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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伴 上部-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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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华,还是要住家里麽?”欧阳光转身问到。
“住你家不太合适。还是住和开的酒店好了。”奚宇华在走之前把留下的所有产业都交给了欧阳光,如果要是住在欧阳光的家里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的事情,面对现在的欧阳光,奚宇华没有了往日的那份自信。
“那就去xx好了。”欧阳辰代替欧阳光吩咐司机,最好这两个人住进酒店後就永远不要出现在他和欧阳光的面前,失去神采的眼睛是多麽得让自己心痛。即使那个人看的不是自己,也不希望拿总是温柔注视自己的黑色双眸流露出如此哀伤的神情。
“宇华哥,晚上来家里吃饭吧。杨伯听到你回来,一定会非常高兴。”欧阳辰别有用意的叫奚宇华这个称呼。
“好啊,好啊。”薛子雅笑著轻微摇晃奚宇华的手臂,如同小孩般的撒娇。
“我们就去嘛,宇华,难得人家盛情邀请。”
听著薛子雅的话,欧阳辰在心里冷笑,傻子都知道这不是什麽盛情邀请,如果不是因为……我希望你们俩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地球上。
欧阳光只是若有似无的看著奚宇华等著他的表态,了解他的人都知道,蛰伏漠不关心的表情是为了掩盖他内心的紧张。
“好的。不过事先说好,就是一顿便餐,到时候我可会穿著运动服出场哦。”深深了解欧阳光不喜欢繁琐的礼节,事先断绝了盛大的招待。
“什麽?”薛子雅失望的小声叫到。
“那你前些天刚刚帮我挑的礼服,岂不是没用武之地了?”
“怎麽会呢?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出席朋友的酒会。”略微失望的神情和他的尤其相似,所以自己总是无法抵抗她的哀求。
“宇华哥,晚上七点,要不要我去接你?”轻快而干脆的定下晚上的约会。
“辰,你还是老样子,那麽急性子。”奚宇华想起了,以前那个说什麽边做什麽的欧阳辰。
“脾气,这东西一时半会儿改不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感情这东西可就难说了。”意有所指的话语,是另外三个人都陷入了尴尬境地。
“辰,你在说什麽?”责备的语气,怎麽可以这麽说话,宇华找到想与之共度一生的人,怎麽可以在夫妇两人的面前说这种话。
“别误会。宇华哥、子雅姐,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怎麽会?你一直就是这样心直口快的。”薛子雅亲昵地说。
心直口快?呵呵,好吧,看在你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就当我是心直口快吧。
天色随著时光的流逝,变得暗淡。气候也难得变得宜人起来。
“这里真是个世外桃源。”薛子雅穿著自认为简朴的服装,迈进了欧阳家。
“欢迎。”杨伯笑著接过两人的外衣。
“杨伯,这是送您的。”奚宇华把一直拿在手里的礼物递到杨伯的手里。
“这怎麽好意思。亏你还想著我这个老头子。”脸因为笑而不满了平时看不见的皱纹。
“应该的。这是我的妻子──薛子雅。”
“子雅,这是杨伯,这里的管家。”
“杨伯。”略微有些不情愿的叫声,杨伯,只不过是个管家而已。
杨伯仔细打量著薛子雅,神色古怪的看了奚宇华一眼。这两个小毛头,还是……算啦,自己年纪一大把,不能说了,说了,自己会保不住饭碗的。
“宇华,子雅,你们来了。”欧阳光和欧阳辰穿著休闲装从楼上下来。
寒暄过後,四个人在饭桌前落座。
“为什麽你们家的饭桌这个样子?”薛子雅讶异的发现这个家的饭桌还真是小。长方形红木桌子,简单的雕花,刚刚好可以容纳下六个人的位置。和自己家的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得可怜。
欧阳辰挑起秀气的眉,嘲讽的答道:“那是因为我们常常用,把它用小了。”故作天真的女人,怎麽掩饰也不可能掩盖住你那阴险的内心。
“是我考虑不周,如果嫌小的话,咱们去主厅好了。”欧阳光狐疑的看著奚宇华,看来她是不知道这桌子的来历,也好,不过,他居然选了如此的一个女人,真是令人失望。
“怎麽会呢?这样刚刚好。不大不小,正合适。”
虽然桌上都是四个人爱吃的饭菜,但因为每个人都各有心事,一顿饭吃的到是极为的别扭,也只有欧阳辰无所顾忌的不住像奚宇华和薛子雅灌酒,使得气氛才略微好转,有些久别相逢的味道。
“留下来吧。你们俩这样回去,我很不放心。”欧阳辰得意地看著已经微醉的两人,看来酒不醉人人自醉是真的。
薛子雅装醉的样子,在欧阳辰眼里分外的好笑,也亏得这个别有用心的女人自己的计划才会如此的顺利。
“不。我们回去。”奚宇华还在强打精神,想要支撑著会去。
“宇华,你这个样子,怎麽会得去呢?留下来。”柔和的声音,“我扶你上去。”和不容违抗的动作,一直都是这个人的专利。自己一直都知道啊。自己回来的,自己还是回来了。卸去了一直的伪装,自己和他也不过还是那个人。
欧阳光轻松的把奚宇华扶到房间,放在床上,环视了一下周围,想要对薛子雅说些什麽,最终还是忍住了,如果自己当真说了些什麽,就太逾越。
“有事叫我们。”只留下平平常常的一句话,恋恋不舍的离开。
“光。”欧阳辰洗过澡之後,高兴的走到欧阳光的房间。
“怎麽了?”同样刚从浴室出来的欧阳光一眼就看见坐在自己的床上,微湿的棕色长发披散在身後,反射著晕黄的灯光。一瞬间,还以为看见了已经过世的母亲。那夜的记忆,也随之涌上心头。还是拿起了毛巾,轻柔的擦拭卷曲的长发。
欧阳辰默默地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任凭欧阳光为自己服务,熟悉的举动却让自己倍感温馨。
“会著凉的,怎麽说你也不听,要是嫌麻烦,就剪了。”好像妻子似的埋怨,手里的动作却不曾停下。
“不要。”不知道是不想让温柔的双手离去,还不愿剪自己多年来精心护理的长发。欧阳辰抓住欲离去的双手,放到唇边,轻轻地吻了下去。
欧阳光霎那间呆立,石化,忘记了要抽出自己的双手。还以为自己可以不在意,那夜的事情,还以为自己能够当什麽都没发生,像以前一样的相处……
欧阳辰低笑出声,“光,你记得。”
欧阳光的脸惨白毫无血色,被烫伤一样,抽走自己的手。意外地欧阳辰并没有阻止他的行动。
“那天,是个意外。”许久,欧阳光才说出这样一句很没营养的话。
欧阳辰再次笑开了,“我还以为你会找什麽借口呢。原来如此……”
欧阳光防备的看著欧阳辰,因为他突来的笑而显得手足无措。
“我不应该……”欧阳辰没等欧阳光的话说完,一下子就站起身,把欧阳光圈在自己怀里。
“不是你的错。”封住了欧阳光接下来的话,热情而缠绵的吻再次使得欧阳光措手不及。每一次,都让他措手不及。
“辰,你做什麽!”回过神的欧阳光挣扎出欧阳辰的怀抱。
“做什麽?吻你啊。”一脸无辜的望著欧阳光。
“你是我弟弟。”
“我知道。”
“这是乱伦。”
“我知道。”
“那你还……”
相对於欧阳光的气恼,欧阳辰却是格外的气定神闲、悠然自得。
“有什麽办法。谁让我就是爱上你。”双手无奈的摊开,耸了耸宽阔的双肩,显得调皮完全不像在谈论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说什麽?”纵使欧阳辰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那难以置信眼神还是让他心痛。
“我说我爱你。”欧阳辰说的理所当然,眼中的深情是不容忽视的。就算欧阳光想忽略,也没有办法。怎麽会这样?是自己的对他的教育失败麽?自己那里做错了?会让他这麽坚定的说出如此荒诞的话。
坚定的语气、清澈得双眸告诉欧阳光,辰不是开玩笑。
“这是不对的。”
“那你告诉我,什麽是对的?”
“我应该娶妻生子,是麽?”不等欧阳光回答,欧阳辰就自嘲的说著。
澳趋幔愣赞捎罨质鞘谗幔俊奔馊竦拿泛敛涣羟榈拇链┡费艄獾钠琳稀?BR》“我……”
“不要再掩饰了,我一直都知道。所以我才会非常高兴和你发生了那夜的事情。”顾忌欧阳光还没有心理准备,不可能接受太直白的话语,欧阳辰体贴的含蓄指出。
“你以为我会随便和任何人做那种事情麽?你以为我什麽都不知道?……”
“辰,你只是分不清兄弟之情和爱情……”慌乱的後退来保护自己那尚未被人占领的空间,以获得一丝冷静的机会。
“什麽分不清?分不清楚的人是你。难道说因为你和我有血缘关系,我就要欺骗自己麽?我就不能爱上你麽?这是什麽道理?我的人生,为什麽要别人来评说?干什麽要按照别人的思想、模式生活?为什麽?”咄咄逼人的问话,使欧阳光无话可答。看来错的还是自己,自己不应该告诉他要照自己的思想生活,才会使得自己陷入今天这种境地……
“我怎麽可能分不清楚?……”愈发朦胧的银蓝色双眸中充满了悲伤,仿佛被抛弃的样子使欧阳光的心在瞬间软了下来,如果可以让他一直灿烂的笑那麽自己怎样都无所谓的感觉,没有人能够抵挡他的这种攻势。
“只是这麽一小段时间,不可以麽?”打断欧阳辰声音的是从隔壁传来的似有若无的喘息声,邪媚的笑隐含著冰冷,“如果我告诉他呢?”
“你威胁我?”欧阳光怀疑的看著自己的弟弟,心因为那声音而变得杂乱,汗从手心一点点渗出。
“只是一个交换条件。”我如何想这样达到自己的目的呢?只是如果不这样做恐怕穷尽一生你都不会对我另眼相看吧?从此以外,我还可以怎麽做?总不能眼睁睁看著你被这个无情的男人迷失了心魂。
“就到他们走为止,好麽?”缓慢、温柔的和欧阳光商量,可是那却是不容置疑的肯定。
“我可以说不麽?你用它来威胁我。”凄苦的惨笑似乎在说自己是自作自受。即使像辰所说,做过一次和做几次没有分别,心底的角落依旧空荡,如果可以让他在这几天厌倦自己,明白自己只是一时的迷乱,那麽背负再多的罪也好,不要让他一个人承受这种感情生活一生,就算是自己最後的献礼。
窗外的夜风夹带著花香侵入屋内,为这原本尴尬的气氛带来些许浪漫。
“光。”终於明白陈的呼唤中隐含了多少自己不曾注意的感情,即使这样依旧只是如此。
温柔细碎的吻散落在欧阳光的唇上,软软的、温热、香甜。
“你讨厌麽?”欧阳光一动不动的任凭他搂著自己,把自己圈在怀里。
抬起双眼,望进那深幽的海水中,借此斩断他的一切妄想,“不讨厌也不喜欢。”既然他可以凭借自己的反应来得知真相,那麽自己没有必要隐瞒。
28
忍耐的神情可以轻而易举的从欧阳光看似平静的脸上得到,已经这样熟悉了,用这样卑鄙的手段得到,而他却依旧任自己为所欲为。突然间想到了什么的欧阳辰嘴角挂起了自嘲的笑容,还是一样的无所谓么?
爱抚的力道逐渐加大,掌握在疼痛与麻痒之间,引来的是那双迷茫难懂的漆黑眼神。
没有肢体上的反抗,可是对于这样的举动从心底还是有略微的排斥。忍耐,却无法压抑自身体上传来的感觉。男人果然是无良的动物,居然对自己弟弟的挑逗有了反应。
意乱情迷的眼神,透着淡绿色的光芒,很少会看见的颜色,不知何时欧阳光身体深处嘲笑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弱,最终细不可闻。几丝长发散落在身前,随着欧阳辰的动作轻轻拂过欧阳光白皙的身体。清凉的感觉随着长发传来,为了留住这燥热中的凉爽,欧阳光情不自禁的环上欧阳辰宽阔的肩。
满意于欧阳光的反应,更加努力的取悦自己的爱人。温柔的爱抚着没有一丝赘肉的身体,竭尽全力的挑逗……
“我是谁?”强压住彼此的欲望沙哑性感的声音。
“你?……”缓慢的对准焦距,汗湿的邪美容颜就在自己眼前。得不到释放的痛苦,火热的碰触,一直未停的律动突然停止。
渴望光说出自己的名字,却也怀着深深的恐惧,生怕从那红润性感的嘴里吐出的是另一个人的名字。
时间在此停止,微风徐徐,昏黄的灯光配合洁白的月光照亮两张性感的脸庞。
“说阿。”烦躁不堪,焦急的追问。
“你……是……辰。”声音嘶哑,伴随着他的回答,是欧阳辰热烈的回应。
一如既往的准时醒来,习惯的转过头,看见的不是放在桌上的闹钟,而是一张沉睡的容颜。
细长、浓密的睫毛微微抖动,平日锐利深刻的目光隐藏在眼帘之下,平添了几分可爱,像个孩子一般宁静。
欧阳光支起上身,酸痛缺阵阵袭来,滑落的被单下是布满爱欲证明的痕迹。怎么会?昨夜的影像一幕幕在脑中回放,自己又……
无奈的重重叹了口气,拖着疲惫沉重的身体,想要脱离那充满占有欲的紧紧环在自己腰间长臂。
长臂突然收紧,使得他一个重心不稳重新跌回到床上。
“早。”早安吻也随之到来。
笑得过分灿烂,似乎会灼烧到自己眼睛的笑容。为什么笑得如此灿烂的人会陷入这样的感情里?
“还好么?昨天我做的有些过分。”关切的声音里丝毫听不出检讨的语气。
“我更希望没有下次。”冷冷的回应,为什么非要说这些他不想听的话?
“今天还是早点起,毕竟有客人在。”欧阳辰忽略欧阳光的愤怒,终于不再像以前那样没有情绪了,生气了,不知是好兆头还是坏的。
赤裸着身体在阳光明媚的房间里大步走向浴室。
“辰,你就不能穿上衣服么?”
魅惑的笑着,“该看的,能做的光也都做了,为什么要不好意思呢?”
“还是说,光想要和我一起洗?”调侃味十足的话语,相当然并没有得到回应。
和你一起洗?欧阳光淡淡的笑了,恐怕我今天就不用出这个房间了,昨夜一起洗浴的后果自己怎么可能忘记?
迅速穿上衣服出了房门。
“光,早。”沉稳的向欧阳光打招呼,却用异样的眼神观察着眼前的人。
“大少爷,二少爷的衣服要送到哪?”佣人迟疑的在走廊里徘徊。
“给我就好。”要是让他们看见,那还了得。心里明晰这是辰小小的诡计。
“光,你变漂亮了。”惊讶于自己的失言,总觉得温和老练的他变得性感。
“你再说什么啊?漂亮可不是应该用来形容我的,而是形容像子雅一样的女人才对。”一秒钟的诧异,瞬间便恢复了幽默。
“我先回一下房间。楼下应该已经准备好早餐了。一会儿见。”强迫自己不去在意他的话,转身消失在门扉之后。
“你的衣服。”冷冷的看着从浴室出来的欧阳辰。
“光生气了?”小心翼翼询问。
“嗯。”
“为什么?”欧阳辰接过衣服,自然而然的穿戴起来。
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欧阳辰的一举一动。
“好嘛,我不会再犯了。”双手抱住欧阳光,讨好的撒娇。
“如果你喜欢,要不要我们表演给所有人看?”
蓝色的双眸顿时睁得老大,表演给别人看?光什么时候这么开放?不对,表演给别人看,就是说我的威胁无效了。
“不要,我错了。真的。”英俊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那要怎么补偿?”抓住他的弱点,不会再有下次了,欧阳光这样对自己说道。
“给光一个吻好了。”
“哼。”迅速准确地用手挡住贴近的脸。
“不许你再碰我。”
“啊……”这也太狠了,欧阳辰在心里哀叫。
“没有我的许可。”淡淡的补充。
“少爷,请下楼用餐。”门外响起杨伯苍老的声音。
“知道了。”欧阳光和蔼的回应道。
乖乖的跟着下了楼,坐在位子上,热络的和奚宇华、薛子雅两位打招呼。
“光,你被虫子咬了么?”薛子雅指着欧阳光雪白的颈子上一个红色的印记。
“嗯。”居然吻在这么显眼的位置。看来自己是太没有威信了。(如果你要有威信还会被威胁么??)
欧阳辰在一边独自暗地里高兴,像这样的自己可作了不止一个。
奚宇华看了看欧阳光,又扫视坐在他旁边的欧阳辰,总觉得两个人有哪一点不一样了,那个肯定是……不过昨天还没有,难道说……想到此脸色变得难看异常。
“宇华哥,你怎么了?”欧阳辰最先发现他的异样。
“没什么,只是想到这次回来还有工作心情就变得不好。”随便扯了一个借口,搪塞在座的所有人。
“宇华,咱们这次不是专门来休假的么?”薛子雅明知故问。
“不全是,还有些生意上的事要处理。”恢复镇定地奚宇华说话稳重许多。
“有要帮忙的地方一定说话。”欧阳辰盯着奚宇华的眼睛不放。
“会的。一定会的。”奚宇华神秘而肯定的回答。
早餐就在这样的气氛中结束。
“我们就回去了。改天再来拜访。”站在门口趁着等车的时间说着客套话。
“说什么呢?随时欢迎,这里以前可是你当作另一个家的地方。”欧阳辰打趣,心里明白他已经不会再存有什么妄想了,看来昨夜真的没有白费。狐狸的尾巴在那里不停的摇啊摇。
欧阳光从这一天开始就投入了漫无止境工作中,一方面为了阻止自己对于奚宇华的妄想;另一方面也是在躲避欧阳辰。虽然想借此让辰对自己不再抱有同样的想法,似乎失败了。连自己都有些沉浸在他的热情中,这样的自己怎么能够断绝他不合常理的要求。绝对不能这样放任他下去。
每天都是深夜才拖着疲倦不堪的身体回到家,有时甚至就住在办公室,为的旧部看见那令自己怎么也无法拒绝的容貌。
“哗哗”的流水声从欧阳光的浴室里传来。
为了掩盖那让自己心荡神驰的声音,欧阳辰打开了电视,播到早间新闻。
“现在为您插播一条新闻:刚刚回国探亲的著名商人奚宇华与今天凌晨三点在所住酒店跳楼自杀……”
欧阳辰不敢相信的回过头,电视画面上是一片慌乱嘈杂的景象。刺眼的黄色警戒线……
“不。”欧阳光停下了擦头的动作,怔愣的站在原地。耳中不断回响女播报员的声音,脸色苍白没有血色。
慌忙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不顾自己尚未干透的头发,欧阳光就向外冲去。
“我来。”欧阳光努力了许久就是无法把钥匙对准,最终挫败的放弃。欧阳辰握住欧阳光冰冷且颤抖不已的手,拿过钥匙,打开车门。
怎么可能会自杀呢?警方一定是搞错了。那个人没有理由会自杀的。欧阳辰也无法相信自己听到的新闻,虽然那时自己亲耳听到的。给与他的讶异,一点也不比欧阳光少。
“你放心,一定不会是他的。”欧阳辰尽量使自己的语调听起来有说服力,安慰着恐慌的欧阳光。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欧阳光紧攥着自己因为用力过渡已经发白的手,凉汗从掌心不断的渗出,全身已难以察觉的频率不停颤抖。
人山人海,宽阔的马路上挤满了记者、警方的人。杂乱的充斥在各个角落,不再在意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欧阳光与不断闪烁的照相机,只知道快步的向酒店走去。
“对不起,请您留步。”警卫人员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我是这家酒店的董事。欧阳光。”欧阳光平静得说着,让人完全感觉不到这是那个刚刚甚至连车门都无法打开的人。
年轻的警卫好像突然认出欧阳光,不断的道歉,并带两个人向里面走去。
每一步都走的万分艰难,困难的抬起沉重的脚,跟在警卫后面,向事发现场走去。
“就是这里。”警卫指着酒店门口的一块空地,地面已经用水冲刷干净,就连一根头发都没有留下。
“我们警方会以最快的速度是这里恢复原样的,尽量不打扰到贵酒店的正常营业。”随后赶来的小组长看着欧阳光阴晴不定的面容,诚惶诚恐的保证。
“他怎么样了?”颤抖而沙哑的声音从欧阳光身上传来。
“您是说……奚先生么?”
“很遗憾。”没有一丝安慰意愿的声音却说着安慰的话,冷酷的宣判了奚宇华死刑,证实了欧阳光最不想、最不敢相信的事实。
悲恸与悔恨排山倒海的袭来。
“他死了?”悲怆的语调令在场的所有人不禁随之难过。
沉默。
没有人愿意回答欧阳光这个问题,没有人舍得给心神俱碎的他这样一个答案,即使那是所有人都无力改变的事实。
“欧阳光。”欧阳辰在后面用低哑的嗓音叫欧阳光,希望他不要太过悲伤,虽然那是不可能实现的,他知道奚宇华在欧阳光心中是多么重要,如果不是因为自己也许他们早就可以实现双宿双飞的生活,而不是天人两隔。
“我想见见他。”欧阳光无力的挣开双眼,平静无波的说,让人感觉不到他的情绪波动,却也让欧阳辰感到恐慌。
“这……”警察有些为难,”您最好还是不要见的好,实在是……”
“我只是想见见他也不行么?”欧阳光空虚的声音,参杂着乞求的语气,让对此种场面习以为常的警察也无法拒绝。
“请您做好思想准备。”在法医拉开布的前一刻,警察好心的提醒,并悄悄的别开了脸。
面目全非,模糊的脸随着不得掀起而呈现在人们面前,只有那自己熟悉的衣服还算完好。
“你们是怎么辨认出的?”欧阳辰不禁紧紧搂住欧阳光,害怕他支持不住,可是现在的他,却镇定的让他感到心慌。
“血液检测、牙齿核对。现在在做DNA检测。”毕竟奚宇华也算是个知名人物,警方不敢马虎对待,仔细的作了每一个检验。
冰冷的、公式化的回答打破了欧阳光心里残存的希望。
“他妻子呢?”
“已经联系到了,正在路上。”警察惊讶看着到目前为止仍然冷静、从容自若的欧阳光,连办案多年的自己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都不忍多看一眼,而他居然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具残破的尸体。
只有欧阳光自己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勇气才做到表面的平静,才使自己面对这张陌生的脸。如果知道他会这么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自己也会阻止他的,哪怕那是自己的生命。
“宇华!宇华!你怎么那么傻!……”薛子雅冲进停尸间,撕心裂肺的哭喊,让听者无不肝肠寸断。
“子雅,你还是节哀顺便。”欧阳光看不下去,出声安抚。自己又何尝不想恸哭出声呢?可是自己没有那份权利,只有忍受……
“是你。”薛子雅愤恨的瞪着欧阳光,双眼仿佛要冒出火一般。
“就是你。如果不是你,宇华就不会死了。是你,害死了他。”
“啪!”清脆的声音在偌大的房间里回响,薛子雅放下高举的手,悲痛欲绝。
“这是你应得的。”
鲜红的五个手指印赫然留在欧阳光惨白的左颊,可使欧阳光却完全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在这个时候还有什么能比失去奚宇华让他更痛苦的呢?
“你……”欧阳辰举起手就要一个巴掌扇回去,不期然却被欧阳光拦下了。
“你说什么?”轻轻颤抖的双唇,低沉的声音,疑惑、渴望的眼神。
“就是字里面的意思。听不懂是吗?”欧阳光忽略了薛子雅话里的浓浓嘲讽。
一个商界精英居然挨打了还不还手,而且还这样低三下四、忍受对方的污辱,欧阳辰实在是无法忍耐,把欧阳光拉到自己身后。
“你到底什么意思?”锐利的目欧阳光紧紧盯着薛子雅,形成一种让人难以忘记的压迫感。欧阳光失去了平时敏锐的观察力,可不代表他也是。这个女人明白这就是要给欧阳光难看,一切都是冲着欧阳光来的。
薛子雅没有逃避、躲闪,反而是勇敢的回望他。
“你说呢?”冰冷刺骨的嘲讽,”难道你和他一样失去了理智,连这么简单的话都理解不了?”
“你……”欧阳辰明白自己不能动手打她,可是自己真得很想给这个女人一个教训。
“我们走。”欧阳辰清楚如果在纠缠下去,明天所有报纸的头条估计都会是他们了,在收购进行的时刻不能出现这种事情。公司还有几十万名员工,绝对不能让怒火冲昏了头脑。
“如果有任何事情请通知我们。”欧阳辰向警察递上了自己和欧阳光的名片。随后拉着已经没有什么反应的欧阳光一起走出去。
“不用了。”薛子雅大声地说。
欧阳光的身体顿时一僵。
“我想我丈夫的后事不会麻烦到两位才对。”薛子雅特意加重了丈夫两个字,他就是要看看这个人能伪装到什么时候。
“如果有任何能帮得上忙的地方,请尽管说。”欧阳光挺直了身体,转过身,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把这句不长的话说完。
我就是要看着你生不如死,不会让你有任何赎罪的机会。薛子雅望向逐渐消失的背影,对天明誓。
30
没有你的世界,还有什么意义?
没有你的存在,我还在等待什么?期待什么?
再也等不到你如阳欧阳光般灿烂的笑容;等不到你温柔而低沉的声音;再也无法碰触你温暖的身体;再也感觉不到那份令人安心的……
没有你的世界,我要拼搏给谁看?
没有你的世界,谁会真心地给我忠告?
没有你的世界,没有任何意义。
谁来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谁来告诉我,我要以什么理由活下去?
谁来告诉我,为什么我要活下去?
谁来告诉我……
谁能给我一个答案……
谁……谁能告诉我……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你要离开这个地方?难道这个地方就那么不堪?让你连平平凡凡的生活都不愿意再走下去?那么,为什么,你要认识我?为什么要出现在我面前?为什么还要让我爱上你?为什么要让我爱上你!!不能告诉你我爱你,已经很痛苦了,那是怎样的一种折磨你知道么?可是你,却就这样自杀了。难道你对这个世界就连一点留恋都没有么?
你知道么?
我其实一点都不心痛,真的。因为……
因为,至今为止,我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过。
真的,我一点都不会因为你而难过。
真的,因为,我甚至都不知道你长得什么样子。
我怎么可能为你心碎呢?
怎么可能会为你悲伤呢?
怎么可能?
你知道,我最看不起你这种轻生的人了。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一定要死才可以呢?
你知道,我最痛恨你这种懦夫的行径了。
所以,我不会为你哭。所以,我不会为你伤心难过。
所以,我才记不清你的面容。所以,我才记不起,你温柔的笑容是多么的令我安心。所以……
这就是上苍给我的惩罚么?
因为我爱上了你。
所以,她夺走了你的生命。
我究竟为什么要爱你?!我究竟为什么会爱上你?!
谁能告诉我?
欧阳光木然的被欧阳辰拉着回到车上。暗淡的双眸,苍白无力的脸色,冰冷的身体,无不在向别人诉说着他的悲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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