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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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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是半信半疑,但这一星期来,她经由电脑网路上获得的讯息,得知了邵家在台湾政商界中的势力后,她变得不敢轻举妄动。
她怕邵子霁真拿慕氏开刀!他不是说过,对于她,他甚至可以不择手段!
夜越来越深了,黎安的头有些发疼,自回台湾那日起,伴随着失眠状况的渐形加重,她头痛的小毛病又浮现。
拉了拉松软的羽毛被,黎安蜷曲着身子重新躺回床上,她勉强自己合上千涩发疼的眼皮,亟心祈盼能踏入梦乡。
睡眼惺忪之际,她听到了熟悉的开门、关门声,与沉稳脚步的移动声,是这星期来经常出现在她梦中的声音。
脚步声移近,来人旋开了卧室的房门,缓推上后,他沉稳的脚步跨在柔软的地毯上,仿佛是习惯性的移步至床边,深情凝望着床上的人儿片刻后,矗立的人影疲惫地轻揉了下眉结,随即转入卧房里的浴室。
黎安迷离的意识被水声拉回,倏地睁开眼,她望着阻隔着卧房与浴室的玻璃砖,玻璃砖的另一端透着微弱昏黄的光源,一个男性身影清楚地晃动于浴室里。
黎安怔忡,她拉高被子,双手不听使唤地颤抖。因紧张缘故,强烈的头痛侵蚀着她。皱起眉,她感觉到浴室的灯光已灭,那男子似乎已步出浴室。
一双小手在床上摸索着,她试着寻找能防身的东西,无奈除了棉被,似乎空无一物。
再抬头,她雪亮的瞳眸对住了邵子霁高大的身影。
“你还没睡。”不知何时他已跨步回到床边,套着浴袍、湿淌着头发。
“你、你来了。”黎安慌忙的由床上坐起,有些尴尬的看着他,她发觉他似乎瘦了。视线上移,眸光被他尚淌着水滴的一头短发所吸引。“把头发擦干,天气这么冷很容易感冒的!”
飞快的下了床,黎安由衣柜里取出毛巾,回到床边,将毛巾递到他手中。
接过毛巾,邵子霁径自在床沿坐了下来,沉敛的眸光瞥向一旁。“没想到你还关心我啊!”语调中有浓浓的自嘲。
这星期来,他每夜在她睡着后来看她,天亮时即离开,为的就是不想令她觉得尴尬,在他未处理好与慕奕瑶的事之前,他不想她居中为难。
他待她如此之用心,但,她呢?
她似乎心里还是只容载得下慕仲扬,连留在这房中、留在他身边,都是他开口以慕氏为要胁,才勉强留下了她的人。
“我……”看着他,黎安不知该如何回答。
今夜在发觉了他出现在屋里后,黎安聪明的小脑袋闪过了这些日来,她半梦半醒间耳熟的沉稳脚步声,原来是他!
他对她的深情,驱使他每夜在她入睡后,风雨无阻的来看她。
对于他的情深,若说她毫无动容,则是自欺又欺人!
黎安站着,邵子霁坐在床沿,两人僵直着动作,四目对望。
他的黑眸中闪动着深浓的情意,披挂在肩上的毛巾早已被遗忘,他的黑发依旧淌着水滴。
闪躲着他的凝视,黎安撇开头,视线落在他滴水的黑发上。似乎只是犹豫了一下,她走向前,拾起他肩头上的毛巾,轻柔地帮他擦拭着一头黑发。
她突来的温柔,如一颗殒落的流星,划过他的心房。
“我真的没碰过慕奕瑶。”他突然扯住她的小手,阻断了她为他拭发的动作,将她拉近眼前。
浓浓的酒气,充斥着黎安的鼻端。“你喝酒了?”她感觉心扉无端地抽痛了下。
“一点点。”他的声音在昏黄的光源中,是极度的压抑。
过往他不愿意沾酒是怕酒后误事,现在饮酒则因酒精能麻痹他的感觉,帮他压抑着对她的渴望。
“你不该喝了酒还开车!”甩脱他的大掌,她转过身,气愤他不珍惜生命。
“你在乎吗?”他上前由背后抱紧她,执意地扳过她的身子。“你关心我是吗?”方才那一刹那,他由她眸中读到了关心、在乎。
她在乎他!?
“没人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闪避着他灼烫的目光,不敢承认内心对他的在乎,黎安急于挣脱邵子霁有力的臂膀。
“安。”大掌扣住她尖瘦下颚,端起她的脸。“给我一点时间,绐我们彼此机会。”他的气息贴近她,下一秒钟,他张嘴衔住了她如樱红唇。
没有惊慌、没有挣扎,她似乎已熟悉了他身上的味道。
他搂着她,蛮强的臂力似宣示着一生一世永不分离,热情交缠的身躯将她压向身后柔软的大床。
夜越来越深,天空缓飘织雨让气温越来越冷。
黎安眨眼,朦胧的眸光看着紧拥着自己的男人。
他的情深已一点一滴占领了她的心,掩盖过她心头上模糊的男人身影!
第八章
近中午微露脸的朝阳,敛去了几日来阴雨绵绵的湿气。
邵氏大楼位于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岳恩帝手中紧握着一本杂志,慌张的来回踱步。
“他还没进公司吗?”转向吴秘书,岳恩帝的脸色暗沉难看。“没拨电话进来?”他又抬头问。
不知原委的吴秘书只是摇头,看了眼墙上的钟,她也跟着皱眉。
她在邵氏工作已将近五年了,五年来她倒是从未见过总经理迟到。
“手机呢?拨过手机了吗?”岳恩帝又转头问。
吴秘书只能无奈地耸肩,表示她已试过。
轻拍额际,岳恩帝开始烦躁的来回踱步,猛抬头后,他看清了电梯里走出的人,急忙转身准备落跑。
“恩帝,跟我进来!”平稳略带磁性的嗓音由他身后传来;其间的威严不减。
顿住脚步,岳恩帝的头皮开始发麻,俊脸上充斥着无辜,愤恨起自己不够敏锐、落跑的不够快。
“董……董……董事长!”他转过身来,口吃的严重。
“进来,我有话要问你!”是直接命令,年约六十的妇人绕过吴秘书,直接走人邵子霁的办公室。
岳恩帝硬着头皮的跟上脚步,步及吴秘书身旁,他还不忘比着桌上的电话。
“找、赶快找人!”他低声催促着。
若过一会儿,子霁还不回来的话,他铁定会让老董事长给扒了皮、晒成人干!
双手合掌,他默祷,期待奇迹出现。
“邵子霁呀,邵子霁!你可要救救我呀!”他一脸无奈的走入办公室。
如预期,宽大的办公桌上,摊着与他手中所握相同的杂志。
“这是怎么回事?”杂志被翻开了数页,洋洋洒洒披露的文字报导中,清晰的印着数张一男一女亲密相拥的照片。
“我……我……”岳恩帝的额角凝聚了豆大的冷汗。
“子霁一向是严律自持的人,怎会搞出这样的新闻?”邢玟佩有些发火,她无法相信自己的儿子真如报导所言,是介入人家夫妻情感的第三者。
“董事长……我……”岳恩帝也不知从何说起。“我也不知道!”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嘛!干脆回以一号标准答案,来个抵死不知。
邢玟佩眯起了眼,神情与邵子霁有几分神似。“以你与子霁的交情,你认为我会相信你毫不知情吗?”敏锐的眼神早看穿了他逃避的伎俩。
“董事长,我……你别逼我好吗?”拉了拉颈上紧束的领带,岳恩帝觉得自己无辜。
事实上他确是不清楚呀!
关于子霁与黎安的事,他只知道两人是在东京认识的,至于黎安的背景、为何她会与慕家有关,甚至是夸张的已结过婚……
这些事,杂志上写得比他了解的还多、还清楚!
不过,他能确定有一点是误报,甚至可称为毁谤——即是黎安与慕仲扬的婚姻关系,是因邵子霁的介入才告终结。
其实他比谁都清楚,黎安与子霁是认识于东京,这距她离婚的时间早已过了三个多月,子霁怎可能是介入人家美满婚姻的第三者呢?
沉默了片刻,岳恩帝一对锐眸在室内绕了圈,知道老董事长不可能放过他,于是缓声道:“他们在东京认识……”
他将在东京时,子霁如何与黎安认识的前因后果一一道出;当然也巧妙地跳过了他因闪避女友,而使子霁遗失了外套的那段。
正当他欲再往下述说时,几下突来的轻咳声,阻断了他到口的话。
一回头,见到是邵子霁,岳恩帝终于如释重负,紧绷着的脸露出了松懈后的笑意。
“妈。”邵子霁走近,朝他投出暗示眸光,要他先离开。
如被救赎了般,岳恩帝赶忙退了出去。
走到办公桌旁,放下了公事包,邵子霁的脸上溢着不曾见过的灿烂笑纹。
“妈,从何时开始,你也有兴趣谈论起我的八卦了?”视线落在桌上的杂志,他翻动了几页,随着眸光一飘,脸色便是一沉。
“你也知道写得似乎是——不怎么光彩?”看着儿子,邢玟佩静观反应。
耸耸肩,邵子霁嘴角的笑纹未减。“没关系,我们的法律顾问不也闷得发慌。”对于报导中有关黎安的一些毁谤,他是会追究到底的。
“你昨夜跟她在一起?”大胆臆测,比了比杂志上照片中的女主角,她直接问。
由儿子眼中所流霹出的笑意,加上岳恩帝方才所述,她知道杂志的报导并非空穴来风。
邵子霁但笑不语。随后搂着母亲在一旁的沙发坐了下来,他脸上的神情是认真的。“妈,你不觉得我该结婚、你该抱孙子了吗?”
“你跟她!?”很难不被杂志影响,她对黎安的印象存留着负面的报导。
何况她已结过婚,这点邵家恐怕很难接纳!
“妈,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过关于黎安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杂志上写的更是荒谬的过火。”邵子霁整整衣衫,转身为母亲倒来一杯热茶。
于是他开始缓慢的述说关于黎安的一切,她与慕家的总总纠结,恩情、亲情、骗人的婚姻……
黎安的故事令邢玟佩动容,她肃穆的脸上渐转和缓,抛开了心里的成见,且在好奇心驱使下,她也想见见这个能掳获儿子芳心的女子。
“什么时候带她回家让我瞧瞧?”望着儿子,她心里不再排斥。
“她还没答应嫁给我,我不做没把握的事。”看着母亲,他意指在黎安没答应嫁他前,他不想增加她心里的压力。
邢玟佩微微点头,“我相信自己儿子的魅力。你应该不会让我等太久!”喝掉了手中的热茶,她站起身准备离开,跨及门边时忽然回首问:“你今晚还是不回家吗?”
“如果你想早点抱孙子,我便不回去了。”邵子霁耸肩一笑,道尽了母子间的默契。
“算了,随你吧!儿子长大了,只要新娘不要老娘了!”故意闷哼一声,她嘴角却绽着好看笑纹,快速地走入电梯。
儿子是长大了,她也该享享抱孙子的乐趣了!
随着八卦杂志的发行,一股低气压像挥之不去的恶梦,弥漫着慕家。
富丽堂皇的挑高客厅里,几个人面色凝重的对坐着。
哽咽尖锐的哭泣声,划破寂静午后,回荡在室内。
“我就说她跟邵子霁在一起,你们却都不相信,现在、现在都成了杂志八卦了……”慕奕瑶看着哥哥,责怪因他的关系,让她失去了攀附的对象。
“男未婚、女未嫁,就算真有其事,我们也不能批评黎安。”慕仲扬沉着脸开口,视线飘向一旁的妻子,再落到母亲身上。
“哥,你说什么?她抢我男朋友,你知不知道?”愤恨的眼神一瞪,她在心里责怪自己不该将这则新闻披露给八卦媒体,现在事情已曝光了,是否表示他们两人反倒可以堂而皇之的出双人对呢?
“他真是你男友吗?”投出怀疑的目光,慕仲扬知道对于邵子霁,妹妹是一厢情愿的死缠,而对方可能只是伪意的虚应。
“我不相信,安安不是这种女孩!”一直静静坐于一旁,默不作声的甄凤伶突然起身,失魂的在室内踱步。
黎安是她由小看大的,是她疼如己出、视如女儿的好女孩,就算她与仲扬的关系最后以离婚收场,有负于她的也是慕家,是慕家辜负了她!
“妈,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不相信吗?而且她回台湾也没来看你真是枉费我们慕家养了她十三年,她是个忘恩负义的人!”慕奕瑶的声音越说越大,心里的不甘随着嗓门拉大,不吐不快。
“住嘴!”甄凤伶倏地挥出一巴掌,打断了慕奕瑶嚷嚷的声音,失控的力道,在她脸上留下一个深红的五指印。
“妈,你……你竟然为了她打我!我是你女儿、是你的亲生女儿耶!”慕奕瑶掩脸哭泣。
由小到大,心疼她的母亲从未打过她呀!今天居然为了一个下贱的女人,为了一个与她哥哥离异、与他们毫无血亲关系的女人打她!
“哥,是你、一定是你,她为了报复你,才会跟我抢邵子霁!”愤恨地转向慕仲扬,她含泪指控。
“住嘴!你听见了没有!”甄凤伶已气得站不稳脚步。
“妈。”慕仲扬担心的上前搀扶。
“别碰我!”她挥开儿子的手,灰沉的眸光中依然不能原谅儿子移情另娶的事实,连带眸光一瞟瞪向一旁的赵忻苹。“安安一点也不亏欠我们慕家,是我们慕家亏欠了她!”
也许是出自于她报恩的私心,她想将黎安一辈子留在身边好好照顾她。
但,她错了!她反倒害了黎安,因为仲扬的心中自始至终从未容下过她!
他甚至深深的伤害了黎安!
扶着一旁的沙发,她暂稳住颤抖不已的身躯。“我们慕家能有今日,靠的全是当年黎安父母的帮忙,若不是他们,慕氏早已倒闭,你们今日还能安稳的过日子吗?”
她很难遗忘当年,她的好友、即是黎安的母亲,在过世前将所遗留的保险金全数交给了她,帮她拯救了当时因财务危机已面临倒闭的慕氏产业。
而好友唯一的遗愿则是将黎安交给了她,请她代为好好的照料。
“妈。”轻唤一声,慕仲扬又向前扶持。
一股黑暗袭向甄凤伶,晕倒前她喃喃自语:“去,把黎安找回来,我要见她!我想见她!”泪水滑落她的眼眶,下一秒钟,她失去了知觉。
“妈、妈……”
声声的叫唤回荡在挑高的空间中,慌乱了慕家。
冬日里,在台北盆地要见到夕阳西下是件难事。
看着腕上的手表,邵子霁已忘了自己有多久,没在星星升起之前下班了。
踏着身后的夕阳,他将车驶入地下车库后,很快搭电梯上楼。
取出钥匙旋开门后,他竖耳仔细聆听由厨房里传出的美妙歌声。
“有什么好吃的东西吗?我肚子饿死了!”随意甩掉手中的公事包,一踏入厨房,他由身后紧紧抱住黎安,灼热的气息喷拂于她柔嫩的耳畔。
“猫耳朵。”转过身,她抵开他,视线专注于瓦斯炉上滚水沸腾的面皮。
“猫耳朵?”他低语问,又由身后黏上她,这次更过分的张嘴,干脆含住她洁嫩柔白的耳朵。
“子霁。”他的逗弄为黎安带来一波颤悸。
她伸手欲推开他,谁知纤细的小手一抬,即让他一双大掌给擒服。
他的吻由耳后绕前,扳过她的身子,深情的印上她红滟滟的小嘴。先是缓缓的点吻,随之加重了啄吻的力道。
热气弥漫在小小的淋浴空间里,温温热水持续下淌,氤氲中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宽大的掌,轻掬着飘逸淡淡茉莉花香的沐浴乳,游移于黎安晶莹无瑕、雪白如玉的背脊上,裸裎相对的男女身影,映入一旁垂地长镜。
“我方才弄疼你了吗?”低嘎的嗓音由黎安的头上落下,邵子霁的目光灼热,动作出其温柔。
“嗯。”摇晃着小脑袋瓜,黎安咬着唇,热气晕红了她的小脸。
两人虽已有过几次的亲密,但一起沐浴却是第一次,她第一次在灯光如此明亮的情形下,与他裸裎相对。
温热的水经由高处莲蓬头下淌,淋洒于两人相缠的身躯。
“我妈想见你。”探出大掌又掬来一些沐浴乳,他认真的搓洗起她纤柔的手臂。
“见我?”黎安咬唇显出了她的慌张。
“别怕,我妈很开明,并不反对我们在一起。”视线紧凝着她镜中的咬唇动作,他扳过她的身子,挑起她红艳小脸,黧亮黑眸深情的看着她。
“可是我……”她害怕,逃避着他的视线。
她想说,毕竟她与一般女子不同。虽然事实另有曲折,但身份上,她是离过婚的女子!
“下星期有个慈善餐会,我想带你一同参加,顺便介绍我妈让你认识。”端起她的小脸,他柔情的吻上她。“别怕,所有的事,我会做好安排。”他看出她的犹豫,深知她的心结。
“真的得去吗?”她不安的又问了一次。
沉稳的点头,邵子霁抱着她任由热水冲刷着身子。“丑媳妇终究得见公婆呀!”他捧着她的脸,嘴角扬起灿烂笑意,他的唇形隐约浮现一长串的字。
“什么?”下淌的哗啦啦流水声,使她的听力变弱。水柱淋湿了她一头秀发,发丝垂落于额角,流淌着水滴。“你刚刚说什么?”望向邵子霁,她咬唇问。
他耸肩静声不答,大掌一伸,由镜台边取出一精巧水晶小瓶。
“给你的。”搂着她的手臂加重了力道,他将水晶瓶塞入她的小手中。“打开来看看!”他催促着。
望着手中闪着紫光的小瓶子,黎安犹豫了下,轻轻地拉开瓶盖——
一枚闪着银光的戒指在她面前乍现。
邵子霁接过瓶子,倒出里头戒指,他拾起黎安纤细小手,“除非你不想嫁给我,否则别拒绝我!”他点吻着她卷翘的眼睫,静待着她的回答。
“我……”黎安看着戒指,洁白光亮的白金戒面镌刻着幽雅的玫瑰花图腾,刻工之细致,足见价值非凡。
视线扫过戒指内面的烙刻,JA两字映入她的眼帘中。
脸色一沉,她眸光飘忽,视线拉回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戒面内同样有着JA二字。
看出了她的犹豫,他贴心的给她思考的时间。“别急着回答,你可以慢慢考虑。”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睫。“不过,你也知道我……固执的不会放手!”
他握着她的小手,让她小掌中紧握属于他们誓言的戒指,端起她的小脸,吻上她的红唇。
“我……”黎安不知该如何答复,她当然知晓——对于她,他是不会放手的!
只是,她若真嫁予他,两人会幸福吗?
她扪心自问,她能带给他幸福吗?她是否真能将慕仲扬永远逐出脑海呢?
如果不能,她便不配给他幸福!
“嘘!”他修长的指,点上她的红唇。“别急着告诉我,我说过能等,哪怕是一辈子!”
“子霁……”轻唤他的名,她不再多言的倚入他的怀中,手中紧握着的戒指,温暖了她沉寂的心。
他静静地搂着她,氤氲水气环绕着两人,溶着浓浓的幸福。
第九章
她从不知再次见他时,自己的心情可以如此平静。
拉开门时,黎安看着矗立在门外的慕仲扬,他的神情与她一样错愕。
冬日午后少见的阳光,撒落在他的身后,笼罩的阴影让黎安看不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妈妈想见你。”怔愣了会儿,慕仲扬开口,声音如以往般平静。
“妈妈。”黎安咬着唇,低低呢喃。
再抬眼,这时她由他侧光的脸上,看出了焦虑不安。
“妈妈住院了,她想见你。”能在邵子霁的华厦里找到黎安,即表示杂志上的报导并非空穴来风。“我在楼下等你。”没再多言,他径自转身走往电梯。
证实了黎安与邵子霁的关系后,不知为何,他心里竟有一股不舍。
“她生病了吗?”在慕仲扬跨人电梯前,黎安忽然回神问。
淡淡点头,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
车速平稳行驶,车窗外的街景向后倒掠。
“十三年来,我一直视你为亲生妹妹。”冗长的沉默之后,慕仲扬终于先开口说话。“也许是我对不起你,我自私的只顾虑到自己的幸福,但……我更希望你跟小瑶都能过得幸福。”
他侧头过来看她,单手抽出弃于一旁的杂志,将它递到黎安手中。
“他对你好不好?”他问得突然。
他?
黎安不解地望着他。
慕仲扬比了比,这几日来倍受争议、被翻旧了的杂志。“邵子霁。”
刹那间,他有所顿悟,心里深处那抹沉沉的不舍,是宛如要嫁出一个亲爱妹妹的感觉。
看着他,心跳漏了节拍,黎安小脸上闪过一片阴郁。
虽然不讶异,他会知道她与邵子霁的关系,毕竟这之间还夹杂着令她烦恼的慕奕瑶。但,怎么说这事由慕仲扬亲口问出,都令她有股心酸的难过。
“他对你好吗?”他又问了一次。
逃避他的眼神,黎安视线扫过杂志,为封面上男女紧紧相搂的照片所震慑。
她的小脸上先是闪过惊愕,随之泛白,然后铁青,紧抿着的唇因气愤而严重颤抖。
翻开内页,她一字字的看完整篇报导,红润的眼眶再也忍不住淌下了泪滴。
摇着头,她无法忍受杂志中对她的毁谤,“我没有介入瑶瑶跟子霁!他也不可能介入我跟你!”
报导中俨然将她写成一个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坏女人,而邵子霁则是夺人爱妻的坏蛋!
“我知道。”慕仲扬笑了笑,安慰地拍拍她的小手。“所以我才问,他对你好不好?”
对于黎安,他有说不出的歉疚与悔意,若她能找到幸福,他会比任何人都感到欣慰。
“他对我很好!”看着慕仲扬脸上的灿烂笑意,黎安内心倍感复杂。
刹那间,黎安心里有了更深层的认知,就如他口中所言,十三年来他仅仅视她为妹妹。
胸口的疼痛不再、失落不再,空虚的心填满另一个身影,刹那间她已释然。
执着的爱,烙在不爱自己的人身上,何尝不是一个无形的枷锁,只会绑死对方,最后两败俱伤、玉石俱焚!
看着慕仲扬,黎安脸上泛开甜甜笑容。
她侧首,视线飘向窗外,车子已接近医院。
坐在病床边,黎安紧紧凝视着床上沉睡的容颜。
她纤纤细指轻抚过甄风伶略泛白的鬓毛。有五个多月不见了吧!她老了好多,也憔悴了不少。
翦动眼睑,甄凤伶由沉睡中醒了过来。
“安安。”一看见黎安就在身旁,她激动坐起身,双臂一张抱紧黎安。“你总算回来了,回来看我了!”急湍热泪似拧开的水龙头,一淌便不止。
“妈……”略顿了下,黎安改口。“凤伶……阿姨……”她的视线飘向一旁,看向背倚着墙站立在病床另一旁的慕奕瑶。
“小瑶你先出去,我有话跟安安说。”顺着黎安的视线,甄凤伶看了女儿一眼,烦躁地开口赶人。
“我出去?”慕奕瑶撇撇嘴,心有不甘的瞪了黎安一眼。
有时她真怀疑,她与黎安,谁才是她妈妈的亲生女儿?
就像这次,黎安抢走了邵子霁,妈妈非但没帮她说话、没责怪黎安,而且还是一颗心全向着黎安、袒护着她!
直到女儿的背影消失在门端,甄凤伶才收回视线。“小瑶还小,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轻拍黎安的小手,她眼中满溢着慈母的关怀。
“是……我……”黎安犹豫了下,她想说,是她不该抢走邵子霁。
当初在东京遇到邵子霁时,她若知道瑶瑶喜欢他,那她说什么也不可能接纳他、与他在一起。
只是如今说来,事已迟。
她一颗小小的心里,已装满了他的身影。
“算了,你别在乎她,抓住自己的幸福才重要!”知道黎安要说什么,甄风伶叹了口气。她与她之间虽无血亲,却有着母女的连心。
“过去是我的错,我自私的认为只要能永远将你留在身边,便能好好照顾你、便能不辜负你母亲的托付。”她抬眼看着黎安的小脸,由她小脸上看出了属于少妇所有的幸福光晕。“仲扬对不起你,他配不上你、也不配拥有你!”
“不,妈。”冲口而出,黎安咬了咬唇。“他是一个好男人、是个孝顺的儿子,只是他喜欢的不是我罢了!”她很诧异自己能坦然的道出。
轻拍黎安的手,甄凤伶眸中闪过一道光芒。“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她意指关于慕仲扬与赵忻苹情感之事。
黎安轻轻点头。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她看着黎安问。
“怕你伤心。”黎安紧紧的看着甄凤伶,希望她别再责怪慕仲扬。“仲扬怕惹你伤心。”
“他怕我伤心,却不怕伤害你?”甄凤伶无法苟同自己儿子的作为。
“妈……”又脱口而出,惊觉不对,黎安连忙改口。“凤伶阿姨,别再责怪仲扬了,我不也好好的吗?”她嘴角挤着安慰的灿烂笑纹。
“是慕家对不起你,我永远无法忘记你母亲生前的嘱托,是她遗留下来的保险金……才保住了今日的慕家。”沉沉吸了口气,她看着黎安,灰沉的眸中又跃动着泪光。
“你不欠妈妈什么,你帮妈妈照顾了我十三年。”黎安上前抱住她,两人哭成一团。
过了许久,甄凤伶才缓缓推开她。“那小子对你好不好?”她急忙问,意指邵子霁。
黎安脸上飘过红晕,略略的点头。
“他没打算娶你吗?”杂志都渲染成这样了,如果他敢不对黎安负责,她第一个不放过他。
“我还没想结婚。”黎安怯怯地道。
看着黎安小脸上闪过了阴郁,甄凤伶赶忙问:“你让仲扬吓坏了吗?”
她担心离婚的阴影,始终深埋在黎安的心里。
“没有。”黎安摇摇头。
又看了黎安一眼,甄凤伶将她拉近。“他碰过你了对吗?”她附耳低问。
一抹红晕迅速地染上黎安的双颊,一路窜红至小小的耳垂。她咬着唇,极轻、极缓的点头,提不起一点勇气看甄凤伶。
凤伶阿姨会不会认为她是一个随便的女子?黎安有点担心。
“避孕了没有?”紧接着的问题更直接大胆。
避孕!?
睁大着眼,诧异地看着甄凤伶,黎安又是淡淡的摇头。
她是一直未想过这个问题,而邵子霁也没提,所以就……
“傻丫头,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仲扬的婚姻只是在我眼前演戏吗?”甄风伶深深叹息。
既然无缘将黎安一辈子留在身边当女儿般照顾,也唯有期待她能嫁一个好男人!
“能赶快结婚就快些结婚,肚子大了就不好看!”抱着黎安,她不忘叮咛。
倚在甄凤伶怀中,一如小时候母亲才刚过世时,她每夜倚在她怀里哭着入眠的情况一样。
“妈妈。”
脱口而出的一句呼唤,温暖了两个女人的心。
她永远都是她的母亲,哪怕两人毫无血缘关系!
黎安不意外慕奕瑶会在走廊上等她。
“我不知道为何我的家人心全偏着你、向着你?”看见黎安由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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