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变成了自己的儿子-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音奏法形成短促有力的音响,组成连串生动逼真的小钟的鸣响。接下来的主题继续用钢琴高音区的音色特,奏出不同节奏的钟声。两个主题交替变奏形成高难度的辉煌华丽的段落。最后,乐曲运用舞曲的体裁特,在热烈欢快的歌舞气氛中结束。乐曲的演奏包含着极其艰深复杂的技巧。
只见寂随风的双臂大开大合,手臂、手腕、手指在琴键上灵活地闪转腾挪。十指的指速快得让人只见幻影、不见其形。寂随风那精湛高超的演奏技艺,强烈震撼全场师生。尤其是懂行的人,更是惊叹得无以复加。这样绝妙的人儿,为什么不走钢琴演奏条路呢?不久的将来,必定是位大师级的钢琴家啊!
弹奏结束,寂随风微微喘息着起身。他向观众鞠个90度的躬,直鸦雀无声的大礼堂顿时掌声爆起。不知是谁带头,众人纷纷站起,个个情绪激动、热情澎湃,巴掌拍的通红。掌声持续很长时间,浪高过浪。寂随风被观众的热情感染,他缓缓扫视全场,压抑整整个星期的心情,渐渐好转。
人生,有太多的内容。感情,不过是其中非常微小的部分。
第62章 巧遇程于名
人生,有太多的内容。感情,不过是其中非常微小的一部分。既然不如意,不妨将其埋藏起来。15岁,多么美好的青春年华啊!上天既然给我重生的机会,一定要好好珍惜。努力做个朝气蓬勃、奋发向上的好青年吧。这世,一定要活的精彩!
9月10日,教师节。寂随风揣着教师节礼物,找到顾韶峰。 “你的钢琴演奏,实在是太棒!”顾韶峰开口就是句。 “余音绕梁,三日不绝啊!”寂随风羞赧道,“您过奖!”寂随风从书包里掏出个包装漂亮的蓝色盒子,递给顾韶峰。 “顾老师,教师节快乐!您辛苦了!” “小小礼物,不成敬意。希望您能喜欢。”
顾韶峰有些惊讶地接过盒子,心道,也知道尊师重教、人情世故啊?怎么上次回绝起来,那么嘎嘣脆,那么让人不高兴呢?还好是遇上我,换其他老师,不定要在哪儿给使绊子呢。原本,还为的不食人间烟火担心呢。现在看来,大概不需要担心了。
寂随风向顾韶峰欠下身,便离开。顾韶峰细心地拆开包装、打开盒子,拿出里面的木雕。一个憨实可爱的小牧童,正悠然自得地骑在黄牛背上吹笛子。 这下,顾韶峰便明白为什么寂随风会问自己的属相。顾韶峰会心笑,真是个冰雪聪明的孩子!
迎新生晚会结束后,寂随风成蓟京大学人气王,排名“十大必追校园单身”榜首。 “队长”、“王子”、“校草”等等头衔,层出不穷。寂随风住的8号楼附近,经常聚焦着大批满眼冒粉红色桃心的生,或是崇拜者、或是爱慕者、或是偷拍者。寂随风各种神态、动作的照片,更是在周围的各大高校传的满飞。私卖寂随风照片的人,跟着发笔小财。寂随风每都要去图书馆阅读、去教室自习,段时间下来,女士们摸熟寂随风的行进路线、作息规律。所以,凡是寂随风出现的时间段,图书馆、教室必定爆满。内涵、气质、美貌兼具的花样男子,怎能不让人心仪?哪怕只是读书过程中,偶尔抬眼欣赏下,也能通体舒畅,学习效率大大提升。
这些事,寂随风都知道。如此受欢迎,他的心里其实是高兴的。虽然会有些小麻烦、小骚乱,他还是宽容视之。少女情怀总是诗,曾经懵懂、青涩的岁月,也算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宝贵一笔吧。你们愿意幻想、喜欢憧憬,就随你们去吧。毕竟,每个人都曾经年轻过。
寂随风连续两次为系里争光,辅导员也跟着沾光,得到系里领导的表扬。为此,辅导员积极敦促寂随风入党,要求他加入学生会。寂随风已经决定给自己个多姿多彩的大学生活,便顺水推舟地答应。辅导员非常满意,越发地喜欢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好学生。
院学生会、校学生会均热情邀请寂随风加入,校学生会的体育部、文娱部还为争抢寂随风打起嘴仗。既不想得罪体育部,又不想得罪文娱部,寂随风选择加入公关部,乐得公关部部长合不拢嘴。公关部的主要工作是负责外联,包括与学校有关部门、各院系学生会、兄弟院校等的沟通、交流与合作,寻求赞助商,为学生会组织的各项活动筹措资金及硬件设备等。是个比较注重个人能力的部门,是彰显个人魅力的平台。
每年10月份,足球联赛、篮球联赛、校园英语演讲比赛陆续启动。三个项赛事,均需要寻找赞助商。所以,9月份,是校学生会公关部最忙的时间段。筛选出合适的企业、制作详细的企划书、投递企划书、打电话预约、上门拜访……
公关部各位成员利用课余时间分头出击,少则两千元,多则万八千元。只要能弄到钱,就是自身能力的证明。寂随风从未干过种恬着脸求人掏钱的事情,坐在长远地产公关部部长的办公室里,心中惴惴不安。这位部长姓常,三十多岁,很干练的性。 “如果是你,会接受这份企划书吗?”常部长翻完企划书,靠在椅背上,看着寂随风。 “您既然能够拨冗见,就证明您看到闪光、看到您觉得有价值的东西。”寂随风注视着对方的眼睛,语气平静。 “你认为我会看重什么呢?”寂随风略思索,“应该是我们学校的生源吧。” “说来听听?”常部长的眼中闪过丝亮光,寂随风知道自己答对。 “学校搞活动,无非就是拉几个条幅,衣服上、奖品上印上企业名称,宣传效果有限、企业得到的短期回报并不多。” “企业赞助学校些小活动,多半还是慈善事业。” “能够让全校师生对企业品牌有认知、对企业形象有好感,就已经达到目的。”
“这种不自觉的认知、好感,在学生们未来的职业道路上,很有可能有很大影响。” “将来,我们学校的优秀学生,很有可能就是贵企业的优秀员工,甚至也有可能是贵企业的合作伙伴。”常部长不可思议地盯着寂随风,“几岁?” “15岁。” “小伙子,有前途!”常部长眼露赞赏,“不过,你说的这些,企划书里可没有。”
寂随风浅浅笑,“说实话,这些没有办法具体衡量。并不是每个企业负责人都有如此长远的眼光的。” “如果长篇大论地写出来,他们反而会认为在开空头支票。”常部长眼中满是笑意,好小子,夸、夸自己、还不忘捎带着批评下别人,果真是少年意气啊!
“你们不是有三项赛事吗?也别到处拉赞助,我们全部包。” “10万人民币,长远地产总冠名。”寂随风的双眼顿时亮,“太感谢您!我们定会努力达到您的期望。”
“嗯,回去把三项赛事做成份企划书,发到我的邮箱里。” “具体条款,到时候再商议。” “好的,实在是太感谢您!”寂随风站起身,深深地鞠个躬。
寂随风兴高采烈地出来,等电梯时,顺手捡起地上的废纸团,扔进垃圾桶里。电梯快到时,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站在寂随风身边。 “您先请!”寂随风冲着老者礼貌地欠身。老者微头,率先进入电梯。寂随风兀自沉浸在拉到赞助的喜悦中,完全没注意老者不着痕迹的审视目光。
“小伙子,什么事这么高兴?”老者声音洪亮。寂随风回过神来,羞赧道,“没什么,都是很小的事。” “多小呢?”寂随风愣下,他没想到对方会追问下去。 “对于我来说,十分重大;对于您来说,可能小到忽略不计。” “所以,即使说出来,您也无法体会的愉悦。反而败您的兴致。” “……”老者下头,没再吭声。寂随风兴高采烈地走,身后是老者意味深长的目光。寂随风一个人搞定三项赛事的资金来源,公关部全体成员长长舒口气。大家积极修改企划书,对寂随风个“福星”越发地热情似火。终于不用为拉赞助的事加班加地工作,难得清闲的寂随风决定去听听讲座。
9月26日,星期五。18时30分,大礼堂有个讲座,主题为“风险投资在中国——学者与企业家的对话”。寂随风对此很感兴趣,便提早过去。18时刚过,大礼堂里已经济济堂、人声鼎沸。寂随风好不容易在最后面找到个座位,心道,关心金融的人还真多啊!
18时30分,讲座准时开始。两个西装笔挺的人,在热烈的掌声中走上讲台,面对面坐在沙发上。 “大家好,是金融学院的吴玉函,欢迎同学们牺牲宝贵的周末时间前来听讲。”全场阵轻笑。原来是学术造诣颇深的吴玉函教授,难怪会有么多人来听讲。寂随风经过橱窗时,只草草看下讲座主题,没有仔细看主讲人。现在看来,这趟真是来对。
“今天,非常荣幸地请到杉银投资的总裁程于名先生……”寂随风顿时如遭雷击,大脑片空白。半晌,寂随风才回过神来,讲座已经开始。他伸长着脖子、瞪大着眼睛,努力辨认讲台上的人。太远,前面又有无数黑脑袋挡着,看不真切。 只依稀看到是个高大、魁梧的人。寂随风只能竖起耳朵辨认声音,那独特的磁性嗓音,确实是程于名。
于名,于名……寂随风在心中拼命地呐喊。寂随风很想立刻逃走,却又极度留恋那具有魅惑力的性嗓音。他强行按下过分激动的情绪,认真聆听讲座。程于名的话不多,但是,字字珠玑。程于名看问题的视角很独特,观新颖、思想深刻。与知名教授吴玉函对话,程于名不但没有被对方的光芒掩盖下去,反而不显山不露水地深得人心。
听到周围生议论着程于名是否单身、讨论着他的身价,寂随风心绪复杂,却又无比骄傲。能被吴玉函教授请来对话,不是造诣很深的学者,就是极具影响力的人物。于名,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出色的企业家!
第63章 四方会谈(1)
吴玉函和程于名的对话结束后,是自由提问时间。同学们非常踊跃,个个问题不断抛出。程于名的幽默、风趣,引来全场阵阵会心的笑声。气氛正热烈,一个容貌艳丽的生接过话筒,站起来,“我们都知道,吴教授是金融学院的黄金单身汉。冒昧问下程先生,您还是单身吗?”
问题出,大礼堂里片安静,众人似乎都在等着答案。寂随风也竖起耳朵,心里竟然有些紧张。程于名微微笑,“这个问题,想请吴教授帮回答。”全体目光“刷”地集中到吴玉函身上。 “呃……”吴玉函握着话筒,为难地皱着眉,笑道,“于名……真是难为……从来没跟我说过个问题啊!而且,大家关心的明明是你,怎么把我扯进来做垫背?要请吃饭,补偿下受伤的心。”
教室里立刻笑声片,部分同学还鼓掌起哄。吴玉函挥挥手,示意大家安静,“同学们,你们很喜欢程先生吧?” “喜欢!”几百人仿佛约好似的,异口同声,喊声震。 “哎呀……”吴玉函感慨道,“于名,真该出本写真集,搞个签售会。”
教室里又是片笑声,鼓掌声、口哨声,不绝于耳。 “同学们,你们可别再向开炮。”吴玉函微笑,“郑重宣布,对于程先生的身高、体重、三围、血型、星座、身价等等,概不知!”教室里再度哄笑片。 “好,还有谁有学术问题要探讨吗?如果没有的话,次对话就结束。”
“有!” “有!”大家高举着胳膊,争先恐后地问问题。时间飞逝,眨眼,22:00。吴玉函看看手表,遗憾道,“同学们,感谢你们的热情参与。” “时间有限,今天,我们就先聊到儿。” “如果大家还希望见到程先生的话,明年再约约看。” “要知道,程先生可是非常难请的!”在众人和善的笑声中,吴玉函大声道,“同学们,明年还想见到程先生吗?”
“想!”全场都扯着嗓子喊,个“想”字,差把屋顶掀翻,真是震耳欲聋。吴玉函、程于名同时站起身,向全场头致意。二人在潮水般的热烈掌声中走出大礼堂。人群陆续离开,寂随风仍然坐在座位上,情绪波动起伏。果然是个有眼无珠的蠢物!永远都被偏见蒙蔽着双眼,被自以为是左右着言行。像种自私自利、心胸狭窄的蠢货,绝对是面目可憎吧?人,都走空。寂随风最后看眼讲座主题,怅然地离开大礼堂。
夏夜,月色朦胧,凉风习习,暗香浮动。寂随风垂着头,缓步走在安静的校园里。昏黄的路灯,照出长长的影子,照出寂随风那孤寂的落寞。不知不觉间,寂随风走到昏暗的湖边。一片湖,清澈澄透、风景优美。5年前,白颀枫经常和陈驭欣、程于名二人来此散步。
湖边柳树下,伫立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只一眼,寂随风便认出那是程于名。他条件反射地想逃跑,双脚却被钉在地上。
“你来了?”磁性的嗓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惑人的魅力。 “这些年,过的好吗?”寂随风动下僵硬的脖子,想到黑暗中对方看不见自己头,随即“嗯”声。 “这些年,都做些什么?”寂随风征下,仔细回想5年的生活。 “学功夫、游泳……打伤过几个混蛋……挣笔钱……鼻子过敏、皮肤过敏都治好……最近成功地拉笔赞助……”寂随风突然感受到不同寻常的空气波动,他本能地跳开,身体轻盈、动作敏捷。
下一秒,一个拇指头大小的石块,以极快的速度从耳边飞过。那清晰的撕破空气的声音,显示出程于名扔石块的力道极为劲猛。 “程于名,你干什么?”寂随风怒道,“如果没避开,不是要我脑袋开花吗?”
“不是轻松地避开吗?”树下的人转过身来,双眼晶亮逼人。刹那,寂随风仿佛看到暗夜里潜伏的黑豹。 “你不是小枫!”程于名斩钉截铁。寂随风沉默,良久,苦笑道,“是啊,小枫已经死,完完全全、彻彻底底。”
“确实又是小枫。”程于名语气坚定。 “人不能两次踏进同条河流。”寂随风的声音带着些微的轻颤。 “那不样。任凭时光流转,以小枫的身体条件,永远不可能达到个水平。那是天生的!”程于名盯紧寂随风。 “是强生的。”寂随风脱口而出。
“还是妈生的呢!”程于名话音未落,自己先笑起来。 寂随风也跟着笑起来,眼中却是一片凄楚。跟程于名在一起,总是会不自觉地插科打诨,斗嘴斗得不亦乐乎。那样轻松、畅快的日子,真的去不复返吗?不是死别,就是生离。我们的痛苦,全部变成某人的笑料吧?敢么耍弄我们,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于名!”寂随风的目光突然坚定起来,“要和你谈谈,找个安全的地方。”
“跟来。”程于名率先迈步。程于名将寂随风带到以前那个楼中楼格局的家里。5年多没有来,寂随风无限怀念地看着屋里的每样东西。坐在漆黑莹亮的博兰斯勒三角钢琴前,寂随风以纤长的手指掀开琴盖,定定地看着黑白分明的琴键。良久,他抬起手腕,弹起无比熟悉的《月光》。
未雨眠14岁生日那晚,莫羽行的《月光》,孤寂、柔美、空灵、悠远。 “私生子假新闻”事件发生那夜,程于名的《月光》,柔和、明净、宁静、哀伤。圣诞化装舞会那晚,莫羽行优雅脱俗,仿佛是皎洁的月夜下、从迷雾深处缓缓走来的白色独角兽。凯悦1108房间,优美的音乐环绕中,莫羽行闲适地坐在沙发上,笑得毫无温度。围绕《月光》,发生太多故事;因为《月光》,留下太多回忆。
寂随风弹着弹着,突然疯般狠砸琴键。那尖锐、刺耳的噪音,狠狠折磨着两个人的神经。寂随风突然停住,双目通红地盯着程于名。 “立即把莫羽行、陈驭欣找来,有话对你们三个人。” “快!一定要快!怕再也没有勇气说出那些事!”
程于名心中团迷雾,动作却极快。程于名颇费番功夫,总算约定个三人都满意的地。待到4人会合时,已经是9月27日凌晨1。卸下武器、遣开保镖,4个人围坐在圆桌前,气氛凝重。一身米色休闲装的莫羽行,优雅地坐在椅子上,目光深沉,身体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他承受着其他三人含义各不相同的目光,敏锐地观察着他们,大脑高速运转。寂随风扫视三个人眼,深吸口气,郑重道,“下面的,你们三个人仔细听好。” “不要打断,让我一口气说完。”
接下来,寂随风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气势,倒豆子般说出一番话。 “莫羽行……”寂随风目光炯炯地注视着莫羽行,“2006年,6月30日。那夜暴雨倾盆、雷电交加,还记得吗?”莫羽行怔住,那夜,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些年,那夜的场景直如放电影般在脑中不停回放,折磨得他几欲发狂。
“岳晴举刀扑向未雨眠时,他将你推开,紧跟着突然晕倒。” “那时候,未雨眠发现黑暗中有个身影,很像你的保镖孟复博。”我呛咳着醒来时,未雨眠已经被烧焦。不过,他的灵魂正飘在屋子里。 当几个人冲进来时,那个身影似乎加入进去;被他们合力带出火海。 “孟复博藏在屋里,知道吗?” “你的突然晕倒,是装的吗?” “你的绝望、伤痛,是真的吗?”
“未雨眠到底是不是你设计杀害的?” “岳晴虽然有严重的暴力倾向,但是,从未那么疯狂到凶狠地杀人的地步。” “你给下她药,是不是?” “夫妻相残,引发火灾。好一招借刀杀人!” “莫羽行,你混蛋!”
莫羽行拍案而起,凶狠地盯着寂随风,“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谈论和眠儿的事?”
“为什么不能谈论?”寂随风也拍着桌子,“腾”地站起来。 “就是死不瞑目,才会变成鬼魂回来缠你。” “莫羽行,究竟是不是你杀的?” “要是敢有句假话,我非变成厉鬼,拖你下地狱!”
莫羽行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盯着寂随风。陈驭欣、程于名二人也脸震惊地盯着二人。 “眠儿?”莫羽行上下打量着寂随风,喃喃道,“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寂随风瞪着莫羽行,“真够狠啊!一杀次不够,还要杀第二次。”
“说,2009年12月20日那个绑架案,到底是不是找人干的?” “怎么就么恨?我到底做错什么?” “嫌我阻碍你们夫妻生活吗?嫌我阻碍你事业发展吗?” “一句话不说,就光明正大地结婚。我从未向抱怨过你什么。” “我要带老婆孩子离开,你不准。让我安心跟老婆过日子、别再来缠,你不肯。”
第64章 四方会谈(2)
“我到底哪方面阻碍你了?” “如果说阻碍的话,也该是你阻碍我。” “凭什么倒打耙,反过来杀我?” “自从遇到,就跟白痴没什么区别。” “睡见过哪个二十多岁的人,还那么单纯幼稚、真任性的?” “离开你,什么都做不。连老婆孩子都养不活。” “就是个被包养的小白脸,整天就知道向你伸手。” “遇到困难,就往你怀里躲。天塌下来,有你顶着。” “见过哪个人像我这么没用的?” “对我腻味、嫌烦,是不是?” “那赶我走啊,绝对不会缠着你一哭二闹三上吊。” “凭什么杀?” “有什么权力决定我的生死?”
“啪”的一声巨响,寂随风被打得屁股坐回椅子上。两耳轰鸣、眼冒金星,寂随风左侧的脸颊立时肿老高,鲜红的五指印触目惊心。 “未雨眠,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莫羽行气得浑身颤抖。 “竟敢这么!竟敢这么怀疑我!” “你岂止是白痴?连白痴都不如!”莫羽行绕过桌子,气势汹汹地走向寂随风。陈驭欣、程于名二人傻傻地坐着,被种始料不及的诡异场面震撼。
寂随风吐口血水,轻轻碰下左脸,立时疼得龇牙咧嘴。 “莫羽行,你竟敢打我?”熊熊怒火迅猛燃烧,寂随风如愤怒的狮子般将莫羽行扑倒在地。 “他妈的竟敢打我?竟敢打我!”寂随风咆哮着,拳头如暴雨般砸下。莫羽行护住头脸,拳打在寂随风柔软的腹部,乘着对方吃痛之时,个鲤鱼打挺、将寂随风掀翻在地。
“你个白痴,今天不把你打醒,我就不姓莫!”莫羽行扑到寂随风身上,一通猛揍。二人拳、脚,毫无章法、全凭蛮力。不一会儿,便打得皮开肉绽、头破血流。寂随风绝地反击之后,对着莫羽行的脖子狠狠咬下。 “嗷……”莫羽行嚎叫着,把逮住寂随风的头发,使劲往后拽。寂随风感觉自己的头皮即将被硬生生地揭下来,疼得无法忍受的他只好松口,却已经满嘴鲜血。
莫羽行摸下脖子,一弄满手血。 “靠,你想咬死我啊!”莫羽行疼得嘶嘶抽气。 “我养的狼崽子,真是越来越凶悍!”莫羽行笑得面部扭曲,却是通体舒畅、心神俱爽。 “滚!”寂随风啐莫羽行口,从后者身上爬起来。二人坐回原位,两张帅气的脸面目全非,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
不过,内行人都知道,者些伤并不是特别严重。二人打架,看似凶狠,其实虚张声势的部分较大。很明显,二人都手下留情。 “深更半夜地叫过来,就是让看你们打情骂俏?”陈驭欣的脸黑沉如铁。
“呸!”寂随风怒视陈驭欣,“哪只眼看见跟他打情骂俏?” “两只眼都看见!”陈驭欣拍下桌子。 “……”寂随风正要发火,被程于名出言阻止。 “小枫,现在只看出来和莫羽行是情人关系,就想这个?”程于名的眼神复杂难辨。
“不是不是!”寂随风连忙摆手,“我的嘴疼得厉害,让我慢慢说。” “曾经我是未雨眠,你们应该有未雨眠的资料,就不多。” “那晚,我的身体被烧焦,儿子也死在医院。便进儿子的身体,复活。” “我不想再和莫羽行纠缠,便没有去找他。”
“什么叫‘不想再和莫羽行纠缠’?”莫羽行抗议,“到底做错什么,让避之唯恐不及?”
“杀,还不够吗?”寂随风喊道,“难道要送上门去,让你杀第二次?”
“不是我杀的,对天发誓!”
寂随风瞪莫羽行眼,转头看向程于名,“我的很多异常言行、举动,和陈驭欣都在怀疑,对吧?” “灵魂进入儿子的身体重生,这种事,没人会信吧?” “这次也是被逼急,才豁出去。信不信,你们自己决定。”
“小从的身体失踪,就因为个?”莫羽行插话,“为什么生物信息会不同呢?身体也健康,疤痕也没。”
“这是技术细节,问鬼神去。”寂随风白莫羽行眼。
“这么说来,白颀枫的身体不见,也是这个原因?”莫羽行哀叫,“眠儿,你害死我。” “程于名疯子以为是我偷走你的身体,他派大批人到的工地、公司打、砸、抢、烧,害我损失惨重啊!”
寂随风震惊地盯着程于名,后者连忙转开目光。 “莫羽行的性格,是进尺、进丈。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你们就这么残杀起来?”寂随风将目光转向莫羽行,后者轻咳声,垂下眼帘。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这个人向没什么大脑,做事仅凭冲动。” “当时,只想着不能再连累们。而且,也想自力更生、不想重蹈覆辙。所以……”
“眠儿,你活了两辈子,怎么还是没长进?” “偷偷跑,留下个烂摊子,别人怎么办?” “以前还有人替你擦屁股……” “哪来么多废话?”寂随风恼怒。
其实,他是虚张声势,底气极为不足。 “于名,陈驭欣他认为绑架案是我和莫羽行合谋做的。” “他认为死在手术台上那个人是我的克隆人替身。” “他认为背叛他、伤害他,不但恶毒地骂、凶狠地打,还赶走我……”
“当时问的时候,为什么不说?”陈驭欣拳砸裂桌子。 “灵魂不灭,肉体自动修复,这种诡异的事,会信吗?” “句话都不告诉,怎么信?”陈驭欣嚷嚷起来。 “现在告诉,就信?”陈驭欣愣住,紧紧盯着寂随风。
“果然吧,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会相信这种事的。” “当时又是盛怒之下,只会觉得在狡辩。多说、多错,让我怎么办?” “睡醒之后,已经冷静下来,为什么还是不信?”陈驭欣神色黯然。 “对不起……”寂随风苦涩道,“曾经最信任的人,都可能是谋杀的幕后黑手。叫我如何有勇气信任别人?”
“狗屁!”莫羽行掌拍烂桌子,“眠儿,太让我失望。” “教你不要轻易相信别人、凡事要学会怀疑,没想到全部用到我头上来。”
“你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 “做任何事都不告诉我,在眼里算什么?猫?狗?”寂随风激烈控诉。 “高兴就来摸两下,不高兴边儿呆着去。” “都结婚,还整天拖着干吗?” “未雨眠是个堂堂正正的人,不是任压、任操的肉娈。” “莫羽行,就算不是你杀的,也绝对是因为被杀的。” “谁会大费周章地来杀个无名小卒的人,还能有谁?”“不是你老婆,就是你的家人。” “我这么笨的人都能想到,你能想不到?” “故意视而不见,不想和他们发生冲突。” “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根本不值得!” “不信任你,难道有错吗?” “莫羽行,我对你的恩情,已经用一条命还给你。”
莫羽行的身体剧烈摇晃下,眼中神色瞬息万变。
“那次绑架案,相信不是你策划的。因为,没那么蠢。” “这次把你们约来,就是希望你们不要再进行无意义的争斗。” “虽然你们从来就不是朋友,但是,希望你们能合力揪出幕后黑手。” “被别人耍着玩,感觉很舒服吗?” “于名,关于绑架案,查出多少?” “凶手名叫齐克友,是悬壶医学院2006级麻醉学的学生。认识吗?” “小个子、老鼠眼、黑瘦猥琐?”寂随风回想着。 “嗯。” “不认识。”寂随风摇头。 “跟他有仇吗?他似乎非常恨你,竟然活生生地将你打死。”
“齐克友有个同性朋友,名叫宋丙强。还记得吗?”寂随风疑惑地看着程于名,“这个人很重要吗?完全没印象啊。” “谁会记得那些无足轻重的人?”程于名轻蔑道,“不过,我想,齐克友之所以那么恨,是跟宋丙强有关。”
“这个宋丙强,曾经是《无厘文娱播报》的主任记者。” “因为‘私生子假新闻’事件触怒陈驭欣,而被报社开除以息事宁人。” “在和陈驭欣的施压下,没有任何媒体敢雇用宋丙强。” “宋丙强这个人,除会写文章,其它任何事都做不。” “心高气傲的他,又极度瞧不起体力劳动者,自己更不愿意做类似的工作。” “苦闷之余,宋丙强沾染毒品,陷入人间地狱般的水深火热之中。” “齐克友很有可能因此而迁怒、憎恨你。”
寂随风惊讶地张大嘴,他完全没想到,自己遭受的毒打,竟然是有源可溯的。 “冤冤相报何时!惩罚宋丙强,是我的主意。没想到,最终赔条命给他。” “果然,坏事是做不得的。欠的,总是要还的。”
“两个人被抓吗?判刑多少年?”
“警方找到的只是两具尸体。”
“被杀?”寂随风震惊。
第65章 四方会谈(3)
“他们两个,肯定是别人的棋子。用完就丢。” “我在购物中心被迷晕时,感觉身后那个凶手肌肉精悍,应该是个专业人士。”
“能在影卫的眼皮子底下把你绑走,确实只可能是专业人士。”程于名头,“而且,那个人的能力应该更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