何威胁,但是倒是异常的缠人。
伸二并不知道,这一切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又过去了几个月,这几个月伸二的变化很大,似乎正好是长身体的时候,伸二猛地拔高了不少,显得略有些单薄。当然,只有和他对上的人才知道,这瘦长的身体里蕴藏着怎样的力量,眉目已经长开的伸二褪去了曾经的稚嫩,变得更为精致了。
他源自母亲的姣好容貌中多了几分英气,倒是不至于让人当成女子,墨色的长发像缎子一样柔顺,被一条蓝色的发带束缚在脑后,墨色的眸子如上好的黑曜石,折射着光芒,上挑的细眉让他少了几分柔和,多了几分凌厉,紧抿着的薄唇是他看上去不太好接近。
然而,雨宫逸村那家伙并没有因为伸二周身冰冷的气息而因此远离,反而像一块该死的狗皮膏药一样粘着不放。自小为了保护自己,伸二的身手锻炼的愈发强悍,从小时候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到现在即使被几十个人围攻也可以毫发无伤的放倒所有人。因此,每当遇见雨宫逸村,伸二总能凭借自己强悍的身手令对方知难而退。
逐渐的,伸二不再把雨宫逸村和他的那群小弟放在眼里,只是觉得实在是烦躁,就像是总有一只苍蝇在身边。然而,雨宫逸村似乎没有发现自己变成了令人恶心的苍蝇一样的角色,依旧天天摇荡在伸二面前,眼中的意味却越来越奇怪。
“哟,野种,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又一次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被那个令人作呕的雨宫逸村拦在巷子里,伸二的眉头不由自主的紧锁起来。他想着,又是这个麻烦的家伙,该死,速战速决好了,不然回去晚了母亲又该担心了,这般想着就顺手将背上的书包放在了墙边。
又是一场恶战,又一次放倒了雨宫逸村带来的为数不少的小混混后,伸二松了口气,转身去拿书包。并不是他不把身后完好立着的雨宫逸村放在眼里,主要是那家伙从来没有参加过这种粗鄙的“聚众斗殴”的活动,永远只是冷眼旁观。因而,伸二并没有把身后的那个家伙放在眼里,不过,这次伸二似乎是失算了。
3受辱
“唔!”伸二的眼睛猛然睁大了,涌进鼻腔的气味让他的眼前瞬间变得模糊,四肢变得无力,手中的背包变得无比沉重,就这么掉落在地上,发出“吧嗒”的声音。徒劳的挥动手臂试图挣扎,然而意识却变得愈发的模糊,记忆中最后听见的声音是雨宫逸村那令人恶心的笑声。
等到伸二恢复意识是,头顶已经不是不满晚霞的暮色天空,而是雪白单调的天花板,他僵硬的转过头,甚至都听见了脖颈的骨头“咯吱咯吱”的声音。视线中出现的似乎是一间四壁空空的房间,没有家具,没有装饰,只有头顶的日光灯和一扇孤零零的门。
伸二试图活动身体,这时他才惊诧的发现自己竟然被雨宫逸村那家伙绑在了床上,几根结实的粗麻绳把自己的手脚牢牢地固定在了四根床柱上,粗糙的麻绳将手腕磨出一道红痕。伸二挣扎起来,想要摆脱现在的困境,却纠结的发现,自己身上麻药的效力似乎还没有过去,全身都使不上劲,更别说挣脱这种自己平时都不一定可以挣脱的麻绳了。
四肢无法动弹,身上的衣服扣子也在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身上的不少部分都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感觉十分别扭,这种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情况让伸二觉得十分不安。这时,他听见了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变得愈发的清晰。
那脚步的主人似乎并不赶时间,走的十分悠闲,每一步都踏在固定的节奏上,一下一下的似乎击打在伸二的心脏上,不知何时,伸二的额头上已经蒙上了一层冷汗。并不是因为被雨宫逸村暗算导致的不安,而是一种对于未知的恐惧。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来到了门口时,脚步声才终于停了下来,一只手轻缓的推开了门。看见推门的人白净的手,听见门“吱呀”的声音,也认出了手的主人——雨宫逸村。该死,这个人渣到底想对自己做什么?
伸二瞪着雨宫逸村,原本因为麻药而沙哑的声音此时到时有些尖锐起来:“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把我绑到这里!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有种就说出来!该死的,我受够了,你到底哪里看我不顺眼要这样处心积虑的暗算我……唔……”
伸二的声音被一团塞进口中的布团打断了,只能徒劳的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雨宫逸村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伸二,伸出手在伸二精致的脸上游走,轻声的发出感叹:“野种,你还真不愧是那不要脸的女人的种,长得还真不错。”
说着,他低下了头,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伸二的脸上,而那人不安分的手也开始顺着伸二的脖颈向下游走,将手伸进了伸二的衣领,顺着光滑的背脊抚摸,暗示性的捏了捏伸二的臀部。伸二无法忍受的挣扎起来,眼里逐渐弥漫开了惊恐的神色,却无论如何也挣不开麻绳的束缚。
感觉到身体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剥离,伸二的眼睛睁大到了极致,眼中满溢出的恐惧与绝望似乎令身上的人更为兴奋了。雨宫逸村伸出了手轻抚伸二的眼睑,喃喃道:“真是一双美丽的眼睛,多么的令人沉醉,充满了不甘与绝望,真想挖出来收藏啊!”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去伸二手腕上被麻绳磨擦而渗出的血珠,在伤口上轻轻吮吸,发出满足的喟叹,那种几乎神经质的表情和手腕处传来的啧啧水声让伸二不由颤抖。伸出手轻轻地将黑色的丝带缠在伸二的眼睛上,他俯下身在伸二耳边轻声说:“放松点,别试图挑战我的耐心,更别妄想逃走,乖乖的跟我一起享受一下不好吗?”
伸二眼前一片漆黑,全身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紧绷着,展现出美丽流畅的线条。他感觉得到雨宫逸村的一举一动,因为看不见的原因,听力变得极好,可以轻易听见雨宫逸村愈发沉重带着肮脏欲望的呼吸声。
同时,因为失去了视力,身上的感觉也变得格外的敏感,伸二清楚的感觉到雨宫逸村那双令人作呕的冰凉的手在身上滑动,顺着肩膀,到胸口,抚上了胸前的凸起。伸二觉得自己身上被接触到的地方都极其难受,就像是被什么冷血动物爬过了一样。
因此,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试图将自己身体上的那个家伙推开。然而,似乎迷药的效力还没有过去,四肢酸软的完全无法使出全力,挣扎的结果就是被雨宫逸村那家伙狠狠地扇了一巴掌,脸上瞬间感觉到一阵麻,口里有些腥甜的味道。
该死,雨宫逸村这个变态究竟要做什么!伸二无力的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那双在身上上下游移的手,然后惊恐的感觉到热气喷洒在胸口。伸二挣扎的幅度终究是变小了,因为他感觉到了一具火热的身体压在了自己的身上。伸二全身痉挛的颤抖着,有种作呕的感觉,他的双腿被强制性的打开到最大,之后一阵撕裂的痛苦袭遍了他全身。
伸二痛苦的发出□声,感觉鲜血顺着自己的身体留下,滴落在床上。他从头至尾没有感觉到任何快感,只有极度的痛苦和恶心,当一股热流喷溅在他体内时,他终于支撑不住,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在他晕过去前,他朦胧的听见雨宫逸村趴在自己耳边信誓旦旦的说:“你总有一天会跪在我的脚边求我上你的,没用的野种。”
当伸二醒过来时,他已经不在那个四壁空空的房间里了,周围黑色的墙壁和潮湿的苔藓让伸二知道,自己大概是被雨宫逸村扔在了开始那条巷子里。挣扎着从冰凉的地上爬起身来,靠在墙上,伸二发现自己身上随意的披着原本的衣物。
伸二整理起自己的衣服,尽量遮掩住身上的伤痕和吻痕,下身依旧粘稠的感觉明白的告诉着他,雨宫逸村那个混蛋完全没有进行事后清理。穿好衣服后,伸二挣扎着起身,感觉到后面有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向下淌,脸上彻底黑了。
看着已经全黑的天,想着家中的母亲恐怕正在担心着自己,伸二不顾身上的伤痛开始跑起来,向着家中狂奔而去,即使身后某处依旧疼痛难忍,似乎又一次撕裂了。
终于赶到了家门口,刚刚打开门就看见了正坐在门边一脸担忧的母亲,伸二歉意的对着母亲说:“母亲,我回来了。”他的脸上如同冰雪消融一样,原本的冷漠已经变成了柔和的微笑。小心的掩饰着身体的不适,随口扯了个谎,解释了自己晚归的缘由,伸二扶着母亲进了房间。
极快的吃完碗里母亲留好的饭菜,伸二收拾好碗筷上楼回了房间,小心的将门锁好,确定母亲不会进来后,他冲进了浴室,放好了满满一池的水。将自己整个人泡在滚烫的水里,伸二近乎神经质的搓洗着身体的每一寸,直到身上的皮肤都开始发红发烫。直到最后,伸二才试探性的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身后,然后自虐一般把□撑开到最大,彻底清理掉里面浓稠的液体,从下身流出的血让在水中扩散开来。
想到雨宫逸村那张充满欲望的脸,伸二抑制不住的干呕起来,紧随而来的就是无法抑制的恨意与杀意,好想杀掉那个人,好想让他的血涂满整个房间,好想看见他临死前的挣扎与恐惧。果然啊,血红色才是世界上最美的颜色啊!
一想到这里,伸二忍不住弯下腰,神经质的笑声从他的喉咙里传出来,体内似乎有个声音不断叫嚣着:“杀了他,杀了他,杀了这个欺辱你的人,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还有所有嘲笑你和母亲的人,都杀了好了……”伸二的手不自觉的伸向了洗脸台上的一小盒刀片。
“我绝对不会让他满手染血的!”母亲挡在自己身前的身体和尖利的话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在伸二的脑海里,就像是一盆冰凉的水临头浇下,就这么神奇的压制下了心中不断沸腾的杀意。手中的刀片就这么掉落在地上,发出声响,伸二就这么盯着地上静静躺着的刀片,喃喃道:“母亲,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第二天早上,伸二竭尽全力保持着正常的行走姿势,当他挪到学校的门口时,他看见了那个斜靠在校门口的家伙。强压下把他打得血花四溅的冲动,伸二口气中不自觉带上了一股火药味:“雨宫逸村,你待在这儿又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吗?还是说你已经闲的想要去三途川旅行了?”
雨宫逸村以外的并没有在意伸二的口气,只是仿佛胜券在握的笑了:“伸二,你说如果你的母亲知道了你居然被一个男人玩弄过,她会怎么想呢?一定会很失望吧!”说着,那家伙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个信封放进了伸二的怀里,站在一边等着伸二打开看。
4威胁
伸二有种不祥的预感,而这种预感在打开那个信封的一瞬间变成了现实,信封中一张张清晰的照片中有两个交叠着的身影,其中一个的脸一直完整的暴露在镜头下,那明显是自己的脸,伸二紧紧握着信封的手开始颤抖。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伸二看向雨宫逸村的视线中已经带上了杀意,他决定如果雨宫逸村那个混蛋如果敢把这些无聊的照片寄给母亲,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自己也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即使他身后有整个雨宫家族也无所谓。
“先不要那么激动嘛!”雨宫逸村的手攀上了伸二的肩膀,立刻被伸二打了下来,不过他也并不在意就是了,“这是这些照片的底片,还给你好了,我没兴趣用一堆照片威胁你,我只是想要提醒你,无论你如今实力如何,我都有办法让你重新趴回地上。不要想从我身边逃离,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来到我的身边,记住这句话,野种。”
伸二一把夺过底片,头也不回的冲进了学校,还隐约听见背后雨宫逸村嘲讽的大笑。他并没有理会雨宫逸村,而是径直跑进了学校后的小树林,从书包里掏出一把剪刀,疯狂的将手中所有的照片连同底片剪成了碎渣,完全没有办法分辨图上的内容为止。
但是伸二并没有就此停手,他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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