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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了自己的儿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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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小心把光屁股的照片拿出来。”
“光屁股的照片?”白颀枫立时双眼闪闪发亮。
“喂喂!”陈驭欣冷下脸,以示警告。
程于名凑近白颀枫的耳朵,小声道,“下次偷偷拿给你看,别让他知道。”
白颀枫连忙点头,一脸兴奋。
“你们说什么呢?”陈驭欣不爽。
“没什么。”白颀枫从椅子上跳下地,蹦跳地跑向沙发。帽子、衣服、袜子、鞋子、背包,全部是大红色。白颀枫拿起红色小内裤,叫道,“怎么还有内裤?还是红的?”
“10岁生日,自然要从头红到脚。”程于名得理所当然。
“难看死,你的品味实在太差!”白颀枫个劲儿地翻白眼。 “喂,是为你好唉,希望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程于名瞪眼。
“好好好,选红帽子、红内裤,其他免谈。”白颀枫拿着洗净的红内裤走进卧室。
白颀枫穿身鹅黄色的T恤、短裤,脚穿白色棉袜,走出来。两个人也换好休闲装。陈驭欣穿着白色短袖T恤、米白色休闲裤,装扮虽然素雅,俊美的气质却丝毫不减。程于名则是粉色短袖T恤、蓝色休闲短裤,显得阳光帅气。到玄关,佩戴好切装备,三人出门。
白颀枫穿着白色运动鞋,背个白色的小背包,戴顶红色棒球帽,被程于名戏称为“小红帽”。两个人则是白色棒球帽、白色运动鞋,程于名胸前挂着数码相机,身上还背个大大的运动包。
第31章 险成落汤鸡
陈驭欣负责开车,一路阳光明媚、清风和煦,白颀枫和程于名坐在后座斗嘴,不时打闹。车厢里欢声笑语,好不热闹。
动物园里人很少,毕竟是工作日,不会有太多游客。一种清静的感觉,让白颀枫很高兴,他最怕人山人海那种拥挤、热闹。绿树成荫、芳草萋萋、群花斗妍、百鸟争鸣、喷泉哗哗……
三人按照示意图走动,观赏各类动物。遇到喜欢的动物,便会驻足、拍照。
在两个人的要求下,白颀枫必须对着镜头绽放灿烂笑容,于是,留下很多张缺颗大门牙的可爱照片。
白颀枫走累,两个人租条带顶棚的船,缓缓划向湖心,放下桨,任由小船随波摆动。
太阳将它的光芒射向湖面,微风乍起,细浪跳跃,搅起满湖碎金。程于名从包里拿出水果、食物,三人喝着水、吃着东西、聊着。虽然艳阳高照,但是湖面上凉风习习,让人感觉舒适。 “没想到我们竟有闲情泛舟小湖,这种平民生活,其实也不错。”程于名环视波光粼粼的湖面、苍翠欲滴的四周。
“拽什么!”白颀枫白程于名眼,“非要开着游艇,在海上臭拽。最好来堆穿比基尼的波霸人,围着肉麻地叫honey,就美,是不是?俗!”程于名故意张大嘴,显出很惊讶的样子,“你整天盯着书本,居然也知道这些?我还以为你是深山老林里的和尚呢!”
白颀枫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程于名面前,狠狠踢对方的小腿下,又摇摇晃晃地走回去,身后是程于名夸张的嚎叫。陈驭欣幸灾乐祸道,“活该!”
起风,三人迎向风来的方向,畅快地感受着湖水带来的凉意。风猛地变大,下子掀翻白颀枫的帽子。他条件反射地起身去抓,完全忘记自己正在船上。他脚下个踉跄,大半个身子掉出船外,即将与碧绿的湖面亲密接触。
完!白颀枫死死闭上眼,等着被水淹没。 他不会游泳,上辈子就不会,被莫羽行逼迫无数次,依然没有学会。这辈子,他还没来得及学游泳,就要享受次被水倒灌的痛苦。
手臂已经砸入湖水,发出“扑通”声响。快速下降的身体却硬生生地停住,被股巨大的力气拉回去,撞进如钢铁般坚硬的胸膛,疼得白颀枫闷哼声。白颀枫被粗壮的手臂铁钳般地死死搂住,那股力道,仿佛要将他生生按压进另具身体里样。
白颀枫的心怦怦乱跳,尚未从差落水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惊魂甫定,白颀枫才感受到疼痛,他试着挣扎下,却无法动弹丝毫。
“驭欣!”程于名弯着腰起身,轻拍下陈驭欣的肩膀,沉声道,“松下,小枫被弄疼。”完全沉浸在紧张情绪中的陈驭欣才反应过来,他放松全身紧绷的肌肉、缓缓松开怀抱,脸色阴沉。
白颀枫才得以大口呼吸,他揉搓着刚才被撞疼的肩头,定睛看,发现白嫩的手臂上圈青紫。
“把我勒成这样,怎么赔?”白颀枫指着青紫的胳膊,转向陈驭欣,控诉道。
陈驭欣冷霜密布的脸吓白颀枫跳。 “……怎么?”白颀枫小心翼翼地问道。陈驭欣幽黑的双眼,暗流涌动。他紧紧盯着白颀枫,那眼神,仿佛要将对方吞掉般,吓得白颀枫不自禁地哆嗦。 “他怎么?”白颀枫将目光转向程于名,突然叫起来,“你的头!”
只见程于名宽阔、饱满的额头鼓很大个包,隐隐渗着血。 “怎么?”白颀枫打算起身走向程于名,却被猛地拉回到陈驭欣的怀里,撞进后者坚实的胸膛。
“干吗啊?”白颀枫扭动下身体,“于名的额头破。” “没事,没事!”程于名连忙摆手,“老实坐着,千万别乱动。就把船划回去。”
白颀枫发现船上有大块耀眼的光斑,他抬头看,叫道,“顶棚怎么破?”
再看程于名坐的位置,联想到刚才的惊险,白颀枫便明白。原来,程于名急着救自己,忘脑袋上还有个低矮的顶棚。 “对不起!害你受伤。”白颀枫望着正在划桨的程于名,满脸歉意。程于名摇摇头,娴熟地划桨,小船“嗖”地就到岸。
程于名背上背包,率先下船。他从陈驭欣怀里接过白颀枫,直紧紧搂着不放。
“对不起!对不起!”白颀枫轻拍程于名的后背,连声道歉。程于名的臂膀收得更紧,又是那种仿佛要将白颀枫按进身体的力道。白颀枫忍着疼痛,任由对方抱着。他知道,自己刚才冲动的行为,让两个人担心。
唉……为啥遇到紧急情况时,自己总是凭着本能行动呢?这个毛病,一定要好好改改。可怜的“小红帽”,永别!就乖乖沉到湖底,陪伴鱼儿去吧。
“走吧,顶棚的钱,赔。”陈驭欣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找块阴凉的草地坐会儿吧。”程于名才松开令人窒息的怀抱,抱着白颀枫大步跟在陈驭欣身旁。
陈驭欣选块视野开阔的草地,站到光影斑驳的树荫下。程于名将白颀枫还给陈驭欣,放下背包,取出桌布,展开,铺到草地上。
“野餐?”白颀枫眼睛亮,看着跪在桌布上劳动的程于名,赞道,“想得真周到。”白颀枫极目远眺,头顶的空蓝的醉人,那种清透、纯净,让人心旷神怡。
大朵大朵的白云,像棉花糖样,在空中缓缓飘动。太阳仿佛调皮的小孩儿,不停和白云玩游戏,一会儿钻进去、一会儿露出来,给棉花糖染上圈金边,诱人伸手去捉。
眼帘微垂,则满眼都是绿。深绿、浅绿、浓绿、翠绿……层层叠叠,繁复却不凌乱。群绿环抱之中,一块闪着金光的碧绿,尤其引人注目。那是刚才差落水的那片湖。居高临下地观察,才知道,片湖的形状确实酷似勺子,难怪会被成为“勺湖”。
微风轻拂,送来阵阵花香、草香,白颀枫闭上眼,深深地呼吸着清新的空气。他似乎能闻到“勺湖”那清凉的水气、感受到湖水那沁凉的温柔触感。
温柔?白颀枫微微摇下头。真是好了疮疤忘了痛!刚才明明吓得半死,现在又开始怀念。若不是陈驭欣眼疾手快地将自己拽回去,现在大概正裹着桌布哆嗦呢!
“谢谢!”白颀枫忽然转向陈驭欣,没头没脑地来么句。陈驭欣愣下,没有回答,只是收紧手臂。
切布置妥当,陈驭欣才帮白颀枫脱鞋、将其放在桌布中间。桌布非常大,三个人并排躺着都行。
白颀枫伸展双腿、双臂,在桌布上躺成个“大”字。 “嗯……真舒服!”白颀枫舒服地叹息。
上方是泛着金色、枝叶繁茂的树冠,遮住耀眼的阳光。不过,阳光却倔强地穿透树叶的缝隙,顽强落到地上、三人的身上。热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炫目的光斑调皮地晃动,突然钻进白颀枫的眼,引来阵轻微的刺痛。
白颀枫条件反射地挡住眼,轻叹声,侧过身子,以免再被阳光捉弄。 陈驭欣、程于名二人脱鞋,对着白颀枫侧身的方向,席地而坐。
“你们也躺下啊,也该累吧?”白颀枫拍拍桌布。
两个人面无表情地盯着白颀枫,一声不吭。
“干吗啊?”白颀枫被盯得有发毛。 “我知道错,向你们道歉还不行?” “我也不是故意的嘛!那是条件反射,不怪物品。”白颀枫会儿看陈驭欣、会儿看程于名,不停道歉、讨饶,直得口干舌燥,依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白颀枫猛地坐起身、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瞪着陈驭欣,怒道,“都么诚恳地道歉,还想怎样?”
陈驭欣长臂捞,白颀枫跌在对方身上,被紧紧搂住。 “错的不是你,是我。”陈驭欣沉声道,“不该让戴帽子,不该带到水面上去。” “幸亏没事,否则……”陈驭欣收紧怀抱,叹道,“对不起!”
“没关系,没关系。”白颀枫连忙回答,“不是没事吗?别瞎紧张。回去就学游泳,下次就不怕掉下水。”
“还有下次?”程于名声厉喝,“以后不准去什么湖啊、海啊之类的地方。这次怪我,不该提议划船。”
“喂喂,太夸张。”白颀枫不满,“至于吗?又没出什么事。”
“等出事就晚。”程于名严肃道,“游泳是项技能,一定要学。回头教你。”
“行吗?”白颀枫质疑,“要是真的厉害,掉下去也不要紧,反正可以跳下来救嘛……”
“啪”的声闷响,白颀枫的话嘎然而止。回想着刚才那声响,感受到屁股上微微的疼痛。白颀枫难以置信地转头,“驭欣,刚才在干吗?”
“揍,干吗?”陈驭欣口气很冲,“下是警告,再敢胡说,就下力气打。”
“打屁股?”白颀枫低声着,突然叫起来,“竟敢打屁股?以为3岁啊?屁股是给打的吗?要报仇!要打回来!”
“下次再敢做种混事,一定狠狠打。”陈驭欣威胁道,“以后再想冲动,就先想想屁股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样子。”
“你敢!”白颀枫叫道,“放开!放开!要报仇!”
第32章 色情大流氓
“渴吗?”程于名将瓶矿泉水递到白颀枫眼前。的看到程于名受伤的额头,白颀枫的怒意顿时消失。 “疼吗?”白颀枫声音柔软、目露关切。
“没关系,小伤而已。”程于名无所谓地笑,“喝吧,气挺热的。”白颀枫灵机动,将下巴搁在陈驭欣肩膀上,冲着程于名娇滴滴地甜腻道,“于名,喂喝水,好不好?”
身下的人立即抖动下,程于名也起身鸡皮疙瘩。
“哪根筋搭错?”程于名疑惑而有些故作惊恐地看着白颀枫,“瞧吓得,汗毛都竖起来。”
“干吗啊?”白颀枫蹙眉,“才10岁,向大人撒撒娇,有什么不可以?”
“放在别的10岁孩子身上,当然没问题。关键是,素行不端。现在,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程于名审视着白颀枫,试图找出对方的真实意图。
“素行不端?”白颀枫叫起来,吼道,“程于名,给亲近的机会,不要。以后休想再亲近!滚!”
程于名疑惑会儿,拧开瓶盖,送到白颀枫嘴边,讨好道,“来来来,宝贝儿,喝口!”
白颀枫瞪对方眼,张开小嘴喝水。程于名缓缓提高瓶底,小心翼翼地喂水,生怕把对方呛。白颀枫咕嘟咕嘟喝小半瓶,程于名收回瓶子,让对方休息下。白颀枫喘息甫定,再次要求喝水。不过,这次喝水,他可就不老实。 白颀枫故意喝满满大口,然后突然张口,将水全部吐在陈驭欣的肩头。
程于名握着瓶子,哈哈大笑。陈驭欣立即将白颀枫抱离身体,轻轻给对方个爆栗,笑道,“小东西,就猜到是个心思。吐口水,满意啦?” “不满意!”白颀枫理直气壮,“应该把扔到河里去,让变成落汤鸡!” “那也该是落汤虎!”程于名止住笑,“我俩都是属虎的,老虎生会游泳,哈哈!”
“切……”白颀枫“嗤”声,他对着陈驭欣慢条斯理地着,“这样吧,本大人可以原谅你,不过,要喂吃饭,还得让骑,一会儿还得扛着走。”
程于名故意瞪大眼,调笑道,“让骑?行吗?已经能硬起来?看看?”
白颀枫愣下,才反应过来“骑”个字有歧义。他的脸立时变成番茄。程于名贼贼地笑着,脸幸灾乐祸。白颀枫觉得面子挂不住,“腾”地站起身,怒吼着扑向程于名,“要骑!偏要骑!”
程于名被扑倒在桌布上,白颀枫大马金刀地跨坐在程于名的腰上,有节奏地颠着。白颀枫的左手做出抓握缰绳的动作,举在半空中的纤细右臂,则做出快速甩鞭的动作,嘴里催促地喊着,“驾……驾……”
程于名不认真地挣扎着,任由白颀枫胡闹。他被白颀枫磨蹭得直痒痒,不时呵呵笑着。陈驭欣喝几口水,侧躺在桌布上,看着二人快乐地笑闹,心中无比欢畅。
一阵风过,白颀枫的头发翩翩起舞,轻轻鞭挞在精致的脸上,不时调皮地遮挡下他那双笑意盈盈的大眼睛。树荫下随风移动的光影,错落有致地洒在白颀枫娇弱的身体上,灵动而活泼。一种与世无争的快乐,单纯又美好,能让疲累的心变得无比宁静、安详。
陈驭欣突然发现,一年多的时间,自己一直在笑,比过去20年笑的都多。就是宝贝儿带给的,用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真希望可以永远和他在起,永远么安谧、快乐。
“宝贝儿,喜欢骑马?”陈驭欣出声,“要不,下次带去骑马?”白颀枫停住动作,看向陈驭欣,“不是很喜欢马,总觉得味道很大。对气味非常敏感,不管马洗得多干净,还是觉得味道很重。” “那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人家母马不知道多喜欢呢!”程于名故意逗弄白颀枫。
白颀枫竖起眉毛,冷冷地盯着程于名的眼睛,骂道,“下流!”白颀枫从程于名身上下来,站在桌布上,不解气地对着程于名的腰侧狠狠踢脚,引来后者声闷哼。
“实在是太丢我们人的脸!脑子里除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有什么?”白颀枫斥责番,走到陈驭欣身边坐下,怒意未消。
“别生气。”陈驭欣轻抚白颀枫的后背,柔声哄着,“于名跟你开玩笑呢,别放在心上。”
“他根本就是大流氓!”白颀枫愤怒地指着躺在桌布上的程于名,控诉道,“任何话到他嘴里,就全变成那种意思!”
“对对,是他不对!”陈驭欣连声应和,同时踢程于名脚,示意对方道歉。
程于名轻叹口气,无奈地起身,“宝贝儿,真的是开玩笑,不要样嘛!哪个人不几句黄色笑话?”
“是吗?”白颀枫紧紧盯着陈驭欣,要求对方回答。陈驭欣愣住,该如何回答呢?如果老实回答,宝贝儿肯定要失望;如果撒谎,程于名肯定要骂自己背信弃义。
“行,不用答!”白颀枫怒喝,“一丘之貉!”程于名冲陈驭欣竖大拇指,意思是,好!够哥们儿!陈驭欣狠踹对方脚,暗骂,满脑子精虫!被连累!
白颀枫喝几口水,气恼地倒在桌布上生闷气,气着气着,沉沉睡去。程于名从背包里拿出轻薄的小毛巾被,帮白颀枫盖上。两个人背对着风吹来的方向坐着,替白颀枫遮风。 “这个小家伙,体力真差,这么容易就疲劳。”程于名宠溺地轻抚白颀枫粉嫩的脸庞。
“要想办法让他锻炼身体,不能整埋头看书。”陈驭欣轻捏着白颀枫软软的小手,眼中满是怜爱。
“小家伙倔得很,哪有么容易听话?”程于名捏下白颀枫脸颊的小嫩肉。
“以后说话注意点儿!”陈驭欣蹙眉,“明知道他爱害羞,干吗非要气他?”
“就喜欢看他眉毛倒竖、杏眼圆睁、怒气冲冲的小模样,特别可爱!”程于名温柔地凝视着白颀枫。
“真是恶趣味!”陈驭欣斥责,“小心,别太过火。下次,绝对不帮!害被连累!”
“谢谢!”程于名轻拍陈驭欣的肩膀,“好兄弟!”两个人就么静静地凝视着白颀枫单纯、可爱的睡脸,有搭没搭地聊着,时间过得飞快。
白颀枫醒来时,已是下午。吃点心、水果,喝水,白颀枫精神抖擞起来。想到之前生闷气的事,白颀枫决定惩罚下陈驭欣。他扑到陈驭欣后背上,抱着对方修长的脖子,爬上对方的肩膀,要求对方扛着自己走。
陈驭欣明白白颀枫的小心思,故意装作不太情愿的样子,其实,心里美滋滋的。陈驭欣手抓着白颀枫的小腿、手扶着对方的肩膀,缓缓起身。突然变高1米多,白颀枫的视野豁然开朗,他兴奋得大呼小叫。白颀枫眺望着远方,指挥着身下的人东奔西走,乐得咯咯直笑。
陈驭欣、程于名二人轮流扛着白颀枫,闲适地游览。
回去的路上,依然是陈驭欣开车,白颀枫躺在程于名的大腿上,快乐地哼着歌,兴致极高。
鉴于已经狠狠惩罚二人,让两个之骄子扛自己老半,白颀枫决定大人有大量地原谅他们。 “今出来玩,有何感想?”程于名轻柔地梳理着白颀枫的头发。
“我的快乐都写在脸上,看不见啊?”白颀枫瞪对方眼。 “瞧瞧,经常出来玩玩,多好?别整闷在家里。”
“很忙唉。哪像你?”白颀枫撇嘴。
“忙得也不少啊,为什么还有那么多空闲?”程于名挑眉,“证明的效率太低!”
“驭欣!”白颀枫提高音量,“程于名在你骂笨蛋!” “关他什么事?”程于名叫道。
“驭欣整闷在公司忙活,按照你的说法,还不是因为他很笨,所以工作效率很低?”白颀枫翻白眼。
陈驭欣“噗哧”声笑出来,语重心长道,“于名,你的口才有待加强啊!”
“他叫强词夺理!”程于名高叫。
“瞧瞧,不过,狗急跳墙。”白颀枫慢条斯理地着。
“小东西,看我不整死!”程于名咬牙切齿,对白颀枫实施密集的挠痒痒攻击。
白颀枫高叫着、拼命挣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救……救……命……”白颀枫连求救的力气都没有。
“好好,别让他太累着。一会儿还有事呢。”陈驭欣解围,程于名才松手。
“什么事?”白颀枫粗喘着。
“会儿就知道,暂时保密。”程于名眨眨眼,故作神秘。
车子驶进个陌生的高档社区——锦瑟苑,停在塔楼前。白颀枫带着肚子疑问,跟着陈驭欣、程于名二人进电梯,停在门牌号为“9701”的屋前。
“是9栋第7层1号房的意思。正好配的生日。”程于名解释。推门进去,淡淡的味道表示,是刚装修完时间不长的房子。敞亮的空间显示,是两套房子打通之后的格局。深咖啡色的地板,打腊,光可鉴人。装修风格现代、简约,以淡绿色、白色为主。布艺沙发,玻璃茶几、餐桌,造型独特的灯……处处都有现代的感觉。
第33章 不想被你养
这所房子,每处装修都非常细致,给人柔和、温馨的家的感觉。七个房间,三间是卧室。其中两间都是淡雅的现代风格的装修,铺着黑白相间色床罩的超级大床非常醒目,床边还有办公桌、书架。第三间的装修却色彩缤纷、极为活泼。显然,是白颀枫的房间。
“喂喂,要重申多少次?我不是小孩子!”白颀枫抗议。
“等比高,再话。”程于名满眼笑意。
“拽什么?等长大,定比高、比强!”白颀枫在胸前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
“瞧瞧,自己都承认还没长大。”程于名逮到空子就钻,“小朋友,认命吧!”
白颀枫踢程于名脚,以此泄愤。
一间是书房,白颀枫对着整片墙的书柜感叹下。一间是健身房,白颀枫对着满屋的健身器材惊讶地张下嘴。一间是休闲室,有投篮机器、围棋等等娱乐设施。一间是琴房,做隔音处理。看到屋子中间泛着柔和光泽的黑色三角钢琴,白颀枫惊呼声,扑过去。“博兰斯勒?”白颀枫感叹,“跟于名那架钢琴很像啊。”
“看你挺喜欢的,便帮定制架,刚送过来,已经调好音,试试?”看到白颀枫想摸又不敢伸手的可爱模样,陈驭欣走过去,刚想伸手,被白颀枫巴掌打开。
“别碰,你们还没洗手呢,脏死。”白颀枫拽着陈驭欣、程于名,去找卫生间。推门,发现整个屋子就是个超大的、几乎能游泳的浴缸。墙边是淋浴、放洗浴用品和衣服的架子。白颀枫瞪陈驭欣眼,骂道,“奢侈!”拽着二人找到另间卫生间,除墙角的大型淋浴外,其它都还正常。白颀枫洗手、脸、胳膊,又认真刷牙。程于名好笑地看着白颀枫,“不就弹钢琴吗?干吗要刷牙?”白颀枫瞪程于名眼,后者立即乖乖地洗漱。 擦嘴,白颀枫迫不及待地跑向琴房,小心翼翼地翻开琴盖。
两个人站在旁边,欣赏着白颀枫丰富的面部表情。白颀枫举着白嫩嫩、肉乎乎的小手,在琴键上方悬半晌,才小心翼翼地落下。速度极快、活泼调皮的乐曲响起,程于名的眼睛顿时亮。是肖邦的《小狗圆舞曲》,表现的是小狗追逐自己尾巴团团转的场景。
全曲为简单的三段体。在四小节序奏后,主旋律以反复回转的形态出现,其速度之快令人目不暇接;中段则是甜美而徐缓的旋律,与第段的急促形成鲜明的对立;第三段为第段之反复。乐曲以快速度进行,在很短的瞬间终,因此又被称为《瞬间圆舞曲》或《分钟圆舞曲》。
白颀枫的指尖技巧平滑流畅,将此曲的趣味表现得淋漓尽致。几分多钟的弹奏结束,引来两个人热烈的掌声。 “宝贝儿,太棒!”程于名赞叹,“该去音乐学院,将来做个钢琴家。”
“那东西又不能当饭吃,还要养家糊口呢。”白颀枫撇嘴,“没有自信成为钢琴大师,所以,还是乖乖念书,将来找份稳定的工作踏实。”
“你的人生追求也太低。”程于名咂嘴,“多好的天分啊,埋没!”
“房贷、车贷付清,银行里存着笔钱,有份稳定的工作,还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白颀枫的双眼满怀憧憬,“就喜欢这种生活,踏实!”陈驭欣、程于名愣住,二人对视着,神色复杂。不是一个10岁孩子应有的梦想,仿佛阅尽人间沧桑,仿佛看破满世浮华。
“唉……”陈驭欣重重叹口气,怜爱地轻抚白颀枫的小脑袋。三人走回客厅坐下,陈驭欣弯下腰,从茶几里拿出个牛皮纸文件袋,递给白颀枫。
白颀枫疑惑地打开袋子,发现是两本红色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屋所有权证,本的房号是9701,另本是9702。两套房子加起来将近500平方米。看到两本房产证的“房屋所有权人”栏都清清楚楚地印着“白颀枫”三个字,白颀枫便明白。
“什么意思?”白颀枫盯着陈驭欣,冰冷道。 “送的生日礼物。有房子,就不是无根浮萍,也不用寄人篱下。现在,是房主,我们是房客。”
“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如此自欺欺人呢?”白颀枫冷笑。 “这个地段的房价起码有两万多平,再加上装修费用、家具、电器等等,总共加起来,恐怕要两千万。” “有钱人就是拽啊。我们普通老百姓辈子都挣不到的钱,你们可以随手乱扔……”
“啪”的声巨响,陈驭欣重重拍茶几下,脸色阴沉。 “人礼轻情意重,礼重,难道情意就不重?”
“那么辛苦地为张罗,不但不感激,还冷嘲热讽。” “白颀枫,你到底有没有心?”陈驭欣站起身,大步走向卧室,狠狠甩上门。客厅里片寂静。
程于名叹口气,“这套房子离蓟京大学很近,上学很方便。” “半年来,驭欣一直在忙这套房子,对装修的每个细节都仔细过问。” “他那么辛苦地为你着想,并不是要感恩戴德。他只是希望你能快乐。” “唉……”程于名重重叹息,“这样,让人很伤心、很失望,懂吗?”程于名缓缓起身,离开。
白颀枫个人坐着,盯着茶几上两本红色的房产证,眼眶湿润。上辈子,就直被莫羽行养着;这辈子,又要被养着。不想样啊,不想重复相同的错误、掉进相同的漩涡啊!为什么的人生总是么奇怪?难道就是做藤蔓的命?也想成为大树,为别人遮风挡雨啊!也想成为雄鹰,翔于九啊! 唉……
白颀枫直呆坐在沙发上,这时,门铃响。白颀枫搬凳子,站上去看猫眼,是送货人员。 开门,送进来的是盒巨大的生日蛋糕和束花。白颀枫签收完毕,关上门,盯着蛋糕盒上的花。竟然是盛情绽放、馨香馥郁的白梅。正值盛夏,却有白梅,他肯定又跑到哪儿特别定制吧? “唉……”白颀枫重重叹口气,将白梅插到客厅的大花瓶里。
来到宽敞的厨房,打开双开门冰箱,看到里面塞满自己爱吃的食物,白颀枫再度叹息。都不理,自己做菜好。你们还不知道我会做菜吧?嘿嘿,其实,我的厨艺很不错呢!这么久没做菜,不知道手艺有没有退步。
白颀枫搬两张椅子,一张放在洗菜池前面,一张放在煤气灶前面。 淘米,做饭。择菜、洗菜、切菜。大菜刀太重,切会儿就要甩甩胳膊,白颀枫暗暗埋怨。累死,力气小真是不好,会儿肯定别想颠勺。白颀枫关上厨房门,打开抽油烟机,跪在椅子上炒菜。
陈驭欣出来时,没看见白颀枫。 在屋里找圈,推开厨房门时,正看见片油烟中,白颀枫跪在椅子上,边呛咳着、边炒菜。陈驭欣连忙走过去,把将浑身油汗的白颀枫抱起,关掉火。 “干吗啊?菜还没炒完呢!”白颀枫呛咳着,“咳咳……这个尖椒太辣!”
陈驭欣将白颀枫抱到卫生间,用湿毛巾替对方擦脸。 “谁让做菜?被刀切手怎么办?被油烫伤怎么得?”陈驭欣大叫。
白颀枫白对方眼,“也太小瞧,以前,可是很厉害的。”
“以前?”陈驭欣疑惑。白颀枫连忙摆手,暗骂自己笨蛋。 “行,以后不准碰火。”陈驭欣命令,“瞧浑身的油烟味儿。赶紧洗个澡,把衣服换。”
“对不起!”白颀枫仰头看着陈驭欣,后者愣下。 “对不起,不该那么说。” “但是,那么贵重的礼物,真的不能收。” “你的心意,收到,谢谢。” “可以住在里,把房产证收回去吧,改成自己的名字。”
陈驭欣重重叹口气,“我们不说这个,好吗?” “这么争执下去,没有意义。” “房产证帮你收着。既然是送给的,就不会再收回去。”
“随便吧。”白颀枫无力道,“过来吃饭吧,米饭做好,又炒几个菜,尝尝我的手艺。”
陈驭欣将锅里的尖椒炒肉丝炒完,盛到盘子里。二人将菜陆续端上桌,摆好碗筷,叫程于名吃饭。看着桌上的西红柿炒鸡蛋、青椒肉丝、醋溜土豆丝、红烧茄子、白菜豆腐汤,程于名惊讶,“驭欣,你什么时候会做些?”
“小枫做的,没被油烫到,已经算幸运。”陈驭欣不悦。
白颀枫没有理会,而是埋头吃饭。程于名夹菜,狐疑地送进嘴里,慢慢咀嚼。他已经做好强行咽下难吃的菜的准备。没想到,味道竟然很好。陈驭欣也是同样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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