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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了自己的儿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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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颀枫没有理会,而是埋头吃饭。程于名夹菜,狐疑地送进嘴里,慢慢咀嚼。他已经做好强行咽下难吃的菜的准备。没想到,味道竟然很好。陈驭欣也是同样的感受,二人对视下,又举筷尝别的菜。越尝越觉得香,二人刨着米饭、吃着菜,速度越来越快,仿佛在比谁吃得快。盘子里的菜快速消耗,眨眼,便见底。二人还为块茄子争抢起来。看着两个人激烈的筷子战,白颀枫心道,有么夸张吗?仿佛饿五百年似的。两个人斗得正欢,最后块茄子被白颀枫夹走。看到茄子进白颀枫的肚子,二人重重叹息。 “这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白颀枫得意,转而皱眉,“喂,你们把菜都吃,我吃什么呀?”
第34章 小儿痴呆症
“吃蛋糕去!”二人异口同声,各自就近抢盘子,快速消灭。吃完,两个人靠在椅背上,意犹未尽地叹息。 “宝贝儿,这么好的厨艺竟然私藏么久,太奸诈!”程于名抱怨。
“虽然很好吃,但是,下次不准再做。烫伤,就麻烦!”陈驭欣舔下嘴唇,“等长大再吧,很期待。”
白颀枫“啪”地放下筷子,怒道,“请做,都不做。那么辛苦地做出来,几乎没吃着,过分!”
两个人讪笑着,陈驭欣打电话取消晚餐预约,程于名则去玄关拿蛋糕。生日蛋糕是粉色心型的,两层。最上面戳着个架子,空荡荡的,有些突兀。
程于名拿出只有他半个手掌大小的、晶莹剔透的水晶兔子,放到架子上。 “眼睛是红色的唉。”白颀枫盯着兔子。 “是两颗红宝石,特意让他们镶上去的。”
“干吗费么大力气?”白颀枫埋怨。
“还不是为你?”程于名揉揉白颀枫的头发,笑道,“不知好歹!”陈驭欣、程于名二人齐心合力,给蛋糕插上10根小蜡烛。程于名拿起遥控器,关灯。漆黑的餐厅里,只有星星的烛光在摇曳。两个人让白颀枫闭上眼睛,没有批准,不得睁开。白颀枫依言闭眼,猜测着二人会搞什么花样。白颀枫听到脚步声远去、又走近。不会儿,黑暗的寂静中,有清脆的弦音响起。曲风简约,轻柔、舒缓的音调,蕴含着若隐若现的哀伤。
吉他?白颀枫闭着眼,仔细听着。他发现,应该是两把吉他。两把吉他?白颀枫惊讶地睁开双眼。只见陈驭欣、程于名二人坐在起,每人怀里抱着把吉他。他俩都垂着头,来来回回拨弄着琴弦。指法娴熟、配合默契。淡淡的烛光,为二人镶上朦胧的金边,柔和二人的硬汉气质,有种诱人的阴柔美。
白颀枫静静地注视着二人,眼睛渐渐模糊。两个叱咤风云的之骄子,正聚精会神地为自己弹吉他。从大早到现在,每样东西都准备得如此周到。他们么煞费苦心,就是为让自己度过个愉快的10岁生日。谢谢!谢谢们为我做的一切!今生,不管走到哪里,都不会忘记今天、不会忘记你们,谢谢!此生,能遇到你们,真好!
转眼间,已是9月,学校开学。9月6日那早晨,理西瓜头的白颀枫,站在镜子面前,痛不欲生。因为,一个星期前,另颗大门牙也掉,前面那颗却还没出头。牙床上开两个大窗,实在是太难看。难道要以这副形象去上学?还不得被人笑死?
白颀枫第N次叹息。怎么办?可不可以不去上学? “别照,已经很美,缺牙宝贝儿!”程于名在门外探头,幸灾乐祸。
“程于名!”白颀枫怒吼声,冲出去追打程于名,“给站住,要把你两颗门牙敲下来!”
二人在客厅里上演激烈地追逐战,程于名故意放慢速度,但是,每次都在白颀枫快抓到自己时突然加速,气得白颀枫直蹦。 “驭欣……”白颀枫粗喘着,“抓住他!……有赏!” “赏什么?”陈驭欣抱着胳膊,悠闲地站着。 “……给……捶背!”白颀枫用力跑着。 “一言为定!”陈驭欣迅猛出手,把拽住程于名。
喂,有你这种死党吗?”程于名皱眉,“小诱惑就让背叛?” “抓到!”白颀枫紧紧抱住程于名的大腿,气喘吁吁,“驭欣……去……给拿只黑色马克笔。”
“要干嘛?”程于名低头看着面色红润、眼泛水光的白颀枫,“我这么早起来,是为陪去学校唉!”
“当然要陪去!”白颀枫理直气壮,“学校那么大,万一走丢怎么办?”
陈驭欣递上马克笔,白颀枫奸笑道,“于名,宝贝儿,蹲下来,让小爷看看。”
“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不会想给画胡子吧?”程于名疑惑地蹲下。 “不会不会,那也太丢的脸。”白颀枫拔掉笔帽儿,递给陈驭欣。白颀枫翻开程于名的上嘴唇,笔尚未落下,程于名便屁股坐到地上,试图爬走。
“驭欣,帮按住他。”白颀枫大叫。 “不要!想让像样缺牙?没门儿!”程于名尚未起身,便被陈驭欣扑倒在地,死死压住。 “宝贝儿,快!”陈驭欣催促。程于名紧紧闭着嘴唇,使劲挣扎。但是,在陈驭欣的帮助下,白颀枫还是顺利翻开程于名的上嘴唇,乐呵呵地涂黑对方的两颗大门牙。
“哈哈,真漂亮!”白颀枫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引来程于名杀人般的目光。
“别气,别气。”白颀枫轻抚程于名的脸颊,在其唇上落下蜻蜓水般的吻,笑道,“是补偿!”
“太过分!”陈驭欣抗议,“我帮这么大忙,呢?”“好好好,亲个!”白颀枫抱住陈驭欣的脖子,在其唇上亲下。
白颀枫正要离开,却被陈驭欣摁住后脑勺。二人的唇紧紧贴在起。陈驭欣快速伸出舌头,舔下对方娇嫩的嘴唇,才松开。白颀枫呆愣地看着陈驭欣,小脸渐渐转红。程于名坐起身,妒忌地瞪着陈驭欣,后者挑下眉,得意地笑。
白颀枫进卧室拿书包,程于名忙着处理两颗大门牙。可惜,虽然弄掉表面的黑色,牙齿还是灰黑色,跟其他洁白的牙比较,还是很难看。“这下知道痛苦了吧?”白颀枫仰头看着沮丧的程于名,语重心长道,“要学会站在别人的角度上思考问题。”
陈驭欣忍俊不禁,笑道,“如果再戴副黑框眼睛,将更有服力!”
“已经准备好!”白颀枫从口袋里掏出式样土气、粗黑的、没有镜片的镜架戴上,遮住大半张脸。
陈驭欣、程于名二人立时爆笑出声。西瓜头、土气的黑框眼睛、故意装出来的木讷表情、灰黑色的衣服,实在是蠢毙!
白颀枫又眦起上嘴唇,露出两个大黑洞,两个人立时跪倒在地板上,边拼命捶地板,边笑得直抽筋。
“决定,要好好利用掉牙件事,让我的样子看上去越蠢越好。”白颀枫骄傲地宣布。
“好,走吧,别迟到。”白颀枫抬头挺胸,得意洋洋地走向玄关。两个人跟在身后,不时笑出声来。 好个小儿痴呆症患者啊!哈哈!
蓟京大学,是所知名的综合性大学。学校历史悠久、风景如画。再过20分钟就要上课,校园里满是拎着早的、行色匆匆的学生。两个人,左右,牵着白颀枫的手,悠闲地漫步校园。前两天,他们已经过来勘察过校园。不过,学校实在太大,他们决定先送白颀枫几,等他熟悉校园再。 “鼻梁上压着镜架好难受。”白颀枫抱怨。 “给找副更轻巧、式样更土的给。”程于名勾起嘴角。 “好,要尽快,累死。真佩服那些整戴眼镜的人。”将白颀枫送到教学楼前,陈驭欣蹲下身,“我一会儿就去上班,于名中午会来接,别乱跑,手机别关,已经调成震动,不影响上课。”
“好,你们去忙吧。”白颀枫冲二人挥挥手,走进教学楼,两个人又轻声笑会儿,才离开。
白颀枫背着书包走进教室,原本嘈杂的教室立即片寂静。白颀枫走向第排,掏出课本,将后脑勺留给大家。教室里开始窃窃私语。
上课铃响,位五十岁上下、头发斑白的富态人走进教室。 他做简短的自介绍,原来,他是教授,姓于。于教授开始名,与学生照面。最后,他到白颀枫。的 “到。”白颀枫站起身,向对方下头。于教授上下打量着白颀枫,目光看似温和,实则暗藏精光。白颀枫被盯得有些发毛。
“听因病休学年,现在身体好吗?”于教授问道。 “好,谢谢教授关心。”于教授突然瞪大眼,紧盯着白颀枫紧闭的唇,脸惊讶。白颀枫然于胸,他故意面无表情地呲牙,露出上牙床的两个大黑洞。
于教授愣会儿,感叹道,“真是小孩子啊,大门牙还没长齐。”教室里的众人开始窃窃私语,满脸疑惑与好奇。 “今年10岁,是吧?”于教授询问。白颀枫点下头。议论声立即变大,众人对白颀枫的好奇心急速膨胀。唉……怎么无论到哪儿都么引人注目?规规矩矩上的课,不好吗?这么关心干吗?
白颀枫如木桩样站着,故意装出木讷的表情。 “你是教过的学生中年龄最小的,很期待你的表现。”于教授和蔼可亲。
“谢谢教授,我会尽量努力。”白颀枫信誓旦旦。“嗯……好好学习!”于教授头,“坐下吧。”白颀枫乖乖坐下,心道,最好不要期待,那样都省心。于教授的课,是金融学基础。他讲课完全不按照书本,而是随心所欲、自由发挥,让人无法记笔记。 不过,看得出来,他知识面丰富,所有知识,都信手拈来。他提倡大家看英文教材,要求大家提高自身英语水平。下课前,他推荐几本英文书,建议大家阅读。他前脚刚走,教室里立刻呼抢地,哀叹门课不好学。
第35章 追魂夺命思
白颀枫倒觉得无所谓,于教授推荐的书中,有两本他已经仔细读过。通俗易懂、深入浅出。上午三、四节课是大课,换教室时,个粗眉大眼的壮硕生走在白颀枫身边,他是辅导员指派的班长,叫方少林,以班级第名的成绩入学。
他要求白颀枫留下联系电话,方便通知班里的事情。同时要求白颀枫交50元钱班费。
说话的时候,方少林直盯着白颀枫的嘴唇,想解开自己的疑惑。白颀枫自然没让对方等太久,他说话时,故意露出上面的两个大洞。方少林傻眼,心中极为诧异。白颀枫写下手机号、拿出钱,将两样东西起递给方少林,后者才回过神来,表情复杂。
“因为是走读生,平时没有机会和同学们亲近,所以,希望能够积极参加班级活动,和大家搞好关系。”方少林脸严肃。
“好。”白颀枫头。 “知道只有10岁,但是,既然是一个班的,能参加的活动、能做的事,希望尽量做到。不要以年龄小为借口。”方少林的口气有冲。白颀枫头,心道,哪里得罪,口气么冲?可没想搞特殊化,巴不得埋在土里,谁都看不见呢! “下个星期,学校有迎新生晚会,我们班必须出节目,有没有擅长的才艺?”
“没有。”白颀枫摇头,“只会读书。”方少林严肃地看白颀枫眼,眼神中有丝轻蔑。 “晚会具体时间,到时候会通知大家,也注意下。集体活动定不能缺席。”
“好。”方少林交代完事情,便大步走,扔下白颀枫个人。白颀枫感叹,好个心高气傲的孩子啊!同样是班长,孙航哲就比和善多。
想到自己与2008级临床医学的同学们仅仅相处3个月,白颀枫感到很遗憾。不知道他们现在都在做些什么呢?经过年大学生活,大家是不是都成熟些?孙航哲呢?302宿舍的其他人呢?
第二个星期的周五晚上,学校办迎新生晚会。是由学生会统筹备的。学生会主席是个文质彬彬、高挑修长的大孩,叫于钧景,是2007级法律系的。白颀枫觉得个于钧景与于教授的眉眼有些相似,从周围生叽叽喳喳的对话中得知,果然是于教授的儿子。于钧景进行钢琴表演,弹的是德彪西的《月光》,音乐的感觉明亮而富动感。
就是钢琴十级的水平啊,果然不错。白颀枫在心中感叹。周围有生窃窃私语,原来,于钧景刚入学时便被称为“钢琴王子”,引无数生竞折腰。
真看不出来,于教授竟然有么个受欢迎的儿子。白颀枫勾起嘴角。方少林代表班级唱歌,唱的是刘德华的粤语歌“开心的马骝”。首极富动感的舞曲风格的歌曲,被他表现得非常到位。看得出来,方少林的身体协调能力很好,虽然只是随着音乐做些简单的动作,却很流畅、很有味道。方少林的歌曲把全场气氛都带动起来。不愧是班长,确实有两把刷子。静动,各有特色,都赢来潮水般的掌声。
晚会高潮迭起,各个班级能人辈出,不愧是蓟京大学。能进入所大学,必定都有过人之处。
晚会直搞到10:30才散场,平时个时间,白颀枫早就进入梦乡。
他随着人流、打着哈欠走出大礼堂,陈驭欣、程于名早就在外面守候。 “困吧?”陈驭欣抱起白颀枫。 白颀枫头,摘眼镜递给程于名,便趴在陈驭欣肩头睡着。
日子过得很快,晃个多月过去。刻意低调的白颀枫没有整收到探照灯似的目光,感觉比在悬壶医学院时轻松很多。
果然,大隐隐于市,是正确的。下午,白颀枫如常走进教室,径直走向第排。突然发现第排靠窗的位置坐着个似曾相识的大孩。 他的头偏向窗外,漆黑的头发遮着微垂的眼帘,侧脸的轮廓俊秀、帅气。
他身旁的窗帘被阵风掀开,夺目的阳光涌进来,他那雪白的衬衫随风微微鼓动、亮得刺眼。
不过,即使在炙热的阳光包裹下,白颀枫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浓重的忧郁气息。看身形,他应该属于高大、修长型,不过,瘦得太离谱,有些形销骨立之感。
白颀枫疑惑地坐在中间的第排,脑子里在搜索跟个孩有关的信息。
他整关在家里看书,认识的人不多,能如此有熟悉感,却又认不出来,确实有奇怪。
白颀枫正端详着那个孩,后者转过头,二人的视线正好相撞,彼此都有些惊讶。
白颀枫推推眼镜,仔细辨认对方。对方也在不停揉眼睛,试图看清楚白颀枫。
那个孩站起身,走到白颀枫面前,弯下腰,盯着白颀枫的眼睛不放。 “孙航哲?”白颀枫看着对方的眉眼,试探道。 “颀枫?”孩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盯着白颀枫。白颀枫才确认对方的身份。哪,怎么会瘦成样?气质也完全不同,以前可是个温和、阳光的帅哥啊!
白颀枫打量着孙航哲,疑惑道,“怎么瘦么多?生病吗?” “真的是?”孙航哲突然激动起来,“怎么变成样?”白颀枫才想起自己的伪装,他立即站起来。 “嘘……”白颀枫将右手食指放在唇前,示意孙航哲小声,对方立即噤声。
跟出来!”白颀枫小声句,转头走出教室。的
白颀枫找块绿油油的草地,坐在树荫下,孙航哲也跟着坐下。室外阳光灿烂。明净如洗的空下,大片大片的云朵慢悠悠地飘着,在地上投下大片浅浅的阴影。风波波地吹来,头顶的枝叶哗哗作响,二人的头发随风飞舞。斑驳的光影不断在二人身上流动。孙航哲轻蹙眉头,专注地凝视着白颀枫,表情困惑,嘴唇仿佛欲语还休。
白颀枫摘掉黑框眼镜,扒拉几下头发,对着孙航哲甜甜笑,“这样是不是好看点?”
孙航哲试图扯出个微笑,阵酸气却猛地冲向眼眶,眼睛立即模糊。
孙航哲垂下头,等着澎湃的情绪平息。白颀枫直观察着对方,静静守候。
“颀枫……”孙航哲吸吸鼻子,抬起头来,“我找很久……终于找到你。”
“怎么知道在这儿?”白颀枫疑惑。 “我的很多师弟,都考到这所城市,请他们帮留意大新生中有没有10岁的小孩儿。”
“蓟京大学的个师弟告诉,金融系有个,不过,跟给他看的照片完全不同。今是来碰运气的,没想到,真的是!”孙航哲激动地抓住白颀枫的小手,“为什么要退学?苦苦盼大半年,本指望开学能见到,没想到,却退学。咱们医学院不好吗?别人那么辛苦都考不上的学校,怎能么轻易就放弃呢?”白颀枫无力道,“也没办法,叔叔,上次闹出那么大事,那些挨处分的学生肯定对怀恨在心。而且,大家都知道的事,整被人盯着,很累。所以,就换个学校。”
孙航哲突然起身,跪倒在白颀枫面前,声泪俱下。的 “颀枫,打吧,狠狠打! “明明对那帮害的混蛋恨得咬牙切齿,也在心里将他们狠揍无数次。可是,是孬种,直不敢找他们。怕会忍不住狠狠揍他们。怕会被学校开除。” “明明知道受到巨大的伤害,却不敢替报仇,实在是太孬,打吧!”
孙航哲左右开弓,对着自己消瘦的脸颊狠狠扇巴掌。 “你疯了?”白颀枫大叫声,连忙去抓孙航哲的手臂,却被对方巨大的力气摔在地上,手里的黑框眼镜飞出老远。
“颀枫?”孙航哲惊叫着,带着满脸的泪痕跪行到白颀枫身前,小心翼翼地扶着对方坐起来,急切道,“有没有摔到哪儿?”
白颀枫摆摆手,“没事儿,这儿是草地,不疼。” “对不起!对不起!”孙航哲跪在地上,拼命道歉,脑袋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白颀枫注视着孙航哲脸颊上清晰的五指印,叹道,“对自己下手都么狠,真是疯了!”
“别恨自己!”孙航哲捏紧拳头。 “幸亏你还有理智。要是真的因为打架被处分,让情何以堪?”白颀枫叹息,“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也没什么损失。就不要耿耿于怀。”
“怎么没损失?”孙航哲高叫,“本来我们是同学,我们可以起度过8年学习时光。现在呢?”
“唉……”白颀枫叹口气,“如果没有任何遗憾,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就顺其自然吧。”
“在这边过得挺好,比在医学院舒服多。没人关注的感觉,实在是太棒。”
孙航哲打量着白颀枫的西瓜头、土灰色的衣服,想起那副土气、宽大的黑框眼镜,心里便明白。
白颀枫摸摸脸,环视四周,找到草地上的眼镜。 孙航哲顺着白颀枫的目光看过去,立即起身,将眼镜捡回来,却不肯还给白颀枫。
白颀枫疑惑地看向孙航哲,发现对方正凝视着自己。 孙航哲目光炽热,近乎贪婪地看着白颀枫精致的脸,呢喃道,“终于看见了!终于看见了!”
第36章 懵懂的弃狗
白颀枫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他尴尬地偏过头,问道,“大家都好吗?”
“好……”孙航哲头,又连忙摇头,“不好,非常不好。没有你,世界一片灰暗。”
白颀枫愣下,轻声道,“对不起,该跟大家打声招呼的。突然之间就消失,确实很奇怪。”
孙航哲拼命头,眼含泪水,“告诉我你的电话好吗?知道有多后悔当时没跟你要电话吗?要是再次跟你失去联系,我肯定要疯!”
白颀枫从书包里掏出手机,二人互相存对方的手机号码。白颀枫注意到,孙航哲的手机桌面是与自己的合影。让他暗暗叹息。
“我周四下午没课,可以经常过来看你吗?想和你一起上课。”孙航哲殷切地看着白颀枫。
“从医学院到儿,要坐2个多小时的车,这样来回跑,多累啊?”
“不累!”孙航哲坚定道。
“你们学习不紧张么?”
“不在乎半。”
“下午这门课是管理学,听得懂吗?”
“回去就借书,尽快把前面的知识补起来。”
“唉……”白颀枫重重叹口气,“是何苦呢?”
“不知道,就是想见你。”孙航哲目光坚定,“坐在你身边,就高兴;看不见,就难受。想,一直在想!”
“唉……这种情况很不正常,知道吗?”白颀枫皱眉,“你搞清楚,我是男生,男生!”
“知道你是男生!从没把当成女生,虽然……”孙航哲突然停住,垂下头。
“虽然什么?”白颀枫追问。
孙航哲羞红脸,“虽然……你比所有女生都漂亮。”
“唉……”白颀枫无奈地叹息,心中焦急。
可怎么办?他才18岁,不过是个纯情的大孩。怎么能让他就么陷下去呢?
“有女朋友吗?”白颀枫询问。
孙航哲抬头看着白颀枫,摇摇头。
“以前谈过恋爱吗?”
孙航哲再度摇头。
唉……
白颀枫更加焦急,完了,还是他的初恋,可如何是好?
正急着,上课铃声敲响。
白颀枫连忙从孙航哲手里拿眼镜,戴上,站起来,“跟我来吧。”
孙航哲站起身,乖乖跟在他旁边。
白颀枫从后门进教室,挑个角落坐下,孙航哲则坐在他旁边。
“坐在后面,我看不见黑板,你帮我抄笔记吧。”白颀枫将笔和本子递给孙航哲,后者自然乐呵呵地接受。
教授管理学的王老师进教室,环视圈,高声道,“白颀枫还没来吗?”
“在这儿!”白颀枫连忙站起来。
“坐最后面干吗?看得见黑板吗?”王老师看着白颀枫,向他招手,“坐到前面来。”
白颀枫满含歉意地看孙航哲眼,递给对方本英语课外书籍、几张活页纸、支笔,收拾书包,走向前排。
孙航哲呆呆地看着白颀枫瘦小的身影,心中无限失落。
老师开始授课,孙航哲聚精会神地听讲。他决定,一定要尽快将前面的内容学好,那样,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到第一排去。课间十分钟,白颀枫走到后面,坐在孙航哲旁边,看着对方仅剩红印的脸,问道,“无聊吗?”
孙航哲摇头,“在认真听讲,等把前面的学会,就可以跟坐到第一排。即使被提问也不怕。”
“多学知识也好。”白颀枫轻叹,“怎么瘦这么多?”
孙航哲看白颀枫眼,羞涩地垂下头。白颀枫暗骂自己笨蛋,连忙转移话题,“你们现在都学些什么课程?”十分钟很快结束,白颀枫走回前排坐下。
第二节课结束,白颀枫收拾着书包,孙航哲走过来。 “书和笔记,你带回去看吧,下周给带来就行。”白颀枫将管理学的教科书与笔记递给孙航哲,后者立时满脸欢喜地接下。
“走吧。”白颀枫站起身,正要背书包,书包被孙航哲拿走。 “我帮你拿着。”白颀枫叹口气,走出教室。
这可怎么办?他现在正处于懵懵懂懂的时候,该不该狠狠拒绝他呢?不行,太伤人了,他肯定会受不! 都已经为伊消得人憔悴,哪有那么容易放下?难道就么任由他发展?让他走上条不为世俗接受的道路?唉……真烦!二人前后,漫步校园。
日渐西斜,热度减退的太阳由金黄色变成橙红色,给万物拖出长长的影子。风,阵阵地吹,校园里花香浓郁。 走到校门口,孙航哲紧紧抓着白颀枫的书包,舍不得还给对方。看到对方脸恋恋不舍的表情,白颀枫再度叹息。不管是多留几分钟,还是多留及个小时,能有什么分别呢? “回去吧,还得坐2个多小时车呢。”白颀枫仰头看着孙航哲,“我送你去车站吧。”
孙航哲紧咬着下唇,不情不愿地跟在白颀枫身后,走路的速度比蜗牛爬行还慢。白颀枫只好放慢脚步,心里第N次叹息。他这种状态,会不会影响学业呢?白颀枫突然担心起来。 “上学期成绩怎么样?”白颀枫转头,看向孙航哲。 “不好。”孙航哲摇头。 “不好到什么地步?第几名?”白颀枫焦急道。 “只拿末等奖学金。”孙航哲沮丧。 “你可是状元唉?就算不能整天考第一,也不能只拿末等奖学金啊。”白颀枫叫起来,“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孙航哲瘪着嘴,极度委屈。
“把书还给我,以后不用来,回去学习。不考到第一名,别来见。”白颀枫伸着手,语气冰冷。孙航哲立时眼泪汪汪,他蹲下身,可怜兮兮地看着白颀枫,一脸哀求。
“别装可怜,我不吃套!”白颀枫无情道。
“想你想得吃不下、睡不着、书也看不进去……”孙航哲垂着头,像被丢弃的小狗,可怜兮兮。 “唉……”白颀枫跺下脚,“真是被你气死!到底要怎样?” “也不知道,就是想。”孙航哲鼻子酸,眼泪掉下来。
“别哭啊,一大个人,又是大马路上。”白颀枫急,拉着孙航哲,“走,赶紧跟回家,一个大人,在马路上哭,像什么样子?”
孙航哲用力吸吸鼻子,把抱起白颀枫,“你住哪儿?”
“那边。”白颀枫指个方向。
孙航哲迈开长腿,大步走。马路对面,束视线直紧紧跟随。进门,孙航哲惊讶地打量着敞亮的屋子、华美的装修。白颀枫丢下黑框镜架,换好拖鞋,将双新拖鞋递给孙航哲。 “跟来,先洗手洗脸。”白颀枫径直走向卫生间。二人洗漱完毕,白颀枫走进厨房拿饮料,孙航哲紧紧跟着。 “喜欢喝什么?自己拿。”白颀枫打开冰箱门。
孙航哲将手伸向啤酒,被白颀枫巴掌拍开。 “你才多大?就想喝酒?”白颀枫怒视孙航哲,帮他拿瓶橙汁。自从休学,就一直在喝酒。”孙航哲坦白。
“混蛋!”白颀枫重重关上冰箱门,“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办?”孙航哲傻。 “啊!”白颀枫大吼。 “怎么可能呢?”孙航哲呢喃。 “人有旦夕祸福,为什么不可能?” “不知道。”孙航哲摇头,“不可以!不可以!” “真是太不像样。”白颀枫瞪着对方,怒道,“你还算人吗?”孙航哲又如弃狗样,垂着头。
“怎么能这么堕落呢?有没有替你父母想过?他们那么殷切地盼望好好学习、长大成人,在学校却整想些乱七八糟的。真是太不孝!”孙航哲的头垂的更低。 “真是不知道该怎么!”白颀枫走向客厅,“过来坐下吧。”孙航哲乖乖跟着,垂头丧气地坐在单人沙发上。白颀枫打开橙汁,递给孙航哲。后者只顾垂着头,没看见。
白颀枫无奈地将橙汁放在茶几上,“这样不行,你还不满18岁,就么消沉、堕落,实在是太不像样了!”
孙航哲抬起头,泪眼朦胧,“我也不想啊…………就是忘不掉你!想你想得发疯,能怎么办?”
“现在呢?看到,有何想法?” “想每时每刻都能看见。” “我的照片不是在手机里吗?”白颀枫撇嘴,“看贝。” “那不样,他又不会话,更不会骂你。”白颀枫笑起来,“骂你,还高兴?” 孙航哲重重头,“那证明在乎、关心。” “少臭美!”白颀枫勾起嘴角,“我是替父母寒心,代替他们教训!”
“对不起!”孙航哲脸歉意,“爸爸妈妈看到瘦这么多,就不敢提学习的事。整个暑假,他们都在帮我补身体,可是,吃不下。”
“对,你中午吃饭吗?”孙航哲摇摇头,“不想吃。”唉……真是让人操心的孩子。”白颀枫站起身,“跟来。”二人来到厨房,白颀枫坐在椅子上发号施令,孙航哲负责淘米、做饭、择菜、洗菜、切菜。
看到孙航哲娴熟的动作,白颀枫啧啧称奇,“不错嘛,做得有板有眼的。”
“在家里,经常帮忙做家务。”孙航哲握着菜刀。 “那会做菜吗?” “还行,至少能吃。” “那就轻松。自己做吧,让我尝尝你的手艺。”白颀枫微笑。孙航哲立时精神大振,他有条不紊地忙着,不时冲白颀枫傻乐。 “切菜,看着我干吗?”白颀枫笑道,“小心切到手。”
第37章 表弟老妈子
孙航哲分清楚各种调料,请白颀枫出去下,以免沾到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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