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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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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安不意外慕奕瑶会在走廊上等她。
  “我不知道为何我的家人心全偏着你、向着你?”看见黎安由病房里出来,慕奕瑶迅速地走向她。“从小到大我嫉妒妈妈疼你更甚于我,现在我则恨你、恨你连我的男友都要抢!”她的恨意透过眸光直直射向黎安。
  “我……”黎安无言以对,大眼怔怔地望着慕奕瑶。
  她确实与邵子霁在一起,而奕瑶也确是比她更早认识邵子霁。
  慕奕瑶会恨她,她可以理解,更能体会她的心。
  她不也曾爱着一个对她无动于衷的男人吗?这种痛苦,她能体会。
  而且相较之下,她觉得慕奕瑶比她勇敢,至少她敢表达出自己的爱意、表达出对爱的决心!
  见黎安无言,慕奕瑶愤怒的气焰更是上扬。
  “你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我们慕家养了你十三年,结果呢?”她粗暴的向前一把擒起黎安的手,使力将她推向墙角。
  电光石火间,来不及闪避,才一回神,黎安额头已擦撞向墙面,而后她整个身子摔倒在地,柔白的肌肤上泛出了紫红色的瘀伤,红肿的皮肤上甚至淌出薄薄的血珠。
  勉强地撑起身子,黎安以手按住额角。
  慕奕瑶的愤怒并没因此而消退,单手叉腰,她嚷声指骂——
  “妈妈因为你才跟哥哥吵翻,你离开后,她甚至嚷着不要亲生儿子、不要亲生女儿,你知道吗?”她咄咄逼人,紧接着指控:“妈妈这次生病也是因为你,是被你气病的,你知道吗?”上前一把扯起蹲低身子的黎安,她将所有的过错全数往她身上推。
  望着慕奕瑶充斥着愤怒的双眼,黎安木然,一句话也接不上。
  凤伶阿姨生病住院,真是因为她的关系吗?要真是如此,她会无法原谅自己。
  “你闹够了没有,连在医院里,都得闹笑话吗?”踏出电梯的慕仲扬,见到妹妹紧扯着黎安,连忙向前拉开两人。
  “我还没说够,还没、还没!”慕奕瑶挣扎着,歇斯底里狂喊着。
  慕仲扬上则捂住了她的嘴巴。“如果你想让病房里的妈妈听见,让她病得更重,你就继续嚷!”
  他将她拉向走道的另一端,远离了病房,远离了一脸茫然、面色苍白、神情愣滞的黎安。
  “小姐,你没事吧?”一个护士经过走道,投来关怀的眼神。“你的额头在流血,跟我到护理站,我帮你上药。”她好心的上前,以手中的无菌纱布,帮黎安擦去额上的血渍。
  “没事,不用了,谢谢。”黎安勉强挤出一抹甜笑,转身疾步走向电梯。
  “安安,我送你!”慕仲扬转身追上她。
  华灯初上的街道,一对锐利如鹰的眸光自高楼,晕着昏黄光源的锦织落地窗帘后投射而出,落定在人行道旁一部暂停的车辆上。
  阴郁染上那男子深沉的眼眸,嫉妒充斥着他的心头,视线久久无法由车旁的一男一女身上移开。
  直到听到门被旋开的声音,他才收回目光,倚着沙发合眸假寐。
  黎安一踏入室内,她的视线即被客厅沙发上疲惫打盹的邵子霁所吸引,一旁昏黄的立式罩灯,由上而下撒落的柔和光晕,正巧落在他刚毅有型的脸上。
  她小步上前,拾起被弃于一旁的西装外套,缓缓覆上邵子霁,生怕扰醒了睡梦中的他。
  谁知她的小手才触及他,外套尚未覆上的刹那,他已转醒。
  “你回来了。”握着她小手的大掌无端加重了力道,但他压抑着没问她去了哪儿,希望由她亲口告诉他。
  方才由帘后向下观看,他知道送黎安回来的男子可能是慕仲扬。
  若是她心里的某个角落还有他的话,就会告诉他,她今日见过慕仲扬。
  将她拉近,端起了她的脸。“额头怎么了?”视线下瞟,他很快发现了她额头上的红肿。
  “没什么。”黎安的眸光飘浮,闪烁言辞。
  大掌箝紧她的下颚,他不准她逃避视线。
  “怎么受伤的?”脸上浮现了怒气,心里满满的嫉妒,修长的指轻抚上泛着紫黑的瘀肿。
  “喔!”闷哼一声,她想拉开他的手,咬着唇没回答。
  “怎么受伤的?”敛眉直盯着她额上的伤,他又问了一次,微愠的语调中充斥着怒火。
  “我……不小心撞到的。”知道拗不过邵子霁的性子,黎安垂低头闪避着他的目光,心虚的道出谎言。
  “是吗?”他拉起了她的小手,审视着纤细的手腕上一圈圈瘀红的痕迹。“这个呢?怎么回事?”
  他心里泛开浓浓的苦涩,难道他对她的痴心,还是敌不过那男子在她心头的身影?
  “真的没什么。”黎安摇摇头,她不想告诉他,这些伤痕是慕奕瑶造成的。“一点点小伤,真的是不小心撞到的。”她再一次说谎,清澈的眸子紧看着他。
  她太了解邵子霁的个性,他一向视她为珍宝,绝不容许有人伤害了她,哪怕对方是他曾经交往过的女子。
  她不想他有任何的报复行为,她与慕家的纠葛已够复杂了,不想再节外生枝!
  看着她的眼,他不忍再逼问,但怒气与嫉妒却在他的心灵交缠。放开了她,他烦躁的在室内踱步,然后取出了药柜里的一条软膏,回到了她身边。
  “会痛,忍着点!”挑起她的下颚,温柔的将药膏均匀的涂抹于伤口上。
  他恨自己对她的爱竟如此的深,深到宁可自己心伤悒郁,也不愿她受到丝毫的伤害!
  他修长的指是温柔的,黎安水盈盈的大眼直看着他,心里溢满了感动。
  “你……你昨天说的话,还算不算数?”她突倏将双手攀上他的颈项,将小脸埋入他的胸膛。
  她从未如此主动的倚在他怀中。
  “什么?”邵子霁脸上浮现了错愕,心头的怒火与妒意一飘而散,他被问得莫名其妙。
  “我……”黎安抬起小脸,犹豫地咬唇,她由一旁的背包中取出那本被翻旧了的杂志。“报导把我写得很坏,你……会不会不要我了!”灵活的眼眨了眨,在等待他的答案。
  “安,你的意思是……”惊喜与错愕在他俊脸上交杂,他几乎无法置信。
  “你会不要我吗?”她扬着小脸问。
  “要,一辈子都只要你!”他深情的拥紧她,薄略的唇刷过她红艳唇瓣。
  “我今天见过他了。”她又道出他另一个惊讶,尖瘦的下颚抵在他的肩窝,享受着他怀里的温暖,是任何男人无法给她的温暖。“我们一起去医院看凤伶阿姨,她生病了!”
  “嗯。”喉结滚动,他低低应了声。
  邵子霁搂着她,修长手指滑揉着黎安额上的瘀青,两人四日对望。
  他等到她的爱了!他终于等到她的爱了吗?
  为何他的心还隐藏着一股幽幽的不安?
  第十章
  快乐幸福的光阴容易消逝,转眼二个月过去。
  随着时节的转替,春的面纱已悄然笼上台j匕的天空。
  书房里,黎安坐在电脑前,看着荧幕里烙着大红喜字的行事历。
  二天,还有二天!二天后她将正式成为邵子霁的妻子,与他在教堂里举行婚礼。
  她低头看了左手无名指上闪着银光的戒指一眼,缓缓地将它褪下,由一旁的紫色水晶瓶里取出另一枚戒指,套入指端。
  低头看着被取下的银戒,她心里百感交集。
  两枚戒指的内面皆镌刻着相同的JA字样,也同样是两个名字的缩写,然而前头的J字则分属两个不同的男人。
  前者是她爱了十三年,却只当她是亲生妹妹般的慕仲扬。
  而后者,则是她认识短短半年,却愿意用一生来爱她的男人——邵子霁。深深吁气,她又看了手中的银戒一眼,然后不舍的将那枚旧戒指,收入水晶瓶中。
  “我可以进来吗?”突来的敲门声拉回了黎安的思绪,传来的是她思念熟悉的声音。
  门被推开,季岚穿了件粉色的洋装走了进来。
  “我没失约!”摇着手指,她脸上挂着甜甜笑容,将手中拎着的旅行袋随地一扔。“新郎倌让我进来的。”她意指客厅里的邵子霁。
  “季岚。”黎安诧异,连忙上前抱住季岚。她果真依言回来当她的伴娘,而且还提前了两天。
  “我可不想让自己变成猪头或胖子!”翘鼻微皱,她指自己从不失信。
  黎安笑了,灿烂的笑纹挂于她的嘴角,“谁到机场接你的?”
  子霁没离开,而季岚也没拨电话来,不是吗?
  “还有谁!不就是那头大色狼嘛!”季岚耸耸肩,一笑带过。
  色狼?黑瞳一转,黎安马上猜出是谁。“岳恩帝吗?”她知道季岚对岳恩帝的批判总是直接又严苛。
  “白纱跟其他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故意扯开话题,季岚在电脑旁的椅子坐下,视线被桌上那只紫色的水晶瓶所吸引。
  她随手拿起瓶子把玩,拉开了瓶盖,她看见了瓶里的戒指,将它倒于掌中看了眼,然后她微皱起了眉头,深叹息,看向黎安。
  “我认为你应该把它丢了!”她认得这枚戒指,是慕仲扬与黎安的婚戒!她还依稀记得黎安当初刚到东京时,几乎是每日看着这枚戒指哭泣。
  黎安慌忙地抢回那枚戒指,“我……我想留着它。”对她而言,这枚戒指除了是婚戒外,还另有一层意义。
  她与邵子霁也是因这枚戒指而认识。
  “安安,有些东西不该留,就要当机立断。”季岚误会了,她怕黎安的心里始终忘不了慕仲扬。
  “不是你想的那样……”黎安欲再解释,却因推门进来的人,而打消了念头。
  “恩帝在客厅等你,他说等你一起去吃宵夜。”邵子霁对着季岚道,转过身温柔地搂着黎安的肩。“别太晚睡,过两天可能会很累。”他亲亲她的脸颊,在她耳畔细语。
  季岚将这一切看在眼中。
  “吃宵夜。”岳恩稀探头进来催促,皓亮的眸光飘向季岚,又转向邵子霁。“要一起来吗?”他提出邀约。
  邵子霁看着黎安,黎安摇了摇头。
  “你们去吧!”他搂起黎安,走出书房,直接步往卧室。
  对着离去的黎安猛眨眼,季岚单指比着桌上的紫色水晶瓶,“记住我说的话,丢掉、丢掉它!”她薄唇一启一合,说着唇语。
  午夜。
  阴郁的慕家二楼走道最后一间卧房里。
  慕奕瑶咬着手指甲,披散着一头长发,眸光涣散,不停地在卧室里来回踱步。
  不行、不行!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男友被人抢走!他们别想安稳的结婚、别想顺利的一起生活!
  她要让他们后悔一辈子!
  摇晃的身影,走至电话旁,她飞快拿起电话拨号——
  半夜里突来的电话响声,扰醒了沉睡中的黎安。
  接起电话,那端传来女子的啜泣声——
  “我不会让他甩掉我,你们别想结婚,以后也别想过安稳的日子,我要让你们后悔一辈子、我要让你们后悔一辈子!”她那幽冷的笑声透着凄厉,阴郁如鬼泣,仿佛是来自地狱来的催命使者。
  凄厉的声音如同数百支齐发的芒针,经由耳膜,瞬间刺人黎安的心房,她握着话筒,神情滞愣,全身不自主地窜过一阵寒颤。
  拉开壁灯,邵子霁看手持话筒的黎安神情有异。
  “谁?”他接过她手中的话筒,那端早已挂断。“是谁?”他的大掌轻抚着她的小脸,发觉了她额上淌着涔涔冷汗。
  黎安摇摇头,紧咬着唇,不擅说谎的黑瞳中却充斥着惊慌。
  她认得话筒那端的声音,虽是凄厉低嘎、模糊难辨,但她却认得——那是慕奕瑶的声音。
  “怎么了?”邵子霁将她拉近,大掌轻抚着她的小脸。
  “没……没什么,打错电话罢了!”她看着他,说着漏洞百出的谎言,小小的身子紧依入邵子霁的怀中。
  如上次慕奕瑶对她的伤害一样,这次她也不想将真相说出,毕竟站在情感的私心上来说,慕奕瑶也是个受害者。
  邵子霁看着她,炯亮的眸光中虽有疑惑,但却不想逼迫她。他维持一贯的作法,她不说,他便不再强行逼问。
  “喝点热牛奶,会好睡些。”他离开被窝,起身走出卧房去帮她泡牛奶。看着他的背影,黎安心房里充斥着满满的温暖与感激。
  新娘休息室里摆满了一盆盆粉红色的玫瑰花,娇绽的玫瑰如少女笑逐颜开的梨窝,甜腻的目眩神迷。
  被玫瑰花围绕的黎安,两天来她精神恍惚,夜里也睡得不安稳。慕奕瑶的那通电话对她造成了极大的影响,她怕眼前的幸福,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美丽的新娘,新郎倌让我来拿东西。”轻叩了两下门,岳恩帝推开门,探进头来。
  “什么东西?”黎安对他勉强挤出一抹笑。
  岳恩帝走了进来,手指比着桌上那只紫色小水晶瓶。“一会儿婚礼上的重头戏。”
  “喔。”黎安轻应了声,连忙取下无名指上的戒指放入瓶中,将瓶子交给了岳恩帝。接过戒指,岳恩帝准备离开。“季岚呢?”他俊脸上闪过复杂神情,有点腼腆的问。
  黎安眨跟看着他,不确定自己眼中所看到的事实。
  岳恩帝会有腼腆的表情!?
  “她去洗手间。”大眼眨都不眨,黎安直勾勾地看着他。
  “算了,也没什么事。”耸耸肩,岳恩帝犹豫的眼神让黎安觉得更怀疑。“没什么事,不用告诉她,我找她。”他轻哼了声,随即走了出去。
  看着他,黎安聪颖的心里有了不同的想法。
  婚礼顺利的进行着,牧师喃喃念着证辞。
  “新郎,你可以帮新娘戴上婚戒了!”老牧师一脸慈祥笑意,催促着邵子霁为黎安套上婚戒。
  一旁的岳恩帝将小水晶瓶递到邵子霁手中。
  接过水晶瓶,邵子霁一手执着黎安的小手,一手缓拉开水晶瓶盖,他倒出瓶中的戒指——
  两道银色的光泽同时落入他眼中,震慑了他的灵魂,握着掌中的戒指,他的脸色渐转暗沉。
  深炯黧黑的眸光看向黎安,眸底满溢浓浓的哀伤。
  为什么?为什么!?
  他付出了所有的真情,却还是抹不去她心底的人影?
  视线回移到宽大的掌中,其中一枚泛着银光的戒指,似在嘲笑着他的痴傻!缓缓的,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两只戒指内面的“JA”镌字,在他眼前放大,嘲讽、耻笑着他的不死心!他的思绪飘回与黎安的初遇——
  这戒指对她而言,视为生命;而曾赠予这戒指的主人,是否也将永镌于她的心底呢?
  他要一具没有心的躯壳做什么?
  邵子霁看向牧师,嘴角飘起的笑纹,有股释然、有股凄潋。
  时间仿佛定格,而岳恩帝则频频瞟眼示意。“快戴戒指!”他小声的嚷着。
  观礼的众人眸光皆投在邵子霁身上,谁也没注意到教堂外静声走入的女子身影。
  她穿着一件红纱礼服,手中捧着一束雪白的百合花,缓缓地走向神坛前的新郎、新娘。
  事情仿佛在刹那间失控,那女子上前推开了邵子霁,由雪白的百合花束中抽出一柄闪着银光的小刀,握着刀柄的手直接刺向黎安的胸口——
  “不!”一旁的季岚尖叫。
  电光石火间,一个男子由人群中窜出,他挡在黎安面前,扑倒了那女子。
  “唔!”男子沉沉闷哼了声,银色刀锋没入他的胸口。
  百合花束掉落,鲜血沿着刀缘一滴滴缓缓滑落,染红了持刀女子的手,她低头看着双掌,双腿无意识的不断后退。“不、我、我……哥我没杀你、不是我、不是我……”
  泪水涌出黎安的眼眶。“救、救他,快叫救护车!”她的嘶喊声震醒了众人。“慕大哥,你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她紧紧地抱着那男子。
  “我对你的亏欠,都还给你了!”慕仲扬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气息渐弱——
  汨汨涌出的鲜血,染红了一旁掉落的百合花,染红了黎安一身雪白的新娘礼服。
  “不,我不是要伤你,哥、哥……”摇着头,纤掌染血的慕奕瑶,抖着手,失魂的后退、再后退,她瑟缩起身子,抱头蹲身哭泣。
  邵子霁郁沉的双眸,定在黎安泪湿的小脸上,移至她染红的雪白礼服、她抱在怀中的慕仲扬。
  他转身提步,淡然地走出教堂。
  对于黎安,他已失了自信,没把握能得到她的心、她的真爱!
  尾声
  三日后邵家大宅里
  “董……董事长!”岳恩帝打破沉默先开口,他身后站着黎安和季岚。
  “你们别问我,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邢玟佩坐在沙发上叹息,锐利的眸光投向黎安。
  她也不知哪儿出了问题,好好的一场婚礼,搞得满城风雨,以血腥收场;然后儿子跑了,把所有应付媒体记者的事全丢给了她。
  她还不够烦、不够乱吗?
  “伯母,子霁跟黎安之间有误会!”季岚也加入了劝说的行列。
  邢玟佩还是无动于衷,单眼瞥向一旁的管家。“老刘,送客!”她疲惫的轻揉眉结。
  “妈。”黎安突然跪了下来。“也许你不认我是邵家的媳妇,但求求你告诉我,子霁去了哪儿好吗?”她激动的啜泣。
  “安安,不行呀,你别跪呀!”季岚急忙地欲扶起她。“你肚子里有孩子……”她说溜了嘴。
  前两日她陪着黎安在医院里守候伤势严重的慕仲扬,因医师看黎安的气色不好,帮她做了检查,才知道她已怀孕。
  “孩子?”邢玟佩的眼角闪出惊讶的光芒。“快起来!”她向前拉起了黎安。“孩子多大了?”
  谢天谢地呀!她邵家可是一向人丁单薄呀!
  “二个月。”黎安垂低头。“妈,你能告诉我,子霁去哪儿了吗?”半晌之后,她终于鼓起勇气抬头问。
  “札幌。”深叹了口气,邢玟佩也不晓得儿子到底是怎么了,跑去札幌做什么?
  “札幌。”黎安低念了声,她想起邵子霁与她谈过的话。“妈,子霁在札幌有幢小屋吧!”难掩心里的感动。
  她比谁都了解子霁到札幌做什么,他还是忘不了她!
  “老刘,把地址给少奶奶吧!”她向前握住黎安的手。“把那浑蛋给我找回来,那些恼人的记者他得自己去面对!”
  “妈,谢谢你!”黎安咬着唇,眸里含泪。
  “你怀孕了,别一个人去,让恩帝和季岚陪你。”邢玟佩转向岳恩帝,投眼示意。
  “不,我自己去!”虽知是好意,黎安却异常坚持。“我会与他一起回来。”
  接过管家的便笺,黎安转身疾步往外走。
  “老刘,送少奶奶去机场。”
  宽大的宅第传来邢玟佩的声音。
  四月的札幌,冬雪初融,接近零度的气温,寒彻骨里。
  入夜后,狂扫悲鸣的夜风,徒增了夜里的寂寥。
  邵子霁窝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发呆,宽大掌中握着两只戒指,视线迷离,流连于银光戒面里的IA镌字上。
  微弱的敲门声,拉回了他的思绪,看向墙上的钟。
  又到了送餐的时间,他到这儿的三日来,都是委托车站旁的一家小餐馆帮他送来餐点。
  来到门旁,他拉开门没看屋外的人,径自低着头由西裤口袋中抽出一张万元纸钞,递给门外的人。
  对方却没伸手接钱,邵子霁低视的眸光逐渐上移——
  小小的脚穿着厚厚的靴子,黑色的及膝大衣里裹着一个娇小的身子,她手中没有提着任何东西。
  视线再往上移,他对住了她的眼、她冻僵微红的俏鼻、她紧抿微颤的小嘴。
  黎安看着他,呆然地说不出一句话,泛红的眼眶,垂下一滴滴晶莹剔透的泪珠。
  “你说过会要我,说过会要我一辈子!”她揉揉鼻、揉揉眼,冲入他怀中啜泣。“你说谎骗我,你骗人!”小小的手掌,拍打着他硕硬的胸膛。
  “安。”搂紧她,直到这一刻,他才相信眼前之人并非幻影。
  搂着她进入屋内,邵子霁推上门,将她拉至温暖的壁炉边,黧亮的眸光未曾离开过她的脸,修长的指头轻抚着她冻僵的唇瓣。
  “为什么来看我?”似乎是思考了很久后,他才鼓起勇气问。
  他居然问她来做什么?为什么来看他?
  晶莹的泪滴又淌下。“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放任泪水在脸上泛滥,她紧紧抱住他,小脸摩蹭着他宽阔胸膛,害怕会失去他。
  “安。”他推开她,大掌烦躁地耙梳过一头短发,然后开始在室内踱步。“我没把握……没把握能面对心里只容载着别的男人的你!”
  沉默了一会儿,他终于又开口。
  “我没把握能获得你的心,让你只爱我!”他痛苦的在一旁坐下,声音里有些微的哽咽。
  看着他,黎安走近他,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除了Baby之外,以后我的心里就只有你!”拉起他,她将纤小的身子挤入他怀中。“你会不会不要我跟Baby?”眨着眼,她拉着他宽厚的大掌贴上尚平坦的小腹。
  Baby!?
  “你……”邵子霁皓亮的眼中闪现了错愕。
  黎安看着他,微微点头。
  “你会不要我了吗?”她急忙问,紧扯着他衬衫衣袖的小手,透露了她的紧张。
  “你真确定要跟我在一起吗?”皱起眉结,邵子霁反问。脑中闪过那日黎安拥紧慕仲扬的画面,胸口窜出无名的沉痛。
  那日若不是慕奕瑶推开了他,他绝对会帮黎安挡下那一刀,他多希望那柄刀是插在自己胸口,而不是慕仲扬。
  “他的伤还好吗?”他指慕仲扬。
  黎安点点头,如她所猜测,邵子霁果真是因那日婚礼上,她紧搂着伤重的慕仲扬而误解。
  “虽然伤及右肺叶,但开刀后已无大碍,不过……医生交代得休息半年。至于奕瑶,精神科医生说她有躁郁症倾向,法院检察官应该会网开一面。”
  邵子霁根本听不下有关慕奕瑶的事,他在乎的只是黎安心头的那个人影。
  “半年?你为何没留下来照顾他?”他心里泛起浓浓的苦涩,强烈的妒意正一点一滴的侵蚀着他的理智,掠夺着他的灵魂。
  照顾他?
  她试着解开他心头疑窦。“他有赵忻苹,还有凤伶阿姨能照顾他,不需要多我一个。”
  “你不在乎吗?”他哼笑着问,抽动嘴角溢满自嘲。
  她怎会在乎呢?她与慕仲扬的一切已成过往了,现在占据她的心房的唯有他!她小小的心里只容得下他了!
  “我在乎的是你,你……是不是不要我?”犹豫了下,黎安小手捧起他的俊脸。“如果是,你就坦白告诉我……我……”伤心哽上喉头,她再也无法将声音道出口。
  “我要你,但是你真的……真的要陪我一辈子吗?”这次邵子霁由口袋中掏出那两枚戒指,要黎安由中选择一枚。
  她的小手贴上他的大掌。“季岚要我把它丢掉,但是我不舍得。”纤细的手指轻碰了下那枚银质戒指,然后又移至那枚白金戒指上。“因为它不只是我跟慕大哥的婚戒,更是因为它……我才认识了你!”
  她发亮的眼睛紧盯着他,青葱细指轻拧起那枚属于两人的婚戒,将它递到邵子霁手中。
  “新郎,你还没帮新娘套上戒指!”她开口催促他。
  错愕、讶异,盈满邵子霁的俊脸,而后心头的疑云一闪而逝,有型的嘴角上飘起一抹让人心动的笑。
  “快点,否则不许你亲新娘了!”黎安俏皮地催促。
  他拉起她纤细的左手。“说你爱我,否则我宁可丧失亲你的权利。”他炽热的眸光在等待着她的答复,等待她将心永远交给他!
  “我爱你!”她故意将声音说得犹如蚊蚋。
  “新娘,牧师说他没听到。”邵子霁眼角闪过一抹邪气,故意逗她。
  黎安将他拉近,双臂攀上他的颈项。
  “我、爱、你!”她附在他耳旁,声音道得极细极柔。
  “恭喜你了,正式成为邵太太!”他拉起她左手无名指,温柔地将戒指套人。“不久的将来也将升格为邵妈妈!”他的大掌抚上她平坦的小腹,然后侧首吻上她的红唇。
  深情绵长的吻,道尽了两人间的情意,再无芥蒂。
  “谁陪你来?”过了许久,邵子霁忽然抬头问。
  黎安摇摇头。
  “没有?”他又问。
  她点点头。
  “你怎么搭飞机?”想起了她的气压恐惧症,他皱起浓眉,俊脸上又闪出了诧异。
  黎安耸耸肩,她也不知道,心里想着他、急着来找他,就让她忘了所有该害怕的事了。
  “算了,度完蜜月回程时,我们搭新干线到九州,再搭船回台湾……”他唠唠叨叨的径自说着。
  黎安看着他,又眨眨眼。
  他怎么突然变得唠叨了,当一个男人真心深爱着一个女人时,都会变得这般唠叨吗?
  她不知道,恐怕也没有人会知晓吧!
  当真爱悄悄地降临时,偷偷地去问爱神吧!
  第十章
  在休养了两个月后,桑音终于出院了,而婚礼也改在一个月后进行。同时,也因为住院两个月的关系,桑音与那名身高不及一五五的小护士官冷月成了好友。
  “恭喜你,今天要出院了。”官冷月微笑地对着桑音说道。但那个笑容在看到桑音身旁的饶闻时,便消失了。
  那个该死一百次的男人,宫冷月真想将他砍成十八块,下油锅。那只自大的“沙猪”在两个月前,吵架之后竟告诉院长,要他开除她。而没想到,他竟然有这么大的势力,逼她不得不向他道歉。她还清楚地记得那天的情形。
  “MISS官,你得向饶先生道歉才行,不然我只好辞掉你了。”
  “为什么?”官冷月不平地问道。
  “其实,我们这家医院也是‘瞿氏企业’旗下产业之一,如果你不向饶先生道歉的话,我很难做人的。”
  “他又是什么身分?”
  “‘瞿氏’副总裁。”站在院长身旁得意洋洋的饶闻微笑地自我介绍着。
  该死!官冷月咒骂了声,看着饶闻得意的脸,她真想狠狠撕碎它。
  “饶先生,我不会诚心向你道歉的,而‘对不起’这三个字,只是因为你会让我的工作没了,所以我逼不得已才如此说的。”她也是有她的尊严呀!
  “无所谓!只要会说‘对不起’这三个字就行了。”
  “对不起!”官冷月咬牙切齿地说道。
  “没关系,我大人有大量,原谅你。”
  该死!真是不要脸到家了,官冷月狠狠地瞪着饶闻。
  “别瞪了,小心眼睛掉出来了。”饶闻笑道。看官冷月那种将他拆解入腹的表情,他当然知道她又想起了那天的事了。从那天以后,他每次看到官冷月,她总是一副不甩他的模样。
  但很奇怪的,他就是觉得她这样很可爱,总是喜欢逗逗她,看她气得满脸通红的样子。“要你管。”
  “真是小心眼的女人。”饶闻摇摇头。
  “是你小心眼,竟然到院长那里告我的状,真是不入流到了极点。”官冷月忿忿地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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