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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了自己的儿子-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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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了自己的儿子
第1章 我成了儿子
漆黑的夜,暴雨不分丝缕,像整块幕布沉重地覆盖下来。
巨大的闪光,不时撕裂着黑暗。沉闷的雷声,在天空滚动。偶尔一声炸雷,震得人耳朵发麻。
昏暗的室内,呻吟连连、春色无边。
“羽……”我从窒息般的情欲中挣扎出来,粗喘道,“你快走吧,万一岳晴回来就麻烦了。”
“这种鬼天气,谁会出门?”莫羽行皱眉,“都是你,非要和她结婚。你们一家三口过得舒服了,这些年,你知道我是怎么过的?”
“当年,她设计我、怀上了小晴,我能怎么办?难道丢下孤儿寡母不管?小晴身体又不好,7年来,一直住院,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我呢?你就舍得丢下我?”莫羽行一阵剧烈撞击,顶得我不停尖叫。
“你……不是也……家有妻小吗?”我喘道,“以后你别来了,好好照顾家里。”
“未雨眠,你到底有没有心?”莫羽行掐住我的脖子,凶神恶煞,“要不是你拦着……”
“砰”的一声巨响,打断了我们的对话。
如地狱修罗般的岳晴湿淋淋地立在门口。
“我杀了你!”岳晴举着雪亮的匕首,疯狂吼叫着扑了过来。
“快走!”我一把推开莫羽行,焦急道,“她一见你就发疯,赶紧走!”
“我不……”莫羽行话音未落,突然晕倒在地。
“羽……”我话未出口,立时喷出一大口鲜血。
我难以置信地看向胸口,一把闪亮的匕首深深插进心脏。歇斯底里的岳晴,迅速拔刀,吼叫着不断往我身上刺。
我捂着胸口汩汩而出的鲜血,眼前被黑暗渐渐笼罩,接着,便失去了知觉。
睁开眼时,我正漂浮在空中,下面浓烟滚滚、火焰冲天。一男一女倒在血泊中,身上压着熊熊烧伤的断木。
莫羽行呛咳着醒来,沙哑地叫唤着,“眠儿……”
他艰难地挪动四肢,企图爬向我已经被烧焦一大半的身体。
“笨蛋,快离开这儿!”我“嗖”地飞到他的身边,试图将他拖出去。
可惜,我根本碰不到他。现在的我,不过是个没有实体的影子,或者,应该叫鬼魂。
无论我如何焦急、如何叫喊,莫羽行都看不到、听不到。
突然,冲进来几个人,他们合力将莫羽行带离了火海。
“眠儿……眠儿……”莫羽行绝望地叫着,陷入了昏迷。
“傻瓜……”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心里却松了口气。
“请问……您是未雨眠吧?”耳边传来小心翼翼的询问。
我转头一看,两个衣衫不整的人,正手足无措地站在我面前,一黑一白。
“你们……”我疑惑地看着二人。
“对不起……对不起……”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不停向我鞠躬,“我们睡晚了,没赶得及,您不该死的。都是我们的错。”
“真的很抱歉,昨天跟几个朋友喝高了,忘了定闹钟……”穿着白色长袍的男人满脸歉意,“未先生,我知道您是好人,请您原谅我们一次。要是让阎罗王他老人家知道这事,我和黑儿就完蛋了。”
我笑看紧张、慌乱的二人,微微摇头,柔声道,“没关系,我该死。你们就让我投胎去吧。下辈子重新做人。不过,我的儿子才7岁,一下子成了孤儿……”
“未先生……”黑色长袍翻着一本册子,严肃道,“岳晴这个人早该死了,一直都是您护着她,她才能活到现在。她当初设计陷害您,生下了未从晴,已经是逆天行为了。现在,她又杀了您,她已经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了。至于您的儿子,他本就不该出生。他已经心力衰竭、投胎转世了,您不用担心。”
“你说什么?”我一把抓住黑色长袍,焦急道,“从晴才7岁,怎么可以就这么死了?”
“未先生,您别激动。”白色长袍轻拍我的肩膀,“未从晴真的不该出生,这些年是您护着他,他才勉强活到现在。他有先天性心脏病,一直不停开刀、住院,对吧?让他活着,也是痛苦,还不如投胎呢。您想开了吧。”
“可是……”我颓丧地松开黑色长袍,“可是……他毕竟是个幼小的生命啊……虽然一直住院,他却很坚强……”
“这样吧,您的身体已经烧焦了,没法用了。要不,您用未从晴的身体?”白色长袍两眼闪闪发亮地看着我。
“啊?”我傻了,“我怎么能占用我儿子的身体?那我不变成7岁了?”
“这不叫占用。未从晴已经死了,如果您不用他的身体,他只能被火化。您这么美丽,我真是不忍心找一般人的身体给您。正好未从晴跟您长得非常像,您就……”
“对对!”黑色长袍不停点头,“白儿的建议太好了,未先生,您就赶紧去吧。别人都巴不得越活越年轻呢,您从7岁开始重新生活,多好啊?”
“可是……”
“别可是了,未从晴这个名字不能再用了,您还改回未雨眠这个名字吧。您进入身体之后,我们会帮您修复一下,保证您有个健康的身体。您放心吧,作为补偿,我们一定让您度过美好的一生。”
“让我想想……”我皱着眉,突然眼前一片耀眼的金色光芒,再度不省人事。
未雨眠清醒过来,感觉脸上盖着东西。伸手扯掉,缓缓睁眼,环视四周,正是未从晴之前住的单人病房。
不过,身边的所有仪器都撤走了。看来,医院认定未从晴已经死了。
未雨眠动了动身体,发现没有任何病痛。
不错嘛,黑白无常二人还挺有本事。要知道,未从晴的身体很差,经常喊胸口疼。长期吊盐水,两只胳膊布满密密麻麻的针眼,未从晴经常疼得直哭。
看着自己莹白娇嫩的小小身体,未雨眠不得不再次佩服黑白无常的能力。
换好衣服,踮着脚尖洗手、洗脸,未雨眠轻轻打开门,查看了一下走廊,快速离开了医院。
地面潮湿,空气里残留着雨后清新的味道。
昨夜的暴雨,将天空洗成了一扇明净的窗户。那美丽的蓝色,纯净、夺目。
淡如轻纱的白云,在空中缓缓流动,明媚的阳光,将带着雨水的树叶照成一片金绿。
偶尔响起的蝉鸣,仿佛带着宜人的湿意,让人完全感觉不到夏日的燥热。
未雨眠跟着人流上了公交车。他一般都会稍微贴近一下某个大人,让别人误以为自己是那个人的孩子,这样就不显得突兀了。
幸亏这个身高不需要买票,否则,身无分文的未雨眠,真是寸步难行。
看到车上显示的日期是2006年7月1日,未雨眠知道,这是火灾后的第一天。
既然在7月1日重生,就把生日定在这一天吧,未雨眠叹息。
上辈子的生日是5月26日,因为那天是被孤儿院工作人员发现的日子。至今,未雨眠也不知道上辈子的自己确切的出生日期。
唉,为什么我总是命运多舛呢?
未雨眠坐在窗边,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中。
一路郁郁葱葱、繁花似锦,清风送来阵阵沁人心脾的花香,整个世界都显得水淋淋的。
未雨眠缓缓闭上眼,下颌微扬。
风,轻轻撩起他额前的头发。
阳光,暖暖地包围着他娇弱的身体。
一切都是那么温情脉脉,让他的心暖洋洋的。
活着,真好!
换了几趟公交车,总算到了家。实际上,这儿已经不能称为家了,只是一堆焦黑的废墟,被围了起来,旁边还有人看着。
明明下了那么大的雨,怎么会烧得如此彻底呢?
未雨眠本想回来找保险箱,期盼着里面的珠宝首饰、现金等等没有被烧毁。现在看来,就算没被烧毁,也该被相关部门拿走了。
颓丧地坐在路边,未雨眠的心中一片茫然。没有钱,年纪又这么小,该怎么办呢?难道还要去孤儿院?
从小就在孤儿院长大,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找到工作、成家立业,没想到,兜兜转转23年,又成了孤儿,还只有7岁。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唉……
正哀叹着,来了三辆黑色轿车。未雨眠连忙藏到大树后面,因为,那车牌号是莫羽行的。
果然,从黑色宾利里出来的是衣衫不整、形容憔悴的莫羽行。
耀眼的阳光,照得他苍白如纸,没有一丝生机。
他在管家的扶持下,歪歪斜斜地走向废墟,身边还跟着几个黑衣保镖,其中一个捧着一大束白菊。
“眠儿……眠儿……”莫羽行沙哑地叫唤着,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未雨眠静静地看着,鼻子直泛酸。
对不起,羽,借此机会,你们一家人好好生活吧。我们在一起,本来就不对。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祝你幸福!
第2章 闯入危险区
未雨眠飞奔向车站,随便挑了辆公交车,挑了个靠窗的位置,泪如雨下。
哭累了,睡着了。
迷迷糊糊醒来,外面已经华灯初上。
下了车,未雨眠在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
经过蛋糕店时,那甜甜的香气,惹得肚子咕咕直叫。
未雨眠狼狈地跑开,不停暗示自己不饿,可惜,越是暗示,肚子却叫得越响。
怎么办?要怎样才能弄到吃的?
看到前方是震风集团的写字楼,未雨眠灵机一动,绕过保安,偷偷溜了进去。
未雨眠曾经来过这栋写字楼,发现每个楼层都有茶水间。里面有微波炉、冰箱,方便员工中午带饭。
他专门找没关门的楼层茶水间,查看冰箱里面是否有没带走的食物。
连续找了多个楼层,不是关门了,就是冰箱里空空如也。
肚子越来越饿,未雨眠急得抓耳挠腮。
一直找到顶层,玻璃门没关严,秘书台没人,未雨眠连忙将门推开一道缝,溜了进去。
秘书台的电脑开着,未雨眠翻了下抽屉,发现多盒饼干,便拿了一盒,塞进了衣服里。
整层楼都是总裁专用,竟然还有喷泉,真是奢侈。上班时听着哗哗的水声,也不嫌烦。
前方是巨大的青铜色门,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柔美的音乐声。
办公室极为宽敞,巨大的枣红色办公桌前,站着秘书,正在说着什么。
未雨眠远远地望见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对着门,优雅地倚窗而立。
即使隔了很远,未雨眠依然清晰地嗅到那慵懒的贵族气息。
这个男人应该就是震风集团的总裁陈驭欣,以18岁的年龄获得宾夕法尼亚大学金融学、管理学双博士学位。回国后继承家业,2年来,将震风集团搞得红红火火。他好像还掌控了其他公司,具体的,想不起来了。
此人冷似玄冰、不苟言笑。高大魁梧、俊美无俦,是个雕像般比例完美的男人。
未雨眠曾经在媒体上看过陈驭欣的相关报道,这种比自己小了3岁的、天才一般的人物,应该只有莫羽行这样的人才能与其比肩。
想到莫羽行,未雨眠的眼睛立时模糊了。
莫羽行以21岁的年龄获得哈佛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精通多国语言。是个温文儒雅、俊逸非凡的男子。
3年以来,莫羽行在商界叱咤风云,由其掌控的泰昌地产、恒运制药均是行业巨无霸级别的公司。
对了,莫羽行和陈驭欣在某些业务上还是竞争对手。竟然跑到这儿来了,要是陈驭欣知道自己和莫羽行的亲密关系,以为自己是商业间谍,就惨了!
未雨眠擦了下眼睛,继续观察环境。
地板全是透明玻璃,下面种着花花草草。屋里还流淌着潺潺小溪。虽然极具创意,但是,得花很多钱啊。有钱人真是……
依据经验,如此奢侈的办公室,必定配备了卧室、卫生间。
未雨眠窃喜:既然秘书如此疏忽,让我有机会溜进来,我一定要好好利用,说不定,晚上还能睡在床上。
未雨眠轻手轻脚地离开,找到别的门,试了下把手,门居然没锁,太幸运了。
打开门进屋,乘着月色查看房间。未雨眠惊喜地发现,这儿不但有卧室、卫生间、书房,还有厨房、冰箱。
看到冰箱里塞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未雨眠激动得热泪盈眶。
狼吞虎咽地吃了面包、牛奶、水果,未雨眠收拾好垃圾,进卫生间洗漱。
进入卧室,看到巨大的床,未雨眠恨不得立即扑上去。可惜,为了避免被发现,未雨眠只能到衣橱里找了被子,拖到床底下铺好。
被子很大,可以一半当褥子、一半当被子。
床虽然不高,但是,床下的空间,对于未雨眠这种常年生病的、豆芽菜似的瘦小身体,翻身都绰绰有余。很快,他便沉沉入睡。
深夜,陈驭欣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洗了澡上床。
陈驭欣睡得正香,突然被一阵尖叫声惊醒。
“谁?”陈驭欣开了灯,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叫声时断时续,陈驭欣跪在地板上,将床下的被子拖了出来,里面竟然裹着一个六七岁大小的宝宝。
宝宝胡乱踢着被子,双眼紧闭,泪流满面。
陈驭欣惊讶地看着玉雕般精致的宝宝,手足无措。
宝宝又尖叫起来,陈驭欣慌忙将对方摇醒。
看到对方浓密的长睫下水雾迷蒙的黑眼睛,陈驭欣有点发呆。
未雨眠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眼前有个雕像般俊美的赤裸男子。目光触及对方的私处,他立时尖叫着捂住了眼。
“穿衣服,你快把衣服穿上。”未雨眠连声催促。
陈驭欣意识到自己的赤裸,急忙翻出一条内裤套上,又套了件浴袍,走了回去。
“我穿好了,你可以睁眼了。”
未雨眠透过指缝确认了一下,这才松开手,脸颊直发烫。
“你……”陈驭欣看着羞红脸的宝宝,只觉得无比可爱,“你是……”
未雨眠这才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心中无比懊恼。他寻思着如何开口,突然眼前一亮,对着陈驭欣甜腻道,“爸爸!”
“哈?”陈驭欣一头雾水,“我怎么可能是你爸爸?”
“爸爸。”未雨眠站起身,热情地投入对方的怀抱,还在对方脸颊上来了个响亮的吻。
陈驭欣抱着粉嫩的宝宝,虽然心有疑惑,却也很是欢喜。
陈驭欣给死党程于名打了电话,要求对方立即来公司。后者不情不愿地从情人身上爬了起来,心中不停咒骂。
未雨眠与陈驭欣同坐在沙发上,二人的身型、气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小白兔与雄狮。
近距离观察,未雨眠发现,陈驭欣真的非常英俊。
宽阔明亮的额头、漆黑如剑的眉毛、浓黑深邃的眼眸、端直高挺的鼻子、线条优雅的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整张脸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一袭黑色丝质睡袍,勾勒出健壮的身材。修长的脖颈、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散发出浓重的男性魅力。浅蜜色的肌肤,在柔和的灯光下,泛出诱人的光泽。
他那冷然的气质、神秘的感觉,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却又不自禁地被吸引。
陈驭欣发现小宝宝正仰着头、专注地看着自己,他也仔细地打量对方。
莹白柔嫩的肌肤,润得能掐出水来;浅淡纤细的眉毛,像月牙儿弯着;湿润黑亮的眼睛,如小鹿般单纯无辜;粉色娇嫩的嘴唇,似花瓣般脆弱美丽。
这是任何雕刻家都无法雕琢出的精致美玉,莹润、剔透。
这样的仙童,怎会突然出现在床底下呢?
程于名一进屋,未雨眠便紧盯着对方。
栗色头发,挑染了一些金色。与陈驭欣的短发不同,他的发式细碎、凌乱,是时下最流行的那种中短发。
此人穿着极为花哨,完全敞开的休闲衬衣上开满了桃红色大花,沙滩裤上浪花翻腾、白帆点点,脚上是一双黑色休闲皮拖鞋。
此人的皮肤呈现均匀的古铜色,胸肌、腹肌、肱二头肌都很发达,却又没有暴突的感觉。一双修长的腿肌肉发达,充满力量感。此人应该爱好游泳、日光浴、健身。
此人看似吊儿郎当,却有一种闲散、邪魅的贵气。
竟然能把如此花哨的衣服穿出高贵、优雅的感觉,实在是难得一见。
他的目光深邃、冷漠,暗藏着凌厉的气势,与外表完全不同。
此人外热内冷,隐藏着危险的压迫感,绝对不是什么纨绔子弟、败家子之流。
看到陈驭欣身边坐着一个天使般美丽可爱的小宝宝,程于名的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
“跟男人也能搞出孩子来,你太猛了!”程于名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啤酒,慢慢喝着。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陈驭欣皱眉,“你整天在外面鬼混,这孩子是不是你的?”
“不可能!”程于名坚定道,“我纵横情场近十年,一向小心谨慎,绝对不可能留种。”
“你这种满脑子精虫的家伙,说不定一时脑热,疏忽了呢?”
“不可能!”程于名摇头,“这孩子哪来的?”
“不知道,刚才在床底下发现的。”
“小朋友……”程于名声音甜腻,一脸和蔼可亲,“告诉叔叔,你是怎么进来的?”
未雨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直往陈驭欣怀里缩。他认定程于名是个笑面虎式的人物,不能靠近。
“爸爸!”未雨眠胆怯地看着陈驭欣,向对方求助。
“爸爸?”程于名睁大眼,看着陈驭欣,“你不会……”
“我对女人没兴趣!”陈驭欣坚决打断对方。
“我还以为你转性了呢!”程于名勾起嘴角,笑看未雨眠,“小朋友,不要再叫爸爸了,陈叔叔对着女人硬不起来……”
第3章 凶悍的宝宝
“闭嘴!”陈驭欣狠狠拍了下程于名的脑袋,疼得对方嗷嗷直叫。
“爸爸……”未雨眠抓着陈驭欣的睡袍,怯怯地叫着,暗叹自己遇错了人。
“宝贝儿,别怕!”陈驭欣爱怜地抚摸着未雨眠的小脑袋,那副温柔的模样惹得程于名汗毛直立。
一座万年冰山,竟然露出这种表情,这是二人从出生开始,认识20年来,程于名从未见过的。
“驭欣,你不会有恋童癖吧?”程于名咂嘴,“这孩子也就六七岁,你也太……”
程于名话未说完,肚子上已经重重挨了一拳。
“你再说这种浑话,立即给我出去!”陈驭欣眉毛倒竖。
程于名捂着剧痛不已的肚子,苦着脸,在唇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额头直冒冷汗。
出拳如电,力道狠准。未雨眠吓出了一身汗,心道,完了,两个都是不好惹的家伙,还是赶紧走吧。
未雨眠试图从陈驭欣怀里出来,对方却紧紧搂着。未雨眠只好运用眼泪攻势,放声大哭。
“宝贝儿,怎么了?”陈驭欣担忧地看着未雨眠。
“我要回家,呜呜……”
“你家在哪儿?叔叔送你回去,好不好?”陈驭欣柔声道。
“我没有家……”未雨眠抽噎道,“爸爸妈妈都不见了,就剩我一个……”
“你叫什么名字?爸爸妈妈叫什么名字?叔叔帮你找,好不好?”
未雨眠摇头,“我不知道。”
“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程于名诧异,“这孩子不会是弱智吧?”
未雨眠一听,哭得更凶了,不停叫唤“爸爸……爸爸……”
“啪”的一声巨响,未雨眠重重跌在了地板上,两耳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脸上像被印了烙铁一样烧烫得厉害、钻心地疼。
陈驭欣惊讶地看着这快到来不及反应的一幕,随即想到了自己的身份、处境。是啊,他们这样的人,对任何人与事都必须小心谨慎,如若不然……
程于名突然动手,就是为了观察一下这个小孩的反应。
“小朋友,你的演技太拙劣了,漏洞百出。”程于名语气冰冷。
“说!”程于名厉声喝道,“谁派你来的?”
程于名双眼微眯,紧紧盯着地上的未雨眠,对其一丝一毫的表情与动作都不放过。
在他这双遮盖了精光的利眼下,再狡猾的伪装都会露出破绽。
眼泪哗哗直下,未雨眠愣了半晌,才意识到自己被打了。
竟然敢打我?
莫羽行那么叱咤风云的人物,都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你算哪根葱?
谁派我来的?
难道他们早就认定我是奸细了?
未雨眠疑惑地看向陈驭欣,后者正冷冷地盯着自己。
好啊,竟敢一直跟我做戏,害我丑态百出!害我平白无故叫了那么多声“爸爸”。
混蛋!
未雨眠双目喷火,“腾”地跳起来,猛冲到程于名面前,抬脚就踹。可惜,被程于名一把拎着悬了空。
“放开我!混蛋!”未雨眠吼叫着,胡乱蹬着腿,拼命挣扎,“我杀了你!杀了你!”
小孩儿的腿太短,根本踢不到对方。小胳膊也完全没有力气,无法撼动对方的铁臂分毫。
为什么要进入这么个小身体?莫名其妙被人打了,却连还击的能力都没有。
未雨眠极度恼火,张口小嘴,对着古铜色的手臂狠狠咬了下去。
“嘶……”程于名吸着气,一把逮住对方的头发,使劲往上拽。
好疼!疼死了!头皮都要被揭开了!
未雨眠疼得眼泪直流,却更用力地咬紧了牙关。
头皮越发地疼了,再不松口,估计头发就被全部拔光了!
未雨眠不甘心地松了口,紧盯着手臂上渗着血的牙印,舔了下嘴唇上的血,挑衅地看向程于名。
程于名的脸比锅底还黑,竟然被一个胡搅蛮缠的小孩给咬了,实在是太丢脸了!
程于名弯了下手臂,将未雨眠拎得近一些,眼神似利剑般刺向对方。没曾想,对方快速挥动小胳膊,指尖重重扫过程于名的脸颊。
如果手臂能再长一些,就能狠狠扇他一个耳光了。未雨眠恼恨,可恶啊,为什么个子这么小?
程于名火了,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敢扇自己耳光。他手臂一挥,将未雨眠扔了出去。
未雨眠的身体重重撞在墙上,“哇”的一声,胃里的食物全部吐了出来。
待到眼前胡乱飞舞的金星渐渐消失,未雨眠慢慢冷静下来。
不行,打不过他。以现在的身体跟他斗,绝对是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未雨眠狠狠擦了下泪眼,尝试着动了动身体,站了起来,咬牙切齿,“你们等着瞧,我一定会报仇的!”
未雨眠快速爬向房门,他强忍着身体里疯狂叫嚣的剧痛,站起身,开了门,飞速逃走了。生怕那个恶男会追出来。
程于名本想去追,被陈驭欣拉住了。
“随他去吧。”
陈驭欣目光深幽地看着敞开的门,将视线转向程于名胳膊上的牙印。
这个小孩儿好凶悍!竟然能让程于名吃亏,厉害!
刚才还是楚楚可怜的小白兔,突然之间,就变成极具攻击性的野猫了。
看到陈驭欣眼里的赞赏,程于名极度懊恼。
“妈的,要不是看他是小孩子,我一脚踢死他!”
“你已经够狠了。”陈驭欣看了眼地板上的呕吐物,“说不定已经摔出脑震荡了!”
程于名关上门,打了电话,派人跟踪未雨眠,查出其身份。
“驭欣……”程于名严肃道,“你们公司怎么回事?总裁的床底下竟然有个孩子!如果是个杀手,你就完了!”
“我也想过了,明天得好好整顿一下。”
“立即把你那个秘书换了,我发现她特别没有警惕,说不定无意中泄露了很多商业机密。”程于名一脸冷酷。
“琴姐住院半个月,我懒得招人了,这个秘书是我姐塞给我的。等琴姐出院了,就不需要了。”
“那也不行,今天是个孩子,明天说不定就是炸弹。你们的保安系统需要全部更换。”程于名口气不满,“你真是舒服日子过够了,警惕性这么差。”
“我会注意的。”陈驭欣沉着脸。
“莫名其妙地出现个孩子,绝对有蹊跷。你不要同情他。说不定刚才那一幕幕都是精心装出来的。现在的杀手、间谍,让人防不胜防。尤其是这种长得极为漂亮、人见人爱的小孩子。”程于名目光森冷。
“知道了。”陈驭欣轻叹口气,“你回去吧,我也该睡了。”
程于名走了,陈驭欣收拾了一下地板,躺到了床上。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宝宝喷火的泪眼、倔强的嘴唇、红肿的小脸。那甜甜的一声“爸爸”,不时在耳边回响。
陈驭欣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坐起身看书,一夜未眠。
跌跌爬爬地逃出写字楼,未雨眠跪倒在地,又吐了一阵子,满嘴都是苦味。
脑袋晕乎乎的,胃里直翻腾。未雨眠只觉自己无比凄惨。
被患有精神分裂症的老婆残忍地杀害了,莫名其妙地进入了儿子的身体。
曾经在孤儿院长大,从小就被岳晴如八爪鱼一样缠得透不过气来。后来被设计陷害、奉子成婚,婚姻生活极度不和谐。
儿子又有先天性疾病,整天住院。如果不是莫羽行的救济,凭着自己那点微薄的薪水,怎能承受那么巨额的医疗费?
现在孤苦无依、前途迷茫,本来就够倒霉的了,还要被人殴打,还毫无还击之力。
为什么?自己到底造了什么孽,才会有如此坎坷的命运?
未雨眠越想越伤心,泪如泉涌。他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不发出哭声。
泪水流干了,哭不出来了。未雨眠慢慢爬起来,垂着头,漫无目的地走着。
今日的夜,昏暗不明,只有几颗孤星出现在高远的天空,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不知走了多久,天已经蒙蒙亮了,未雨眠饥渴交加,只能拼命喝自来水。最后,他躺在街心公园的躺椅上,昏昏入睡。
醒来时,又躺在了医院,床边坐着身穿制服的女警察。
“小朋友,你总算醒了。”女警察和蔼可亲,“口渴吗?你一直高烧不退,已经睡了三天了。”
未雨眠呆呆地看着对方,一动不动。
“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睡在公园里,爸爸妈妈呢?”
女警察问了很多问题,未雨眠闭上眼,一声不吭。
未雨眠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星期,除了吃饭、喝水、上厕所之类的事,其余时间一律躺在床上不动,也从不开口说话。
一名年轻的男警察拿了一叠资料进来,向未雨眠出示了未雨眠、岳晴的照片,问未雨眠是否认识。未雨眠缓缓摇头。
第4章 9岁上大学
医生走进屋,帮未雨眠做了检查,宣布未雨眠身体健康,绝对没有先天性心脏病。
护士给未雨眠抽了血,未雨眠暗叫糟糕。如果血型等方面与未从晴完全吻合,自己该如何解释呢?
男警察颓丧地走到床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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