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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心甘情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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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孝怎么还没把机车修好?”
“零件还没来。”不要怪他卑鄙,他想要多点和她相处的时间。婷婷的话始终在他脑海里盘旋,他只好和刘忠孝套好招。
“是哦。”她心里更多怀疑,以村长嬷的个性,在证实婷婷是连家人之后,应该会找她去连家一起吃饭,结果村长嬷只过来跟她聊天,完全不提去连家吃饭的事。
于是这几天,他大方地载着她进进出出,完全不避嫌。有村长的保护,大家只敢在后头窃窃私语,也不敢明着来为难她。
又到了中午用餐时间,他放下手边的工作,一直来到机车边,将安全帽递给她。
她想打开安全帽的扣环,却是怎么都打不开。
“我来。”他接过安全帽,一下就打开扣环,然后将安全帽戴在她的头上,替她调整好扣环。
这样亲密的动作引来她的不自在,害她呼吸悬高,胸口紧绷,“我自己来。”
“好了。”他朝她一笑。
她左右看了一眼,接近中午时间,幸好四周都没人,这样的感觉,很像未成年时偷偷摸摸的忐忑不安。
他先坐上机车,她跟着跨坐上后座,双手只敢轻轻地搁在他的腰际上。
看着他宽厚的背,她真的好想回到从前,她想将脸颊枕在他的背上,紧紧搂抱住他的腰。回想起以前,有时她一时调皮,还会趁着他骑车时,在他胸前不规矩地上下其手,惹得他快抓狂,却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只是,失去的,还能再要回来吗?
她沉浸在过去里,猛一回神,不知何时他已骑过商店街。
“你要去哪?”
“商店街的东西我吃腻了,今天我们去镇上吃。”
去镇上得骑上十五分钟,她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况且太阳这么大。
“你怎么不回你家吃?阿嬷每天都有煮饭。”
“我更吃腻阿嬷煮的,你千万不要跟阿嬷说,我怕我会被打。”他微微侧过脸,冲着她一笑。
就这么一个动作,让他慢半拍才注意到前方那个由绿转红的灯号,他紧急煞车,却让坐在后头的她狠狠撞上他那坚硬的背,还差点重心不稳地摔下车,幸好她双手反射性地搂抱住他的腰。
连年弘连忙将机车停到路边。心急地问:“你有没有怎么样?”
她蹙眉。“没事。”
他不放心地下车,她也跨下机车。
他拿下她头上的安全帽,不顾她的诧异,拨开她额上的刘海。“我看看。”刚刚那一撞力道不小,就怕安全帽的帽沿刮伤她的额头。
“不用啦。”这是大街上,她不想引来旁人的注目,只能乖乖看着他动手。
他看见她额上的红肿,但左眉上方的那道粉红伤疤,新结痂的表皮,渗透出微微的血丝,如同娱蚣般盘踞在她额上,刺痛了他的双眼。
“这个伤口……”他的手指几乎要碰上那道新生的伤口。
她狼狈地避开他,拨动额上的刘海,遮住被掀开的伤痛。“没什么,好久以前不小心撞到的。”
他眼眸微眯,情绪暴跳,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当我白痴啊?看不出来那是新伤还是旧伤?”
“你别这样,快放开我。”她不安地看着四周,扭动手腕,企图挣脱。大马路上,他这样的举动,已经引来不少的注目。
“那你给我说清楚,你所谓的旧伤,为什么这么一碰就流出血来?”
让他合理的怀疑,她是因为被打所造成的。
“你放手啦,这是我的事。”萧淑女不想引人注目,没想到仍是引起了注意。
他仍是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我偏不放。你什么都不说,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这句话问进了她的心坎之中,她也想问自己,到底该拿他怎么办?
她在心里怨他,时机不对,地点不对,他的个性一点都没有长时,他难道不能看看这样的场合?她又能说什么?
此时,一个留着俏丽短发的女人一脸看好戏的神情,从骑楼里走出来。
“这不是河东村的村长吗?”杜小月脸上带着戏谑的笑意。
“杜小月?”烈阳下,连年弘双眸微眯,唇角微勾。
杜小月是河西村村长的女儿,也是准备跟他竞选下一届村长的对手。
“听说之前有人报案,说连村长在大马路边欺负女人,我当时还不相信一向老实忠厚的连村长会欺负女人,没想到今天却被我撞见了。”杜小月的表情丰富,话说得很酸。
连年弘一把将萧淑女给拉进骑楼,好避开那烈阳的曝晒。“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杜小姐,你可不要乱造谣,故意抹黑我。”
杜小月也跟着走进骑楼。“连村长,我有抹黑造谣吗?有眼睛的人都看得见,你的手还强握住人有小姐的手,你就准备吃上性骚扰的官司吧。”
连年弘仍是紧紧握住萧淑女的手腕,丝毫不在意杜小月的恐吓,完全没在怕的,“欢迎你报警,快去报警呀。”
杜小月拿出手机,作势打电话。“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报警,连村长再不放开那位小姐的手,我就真的报警了。”
萧淑女急说:“这位小姐,千万别报警。”
杜小月来到萧淑女的身边,“这位小姐,你别害怕,恶人有恶法治,上次那个警察是连村长的好友,没想到就把这种性骚扰案件给擦掉了。现在我帮你报案,我就不信还有哪个警察敢吞案。”
“杜小姐,你爸爸年事已高,你应该多帮你爸爸注意一下河西村的路平不平,路灯亮不亮,监视器有没有坏掉,而不是在这里管我的闲事。”
最近河西村好几户住家都被小偷光顾,正好路口的监视器坏掉,连年弘故意拿这件事来损杜小月。
“你以为你是村长,就可以随便对女人动手动脚?我这闲事不管,要是变成刑事案件,我可是会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杜小姐,我叫萧淑女,我也住在河东村,是连村长的老朋友,请你不要报案,我们只是有点意见不和,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萧淑女耐心地解释。
杜小月一脸狐疑,猜测着这个漂亮女人的身份。“就算你是他的朋友,你也不能容许他对你这么没有礼貌。”
“没错,你说得对,他不该这样的,毕竟这是大马路上。”萧淑女用力瞪连年弘。“你快放手啦,有事我们回去再说!”
知道杜小月太会见缝插针,得理不饶人,连年弘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好放开萧淑女的手。
第5章(2)
杜小月恍然大悟。“难道你就是连村长那位青梅竹马的女朋友?”
萧淑女苦笑点头,看来她的恶名已经远播到连河西村的人都知道了。
“你最近很红哦,在河东村里算是拥有高知名度,我是杜小月,河西村村长的女儿,很高兴认识你。”杜小月伸出右手。
萧淑女也伸出右手。“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杜小月不理会连年弘,继续对着萧淑女笑说:“男人呀,真的很不可理喻。自己不够好,没钱又没房,又不能给女人所想要的一切,还要怪女人移情别恋,这种男人你千万不要再吃回头草。”
萧淑女真心微笑。不管杜小月是基于什么理由替她打抱不平,她仍是感受到了她真心的对待,看来杜小月也是真性情的女人。
“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会谨记在心的。”
连年弘感到莫名其妙,怒问:“杜小姐,这是我的家务事。请问关你什么事?”
不过,杜小月根本不理会连年弘的愤怒。
“萧小姐,如果你在河东村遇到什么不平等的对待,例如有人联合店家不卖东西给你,或者有人为难你,想把你赶出河东村,甚至有人又对你动手动脚的,请你务必来找我,我一定会替你主持公道。”杜小月从皮夹里掏出一张名片。
“上面有我的住址和电话,我是一通电话就到。”
“杜小姐,如果我有需要,一定会找你帮忙的。”萧淑女笑着接过名片。
杜小月意味深长地看着连年弘,“连村长,女人是用来疼惜的,希望你好自为之。”这才转身走进附近的一间水电行。
连年弘的笑意不达眼里,牙关咬得死紧,“这个杜小月不安好心,你不要傻傻地相信她的话。”
“我觉得她人不错啊!应该能够为女人伸张正义。”萧淑女却跟他唱反调,将名片收进包包里。
“那个女人只会抹黑和攻击我,她可是要跟我抢村长的位置,做村民服务居然做到河东村的头上来,这根本就是侵门踏户的在向我示威。”连年弘极为不满。
“你到底要不要吃饭?我肚子饿了。”她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不想在大马路上跟他继续拉扯,到时又有人路见不平报警,她可不想红到镇上去。
一听到她肚子饿,他撇开突然冒出来的杜小月。“先吃饭,我再带你去看医生。”
她知道,看医生这件事她得听他的,否则以他那执拗的脾气,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以为他会恨她、怨她,就算没对她恶言相向,也不会再理会她,没料到他却这么强硬地闯进她的生活里。
他会放下仇恨,为的是婷婷。
他会替她整修房子,全都是为了婷婷。
只是越承受他的好,她就怕自己会越陷越深。
她不能让他知道她仍爱着他,她绝不能泄露出任何爱他的情绪,她一定得用铜墙铁壁将他阻挡在外。
额头上的这道疤是她欠高家的,她可不希望再掀起更大的风波,就让曾经发生过的风波由她独立承受,然后缓缓归于平静。
“你不准进来。”连年弘阻挡她前进的步伐。
萧淑女瞠目结舌。“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进去?”
连年弘挡在她家的大门前,神色霸道中有着极微的困窘。“你去陪陪婷婷,不然你坐在外头乘凉就好。”
昨日他带她到镇上的医院看诊,在医生的询问下,她不得不说实话,她的伤是在一个月前发生的,当时缝了八针,可能是疏于照顾,伤口愈合的状况并不理解,加上她又整日待在灰尘满天的环境下,让伤口感染了细菌,皮肤表皮虽结痂,但内部伤口却化脓,幸好及早处理,否则恐怕会变成蜂窝性组织炎,后果不堪设想。
她的双脚酸痛,手臂几乎抬不高,那是过度劳累的结果,她是很想坐在外头纳凉,但她没有休息的权利,她得赶快把房子整理好,她和婷婷才有安身立命的地方。
虽然连年弘什么都没说,但她懂她的意思,她笑说:“今天只是打扫,没有那么多灰尘的。”
“你如果不爱惜自己,麻烦也请替婷婷想一想,你要是有个万一,你要婷婷怎么办?”
他的口气依旧很呛辣,她却感受到了他的关心。“我……就一点小伤。”
“你不要看不起小伤,小伤也是会要人命的。我已经请家事管理的专家来打扫,你那三脚猫功夫还是别进来碍手碍脚。”砰地一声,他当着她的面把大门关起来。
“喂……”她吃了闭门羹,只好在窗下的藤椅坐下。
他仍是这么霸道,内心却异常温柔,难怪刘巧慧会对他情有独钟,视她为眼中钉。
半晌,大门被打开,连年弘探出头来,他已经满脸通红,加上一脸有汗湿。“你有个置物架放在地上,那个要安装在哪里的?”
“钉在二楼主卧的浴室里,原来的那个生锈了,我想要换掉。”她起身回答他的问题。
他点头。“要钉浴室的哪面墙?”
“我进去比给你看。”
他皱眉。“不用,你用说的。”
“用说的不清楚啦,我伤口有包扎,不会有事的。”虽然他从头到尾都没提到她的伤口,但她清楚明白他就是担心她的伤口会恶化。
他走近一步,抬手拨开她额上的发丝,对于他突然的靠近,她十足被惊吓到,却只能立正站好,连背都直挺挺。
他眉头微蹙。“到底是怎么伤的?”
“就自己不小心跌倒嘛!你别婆婆妈妈的,快进去啦。”她推他一把,化解那股因为他的碰触而不小心产生的暧昧。
看她额上的胶带确实有贴好,他转身往屋内走,“你跟我说一下钉哪里,说完就立刻出来。”
她吁出一口气。这男人太危险了,光是这样靠近她,她就紧张得胃部频频抽搐。
两人一起来到二楼主卧室里的浴室。
浴室里的浴缸、洗手台、水龙头全部换了新,昨天才安装完成,整个浴室亮丽整洁,再也没有那股破败陈旧感。
她比着浴室靠近门的那一面墙,“那钉在这里,麻烦你了。”
“嗯。”他挥挥手。“你快下去吧。”
“我洗个手。”她扳动洗手台的水龙头,没想到水却从水龙头边缘暴冲出来,形成一道强而有力的水柱,朝她身前喷射过来。
“啊……”她轻声叫,连忙闭上眼睛。
他反射性在将她扳转过身,然后自己背对着水柱,将她搂入怀里,让她靠在他的胸口,靠着他高大的身形,替她阻挡那道水柱,再伸长手扳下水龙头的开关。
短短十秒间的事,却已经让两人全身上下都湿透。
“你有没有怎样?伤口有没有弄湿?”他急问,担心地看着她。
她张开眼,胸口怦跳,表情狼狈,其实水柱又不是大火,根本不会伤人,那是因为在没有预期下,她才会被突发状况吓到。
“我……没事。”她以手背揉掉眼中的水花。
他眉头紧蹙,放开怀里的她。
接着,他居然当着她的面脱掉身上的T恤。“你……连年弘……你干什么?”
他露出结实的胸膛,她甚至不知羞地盯着他胸前那两点看,他的裸体,她又不是没看过,她为何会吃惊到小嘴微张、满脸通红?
他很满意她受到的惊吓,这证明他的身材还是有很料,不枉费他天天下田种菜,才锻炼出这么强健的体格。
“你以为我想干什么?”他拿着T恤,将没弄湿的那一面握在手中,拨开她的刘海,轻拭她额上的水珠。
“我……我……”她口齿一向伶俐,此刻却难得结巴。
“幸好只是喷到,没有弄湿纱布。”被水淋湿应该要感到冷意,他却感觉四肢仿佛都窜出火花,烧灼他心口。
她就在他眼前那样脸红又害羞。
“我……我有带手帕,在包包里,你不用脱衣服嘛。”
他为何可以这般自若?好像在她面前半裸是很习惯的事,明明衣衫不整的人是他又不是她,她暗骂自己怎么会这么没用?
“这样比较快。”他的手往下移,轻拭她的脸颊,看着她的局促,他就忍不住想逗弄她。
“我自己来啦。”她一把拉下他的手,不让他再随便乱碰。
“怎么,你也会害羞?”
被他这样的盯着看,害她双脚有些虚软。“谁会害羞,又不是没看过!况且,你也没什么好看的。”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只好转过身去,狼狈地逃出浴室。
他跟着走出来,手里还拿着自己的T恤。“你去哪?”
“我……下楼去,你不是不让我待在这里?”
“你确定你要这样出去?”他挑眉,她的无措、慌乱取悦了他。男人啊,在某方面还是挺自负的。
她低头,这才发现她身上的白色无袖背心在被水淋湿之后,居然呈现透明状,在烈阳的光影下,浮现出内在美的粉红色泽。
她双臂环胸,微卷的眼睫眨着忐忑。“你出去啦,我要换衣服。”
衣柜里还有一些她的旧衣服,前阵子她已经把还可以穿的夏衣清洗过,幸好可以派上用场。
他没有走出房间,反而上前一步。“干什么那么紧张?我是那种不良的男人吗?”
她很想点头说是。他在这方面一向超主动的,但她识相地没有反驳他的话,在这种情形下让他下不了台,绝对是下下之策。
“你是正人君子,那可以请你去检查一下,为什么昨天才安装的水龙头会爆裂开来,好吗?”
“你一点都没长进,还是这么容易脸红。”他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就怕自己会忍不住冲动,做出不良的行为。
她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甚至被他取笑了,她却没有丝毫反驳的力道。
“你别闹了。”
他双手悄悄握拳,眼眸变得锐利又深沉,深深吐出屏住的气息。
“你先换衣服,我待会再来检查。”他转身走出主卧室,没忘记将房门给关上。
他站在房门外,感觉到那纯然生理的冲动。无论分别再久,他对她的感觉依然这么强烈。
跟她欢爱的画面浮上他脑海,看着浑身湿透的她,是这么的引诱他的感官,在那一刻,他真想将她扑倒。
该死!
他咒骂自己。
连年弘,你还真是个不良的男人!
第6章(1)
原本破败的房子,如今已焕然一新。从今天开始,萧淑女就不用再寄住庙里,可以回到阔别七年的房子了。
今夜,她亲自下厨,打算宴请那一票兄弟,不过怪的是大家都突然有事情无法到场,她的唯一客人就是连年弘。
连家在这地方上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是名声响亮。再过两天,连家将为婷婷举办生日宴,餐会地点就选在村长办公室前的广场,请外烩师傅办桌,席开五桌,只宴请亲朋好友及左邻右舍。
当亲朋好友接到连家的请帖时,心里都非常纳闷,为何萧淑女会怀着连年弘的孩子去嫁给别的男人,只是大家又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事情的曲折离奇,恐怕只有当事人才清楚,更是明日探询的重点。
萧淑女已经跟连年弘谈定,婷婷白天由连家协助照顾,晚上还是回到她家跟她一起睡。
“我准备这么多的菜,他们却临时有事,真是不够意思。”萧淑女看着一桌子菜,婷婷正在隔壁玩耍,寂静的空间中只有她和他,这让她心慌乱得很。
“放心吧!就算今天吃不完,明天我也会负责吃完。”连年弘尝了一口鱼,表情有些古怪。
“怎么样?好不好吃?”她问得紧张,从小没有妈妈的她早练就出一手好厨艺。但今晚她就像是第一次下厨般,紧张到居然还将蛋壳打进碗里,更差点把糖当成盐巴。
“当然好吃。你煮得比我妈还要好吃。”连年弘看着她,唇边淡笑,带着些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腼腆。
家里的人都希望他能把她再追回来,只是,他该怎么追?曾经破灭过的感情,还能再复原吗?万一弄巧成拙,破坏了目前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宁静,那不就得不偿失?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甜言蜜语了?你一向吐不出什么好话的。”
他拉开啤酒罐上的拉环,递给她一罐,自己再拉开一罐。
“我是嘴笨,偏偏嘴又快,又是说错话,你不要放在心上。”他是故意要喝酒的,因为那可以镇定他不安的情绪。
“大村长也会道歉?”这样的场景不在她的预期里,这让她的脸颊起了燥热,有着淡淡的不安。
“大丈夫要能屈能伸,是不是?”他喝口啤酒,很想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打她,可他居然孬到问不出口。
她点头,拿起啤酒,敬他。“谢谢你这么疼爱婷婷,还帮我这么多的忙。”
“你说这些干什么!婷婷是我的女儿,我本来就应该疼爱她,要是你当初不离开的话……”他猛然止住脱口而出的话。
“我也曾经想过,如果我没有离开的话,是不是就没有后来这些事。”如果她和他都能早点相通,各退一步、摆低姿态,是不是就会不一样?
“我……我不是在怪你。”他想谈这件事,却又怕谈这件事;裹足不前、进退两难,这样的扭捏,一点都不像他的个性。
“你要怪我也是应该的。我跟我妈一样,都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她扬唇想笑,无奈却觉得苦涩无比。她喝的是啤酒,又不是烈酒,为何她有种酒入愁肠的伤感?
“别这么说自己,你知道你不是的!”
“那时我们都还年轻,或许因为我的离开,才有婷婷的存在,否则婷婷可能只是一个被流掉的小肉块。”
“你不能这么武断。当初我极力想挽回,你却不给我挽回的机会,切断了一切联络,说嫁就嫁,只寄来一张喜帖。”他看见她眼里泛起水雾。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说嫁就嫁,大概是害怕保不住肚子里的生命吧。”加上高峰那时对她的影响力,她才会在短时间内负气嫁给他。
“我有追到婚礼现场,结果……”他苦笑,又喝了一口啤酒。
“这几天我有听忠孝谈起,才知道你们去过。”
刘忠孝说起当年连年弘几乎发狂的模样,那时她在新娘休息室,完全不知道外头的情形,因为早在决定嫁给高峰之前,就带着破釜沉舟之心,逼迫自己再无退路。
“如果你知道我有去,还会嫁给他吗?”他问着傻话。
“没有如果,过去都过去了。”她心里知道,如果他在婚礼现场,她一定无法让别的男人为她戴上戒指。
“我可以问你一句话吗?”
“嗯。”她点头。
“你后悔过吗?”
“……”他的这句话逼出来她含在眼眶的泪水,她咬紧下唇,无法开口说话,怕一旦说出口,会让相思成灾。
“我后悔得要死。”他的大手覆上她搁在桌面上的小手。“我后悔让你去台北念书,我后悔说出不要小孩的话,我后悔叫你嫁给别人,我后悔当时为什么这么年轻,我后悔自己神经太大条,我后悔……”
“弘弘……”她反握住他的大手。“世界上没有后悔药,时光也不能倒回,就算有再多的后悔也来不及了。”
这段日子来她咬牙硬撑,好几次她都以为自己会倒下,她也想要有个厚实的肩膀可以依靠、温暖的怀抱可以让她撒娇。
面对心中所爱,她的防备慢慢溃堤,可不可以让她贪恋他的柔情,只要片刻就好?她只要片刻就能储备更大更坚强的力量。
“不!”他起身,绕过桌面,来到她身边。“来得及。我和你还有十年、二十年、五十年。”话就这么脱口而出,这是他心里最真实的声音,他不想再忍耐,就让他成为不良的男人吧!
“来不及了。我造成的伤害还在,那是怎么弥补都弥补不来的。”
他以大拇指轻试她颊边的眼泪。“你是这么的勇敢又倔强,你会哭,就表示你也在深深懊悔。”
她摇头,闪避他的碰触,害怕那脆弱的心,在他温柔安慰下,会彻底溃堤。“回不去的,一切都回不去了。”
他捧起她的脸,以吻封住她那颤抖的唇。
她仰起小脸,最无法拒绝的就是他的柔情,每当他低声哀求她时,就像个无助的大男孩,她的心便会以垂直的速度下坠,也才会毫无保留地偷尝禁果,把自己一次又一次的给他。
“弘弘……”她喃喃喊着他的名。心头麻痒难耐,那是连梦里都会渴望的温度。
“淑女……”他的大手穿过她脑后那柔软发丝,一种不让她退缩的姿态,趁着她的小嘴发出呻吟,他的舌长驱直入,跋扈又炙热,与她的唇舌纠缠。
她的心跳声应和他的心跳声,陌生又熟悉的激情,让她血脉贲张、心跳失速、酥软无力。
两具渴望彼此的身体,已在一触即发的边缘。
“弘弘……”她无措,双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他,却连力气都用不上。
他用力将她抱起,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感受他大腿间那股热力的亢奋。
抵在他胸前的小手慢慢地滑倒他背后,抚摸着那厚实的背脊,唇上的力道几乎要将她吞噬,那是有着野性的蛮力。
两人的呼吸渐浓。心荡神驰,他的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前的刘海,那里贴着一块肤色的美容胶带。
“还会痛吗?”
“不会。”她娇喘着。
“你怎么能够这么不爱惜自己,明明有伤口,还这样逞强。”
她感受到他的另一只大手在她胸前游移,让她从柔情里猛然惊醒。
“我们不行的。”她推开他,趁他意乱情迷之际跳离他的怀抱。
“为什么?”欲望被硬生生打断,他喘着大气,凝看她那嫣红的小脸。
“我……”她垂低头,努力平复那股奇妙的欲望。
“你还爱着你的前夫?”一时脱口而出,问了不该问的问题。
差点虚软的双脚让她选择坐在离他最远的椅子,等到稳住战粟的身子后,她才有办法开口说话。
“或许吧,他对我很好。”她的手在身侧紧紧握成拳。
一句话,像是寒天的冷水,当头浇醒他炙热的欲望。“他有什么好?值得你抛弃我们二十年的感情?”
“他……是个好人,对我和婷婷都很好。”
连年弘起身,来到她面前,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你说谎!如果他对你很好,怎么会任由他的父母打你!”
她惊讶地以手捂住嘴巴。
“你告诉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道伤口是被他们打的吗?他们为什么打你,你告诉我啊!”他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臂膀。
她仍是以手紧紧捂住嘴巴,咬着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她不能说,什么都无法说。
她那破败的名声,就如同她的母亲的一样,在这个河东村,她再也无法洗清污名。
她配不上他,就算她对他的爱从来没有改变过,她却再也无法回到他的身边。
就让他误会吧,断绝他的感情,断绝和他的关系,一切到此为止。
那一夜,萧淑女终究什么都没说。
连年弘怪自己沉不住气,在逼问不出答案之后,最后他居然气呼呼地离开,好不容易才营造出美好又激情的气氛,她甚至没有拒绝他的吻,那他干什么还要煞风景的提起她前夫?
他懊恼不已。前夫这两个字,像是哽在喉中的鱼刺,让他非常难受不痛快。
今天中午就要宴客,正式宣告婷婷是连家人的事实,他希望她能一起参加,如果她愿意出席,至少代表他和她的未来是可以期待的。
当他走出家门,就看见一个男人在萧淑女家门口探头探脑的。
“先生,请问你找谁?”连年弘来到那男人面前。
“你好,我找萧淑女,请问她住在这里吗?”高峰看着走上前的男人,露出温和笑容。
连年弘看着眼前的男人。心中警铃响起,脑海浮现出“前夫”这个词。
这男人长得白白净净、眉清目秀,有着非常好看的外表,不过就是“娘”了点。
连年弘挺起胸膛、扬高下巴,同时展露最大的笑容。“萧淑女是住在这里,我是河东村的村长,请问你哪里找?找她有什么事?”
“我叫高峰,从台北来的。”
连年弘看着门口那辆B字头的名称,伸手按下萧淑女家的门铃,心里直呼庆幸,这个台北来的男人刚好让他给遇上。
铁门一开,正是可爱的小婷婷。
“爸比!”婷婷惊喜大叫。
“婷婷……”两个男人同时回话,然后纳闷地互看一眼。
婷婷跑到高峰面前。“爸比,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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