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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了自己的儿子-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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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的阳光下,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在其周身形成圈如梦似幻的彩虹迷雾。真丝面料,本就有些透明。被头发上的水、身上的汗水浸湿后的白色真丝武术表演服,经绚烂的阳光照,更是透明如无物。
寂随风那瘦不露骨、娇俏玲珑的优美身形,清清楚楚地展露人前。修长的脖子、精致的锁骨、柔韧的腰身、挺翘的臀部、圆润的大腿、纤细的小腿……踢抬、分合、蹲坐,曲线毕露、惹人遐思。偏巧,寂随风穿条白色全棉小内裤,严严实实地遮挡住敏感部位。
一种半遮半露、若隐若现的诱惑,最是让人心跳加速、着急上火。2个月的惨酷军训,早已让些血气方刚的热血青年憋肚子邪火。现在,又被个风华绝代、风情万种的绝色美人儿不经意的反复撩拨,众人只觉气血逆流、欲火焚身。哪怕是相对矜持的生,也个个脸红心跳、眼冒绿光。距离寂随风比较近的几排学生,个个抓耳挠腮、急不可耐。他们那如狼似虎的饥渴模样,大有将寂随风扑倒在地、撕烂内裤、狠狠蹂躏的架势。不过,他们空有贼心、没有贼胆。即使他们真的行动,也绝对碰不到寂随风分毫,反而可能被痛扁成猪头。
站在枝叶繁茂的梧桐树下的人,以修长有力的大手,硬生生地揭块树皮下来。阳光透过梧桐树叶子,斑斑驳驳的洒在他身上,青翠金黄、明明暗暗、流光闪动。本是温馨、柔美的画卷,却硬是被人身上那冰冷、凌厉的危险气息完全打破。
38式全部表演完毕,寂随风左脚后退步,身体左转。右手持棍,收右脚与左脚成并步,棍下端落地,笔直竖立。他面向主席台,身脑挺直,目视前方。是棍术的收势。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的寂随风,感到潮湿的衣服全部贴在身上,黏腻得难受。却不知,胸前的两处粉红清晰可见,后面翘臀的臀缝也被清楚地勾勒出来。这么一个白玉似的美妙胴体立在场中,活色生香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操场上的众人立时鼻血狂喷。
寂随风沉浸在激动的情绪中,期盼着潮水般的热烈掌声的肯定。他扫主席台眼,打算退场,却发现空很多座位。有几个人还捂着鼻子匆匆离席。他寻找总教官的身影,发现对方的座位也是空的。
音乐声已停,操场上静可闻针。被他的精彩表演震撼?那也该回过神来鼓掌。你们反应速度也太慢!寂随风暗自嘀咕着,缓步退场。难道嫌他表演的不好?就算他的表演有不尽人意的地方,冲着累死累活的份上,你们也该宽容地给掌声吧?
第59章 背叛的伤害
寂随风有些委屈地扫视操场,放眼望去,只见片绿油油的人群捂着鼻子、仰头冲。有些人,不停地用墨绿色的袖子擦脸。寂随风疑惑地看眼空,万里无云、空空荡荡。难不成刚才有飞碟闪过?怎么可能呢?那都忙着看天干吗?天干物燥,流鼻血?那也不可能么多人同时流鼻血啊!难道嫌他的少林棍术难看,宁愿看天,也不看他?可恶啊,全是不识货的外行!
寂随风甩甩头,带着肚子疑惑与埋怨退场。他微微撅起艳丽的红唇,仿佛幼儿园小朋友一般,一副等不到小红花的委屈模样。寂随风的身前、身后,摄像机镜头紧紧跟随。摄像师们均感觉热血沸腾、脑晕目眩。可是,他们依然敬业地摄录下每个精彩的画面。
在学生宿舍或学校机房收看军训汇报演出同步直播的人们,有不少血溅屏幕、惨叫连连。蓟京大学血流成河,纸巾消费量激增数十倍。校园网上的军训视频,点击率路狂飙,创下前所未有的记录。因为众人争抢着下载视频,服务器不堪重负,网络度拥堵。第二,原本完整版的军训视频,突然变成删节版。寂随风走光的、露的画面,全部删掉。众人鼻血狂喷的惊人场景,也去掉。网上一片叫骂声,尤其是那些看过、却没来得及下载的人,更是气急败坏。要求已下载的同学共享完整版军训视频的呼声极高。完整版时间炙手可热,成为众人争相收藏的对象。
2014级新生军训汇报演出的录像资料,成为蓟京大学的军训史上最珍贵的典藏之。不过,私下里,同学们都选择收藏完整版。大一新生,几乎人手张完整版的刻录光盘。一段时间之后,整个学校、兄弟院校也渐渐形成人手张刻录光盘的盛况。 寂随风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并且,在蓟京大学的军训史上流芳百世。
“队长”词,成为寂随风的代称。此后,蓟京大学的每届新生军训课堂上,都要播放2014级新生军训汇报演出的录像。然后,就会出现新生到处寻找完整版本的情况。寂随风以及“队长”的名声,就这样一届又一届地口耳相传下去。虽然每年都会有名飞虎队队长,但是,大家叫的时候,都要加上姓氏。只有寂随风,才当得起“队长”之名。
寂随风跺着脚进卫生间,将脑袋伸到水龙头下阵猛冲。辛辛苦苦地表演,却没人看,换谁不郁闷?寂随风抬起头时,隔着水幕看到镜子里有个似曾相识的人。他连忙抹下脸上的水,眨眨眼,立时心跳狂乱。
男人快速检查下卫生间里的隔间,确认无人后,“砰”的声,关上大门。冷峻的脸,怨愤的眼神,山雨欲来的气势……寂随风暗叫不妙,忙强自镇定。他垂着头,慢条斯理地洗手,思索着如何面对男人。
怎么来了?凑巧碰到表演?根据那夜的电话号码顺藤摸瓜查到里?看架势,八成认定就是白颀枫。你的眼睛怎么可以么毒?明明死在手术台上,不是亲眼看到吗?怎么会毫不犹豫地相信他就是白颀枫呢?该不该和他相认呢?或者装傻比较好?
“别费神扯谎!”男人语气冰冷,“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 “谁做贼心虚?”寂随风条件反射地嚷嚷起来。 “白颀枫,以为换个名字和身份,我就认不出来?” “你那淫荡的本性,是不可能变的。” “9岁的时候,就知道勾人。” “现在,技艺精进,懂得装正经、装无辜。” “看到众人因失态,心里是不是特爽?”“怎么就这么淫荡?”男人目光似刀地刻着寂随风曲线毕露的身体,极尽嘲讽,双目喷火。
寂随风气得手脚冰冷。他才后知后觉地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一看之下,恍然大悟。可恶啊,普通的武术表演服,怎么可能么透?到底是什么面料,遇水,怎么会有种奇怪的透明效果?那个老狐狸,难怪脸高深莫测、满眼精光算计。原来,就是等着我出丑呢!这下倒好,严肃的武术表演,变成色情的裸奔!寂随风怒发冲冠,一个箭步冲到门前,打算找老狐狸算账。
男人却如门神般挡着,丝毫没有让路的意思。寂随风怒喝道,“好狗不挡道!”男人黑着脸,咬牙切齿,“白颀枫,好样儿的!” “有种就消失得干干净净,深更半夜打电话给干吗?” “难不成骚得想找人操?”寂随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扇人巴掌,吼道,“无耻!”
“到底是谁无耻?”人轻抚红肿的左脸,义正严辞,“有脸穿成样,还不准人看?典型的当婊子,还要立牌坊!” “……”寂随风颤抖着身体,脸色煞白。男人以凶狠的目光将寂随风从头到脚凌迟遍。他冷酷道,“白颀枫,有种就走出道这门。我保证明天一大早,全校的师生都知道你是被人操烂的贱货。” “陈……驭……欣……”寂随风字顿,眼含泪光,“……我从未伤害过你……”
“从未伤害过?”陈驭欣冷哼,“原来,不但不知廉耻,连最起码的道德标准都没。” “和莫羽行合谋弄个假绑架案,要挟放弃地皮竞标。” “为你,我损失30多个亿。跟于名也闹翻了。” “更主要的……”陈驭欣突然停住,眼中的戾气大盛。他猛地掐住寂随风的喉咙,整个人处于急欲择人而噬的狂怒之中。 “白颀枫,拿些年,把我玩弄于股掌之间,很爽吧?” “竟然蠢到被种贱货欺骗……”陈驭欣钳子般的大手越收越紧,寂随风只觉呼吸困难、头昏眼花。
刚才,忙着思考陈驭欣话里的含义,寂随风没来得及反抗,便被制住要害。现在,若要反抗,必定要重伤陈驭欣。寂随风下不了手。混蛋,亏么顾惜他!亏这些年一直想着他,一直觉得亏欠他,竟然碰面就这么对他!和莫羽行合谋?难道,绑架案是莫羽行做的?怎么可能呢?羽,真的是你吗?怎么可以这样?为了钱,真的如此不择手段?已经不想再怀疑、猜忌,为什么非要做者种事呢?
心狠手辣至此,叫我如何相信?难道,第一世的,真的是你杀的?寂随风只觉颗心浸在冰水里,凉透。陈驭欣是什么人?他是一头休息中的雄狮啊。如此算计他,他绝对会狠狠报复的。为什么非要激怒如此强大的敌人呢?为30多个亿,不值得啊!如果我的死能平息他的怒火,就让我代你受过吧。
羽,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些。望你及时收手,好自为之!寂随风把心一横,放松身体、放弃挣扎,任由陈驭欣伤害。掐吧,杀吧。一条贱命,值不30多亿,只当聊胜于无吧。
驭欣,你未来的路还很长,盼你一切平安,永别了!寂随风脸英勇就义的等死模样,彻底激怒处于疯狂状态的陈驭欣。陈驭欣松开寂随风,甩手,狠狠给对方巴掌。寂随风被打得接连退好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他感到有温热的液体从鼻腔里流出来,嘴角也疼得厉害。寂随风伸手擦下鼻子,沾手的血。 鲜红的血,比一切恶毒的言语、粗暴的行为都要具有杀伤力。寂随风的心被狠狠捅刀,鲜血淋漓。他看着面目狰狞的陈驭欣,眼中满是伤痛和绝望。陈驭欣,竟然打他!就是怕哪会变成种局面,才会忍痛离开你们。没想到,竟然避无可避。最终,还是到了这步田地。
看到寂随风流鼻血,陈驭欣的心阵抽痛。竟然打他,还流血?小枫,我那么信任,那么如珠似宝地呵护着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在你心中,真的一点地位都没有吗?为区区30多亿,就能如此狠心的伤害,为什么?为什么?陈驭欣又是后悔、又是心疼、又是痛恨、又是伤心……心中极为矛盾,脑中乱作一团,陈驭欣的脸痛苦地扭曲着,眼中满是哀伤。
看到样的陈驭欣,寂随风心中大恸。驭欣,误会,我没有背叛你,更无意伤害。不要样折磨自己,求你冷静。寂随风从包里拿出纸巾,塞好鼻孔。他严肃地盯着陈驭欣,语气平静,“陈驭欣,下面的话,我只说一遍,给我听清楚。”
“2009年12月20日,我在家珠宝店被迷晕。” “之后,是疼醒的。一个从未见过的、长相猥琐的人直在用棍状的东西发疯地打。” “手脚被捆,嘴被胶布封着,就那么活生生的被打死。” “绑架者有没有打电话勒索、打给谁、勒索什么等等,一概不知。” “和莫羽行合谋弄假绑架案,那是不可能的。” “莫羽行的事,完全不知情,信不信由你。” “躺在手术室里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我,你心里清楚。”
第60章 克隆人替身
“躺在手术室里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心里清楚。”
“如果以为是在用苦肉计,有本事也原样照做一遍。”“倒要看看,被打成那副德性,还有谁有本事活过来!”
“不就活得好好的吗?”陈驭欣冷哼,“没有任何疤痕,没有任何残疾。”
“以为手术台上那个是替身?”寂随风冷笑,“有本事,搞个跟模样、连DNA都样的替身出来。”
“失败的克隆作品,也不是不可能。反正都毁成那样。”
寂随风愣住,克隆技术已经么厉害吗?真的有人偷偷弄克隆人吗?如果真是样,岂不是百口莫辩? 冤枉啊! “随便怎么想,的都是实话。”寂随风梗着脖子。
“实话?”陈驭欣嗤笑,“当我是白痴啊?” “既然死,怎么又好端端地站在儿?”
寂随风傻眼。叫他如何解释? 难道跟他遇见黑白无常,复活?唉…… 者种匪夷所思的事,至今自己都不敢相信,又如何说服别人呢?
“理屈辞穷?”陈驭欣怨毒地盯着寂随风,“好招金蝉脱壳计啊!” “如果不是半夜发骚地打电话给,还一直以为你死呢!” “为引申塘季来查探,竟然不惜暴露自己,你们又有什么新阴谋?” “陈驭欣是软柿子吗?任你们捏掐?” “白颀枫,不管背后你的老板是谁。回去告诉他,把狐狸尾巴藏好。” “一旦让逮到,保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寂随风眉头紧锁,脑筋急转,突然眼前亮。 “到现在还没查出绑架案的主使者,是不是?” “刚才说是莫羽行,只是怀疑,对不对?” “是因为莫羽行竞标成功,得地皮,所以才怀疑他,是吗?”寂随风急切地看着陈驭欣,紧张地期待着答案。
陈驭欣略思索,便明白过来。又是莫羽行,一碰上他的事,就情绪大变既然如此紧张他,怎么会与别人合谋陷害他呢?这么看来,还是和莫羽行合谋设计假绑架案。陈驭欣心中凛,冰冷道,“别装,既然敢做,就别装孙子。” “回去告诉莫羽行,敢惹,就要做好承受的怒火的准备。” “如果他嫌些年的损失太小,就尽管来激怒吧。” “不把他搞得倾家荡产、身败名裂,陈驭欣三个字就倒过来写!”陈驭欣转身欲走,寂随风连忙从身后紧紧抱住他。
“驭欣,上当,不是莫羽行,绝对不是他!” “你们都被人设计,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可能不懂?” “不要意气用事,请冷静、理智!” “我比了解莫羽行,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绝对不是他的作风。” “同时激怒和于名么两个强大的敌人,实在是太蠢。莫羽行绝对不会干种蠢事!” “求你相信!不要再和莫羽行斗。求求你!”
寂随风只想着维护莫羽行,却不知,他如此急切地袒护,只会火上浇油,让陈驭欣更加痛恨莫羽行。 “放开!”陈驭欣语气危险,暗含风暴。
“不放!”寂随风高叫着,抱得更紧。 “你们都疯,被人耍得团团转,却不自知。” “你们这帮傻子,斗了这么多年,尽做跳梁小丑。” “真正的幕后凶手,估计早就笑破肚皮。笨!”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当时只想着不能再连累们,只想着尽早独立,完全没有考虑到些事。” “没想到,我的逃避,正合幕后黑手的心意。” “我死了,你们三败俱伤。” “和于名,二十多年的兄弟,竟然也产生隔阂。” “到底是谁?竟能算计得如此精准?” “他跟你们三个人都有仇吗?” “或者,并不是仇恨,只是利益使然?” “驭欣,帮我想想,到底是谁?” “这些年,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于名呢?他有没有查到什么?” “我记得打的那个人的长相,需要提供线索吗?”
寂随风的越多,陈驭欣的怒火烧得就越旺。到底,都是为莫羽行那混蛋开脱。他对你就那么重要,值得这样吗?陈驭欣抓住寂随风纤细的手腕,以蛮力硬生生地将寂随风的胳膊掰开。他顺势转身,快速将寂随风的双臂别到身后,双腿夹紧对方的腿。他以右手捏紧寂随风的颌骨,恶狠狠地吻上那花瓣般美丽的嘴唇。陈驭欣那厚实、宽大的舌头,强硬地扫过寂随风口腔里的每个角落,又紧紧地缠住对方的舌头,凶狠地吮吻。寂随风疼得厉害,使劲用舌头将陈驭欣往外推。得到回应的陈驭欣,更加积极地缠绕、吮吸。寂随风想要狠狠咬对方口,颌骨却被捏得动弹不。想要抬腿反抗,却被陈驭欣刚硬的双腿夹得死死的。面对如此霸道的纠缠,寂随风只能无助地挣扎。他“呜呜呜”地艰难发声,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直淌。不知吻多久,寂随风觉得自己肺部的空气全部被吸走,脑袋昏沉、胀痛的厉害。
他两腿发软,直想往地上瘫。察觉到不对劲的陈驭欣,立马松口,气喘吁吁地看着寂随风。寂随风张大嘴,拼命吸气,不小心被口水呛,立时撕心裂肺地咳嗽起来。陈驭欣扶着寂随风,轻拍其后背,满脸意犹未尽的神情。咳嗽完毕,寂随风瞪着通红的眼睛,打算狠狠给陈驭欣巴掌,却被钳子般的手抓住手腕。
“混蛋!”寂随风猛抬脚,对着陈驭欣的小腿狠狠踹下。陈驭欣立时抱着腿,疼得嗷嗷直叫。 “滚!给滚出去!”寂随风吼叫着,拼命将陈驭欣往外推。剧烈的动作,加上激动的情绪,寂随风的鼻血汩汩直下,衣服上片鲜红。早晨吃的很少,大半,粒米未进,运动量又那么大……寂随风感到脑袋阵阵晕眩,他只觉眼前猛然黑,便不省人事。
“小枫……”陈驭欣眼疾手快地托住寂随风后倒的身体。 “小枫,怎么?”陈驭欣急切地掐着寂随风的人中,“小枫……” 陈驭欣抱起晕倒的寂随风,抓洗脸台上的背包,飞速出门。
医生的诊断是贫血、轻度营养不良、劳累过度、精神受到刺激……总之,不是什么大问题。 好好休养,保持平和的心境就行。 陈驭欣的私人医生帮寂随风开些药,便告退。
寂随风连续睡夜,饿醒。头昏脑涨的他难受地动动身体,却发现自己被紧紧地禁锢着,动弹不得。
仔细查看之下,寂随风气得七窍生烟。赤身裸体的陈驭欣,像抱着大抱枕般,紧紧搂着同样赤裸的寂随风,安静地睡着。
长臂紧紧搂着寂随风的腰,长腿还圈着寂随风的双腿,仿佛生怕对方跑似的。
混蛋,又是骂,又是打,又是强吻,现在还有脸搂着睡觉? 寂随风气不打处来,反手探到自己的臀部后方,狠狠掐把陈驭欣的下体。
“啊……”陈驭欣惨叫声,登时痛醒。
寂随风本打算乘机脱身,却被快速反应过来的陈驭欣压在身下。
“嘶……”陈驭欣疼得直抽气,“好啊……这次是来暗杀的。”
“狗屁!”寂随风侧着头,吃力地吼道,“有被人脱光、让人搂着睡觉的笨蛋杀手吗?”
“不就是吗?”陈驭欣将嘴贴在寂随风耳边,沙哑地低语,“专门为诱惑我!”
寂随风只觉脑中的根弦被轻轻撩拨下,身体不自觉地发软。 寂随风在心中啐自己口,破口大骂。 “陈驭欣,你是不是有病?” “一会儿尖刻地骂人,一会儿恶毒地威胁,一会儿暴躁地打人,现在又这副德性,你精神分裂吗?”
“是,我被一个叫白颀枫的混蛋折磨疯!”
陈驭欣轻轻啮咬着寂随风柔软的耳垂,鼻尖清浅的气息徐徐吹进寂随风的耳眼里,引得后者阵阵轻颤。
“陈驭欣,放开,放开!”寂随风徒劳地挣扎着。耳后、脖子、肩膀、后背……陈驭欣的吻,如春雨般绵密地落下。
寂随风大感不妙,连忙叫道,“饿,饿死!” “哎哟……”寂随风苦着脸,呻吟道,“胃……好痛……”
陈驭欣停住,仔细观察寂随风会儿,想到医生的叮嘱,无奈地坐起身。
“想吃什么?”
“我自己来。”寂随风连忙用被子裹紧身体,“给我找件衣服。” “什么都不穿最好。”
寂随风瞪陈驭欣眼,裹着被子,打算下床。“等等,我替你拿。”
陈驭欣赤裸着身体,去衣柜里拿洗净的T恤、内裤、短裤。寂随风快速套上衣服,发现尺寸刚刚好。他疑惑地看眼陈驭欣,后者回答,“昨天替你买的。”
寂随风下头,出卧室。外面的切东西都保持着当年离开时的样子,客厅的大花瓶里还插着有一些枯萎的白梅。
寂随风暗暗叹息,慢条斯理地做饭。嘴角仍隐隐作痛,提醒着寂随风被打事。
第61章 别让我看见你
为什么我们会走到这步田地?信任,果然是非常脆弱的。怀疑、猜忌,才是人之常情。唉……驭欣,触摸不到你的真心。现在的我们,隔着厚厚的层帘幕。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之所以留下来,只是因为迷恋我的身体吧?因为抵挡不住诱惑,所以打算顺其自然?竟然赤裸着身体、搂着睡觉,是打算就近监视吗?在你的心中,对我还有信任吗?没有吧?只看到警惕、戒备、琢磨。打算把我当成泄欲的工具吗?寂随风已经不堪到如此地步?能说出那么恶毒的话,即使是盛怒之下,其实,多多少少也反映你的真实想法吧?在你的心中,我就是个淫荡的贱货?如果现在被压在身下操,就更坐实的看法,不是吗?一边引诱,一边鄙视,不嫌累吗?
寂随风坐在饭桌前,握着筷子,呆呆地看着饭菜,毫无食欲。一套T恤、短裤的陈驭欣,坐在寂随风对面,慢慢抽着烟。寂随风将目光转向陈驭欣,仔细查看。一颗心,越来越沉。陈驭欣瘦了,单薄。肩膀没有以前宽阔,肌肉不复以前的发达。曾经的浅蜜色的肌肤,变成种不健康的苍白色。瘦削的脸庞,饱经沧桑。满头的乌发里,竟然夹杂些许白发。寂随风在心中尖叫。才28岁啊!怎么可以有白发?
寂随风只觉那些白发,有如根根尖锐的银针,扎得眼睛一片血红。怎么会苍老成这样?怎么会颓败成这样?你的俊美高雅、华贵霸气,去哪儿?什么时候学会抽烟?指甲都有发黄。竟然抽得这么凶狠。不是一向最厌恶烟草么? 我的一时冲动,到底给你带来多大伤害?为什么总是自以为是地犯错?为什么长进都没有?看着陈驭欣根接着根、不停歇地抽烟,寂随风的心,痛得无以复加。
他冲到陈驭欣面前,劈手夺烟,狠狠砸在地板上,使劲地踩、愤恨地跺。 “驭欣,我们不要再互相折磨,好吗?”寂随风眼中含泪。 “如果愿意相信,就完完全全信任;如果不愿意相信,就当背叛好。” “者么痛苦纠结,何苦呢?” “能够背叛你的,永远都是最信任的人。” “如果没有勇气信任别人,就狠下心来,永远不要信任任何人。” “如果心里不痛快,就直接冲我来好了。” “也是贱命一条,随便处置吧。”
陈驭欣满眼凄楚地看着寂随风,以眼神描摹着对方。 “我的小枫,死了,永永远远地死了!”陈驭欣的沉痛,让寂随风的心路下坠。
“走吧。”陈驭欣的话里透着深重的疲惫,“别再让我看见你!”寂随风顿时有如万箭穿心,痛不欲生。他连忙抓住饭桌,才勉强撑住身体。这样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吗?为什么我的心会么痛?再也回不到过去,回不去! “……”寂随风强自镇定,“能拿样东西走吗?”陈驭欣哀伤地凝视着寂随风,良久,缓缓摇头。 “不可以,那些,都是小枫的。” “是……吗?”寂随风颤抖着嘴唇,泪水悄然滑落。
“以后,不要再打我的手机。” “那个号码,是为小枫留着的。” “请你,不要再打扰我们,好吗?”
寂随风缓缓头,哽咽道,“对不起!”寂随风摇摇晃晃地收拾自己的东西,无限留恋地环视着客厅。他深吸口气,毅然决然地离开。听到大门开启又合上的声音,陈驭欣突然像泄气的皮球般,颓丧地瘫在椅子上。 “小枫……” “小枫……”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着他绝望的呢喃。
3天假期结束后,9月4日,星期四,大新生正式开学。寂随风带着无比沉重的心情开始大学课程的学习。上午三四节课,是英语课。一位浑身散发着浓浓书卷气的儒雅人走进教室。此人名叫顾韶峰,是外国语学院的副教授,29岁。
顾韶峰要求每个人以英语作自介绍,以此考察大家的英语水平。寂随风那口纯正的美式英语,让顾韶峰很惊讶。他那清亮空灵、如澄澈山泉般的美好声音,深深吸引全班同学。 “有没有在英语国家连续年以上的学习或生活经历?”顾韶峰打量着寂随风。
寂随风摇头,心中不解。 “好!”顾韶峰双掌相击,“下课后留下,有话跟你说。”两节课结束后,顾韶峰走下讲台,坐在寂随风身旁。 “希望你能参加今年的校园英语演讲比赛,如果能拿到冠军的话,到时候再跟你说一些事。”
“那个比赛耗时多久?” “10月初开始,11月底结束。分初赛、复赛、半决赛、决赛,耗时两个月。”
“太久。”寂随风摇头,“我的功课很紧,周一到周五忙着学习,周末忙着打工,没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
顾韶峰蹙下眉头,“英语很重要,参加比赛,可以让你的英语水平得到很大提升。”
“平时一直注重英语学习。学习,不是一蹴而就的事。” “日积月累、持之以恒,固然重要。那都是量的积累。密集的训练,却可以让你有质的提升。”顾韶峰企图服寂随风。 “没有那么多整块的时间。”寂随风毫不动摇。顾韶峰审视着寂随风,他没想到个学生竟敢如此顶撞老师。
“校园英语演讲比赛,相当于个选拔赛。冠军获得者,将代表蓟京大学参加每年的‘青春杯全国大学生英语演讲比赛’。” “那个比赛,影响力很大,国内各高校及社会各界都很重视。” “你们学校从第1届开始就直参赛,成绩却不理想。” “10年来,只拿过两次冠军。上次冠军,还是3年前的。”
“顾老师!”寂随风打断对方,“很感激您如此赏识我。” “但是,连英语系的学生都很难做到的事,我一个大一学生,还是计算机系,怎么可能做到呢?” “我志不在此,望您能够理解。”顾韶峰心中不悦,这个学生真是……
“您现在肯定很不高兴。”寂随风看着顾韶峰的眼睛,眼神清澈。 “我也可以乐呵呵地答应您,然后故意不认真准备,初赛就被淘汰。” “接着,还可以悲痛地向您道歉,表示辜负您的殷切希望。” “最后,您会好心地安慰,暗叹自己看人的眼光太差。” “您希望我这样做吗?”
顾韶峰愣住,之后微微笑,“好吧,明白。” “对不起,强人所难!”寂随风摇摇头,“谢谢您能理解。” “您是属牛吧?”顾韶峰点头,疑惑地看着寂随风,后者却冲自己欠下身,拎着书包离开。
暑期开学后,半个月之内的某个周末,是蓟京大学例行的迎新生晚会。今年的晚会,定在9月7日晚6开始。学生会的人找到寂随风,要求对方在迎新生晚会上进行武术表演,被寂随风拒绝。
开玩笑,军训汇报表演出那么大的丑,还敢跟提武术表演?要不是陈驭欣突然出现,肯定要和那个混蛋总教官狠狠打架!结果,星期五下午,开班会时,辅导员指名要求寂随风代表2014级计算机系出个节目。还殷殷期盼着寂随风在迎新生晚会上为计算机系争光。寂随风简直郁闷到爆,只好无奈地表示可以进行钢琴演奏。
听钢琴演奏,全班同学的眼睛都亮起来。没想到,“队长”竟然么猛,不但会舞枪弄棒,还很有艺术细胞。名副其实的文武全才啊!
9月7日晚,寂随风弹奏李斯特的《钟》。一首钢琴独奏曲,是李斯特根据帕格尼尼的小提琴曲《第二号小提琴协奏曲》的终乐章改编的。乐曲经过简练的前奏,左右手交织奏出钟声与主旋律。钢琴高音区清脆悦耳的音色和泛音奏法形成短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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