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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 血色圣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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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的声音逐渐喑哑,一条白皙纤细的手臂被吞噬,在之后是半边身体,最后除了头和一只手还勉强伸出黑洞,她大部□体都陷进了黑洞的包裹。已经彻底哑了的嗓子此时只能发出难听沙哑的声音,让人完全听不懂。
这样的saber是完全没有见过的,就像一个普通女孩,因为痛苦和恐惧而沮丧尖叫。伸二看着她痛苦的神情突然觉得异常的满足,作为一个英灵,一个英雄,这样的死法真的是讽刺,这样充满了绝望憎恨的表情果然是最美的死前表情。
站在赤尸身边安静的看着saber被黑洞拖走,看着被拖走的王流露出绝望和疯狂的表情,伸二感觉到了无比的满足。果然参加圣杯战争还是有意义的,少女王者脸上的绝望和不甘,妄图背负一切的少女,果然美丽的想让人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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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少女只剩下一条白净的手臂和头没有被拖进黑暗中了,纤细的手指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身边的一颗树,手指在粗糙的树皮上抓挠,直到指甲全部翻起,留下渗人的几道血痕。被血染红的指尖已经被磨出了白骨,眼里涌出血红色的泪水。
在疯狂的挣扎后,少女露出了放弃的神色,脸上的怨恨更为明显,眼睛失去了曾经清透的翠绿,蒙上一层皑皑的浊黄。真是美丽,伸二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样的想法,沉浸在错误的愿望中,被污染的少女,在临死前疯狂的怨恨让她变得前所未有的美艳。
不由得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伸二冷静的看着黑色的孔穴缓慢而坚定的把少女拖入永恒的不祥的黑暗中,就连她美丽的面庞上都笼罩了一层死亡的阴影时,她的半张脸已经浸入黑孔。金色的头发逐渐被晕染成有黑紫色,瞳孔放大然后变为红黑色,外围有一层浊黄色的圆环。
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喊声,即将死亡的少女把眼神牢牢钉在了站在一旁微笑的伸二身上,令人惊讶的发出喑哑的声音:“我……我……阿尔托莉娅潘德拉贡诅咒你,永远得不到圣杯,永远无法实现自己的愿望——!!!”
最后尖锐的叫喊几乎穿透夜色,伸二脸上却并没有流露出被诅咒者应该流露出的惊慌或者是恐惧,依旧挂着悠然自得的微笑,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戏剧。点了一支烟放进嘴里,透过朦胧的烟雾看见骑士王最后在极度不甘中被拖进黑色的空洞,一点点闭合,消失不见。
“赤尸,那个骑士王最终会怎么样?你的那个孔洞到底是通向什么方向,这是你宝具的特有攻击方式么?”伸二的脸色并没有改变,即使方才的闹剧让他心情突然大好,但是该了解的问题还是应该询问一下的。
“那个骑士王我也不知道会掉落在什么地方,毕竟,用血红之剑划开的空间是随机的,到底能够到达什么样的方向就看那个骑士王的运气了。”赤尸脸上没有一丝愧疚,看上去倒是饶有兴致,“不过血红之剑并不是我的宝具,我的宝具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我的身体哟~”
“嗯,怎么说?”伸二挑挑眉,即使早就知道赤尸是一个强的逆天的人,也知道沾染了赤尸的血液的物体会变为属于赤尸的武器,然而,这样以身体为宝具的说法倒是第一次听说,就算是伸二也被勾起了兴趣。
“我的武器都是收藏在身体里的,我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武器库,储存着各种武器。而且由于我无法想象自己死亡的样子,所以无论受了多么严重的伤都不会死,也可以算是不死吧。”赤尸一只手扶着帽子,随口说着惊悚的事实。
然后,意料之中的看着伸二的脸色瞬间变得有点难看,似乎是被惊吓到了,不过,伸二也并不是十几岁的少年,无法隐藏自己的情绪,立刻又变回了平时的神色。但是他身上不断散发的低气压也确实不是赤尸的幻觉,而是确实存在的。
对于自己造成的效果,赤尸似乎相当满意,按了按头顶的宽檐帽,遮挡住脸上意味不明的笑容,安静的站在了伸二身后:“Master,我们应该进柳洞寺了。我想那个神父应该已经拿到了圣杯,去晚了可就没有好戏看了。”
“知道了,走吧。”大概是刚才被一些难以理解的事实缠绕住了,此时的伸二只想着之后的对策,没心情去考虑圣杯这样无关紧要的小事。所以,就连说话都变得简短利索,更是着急着找个可以迁怒的出气筒。
而唯一符合合格出气筒标准的人在场只有卫宫士郎一人,毕竟,赤尸不大可能因为伸二话语上的刻薄而生气,他对于能够给自己带来乐趣的对手一向是格外的宽容。而那个变态的神父大概会因为愉悦之类奇怪的理由微笑着接受来自他人的咒骂。
于是,容易撩拨容易暴躁的卫宫士郎就成为了最好的出气筒,不过是描述了一下就连他自己都不怎么在意的servant死前的惨状,正义的伙伴就站不住了,立刻愤怒起来。脸上惨败的样子就连伸二都有点看不过去,真是个可怜的Master,失去了自己的servant。
“嗯哼,你不是并不在意你的servant么,就连手背上的令咒消失都没有发现,你果然是没有把自己的servant的安全放在心上呢!”伸二继续说着风凉话,看着名为卫宫士郎的可怜虫脸色越来越灰败,嘴里喃喃的念叨着saber的名字。
“对了,忘记告诉你了呢,你的saber在最后是异常凄惨的死去的,在痛苦中诅咒这个圣杯战争和把她召唤到现世的主人呢。那样的痛苦绝望,不甘的样子果然是最美的,你真是幸运,有个美丽的servant呢!”明显心情不好的伸二继续刺激面临崩溃的卫宫士郎。
不远处安静的看着事件发展的神父突然也开了口:“我依稀记得在我作为Master参加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时候,saber的Master是你的父亲——卫宫切嗣,士郞桑。对了,最后是怎么样来着,好像是你的父亲背叛了saber和他的许诺。”
像是想到了什么异常好笑的景象,恶劣的神父继续开口道:“当时的saber真是美丽啊,被背叛的少女满脸都是不甘和愤怒,却无可奈何,然后从圣杯战争中消失。连续被两任Master背叛抛弃,真是可怜的少女啊。”
毫无真实感情的叹息有种讽刺的意味,神父脸上恶劣的神情几乎是毫无掩饰,这样渴望着人类痛苦,并且以此为乐的灵魂也只有眼前这位了。披着神圣的神职外壳,内里确实疯狂的渎神者,这样矛盾的灵魂美丽的让伸二都忍不住赞叹。
43疯狂
亲吻胸前悬挂的十字架,神父看着已经被愤怒所支配的卫宫士郎流露出极度激动愉悦的笑容,嘴里轻声念叨的名字却是卫宫切嗣。然后猛然从自己的幻想中清醒,失落的表情毫不掩饰的出现在他脸上:“真是可惜,并不是卫宫切嗣呢。”
脸上是失落的,手上却没有任何犹豫的握住了冰冷的黑键,等待着来自故人之子的攻击。然而,没有,卫宫士郎并没有攻击神父,而是转而攻击站在一边悠闲观战的伸二,甚至不在乎伸二身后瘦高的黑色阴影,赤尸藏人充满压迫力的身影。
手中的黑白双刀被紧紧握在手里,脸上没有方才的痛苦,甚至没有任何其余的感情,就像是手中的动作和自己的感情已经完全分离,如机器一样运转,这个样子让伸二不得不想起曾经最令他感兴趣的那个以人类之力对上英灵的如机器一样的Master——卫宫切嗣。
那位神父脸上有些不满,对于卫宫士郎没有选择与他战斗反而攻向伸二的选择,但是却意外的没有对卫宫士郎出手,反而饶有兴趣的关注着双方的战斗。果然是把人类当成了最大的娱乐,而对战斗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么?
伸二对于那位神父是这样定义的,因此,尽管对于神父的生活状态异常感兴趣,伸二依旧并没有把对方当成对手,只有赤尸这样的人才是能够被自己认可的对手。神父身后黑色的孔不断溢出黑色的污泥,然而无论是神父抑或是战斗中的两人都没有注意,直到它覆盖了整块土地。
手术刀轻易的把对方看上去强劲的黑白短刀击碎,在手术刀的刀刃即将吻上卫宫士郎的脖颈时,又一次被投影出现的黑白短刀险险抵挡住了致命的攻击,即使短刀被击碎时的弹飞的碎片在卫宫士郎脸颊上留下伤痕,但这比失去性命要好得多。
看着脸颊上淌着血却恍如毫无知觉的卫宫士郎,伸二的嗜虐心不知为何前所未有的高昂起来,手里的手术刀挽了个刀花又是瞬间向着卫宫士郎攻去,不过这回确实小心翼翼的避开了所有致命的部位,于是,卫宫士郎的身上开始逐渐出现大大小小的伤痕。
手中不断投影出新的武器,最常出现的却依旧是那对黑白双刀,从saber那里学到的近战方式还是很有用的,然而作为一个人类,自然是不可能做出如英灵一样强有力的攻击,再加上作为一个半吊子魔术师,就连身体里的魔力储备也并不充足,落败并不是什么无法推断的事情。
手中最后一次投影出来的黑白双刀被小巧的手术刀击碎,彻底没有武器的卫宫士郎依旧没有放弃对于伸二的攻击。喘着粗气站起身来,额角留下的血液沾染在他的眼上,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可怖,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伸二。
伸二并不在意这样程度的瞪视,这样不关痛痒的仇视对于伸二来说反而有些可笑。伸二收起了手中的手术刀,手轻握成拳,一发力就击向了卫宫士郎的胸口,卫宫士郎猛地一口血喷出,向后飞了不断的距离,跌坐在地上。
身上的衣服变成条状狼狈的挂在身上,被伤口流出来的血浸染,变成艳丽的血红色,又逐渐变成暗红,结成块状,看上去让人很不舒服。卫宫士郎的嘴唇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变的惨白,下唇却因为他死死咬住而有了点血色。
他的眼睛里的光彩逐渐黯淡下去,身体上的伤口传来的撕裂般的痛感让他明白自己是绝对无法击败对面的敌人的,即使面对的敌人其实并不是英灵,即使所谓的敌人不过是一个人类,即使作为敌人的男人手中的武器不过是一把小巧的手术刀。
用手死死按住胸口,他很清楚自己胸口的肋骨已经在战斗中被击伤,这样的疼痛让他有点站不稳,甚至连手中投影出来的黑白短刀都有点握不住。额头上的冷汗开始顺着脸庞滑落,眼睛中的敌人逐渐变得模糊,最后只是一块巨大的阴影笼罩着自己。
这就自己,卫宫士郎作为一个人类的极限了,如果如今的自己并不是人类而是英灵,就不至于如此狼狈了吧,这样毫无意义的妄想在脑海里完全无法排除。全身疼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抗议,眼皮变得愈发的沉重,想要休息。
终于,卫宫士郎似乎坚持不住,向前伏到,跪坐在地上不住的喘息,但是手里的黑白短刀并没有放下,甚至连松开的意思都没有。在体内的阿瓦隆已经被取出,被saber带走的情况下,他身上的伤口不可能那样迅速愈合了,已经完全失去意识的卫宫士郎只是下意识的保持着防备的姿态,即使早就明白这样毫无效果。
眼睛中失去了神采,却依旧是睁开着的,手撑着地面,身上缓缓淌下的血染红了周身的土地。逐渐被黑泥包围的卫宫士郎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正被极度的危险包围,依旧呆坐在原地。
这样毫无设防的卫宫士郎就像是面对强敌懵懂无知的孩童一样,只是呆愣的坐在原地没有一丝反应,这样的卫宫士郎即使是一个孩子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掉吧。这样想着,忍不住抚摸起口袋中的手术刀,但是伸二最终还是放弃了。
突然觉得看着这样一个人被黑泥所吞噬,在此间之恶中挣扎也是一种乐趣的伸二完全没有给卫宫士郎补上一刀的意思。不过,身后迅速接近的灵压,是那个英灵Emiya,在记忆中,这个英灵对于卫宫士郎可是相当敌视,这种时候为什么会出现。
突然觉得事情接下来的发展说不定会很有意思,抱着看场好戏的心态,伸二完全没有阻止疾驰而来的英灵的意思。甚至连身后赤尸询问是否要抵挡英灵的来袭时,伸二摆手制止了,即使赤尸也只是随口说说。
大概是瞬间了解了伸二内心潜藏的恶念,赤尸也没有再提疾驰而来靠得越来越近的英灵,手中刚出现的手术刀也收回了身体里。压了压本来就戴的很低的帽檐,一大片阴影遮挡住了赤尸的表情,但是伸二还是可以感觉到身后男人和他是同样的,疯狂的压抑着自己蠢蠢欲动的恶念。
无良的assassin组就站在黑泥的包围圈外抱臂看戏,等待着名为Emiya的英灵前来英雄救美。红色的身影如意料中一样疾驰而来,防备的看了伸二和赤尸一眼,却意外的发现这主从二人对于自己似乎完全没有阻挡的意思。
对于这样的情况,即使Emiya好奇,有心想要知道,却也不是这个时候,如今最重要的事就是把快被黑泥包围的卫宫士郎从中间救出来。说实在的,即使一直想要把过去还没有成为英雄的卫宫士郎杀掉,Emiya要的也不是这样的情况。
被黑泥包裹而死,想想就浑身不舒服,好歹也是过去的自己,怎么能死的这么没品,更何况这可是Master的命令,自己只是遵照命令而已。Emiya高高跃起,躲避过黑泥,一只手拽住了卫宫士郎的领子,粗暴的把失神中的卫宫士郎架在了肩膀上,几个跃起就打算离开。
身后的黑泥开始不安的沸腾起来,变成一道道黑色的绳索,径直袭向因为驾着卫宫士郎而速度有所下降的Emiya。这样的黑泥不是英灵所抵挡得了的,这样程度的攻击,如果只是刀枪剑戟,那么拼着受点伤还是能够逃出去的,然而,一旦变成黑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对于英灵来说,这样的黑泥几乎可以说是致命的,没有英灵愿意变成被世间之恶污染,被扭曲的傀儡。Emiya明显是清楚黑泥的力量的,脸色骤变,这样的攻击也只有可能是那个以世间之恶的诞生为愿望的神父才有能力做出的。
微微侧头,果然看见了神父脸上诡异的笑容,脸上扭曲的笑容和没有高光的眼睛让他看上去异常恐怖。一只手扶着架在肩膀上的卫宫士郎,另一只手里也没有闲着,投影出了自己最强的防御Asia…Law,七瓣盾牌抵挡住了极速攻来的黑泥。
然而,在他专心防御疾驰而来的黑泥,并且尽力从黑泥的包围圈跳出去,远离战场时,他没有注意到脚下不寻常的异动。脚下的黑泥已经开始成型,在他的防御顾及不到的方向,如引人堕落的蛇一样的黑泥已经安静的接近了他的脚踝。
当Emiya察觉到来自脚下的攻击时,躲避或者是防御都已经来不及了,粘稠的黑泥即将缠绕上他的脚踝。他的脸色瞬间变了,这样几乎算得上是无法躲避的攻击即使是英灵也无能为力,不远处注视着战斗状况的神父脸上的笑意更为明显。
44乐趣
在黑泥即将接触到Emiya的瞬间,一个悦耳的女声在后方突然响起:“以令咒之名,回来,archer!”随着令咒的痕迹从白净的手背上逐渐消失,在灼痛下,躲藏在后方的凛满意的看见Emiya的身体瞬间从方才进退不得的处境消失,出现在自己身边。
黑泥并没有接触到Emiya的身体,徒劳的在半空中寻找早已消失的对手,徒劳的挥动一番后,终于是落回了原地。站在孔洞下方的神父在察觉到Emiya在令咒的帮助下逃离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但是很快,他又重新笑起来。
“原来是凛么?真是的,打断师兄的乐趣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淑女呢,我记得时臣师不是一直强调着要优雅么?”神父脸上又一次流露出的恶趣味的笑容让已经退到安全区的Emiya有种不好的预感,“当初即使是我从背后杀掉他的时候,时臣师依旧保持着优雅呢!”
站在远处的凛明显是听清了神父的恶劣之言,眼睛睁大,声音仿佛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绮礼,我以前以为你只是性格恶劣而已,没想到……我一直怨恨你没有保护好父亲,没想到竟然是你害死父亲的!”
手中的宝石已经扣在手中,凛几乎按捺不住自己仇恨的心情,几步就想要冲向言峰绮礼。她的servant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臂,如今的远坂凛并不是言峰绮礼的对手,且不说那些攻击方式诡异,无法剿灭的黑泥,光是格斗的能力凛都不是言峰绮礼的对手。
然而,言峰绮礼并没有就此停止刺激远坂凛:“当时时臣师送了我一把相当锋利的匕首,大抵是作为我学习远坂家的魔术出师的礼物。真是善解人意呢,时臣师,我当时就是用那把匕首杀掉时臣师的哟!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时臣师的servant就站在我身边呢!”
远坂凛的眼睛猛地睁大,父亲是被弟子和servant共同背叛的么!那个servant,难道,是那个从第四次圣杯战争一直存留到现在的archer,远坂凛瞬间就得出了结论。愤怒和痛苦让凛的身体都开始颤抖,疯狂的挣扎,想要挣脱Emiya的掣肘。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作为一个servant,Emiya没理由会放任自己的Master去送死。手放在远坂凛的颈后,瞬间,疯狂挣扎的凛动作停滞了,头无力的垂下,陷入了昏迷。瞪了看好戏的神父一眼,Emiya抱着已经陷入昏迷的卫宫士郎和远坂凛干脆的离开了柳洞寺。
“那个Emiya倒是个聪明人,知道看看形式,真的和那个自不量力的卫宫士郎是同一个人么,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啊。”伸二抱臂倚靠在身后赤尸的身上,悠哉的看戏,这场纠结的大戏让他心情好了不少。
看向神父,伸二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危险的弧度,从赤尸身上直起身,伸二看似毫无防备的面对神父和黑泥,只有站在他身后的赤尸知道,伸二此时已经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对于自己毫无防备么,赤尸认识到这个事实时,笑得格外危险。在他前方站着的伸二自然是不知道自家servant心里的想法,只是开口对神父道:“神父桑,又见面了呢!”
“雨宫伸二,很高兴到最后看见的是你这样有趣的人,你是否有兴趣和我一同见证世间之恶的降生呢,这可是圣杯自身的意志和愿望啊。”神父像是看见神迹的狂热信徒,高举起双臂,“圣杯满足着人类的愿望,又有谁来满足圣杯的愿望。”
伸二耸耸肩,暗地里却把手术刀握在了手中,这个神父给他唯一的感觉就是危险,他凭借着自己的信仰向神供奉着,即便在他人眼里是最渎神的举动,在他自己看来依旧是为了神明献身的举动,真是个可怕的人。
“神父,我们很像,我承认这一点,”伸二的话出乎神父的意料,有一瞬间他愣在那里没有反应,“我们同样追求着自己存在的意义,同样从死亡中汲取乐趣,同样追逐着些无解的答案。当然,也同样以人类的痛苦为让自己愉悦的道具。”
这么说着的伸二脸上有着类似于神父的扭曲笑容,看着神父脸上流露出的赞同的神情,伸二突然停顿了几秒,才又一次开口道:“但是我们有一点并不相像,你寻找和自己相同的人想要填补内心的空洞,我杀死和我相同的人,因为我无法容忍和我相同的存在。”
这么说着话的伸二脸上带着极致美丽的笑容,身后赤尸看着兴奋起来的伸二感觉自己体内的血液也同样在沸腾,这样的伸二带给他曾经从未体会过的感觉,大概是认可的对手吧,赤尸这么确定了。(啊喂,迟钝也要有个限度吧!)
伸二上前几步,威胁的意味相当明显,即使是神父也看出了伸二的认真,不由的笑起来,这样的人是他从未见过的,这样的人实在是给他带来的从未体验过的愉悦。这样的满足感让神父轻吻挂在胸前的十字架,黑键也出现在手中,这样的对手的确是不可多得。
赤尸没有搀和进他们战斗的欲望,事实上,他更感兴趣的是还没有现身的吉尔伽美什和之后与伸二的决斗。决斗这样的词对于赤尸还是有些新奇,即使他喜欢战斗,享受死亡,但是他的战斗大部分是一边倒的屠戮,而当他遇上感兴趣的对手时,他更倾向留下对方的性命。
毕竟,一次就把乐趣解决,之后的生活会变得异常无聊,比如说曾经在运输任务中遇见的雷帝银次和他的拍档美堂蛮。这样的战斗都是不能够称之为决斗的,真正的赌上性命的决斗赤尸还真没有遇见过几次,而这次与自己感兴趣的对手决斗让赤尸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这种乐趣只有伸二可以带给自己,这样的想法让赤尸看伸二愈发的顺眼。
赤尸专注的看护着战斗现场,不让其他任何人打断伸二和神父的战斗,这边神父和伸二的战斗也很快开始了。神父并没有离开他站立的地方,黑泥在他的指挥下灵活的组织攻击,这是最强的英灵,同时也是最弱的英灵。
战斗力不强的黑泥却有着无法彻底杀掉的特性,完全无法彻底消灭的无尽的敌人总是能够消磨战斗者的斗志。不过,伸二看来并没有这样的困扰,手中的手术刀上覆盖上了银蓝色的光芒,奇异的威胁感让黑泥都有瞬间的停滞。
又一次开始进攻的黑泥毫无疑问的又一次被伸二击碎,然而,令神父惊讶的是,这一次黑泥没有重新聚合,想是真真正正的失去了生机。黑泥是作为英灵的世间之恶组成的,既然是英灵自然就是灵体,那么他就绝对不可能抵挡住灵力的攻击。
毕竟,这可是源自灭却师的支援,这样的灵力原本就是为了彻底消灭灵体而存在的,即使是黑泥也无法抵挡这样的攻击。于是,情景似乎出现了逆转,原本疯狂攻击的黑泥开始退缩,神父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手里的黑键指向了伸二。
顺利的把周围依旧尝试着反抗的黑泥击碎,伸二看向原本被黑泥阻挡住视线而看不见的神父。手里的手术刀冰冷,没有沾染任何污垢,因此,伸二握紧手术刀就冲向了站在后方的神父,手术刀凌厉的攻击意料以外的被黑键所抵挡,看来神父的格斗能力也很强。
不过,并没有那么容易抵挡,来自雨宫伸二的攻击。附加在手术刀上惊人的怪力让神父没有预料到,狼狈的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神父快速的远离伸二的攻击范围。看着神父略有些狼狈的身形,伸二的心情好起来,这样的神父死之前会是什么样的呢,真是让人无比的好奇啊,瞬间,伸二的攻击更为凌厉,如疾风骤雨向神父袭来。
名为言峰绮礼的教堂带行者自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制服的,在魔法上他也许并不是高手,但是在近身格斗上,他有着足够的实力和经验。手中被伸二蛮力击碎的黑键又一次在魔术的作用下出现,完好无损。
这样的对手才是伸二所希望遇上的,不像地下格斗场那群在自己手里根本坚持不了几分钟的废物一样没用,又不像是平时对上的虚那样影响胃口,更不像是那些麻烦的英灵一样坚持着一些奇怪的信念,即使比不上赤尸对自己的吸引力,但是也确实是个好对手。
出于对一个和自己胃口的对手的尊重,伸二拿出了自己全部实力和绝对的认真,这样的战斗是值得自己全力以赴的,而最终得到的死亡也必然是自己所希望看到的。伸二手中的手术刀终于沾染上了敌人的鲜血,变得艳丽起来,粘稠的红色液体刺激了战斗中的伸二,让他变得更为兴奋起来。
45醒悟
这样的伸二,这样沉浸在战斗中的伸二是赤尸最为喜欢的,所谓认真的男人最帅气,在赤尸看来,这样嗜血疯狂的伸二最吸引他的目光。这样夺目的光芒让赤尸有种收藏起来只有自己可以看见的欲望,自己是把伸二当成自己的私有物了吧。
战斗中的伸二感觉后背一寒,不过,他认为这不过是自己的错觉,也就顺理成章的无视了。目前最重要的是击败对面的对手,即使不认为自己会败于一个普通人类手中,伸二依旧认真应战,他从来不小看任何人,这是他能够在无数次战斗中毫发无损的诀窍。
言峰绮礼的攻击速度和闪避速度逐渐慢下来了,这样高强度的战斗即使是他这样每日锻炼的人也无法承受。伸二的速度没有减缓,但是让言峰绮礼稍稍放心的是,大概同样感觉到了疲惫,伸二攻击的力道确实是减轻了一些的。
手中的黑键有些拿不稳,手臂上最初承受伸二强力攻击时还是受到了一定的伤害的,即使刚才没有太过于严重,但是在受伤后又一次高强度战斗终于是让手臂无法容忍的提出了抗议,那种抽搐细密的疼痛让言峰绮礼的额角都留下汗水。
咬咬牙,言峰绮礼强撑着身体继续战斗,不战斗只有死,他很清楚这件事。而让他确定这一点的原因很简单,源自伸二毫不留情的攻击和脸上愈发明显的对于死亡的渴望。他已经确定了,这个男人对于死亡有着让人意想不到的狂热,死前人物的行为能够给他带来无限的乐趣,而越是强大的人死亡,他的兴趣就越高昂。
言峰绮礼自认并不是最强的存在,因此,他更加戒备起来,手中的黑键握得更紧,眼睛却看向袖子下密密麻麻的令咒。使用令咒就可以摆脱这样尴尬的境况,言峰绮礼是清楚这件事的,但是,看向和自己相似的伸二时,言峰绮礼难得犹豫了。
这也许是了解自己渴求的唯一机会了,不知为何,他有种预感,当他了解到他所追求的事物时,就是他作为言峰绮礼毁灭的那一天。电光火石间,他躲过了伸二的攻击,也同时下定了决心,赌一次,赌这次能够发现自己内心渴求之物。
没有呼唤servant,而是单纯的把令咒附在了黑键上,瞬间变得更为巨大,同时攻击力提升了不少的黑键如同两把展开的扇子停留在自己手中。言峰绮礼没有理会心中不不祥的预感,直接的冲向了伸二,手中的黑键成功的击碎了伸二手里的手术刀。
这样的情况显然是伸二没有想到的,但是他脸上没有一丝沮丧,反而变得极为兴奋。这是第一次有人击碎了自己的手术刀,这样的对手。从口袋里取出一把同样的手术刀,伸二沉醉的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中却想着如何把言峰绮礼击碎,让他绝望的迎接死亡。
翻身从言峰绮礼的黑键攻击下躲过,伸二矮下身子,迅速靠近,瞄准了言峰绮礼没有防备的腹部一刀捅去。被挡住了,这样的攻击似乎并不能伤害到使用了令咒的言峰绮礼,对此,伸二似乎满意的笑了笑。
躲开几乎贴着自己面部划过的刀刃,伸二后退几步拉开了与言峰绮礼之间的距离,他需要重新考虑一下自己的战斗策略。手中的手术刀灵巧的在指间打转,在言峰绮礼靠近前的瞬间又被握在了伸二手里。
并不是依靠速度,也并非依靠力量,单纯的依靠多次战斗培养出来的战斗本能躲过言峰绮礼的攻击并且顺利回击。伸二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说不出的美感,黑色的衣摆飘飞,让他看上去倒是有了点帅气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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