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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世纪婚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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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窗户轻轻的往外推,山林间的山岚缓缓的从眼前飘过,视线再顺着斜坡望去,山坡上净是沾满水气,灿烂盛开的樱花,而绿意盎然的草地上铺满了红、白和粉色相间的花瓣,将整个大地缀染的就像童话故事中的仙境一般。
贺冈静言当初来堪察时,便认为唯有如此美丽的景致适合他的小依依,适合他们两人的婚礼。
一回房,采妍便尽责的帮今天的最佳女主角,卸下一身光穿就要耗费两个多小时的华丽装扮。
“真羡慕!”采妍边收拾着佐依换下来的礼服,边羡慕的发出阵阵赞叹。“噢!依依,我觉得今天的婚礼真的好棒喔!若不是他的有心,一般人是很难找到这样一个地方的,还有、还有,他对整个婚礼的筹备,简直是尽善尽美,让人无法挑剔……”
“谢谢。”佐依淡笑着打断她的赞叹,“我知道这儿很美,我也知道他花了很
多的心思来筹画这个婚礼。“
其实这场婚礼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帮上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贺冈静言负责张罗的,不过她倒是很意外,他是怎么说服外公、外婆和父亲的,竟然能将婚礼移到箱根这个地方,而不是在皇宫内举行。
“天啊!一想到你们待会就要搭飞机到希腊度蜜月,而且还是有蜜月小岛之称的卡布里岛,我口水都要流下来了。”采妍一脸哈死了的羡慕表情。
然而,佐依只是淡然的回了句:“是吗?”双手依旧忙着将被高高绾起的长发放下,轻柔的梳理整齐。
“啊?你就只有这句话。”不满好友竟然用这种淡漠的口吻回答她,釆妍噘高了嘴抗议。
“不然呢?”回头望了好友一眼,佐依反身朝嵌壁式的大衣柜走去,在挂满了新衣的大衣柜中,取出她预先就暗藏好的一个小背包。
“当然……”采妍的抗议声止于发现好友的举动之中,她惊愕的大叫:“依依,你在做什么?!拿小背包做啥?所有的东西不都送上直升机了吗?”
发现好友从衣柜取出一只随身包包,且谨慎怕被发现的表情看起来,陆采妍根本就不相信,这只小背包会是伊藤佐依为了度蜜月而预备的东西。
“欸,没什么,你别大惊小怪的好不好。”依依赶忙摀住采妍惊叫的小嘴。
采妍扯下她的手,加重语气的大声问道:“什么叫作没什么?说,呜……呜……”还没说完的话,又被佐依赶忙摀来的手给截掉了。
好吧,不能说,那么用比的总行吧!采妍开始比手划脚的指着她手上的包包,一双瞳眸睁得炯大,一副“你要是不告诉我实情,我就会找你拚命”的表情。
示意好友将声量压低后,佐依这才松开紧摀着采妍的手。
“就如你所见嘛!”
其实她之所以会在婚礼后落跑,这还不是要归咎于她老爸,若不是他将伊藤精密这庞大的事业压在她身上,逼迫她若不答应和贺冈静言的这场商业联姻,就得接下伊藤精密这个重担。
但……她还是个大学生呢!
总之,罪魁祸首还是那个贺冈静言啦,真搞不懂他怎么会挑上她当他的老婆,若没记错,她很少参加商业界的宴会,他应该不会有认识她的机会的。而且她还年轻,一点儿也不想这么快就结婚,被婚姻给绑住。
“什么如我所见啊?”真该死,怎么在这个节骨眼,灵活的脑子突然运转不灵了?采妍懊恼的猛敲着自己的头。
“出门啊。”佐依答得理所当然。
“我当然知道你拿背包是要出门,只不过你要去度蜜月的衣物和用品,不是都已经送上直升机了吗?”有问题!采妍直觉的想着。
“所以我才要另外准备嘛。”佐依说话的同时,偷偷斜睨了好友一眼。
“这是什么意思?”危险讯息从背脊窜了起来。
佐依胡乱的应答着:“好啦,好啦,我是准备要出门没有错啦!”
她边回答着,边打开早已准备好的包包做最后的检查,翻翻护照是不是在里面,旅行支票、现金、信用卡和提款卡是不是也都备齐了,当然最重要的是占了包包大部分空间的布偶——妮妮,她可不想在寻找自由的日子里,还因为少了妮妮的陪伴而睡不着觉。
“你……你该不是要告诉我,你打算拋下贺冈静言落跑吧?”采妍全身的肌肉和神经因紧张而紧绷,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地紧盯着好友。
“嗯。”佐依回给她一个强而有力的点头,外加没有半点迟疑的回答:“真聪明,被你猜中了,不过很可惜,没奖品。”
“为什么?”采妍焦急的追问。“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佐依摇了摇头。“应该是没有吧!”
其实纵使有她也不知道。男人嘛,总少不了沾上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她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更何况点头答应嫁给他,不过只是满足两大家族的需要。
采妍大叫:“什么叫应该是没有吧?那你这么做又算什么?”请恕她脑筋迟缓,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她就是听不明白。
“就算是功成身退吧。”佐依侧头想了一会儿之后说。
“什么叫功成身退?”采妍不解。
“妍,你变笨了喔。”佐依没好气地斜睨了她一眼后,笑糗着道:“伊藤和贺冈家的结合,不仅为日本经济长久的不景气注入一股新的力量,同时也增加了日本对外贸易的竞争力。父亲因为有贺冈静言这个半子帮他,往后也就不用这么累了,而我这个女儿当然可以趁机去过属于平凡人的生活。这不是功成身退,是什么?”
“不会吧?”采妍发出比之前更大声的惊呼。“要再找一个像他这样的男人很难耶!”
贺冈静言是个要钱有钱,要外表有外表,要背景有背景的男人,像他这样的男人,可不是随随便便打个灯笼就可以找到的。
佐依脸色微沉,唇角微微扬起一抹不置可否的笑。“我知道他很好,可是他不是我想要的。”
不过不可讳言的,他的确是父亲伊藤焰想要的。
他强势的作风、严谨的个性,重诚守诺的做事态度,让他在政商两界名声响亮,只要一提起贺冈静言这四个字,没有人不竖起大拇指说一声赞。
父亲要的正是一个像他这种往后能接掌伊藤精密,而又不会趁机并吞伊藤精密的人,而贺冈静言的背景,不管在财势与权势上一点儿也不输给伊藤家,这么好条件的男人还有什么好拒绝的。
采妍不敢相信这就是她的答案。“为什么?”如果他不是她想要的,那么她又为什么要答应这桩婚姻?
“妍,我是个人,不是个商品,这种商业联姻我不要,一点也不想要。”佐依轻咬着下唇道。
“他……他们知道你的决定吗?”采妍紧张的都口吃了。
佐依摇了摇头。“妍,你相信吗?其实我好排斥他,打从我知道我必须嫁给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好排斥他。”
佐依对这桩婚姻的排斥,用最实际的行动来表现,她拒看、拒听有关他的一切
他强势的作风、严谨的个性,重诚守诺的做事态度,让他在政商两界名声响亮,只要一提起贺冈静言这四个字,没有人不竖起大拇指说一声赞。
父亲要的正是一个像他这种往后能接掌伊藤精密,而又不会趁机并吞伊藤精密的人,而贺冈静言的背景,不管在财势与权势上一点儿也不输给伊藤家,这么好条件的男人还有什么好拒绝的。
采妍不敢相信这就是她的答案。“为什么?”如果他不是她想要的,那么她又为什么要答应这桩婚姻?
“妍,我是个人,不是个商品,这种商业联姻我不要,一点也不想要。”佐依轻咬着下唇道。
“他……他们知道你的决定吗?”采妍紧张的都口吃了。
佐依摇了摇头。“妍,你相信吗?其实我好排斥他,打从我知道我必须嫁给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好排斥他。”
佐依对这桩婚姻的排斥,用最实际的行动来表现,她拒看、拒听有关他的一切消息,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长得帅不帅、酷不酷,她根本就不在乎。
“不会吧?”采妍原本就已经张得大大的嘴,这会儿更大得几乎可以塞进一只大象了。
天啊!她快昏了,谁来扶她一把。
佐依耸耸肩,“你信也罢,不信也罢。毕竟你不是我,当然体会不出我的感受,可是采妍,你有没有想过,要我和一个没有半点感情的人,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还要让他侵犯我的身体,来满足他男性的欲望,这是多恐怖的一件事情。”
反正婚她是如父亲所愿的结了,不过人她今天也是走定了,她才不想和一个完全没有感情基础的男人,共躺在一张床上,更恐怖的是还得做那件爱做的事,光想到那个情景,她就怕得全身直打哆嗦,头皮发麻。
闻言,采妍也觉得头皮发麻,“说的也是,那我要怎么帮你?”
说帮是好听话,其实采妍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可以预期的,佐依的这个决定,将会引起伊藤和贺冈两家族的大风暴,而随之受到冲击的,将会是日本的股汇市和全球经济。
这会儿采妍不知是要为好友的不幸哀悼呢,还是要为明天的股市担心。
“装作不知道。”佐依无所谓的耸耸肩,“然后好好享受贺冈静言帮你们这些嘉宾们所准备的快乐假期。”
“天啊!”采妍大叫。“依依,你知不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啊?”她都要走了,她哪还有心思在这儿度假?真是服了她。
佐依点了点头,“知道啊。”就是因为怕采妍知道太多,到时候伊藤和贺冈家的人都找她的麻烦,所以才要她装作不知道。
这是保护她,她到底懂不懂啊?!
采妍被她气得说不出话,“那你……”她难道不知道她会担心吗?真是的,枉费她还是她最好的朋友,竟然一点儿都不了解她。
“采妍,我知道你很担心我,我也知道我没本事离开太久,因为伊藤毕竟是我的家,我还是得回来面对这一切的。”佐依敛下眼睑。
身为伊藤家唯一的继承人,那股压力不是采妍这种平常人家出身的人所能了解的。
遇到挫折与困难的时候,碍于父亲的期望,碍于伊藤家的传承,她没有说不的权利,更不能兴起退缩的念头,只能咬紧牙关,挺起胸膛地撑过去,虽然她的肩膀太纤弱,实在担不起也扛不住这个重担,不过属于她的责任她是不会逃避的。
也许,也许到那个时候,她会以比较平和的心来面对这一切,而心甘情愿的回来做贺冈静言的妻子。
看着好友内心的纠扯,采妍难过的叹了口气,“那你打算不跟他说一声就走吗?或许他也跟你一样,不想这样的婚姻呢?”
“我能说吗?”佐依笑笑地问。
她虽然也不喜欢隐瞒,可是说了,她就真能走掉吗?别傻了!
“好象不能。”
“这就对了。”佐依安抚的拍拍好友的手臂,要她别担心。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依依……”采妍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要说,他若知道我走了之后,一定会很生气是不是?”
其实这才是重点,因为有哪个新郎在婚礼过后,发现自己的妻子不见了,而不生气的?
尤其像贺冈静言这样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哪有可能会准许刚娶进门的妻子,连洞房花烛夜都还没过,就走人的?
“嗯。”采妍诚实的点点头。
闻言,佐依笑了起来,“那你不会祝福我啊?”
“依依,你正经点好不好?”采妍生气的猛跺脚。
“别急,反正那时候我已经定了,看不到了啊。”凡事要多往好的地方想嘛!
“可是……”采妍还是担心。
“好了,别说了,你也该去享受一下,今天贺冈静言为你们这些重要宾客所准备的餐点和余兴节目了,听说厨师还是欧洲最知名餐厅的大厨呢。”佐依推着采妍,硬将她推到房门外。
“依依……真希望你别定……”采妍不死心的想说服她。
“唉呀,采妍你就别再担心了,快去吧,快去享受属于你的快乐,或许还能趁机钓个金龟婿也说不定。你知道的,今天来参加的宾客非富即贵,不要浪费这大好机会。”
“呿,人家来是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还有……”
“我知道。”依依别过头,一副她什么都知道的表情。不过在临关上门的那一刻,她仍不放心的叮咛着:“对了,如果我父亲问起,你只要推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我相信他应该不至于太为难你。”
“那你要去哪里?”采妍隔着细细的门缝,不放心的想再追问。
佐依伸出手指点点好友的鼻头,拒绝吐露关于自己未来的行踪。“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臭依依,哪时候变得这么吝啬、这么不可爱了?”采妍不甘心的哇哇大叫。
“欸,我把幸福送给你,你还怪我,没良心的女人。”对于好友不明白她的用心良苦,佐依无奈地摇头轻叹。
“好嘛,好嘛,那你自己要小心喔,找到落脚的地方记得打个电话告诉我。”采妍一再叮咛着。
“知道了,小管家婆。”笑着和好友挥了挥手,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处,佐依这才转过身,打算回房拿了小背包便走人。
只是,就在她转过身之际,她看到了那个刚刚才在住持面前,许下誓言会一辈子疼爱她的男人。
她的丈夫——贺冈静言。
第三章
“呃?”佐依一愣,脸色顿时发白,双脚无力的几乎就要站不住了。
天啊!他不是还在招呼宾客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刚刚和采妍讲的话,他到底听见了多少?该不会全听见了吧?
如果全听见了,这下她不仅走不成,恐怕还会死得很惨!
佐依看着静言深邃得令人猜不透的黑眸,脑筋一片空白,顿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呃……”
“依依。”他突然出了声,接下了她不知所措的尴尬。
“啊?”她有点被吓到,不由自主的跳了起来。
“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静言心痛的问。
这场婚礼是他盼了十几年才盼到的,没想到他所面对的,却是这样一个心痛的结果。
“啊——”
这下不用费心思猜了,因为他会这么问,铁定是全听到了。
怎么办?怎么办呢?
焦急的想着办法解释的佐依,想的手心都冒汗了。最后,她决定来个以不变应万变——装死!
因为这是她现在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于是她开始傻笑、装死、装呆。“你说的是哪一句话?”
“真的是这样吗?”静言不打算给她装死的机会,继续追问,俊美的脸庞有着被伤的痛楚。
短短的一句问话,险些让佐依岔了气。
天啊!这叫她怎么回答啊?
答是也不对,答不是也不对,算了!干脆来个一问三不知,或许还能有保命的机会。
她笑,再笑,傻傻的笑着。“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一句话。”
“依依,依我们两人现在的关系,需要这样生疏吗?有什么话不能坦白直言?”
一抹苦笑,自他的唇角漾起。
望着眼前这张柔美的娇颜,也是让他魂牵梦萦了十几年的容颜,他心痛的握紧了双拳。
十几年了,自从那年在日本天皇所举办的宴会中见到她,知道妈咪对他的算计开始,他等这一天的到来足足等了十几年之久。
这期间,他虽然鲜少有机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可是他对她的一切,对她的喜好,甚至——她在哪一年的哪一天从小女孩蜕变成少女,他都了若指掌。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她对他的感觉竟然是那样的不在乎!
她忘了,她铁定忘了他,忘了那时所发生的事情。
当年他和父母亲在日本停留了近两个月,两人除了睡觉没睡在一起外,几乎天天都玩在一起,她喊他静言哥哥,他称她小依依,共享着一个妈妈。
事隔三年后,就在他要进入剑桥大学就读的时候,妈咪才告诉他,早在三年前的那一天,她就把他给卖了,所以对女人,他只能看不能动心,可以玩却不能动情,如此的说词在当时还真是够震撼的。
不过,在得知他未来的小新娘是依依时,他心中只有欣喜,没有丝毫的怨怼,因为他打从回法国的那一刻起就在计画,计画着等自己长大时,他要将依依这个少了妈咪的伤心小女孩娶回家呵护,让她不再伤心哭泣。
唉,想到过去,他一直都很珍惜那段与她相处的时光,只是……这段回忆再也没有让他说出口的必要。
她还记得吗?记得这一切吗?记得两人打勾勾的誓盟,他要一辈子当她的静言哥哥,一生一世的照顾她吗?
“呃……我……嗯……”佐依偷偷的瞄了他一眼后,垂下眼睑,苦恼地咬着下唇。
天啊!怎么他看起来好象很伤心、很难过的样子?
杂志中对他的报导,不都说他很沉默寡言,很冷血无情?怎么他现在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啊!难不成他还真爱上了她?
不!不可能。佐依摇头再摇头。
她心想着,这只是一桩单纯的商业婚姻,是她那个想退休想疯了的老爸,为了替自己找一个有力的助手,好帮她这个对经商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女儿,好让伊藤精密屹立不摇的策略和手段。
总之,她就是怎么也不肯相信贺冈静言会爱上她。
静言定定地望着她。“你知道,只要你开口,任何事我都会依你的。”
他一直就是这么想的,就像这次的婚礼,也是。
静言十分了解佐依喜好浪漫的个性,于是他说服双方长辈同意,将婚礼外移到箱根举行。天知道,这期间他所受到的阻力和压力有多大,光是日本皇室那一关,就几乎让他说破了嘴,更遑论说背后所担负的财力、物力和人力了。
只是这份心思,她懂多少?又了解多少?看样子,她是一点儿也没感受到。
静言深深的一叹,苦涩上了眉头,落在眉宇间。
看出他脸上的悲伤,佐依讶然,她扬起眼眸怔怔地望着他,胸口沉甸甸的感觉令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你在伤心?”她小心翼翼的探问。
“你看出来了?”他惊讶的看着她。
她点了点头。不知为什么,她不仅是看出来了,而且还感觉到他心口那深深的疼痛。
她既然能感受他的痛与伤,为什么还会说出对他完全没感觉的话来?
沉沉一叹,苦涩再度挂上了静言的唇角,因为佐依和采妍的那些对话,真的刺伤了他的心。
“你为什么要伤心?”看着他沉重的表情,佐依怯声的问。
她还是搞不懂。他不是个冷漠无情的人吗?听到她和采妍讲的那些话,他应该顶多是生气,而不应该有伤心和难过这两种表情才对啊!
“看样子,你真的是记不得了。”从她身旁走进房内,他将自己沉重的身躯拋进沙发中。
“我该记得什么吗?”佐依跟在他身后走进房内,边走还边自言自语的问着,脸上的表情是一片茫然。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记不得就不要去记了。”沉声一叹,他看着佐依放在桌上的小包包,“你打算去哪里?”
“嗯……呃……”想装作听不懂,可是骗谁啊?人家都直截了当的问了,想装也装不了了。
“你会不会恨我?”佐依问的小心翼翼。
他摇摇头,“不会。”只要是她的决定,他都会尊重,因为他太爱她了。
他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她的双颊,手指循着她脸部的轮廓轻轻移动。
好一会儿后,静言微微的扳正她的脸儿,让两人的目光成一直线地对视着。“嫁给我,真的令你那么痛苦?”
他一点儿也不希望她怕他,他要她爱他,就像他爱她已经爱了十几年一样。
他眼底不经意流露出的深深柔情,令佐依蓦然一震,心在这瞬间迷惘了,不再那么确定嫁给他会是件痛苦的事。
静静的凝视着他的瞳眸,佐依没有回答,因为内心的犹豫和迟疑,让她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问话。
“为什么不说话?”他不喜欢她呆傻的凝望着他的表情。
“这个答案很重要吗?”厘不清的思绪,让她不知该怎么回答。
“你说呢?”淡淡的一笑,静言的语气柔得似水。
他的眸光很热,他的话语很柔,这样的感觉令佐依不由得眉心微微蹙起,不过一转眼,随即被他修长的指尖给抚平了。
“我不知道。”这一刻,佐依的心莫名的犹豫了,之前和采妍所说的话,此时似乎变得不再那么肯定了。
她扭动着身体,想挣脱他的双手,且视线也在他灼热的眸光下移向另一方,就是不敢迎视他的黑眸。
静言似乎听到她内心的抗议似的,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声后,他松开了对她的箝制。
她怔怔地望着他,双手摀住他刚刚抚摸过的脸颊,脸上传来阵阵麻麻刺刺的感觉,是她从未有过的。
怪了,她刚刚不是很怕的吗?怎么这会儿,竟然莫名的回味起他刚刚抚触她双颊的感觉?热热的掌心、修长的指尖,就像有魔力似的,在她的身体、肌肤上激起阵阵的涟漪。
就在佐依冥思间,静言已经拿起她预备用来“落跑”用的小背包。
他决定顺从她,不管她要到哪儿,他都依她。
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会放她一个人单独离去。
他决定跟着她,在她身旁守护着她,用时间证明自己的心意,让她明了自己有多么深爱着她,让她知道,这绝对不是一桩单纯且没有感情的商业联姻。
过去,他或许错了,不该那么相信她还会记得童年的一切,他不该信心满满的以为她会欣然的接受这个婚姻,而不让伊藤焰告诉佐依他为什么要娶她。
“就这只背包?”对佐依如此简便的行李,静言蹙起了眉心。
是怜,是疼惜,内心还有深深的不舍。
“啊!这是我……”佐依焦急的将背包给抢了过来,紧紧的抱在怀里,表情紧张的就像要跟人拚命似的。
望着空无一物的手,静言被她紧张的表情吓了一跳。
“里面是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佐依敷衍着,“没什么,没什么。”开玩笑,这要被他打开了,不被笑死了才怪。
她紧张的赶忙转过身暗吐了好几口气后,才又转过身面对他,尴尬的傻笑着。
对于背包内放着的东西,就连和佐依最亲密的采妍都不曾看过,那是佐依在母亲过世后,参加外公和外婆,也就是日本天皇所举办的宴会时,所遇到的一个大哥哥送给她的小布偶——妮妮。
而妮妮也从那时候起便一直陪伴着她,在她伤心的时候,听她诉说心里的委屈与难过,逐渐的,它也成了佐依心灵的依靠。
在岁月的累积下,原本崭新的妮妮,在她长期搂搂抱抱下变得破旧,虽然父亲和外公,外婆曾找来和它一模一样的玩偶,可是她就是只要它,哪怕是一模一样的她也不爱,因为那里面有着大哥哥对她深深的关怀。
只是非常遗憾,小时的记忆还是不敌岁月的洗刷,加上当时她的年纪实在太小,而大哥哥在和她相处了一个多月后,也随着她妈妈回欧洲去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大哥哥身上的责任和课业都重了,也不能常来看她了。
最后一次得到大哥哥的消息,是他考上英国剑桥大学的时候。沉重的课业压力,不仅将两人的感情拉的更远,加上佐依也慢慢长大,结交了一些好朋友,于是渐渐地,记忆中大哥哥的脸孔变淡了,变模糊了,最后她竟然连他的名字也忘记了。
“东西都拿了,我们可以走了吗?”静言朝她伸出手。
打量着静言所伸出来的手,佐依疑惑地看着他。“我们?”
他刚刚不是已经很清楚明白的知道她打算落跑了,那为什么还要说我们呢?
“有问题?”静言笑睨着她。
佐依屏住呼吸,问:“我们?”
“没错,是我们,不过在这之前,我得先取个小酬劳。”
还没搞清眼前的情况,静言已经勾拾起她的下巴,轻松的掳获了她娇嫩欲滴的红唇。
佐依直觉的想推开他,“你……怎么可以……”在婚礼上当众让他亲吻也就算了,他怎么可以又趁机亲吻她呢?
就在佐依欲开口出言抗议之际,静言却趁机将舌头采进她微张的小嘴中。
佐依轻声一叹,只能无奈的响应着他。
这个吻不似之前在神社中的那个吻,它狂狷而霸道,每一个接触都试图撩起她潜藏的热情。
当他把手按上她的双臀,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到零,用他的身体在她身上轻轻摩擦时,佐依顿时觉得身体像着火了一般。
待她回过神,赫然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在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颈项,整个身体也亲密的依附在他的怀里。
她赶紧推开他,努力站稳脚步,脸上的绯红媲美黄昏的晚霞。
静言不着痕迹的深吸了口气,花了好几秒钟的时间,才稳住自己激动的情绪。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我们打算去哪儿?”静言微笑着说,淡淡的笑容柔得像春风般,彷佛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告诉我,你想去哪儿,我陪你。”
依依不敢置信的问:“不会吧?你要跟我走?!”
天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她被他搞胡涂了。
“好吧。”静言顿了一下,换另一种方式问她:“告诉我,你除了因为不认识我这个人,而反对这个婚姻之外,你这次离开最希望得到的是什么?”
佐依想也不想的回答:“自由。”
这是身为企业家第二代的悲哀,因为他们是没有什么所谓的自由的。
打从一出生开始,未来要走的路和时间表早就被规画好了,他们只有努力向前,一切以事业为重,根本没什么自由可言,哪怕是想吃个路边摊都得顾忌形象问题,苦啊!
“自由?”
“嗯。”佐依点了点头,表情谨慎的看着他,一副随时准备接招的紧张模样。
“那就对了,我也希望得到自由。”
那与我有什么关系?佐依没有回答,不过她的表情就是写着这几个字。
“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们何不结伴同行?”静言说的理所当然。
天涯沦落人?佐依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这跟天涯沦落人怎么扯得上关系?更不明白他几时成了沦落人了?
还有最让她想不透的是,他竟然没生气,还打算跟她一起结伴而行,这又跟去度蜜月有什么不同?说到底,两人还不是兜在一块儿?
“一起结伴……”佐依咬着唇,被他的提议吓到了。
“没错。”
不会吧?佐依苦着脸惨叫一声。
“走啰。咱们一起逃婚去。”
佐依还来不及厘清脑中纷乱的思绪之际,静言已经伸出手,拉着她往山庄的另一侧小门逃了出去。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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