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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情夫(第一部)-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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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了。对了,我会先替你刻一个章,另外还有几份复杂的文件,需要你的签名……,你刚刚
已经同意我了,为了吴家好,希望你能遵守约定的承诺。」
「阿叔,你讲一堆,听呒啦(听不懂啦),法律的事情我不懂,奶奶留田地给我的田地,
我也不会卖啦。」
「耶~~大家都是一家人,讲”卖”、”不卖”多俗气呀?你又不种田,也不住中部,
留著吴家的田对你也没好处,何况……,你也不会一辈子待在吴家吧。」
「我不缺钱,我那两份地的风水不错,我想把奶奶葬在哪里。」
「胡说八道!先祖葬在哪里岂是你这不相干的小毛头能决定的?」而且……坟墓?这没
常识的小混混非要在他未来的商业住宅区上提到这两个字吗?
「不然我把自己葬在那里。」
天棋皱眉:
「台湾岂能随地乱葬,你该多去充实一下常识。」
「不能盖坟墓?那我弄个纪念碑总可以吧。」
「你这小子,开口闭口,非要扯上那种不吉利的东西吗?」
「你干嘛管我?」
「总之,你别想动歪脑筋,吴家的祖田根本不是你应得的,趁目前我还愿意提供现金给
你,就识趣点,做人太贪没善果,也别故意唱反调,不然等律师和法官找上你,你将赔上老本
,还惹来一身腥。」
「好哇,既然你早晚都要告我,我乾脆什麽都别干,等你来告啊。」
「你究竟有没有听懂我假设性的前提?总之,如果你听话就不会有牢狱之灾。」
「叔叔你忘了我是问题少年吗?你越说要送我去蹲,我越想跟你唱反调,本来我也不想
要继承的啦,怕麻烦,不过听你又想送我进监,我不赶快请舅公替我过户一下,等我出狱後,
生活不就很没有保障吗,叔叔,我还有事,不陪你了。」
「你──回──来!」天棋简直被气炸了,浪费一大段时间,却还探不出这杂种的斤俩
。
如今,他的计划有了障碍,接著该如何进行下去?他可要好好思考一番。
话又说回来,那杂种什麽事也不了解,只不过是凭著一身的意气之争,换句话说,只要
让那杂种的”奇蒙子”(心情)变好,应该就会开始言听计从。
问题是,他要找谁跟那小子做朋友?
他的女儿是不二人选,不过这样好吗……?恋爱中的女人常会被冲昏头,他想起他跟秀
华订婚之後,秀华也不只一次背著娘家替他筹措资金……。
小桑不可靠,那第二人选呢?
当然不会是令杂种眼红的宁修了,不过…。。。,试试看也无妨,如果让杂种以为情敌主动
求和,让出女儿呢?这计划不可说不可进行。
天棋开始移动脚步,寻找宁修的踪影。
* * *
济风离开叔叔後,就开始四处追问宁修那封遗书的下落,叔公把背面的电话号码到处”
流传”,最後竟没有任何人想得起来那张纸的下落。
操!真是不走运,在身边的时候他不看,待一落入别人手中,他却又思念到想抓狂。
他急切想看到遗书的内容!
尤其在察觉自己致命的错误那刻起。只为了他昨天陪他一起飙车……?不对,应该说”
陪死”才对。
昨晚,飙上极速那一刻起,济风确实想要带身旁的他一起去阴间报到。
还不只第一次产出的念头。
可怕的想法!
他从来没有喜欢一个人到这种地步,喜欢到怕被他背弃,怕被人失去。
在最失速的前一刻,他只想要像烟火点燃般,狠狠被抛向天际,灿烂鸣放,瞬间绽灭。
他,逼他一起共绝。只害怕再次随著梦中的女人,骤然跳入十层楼底。
没有理由,只有怕失而已。
他失去了阿灵,来不及共死,直到发现独活的生命太过煎熬,难以再失再落。
尤其对方无边无际的疏离淡漠,简直逼著自己要抓狂。
不过他”应当”习惯,应当很习惯了。
就如同阿灵以性命疼爱他的极至,那籓篱却也从未突破他想进入的洞界。
何况是得靠濒死遗书来弄懂对方的宁,与他,那无头绪、无依循、无交集、无苟合的情
谊。
根本只是一场错空。
不是第一次想到关於这样的”喜欢”。
却是他第一次想去面对宁修的答案,尽管那答案只是一封跟他冷眼大玩捉迷藏的--遗
书。
* * *
二护今天一早到达吴家,头上一团乌云笼罩著他:
「我再问一次,目前最新的情况就是──等老大一看到我们栽赃的白粉,全部的人都要
倒大霉了?」
所有的小弟都低下头不敢乱瞟。
丢下烟蒂,二护明显恼怒,他从来不想应付冷血又冲动的吴老大。
「守著老大房间,一有机会我们就开锁潜进去,去他老师的!记住,要死就我们几个一
起死,谁敢出卖渡哥,我要他全家死光光。」
「是!」刚出道的小菜鸟视死如归的互望一眼,竟然第一次办事就踩在火线上……。
* * *
夜晚又悄悄降临,济风今晚的房间十分热闹,他的房间借给远房的两位男眷暂睡一晚。
济风决定今天不睡,他无法跟男人共寝一床,原因是怕觉一醒,隔壁同床的男人已经尸
骨不全,为了避免杀生,他选择在床下睁醒一夜。
正当此时,宁修”奉命”走入济风的房间与他密谈,只是不晓得是奉行谁的”旨意”。
是自己最软弱的部分、或是吴爸爸的心意。
已经不早了,但宁修探巡上床熟睡的名单内,却没有包括到小济。
小济没和在男人堆里睡觉,给了宁修一个欣慰的荡漾。
不过那小子跑到……,宁修遍寻不著,倒是在床底发现一个傻小子趴跪在地上自慰……
喔,是他想太多了,那小子只是趴在地上鬼画符。
宁修瞪了他一眼,眼中抛出一道询问的聚光。
觉察了挡在前方的巨人,弯著脖子已经酸涩难耐的济风,也只能尽量从裤管的英挺程度
判定它的主人。
偏偏眼前这人是从来不需判断,从他全身散发的讯息,已足够令他明白一切,明白他所
该呈览的一切。
将一地散落的稿纸拾回脚边,济风乖乖自动呈上第一页稿纸,就像第一次提笔划入自己
的大名一样。
这页稿纸的那行题目,可以清楚解释地上堆叠的密密麻麻文稿。
宁修爱瞥不瞥,又随意就把稿纸丢回脚边。不过脸上难躲微微一闪的笑痕。
这小子,难看的深硬笔迹,可笑的写下一行题目:
--吴济风十万字悔过书。
接著两人一如预料中的漠然不关己。
然後,宁修突然将他修长的大腿叠在小腿肚上,他蹲下来,膝头紧靠著济风。
济风停下写字的手,按捺住甩手的冲动,只在脑袋里甩开从肌肉到手指,麻痹到刺酸的
异痛。
宁修不看他,只抢过他的笔,月光温柔洒落在腐旧地板上,宁修仿著他的笔迹,替他代
笔。
济风不以为然的抽回了稿纸,拿出另一支笔写下: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
宁修抢过稿纸,固执的替他接续悔过书:
「负责是应有的美德,所以就算我花上十天半个月的愚公移山精神把手写废了,我还是
会认为我的智商很高。」
济风以瞪人的威势震开宁修的身形,头颅几乎栽在地上,济风怒气冲冲接下:
「关我屁事!」
宁修一见这行字,几乎要笑翻了,低磁的笑嗓痛快的逸出,扰动了床上的睡人。
「喂!」济风急忙低唤,顿时,他用手塞住宁修嘴巴。
宁修的手却不放过嘴边的手,还久久不停的用舔舐当作责罚。
红著脸,偏过头,原来自己最担心的不是扰他人清梦,而是怕旁人唤醒他身处的混梦。
目前正是确认宁修心意的大好时机,白天苦苦追寻的遗书,眼前它的主人不正活灵活现
的现身了吗?
对他、以及自己再多的疑惑都可迎刃而解,只要他开个尊口,央求宁修把那天的遗书再
写一遍,没错……。
“宁你可以再写一次遗书吗?”--就这麽一说。
咦?
济风骤然又摇了摇头,搞什麽!又不是写情书,跟好好的活人讲这句话,难道不担心被
活活打死吗?
看来,一切的矛盾只能自行解决,他决心不管遗书了。
总之,面对注定没有结果的情份,他只要选择跳或不跳。
皱眉望著宁修,以一种男人的动情素。
宁修继续替他写字,还能保证这次无人能阻止,因为他另一手依旧没有松开。
蒙淡的月色让他看尽小济的五官,带著煞气与刚硬的额头底下,只有一双令人动容的忡
楞。
这傻小子!令人怀疑将好好的关爱捧著摆入他手中,还能把他给灼伤。
就是这麽一个乏人关爱的家伙!跟他迥然不同。
然而,内心感触的结果,最终还是一样。
他爱他,无庸置疑。
只等著他的目光、等著被海水阻拦的飘远之心,一年复一年,在一万个极微的偶然中,
静静的泊回海湾。
他等著。
等著所有惊涛骇浪、天荒地老的沧桑後,当年的坚实海湾,却已经被蚀毁的差不多了。
仅有的,仅只於最後一天的寿命。
宁修不自觉的伤令他全身一颤!
却没觉查到小济的丝毫愕然。
因为这只小懒猪又睡著了。
没有倦意,反而像个骄傲的孩子,由於牢靠在崇拜巨人的肩膀上,以致於兴奋的睡著了
。
第一次在梦中看到小济这样快意的表情。
然而,迟来了一些。
对一个gay而言。
如果对人间的定义从来不是男女的性别区分。
哪管是小孩、父亲、树枝、鸟儿、海湾、帆船的区分,只消如此,他真的就不再需要生
生的面临到──爱比过世间万物的爱人,在一夜之後变回正常男人,在一睁开眼,对他放射出
来龌龊的厌恶。
真的是迟来了些。
月色已经疲倦的退去,黑漠变浓,晨曦来不及随著朝露殊醒,他的济就醒来了,被手机
冒失的振动吵醒。
济风在梦中接起手机,哼哼了几声,立刻起身拿走床上亲戚的车钥匙,旋风似的离开。
把宁修视为理所当然、没有轻重的空气。
震了一下。
宁修在这一刻,觉得自己也跟程安之一样愚蠢!
磨人的夜还没结束。
匆忙的济风突然顿在门边,回过头,定定望著宁修,和他手边一落蓝墨字迹的乱字,济
风迟疑了良久,突然用嘴型告诉他:
「我不想放弃你。」
门被带上,从不停止骚动的空气终於复归。
令人纳闷的小济,宁修重重皱起眉头。
无意听著屋外,由小济和佩兰小心翼翼发出的噪音,接下来进行的事情,宁修也意会了
七八成。
如果小济承认爱上他,他还能舍得离开吗?
不过,这答案毫无意义。
在Gay与Straight漠漠无边的蔚蓝碧海中。
──只剩美丽的百慕达三角洲。
做完爱、说完爱、说完爱、做完爱,已经令这正常的男人无动於衷。
何况这几天他什麽也没做,只是跟头笨猪一样替他OEM(专业代工)。
宁修不愿多盼多误,只愿在一阵雾散後,继续低著头,默默写著他的悔过书。
(请接错火之二)
第廿五章 错火 之二
天空尚未破晓。
天与地共染湮郁的墨蓝,远处渺渺的鸡啼听来很不真切。
济风替佩兰卸下一车的行李,把熟睡的小颖慎重交付到宋先生臂弯里。
「到国外再写信给我。」
「阿风……。」若非吴家的那几个豺狼虎豹逼迫她出卖婆婆田地,只怕再不走,连小颖
的监护权都要被他们给算计了。
因此她宁可在送葬队伍中缺席,却也不能冒著与人争夺儿子的危险。
宋先生看到这种感伤的离别场面,不禁劝了起来:
「你要跟我们一起走吗?我们可能还会在台湾待个几天。」
「对呀,阿风,你不是停学了吗?可以跟我们去加拿大念书呀,费用我出。」
「谢啦,等我当完兵、服完刑再去找你们。」
服完刑?两人显出相当疑惑的神情,却苦无机会发问。
「你留在这边要多保重。」
「安啦。」
「叫我怎麽放心?看你平常精明能干,偏偏就被你叔叔为难了。」
「嗯?」
「上次你叔叔的助理还逼你不是吗?」
「喔,你是指他呀。」
「你别再被他耍的团团转,还被骗到吃男人的嘴,我看了心都发毛!」
「喔,那一次啊。」
「我不是故意要在你面前提,我也知道那很羞,但我多担心别人叫你往东你就往东、叫
你往西你就往西。」
济风依依离情与一脸的困惑交替出现:
「嗯?」
「佩兰,这些话以後还有时间聊,我们先上车吧。」
「欸,我问你最後一个问题。」济风只叫住了宋先生。
宋先生望了天边几道刺眼的黎明:
「很急吗?」
「嗯。」
「什麽问题?」
「不喜欢男人可不可以非常喜欢男人?」
「呃……?我不太了解你的问题。」
「只要给我答案。」任性逼著宋先生。
「我还要思考一下。」
「我只想知道为什麽我会一直想上那个人。」
「阿风,你……,这很复杂。」
济风打开车门:
「不浪费你们,我跟你们上车,回头再拦车过来,开车吧。」
佩兰吞咽了铅重般的唾液:
「你们在说谁呀?我怎麽听的迷迷糊糊。」
「岳宁修呀,」济风笃定得坦然:
「以前他讨厌我,我也不想靠近他,一想到他是男人我就想 吐。」
「这还不算不正常。」宋先生提著心脏,打档上路。
「真的吗?」
「是OVER了点,不过还算不上什麽大问题。」宋先生头头是道。
佩兰也在後座附和。
「那我知道了,在这里把我放下来。」今天的济风特别躁虑。
「阿风,你别想太多了,关於对同性恋发生恐惧,一般人都会如此,如果他没伤害你的
恶意,你就别太在意。」
「喔。」济风神色低落。
「阿风你到底怎麽了?」佩兰担忧的又补问一句。
「我想亲他,想上他,可是他一跟我亲嘴上床,我又怕他发现我不是女人把我杀了。」
「你在说什麽啊?」
「又想又怕,很强烈,本来想吐到虚脱就算了,可是……这几天一直希望他不讨厌我。
」
「阿风,你想太多了,你可别被你叔叔耍了!」
「又跟叔叔扯上什麽关系?是我跟他嘿咻(做爱),又不是叔叔!」
佩兰乍闻之下,只有一个反应:呆!
很显然,阿风承认他跟姓岳的男生……,两个大男人?上演著电影片段的夸张摆动,不
可能……!阿风虽然偏激,但绝不是个性变态!
「阿风,你千万别被有心人士灌迷汤,千万被染上这种不正常的勾当。别忘了小桑。」
「你什麽时候变得那麽罗唆啊?」
「阿风──你!」紧在这个同异交锋的关头,济风的斥责就格外刺耳。
「佩兰,你看不出来阿风很认真吗?你什麽时候看过他非要不可的表情?」
「这完全是两码事,你再说一些奇怪的话,别怪我连你也不相信!」佩兰敛起表情警告
情人。
「下车!我要下去!」济风不快的拍动宋先生的驾驶盘。
险些决裂的三人,目光顿时集中,又猝然向外弹开。
「佩兰,你别这样,他现在需要的是了解,不是否决。」
「我才不管你们想什麽!操!问个问题真麻烦。」
「阿风,」宋先生考虑了一会儿,突然伸长身子,挡住了济风乍开的车门:
「先别走,我回答你的问题。」
「你说的,别对我说教!」
「我以下讲的话只是我的推测,不过实际上的情况还要……。」
还没听完,济风就开始大力把门拨开。
「阿风──,」宋先生只得赶紧三句并做两句:
「你的朋友,岳宁修,他非常喜欢你,我猜他可能是Gay,虽然你不是Gay,但你也可以
接受他的爱。」
「小心──!」旁边的人惊叫。
济风竟然就直接从半开的车门跌了出去,摔在石子路上,还楞楞没回过神。
他甚至没听到旁边的人在说话,任由宋先生将他扶回车上,把他的伤口送到了姑妈家上
药。
佩兰沿路都在掉眼泪,她不懂!
或者其实阿风根本没有想像中的跟她亲近,他还有更大一部分是防著她,不让她靠近。
「我好难过,是不是女人在你们心中都跟傻瓜一样,早就被你们男人耍的团团转!」
「佩兰,我只能说……,这种事情只是非常少数的特例……。」
「可是阿风不是,他是一个正常人!像他这种厌恶同性的正常人都可以被勾引,何况是
你满脑子放浪的想法!」
「佩兰,你不要那麽情绪化。」
「我不想听。」
「阿风他……是特例吧。厌恶的反面是渴望,有时会同时进行。」
「你说这些是为了帮谁脱罪?还是想灌我迷汤?」
「听我说,兰……。」
济风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那张表情还是迷惘,却已经转身向大家告别。
「我开车送你回刚刚的地方。」宋先生跟著起身。
「我自己走回去。」冷静的语调。
「不妥,这段距离太远了!」
「你让我走十分钟,我要想一下。」他像赶著走不完的旅程,疲乏到无力向他们开口道
别。
这对璧人竟然就五味杂陈,呐呐望著济风颓惘的背影。
之後,心中再泛起的陌生与熟悉,已是恍若隔世。
她只能宽慰自己,她从来没有了解到真正的他。
**请接错火之三**
**现实生活中,反倒是女性更能接受同志,本文是基於作者偏见,所以做了如此的安排**
**这节是安排之外的情节,因为个人讨厌与Homophobia(恐同症)的交锋
第廿五章 错火 之三
「天棋,不好了,阿兰不见了,她连小孩子也带走了!」
「家雄,稳著点,她可能只是出门买东西。」
「你来她房间看就知道了!」
天棋揣著满怀的不安来到佩兰房间,看到人去楼空般的冷清床铺,终於暗骂了一声,开
始来回踱步。
她把房间收拾的非常乾净,连小孩的东西都不见了,天祥的纪念照也不见踪影,种种迹
象看来,”夜奔”的可能性极高。
「会不会是跟男人私奔了?我就不相信那女人会有多安分!」家雄搓著手,一脸鄙夷。
「很有可能,不过……难不成是她听到了什麽消息?昨天以前她还十分乐意把祖田过户
给我的。」
「别看我,你的计画连我老婆都不知道!」
「好了,」天棋见有人从门口经过:
「别提那件事,对了,平常她跟阿风走的很近,他人呢?」
「我去旧屋看看。」
「顺便把他爸叫醒,要真是他养子做出来的好事,他就得替我收这烂摊子。」
「我现在就过去。」
济风把车开回吴家祖宅时,天已经完全亮了。
丢下车,掏出最後一根菸,点火徐徐抽著。
靠!
烟还没抽两口,吴家的男眷就捉贼似的围过来。
「你去歹?」(你去哪?)
「呷早段。」(吃早餐。)
「骗肖咧!讲!」(骗谁,说。)
「呷早段。」冷冷重复一次。
天发和几个男人见威逼不成,索性就动起手来。
弟弟天棋答应要让天发参与一笔大投资,天棋友善的向他分析丰厚的红利,将保证他後
半辈子只需要躺著花钱。
所以天发极希望一家後半辈子的好日子,千万别被这不知好歹的兔崽子破坏了。
「你讲,你阿婶咧?」天发暴怒的声音透著嘶哑,他希望这不肖子能明白他的苦心!
「我嗯仔啦。」(我不知道。)
「干!」
旁边的男人架住济风,天发开始搜身。
不远处,睡在车上的二护和一群兄弟被声音扰醒,一看到老大被包围,他们也抄起拳头
冲出去帮忙。
济风看到了二护,以及几张换了新脸孔的兄弟,操!他们到底要来几批才甘心啊?
兄弟们的脚步戛然收住!
因为老大毫无表情的张来一眼,冷然使了眼色,淡淡摇头。
「干!」兄弟们咬牙切齿,吴老大毕竟也是他们老大,看到他被别人欺负,简直是怒火
中烧。
「对了,老大一被架走,我们就去他房里拿回东西。」二护及时下令。
「是!」大家正偷偷摸摸往风哥房间移动,眼看风哥房间门户洞开,心中窃喜不已,却
才潜入一半,又突然吓的缩回身子!
「走!进去!」同一时间,男人们怒气冲冲地把济风丢进了柴房,而柴房与济风睡的房
间只有一墙之隔,还互通了一扇空洞的铁窗!
还好潜入的身影在老大发现前就没命地退出,真不嘟好(不巧)!兄弟们一个个在心中骂
干。
济风又享受了一顿好揍後,天棋才翩翩现身,他研究著济风的手机通话纪录,以最後一
通通话纪录,证明了他和佩兰的共谋。
「你还有什麽话好说?」天棋的声调不怒自威。
「打死我好了,反正是我欠你们家的!」
「你不要把我当坏人,阿风,有话好好说,你对我们的不满也可以说出来。」
「操!我不爽你们下手太轻,打死我,我要跟奶奶葬在一起!」
「阿风!」天发怒火攻心,一把冲去只想扯烂他的嘴。
「哥!」天棋阻止他,并把大家都请了出去,只留下自己和济风。
「济风,我们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前前後後思考过了,我已经猜到你知道我为了吴家
的计画。」
「是。」济风的沉稳閒静的回答,锐利的目光让天棋又在心头重新洗牌。
真是个不按牌理出牌的小子,可以在瞬间判若两人,著实让天棋伤透了脑筋。
「你想要什麽?我们可以好好谈。」
「我想要你打死我,把你这立委拖去枪毙!」
「别尽说这些囝囡话(孩子气的话),你已经成年了,我相信你可以跟我好好谈正事,你
的消息……。,应该是别人告诉你的吧,反正这已经是公开的消息,只是我想知道你听到的版本
是不是最新的?」
济风没应答。
「没关系,是谁告诉你的?我大概就可以知道来源的正确与否。」
还是不应。
「谁告诉你的?」
「奶奶。」
「胡说八道!你别孩子脾气,我的计画是为了整个吴家好,只是容易遭到误会,我想,
我们现在在这里应该可以好好澄清误会。」
「奶奶托梦要跟我葬在田里,我只听奶奶的。」
「你……,刚才夸过你,唉,你一下子又神志不清了!你跟我耗下去又是何苦?你固执
的後果只会让祖田变成荒地,对谁都没好处,你可要想清楚。」
「你到底要不要开扁啊?我听的好烦!」
「如果我同意你和我女儿交往呢?」
果然,济风眼中的火簇跳动一下。
「我的能力也有办法让你直接进大学念书喔,你爸加入了我的投资计划,从此你们一家
就可以过著优渥的生活,事情是人的头脑想出来的,你可要想清楚,我不想打你,这种肢体暴
力对事情不会有任何帮助。」
「喔,那给我两天考虑。」
「我的时间也有限,你现在决定,要加入我,还是要意气用事搞砸跟吴家的关系?」
「好,我会乖乖合作,你不要忘记你的承诺!我现在就要见小桑!」
「不行,你得先告诉我,你婶婶在哪里?」
叹了一口气:
「拿笔来,我写给你!记得叫小桑过来替我擦药!」
「可以。」
天棋一拿到地址,快步离开,赶紧找家雄:
「快去这地址找人!」
旁边一起的男人也凑过来检视招认出来的地址:
「立委,这地址……?」
「有什麽不对劲吗?」
「地址应该是合理的,可是跟……,刚刚搜出烟盒上的代理商地址很相似!」
「岂有此理!家雄,替我准备家伙,我要好好教教这小子!」
「叔叔。」宁修淡淡走来。
「你来的正好,你现在替我出个主意,我要这杂种吃点苦头。」
「说到他呀,叔叔,他昨天告诉我一个秘密,我不确定有几分真实。」
天棋眼睛一亮:
「快说。」
「那小子说他有心脏病,如果再被多K几下铁定一命归阴,他还说想要赖给虐待他的人
,呵,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不过天底下的事情都很难说……。」
「宁修,你……。」天棋发现宁修今天的眼神十分不驯,对他有某种暗潮起伏的奇特情
绪,天棋感到非常疑惑。
「叔叔,我一直认为严刑逼供是古代太监的行径,所以对这种事情毫无概念,我搜索枯
肠不成,相信叔叔你不会鄙视我吧。」
「宁修,你今天讲的话很不沉稳喔。」
「我一向不太会说话,又经常被人当狗来使唤,唉,连人话都已经说的很不伦转(流利)
。」
「你……是你泄漏我的计画?」天棋冷鸷锐利的揪入宁修眼底,但宁修的眼神依旧镇静
的没有半点畏惧。
「叔叔,你说什麽我听不懂?」
「你……,你的事情我再跟你慢慢谈!」这语调、这神情,还有厚著脸皮胡扯的本领,
简直跟柴房的杂种沆瀣一气。
济风迟钝的坐在脏厚的灰尘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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