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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请息怒-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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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问这种事。”她嗔恼地啐道。
  毓谨知道她这话的意思,俊脸更加得意洋洋,让璇雅想打他。“明天之后要记得想我,梦里也得有我才行。”
  “你烦不烦?”璇雅将他推开。
  他拉起锦被的一角,面露委屈状。“娘子把我利用完了,得到满足之后,这会儿就想一脚把为夫给踢开来?”
  “你在说什么?”璇雅哭笑不得。
  “你想不负责任。”毓谨用锦被拭着眼角控诉她的薄情。
  “我哪有这么说?”她觉得他真的很讨打。
  “真的?”他露出一只眼问。
  明知道他是装的,璇雅偏偏狠不下心来。“当然是真的,以后你……你想怎么样都行,这样总可以了吧?”
  “嘿嘿,是你自个儿答应的,我可不会客气。”毓谨狡笑着搂紧她。“我还有好多招式没用上。”
  “你……”璇雅又羞又气。“随你就是了。”
  得到她的同意,毓谨露出胜利的笑容。“好了,你先睡吧,我还有点事要交代依汗和苏纳他们。”说着就下床将袍褂穿上。
  见他出去了,璇雅不禁觉得缘分真的很奇怪,不管怎么抗拒,该你的就是你的,逃也逃不掉,不过她现在很感谢太皇太后,若没有这场指婚,可能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尝试再去爱人、去接受感情。
  隔天早上,一行人来到渡口,搭上一艘往来长江三角洲一带载运旅客的『无锡快』,因为事先跟船家包下整艘船只,因此除了船员,没有外人。
  璇雅捣唇偷笑。“你真的确定要坐船?”
  “这么短的路程……不算什么……”船才不过驶离渡口没多远,毓谨就俊脸发白,可是说什么都得撑住。“而且这样比较……比较快……”
  “要是真的不舒服就到船舱里歇着,不要逞强。”见毓谨当真会晕船,璇雅揉着他的胸口,心也泛疼了。
  “我……我没事……”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毓谨更不能吐。
  “那就把这个带在身上……”她从荷包里拿出一样物品,是用银打造的颈饰,上头刻有蝠蝠和祥云的装饰,以及『长命百岁』四个汉字。“这是我出生时,阿玛听说民间都会让孩童戴上长命锁,可以保平安,于是也请人打了一条,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放在身边,现在我把它给你。”
  毓谨虽然不信邪,但还是顺了她的意,将长命锁放进皇上御赐的荷包内。“我想最多十天半个月就会去接你了。”
  她并不在意需要多久,只要他没事就好。“我知道,其实你让依汗护送我去就好,不必陪我走这一趟。”
  “我不放心把你交给别人……呕……”才说到这里,毓谨捂住嘴乾呕一声。“这儿可不比在京城,有太多的变数,我再怎么自负,也不能拿你的性命开玩笑……呕……我快不行了……”
  “要怎么样才能让你舒服些?”璇雅顺着他的背。
  “不如咱们到船舱里做些别的,说不定我就会忘记晕船的事了……”话还没说完,胸口就挨了一记粉拳。“我说娘子,为夫已经很不舒服,你还舍得打我?”
  “因为你该打。”她娇声嗔骂。
  “我只说做些别的事,譬如可以下下棋、聊聊天,是你自个儿要想歪,不能怪我……”毓谨赶紧撇得一乾二净。
  “贝勒爷!”依汗突来的叫声打断他的话,因为嗓音透着紧绷凝肃,让毓谨马上有了警觉。
  远处来了一艘载运南北旅客的『满江红』,因漆以红色,故得此名。那船像是冲着他们而来,在后头紧追不舍,就在两艘船的距离缩短之后,可以看见对方的船上载了些什么人,毓谨很快地将他们打量一遍,最后把目光定在其中一名年约二十七、八岁的男子脸上,依他们站的位置,还有自己的直觉,应该就是带头的。
  毓谨笑哼一声,玩心大起,自然也忘了方才还在晕船的事。“看来日月会的人已经等不及了。”
  “毓谨贝勒。”率先开口的便是那名男子,他就站在船头,两手背在身后,目光如电的望着毓谨,两人就这么较量起来。
  他挑了下好看的眉。“如果本贝勒猜得没错,阁下应该就是……日月会副总舵主姚星尘。”
  姚星尘见他居然一下子道出自己的身分,脸色倏沈,心生怀疑。
  “副总舵主想得没错,日月会里的确是出了内奸,这内奸把你的长相、年纪都一五一十的告诉本贝勒,就只差总舵主还是个谜,不知副总舵主可否一解本贝勒的疑惑?”毓谨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一下子就猜中,那么当然要故意让他们彼此猜忌,才能坐收渔翁之利。
  “休想!”姚星尘低斥。
  “火气别这么大,这可是副总舵主先找上门来的。”毓谨好整以暇地笑说。“不知有何指教?”
  “当然是要你的命!”姚星尘话声未落,便提气一跃,施展轻功,掠向对面的船只,手上的长剑已经出鞘,直刺向毓谨的咽喉。
  毓谨先一步将璇雅护在身后,再接过苏纳递来的随身宝剑,然后兴味浓厚的迎敌。“本贝勒倒要瞧瞧副总舵主有多大的本事……”
  跟在姚星尘身后的几道身影也随后落在甲板上,和苏纳、伊汗以及属下展开激战,船员全都吓得缩在一旁不敢动。
  “那贝勒爷就试试看!”
  接下姚星尘的挑战书,毓谨手中的剑宛如灵蛇,缠住对方的兵器,他平常是宁可多动脑子,但不表示对武艺有所懈怠。
  “副总舵主该知道本贝勒不可能只带着几名侍卫就出门……”此刻的河面上就有几艘乌篷船,上头全都是做平民打扮的侍卫,就是为了防范这种事发生,此时正往这儿聚集。
  “那又如何?”姚星尘快速地移动脚步,像是故意要将毓谨引开些,让他无法再保护身后的女子。
  就在这当口,一缕丽影翩然落在璇雅面前,在璇雅尚未反应过来之前,那人已扣住她的手腕,跃身而起。
  毓谨俊脸丕变,大声叫道:“璇雅……”才想过去救人,姚星尘的攻势却也没有停止,让他错失机会,只能看着自己所爱的女人被挟持。
  直到璇雅惊魂未定的站稳脚步,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另一艘船上,不过更让她讶异的是劫走自己的,居然是怡香院的名妓向明月。
  “明月姑娘?”她很快地镇静下来,也猜得出自己已然成了人质,但她不许自己乱了阵脚,这样对眼前的状况并没有帮助。
  向明月放开她的手腕,心下不得不佩服璇雅的冷静。
  “夫人……不!该称呼你一声福晋,只要福晋愿意跟我配合,我可以担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为了救赵永昌,她只有这条路可走。
  “配合什么?”璇雅退后两步,想着此刻人在船上,的确是无处可逃。
  向明月并不怕她会跑。“只要有福晋的协助,就可以请毓谨贝勒用赵永昌来做交换,到时你便可以毫发无伤的回到他身边。”
  “赵永昌……他就是你的心上人?”
  “没错,还请福晋成全。”向明月诚恳的祈求。
  璇雅可以体会她为了所爱的男人愿意做任何牺牲,自己何尝不也一样。“明月姑娘也应该了解,我不能让自己成为人质,好用来威胁所爱的人。”
  “我只要求交换……”
  “明月姑娘也许认为那不过是区区小事,可是对贝勒爷来说却是相当困难的决定,要他因私忘公,为了救我,不得不放了朝廷钦犯,那等于背叛皇上,我真的做不到。”
  说着,璇雅瞅了一眼在对面船上的毓谨,似乎急着想摆脱姚星尘,好过来救她,她与他心灵相通,可以感受到他此时的忧心如焚,那让她的心窝泛起阵阵甜蜜,即便是在这么紧张危急的时刻,也让璇雅不由得扬起唇角。
  “再说……明月姑娘愿意放了我,那么他们呢?日月会的其他人可愿意?”
  这话让向明月一时为之语塞。“我……我会说服副总舵主……”
  她轻摇螓首。“明月姑娘心里也明白那有多困难,你们既然知道我是谁,自然也知道我和太皇太后的关系,必定会善加利用。”
  “我一定会想办法……”向明月试着要让璇雅相信她的保证。
  当璇雅再无退路,瞧了瞧后面就只剩下河水,她忽然想起一段记忆,记得还小的时候,阿玛让人在府里盖了座水池,每到炎热的夏天便可以在里头玩水消暑,她因此学会泅水,尽管这么多年没再下水过,她心想,那技能一旦学会,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忘记才对。
  眼前只有这条路可走了,不管能不能成功,总比她当了人质,被拿来交换朝廷钦犯,让毓谨为难的好,何况谁知道日月会的人会不会再用她来胁迫太皇太后,答应其他更不合理的要求?她不能容许那种事发生,现下的危急也由不得她再犹豫不决,她只能放手一搏了,于是毅然决然地跳下船去。
  在那一头的毓谨始终都注意着璇雅的一举一动,见那艘『满江红』收起帆往回划,离自己越来越远,他心中又急又怒,总以为计划周全,却还是让璇雅受到连累,心下懊悔不已。而当他觑见璇雅义无反顾地转身跳入河中,这一幕令他心神俱碎,只能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璇雅……”
  姚星尘趁他分了心,舍开毓谨的剑,将手上的剑刺进他的腰腹。
  “你真该死!”毓谨皆目欲裂地低咆,也朝对方胸前狠狠划上一剑,当他想再运气,已经力不从心。
  “贝勒爷!”苏纳等人见状,全冲过来。
  “撤退!”姚星尘往自己身上点了几个穴,止住了血,接着甩去长剑上的鲜血,朝同伴下令。
  就如同来时,只见那些人的足尖宛如蜻蜒点水般在水面上移动,再提气跃回到自己的船上,姚星尘厉声质问向明月,为什么没把人质看好,向明月则是一脸怔忡的望着河面,她能够体会璇雅这么做的原因,因为她们都是为了自己所爱的男人,可以连命都不要,可惜她们永远只能当敌人。
  “璇雅……放开我……我必须去救她……”这头的毓谨强忍着痛楚,丢下剑,急着想跳下去救人,却被大伙儿给拦住。
  “依汗和其他人已经下去救福晋了,贝勒爷必须先止血……”苏纳看着主子身上的月白色锦袍染成一整片沭目惊心的鲜红,连忙要船驶上岸,必须尽快找大夫医治才行。
  毓谨捂着腰腹间的伤口,不准自己倒下,璇雅绝不能死,她怎么可以丢下他。“一定要找到她……噗……”因为方才妄动内力,加上此刻急怒攻心,体内的气血翻腾,他喷出一口鲜血。
  璇雅不会死的……她不会死……
  “贝勒爷……”
  在毓谨晕过去之前,只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潜在水中的璇雅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活下去。曾经有好几次希望跟着阿玛和额娘一起死去,如今她不想死,她要活着为毓谨生儿育女,和他白头到老……
  最后她不得不浮上水面呼吸,用力咳了几声,接着听到好几个人叫着福晋,正往她这儿游过来,可是她的身子变得好沈、好重……咕噜,她又喝了一口水……璇雅的双脚拚命踢着,裙摆却将她往河底拖,直到她的人被几条手臂往上拉……
  待璇雅被救上一艘苏州的豪门富商用来游览的『沙飞船』,还不断呛咳着,并打着哆嗦,一件保暖的斗篷适时的裹住她,让她不至于失温。不期然地她听见一个低沈的男性嗓音在说话,觉得有些耳熟,这才将双眼的焦距对准声音的来源。
  “……去找个丫头来伺候,再准备点姜汤……”
  她晃了晃,勉强地站稳,也在这时认出这名身材高大的尊贵男子。
  “王爷?”璇雅不禁讶然,这个救了自己的男人竟是毓谨的亲大哥恭亲王毓麒,因为太惊讶,她一时还反应不过来。“王爷怎么会在这儿?”
  恭亲王偏首望向弟媳,虽然曾在慈宁宫见过她几次,但从来没特别注意过,如今璇雅的身分不同,也算是他的亲人,加上她方才表现出的勇气,自然能得到他关注的目光。“你先到舱房内换上乾爽的衣裳,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
  说完才要离开,又因璇雅下面的话而停下脚步。
  “王爷之所以会在这儿,也是因为放心不下贝勒爷?”她知道自己没有猜错,恭亲王还是很疼爱毓谨这个亲弟弟,只是用自己的方式在保护他。
  没有回答璇雅,也不需要解释这么多,恭亲王迳自转身走了,因为他还得去救那个老是爱闹别扭的笨弟弟。
  璇雅看着他离去的高大身影,心想他们这对兄弟明明都在意着对方,却都不肯表达出来,只会让心中的结越打越深,希望这次能有转机。
  第八章
  躺在苏州知府衙门里的毓谨在昏迷了五天之后,虚弱地掀开眼皮,终于醒了过来,先是茫然地看着随侍在侧的两名侍卫,然后璇雅跳进河中的画面再度在脑海中重演,让他胸口大恸,让他发狂。
  “璇雅……我要去救她……她还在水里……我要去救她……”因为喉咙乾涩,他的声音显得粗嗄,连说话都很困难。
  想到璇雅跳河的那一刹那,毓谨的心像被活生生的剜了一个大洞,因为他懂璇雅为什么会这么做,她是不想被那些乱党利用来威胁自己,才会选择跳入河中,可是这么一来,不是也让他痛彻心肺,让他活不下去……
  “贝勒爷先冷静一点……”苏纳劝道。
  “贝勒爷快点躺下来,否则伤口又会裂开……”依汗上前想要制止他起身的动作。
  “滚开!都给我滚开!”毓谨狂怒地挥开他们,身体的痛楚怎么也比不上心像被人挖去,那痛不欲生的滋味。“她怎么可以这样做?她竟敢当着我的面跳下去?她以为自己死了,我还能活着吗?我要去好好的骂骂她……就算是在阴曹地府……我也要追上……”
  说到这儿已经气喘吁吁,已经力不从心,他眼眶湿润了,好气自己也好恨自己,怎么让自己心爱的女人遇上这么可怕的事。“我真是没用……我连她都保护不好……还能做些什么……”
  “福晋没死!”苏纳见主子真的快疯了,连忙大叫,希望这么说可以让他清醒过来。
  “你、你说什么?”毓谨浑身一震,怔怔地瞪着苏纳。
  “福晋她还活着!她没死!”依汗也赶紧开口。
  “你们敢骗我的话……”
  “属下不敢欺骗贝勒爷。”苏纳和依汗异口同声地回答。
  “那么她现在人呢?”毓谨才要坐趄,牵动伤口痛得他是俊脸惨白,不得不咬住牙根,追问到底。“她在哪里?”
  “呃……福晋……”
  “福晋她……”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骗我?谁敢说她死了,本贝勒就把他的脑袋砍了……”瞪着他们吞吞吐吐的模样,毓谨胸口一窒,不禁嘶声低吼。
  “福晋真的没死,只不过……”依汗又吞吞吐吐起来。
  苏纳也点头如捣蒜。“是真的,福晋确实平安无事,咱们也没想到福晋居然还会泅水,大家真的松了口气。”
  “她会泅水?她真的会泅水?”毓谨这时才笑了开来,眼底还泛着泪光。“呵呵,本贝勒的女人还真是厉害……”
  直到这时,毓谨才渐渐冷静下来,依他这段日子对璇雅的了解,她的确不会愚蠢到用那种自杀式的行为来摆脱对方的掌握,绝对不会冒着明知可能会溺死的情况下还跳下去,必定是有了把握才会那么做。毓谨真不知道该拿这个既勇敢又大胆的小女人怎么办才好。
  “那么现在人呢?快去叫她过来,我要看到她。”没见到人,亲手抱住璇雅,感受到她在自己怀中,他怎么也无法安心。
  苏纳和依汗互觎一眼,知道说出真相,只怕主子会更生气。
  “福晋她……她被带走了。”依汗硬着头皮说。
  “被谁带走?”毓谨用力喘着气,怒瞪着他。
  “呃……是……是恭亲王。”苏纳吞咽了下唾沫才说。
  他咬牙切齿地问:“再说一遍!”
  “是恭亲王……把福晋带走了。”苏纳回道。
  确定自己没有听错,毓谨的俊脸一阵青一阵白,可以说新仇旧恨全都加在一起,让他怒火沸腾。“璇雅是我的女人,他凭什么把她带走?”
  想到阿玛在世时,就认定只有大哥这个长子可以倚重,总是嫌自己不够沈稳,不能担起重任,额娘虽然疼爱他,但是也知道将来能依靠的也只有大哥,只有大哥能继承爵位,什么全都是他的,现在居然连自己心爱的女人也要抢,毓谨怎么也吞不下这口气。
  依汗咽了咽口水。“属下也不太清楚,就在贝勒爷受伤的那天晚上,福晋还守在贝勒爷的身边掉着眼泪,就怕贝勒爷会熬不过去。”
  “然后呢?”毓谨哑声地问。
  “然后等到大夫确定贝勒爷脉象稳定了,也没有性命危险,王爷就说要把福晋带走……福晋当时还频频拭泪,最后不得不跟王爷离开。”
  毓谨想到璇雅一定是被迫的,怒气再度升起。“他们现在人在哪里?”他不否认对兄长的感情很复杂,就像璇雅说的,有崇拜、有尊敬,可是还有更多的嫉妒和不甘心,这种感情积压在心里头二十多年,这次要做个彻底的解决。
  “此刻恐怕早就离开苏州了,另外王爷还要属下转告贝勒爷……”依汗清了清喉咙说。
  “转告什么?”毓谨绷声的问。
  依汗不敢正视主子的怒眼,低头说:“王爷说……有本事的话就去跟他要人。”王爷也真是的,明知道主子的心结,偏偏还要故意惹他。
  毓谨几乎要把牙给绷断了,心想这个男人还真会抢功劳,搞到最后,自己的命还得靠他来救,这会儿抢了他心爱的女人,还敢大摇大摆地出言挑衅,真是把自己给瞧扁了。
  “走!立刻回京!”日月会的这笔烂帐等日后再跟他们算,反正空一道长已经抓到,此行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可是贝勒爷目前的伤势不宜长途奔波,加上路面颠簸,有碍伤口愈合,还是好了之后再上路,再说福晋在王爷那儿,应该……不会有事……”苏纳在主子吃人的瞪视下,越说越小声了。
  “你们现在就去把漕运总督找来,快点去……”毓谨吃力地在依汗的搀扶下,总算站了起来,不是他不信任璇雅,只不过内心深处总是有种恐惧,就怕璇雅突然觉得大哥比他优秀,能力比他强,所以不再爱他了,他无法承受失去璇雅的可能性,他不能没有她。
  直到这一刻,毓谨才后悔为什么不肯乾乾脆脆地说出自己有多爱她,就算一辈子跟她在一起也不会腻,说到底全是他无聊的自尊心在作祟,要是能再拥她入怀,他一定要对璇雅说上百遍、千遍。
  苏纳捧来一套簇新的蓝色袍褂,伺候他穿上。“经由漕运回京的确是比马车快,也平坦多了,更有充裕的时间让贝勒爷养伤,可是贝勒爷不是不爱搭船……”当然不能明说主子会晕船。
  “本贝勒爷没那么不济事,顶多……让你们打晕了。”为了能早点见到璇雅,毓谨可以忍受晕船之苦,又想昏过去的话应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不过这话可让身旁的两名侍卫脸上滑下三条黑线,要是他们真的敢对主子动手,得先把脖子洗乾净等着被砍。
  “你们还愣在那儿做什么?去把漕运总督找来!快去!”毓谨低吼一声,看着躺在掌心上的长命锁,想到璇雅所做所为都是为了自己,连命都不要,就算是要用爬的,他也要爬回京城,把璇雅抢回来。
  “嗻。”
  不久之后,当漕运总督火烧屁股的从淮安匆匆赶来,在一片兵荒马乱……不对!是紧锣密鼓的准备下,船只终于顺利启程,往京城的方向航行。
  运河上的船只是借着风力前进,如今再配合上人力撑篙、拉纤,日夜兼程地赶路,只花了十天左右,就在快要累死整船的人时,毓谨回到了京城。
  虽然他身上的伤口已经慢慢愈合,但是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让他的气色非常难看,可是他管不了是不是有损自己俊美风流的形象,急着想要见到璇雅,她一天不在他身边,他就是睡也睡不安稳。
  接着一行人又换了马车,片刻未歇地直奔恭亲王府。
  当王府里的侍卫一眼认出这个直闯大门,像是生了场重病,脸色比雪还白,目光却杀气腾腾的年轻男子是谁,只得乖乖地退到两旁,谁也不敢拦。
  毓谨按着腰腹上的伤口,大步往府里头走,他可是凭着不肯服输的意志力才撑到这时候。
  “璇雅……璇雅……”他只想先找到他的女人。
  “你回来的速度倒是挺快的。”一抹熟悉的男性身影跨出前厅,双臂环胸的睨着亲弟弟,将毓谨狼狈的模样看在眼底。虽然关心他的身体状况,但是在这之前,得以兄长的身分好好地教训一顿,因为他居然让自己受伤,还让额娘在得知之后哭得很伤心。
  “璇雅呢?”毓谨沈下俊脸问。
  恭亲王低哼。“想见到她,得先过本王这一关。”
  “本贝勒正有此意。”他跃跃欲试的折起袖口,毓谨早就想跟他打上一架,好出出心头的怨气。
  眼前的状况可让随侍在旁的苏纳和依汗急坏了。
  “王爷,咱们贝勒爷的伤才好些……”
  “请王爷手下留情……”
  毓谨勃然大怒。“你们都给我住口!本贝勒不需要他手下留情……”
  “本王也不会这么做。”话声方落,兄弟俩便赤手空拳的打了起来,至于谁输谁赢,其实不用比,在场旁观的人都很清楚。
  三个时辰后——
  毓谨缓缓的掀开眼皮,这才发现自己居然又很没出息的昏倒了,才动了一下,全身就痛得要命,教他忍不住逸出呻吟。
  跟着毓谨想起和大哥对打时,被他一拳打中原本就受伤的部位,当场痛得几欲晕死过去,心想他绝对是故意的,明知道伤口就在那里,还迳往那儿挥……
  咦?他好像漏掉什么事?
  对了!就在他快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听到大哥叹口气,然后说——
  “你要记恨到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会长大?”
  毓谨撇了撇嘴,当时很想回他,自己老早就长大了。他真不情愿承认听到那话时心里着实感动着,那是种说不出来的温暖,因为他听得出大哥语气中的纵容和疼爱。
  “嗯……”毓谨才转动了下俊首,正好望进璇雅泛红的眸中,她就守在床畔看顾着他,见他终于醒了,不由得喜极而泣。
  “贝勒爷醒了?是不是伤口在痛?让我看看是不是又流血了……”璇雅看到他被恭亲王打得晕过去,真是心疼死了。早知道会这样,那天就不该答应恭亲王一起离开的。
  先前她在确定毓谨的伤势已经没有大碍后,答应恭亲王先回到京城,无非是想让这对亲兄弟面对面的沟通,解开心中的结,结果这会儿反倒让他伤得更严重了。
  总算见到了璇雅,毓谨原本想用力的将她搂进怀中,狠狠地吻她,可是一想到她做了那么胆大妄为的危险举动,吓得自己魂飞魄散,心里就有气,说什么都不要这么快就原谅她。
  “不必!”他挥开她伸来的小手,俊脸一撇,不想看她。
  璇雅睇着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轻声问:“你在生气?”从来没被他这么对待过,让她的心有些受伤。
  “这不就是你要的吗?”毓谨冷冷一哼,有些赌气。“你不是一直想激怒我,现在你办到了,你真的让我很生气。”
  “我知道跳进河里的举动太莽撞了,可是当时我以为只能那么做……”她眼眶更红了。
  “难道你不相信我能把你救回来?”他反问她。
  “我错了,下次不会再这么冲动了。”被毓谨一阵抢白,璇雅低下头,软声地道歉,有些害怕他生气的模样。
  “还有下次?”这次他可要拿出做丈夫的威严,让她知道以后不能再这么乱来了。“下次你想跳哪里?”
  “我保证没有下次了。”璇雅咬了咬唇说。
  毓谨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想再多气一会儿,又很心疼。“你该相信我有能力救你,不管那些乱党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你活着,我都会想办法说服皇上答应,等把你救回来再说。”
  “我只是不想让你为难……”她小声咕哝。
  他气呼呼地打断她。“你要是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才为难,你……咳咳……”毓谨抚胸咳嗽,咳得脸都红了。
  “你先别说这么多话,我去倒杯茶来。”璇雅才要起身,就被他叫住。
  “不必!你现在给我坐好!”
  璇雅只得乖乖坐回床沿,低垂螓首,准备听训。
  “如果你不信任我的能力,认为我无能,配不上你,现在就说清楚,本贝勒不会强留你下来,到时会请太皇太后再为你安排一门更好的婚事,一个能匹配得上你的男人。”他寒着俊脸说道。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她的唇办抖了抖,知道他真的气坏了。
  “可是你的表现就是有那个意思。”毓谨要让璇雅知道他绝对可以保护得了她,为了她,他可以把命都豁出去,就怕下回又发生这种事,璇雅会再做傻事,所以要让她记住这次的教训。
  “我以后真的不敢了,你别生气。”她轻拉着他的袖口,撒娇地讨饶。
  “我就是要生气。”毓谨从鼻孔哼气。
  “那要怎么样你才不生气?”璇雅小心翼翼地问。
  “什么都肯做?”他用眼角瞄她一眼。
  “嗯。”她点了点螓首。
  “好。”毓谨努力不笑出来。“那你亲我一下。”
  璇雅脸蛋一红。“哪有人用这种要求的?”
  “你的意思是不亲?”他瞥她一眼问。
  “我……我没说不要……”她嗫嚅道。
  “那就快亲。”毓谨挑起眉,等着她主动献吻。
  被他这么盯着看,璇雅就更难为情了,虽然他们是夫妻,也不知欢爱过多少次,但是要她主动,总是会害羞。
  最后,璇雅鼓足勇气,凑上前,往他嘴上亲去,不过很快就离开。
  “这样可以了吧?”
  毓谨扯了下嘴角。“这个吻也太敷衍了,我什么都没感觉到。”
  “我哪有敷衍?”
  他佯哼一声。“怎么没有?我每次亲你都很认真、很用心,哪像你这样随便,刚刚那个不算,重来一次。”
  “可是……”
  “嗯?!”毓谨故意拉长尾音,像在警告她敢不照做,他会气很久。
  璇雅瞠他一眼,又害羞又紧张的舔了舔唇办,在毓谨的凝视下,终于把唇覆了上去,轻啄慢吮,羞涩的舌尖探进他的口中,学着他吻她的方式。
  被她这么撩拨,毓谨也动了情,才要伸臂抱住她,加深这个吻,结果忘了身上的伤,马上痛得冒出冷汗。
  “唔……可恶……”
  “很痛是不是?”她连忙离开,焦急地查看伤口。
  “我全身都痛……”毓谨趴在她肩上撒起娇。
  “我去叫大夫……”璇雅心疼的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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