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风物语-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说,叶山托生同学。有了义一这个保镖的话,可是比躲在耐火金库里还要保险哦。”
他若无其事地走到离我只有几步距离的地方时,把手从裤兜里抽了出来。
月光下,他高高扬起手上闪动着锐利的光芒。
咦?
“高林!”
义一飞奔了过来。
额头划过一道热线。
高林泉的眼中充满了泪水。
“即使如此,我也喜欢义一,象你这种人……”,当他再次扬起手臂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旁边冲出来将他撞飞了出去。
咚的一声,小小的身躯倒在了地上,站在他身边的人影,一边剧烈地喘息着,一边将双手在腰边握成了拳头。
“混蛋!”
他大叫了一声之后,一把抓住高林泉的衣襟,然后响起了一声让周围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耳光声。
义一和赤池章三哑口无言地呆立在了现场,我也忘记了额头的伤口,只知道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这一切。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怎么可能……”
可是事实就在眼前。
吉泽道雄全身抖动着对高林泉怒吼道,
“道歉!快向叶山同学道歉,高林同学!”
他真的是那个吉泽道雄?不过再这种情况下还不忘在名字后面加上同学的,也就只有他了。
吉泽道雄强行将高林泉硬拽到了我的面前。
“道歉!”他的口气十分严厉。
高林泉就好象被枪弹打中的鸽子一样,将原本就大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一圈。即使如此,他还是被吉泽道雄的气势所压倒。
“对不起。”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向我道了歉。
玻璃碎片从他的手中滑落到了地上,消失在了黑暗中。
“托生,你太过分了吧。半途跑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结果只剩我一个人打扫,足足花了我半个小时呢。”
利久不满地撅起了嘴,即使如此,他还是将仙贝装进塑料袋分给了我。
包含利久在内,宿舍里没有一个人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事,所以这里还是和平时一样热闹平静。话说回来,今晚的熄灯时间是什么时候啊?
“这些应该够了吧?”
“我觉得足够了。”
我不知道义一的食量大概有多大,如果不够的话,再加上我的鸡蛋松糕总行了吧。
食堂早已经关门了,只靠饮料的话义一未免太可怜了,所以我到利久的房间来,希望他分些仙贝给我。
“隔壁怎么样?”
“什么?”利久不明所以。
“感情还好吗?”
“我怎么知道。”
这倒也是。
“对了,你要这么多仙贝做什么?”
“吃啊。”
“谁吃?”
“什么谁吃?”
“你该不会是给义一吃吧?”利久的声音好吓人。
“怎么会,你怎么说这个?”
“我很担心你啊。”
利久靠近了我的身边,我不由自主向后退去。
“是,是吗?”
“我一想到托生接下来这一年怎么过,就担心得要死。”
“是,是吗?”
怎么回事!利久应该是正常人啊!
“分开了这一段时间之后,我才第一次发觉。”
利久更加地靠近了我。“对我来说,托生有多么的重要。”
“啊,那多谢了。”
我更加地往后退,一手拿着仙贝一边进行炽热的告白,这也太搞笑了吧?
“所以啦,”
利久伸出手来,“这个也拿去。”
他把另一个袋子递到了我的眼前,
“咦?”
“用这个也义一打好关系,好好过好这一年的生活。”
利久一边说一边用手支着额头,“嗨,我现在觉得自己就象你的哥哥一样,一点都不敢分心。”
“了不起。”
义一嘻嘻地笑了出来。
“你还真是有好朋友呢,我是说那个片仓。”
我一回到我们的房间,就立刻目瞪口呆,因为义一的桌子上,已经堆起了一座食物的小山。
“我只是在去自动贩卖机那里买咖啡的时候抱怨了一下肚子饿而已。”
虽然如此,义一还是最先盯上了我手中的仙贝。
“好好吃。”
“这可是利久母亲的爱心结晶。”
“也包括了托生的心意吧。”
眼看义一冲我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我一下子想到了音乐堂里的事情,急忙躲到了床上。
义一很不可思议地用目光追逐着逃避的我。
在明亮的电灯下,还是和在黑暗里大不相同。
“你也没吃晚饭不是吗?过来一起吃吧。“
“不用了。”
我就好象初次经历接吻的少女一样,心脏莫名地跳得厉害。特别是在义一每次张开嘴唇说话的时候。这也难怪,因为他就是用那个嘴唇和我接吻的啊。“我困了,要先睡了。”
“才11点啊。”
“晚安。”
“喂,你就穿着衣服睡吗?”
“无所谓。”
“你的衣服不是已经脏了吗?”
“碍…”
我忘了。
“困了的话你先用浴室好了。”
义一用下巴示意了一下浴室。
嗣堂的地点虽然偏僻不便,但浴室却是一大优势,因为附近有温泉,所以每个房间都配有浴室,随时可以洗澡,就算在家里都没有这么方便。
我从柜子里取出衣物的时候,义一面向着桌子,也就是说背对着我,默默地吃着点心。
“那我先去了。”
我抱着衣服,从义一的背后,离他最远的地方悄悄地溜了过去。
“山下他们也许会解散吧。”
我停住了脚步,“为什么?”
“我看到高林的表情后就有这种感觉。”
义一把椅子旋转了半圈。
我们的目光碰触到了一起。
那之后,吉泽道雄拉着高林泉的手把他拖回了宿舍。那个高林泉居然半句也没有抱怨,就那么老老实实地跟他回去了的事情,让我们再次地吃了一惊。
“高林泉的表情怎么了?”
“那是很幸福的表情,就和我现在一样。”
义一无声地站到了我的面前,“托生,刚才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刚才的?”
“我喜欢托生,那托生你呢?”
我也喜欢你。但这句话怎么可能简单地说出口呢,因为我害怕说出后的情况。如果每天都生活在一起的话,很难想象还能有保持精神恋爱的恋人吧。
“请你让开,崎同学。”
“叫我义一,托生。”
我试图从义一的身边穿过,却被他伸手挡住了。
“请你不要刁难人,让我过去。”
“幸好你额头上的伤口不深。”
我反射性地用手按住了头上的创可贴。就在我这注意力分散的一瞬间,义一将我抱在了怀中。
你太狡猾了,义一。你是不是已经发现到了,这里是可以让我放松警备的地方。
“求求你,不用逃。”
咦?
义一的声音好无助,他在哭吗?
“我不会让你说你喜欢我了,所以至少叫我义一好不好,托生,好不好?”
“义一……”
没想到义一也会有这么缺乏信心的时候。
“求你不要逃避我,不要讨厌我,托生……”我轻轻地将手环绕在了义一的背上。
“义一”,我轻轻地叫道,
“义一,我不讨厌你,我真的不讨厌你,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义一的毛衣好柔软,蓬蓬松松地接触到肌肤上,好可爱。
“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
“是吗?”
义一一下子放开了我,坏坏地笑了起来。
“义一!?你,你骗我!?”
“我只是本领高超而已,请叫我天才艺人。”
“刚才说的不算!我最讨厌你!”
“是吗?好高兴。”
“我说我讨厌你!”
“我爱你。”随着他在我耳边的低语,他强行吻上了我的嘴唇,和我用足力气给了他一个耳光的事情,几乎完全是在同时发生的。
…完
'color=darkorchid'春风物语之六月的自尊心'/color'
雨水,在逐渐地浸透石造的,古朴的建筑。
如果留意一下的话你就会发现,祀堂学校的宿舍,在很多不显眼的小地方都充满了时尚的精雕细琢。比如说在镶嵌着玻璃的窗框的四角上就浮雕出了祀堂的英文缩写的第一个字母“S”。而这些,就好象是只有那些注意得到的人才能分享的乐趣一样,静悄悄地隐藏在那里。
也或者,它们是在那里屏息静气地等待着能够发现自己的人的到来吧?在胸口蕴藏着热情的同时……
“星期天就应该出去走一走嘛!
一大清早义一就对我这么说,看我没有动身的意思,他又说,“最近是梅雨季节,天天都在下雨,我觉得自己都已经快发霉了。
“不好意思,我想看看书。
我还是拒绝了义一的好意。
义一盯着我看了一阵。
“是吗?”
然后他遗憾地耸了耸肩膀。
“好吧,那我就走喽。
于是他便和站在我们寝室外面的赤池一起走了出去。
其实我并不是想看书,只是因为这个借口很好用而已。
今天是六月八日,距离十五日刚好还有一个礼拜。
六月十五日是一个我非常想忘记却又无法忘记的日子。
我坐在床头,茫然地看着雨水在窗子的玻璃上留下道道的痕迹。
“我爱你。
这是昨天晚上的事情。当我因为辗转难眠而在不知第几次翻身的时候,义一在对面的床上嘀咕了一句。
我搞不清楚他是在说梦话还是在自言自语,于是转过身想一探究竟,没想到刚好和他的目光撞个正着。
“你还没睡啊?”
“我还正要问你呢。你最近好象经常失眠啊。这样下去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你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我半开玩笑地说,但义一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仿佛在说,请你正面接受我的真诚。
“你知道我很爱你吗?”
“托你到上个月为止的频繁的告白的福,我已经知道得足够清楚了。”
“你别想糊弄过去!
义一瞪了我一眼。
“对不起。
虽然义一的话里带着刺,但我还是只能用笑容来糊弄过去。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义一才好了。义一自从体育考试之后就没有再频繁地进行“我爱你”攻击了,不只如此,现在回想起来的话,我已经有好久都没有听过这句话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
“你知道我说我爱你是什么意思吗?” I
我突然回答不出来了。
在上个月的耐力跑的打赌时义一所表现出来的真心,我当然不可能忘记。而义一也同样很清楚,我希望无条件地在两人中间划开一条界线,不想拥有非必要以上的接近的心情。
义一那狂热的感情是如何处理的,我并不清楚。也就是说,他所说的“意思”就是指这个吧?我想对托生出手,就是这个意思吧?
“我……知道……”
对于吞吞吐吐地回应的我,义一就好象早已经计算好了我的反应一样,还没等我说完就笑了出来。
“你还是一点也不懂。”
他间不容发地否定了我。
“没有那种事!”
“你既然说你懂,为什么却没有任何的改变呢?托生你不是一点也没有变吗?这样到底算什么懂了呢?”
“我已经变得够多的了!毕竟就连义一那样……”
我慌慌张张地闭上了嘴。差一点就要脱口而出了。因为现在义一对我而言比任何人都要重要,所以我不想失去他。我因为义一居然会变得如此的胆小,但这种事情我实在说不出口。
算了,已经这么晚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义一说完之后就用棉被盖住了头。
“你快睡吧!晚安!”
我独自坐在床上,在黑暗中紧紧凝视着义一的床。
我知道义一是想化解昨晚的尴尬,才特意要约我出去走一走。
但是我现在需要一点静下心来单独思考的时间。
义一他真的很关心我,他连我最近睡不好的事情都发现了。
然而就是因为他这么温柔体贴,所以我更不想失去他。
我又开始犹豫了。
虽然义一他现在说他很爱我,但是,等他了解到所有的真相之后,他还会一样爱我吗?
他还会用他那充满热情的眼神看着我吗?
在我心中有一股危险的预感,不禁让我的胸口一阵苦闷。
(“虽然我很爱你,但没想到你有这样的过去,我还是无法接受,实在抱歉。”)
“连你的父母都这样了,你要我如何接受你啊?别开玩笑了!”
(你是个没用而又肮脏的人哦!)
我的脑海里一直回荡着这恶意的语言,那出自一个熟悉的声音,没错,那个声音的主人就是……
“喂,我回来了。”
义一连门也没敲就走了进来。
“啊,你回来啦?”
我吓了一跳,心脏都差点停止了跳动。
“你怎么吓成那个样子?我有那么可怕吗?”
“没、没有……”
义一将被淋湿的外套挂了起来,然后走到了我的身边。
“书看完了吗?”
义一的表情有点惊讶,大概是因为我的身边连一本书都没有的关系吧?
“啊,那个……”
完了,他一定看出来那只是我的借口了。
义一看到我因为心虚而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眯起眼睛笑了笑,然后在我的床边坐了下来。
“对于我的邀请,你用不着每次都这么认真,不想去的话直说就可以,我不会在意的。”
义一的口气非常的温柔。
“因为我知道托生不是那种会计算的人,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
计算?是指 l+1什么的吗?我对数学确实是不太拿手啦。
“外面人多吗?”
“对,挤死了!所以我很快就回来了。哦,这个是给你的。”
义—一边说一边从裤子的口袋里拿出一个包装得十分可爱的小纸袋。
“虽然只是在文具店买的,不过最近不管什么东西都会给你弄个包装。”
义一瘪了瘪嘴,好象是嫌这样很麻烦似的。
“是啊,义一似乎喜欢朴实的样子。”
“别管这些了,你先打开看看吧!”
“啊,那个,这个……”
我把小纸袋拆开来倒放后,从袋子里面掉出了一小块的东西。
“橡皮擦?”
我有点惊讶地看着那块学校福利社里面没的卖的“橡皮擦”。
这种高级橡皮擦据说非常好使,但是学校里面根本没的卖。
“送你一块橡皮擦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吧?”
义一问我。
“我有跟你说过我想要橡皮擦的事情吗?”
“我看你每次用橡皮擦时的表情,就知道你现在用的那个橡皮擦不好用了。”
“你真的好细心。”
我很感动地表示。
“那是因为我在乎你呀!”
义一用手拍了一下大腿之后说,“你还没吃午饭吧?趁餐厅还没关门前赶快走吧!”
“咦?你刚才没有在外面吃吗?”
放在我枕头旁边的闹钟显示现在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
“是你还没吃吧?”
“我忘了!”
我完全忘记去吃午饭了,因为“那件事”……
“我还能吃,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我的胃可是个无底洞哦!”
义一笑着说。
吃完饭之后,我们并肩走在返回寝室的路上。
(义一刚才又吃下了一人份的咖喱饭。)
“我去看看有没有信。”
义一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地表示。
“今天是星期天,邮差又不上班。”
义一没有理会我的话,径直走到了宿舍大楼的信箱处,在305室的信箱里有一个白色的信封。
“就算是星期天,快递还是会工作的。”
义一打开信箱把信拿了出来,然后交到了我的手上。
“给,是你的信。”
“谢谢。”
“还是我比较厉害吧?”
义一得意洋洋地说。
反正我就是笨嘛!
这是我妈妈寄来的信。
“你妈妈的字很漂亮啊。”
义一说完就转过身朝寝室的方向走去。
我停在原地望着义一的背影,过了一会儿就转身朝相反的方向跑去。
“喂!托生!”
义一发现我反常的动作后对着我大叫。
我不断地跑,拼命地跑,直到双腿无力,蹲坐到地面上为止。
我压抑着想向义一吐露一切的冲动,差点就哭了出来。
(我该如何才能让你知道真相,又不会失去你呢?)
不知道什么时候,握在我手中的信已经被我捏得不成形状了。
我真想直接把这封信撕了丢掉,但是双手却又不由自主把信放进了口袋中。
不用看也知道内容写的是什么。
六月十五日是我哥哥的忌日,今年是第三年了。
信的内容一定是要我回去拜祭哥哥,说什么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现在再去责备死去的人也已经无济于事,还是原谅他吧。
“是谁该原谅谁呢?”
真是太可笑了,他们只不过想要借哥哥的名义,让我原谅他们而已。
那种信还有什么看的必要吗?
我讨厌我自己,也同样地讨厌爸爸,讨厌妈妈,讨厌哥哥。
你们从小就不管我,不理睬我,而我也习惯了这种环境和相处模式。你们就象至今为止那样生活不好吗?可是我和哥哥的立场才一发生逆转,他们就立刻180度大转弯地把爱情和期待全部投注在我的身上,而且希望我立刻做出回应,这是不是也太自我中心了一点呢?
当初不问理由就扔下我不管的人不就是你们吗?
冲我大叫,你这样的人不是我的孩子的人不就是母亲你吗?
你们真的以为我就不会受伤吗?
所以我为了保护自己,而在自己的心灵上建筑起了厚厚的墙壁,所以我通过放弃一切来保护自己的心。
不管户籍上是什么样子,我只是个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没有任何亲人的孩子而已。
事到如今又要让我去原谅你们吗?
可是不要说是仇恨,就连绝望的感觉,我也一早就已经放弃了。
没有什么原谅不原谅,一切我都已经放弃了。
“叶山,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为什么一直对着墙壁?”
我抬起头来时,发现和我说话的人是赤池章三。
“啊,对不起。”
“为什么道歉?对了,义一呢?他为什么没有和你在一起?”
“赤池,你有没有喜欢上一个人的经验呢?”
“喂!你的话题转得也太快了吧?”
赤池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时的表情却显示出他对我的话非常感兴趣。
“到底有没有嘛?”
“你也不想想我都多大了,怎么可能一次也没有过。
“那你有没有因为喜欢一个人,而希望不要失去他的体验呢?”
“所有人都不会想失去自己心爱的对象吧?”
“那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向对方告白。如果对方也喜欢我,那么就开始交往。这样不就皆大欢喜又不会失去对方了吗?”
“算了,谢谢你。”
看来从他身上我得不到什么很好的建议,于是我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走回寝室。
“喂!叶山!”
赤池一把将我拉回了椅子上。
“如果你是在担心义一对你的感情的话,我可以用人格向你保证,你大可以放心,就算你是个杀人犯,义一对你的爱也依然不会变的。他对你的感情绝对不是那种三分钟热度的东西。
“那么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不会失去义一?失去了义一的话,我该如何活下去?”
“你今天脑筋是不是有问题啊?你听不懂我的话吗?真是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章三看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就一个人先走开了。
“赤池!等一下!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突然之间,我的视线模糊了起来,耳边也响起了阵阵耳鸣,然后在一阵呼吸困难之后,我就昏了过去。
“一定有问题。
我隐约之间仿佛听到了赤池的声音。
“他最近连着几个晚上老是失眠,所以我想他可能有某方面精神压力吧?”
这是义一的声音。
“我觉得不对劲而回去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了。”
“校医说是因为贫血的关系。”
“叶山还真是个会给人添麻烦的家伙。刚才他问我事情的劲头就好象讲不清道理的酒鬼一样。不管我说什么他都一点也听不进去,这样下去可很糟糕哦!”
“我会等待的。
义一的声音非常的柔和,直接地穿透了我的大脑。
“你要等待是无所谓的,可是万一在等出结果之前他已经先发狂了怎么办?”
“他没有那么软弱啦!
义一轻声地笑了一下。
“这可不好说哦!如果性格上的问题不会成为人格上的问题就好。
“我知道真正的叶山托生。早在他变成这个样子之前,在任何人都还没有注意到他,甚至在托生自己都还没有认识自己的时候,我就已经了解到了真正的托生。从那时起我就已经爱上了托生。也许说出来章三你大概会笑我,但我老实告诉你,其实托生是我的偶像。”
总觉得他们的对话好奇怪。
我一定是在做梦,否则义一怎么可能说什么我是他的偶像。
我的周围好象被蒙起了一层厚厚的纱帘,什么也看不清楚。
那片雾也终于侵入了房间吗?
好浓、好浓的雾。
好深、好深……
等我猛地睁开眼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
“这里是什么地方?”
在我的双眼习惯了周围的黑暗之后,我发现自己正躺在305室的自己的床位上。
“现在几点了?”
当我正要伸手去摸索放在枕头旁的闹钟的时候,门“喀嚓”一声,有人开门进来了。
义一将脚步放得很轻,生怕发出什么声音惊醒我的样子。他的一只手上还拿着一个托盘。
(啊!已经是晚餐的时间了!)
义一将托盘放在桌子上后,轻轻地关上房门锁上门,然后又悄悄地走到了书桌前面。
我迅速地闭上了眼睛,假装在睡觉。
“托生。”
“托生,你还没醒吗?”
义一轻声地在我耳边说着,然后吻了我一下。
我吓了一跳,好象有一股电流穿透了我的全身一样,我被电得全身僵硬,动弹不得。
我虽然紧闭着嘴唇没有回应他,可是义—一定发现我醒过来了,所以他变本加厉地不停吻着我。
“不要!不要!不要!”
我心底不断地呼喊着,但是,我终于忍不住了。
“义一!你放开我!”
义一压住了拼命想要逃开的我。
“现在我终于明白了,我还是一开始就这么做比较好。”
义一很快地掀开了棉被,然后压到了我的身上。
“好重!你给我走开!”
义一接着将手伸进了我的衬衫里面,但我却连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我再也忍耐不下去了!”
义一在我耳边轻声说着。
我开始极力反抗,并且大叫了起来。
“我不要……”
义一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你这么讨厌我吗?你不愿意让我拥抱吗?”
义一的语气中充满了哀怨,我看见了他眼中露出的落寞。
“对不起。”
除此以外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我喜欢义一,但是,但是……
义一原本放在我胸膛的双手,很快地开始往我的下半身移动。
“不行!”
在我叫喊的同时,义一以他的双唇封住了我的嘴。我虽然备受冲击,但是却下意识地回应了他的吻。
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吻竟然能产生这么大的能量。
“义——……
我闭上了眼睛,热情地回应着义一的吻。渐渐地我不再感觉得到义一压在我身上的重量,而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义一抚摸着我的双手也是异样地温柔,我们的双腿紧紧地纠缠到了一起。
“托生,这才是最好的办法,你也明白吧?”
义一的声音就象他的双手一样轻而温柔。
“义一。”
当义一再度亲吻我的时候,我的思绪早已经飞到了遥远的天边去了。
现在在我沉醉迷朦的视线里,只能看得见义一的笑容。
“托生……托生……”
义一呼唤着我的名字,然后再度吻了我。
“托生,你还好吗?”
他又吻了我一下。
“托生,拜托你睁开眼睛,托生?”
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义一非常担心的表情。
“你有没有觉得好一点呢?”
“一看到你,我就好很多了。对了,我妈妈寄来的信是不是在你那里?”
义一想了一下才说,“对!章三他把信交给了我。你等一下,我去拿。”
义一下了床走到他的书桌前面。
虽然我承认你的身材是很帅啦,不过……
“义—,你光着身子不觉得冷吗?”
“不会啊。”
“那你也不觉得害羞吗?”
“没什么呀。给你。”
在把信交给我之后,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你母亲在信里说了些什么?”
“啊……”
我打开床头灯,拆开了信封,从里面拿出了信纸的时候,有什么别的东西也从里面掉了出来。
“那是什么?”
义一弯下腰,捡起了那张东西。
而我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车票,义—。如果你想知道信里的内容的话,可以过来和我一起看。”
“好啊。”
义一从床上跳了起来……
“STOP!拜托你先穿上点什么!义一!”
义—一手捞起一件薄薄的睡衣披在身上,然后就顺势滑到了我的身边。
动作快得惊人。
“那么,你是去还是不去呢?”
义一看完信后问我。
“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我一次都不肯去扫我哥哥的墓呢?”
义一用他那淡褐色的眼眸注视着我,我真的好喜欢这种淡淡的褐色。
“原因……出在你哥哥身上吧?”
“对,他叫叶山尚人。如果他还活着的话,今年应该二十二岁,他住院三年后死于医院。”
“他得的是什么病?”
“别人和我说过几次病名,名字很复杂,所以我一直记不清楚,是先天性心脏方面的毛病,但医生说上体育课也没有问题,所以应该不是特别严重的毛病。”
“不严重也会死人吗?”
“只要具备了必要的因素的话就会。”
“也就是说他的老毛病只是导火线吗?”
“听说他一整天都光着脚,也不打伞地在雨中的森林徘徊。在护士发现他的时候,感冒和肺炎同时发作,结果他原本就最虚弱的心脏就支撑不住了。”
“你哥哥当时是在哪家医院?”
义一似乎觉得这样的问题有点难以启齿。
“立川精神病医院。应该是这个名字没错。”
原来如此,义一在嘴里嘀咕了一句。
“我哥哥很象义—。虽然你们的为人完全相反。他不但学习成绩好,而且脸孔也端正到让人无法相信我们是亲兄弟的程度。虽然他没有多少体力,但是体育上面表现得也不错,而且非常有人缘,一直都是班级委员。在小学的时候还曾经当选过儿童会长。我的父母非常地疼爱他。尤其是因为哥哥还有心脏上的毛病,所以我的父母更是对他格外关心。以至于到了对我这种肉体上没有问题的孩子视而不见的程度。现在的话,我倒是觉得自己可以理解他们的做法。父母的关心大概就是这样的东西吧?而且哥哥的表现又一向让他们引以为傲,我父母的期待当然也就全都投注在了他的身上。”
我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非常不可思议地,我表达得竟然如此的镇静。原本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