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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心甘情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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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两个男人同时回话,然后纳闷地互看一眼。
婷婷跑到高峰面前。“爸比,我好想你哦。”
高峰蹲了下来,将婷婷抱在怀里。“爸比也好想婷婷,婷婷最近好不好?”
连年弘一脸的阴霾。这男人果真是她的前夫。
“婷婷……”连年弘也柔声喊着。“那我是谁?”
婷婷仰高小脸。“你是河东村的爸比嘛。”
高峰放开婷婷站了起来,眉头深锁中有着了然。
连年弘不甘示弱地一把将婷婷高高抱起。
这时萧淑女从屋内走出来,看见站在门口的高峰,有着惊喜。“高峰,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回来后一切都还好吗?”高峰上前一步。
“还不错,快进来坐坐。”萧淑女敞开大门。
而被严重忽略的连年弘,看着她对前夫展露的笑意。心头莫名的不爽。“你怎么不请我进去坐?”
“你中午不是要请大家吃饭?你快带婷婷过去吧。”
这两日,她有意避开他、疏远他,不跟他独处在一个空间,就是害怕那股暧昧,她想把那段记忆涂上立可白,或者假装失忆也行。
“现在才十点。”看着她的紧张,连年弘就越想知道她这个前夫的底细。
这个叫高峰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好到足以让她不顾一切地嫁给他!
他倒想学水果日报来个两人之间的评比,最好从身高、学历、工作一路比下去;不过,光是高峰开的车子,还有高峰那俊美的长相,他恐怕就已经输了一大截。
“我已经帮婷婷换好衣服,你先带婷婷去你家。”她实在很头痛,连年弘明明是个大男人,举止动作却是如此幼稚。她知道他的情绪全是因为她,这让她在感动的同时又有着满满的不安。
“婷婷乖,先去找阿祖好不好?”连年弘将婷婷放下。
“可是,我要陪台北的爸比。”婷婷很为难。
高峰半蹲下来,平视着婷婷的眼神。“婷婷乖,爸比不会将这么快就离开,爸比今天晚上会住在这里。”
“耶!万岁!那今天晚上要跟爸比抱抱睡睡。”婷婷开心地跳起来,然后在高峰的脸颊印上一个香吻,才挥挥手往隔壁走去。
“高先生,你的角色是前夫,恐怕不适合留宿在单身女人的家里。”
连年弘彻底打翻醋坛子。
他跟萧淑女冰封的关系好不容易来个火热大跃进,今天就突然冒出个前夫,让他的心情闷到爆。
“连村长,我得跟我的前夫单独谈谈。”萧淑女的意思已经很明白,希望他能知趣地离开。
“不行,万一他打人呢?”连年弘不但没后退,反而前进一步。
“我不会打人。”
“他不会打人。”萧淑女和高峰几乎异口同声。
他们的好默契看在连年弘眼里,让他的心情更闷了。“就算他不会打人,他家里的人还是打了你,我有权知道这一切。”
第6章(2)
她得狠下心,不能让连年弘卷进这场是非中,否则一定会影响他日后的竞选。
“连年弘,你别闹了,我跟我前夫说话,你是有权要知道什么?”
“我是婷婷的亲生爸爸,当然有权知道为什么你要带着我的女儿去嫁给这个男人!”连年弘故意挑衅,就等着看高峰的反应。
高峰明白这个张牙舞爪的男人是谁,他的笑意依旧温和,没被连年弘给激怒。“淑女,你还没告诉他吗?”
她摇头。“高峰,你先进来坐。”
高峰笑着点头,走进她家里。
连年弘没想到高峰不怒反笑,他有着被当猴子耍的难堪。“你这什么意思?”
“你赶快带婷婷去参加生日宴啦。”
“那你呢?”连年弘问。
“我不去。”
“你为什么不去?”
“婷婷是连家人,我不是。”
“你是婷婷的妈。”连年弘讲得既用力又大声,深怕走进门内的高峰没听见。
“我虽然是婷婷的妈,但我不是连家人,我没有立场去。”她的表情很认真,口气很硬。
“那些亲朋好友要是问我婷婷的妈怎么不来,我要怎么说?”
“就说我走投无路、下场凄惨,只好把婷婷夹还给连家,这还不简单吗?”那是带着戏谑的嘲讽。
“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自己?”
“这是事实,不是吗?”她推连年弘的手臂。“快回去准备,别耽搁到时间。”
连年弘就这么被萧淑女挡在门外,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将大门紧闭,和她那个前夫孤男寡女独处。
他没有任何立场阻止她和她的前夫在一起,他不怪她,他怪的是自己。
当初是他拒绝她结婚的提议,而高峰则是趁虚而入的陪在她身边。
七年,整整七年!
挫败的他不得不承认,他仍然爱着她,因为苦苦的压抑,他比以前还更渴望她。
只是,她还爱着他吗?
还是爱着眼前这位前夫?
他和她,还有机会吗?
连年弘坐在自家骑楼的凉椅上。
中午办完婷婷的生日宴之后,他就如同化石般地坐在这里,目光紧锁住隔壁的动静。
他知道那个前夫还在萧淑女屋内,他的眸光几乎要冒出火来,脑袋乱七八糟的幻想着他们会不会在屋内做乱七八糟的事。
孤男寡女呀。
看她前夫来访,他心头的痛是如此强烈,就像当初收到那张喜帖时的恐慌,害怕她是不是又会狠狠丢下他,再次不告而别。
他爱她,比想象中的还要深、还要浓。
太阳一寸寸偏西移动,他再也无法忍下去,就在他打算去按萧淑女家的门铃时,高峰正巧走出她家。
相对高峰那和善的笑意,连年弘的脸色就显得阴沉。
“连先生,你来得正好,请问这里有超市吗?”
“没有。乡下地方只有菜市场。”
“淑女在帮婷婷洗澡,婷婷玩得一身汗,我想利用这个时间去买点菜,回来煮给淑女和婷婷吃。”不在乎连年弘那纠结的脸色,高峰大方说出自己的目的。
“你还会下厨?”连年弘除了不敢相信,口气更是嘲讽。
“新好男人都会下厨,连先生不下厨吗?”
连年弘的确不会。有阿嬷和妈妈在家,哪轮得到他下厨煮饭,不过这却戳中他的要害。“我当然会下厨,煮饭煮菜对我而言是小事。”
“那太好了。连先生可不可以带我去镇上?我的方向感不太好,我来的时候,好像有看见一间农会的超市。”高峰笑说着。
不知道是高峰没神经,看不懂他那难看的脸色,还是高峰的脸皮太厚,居然要他这村长亲自带路?
连年弘忍住脾气。“当然。你来者是客,我带你去吧。”他一口答应,或者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套问出高峰来河东村的目的。
“谢谢,那坐我的车?”
坐上高峰那豪华的轿车,连年弘在副驾驶座指点方向,车子驶出河东村之后,高峰却在一处绿意盎然的小路旁停车,然后打开车门,径自走下车。
“喂!你干什么在这里停车?”连年弘只好跟着下车。
论起体格,连年弘比高峰硕壮,况且这里是他的地盘,他不怕高峰会使出什么见不得人的烂招数。
“这里的空气真好,风景又美,难怪淑女一直恋恋不忘她的家乡。”
高峰看着一望无际的菜田,深吸一口新鲜的空气。
“你跟我,好像还没有到一起看风景的交情。”连年弘猜测着高峰的用意。
“连先生对我很有敌意,为什么?”高峰笑看着连年弘。
连年弘开门见山地问:“你既然是淑女的前夫,表示你跟她应该没有关系了,你到底来找淑女做什么?”
“淑女毕竟是我的前妻,婷婷是我的女儿,我来关心她们母女也是应该的。”
“婷婷不是你的女儿,是我的女儿!我看你是来找她麻烦的吧?”连年弘总算明白高峰是有意以买东西为借口,将他引出来。
“我疼爱淑女和婷婷,我不会找淑女的麻烦。”
“你说得倒好听,那你怎么没有保护她们母女,还让她们被你的父母打?”连年弘咄咄逼问。
高峰很讶异。“淑女告诉你的?”
“淑女的嘴巴跟蚌壳一样,她明明受了这么多的苦,却一句话都不吭,我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她到底爱上你哪一点?”
“那是婷婷说的?”看连年弘吃醋的模样,原来连年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小孩不会说谎。”一想到她额上那溃烂的伤疤,连年弘的拳头就握得死紧。
“我对淑女很抱歉,那是在我上班时发生的事,我没有办法去阻止,害淑女受到伤害。”高峰很是愧疚。
“我不想再听你废话。你到底有什么事?”连年弘显得很没有耐性。
“我想知道,你还爱着淑女吗?”
高峰的语气依旧柔和,没有跟随连年弘的情绪起舞,任何想发脾气的人,一遇上高峰的好脾气,恐怕都发不出来。
“我爱不爱淑女,管你这位前夫什么事?”
“你想知道淑女为什么嫁给我吗?”高峰丢出一个让连年弘感兴趣的话题。
“就算我想知道,也不会笨到相信你说的话。”连年弘是很想知道,却又故作无所谓。
“信不信由你。不过我还是得告诉你,因为这是我对淑女的亏欠。”
金黄阳光下,连年弘听着高峰说起往日故事,越听,他的眉头蹙得越紧,那惊诧不断在心里扩大。
知道高峰说完一段来龙去脉,连年弘气得拳头狠狠地挥出去。“你这个王八蛋!”最后,却只能猛然在高峰的鼻前收住。
高峰吓出一身冷汗,放射性地头一偏,脚下更是踉跄几步。
看着连年弘那一脸的暴怒,高峰心有余悸。心脏跳得飞快,却让是壮起胆子说:“连先生,如果你真想打我,我愿意挨你这一拳。”
连年弘愤恨地收起拳头。“看在你养育婷婷六年,婷婷也喊了你六年爸爸,我和你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完全超乎连年弘的想象。
“请相信我,我也不愿让这件事情发生。我今天会告诉你这些事,也是希望你能和淑女重修旧好。”
“请你不要再来打扰她们母女,从此之后,她们母女的事由我全权负责。”
高峰走到车门边,笑容里有着感慨。“你相信我说的?”
“没有一个男人会愿意承认自己是同性恋,除非那人真的是同性恋!”而这个男人就是眼前的高峰!
高峰苦笑。“要我送你回去吗?”
连年弘摇头。“我还是得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不过,我不会原谅你,你实在太自私了!”
“我的确自私,但我从来不曾想要伤害她们母女,我甚至曾经想过要跟淑女成为真正的夫妻。”高峰下了一记猛药。
“我不会让你和淑女成为真正夫妻的!你想都别想!”连年弘暴跳起来。
“我得去镇上买菜,我答应婷婷要亲自下厨,煮她爱吃的意大利面。”不理会连年弘的挑衅,高峰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离开。
目送高峰离开,连年弘的心情仍是激动不已。
这件事,到底是谁对谁错?
还是谁都没有错?
错的是命运在作弄他们?
第7章(1)
高峰的妹妹高菁菁是萧淑女大学时的死党。
高家开设贸易公司,公司业务主要为两岸的杂货进出,员工数百人,在两岸三地都设有分公司,虽算不上豪门,但财力也不容小觑。
由于作报告的关系,经常得麻烦已经是财务长的高峰协助,因此萧淑女和高峰也变得熟稔。
在连年弘拒绝萧淑女的结婚提议之后,她的情绪始终处于慌乱又无助。
那时,高峰正在指导她作报告,正巧他妹妹有事不在场,她的悲伤及愁苦是这么显见,因此在高峰的循循善诱、在无人可以帮助她的情形下,她将所有的烦恼都跟这位长她八岁的兄长诉说。
高峰的脾气和善,说话很有哲理,对她而言是亦师亦友的大哥。
“他不要这个孩子,他不要跟我结婚,他甚至要我把孩子拿掉,我不能拿掉这个孩子,我一定要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高峰对待她就如同对待自己的妹妹,他柔柔地拍抚她颤抖的肩。“嫁给我吧,我愿意做孩子的爸爸,这样孩子就有一个健全的家庭。”
她摇头,无法接受。“不行的,我怎么可以嫁给你。”
“淑女,你听我说……”高峰说出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他是同性恋,他只爱男人不爱女人,但身为长子又是独子的他,身负着传宗接代的使命,他始终无法对父母及妹妹说出自己是男同志的事实。
她很吃惊,简直无法相信这么柔情的一个男人,只爱男人不爱女人。在惊讶过后,却也细细思量起他所说的话。
“我们结婚,孩子是我的,这样我就可以对我的父母有所交代,他们会如愿的抱到孙子,再也不会逼迫我去相亲。这件事只有你知我知,我会做一个好爸爸,也会努力尽一个老公的最大责任,照顾你和孩子,只是我没法给你爱情,也没法跟你发生性关系。”
高峰说服了她;她得承认高峰的好口才,他说起话来柔柔的,却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在她慌乱又无措的情形下,心里更是气恨连年弘的无情,高峰的话就像一盏明灯,指引着她未来的方向。
如果她嫁给高峰,不但会让连年弘悔不当初,肚里的孩子也会有爸爸,她更不用再被爱情的枷锁锁住,对她和高峰都是一举两得之事。
于是,她在没有太多思考下,同意了高峰的提议。
这件事情的真相,连高菁菁都不知道。高菁菁以为她和高峰是偷偷谈恋爱,结果不小心玩出“人命”,才会这么匆促决定结婚。
当然高家上下都很开心,高菁菁也乐观其成,为了习俗上的忌讳,因此赶在她父丧的百日内完婚。
萧淑女成为高峰名义上的老婆,高峰也如他所承诺,对她和婷婷都非常好,不仅让她继续完成大学学业,还供给她一切金钱所需。
今年春初。
天气乍暖还寒,婷婷感染了严重流感。在医院检查时,焦虑的高家父母也陪同在侧。
医生抽血检验病毒,验出婷婷为B型血型,这让高家父母起了疑窦,因为高峰是A型,萧淑女是O型,为何能生出B型的婷婷?
等到婷婷痊愈之后,高家父母偷偷替婷婷做了亲子鉴定,这才发觉婷婷根本不是高峰的骨肉。
这件事,在高家掀起巨浪狂涛。
高家父母认为萧淑女是贪图高家的财富,欺负高峰的良善,才会硬将别人的种赖到高峰头上。这口气他们如何能吞忍!疼爱多年的孙女不是高家人,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萧淑女有苦难言,她不敢说出高峰的性向,更无法替自己辩驳,只能承受所有的责骂。
就算高峰向父母澄清早就知道婷婷不是他的孩子,但他深爱萧淑女,愿意视婷婷为亲生骨肉,但高家父母还是无法接受。
他们不但逼迫萧淑女和高峰离婚,甚至打算控告萧淑女企图诈骗婚姻、谋取高家财产,以及涉嫌妨碍名誉。
高菁菁也无法谅解萧淑女,认为这么好的死党交情,却遭到萧淑女的恶意欺瞒,那是付出真心后却在背后被刺上一刀的伤害。
萧淑女只能将所有委屈往肚里吞。
这件事争执了许久,高峰不想离婚,因为一旦离婚就得再次面对父母逼婚的噩梦,只是他仍没有勇气对父母承认自己是同志的性向。
萧淑女是愿意离婚的。一旦揭开婷婷不是高家人的事实,她如何还能若无其事地在高家待下去?
面对昔日疼爱她的高家父母及高菁菁,她真的觉得自己罪恶深重,高家人对她这么好,她却欺骗他们的善良。
高峰尽最大的全力想维系这段婚姻,他一边安抚萧淑女,一边说服父母,结果事情越演越烈。
高父认为是萧淑女从中作梗,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才会让高峰执迷不悟。因此高父经常咆哮怒吼,每次婷婷都吓得大哭,小小年纪的她不明白,为何爷爷奶奶对她的态度改变这么大。
这一日,高父因为婷婷的再次哭闹,终于忍不住动手打了想跟爷爷奶奶撒娇的婷婷。
萧淑女为保护女儿,奋不顾身地抱住女儿,也挨了高父几个巴掌,在失去平衡下,额头碰撞到楼梯边缘,划下一道深深的伤口。
事情演变至此,在萧淑女的苦苦哀求下,高峰终于愿意签字离婚,结束两人七年有名无实的婚姻。
萧淑女火速搬离高家,但高家父亲认为名誉受损,因此执意提出告诉。
萧淑女还是什么都无法说,只能默默接受高家对她的审判。
这些年来,高峰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给她和婷婷温暖的避风港,她无法揭开他不欲人知的秘密。
这次高峰会来到河东村,就是在弥补自己的过失;当初若不是因为自私,苦劝萧淑女嫁给他,想必事情也不会有如此的发展。
这件事情,三个当事人,都处在深深的懊悔之中,都认为是自己的错,若没有当初所下的决定,事情也不会变得如此。
只是,一切有没有重来的可能性?
“淑女,我很抱歉,我还没有办法跟我父母说出事实的真相。不过我一定会设法阻止他们控告你。”高峰神色懊恼,话里有很深的痛苦。
“你别这么说。在我最彷徨无助的时候,若不是有你伸出援手,我和婷婷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她吃着高峰亲手煮的意大利面,那是他在国外留学时训练出来的好手艺。
吃完晚餐之后,她便支使婷婷去隔壁玩耍,毕竟她跟高峰的谈话并不适合让婷婷听见。
“如果没有我,或许你早就回到连年弘身边。”
萧淑女摇头,眼里再无惧意。“没有或许。我那时的脾气那么硬,他的脾气也那么强,在那个当下,我跟他是不会有结果的。”
“淑女,你还爱他吗?”
她明白,高峰嘴里的他指的是谁。“那已经不重要了。”
“当然重要。我看得出来连年弘还爱着你,你可以回到他身边。”
她摇头苦笑。“他是看在婷婷的份上才愿意对我伸出援手。你都不知道,我在这里名声很臭。”
“他如果不爱你,就不会对我态度这么差,他那个样子,根本是在吃我和你的醋。”
“那是你不了解他。他那人跋扈又专制,他从以前就不让我跟别的男生相处,他是习惯性的,并不是真的还爱我。”
她没说出口的是,连年弘从来都不曾跟她说过那梦幻的三个字。
她曾经怀疑过——他到底有没有爱过她?
两人是青梅竹马,究竟什么时候和他谈恋爱的,她自己从来没弄清楚过。
“你确定吗?”
“我确定。况且,他还得再竞选村长,甚至是镇长。你也知道选举是很黑暗的,常常祖宗十八代都会被挖出来抨击,他也知道这层利害关系,我可不想害他落选。”
那一夜,差点擦枪走火,她直到现在还能感受到依偎在他胸前的悸动。
她一次又一次对自己洗脑,他那时只是酒喝多了,才会对她做出那么亲密的动作,才会说出那些让她遐想的话,她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他对她还有感情。
“这件事你没错,你不需要顾虑那么多。”高峰没告诉她他向连年弘坦承自己性向的事,他希望她能够明白自己的感情,为爱勇敢的不顾一切。
同样的,他也没有告诉连年弘,他父母对她提出告诉一事,因为他仍在为这件事努力,更希望是由她亲口告诉连年弘。
“你的父母还打算告我,我不能把他牵扯进来。”她耸肩,笑得很无奈。
“万一他真的落选,我可没办法扛起这么重的责任。”
“我会想办法让我父母不要提告。”高峰从随身行李袋里拿出一个纸袋。“这是五十万。”
“我不能再拿你的钱。”她推拒。
“我没开支票,就是避免让我父母知道。你收下吧,他们打算对你求偿这几年的生活开销,那不是一笔小数目,你恐怕得请个好律师帮你。”
高峰悠悠叹了口长气。
“我不怕的。我已经把婷婷还给连家,你父母要告我就告吧。”
“我真不明白,我们家的家产少说也有几十亿,他们居然要对你求偿区区数百万。”
“他们为的不是钱。对他们而言,这是欺骗与伤害。他们那么疼婷婷,结果却是一场谎言;他们只是想出口气,如果能够抚慰他们的伤痛,我真的没关系的。”
“可是我有关系,是我要求你嫁给我,结果……”都怪他太懦弱。
“我真心希望能够赔偿你爸妈的损失,只是我大学还没毕业就嫁给你,除了这栋房子,我没有任何资产。”
“我爸妈是真的喜欢婷婷,那时才会出手打她,绝不是有意的。”这是高峰的愧疚,由于他的无能,才会害她受苦,而她却仍信守承诺的没有将他的事情揭穿。
“我知道。或许等他们过一阵子气消了,就会原谅我跟婷婷。”
这是她造成的因,才会有如今的果。所有的过错由她一人来承担,她不敢让高峰为难,也不该将连年弘牵扯进来。
在河东村,她是个背信忘义的坏女人;在高家,她是个贪图财产的坏媳妇,反正她已经坏到无法翻身。
这一夜,高峰留宿在她家,他陪着婷婷一起入睡,就像往日一样,跟婷婷说着床边故事。他是真心将婷婷当成亲生女儿在疼爱,只可惜父女的缘分是这么短暂。
隔日,高峰离开河东村。
萧淑女没有收下高峰为她准备的钱。她不能再被施舍,这样她才能坦荡地面对高家父母,也才能让自己的心更强大。
婷婷正式认祖归宗之后,村里的人对婷婷再也没有敌意,就算讨厌她、憎恶她,但婷婷毕竟是村长的亲生女儿,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
依民法的规定,妻之受胎,是在婚姻关系存续中者,夫妻之一方或子女能证明子女非为婚生子女者,得提起否认之诉。
等获得法院否认之诉胜诉确定判决后,始可向户政事务所申请更正为非婚生子女,再由生父出面申请认领登记。
她已经代替婷婷向法院提出申请,走完这些法律程序,婷婷就能真正入连家户籍,成为连家的一份子。
从此,她的心就再也无牵无挂,也就能够勇敢面对接下来的官司了。
第7章(2)
唐·李白《长安行》——
十六君远行,瞿塘滟预堆。五月不可触,猿声天上哀。
门前迟行迹,一一生绿苔。苔深不能归,落叶秋风旱。
入月蝴蝶来,双飞西园草。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
早晚下三巴,预将书报家。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
萧淑女离开之后,连年弘曾经痛恨她的绝情,更诅咒她的婚姻不幸福、不美满,下场凄惨。
心中认定她一定是如同她母亲一样,有了新欢,抛弃旧爱,才会不顾两人青梅竹马的情谊,这么无情无义的离开他。
结果呢?
大半的爱情戏码都是女人痴等男人回来,女人会变成望夫石,却没有男人会变成望妻石。
他知道大家对他同情的眼光,更听见舆论一面倒地支持他、咒骂她,他独自疗伤,愤恨老天爷对他不公平。
一年一年过去了,他天天看着她家,每看一次,心就痛一次,还是希望她的婚姻破碎,心里盼望着她能够倦鸟知返。
在他差点变成望妻石下,始终还是把她给盼了回来。
即使一开始他被她的态度给气到差点内伤倒地,但他还是一步步退让,退到无路可退时,他才发现了自己的心。
时间证明,分开七年,他对她的心,从不曾远离过。
自从高峰来了又离开之后,他总算想通许多事。就算男人膝下有黄金,他还是愿意为她摆低姿态,就算要他下跪求婚,他也一定要将她求回他身边。
这算风水轮流转吧?
不管她接不接受他,就像妈祖的签诗,只要他的心意坚定,他一定会用未来的日子守护她、守护婷婷,为她们母女撑起一片天,不再让她们受苦受难。
今日,他带她来到医院。
她额上的伤口在细心换药下已经愈合,医生说可以不用复诊,只是额上从此会留下一条如同蜈蚣般的淡疤,记录着她曾经受过的苦。
这两个星期,都是他开车送她去镇上看诊,此刻他单手放在方向盘上,趁停红灯,侧首看着她,这才发现她睡着了。
一开始坐他的车,她还有些拘谨,此刻却睡得如此香甜自在。
他没有吵她,继续专心开车,直到车子回到她家门口。
看着她眼下的青影,他心中充满不舍,手指轻抚过她那饱满的耳垂,他没忘记这是她的性感带,果然她缓缓睁开微卷的长睫,展露一抹慵懒的笑意。
她真的好美,美到让他忍不住倾身在她唇上印下一记浅浅的啄吻。
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她回应唇上的索取,脑袋慢半拍地惊觉那股不对劲,猛然推他胸口,大眼眨着无措。
“连年弘,你在干什么?”口气又急又凶。
“吻你呀。”他笑得很皮,一副坦荡荡。
“你为什么吻我?”他怎么能够说得这么轻松自在?她的小脸已因为他的举动而漾满红晕。
“你怎么老爱问我为什么吻你?”因为他爱她,但他不想吓到她,所以只能隐下心意。
“我当然得问,突然被吻,难道不用问吗?”她努力抑制狂乱的心跳。
“很想吻你就吻你,你有意见啊?”他决定使出烂招,那就是死缠烂打,他就不信不能征服她的心。
“我当然有意见!你怎么可以随便吻我?”她气呼呼地,看尽他那无赖的模样。
“我没有随便,我很认真的,你难道感受不到我的认真?那再来一次好了。”
他倾身,又想吻上她的唇,她头一偏,呼吸微乱。“你别闹了,被别人撞见怎么办?”
他笑看着她。“你以为你还未成年,还怕被别人撞见?你不觉得你说的这些话很熟悉吗?”
当时未成年,他又正处于发情期,一逮到机会总爱吻她、抱她,恨不得天天跟她赖在一起,探索男女之间的奥妙,偏偏又怕被发现,两人总是这样偷偷摸摸的,像极小偷似的。
她也同时想起了从前,噗哧一声笑出声,好多往事,甜美多过苦涩。
“当时怕被撞见。我不能坏了你的名声,我可是声名狼藉的坏女人。”她无法跟他再处在这么一个小空间,只好赶紧打开车门跳下车,却看见了站在前方的刘巧慧。
果真被撞见了。还真是倒霉啊。
萧淑女看着刘巧慧的脸色,好像她是被抓奸在床般,她以小手扬着脸上的热气,借以缓和全身的燥热。
连年弘熄火,也跟着下车,本来是一脸的笑意,在看见刘巧慧时,他的笑容瞬间凝结。
“小慧,你怎么来了?”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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