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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世纪婚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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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吧?佐依苦着脸惨叫一声。
  “走啰。咱们一起逃婚去。”
  佐依还来不及厘清脑中纷乱的思绪之际,静言已经伸出手,拉着她往山庄的另一侧小门逃了出去。
  不对!这是不对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坐在距离大床不远处的沙发上,看着累得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静言,已经快累到崩溃的佐依就是觉得下对劲,这一切似乎都脱了轨,跟她预期的完全不一样。
  该死的,她的计画不是要逃离他,逃离这桩婚姻,去寻找渴望已久的自由吗?怎么这会儿,身边还多了个他?
  最要命的是,打从踏入机场的那一刻起,他就主宰了一切,这当然也包括了决定目的地,和一起走进这间只有一张双人床的房间。
  “唉,怎么办啊?”
  想到之前她极力要求要两个房间,无奈那个柜台小姐,眼底只容得下帅哥,根本看不见她这个大美女的存在,还在他们临上电梯的时候,以那种又妒又怨的眼神盯着她,令她哭笑不得。
  唉……一声长叹,佐依强撑起几乎要合上了的眼皮。看到手上还拿着他要睡前所交给她保管的皮夹,她简直欲哭无泪。
  她垮着脸,直瞅着眼前的小背包,开始犹豫着自己要不要趁着他熟睡的时候闪人?无奈,强烈的责任感却在不应该存在的此时抬头,并不停的告诉她:人家都将身上最重要的证件和钱财交给你保管了,你怎么可以不守信诺的走人?
  天啊,她真的好累了,累得根本动不了,眼皮也撑不住了,好想也躺在床上找周公沏茶聊天,怎么办?
  “这算什么嘛?人家也是坐了好几个小时的飞机没睡耶。”
  看着已经平躺在柔软的被窝中,睡了近两小时的贺冈静言,佐依的脸更哀怨了。
  她皱起眉,双手直扯着头发,嘴里的嘀咕声更是没间断过。
  揉了揉眼睛,阵阵疲累从她的脑门席卷而来,眼皮早已很不听话的往下合了,可是碍于两人同处一个房间,加上那张大床都被他一个人给占了,她只能坐在沙发椅上陪着周公猛“钓鱼”。
  “唉,讨厌啦!”
  一声哀嚎,佐依甩甩头,想甩去不断侵袭她的瞌睡虫,无奈弹源用尽打不到半只瞌睡虫,只能一步步的往后逼退,而大片江山顿时沦陷了大半。
  躺在床上装睡的静言,用眼角偷看着累到不行,正一脸懊恼的佐依,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贼贼的笑。
  打从决定顺从她的意思,来个落跑大行动开始,他便选择了台湾这个地方落脚,接着又暂时先住进这间只有一张双人床的房间,他都是有计画的进行着。
  目的无他,只因为他要让她在相处中熟悉他、了解他,进而依赖他,找回过去那段被她遗忘了的记忆。
  他要她了解,他对她的疼爱并没有因为这十几年的人事变迁、物换星移而有所改变,如今他已经是她的丈夫,也将是她可以一辈子依靠的对象。
  睡眼迷蒙,无奈少了妮妮身上的熟悉气息为伴,佐依就是怎么也无法进入梦乡,想睡而睡不着的痛苦,折磨着她身上的每一条神经,这种滋味真的让她难过I想一头撞死。
  “你真的不要上来?”知道撑了两个小时已经是她的极限,静言佯装醒来,将身体挪到一旁,拍了拍空出来的床位邀请道:“我想,床绝对是比沙发来的舒服。”
  “可是……”佐依看了一眼她的小包包,又看了一眼贺冈静言,眼神哀怨极了。
  “你放心,你的贞操安全无虞。”他摇头笑着说:“既然说好了不碰你,就不会碰你,除非你自己亲口告诉我,你要我。”
  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那是不可能的。”
  在静言的人格保证下,佐依似乎很自然的遗忘了她现在的身分是贺冈静言的妻子,而不是伊藤佐依小姐了。
  “那你还担心什么?上来吧。”静言将她的枕头摆好,并拉开被子引诱她。
  佐依内心挣扎着,犹豫着要不要拿出包包内的妮妮。
  “怎么了,还有问题?”静言嗤笑。他的小佐依几时变得扭扭捏捏来着了?
  一声暗叹后,佐依放弃了挣扎,决定还是不要让他有笑她的机会。
  可是她还是不放心,索性将枕头拿来当屏风,藉以阻挡他的越界,嘴里依旧不忘殷殷提醒兼警告,“真的不能碰我喔,否则我会把你踹下床。”
  “是。”望着两人之间高高叠起的屏障,静言无奈的摇摇头。
  如果这件事让哲别知道了,只怕会被取笑一辈子。
  床铺在被枕头占掉三分之一后,佐依和静言所能分到的位置也只剩下较小的的空间,为了避免碰触他的身体,佐依只得将身子往床的边缘靠去,侧着身体睡。
  两人会一起成行,是他们在“逃离”山庄时说好的条件。
  他答应她的逃婚,而她也大方的答应让他跟,不过前提是在这段期间他不可以碰她,除非她心甘情愿的将自己交给他,如果他违反协议,她有权提出离婚,而他也要无条件的答应她的离去。
  当初静言还直呼她比他这个生意人还厉害,所有有利的条件全都归她,而他反倒成了小丈夫似的,威严和尊严全都没了。
  谁知转眼间,她从优势落居劣势,说什么他的年纪比她大,经验比她丰富,他的身高比她高,可以为她挡去一切,还有他口袋中的现金比她多……于是就这样,才进了机场,他就主宰了一切,她反倒成了小跟班似的,什么部得听他的,当有意见相冲突时,更当以他的意见为主,唉,恨啊!
  静言退开了一点,瞧见佐依还睁得大大的眸子,不停地眨呀眨的,忍不住笑问:“是不是觉得太挤了点?”
  看她坐在沙发上时频频点头钓鱼,怎么一拉她上床,她反倒眼睛睁得比牛铃还大。
  闻声,佐依抬高双眸迎向他闇黑的瞳眸,“是有一点,不过这还不都是因为你说的,不能用信用卡签帐。”要不然她早就住到另一间客房了,还需要跟他挤在这张小小的床上啊!
  “可以啊,如果你不怕隔天天还没亮,就被抓回去的话,那么大可去开另一间房。”他笑着说。
  “不要,我要睡觉了。”
  拉高被子,佐依盖住自己的脸,须臾,平稳的呼吸声从被窝中传出,紧抓着被子的小手也松开来……
  第四章
  痛!
  睡梦中,一阵疼痛从头上传来,佐依低低咕哝了声,紧闭的星眸缓缓的睁开一小缝,将被压在身下的长发给扯了出来,这才满足的松了口气。
  咦?这儿是哪里呀?真糟糕,她该不会是又犯了妈咪刚去世时常犯的梦游症吧?!
  记得爹地曾告诉过她,在妈咪刚去世的时候,没有安全感的她,每次总是睡觉睡到一半,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跑到爹地的房间,抱着爹地一起睡觉。
  可是自从遇见了大哥哥,有了他送的布偶妮妮作伴之后,这种情况就不再出现了。
  罢了,等睡饱了再说吧!虽然自从她长大了点后就不曾再犯这毛病,不过就是犯了,想必爹地也不会太抗议才对。
  一夜的好眠,让佐依忘了昨夜之前才发生的事,还以为自己跑错了房间睡觉。
  习惯性的摸索着身旁的位置,寻找睡觉时不知被遗落到何方的布偶妮妮,摸着、摸着,她的手突然摸到一面温暖,且结实得像墙壁一样的东西。
  咦?已经迈入五十大关的爹地,他的胸膛竟然还像她小时候一样,那么结实,那么有安全感。佐依在心底笑笑的想。
  接着,她的双手双脚很自然的往身旁人儿的腰际跨了上去,就像小时候一样。
  她老喜欢把手呀、脚呀的,都往爹地的身上摆,把他当成尤加利树,而她想当然尔,就是那只喜欢赖在尤加利树上的小无尾熊了。
  当手脚找到了好位置后,她的头也开始摩蹭着寻找一个最舒服,又不会压到长发的好位置,摩着、蹭着,好不容易终于让她找到爹地的手,这下子她二话不说的,就往身体与手臂间的胳臂窝枕了过去。
  当所有的姿势和位置都搞定了后,满足的双唇微微向上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就在佐依摩蹭间,扰醒了原本熟睡的静言,他睁开闇沉的黑眸,望着像八爪章鱼似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的佐依,性感的唇微微向上扬起。
  控制不住地,他翻转过身体,将她小小的身躯整个纳入怀里,修长的手指轻柔摩挲着她细致的脸庞,将落在她脸颊上的发丝轻轻撩起,别到耳后,接着指尖掠过她微启的红唇,顺着向上扬起的弧度划着。
  昏昏沉沉间,佐依觉得脸颊上传来阵阵搔痒的感觉,这感觉坏极了,扰得她想睡又睡不着,遂低喊了声:“爹地,你别调皮了。”
  “我怎么调皮了?”没有理会她叫错的那声爹地,静言反倒对她那句调皮觉得有趣。
  “好啦,我知道,我长大了,不该再来跟你挤房间啦,下不为例,你就先让人家睡一觉再说嘛。”爹地几时变得这么小气了,等明儿睡醒了不跟他抗议一下不行。
  佐依打算一切等她睡饱了再说,因为她实在困极了,困得没有力气爬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好好,你睡,不过我不是爹地,但是我很喜欢跟你挤一张床。”而且还免费提供他的身体让她抱个过瘾喔。
  闻言,佐依一震。
  等等,他说他不是爹地?!难道……她跑错房间睡觉了?不会吧?!
  突然而来的危机意识赫然从她脑门窜过,颜面神经在瞬间严重抽搐。
  啊,想起来了!后知后觉的她终于想起一切,想起她昨天已经结了婚,还逃了婚,然后……
  原本还处于睡眼惺忪状态的佐依,顿时惊吓得睁大眼睛,暧昧的画面霎时进入眼帘,而她的小脸也在瞬间涨红。
  看着横挂在身旁那个男人腰上的脚,她表情僵硬,嘴角严重抽搐着。
  这一刻,佐依恨不得一头撞死算了,噢不!这太慢了,最好是能让她瞬间蒸发。
  糗得恨不得死了的佐依,压根儿不敢将视线往上移,忐忑不安的视线只是不断的在横挂着自己大腿的腰际上下徘徊着。
  她鸵鸟心态的想将大腿往上抬,希望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将那条不安于室的脚从他身上移开。
  蓦然,一声尖叫声突兀的从她嘴里逸出——
  “啊——”
  她的脚抽筋了。
  砰的一声,试着想撑起的身子,这会儿竟跌进了他的怀抱,接着叩的一声,她的唇贴上了他的唇,她的牙齿碰撞上他的牙齿。
  “啊……痛……”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会儿痛的不只是她的脚,就连她那两颗可爱的大门牙都被撞疼了,佐依一手摀着被撞疼的门牙,一手抓着抽筋的小腿,娇小的俏脸严重的扭曲变形,眼中还隐隐沁出了泪来。
  “依依?”望着她眼中悬挂着的泪水,静言心一紧,赶忙伸出手,托住她痛得无力承受的身体。
  该死的,如果可以,他希望所有的痛都由他一个人来承受。
  佐依是唯一能让他在瞬间失去冷静与自持的人。
  过去,每当看到伊藤焰送来的她生活上的点点滴滴,她的喜怒哀乐几乎牵动着他的每一条神经,每一个情绪。
  有一次,当伊藤焰来电告诉他,佐依对经商没兴趣,极厌恶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之后,他想也不想的便立刻去电给伊藤焰,承诺自己在娶了她之后会一肩挑起她肩上的所有责任。
  只是这些事,由于两人接触的机会实在太少了,十几年来碰面的次数数起来,就连一只手的手指头都嫌多,她根本无从得知。
  再加上,他也不希望在她小小年纪时,就造成她的心理压力,所以就连决定公布两家婚讯一事,他都是压到最后不得不说了,这才答应让伊藤焰通知她,通知新闻媒体,无一不是为了保护她,无奈还是让佐依误以为,自己成了父亲为了扩张商业版图的商业联姻。
  没主动找她说明白是静言一生中唯一的失策决定,他不该太有自信的认为,佐依知道跟她结婚的人是他后,就会欣然接受这桩婚姻。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跟她耗,反正他也太久没有休假,而且他还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测试一下贺冈国际员工的工作能力。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佐依痛得脸蛋发白,嗓音发颤,额头上冷汗直冒,但仍试着保持淑女该有的风度向他道歉。
  语意不清的道歉,让人听不出她是为了撞疼他而道歉,还是为了自己昨夜无知的踰矩举动道歉,但无论是什么,听在静言的耳里,就是觉得不舒服。
  瞧见她痛得脸都揪在一起了,静言眉心一蹙,一颗心更加揪紧,只可惜在她还没有爱上他之前,他不打算让他知道他对她用情之深。
  “我打电话叫救护车。”
  静言试着以最冷漠的语调跟她说话。
  “别……别……打电话,我没这么严重啦。”看着他就要拿起电话来打,佐依赶忙扯住他的手,猛摇着头。“我只是脚抽筋,牙齿被撞疼了而已,小事一桩,千万别劳师动众。”
  “真的?”静言眼神中流露着极度的不放心,不过说起话来的冷漠令人气结。“我可不希望在逃婚的行程中,还得分心照顾一个受了伤的病患。”
  表面上,静言说的云淡风清,但内心的焦急却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闻言,佐依险些儿气得口吐白沫,当场气绝身亡。
  真是的,他就不会说句好听话吗?对于静言事不关己的态度,还生恐她拖累他的模样,佐依不悦的噘高了嘴,但才一噘嘴,立刻触痛了刚刚和静言的牙齿相撞的大门牙,随即又痛得龇牙咧嘴。
  罢了,罢了,她小女子大人有大量,不跟他那种小鸡肚肠的男人一般见识。佐依自我安慰着。
  不过,对小腿肚毫无预警的抽筋,她依旧恼火的低咒着。
  但,最令她生气的还是贺冈静言的冷漠以对,他难道忘了她是他的妻子?那个他在住持面前承诺过,不论病痛或健康,都不离不弃的妻子?
  妻子?当这两个字闪过佐依脑海的时候,她拧起了眉头。
  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字眼?先提出要逃婚的人是她,不想承认他这个丈夫的人也是她,她不该想到这个与他有关的字眼才对呀!难不成她不仅撞痛了牙齿,还撞晕了脑袋瓜不成?
  甩甩头,佐依下意识的想甩去脑海中这不该存在的字眼。
  “好吧,既然没事那就好,不过你刚刚撞得我好痛,这可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摆平的。不过,看你也痛成这样,我如果再追究,似乎也太不合情理,这样吧,这笔帐我就暂时先让你欠着,等哪一天我想到了再跟你要。”静言用冷漠的语气,说着无情的话语。
  天知道他心里有多不放心,因为她是他的妻,他的最爱,他默默守护了十几年的爱恋,不过这没必要让她知道,至少现在还早。
  佐依一脸无奈的打断他的话,指着仍隐隐作疼的脚说:“好啦,要算就顺便把这笔也一起算下去。”真是的,她的脚抽筋,光痛就痛得快晕了,他还在研究这笔帐怎么算?
  “哪一笔?”静言故作听不懂。
  佐依口气不善的喊叫出声,“帮我揉揉抽筋的脚啦!”
  静言淡笑一声。听,多中气十足的声音,看样子她是真的没事了,悬在胸口上的石头终于能安心放下。
  活力十足,这才是他的依依哪!
  虽然过了快整整一天了,早上的震撼却还在佐依的心里荡漾不已。
  她一直搞不懂,两人现在的关系到底是什么?
  自从今天早上那个凸槌意外,让她很不小心的整个人趴到他身上后,然后又……很不小心的因为脚抽筋,而让她的门牙与他的门牙发生了一次亲密接触之后,她和他的关系,似乎已不再那么的陌生了。
  是单纯的因为自己欠了他一份情,为了避免他狮子大开口的勒索,她只好委屈的收敛一下自己的行为吗?很糟糕的,她也搞不懂。
  唉,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情况啊?她想厘清,问题是她那小小的脑袋瓜似乎不堪负荷,每当厘出那么一点点头绪的时候,马上又被另一个问号给扰乱了。烦啊!
  于是,这一天,佐依什么事也没做,既没随着他出去逛逛,也没做任何有建设性的事情,唯一做的一件事就是——发呆,然后又是发呆。
  不过,她发现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昨晚没有抱着妮妮,她竟然睡着了!没有妮妮,却还是能睡得那么安稳,这简直是不可思议到了极点。
  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静言的身体比妮妮大上好几倍,所抱起来的感觉比较好呢?还是因为他的身体是温暖的,有人的味道,而妮妮只是个没有生命的布偶?千千万万个问号顿时在她脑海中爆开。
  假借要出去逛逛的静言,其实是去了隶属于贺冈国际的台湾分公司。
  除了跟伊藤焰交代他和佐依的行踪让他安心之外,对于不知佐依打算在外“流浪”多久才肯回日本一事,他也有义务要告诉暂代他处理公司业务的哲别。
  当然,免不了的,立刻惹来哲别的厉声抗议,最后在抗议无效的情况下,于是他趁机狮子大开口的勒索了一番。
  静言只要一想到,等到佐依爱上他,且愿意跟随着他回日本的那一天开始,也就是他苦难的来临之日,他就觉得全身无力。因为哲别这个没有半点爱心的部属,竟然恐吓勒索了他一年的假期,那么他有足足三百六十五天的日子,都不能抱着娇妻睡到自然醒。
  不过,一想到能真正赢得佐依的心,那么再多的苦他都愿意承受。
  忙完了公事,静言随即又赶着到百货公司,挑选两人的日常用品和衣物。
  原本这些都可以要下属去采购就行了,不过因为要买的东西里面还包含了佐依要穿的贴身衣物,有强烈大男人主义的他,可一点儿都不想要让妻子的三围泄漏出去,于是决定还是亲手去为她挑选。
  谁知,一进门,赫然发现她还赖在床上,一个人傻愣愣的发着呆,显然连午餐都忘了吃,这情形让他看了忍不住微微蹙起眉心。
  该死的,这小妮子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静言凝着一张脸,暗叹着气。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伊藤焰在听到他要将佐依娶回家后,立即赶忙打理着依依的嫁妆,比他还急着挑选日子,原来他是急着将她这个不会照顾自己的迷糊虫,丢给他这个做丈夫的来照顾。
  不过话说回来,佐依今天会这么迷糊,这么不会照顾自己,还不是有一半是自己宠出来的?怪就怪自己不该对她用情那么深,愿意揽下属于她身上的责任。
  唉,倘若时光重来一次,恐怕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作出同样的决定,因为他只要佐依幸福、快乐就好了,至于她的责任,他愿意为她一肩扛起。
  “依依,你在想什么?”放下手中的东西,静言问。
  他连问了好几句,发现她似乎没听到,索性走到她面前上下摇晃着手,倾身在她耳边大声的说道:“天亮了,该醒醒啰。”
  被他赫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的佐依,整个人像离水的虾子似的跳了起来。
  “贺冈静言,你是幽灵喔,走路没声响,突然在人家耳朵边大吼,存心要吓死人喔。”佐依摀着仍怦怦乱跳的心口,抱怨地怒瞪他。
  静言没好气的指着地上的长毛地毯,眸光蕴着笑意。“你自己下床走走看。”
  要在长毛地毯上走路发出声音?让她自己来定走看,发得出声音算她行,他愿甘拜下风。
  看了一眼地上的长毛地毯,自知理亏的佐依便不再发作。
  “对不起。”她瞪他一眼,这个道歉说的有些心不甘情不愿。
  “算了,不跟你这个小女子一般见识。”静言斜睨了她一眼,耸了耸肩,边整理着刚刚带回来的东西,边问:“对了,你一整天就躺在床上发呆?”
  “嗯。”
  “时差还没调整过来?”他问,语调平常,但望着她的眼神却泄漏了他关心的情绪。
  “不是。”哇!日本和台湾有什么时差问题,真亏他说的出口。
  看着她无神的双眸,静言打趣的说:“你该不是在回味昨天和我的牙齿亲密接触那件事吧?”
  她瞪他一眼,“你未免想的太多了吧。”
  呿!亏他想的出这个论调,男人的思想果然是有颜色的,而且还是黄颜色的。
  “哦?不是这样啊。”静言凝望着她,若有所思,突然,他惊喊了一声,“天啊!你千万别告诉我,昨天那一撞,就把你撞傻了。”
  “钦,你嘴巴就不会说句好听的话,是不是?”一听,佐依气的从床上跳了下来,一副想砍人的模样。
  “喔,总算又恢复正常了。”静言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
  “你!”她气的咬牙,抡起小拳头想打人。
  他握住了她的小拳头,接着一个转身,他拎起几个纸袋子,将他今天特地上街帮她买的贴身衣物、休闲服和休闲鞋,放进她的小手中。“喏!给你的。”
  “给我?”佐依一愣,看着手上的纸袋子。
  “当然,难不成你打算继续穿著身上那件衣服?”他夸张的拧着鼻子,一脸嫌恶的表情。
  “欸,放尊重点。”她恨的咬牙切齿。
  真是的,害她刚刚还被他的行为稍稍感动了一下呢!
  “好吧,当我没说,你就继续穿著你身上的衣服,而我呢,要进去洗澡啰。”
  一个转身,他拎起刚刚才买的随身用品,一副打算不与她一般见识的表情,然后走进浴室。
  临关上门之前,他对她拋了句:“对了,我肚子饿死了,晚餐就叫客房服务吧,还有叫他们动作快一点,最好是在我洗完澡出来,就有东西吃。”
  佐依看了一下腕表,眉心微微蹙起,有没有搞错啊,下午三点半送晚餐?
  “欸,现在是下午三点半,餐厅休息啦。”她对着浴室的门大叫。
  “多给些钱,餐厅就会做。”静言从浴室传出话。
  “什么?多给点钱?”她不敢相信的瞠大了眼,彷佛刚刚听到的话是天方夜谭似的。
  “对啊,多给点小费就行了。”静言不以为意的回答。
  “废话,我当然知道只要多给点小费就行了,问题是我们哪来那么多的现金啊?”
  真是的,自己说过的话都忘了,昨晚他才说为了避免被找到,所以不能用提款卡,不能用旅行支票,更不能用信用卡,身上的现金要省着点用,住就只能住一间双人房,不可多花钱再开一问房间,怎么这会儿他竟然摆起阔来了?
  “难不成你要我饿肚子?”闻言,静言打开浴室的门,从里头探出头来,一脸委屈的问。
  “啊……色狼!”佐依惊恐的马上遮住自己的眼睛。
  静言表情极为不屑的冷嗤道:“哇,我要是色狼,你还能躺在我身旁呼呼大睡,而没有失身?”
  不过如果可以,他还真想当她口中的那个色狼,至少就不用趁着她熟睡之际,偷偷起来洗冷水澡降火。
  “好象也是。”听他这么一说,佐依这才傻愣愣的放下手,不过视线依旧不敢落在他的身上,而移往他处。
  “笨。”静言没好气地轻啐了一声后,又赶忙催促着:“快点打电话叫客房服务,否则小心我等会儿把你当成人肉大餐生吞下肚。”
  佐依不甘示弱的回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忍一忍吗?反正距离用餐时间不到两个小时,能省则省,别太浪费了。”话才刚说完,饿了一整天的肚子赫然发出一阵声响,玉颊随即尴尬的染上红霞。
  “呵,你就能忍?”静言指着她的肚子,一阵嘲笑。
  他朗朗的笑声,让佐依尴尬的脸儿一阵红一阵白,她双拳紧握,涂着蔻丹的指甲整个都嵌入掌心。
  唉,多想反驳啊,但无奈她无话可说,不过既然这样,钱的事情就让他去伤脑筋啰,谁叫他要故意摆阔。
  虽然这样想,但佐依还是很懊悔自己没有多带点现金在身上。唉,原来好用到了极点的塑料货币,也有英雄无用武之处。
  恨啊!
  第五章
  叫了客房服务,佐依将静言拿给她的纸袋子一一打开来,当她看到里面放着的是女人的贴身衣物的时候,忍不住羞红了睑。
  这……他竟然是去买这些东西?!
  天啊!佐依很难想象他一个大男人,是怎么去跟内衣专柜小姐说他要买这些东西的?
  翻开内衣的卷标,更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内衣上所标示的尺码全都是她穿的尺寸,丝毫不差!
  他怎么会这么清楚?他到底了解她多少?这不是一桩商业联姻吗,他怎么会这么细心的去探查她的一切?千万个问号随即又在她脑子里炸开了。
  佐依发现,她真的不懂他,一点儿也不了解,可是他为她做的一切,却让她觉得好窝心,虽然他的嘴巴是这么坏,老是讽刺得她无地自容,但再一细思,他刚刚得知她还没用餐时的眼神,愠怒之中似乎还带点什么似的……
  天啊!难不成这些餐点是他怕她肚子饿坏了,所以特地为她而叫的。
  瞬间,一股异样的感觉和莫名的情愫袭上了心头。
  放下手中的衣物,佐依走到浴室门口坐了下来,她敲了敲门,轻声的问:“喂,贺冈静言,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听到了。”哗啦啦的冲水声停了下来,他响应道:“怎么了,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你想进来和我一起洗鸳鸯浴吧?”多旖旎、多恩爱的画面啊,真令人向往。
  闻言,佐依轻啐了声,“呿!贺冈静言,你就不能正经点吗?”可耻的男人,想到都是有颜色的,可恶。
  “那么你这时候要找我谈什么?”他把门拉开一条缝,从浴室里头探出头,在房间看了看之后,终于在距离他不到十公分的墙边找到了她。“怎么坐在这儿?”
  “啊——你要害我长针眼啊?”佐依将他的头推进门后,想拉上门把,不过被静言用身体挡住了,她急得跳脚直吼:“你进去啦!”
  “哇,这么好的身材,没收你门票还便宜了你呢,居然还说我会害你长针眼。”静言越说心里越呕。
  “呵,收门票?你省省吧,小心告你性骚扰。”佐依笑。
  “你真毒。”
  “不管啦,你进去啦,人家有话跟你说。”
  佐依耍赖的将浴室的门给拉上,不给他有任何反驳的机会,因为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有点难为情,她不希望他当着她的面大声嘲笑,所以才故意选在他进去浴室洗澡的时候才说。
  这么别扭!她到底想说什么?什么会让她羞于当着他的面说?
  门后,静言思索着。
  “依依,你到底要说什么?”他忍不住疑惑的问。
  “我……”佐依静默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贺冈静言,你怎么知道我三……我衣服的尺寸的?”说三围似乎有些暧昧,佐依赶忙换了个字眼。
  呃?这会儿换静言愣住了,他没想到佐依会发现这个问题。
  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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