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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 血色圣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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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地注视着男人,saber终于开口说话:“——我问你,你为什么会在现世出现,archer?”saber的声音有些压抑,脸上阴云密布,只留下士郞脸色极不好的瞪视着突然出现的男人,脸上尽是疑惑。

“没有为什么吧,圣杯本来就是我的东西,我来拿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问题么?”男人一脸的理所当然,完全没有注意saber身边的士郞,或者说完全没有把士郞当成一个人。Saber的声音提了八度:“开玩笑,你不是这次战斗的英灵吧,吉尔伽美什!”

男人脸色沉了下来:“看来只有战斗了,骑士王。”他的身后出现金色的光晕,数不尽的武器从他身后出现,没有任何的重复,每一把都不相同。这样的阵势和这样惊人的杀气让士郞反射性的退了一小步,然后就被自己的servant推到后方。

激烈的,属于英灵的战斗开始了,数不尽的宝具从英雄王身后的宝库射出,saber用手里的剑艰难的抵挡着。Saber解开了围绕着手中剑的风王结界,随着剧烈的飓风,手里金色的剑显露出他的样貌。

激烈的碰撞迸出金色的火星,saber脸上已经格外的凝重,相反对方的神情依旧轻松。Saber举起手里的长剑,无数的星光凝聚在剑上,而对面的英雄王则从他的宝库里取出他独有的宝具——乖离剑。

约束胜利之剑和天地初开的乖离剑剧烈的碰撞,闪耀的金色光芒让士郞有一瞬间看不见眼前的情境,等到他再次看见景象的时候,只看见了凄凉的倒在地上的saber。她全身都被鲜血覆盖,身上的铠甲破碎,手中的刀剑无力的掉落在一边,倒在地上小声的□。

士郞看见这样的情境,再也不可能躲在saber身后了,投影出一对黑白短剑,他径直向吉尔伽美什冲去。然而,吉尔伽美什似乎并没有战斗的意思,轻蔑的看了士郞一眼,瞬间就在士郞的腹部留下长长的伤口。

并没有取走士郞的性命,在击败士郞后,他就无视了凄凉的倒在地上的主从二人,离开了。他手中的乖离剑收回了王的宝库,脸上依旧被冰霜所覆盖,此时似乎脸色更为难看了,看向saber的时候杀气甚至完全无法压抑,却简单的放过了saber。

望着英雄王消失在空气里的身影,士郞终于松了口气,然后放心的昏迷了过去。之后这两个人简简单单的被出门找他们的远坂凛和archer捡到,送回了家,果然这样高危险的比赛实在是不适合现如今天真的过头的士郞么?

养好了伤的士郞和saber准备着紧接着就要开始的最终战斗,伸二和赤尸则提前赶去了柳洞寺。柳洞寺的门口,伸二看见了意料之外的人物,被caster召唤出来的assassin此时握着自己的长刀守在柳洞寺门口。

“原来没有死么?”伸二的声音里有些疑惑的意味,“即使当时赤尸放过了你,没有master的你是如何维持了这么长时间的存在,即使是有着单独行动能力的archer在失去master后也最多在世间停留2天。”

对面的assassin苦笑,耸耸肩:“每一个servant都有一个依托的人或是事物,我的依托是这座山,只要这座山存在,我就可以继续停留在世间,当然,前提是有足够的魔力,而我的master在死前留给了我足够支持20天的魔力,不过我也快消失了。”

“即使这样你也快要消失了吧,为什么还要守着山门呢,难道真的是因为对于master的忠诚么?”伸二带着温和的微笑询问着,就像只是在询问一些生活上的小问题,说出来的话确实相当毒辣,“还是说你是caster养的一条狗么?”

“怎么可能,”看上去对方并没有生气,不知道是因为天生的好脾气还是掩饰能力好,不过应该是后者,毕竟,能够作为英灵降临时间绝对不会是弱者,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容忍其他人对他的侮辱。

这大概是伸二的目的,一个愤怒的使出全身实力战斗的英灵足够挑起伸二的兴趣。赤尸并没有加入战斗的意图,这样的曾经的手下败将实在是勾不起赤尸的兴趣。“那么,来战斗吧。”伸二的声音在平静之下有着难以注意的波动。

手中的手术刀已经开始反射银光,对方是caster作为英灵召唤出来的assassin,并且已经快要消散了,事实上伸二并没有过于防备,大概是轻视的原因。即使常年的战斗经验让他在对敌时没有一丝松懈,但是心理上还是有着一丝轻视。

这样的轻视并没有持续太久,当对方长的惊人的刀灵活的划出一道道圆弧,把伸二所有的攻击都滴水不漏的防下来并且轻易的对伸二附赠了几条并不明显的伤痕时。这个英灵,在没有宝具的情况下依旧被承认为英灵,果然是有着不可小觑的实力的。

收起了轻视的伸二开始摆出防备的架势,像这样可以说是顶尖的武士,看来是要小心防备。伸二和assassin的战斗逐渐激烈起来,而一边斜倚在树上的赤尸则抱臂兴致盎然的观战,他是了解assassin的实力的,最初却并没有提醒伸二。

看见伸二因为轻视对手吃了点小亏,他有些好笑,然而最初因为恶趣味隐瞒了assassin的实力让伸二受了点小伤却让他在好笑之余感觉到了一丝愤怒。大概是因为雨宫伸二是自己的master,这种程度就受了伤让自己觉得没面子,不对,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让自己感觉到愤怒,更多的原因更像是伸二是自己选中的对手,所以只有自己有资格让他受伤,这样奇怪的想法。这样来的莫名的执念果然是很有趣,赤尸轻声低喃:“雨宫伸二,你又会给我带来怎样的乐趣,我很期待。”

激烈战斗中的伸二并没有听见赤尸可以放低了声音的话语,但是却像是有感应一样感觉到了一丝寒意缠绕上来,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他现如今的任务是,打败眼前的敌人,其他的事情,他现如今可没有时间去考虑。

又一次躲过对方的攻击,顺利的在对方的腰侧留下深深的伤痕,对方原本看上去相当华美的衣服已经被血浸染,但是对方的脸上依旧挂着悠闲的笑意,似乎并没有把自己的情况放在心里,这样的对手让伸二感觉到了一丝烦躁,在发现自己的情绪时,伸二眉头皱了起来。

带着这样的情绪战斗,即使自己一直占据着上风,最终的败北还是注定的,这次的敌人意外的棘手,还是说,自己甚至连赤尸的手下败将都无法战胜。甩开所有不必要的情绪,伸二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了战斗上,无视赤尸的任何事,这样终于是恢复了平时战斗的状态。

然而,在伸二调整状态的时间里,assassin已经跳出了战场,手里的长刀摆出奇异的姿态,然后,伸二听见assassin的声音:“魔剑——燕返”并不是什么宝具,而仅仅是一个招数,却让伸二感觉到了极度的危险,凭借直觉向后闪退,几乎从石阶上摔落。

“被躲过了呢!”assassin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兴奋,伸二却是松了口气,这样几乎完全同时的两道攻击是怎么做到的,如果没有从那个角度躲开,恐怕自己此时就已经死在这诡异的招数下了。

因此,当伸二听到assassin感叹其实这个招数应该是三个方向同时攻击,可惜由于地形而没有实现时,他感觉自己的背脊被冷汗浸湿。如果同时有三道攻击向自己袭来,自己方才躲避的角度就被封死了。

这样的必杀技,所以才会在没有宝具的情况下被召唤出来吧,足以媲美宝具实力的必杀技。决定绝不会再让对方使出秘技的伸二攻击越发凌厉,手术刀每次攻击都能够带出一抹血色,死斗,直到assassin终于坚持不住,败北。

40心绪

即将消失的assassin脸上带着释然的笑容,完成了自己被召唤出来时就有的愿望,尽情的战斗,他看上去已经相当满足了。身上原本优雅熨帖的紫色衣袍已经变得无比狼狈,手中的长刀也终于维持不住开始消失,但是他享受这场战斗:“看来我的剑道还需要磨练啊!”

相比于assassin,伸二身上并没有太多伤痕,但是他的神色中看得出一丝挫败,这个对手可以说是他参加圣杯战争后遇到几乎算是势均力敌的对手,击败他实在是让伸二花了一番功夫,可他依旧不是赤尸的对手么,那么,自己与赤尸战斗的胜算就又要打个折扣了。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要能够最后享受到杀掉赤尸的快感就足够了,伸二一向更注重结果。手里暗暗扣下几把样式奇异的手术刀,伸二的眼神中尽是冷漠,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

正打算踏入柳洞寺,新的对手出现了,红衣archer和他的master远坂凛以及他们的盟友,saber组的卫宫士郎和骑士王已经出现在山门口。伸二和赤尸看见新的对手出现,脸上浮现了同样愉悦的微笑,是对于战斗的渴望。

远坂凛和卫宫士郎在后边商议,很快就达成了共识,双方的英灵都上前一步,握紧了手中的武器。伸二和赤尸相当默契的对视一眼就选定了自己的对手,红衣archer由伸二阻挡,至于更为麻烦的saber就成为了赤尸的敌人。

这也是伸二的计划,对上实力强大的saber,即使是赤尸也是会受到一定的伤害的,被削弱实力的赤尸自然是更容易对付的。伸二曾经想过停止对赤尸的魔力供应,但是赤尸对于魔力的消耗量实在是小,即使停止魔力供应,也几乎影响不到他的实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让saber削弱赤尸的实力算得上是最好的选择了,至于archer,伸二了解他的实力,作为弓兵,archer的近战没有伸二强,即使他有着无限剑制,只要不让他远离,保持近战状态,就足以抑制archer的实力。

至于archer远距离的攻击,伸二是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的。抱着这样的想法,战斗很快开始了,专心对付archer的伸二没有功夫关注其他的虫子,无视了从身边偷偷溜走的卫宫士郎,伸二宽容的放过了这个天真的正义使者。

手中的手术刀又一次出现,连续的战斗不但没有让伸二感觉到疲惫,反而激起了他的兴致,手中的动作愈发的迅速,强劲的攻击加上敏捷的速度,红衣archer几乎看不清他攻击的轨道,手术刀不断从诡异的方向出现,带出一道血雾。

曾经通过灵力的沐浴得到了一些奇异能力的伸二在对付灵魂体上格外的顺手,几乎可以媲美英灵的力量和几乎用肉眼无法察觉的速度,再加上常年战斗得到的战斗经验让他即使对上英灵也毫不逊色,即使在技术上比assassin略输一筹,但是他坚信自己不会输给archer。

就算是archer也不过是卫宫士郎作为一个普通的,在魔术上没有什么天赋的平凡人在经历长时间战斗后成为的英灵,这在初次见面伸二就了解了。即使相貌改变,像个改变,甚至连至亲都无法辨认,灵魂确实永远不会改变的,相同的灵压让伸二瞬间就了解了真相。

来自未来的英雄,英灵Emiya,就是作为普通人的卫宫士郎在未来成为的英灵。伸二在面对Emiya时完全没有任何自己会输的感觉,在战斗上,他绝对不会输给这个家伙,同样是普通人,同样是经历战斗磨砺出来的实力,伸二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这是属于雨宫伸二的骄傲,与实力同等的骄傲。

交错的刀剑不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意外的构成了悦耳的韵律,而另一边赤尸和saber的战斗也已经开始。赤尸和saber可以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一个不断追求死亡和战斗,对于他来说过程比结果重要得多。

所以,即使他曾经作为战地医生时发生过令人遗憾的事,即便他为之感到内疚,但是他永远都不会去否定自己。想要救人性命的医生是自己,享受死亡和战斗的豺狼医生也是自己。而saber永远把一切都背负在自己身上,否定了自己的一切去追求改变的机会。

这样的人无论是赤尸还是伸二都并不认同,这样否定了自己的人,她的一生都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因此,在面对saber的时候,赤尸实在是有些提不起劲头来,即使对方的实力足以给予自己乐趣,但是对方的性格实在是令赤尸敬谢不敏。

大概是隐隐感觉到了对方对于自己的不屑,saber被彻底激怒了,手中的剑挥舞的越发迅速,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刀痕。在这样的情况下,赤尸依旧显得悠闲自在,手中的手术刀舞动着,不是用血红之盾抵挡saber的攻击。

猩红血雨在半空中劈头盖脸的降下,就连伸二和Emiya的战斗都受到了影响,从空中降下的刀刃划破了Emiya的衣服和皮肤,留下鲜红的血液。伸二与此同时趁机冲上前,手中的手术刀直指Emiya的心脏,没有可能失误,Emiya已经没有机会逃离了,就连抵挡都是幻想。

手术刀迅捷的刺向Emiya的心脏,然而,没有刀刃刺进肉体的质感,怎么会这样。伸二略有些不满,是什么人阻挡了他的战斗,还没有见识传说中的无限剑制战斗就被赤尸的猩红血雨影响了一次,伸二已经有些不满了,居然还有人救走了自己的敌人?

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只有可能是archer的master,远坂凛。果然,英灵Emiya已经出现在远处远坂凛的身边了,被自己的master强制性脱离战场,Emiya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抱紧自己的master纤细的腰,迅速离开了战场。

原本对于远坂凛打断自己的战斗有些不满的伸二也只有无奈的看着对方溜走,即使事实上他完全可以追上archer主从,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相比于英灵Emiya,他更想要和吉尔伽美什和赤尸藏人战斗,其他家伙放走了也无所谓。

迅速结束了战斗的伸二此时是无事一身轻,靠在山门边的树上掉了根烟,无聊的关注着赤尸的战斗。Saber的master已经跑得没有影子了,估计是进入了柳洞寺与神父对上了,说实在的,伸二并不担心自己预定的敌人被卫宫士郎杀掉。

且不说神父有着如吉尔伽美什这样强大的servant,光是神父自己的实力就不是卫宫士郎可以对付的了得。在他的印象中,神父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不在于魔术上的强大,反而在于近战上的强大。

在十年前的圣杯战争上,在那个被火焰笼罩的夜晚,他的使魔传递了作为assassin的master参加圣杯战争的言峰绮礼与saber的master卫宫切嗣开始了战斗。卫宫切嗣作为魔术师杀手的名声实在是过于响亮,即使是当时身为学生没有进入魔法的世界的伸二都有所耳闻。

他的不择手段和果断狠绝是当年出了名的,而他的实力自然也是毋庸置疑,但是根据使魔传递出来的信息来看,在两个人被从圣杯中溢出来的黑泥袭击之前,在战斗中占据上风的反而是曾经作为带行者战斗的言峰绮礼。

卫宫士郎作为一个半吊子魔术师学习魔术的时间并不长,与此同时,他的近战也只是马马虎虎,绝对不可能媲美当年的卫宫切嗣,看上去并没有经过正式的魔术师训练。这样的卫宫士郎在面对卫宫切嗣曾经的宿敌是不可能有胜算的。

所以说真正让伸二感兴趣的是了解英灵Emiya真的是曾经的卫宫士郎么,这两个人之间的区别是如此之大。像是卫宫士郎这样所有的感情都写在脸上的男人是如何变成英灵Emiya一样以扭曲的微笑作为自己假面的,果然还是Emiya更有意思。

相较于天真的渴望着正义和带给人们幸福的卫宫士郎和扭曲别扭的Emiya,眼神中没有任何欲望,实力强劲又有些深藏不露的言峰绮礼更让伸二感兴趣。这个男人想要追求的到底是什么,他为什么要压抑自己的本性,他真的是一个人类而不是什么雕塑么?

这样的问题让伸二对言峰绮礼相当感兴趣,想要杀掉他,也许杀掉言峰绮礼后自己就会得到答案了。然而,伸二挫败的发现果然言峰绮礼还是一个难以理解的人,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命运阻止了他们的见面,好想和他战斗一次。

但是现在还是不行,赤尸还在和saber战斗,自己一个人进去如果遇见了那个名为吉尔伽美什的英灵,那就危险了。伸二从某方面来说有着足够的自知之明,像是最古之王这样的对手不是自己一个人可以应对的,除非自己和赤尸联手,才有可能抵抗最古之王。

41面对

靠在树上无聊中的伸二开始观察赤尸的战斗情况,他关注着自己未来的对手的一举一动。Saber的实力相当不错,再加上娇小的身体又是反而显得更加灵活,即使力量下降,却也完全构不成缺陷,灵巧的身手和刁钻的攻击角度再加上强大的宝具让她变得更难对付。

赤尸自然也不是普通人,面对saber咄咄逼人的攻击,他连脸色都没有改变。脚下的步伐都没有被打乱一丝,依旧悠闲的踩着自己的节奏,saber脸上开始渗出汗水,而对方轻松的样子更加重了她的压力。

求胜心让她的战斗节奏被打乱,就连紧密的攻击都开始出现了破绽,即使凭借常年征战的经验,saber已经把破绽尽量掩盖过去,但是还是被赤尸抓住了不少破绽,在身体上添了几处不浅的伤口,青蓝色的裙装被染成奇怪的颜色。

这样精彩的战斗让站在一边观看的伸二都感觉到了激动,手紧紧攥住身后的树枝,在最激烈的时候,他的手也越攥越紧,之后一声“啪嚓”的声音,手中的树枝被捏成了碎块。战斗依旧在持续,进入白热化的战斗开始出现英灵们各自的宝具。

撤掉长刀上的风王结界,saber手中的长剑刮出一股剧烈的飓风,把她金色的头发吹乱,就连赤尸都眯了眯眼睛。高高举起手中金光闪闪的长剑,saber的脸色严肃了不少,而她的刀刃上也开始吸收周围的光点。

只听见一声极其响亮的怒吼,saber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对准了赤尸的方向:“Excalibur——!”最常用的招数被喊出来,与此同时,赤尸手里的长剑也开始转换,变为暗红色,而变得更为闪亮,仿佛镶嵌了镜面的手术刀从天而降,直接飞向saber的方向。

在剧烈的光芒中,赤尸手中暗红色的长剑和saber手里的誓约胜利之剑碰撞在一起,伸二有些担忧的关注着这边的战斗,在极亮的光芒中,他微微眯了眯眼睛,几乎看不见任何事物,但是赤尸依旧安稳的灵压让他感觉到了安心,大概是没事吧。

在金色的光芒散去时,伸二终于看见了中间的景象,赤尸和saber相对而立,手中的武器抵在一起。在两人分开的瞬间,赤尸手里的血红之剑破碎,他的虎口也出现了浅浅的伤痕,但是,也不过这种小伤而已,甩甩手又是一把血红之剑被凝结在手中。

绕过了saber和archer的战场的卫宫士郎非常迅速的找到了正在举行圣杯召唤仪式的言峰绮礼,神父的脸上有着扭曲的笑容,看上去简直就像是在举行什么神圣的仪式。他满怀着赞叹的盯着不断溢出黑泥的圣杯,就像是最虔诚的信徒。

然而,他身后的景象却完全没有任何神圣的意味可言,红色的磷光下是黑色浑浊的焦油湖泊。在他身后的半空中是突兀的出现“孔”,和被供奉的少女,这样的场景明显瞬间蒸发掉了卫宫士郎的理智,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站在圣杯战争最后的祭坛,言峰绮礼带着嘲讽的笑容张开双臂,仿佛在欢迎着士郞。士郞阴沉着脸,靠近了言峰绮礼,眼睛却紧紧盯着被悬挂在空中的伊利亚:“把那个女孩放下来,这么大了,你欺负一个小孩子有意思么?”

“我了解你的心情,但是那是做不到的。圣杯虽然出现了,但是孔的存在还是不稳定的,作为接点的她不能够继续存活下去的话,我的愿望就没有办法实现了。”言峰绮礼说得相当陈恳,虽然脸上嘲讽的神色一点都没有消褪的意思。

士郞的神情开始变得坚决,身体里的魔法回路开始疯狂的制造魔力,两把黑白双刀出现在他的手上:“……是么,既然你不想放下她,那我就用实力放下她,你的愿望——那个黑泥,现在就制止它。”

“喔,原来如此,在你看来这就是我的愿望么,不愧是切嗣的儿子啊,没想到误会接连两代。”神父的脸上浮现出恶意的笑容,就这样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有些疑惑的士郞,“那个黑泥并不是我制造出来的,而是从圣杯中溢出的力量,本应该是万能的无色之力。”

神父的表情更加愉悦了,看着下边脸色难看的卫宫士郎:“这就是你们追求的圣杯的真面目,里面是所有的恶,装满毁灭人世的诅咒之物,谁都无法操纵他。染黑无色之力并不是人力可以达到,而是世间之恶染黑的。”

这个男人在说什么,难道他成为master并不是为了自己的愿望,而仅仅是为了打开那个罪恶之物么?不由咬牙切齿的瞪视神父,士郞的声音有些不稳:“……言峰绮礼,你的愿望到底是什么?”

“这个勉强应该算是娱乐吧。”他的回答实在是出乎意料,带着恶质的笑容,他欣喜的望着卫宫士郎,这个男孩和他父亲一样有趣,为了素不相识的人,拼上性命,愚弄这样的人总是能够让他空虚的心感到满足,不过还是觉得可惜,为什么不是卫宫切嗣呢,为什么现如今制止自己的不是那个梦想着和平的绝望的男人呢?

虽然有些可惜,但是这个同样执拗的卫宫士郎作为代替也算是可以了,忽略心里一丝挫败和不满,言峰绮礼紧接着开口:“所有的娱乐,不过是为了取悦人类而制造出来的东西。所有的创造物都是人类制造出来的东西,所以□裸的人类就是最好的娱乐。”

他的脸上出现了狂热的神色,就像是见到了神明的奇迹,或者是看见自己信仰的神灵现世:“人类是最好的娱乐,但是要把上面的累赘去掉,不是有孔明灯么?和那个一样,人类只有死的瞬间才有价值,以生存为助跑的跳高,才能够在天空绽放最美的光辉,这个瞬间就是我的愿望。”

“对了,”似乎是想再给已经背脊发寒的士郞最后一击,神父相当不诚恳的说了句,“十年前的那场火灾真是抱歉啊,虽然是小规模,但是充满了平常不可能的刺激。我渴望的就是这种程度,那个地狱才是灵魂的炸裂,人类最灿烂的光辉。那种东西你自己也体验过不是么,卫宫士郞。如何,遗憾死去的人们的声音有在你心里响起吧。”

“啪啪啪”不远处传来鼓掌声,身上没有多少伤痕,带着愉悦的微笑的伸二从不远处的树后转出来:“说得好,我非常赞同呢,人类这种生物,只有在死亡的时候才能够绽放最灿烂的光辉,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亡才是最平等,最美丽的。”

看见雨宫伸二完好无损的出来,卫宫士郎反射性的看向自己的手背,方才过于激动,并没有注意自己的手背的士郞这时才惊恐的发现,手背上的令咒已经消失不见了:“怎么会,难道……难道……saber,怎么可能?”

“如果是刚才那个蓝色裙装的小姑娘的话,应该是已经返回英灵座了,不过也不一定啊,那种死亡方法看上去真是凄惨呢。”伸二站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不过她的实力倒是不错,倒是让我的赤尸花了点功夫。”

怎么可能,士郞的脸色已经惨白,在召唤出saber之后的景象像是无声的默片在眼前疯狂的闪过,月色下美丽的少女,在敌人面前护在自己身前身着铠甲的背影,还有难得不那么严肃的笑靥,saber已经彻底消失了么?

在柳洞寺的山门发生过的激烈战斗已经结束,到处都是破碎的痕迹,原本在这里战斗的赤尸和saber已经不在原地,只留下战斗后的痕迹。这样程度的破坏,之前的战斗大概是格外激烈的,赤尸已经跟随着伸二进入了柳洞寺,然而saber已经消失不见了。

回忆起方才的战斗,即使因为saber的战败与消失让伸二感觉到一定程度上的满足,而对于saber最后的样子也让伸二感觉到了死亡的魅力,但是对于这样的战斗方式,伸二还是觉得有些诧异,对于赤尸隐藏了如此之久的攻击方式。

在卫宫士郎与神父对峙之时,伸二结束了和archer的战斗,转而关注赤尸和saber的战斗,在手中的圣剑举起,攻击向赤尸后,赤尸未见狼狈的样子让在场的无论是伸二还是saber都惊讶,重新开始评估赤尸的实力。

Saber的脸色愈发的难看,即使是对城武器也无法击败的对手让她感觉到无比的挫败。这时,她终于是想起了昨日晚上卫宫士郎还给她的阿瓦隆,她的剑鞘。又一次聚集力量,saber看上去就像是又要使出excalibur,但是这除了浪费魔力又有什么意义。

并不知道自己异样的行为已经被赤尸怀疑的saber按照计划冲向赤尸,而赤尸手中的血红之剑也已经高高举起。在冲至赤尸面前时,saber猛然间收去了剑上的锋芒,取而代之的一把蓝色剑鞘对赤尸袭来。

42诅咒

“躲开!”伸二直觉的感受到了saber手里剑鞘的危险性,不由大声提醒赤尸注意。不过,似乎并不需要他的提醒,赤尸感受到了同样的心悸,猛地退开几步躲开剑鞘的攻击,赤尸手里的血红之剑在半空划出一道圆弧。

看上去完全落空的攻击saber并没有在意,她对于自己的失手感到不满,而对于赤尸和伸二的直觉感受到了惊惧。又一次举起手里的阿瓦隆,saber决心一定要阻止伸二得到圣杯,她觉得圣杯如果落入伸二的手里会出现什么骇人听闻的惨剧。

严密防守的saber并没有注意到半空中沿着赤尸方才的攻击轨道出现的黑色细缝,但是伸二注意到了,这是赤尸在战斗中从没有展现的实力。这样的攻击有什么效果伸二并不了解,但这不代表伸二看不出这个招数的危险性。

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观看这招的后果,伸二脸上的表情愈发凝重,半空中的黑色细缝以疯狂的速度扩大,就像是巨人的眼睛睁开一样,很快就构成了一个奇异的眼睛形状。巨大的黑色空间正对着saber,就这么静静的停留在saber头顶。

很快,一丝微风开始向黑洞里吹入,卷起地上的枯叶,被吸入洞穴,而saber忙于和赤尸战斗,并没有注意到上空的异样。直到她感觉到了一阵奇异的吸力让自己几乎完全无法停留在原地,全身都开始向上挣扎,巨大的吸力让她没有办法逃离,即使离开的出口离她仅有三步的距离。

没有办法逃离的saber就像是代宰的羊羔一样,身体被拉伸到极限让她发出痛苦的□。黑洞里漆黑一片,看不出有着什么,但是这样的黑暗对于saber已经算是噩梦了,她完全不想被吸引进一个奇异的空间。

但是有些时候事情不是随着人类的努力而可以达到了,比如说想要逃离黑洞的吸引力,很快,全身绷得像杆子一样的saber终于是支撑不住向黑洞方向偏移。当她纤细的手指被拉近黑洞时,她发出了几乎惨绝人寰的痛苦尖叫,黑洞里的生活绝对不是什么舒适的生活。

Saber的声音逐渐喑哑,一条白皙纤细的手臂被吞噬,在之后是半边身体,最后除了头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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