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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情夫(第一部)-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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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量压住手机放低音量,把刚刚发生在老大身上的事情,全都转述了一番。
吴家祖宅里也冒出了第二批兄弟,他们早抢先陵哥一步,飙到了吴家祖宅,趁风哥在旧
砖房出去接应陵哥时,早就轻轻松松把海洛因藏在风哥出门前换下来的脏上衣里。
接著他们若无其事的溜出旧砖房,保命似的飞快飙回台北。
因为这一切的计画,使得济风才刚解决阿陵的事情,一回到灵堂前,心脏立刻像被人揍
了一拳。
「你……你干嘛来!」
「阿风,我特定过来跟你家人致祭,你老毛病又犯了?连你阿妈过世也不用说的?」
济风一言不发,只是狠狠瞪著他的观护人,像被关在笼子里的猛兽。
「吴济风──!」观护人受得了才怪,他厉声一喊,但随即又重叹了一口气:
「算了,看在你还在服丧的份上,不然你的皮就要嗲咖按哩!(皮就要绷紧一点)」
济风心不甘情不愿的替观护人点香,非常不爽的把香递过去,接著暼了他身边的可乐一
眼,济风只觉得这人很眼熟,但没想起来可乐是黑马新收的小弟。
观护人还想要跟济风多问几句话,碰巧天棋经过,知道他的身分後,热心的跟观护人攀
谈起来。
济风则迫不及待的离开灵堂,在门口就遇上刚栽完赃,恨不得逃离台中的兄弟,他们简
直是硬著头皮折回来的。
「谁叫你们来的?」济风一看到他们,用说话的神情狠狠鞭著他们。
还好只是无形的鞭子,但兄弟们低著头,觉得身体已被狠抽一遭了。
「老大……,二护叫我们来上香的……。」
他想也是!眼前这一票全是小渡的人,不过小渡应该还不至於认识他的观护人,那他观
护人怎麽跑来的?天发叫他来的吗?干!总之不该来的,今天全挤挤凑会(全到齐了)!一想到
就干!
**未完,请接加温之二**
第廿四章 加温之二
**请先看加温之一**
小桑一整天都没见到宁修的人影,甚至连晚餐时间也不见宁修出来用餐,倒是济风,从
黄昏到现在尽跟一群不良少年似的朋友抽烟瞎混,让小桑对济风的表现大打折扣。
小桑轻声推开宁修在吴家祖宅分配到的客房,本来只想探眼关注一下宁修的动静,毕竟
对方是个大男人,小桑也不好二十四小时和他跟进跟出的。
当她如期在房里找到独自一人的宁修,她又开始愧疚没对宁修付出更多的关心,因此她
悄悄从宁修身後接近。
宁修低著头,腿上放了一本书,视线却胶著在一无长物的半空中。
专注的视线凝神了许久许久,始终没有发现小桑从身後的来到。
「宁修。」
宁修大梦乍醒似的抬了头。
「怎麽不开灯?」小桑顺手扭开了开关,苍白的日光灯乍放刺光。
宁修来不及让眼睛适应,就看见眼前突兀的女性玲珑曲线越进了他的界线。
「你……?」在他思考被突然截断的要命关头,真不知该不该对她开骂,不过小桑早比
他抢先一步嚷了出来:
「宁修,你怎麽了?脸上怎麽肿起来了?发生什麽事?你脸上都是青红色的淤血耶!」
「我没事,你别碰我。」宁修说的不愠不火,陌生人的神情却把小桑推离了一大步。
「宁修,看你一身的伤,怎麽还能说没事?」小桑的心被揪疼著,她不希望宁修太过逞
强。
「我没事,我现在只想一个人独处,不知你可以行个方便吗?」这种语气已不再是倔强
,而是拒她於千里之外的疏离。
「宁修,你到底怎麽了?告诉我好吗?不要一个人在房间里坐著生闷气嘛。」
「我没事!」天啊,到底要怎麽叫这女人乖乖闭嘴、然後关门出去。
宁修几乎是把自己沉溺在斗室里,几乎忘记外面时空的推移。
他正好好思考著小济的事情,当满脑的复杂纠结看似要破茧而出之际,小桑正好就敲门
而入,接著盯上他脸额的五颜六彩拚命询问著。
这一切实在是太巧了!小桑刚看到济风跟不良少年交头接耳,立刻她又瞧见宁修脸上挂
彩,简直就像她的太保男友醋劲大发,用他最惯常的野蛮暴力方式,对付温儒、善良的宁修。
原来济风依然死性不改,忙著在她耳边花言巧语,背地里却照样干著拳头恐吓的勾当,
她,到底要怎麽原谅他!
小桑小心翼翼把话逸出唇边,尽管答案已经非常明显:
「你的伤……又是济风的杰作?」
「不是。」宁修想也不想的回应她。
宁修这样的回答,当然是拜小济那句”性子”之赐,总而言之,听起来还蛮顺耳的。
「我不相信。」
「噢。」宁修在喉间发出可有可无的漫应词。
她是监考官吗?一分钟别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行不行哪?
「是济风的那群流氓朋友动手的吗?」尽管她对真正的答案已经揣测了八分,但她极欲
想听到宁修亲口证实这个答案。
「是。」然而,证实这个答案对宁修而言并不困难,还保证答案绝对令她满意。
小桑乍然愣住,敦厚的宁修脱口而出的绝对肯定,无疑的是为她判了济风的死刑。
济风他果然指使别人对宁修施暴,为什麽?难道他还信不过他的爱情吗?一再被如此折
磨的小桑,终於无语问苍天的把泪水夺眶而出。
好丢脸!可是她已经无法承受,无法承受济风的虚伪与欺骗。
济风他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竟然假意跟宁修和谐共处,降低宁修的戒心,她终於了悟为
何济风对宁修有一种说不出的认真,原来一切只是为了完成阴谋,她的心太痛了。
为什麽济风不愿相信自己,不愿相信她对他的爱,宁可妄自菲薄,让自卑心作祟,宁可
把一切不安的情绪诉诸於拳头的暴力?为什麽?济风始终无法改变自己呢?
这样的人,她还愿意奋不顾身的拥抱他们的爱吗?或许他早就不是她当初所认识的他,
那个愿意为了真理正义、为了保护她,宁愿牺牲自己,遭亲人误会也心甘情愿的纯洁无暇的男
人,或许他早就变质了,变成骨子里只会算计、只会吃醋、只会耍流氓的小混混,他真令她心
寒。
小桑一想到宁修被人动租的模样,眼泪就不自觉滑落,她可以理解宁修躲在房里、连话
也不敢跟她多说一句的被恐吓心情,她悄悄退出了房间,她要济风还给宁修一个公道!
此时,济风向群兄弟问话,尤其对小渡在刑房的情形盘问的钜细靡遗,这群奉命栽赃的
嫩小子差点都招架不住。
「济风,我有话跟你说。」
好在大嫂即时出现,老大稍微分了心,不过大嫂那张脸简直像被倒了好几百万!
济风难看的脸色还没有恢复过来,尤其在他兄弟面前,因此他只微微张著小桑,一脸爱
理不理的酷样。
小桑看到济风的表情,就怕他耍赖,慌忙中及时祭出高招:
「你和打人的朋友都在,那正好,我想问你为什麽要对宁修动粗?」
他的兄弟一脸无辜样,只有济风心在颤挛,天哪,他已经不想在这个节骨眼再听到最麻
烦的名字。
尤其身为老大的自己,最近竟跟阿飞的弟弟走那麽近,而且关系越来越古怪。。。。。。,再
这样继续下去,大概也办不了小渡。
自己究竟是怎麽搞的?还在众人承认他是他……,想到日後必需承担的後果,济风也只
能苦笑的凉拌炒鸡蛋了。
「人是我打的,又怎麽样,我就是看那小子不爽,如果他再缠你,我还会找人干掉他…
…。」济风残酷的对小桑发狠话,心里却一再摇头,不对,这句话听起来怪怪的,反而像跟他
情敌有暧昧似的,他妈的,最近真被宁那小子害惨了!
「我、我真是看错人了!」小桑再次掩面离去,济风只好丢下一票兄弟,在祖宅里里外
外追著她,惹上宁修这煞星,济风已经觉得够衰了,偏又不小心掉下他的陷阱,不但把自己弄
到无地自容的地步,现在可别连小桑也失去了!
他知道宁只是逗著他好玩,尽管自己身处劣势,一举一动也被宁吃的死死的,不过他的
脑袋还很清楚,不会连人都被骗进去,又不是笨蛋,还玩这种没戏唱的两人游戏吗?
尽管被宁耍的团团转,但他不会放在心上,还是快跟自己的马子好好解释一番吧!
济风随著小桑整屋子绕圈圈,她还是不肯停下来听他解释,他连人都跪在奶奶遗像前起
誓了,这小妮子依然对这招免疫。
被济风丢下的那票兄弟,鸡飞狗跳的找寻可乐的踪影:
「可乐!你很难找耶,你观护人回去了吗?」
「回去?我刚刚才找跟他告完密咧,现在他怒冲冲要去搜老大的违禁品!」
「靠!你讲了!操!没事那麽急,打炮呀!」
「张哥,别生气,消消火嘛,刚刚你们明明打过PA,跟我说可以讲了啊!」
「操!不干你屁事!少说两句!干!现在渡哥的计划改了!」
「改了?才不到一个小时?」
「操!要你多嘴!现在我们的任务是保护老大,万一让他吃免钱饭,二护要我们一起进
去陪著吃!」
「不要啊??,我家好不容易才凑钱请律师的,现在又要送我进去?」
「不要就快点干活,少在旁边GGYY的!你会开锁吗?老大把他的房间、窗户全都用
梅花锁锁住了,操,你这菜饭,开个锁总会吧?」
「还没进感化院学呢!」
「操!少在那边给我耍嘴皮子,小心我把你头打掉!」
可乐赶紧噤口,谁叫他大哥黑马没来,不然他也不会受这种鸟气!
「现在怎麽去把老大房间的白粉抽掉?」
一群人你看我,我看你,面面相觑。
「操!这下死定了!」
「打电话求救吧。」
他们现在宁愿陪老大坐牢,也没胆敲坏老大的锁,万一被老大逮个正著……,恐怕他们
是死在现场!
「那小子,我才没有揍他。」济风不停地向小桑发誓澄清。
「那他身上的伤是怎麽来的?你刚刚才亲口承认,现在又出尔反尔,简直矛盾!」
「我刚解释过了,就一场误会嘛,是我手下听错我的命令。」
「你的手下?听起来像在耍老大?你果然又死性不改,回去当你的大哥混混了!」
「你别走啊,相信我!」济风简直有嘴讲到无沫(台语),偏偏小桑让他一屋追著跑,他
晚餐没吃,很耗体力的!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小桑把济风当瘟疫似的,掠身逃躲他。
「喂──!」他以为只有宁修才难搞,想不到他错了。
还好小桑避他的路口被一个男人挡住,那男人还开口跟她说了几句,小桑定睛一看,原
来是叔公跟她要纸抄一通电话号码。
「纸……?叔公,我找找看。」小桑没有带纸,她求救似的环顾周遭,此时正是济风表
现的大好机会,虽然济风明知从他身上掏出文具的机率比掏出黑心的机率低的多,但他还是不
死心的用力掏著!
突然奶奶显灵!
因为济风竟奇迹似的如期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白色的纸!还摺叠的十分工整,简直就不像
是从他身上掏出的货色,济风在马子面前抖抖得意了一番,小桑接过他的纸,连忙交给叔公,
看他这麽积极的讨好,铁石心肠的佳人,终於也隐露出浅浅笑意。
「不要气了,好不好。」趁机缠上他极尽讨好之能的谄笑。
小桑终於也被逗出了微笑:
「唉,你这厚脸皮的人,到底要怎样才有反省之心啊?看你才拿出一张纸就神气成这样
?」
「所以你绝对要相信我对你的认真。」
虽然小桑不想太快妥协,但看到济风可怜兮兮的模样,笑涡也禁不住扩大。
「太好了,你终於不生气了!」
小桑避开话题,不做正面回答:
「咦,你刚刚那张纸从哪里来的?」
济风耸耸肩,一点也不关心。
「你最近跟谁去过台北西华饭店?」
「没有啊,我从来没去过啊。」
「还说你不骗我!谎言一下就被拆穿了!你没去过西华饭店,那你身上怎麽会有西华饭
店的信纸?你拿给叔公的那张纸明明就印著西华饭店的LOGO。」
「我才没去过什麽东华、西华的,就算去过,我没事拿他们的信纸干嘛?你相信我,刚
刚那张是别人硬塞在我口袋的。」
「别人?谁呀?你的交友真广呀,是男的还是女的呀?」
「废话,当然是……。」
操!济风完全想起来了,刚被他当成计算纸的特制信纸,竟然正是宁那天塞给他的遗书
──!
「叔公?叔公他人跑去哪里了?」
这下换小桑耸肩,她只不过跟济风开玩笑,怎会换他紧张成那付模样?
叔公一个老人家能跑多远?济风不死心,正打算到处绕绕,找叔公要回宁修的遗书,不
过正当他一踏出厅堂,突然发现有个男人一个箭步冲过来,抢住他的去路,迫使他不得不停下
来。
「你的行李都放在哪个房间?可以带我去参观一下吗?」观护人面色凝重的说著。
济风刚听到叔公远远传来的声音,可是一脸霜气的观护人,已硬生生冻住济风的体温。
(请接加温之三)
第廿四章 加温之三
**请先看加温之二**
「这屋子是你睡觉的地方?」观护人和济风站在老旧的砖房前面,前者的语气透著疑惑
。
「你看完可以闪了吧。」後者的语气从来没好过。
「等等,我要进去。」
济风的表情勉强到难看的地步,不过还不至於自找麻烦的得罪观护人:
「里面没水没电,你要是跌死在地板的大坑洞里,不关我的事。」
「你能不能好好跟我讲话?你年纪也不小了,还要用这种方式跟人沟通吗?」
济风的目光又不屑的斜飘到旁边。
「唉!」叹气,等他开门。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济风终於摆著臭脸,不情愿的掏出另外上锁的钥匙。
「为什麽还要加这麽多道锁?」
「怕被栽赃呀。」叼著没点火的香烟,痞子似的回答。
「栽赃?除了你自己,还有谁会做出这种事?不过经你层层关卡保护,要是再被我看到
不该出现的东西,你应该就没话说了吧?」
「拜托!」把烟吐在地上:
「天底下会开锁的又不只我一个!」
「既然这样,你就不应该像锁金库似的锁住这里。」
一付很欠人揍的扯动嘴边肌肉:
「不想让我房间跟公厕一样说来就来,也不行哟?观护大人。」
「吴济风!」
这小子!什麽都不懂,只懂得跟他耍性格!本著爱护歧途少年的心态,他目前是不想跟
他计较,否则一惹他抓狂的话,要整他还不容易!
搞不清处自己的处境!
门嘎一声,终於被济风打开了,里面果然一屋的霉味,两人摸黑进入济风的破烂房间,
伸手难辨五指,还好透著透明屋瓦泄落下来的月光,观护人的眼力总算能勉强环顾。
「立定!站好!」一声威沉的口号、一个严格的动作:
「手举起来,放在头上,别跟我耍花样。」观护人一适应了昏暗的房间,冷不妨就跟济
风来这一招。
济风依指令站好,心头弄不清楚身上有没有带违禁品。
观护人嗅了他嘴边和手上的气味,察不出什麽异状,接著往他身上一搜,轻而易举就从
他口袋查出一个药包。
「这是什麽?在我送你回法院前,你最好先老实招认。」铁青的表情,这青少年太不知轻
重了!
没想到济风还是一脸不知大祸临头的张狂表情:
「就摇头丸嘛,没什麽好招的。」
观护人打开药包,看到药片上面刻的英文字样,又用舌头嚐了一口,苦涩的发呕,应该
真的是MDMA。
「这是你应该有的态度吗?你身上持有毒品耶!」
济风不但没有半点心虚,反而理直气壮:
「这年头哪个年轻人身上没有E?而且是别人硬塞给我的,我是看你面子才放在身上,不
然等我嗑完了你还抓个鸟啊?」
「你这小孩是什麽态度?我今天在意的不只是我搜出二级毒品,而是你没有半点认错的
态度,不给你嚐点苦头,你这小孩还以为我怕你耶?」
济风开始不讲话,却感觉出他紧握拳头,绷住的肌肉无一刻放松,全身散发的情绪不是
紧张,而是随时反抗到底的对立。
「这东西我会没收下来当证物,其他的违禁品呢?劝你最好先乖乖交出来,等我自己翻到
,你再跪著跟我求情也没用。」
不过看济风目前剑拔弩张的忤逆眼神,他也知道济风不会软化,只好迳自进行搜查的动
作。
铿!
由於济风放置私人物品的桌子光线不足,观护人一不小心就把玻璃杯弄破了,手上滴著
一点血,观护人皱眉头:
「你没有手电筒吗?借来照一下。」
不过济风一脸的机车表情倒是十分的清晰:
「手电筒?呵,乾脆叫我借你十台探照灯,再叫我保佑你找到我一公斤的货。」
「小心你说话的态度!喜欢耍嘴皮子是不是?明天到法院你还可以讲个够!」
「好啊!」心中颤寒著,但嘴上仍不认输:
「最好再给我一个无期徒刑,反正E在你手里,你爱怎麽写就怎麽写。」
「你不要这麽偏激好不好?国家社会有对不起你吗?」
「没有,国家对我好的很,被判缓刑我觉得对不起社会,所以我自愿被枪决行不行!」
「你在乱讲什麽!这两个字别乱讲!」
济风心里一沉,陡然之间,竟然什麽话也讲不出来了。
观护人知道济风的生父是以枪决伏法,心中隐隐有些不忍,连带的,搜查桌上换洗衣物
的手劲也开始松软。
「阿风,你不要老把我当仇人,我是依法办事,从来没有跟你过不去的意思。」
「你少在我面前假惺惺,反正你早就很想送我进去,不用再演戏了,他妈的,看我不顺眼
乾脆就直接把我打死,反正笔录随你掰,你根本不用兜个大圈子,还先找理由把我关起来,真
他妈的不要脸!」
「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呀?还是你天生就这麽白目(不识相)?你想被揍还怕没机会吗?
你真是……!」肩膀沉重的起伏:
「算了!我已经不想再管你了,最好的方法就是戒护科好好管教你,不然你不会明白院方
有多袒护你!」
「说来说去就是同一套,反正你一天到晚想送我进去,现在你终於完成心愿了!真帅呆了
,我这次回笼最好再被你们关进犯责房,你们这些戴帽子的再来鸡奸我呀,反正我是国家败类
。」
「你……,你不要一杆子打翻一船人行不行?」简直强辞夺理到令人无言以对。
「你的成语太深奥,我听不懂。」
「阿风,你为什麽要自甘堕落,为什麽要这麽反社会?你的资质不错,建中不是人人都考
得上的。」
「原来你对建中的学生也有兴趣啊?我知道了,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
「什麽目的?」观护人错愕。
「长官大人,你的目的我知道了,」济风的情绪已经失控的异常,他死咬著牙关,自己竟
然自导自演起来:
「我很懂事,我自己会脱裤子。」
观护人当场傻眼,这小子在干嘛?他在他面前脱下长裤,转身背对他,如果不是他及时
制止,恐怕他连内裤都要剥下来了。
「你心理到底有什麽毛病?你过去的遭遇我们也很同情,可是这不能成为你目无法纪的藉
口,不然的话,每个受过创伤的罪犯都以这种方式替自己脱罪,我们社会还有秩序?无辜的人
就应该受罪吗,还有──。」
「大人,反正我裤子都脱了,你不必那麽辛苦的演戏,你假仁假义的扯了一大堆,不就
是想上我吗?直接来啊,反正我也习惯了。」
一巴掌当场就甩过去,这小孩子嘴巴根本是拿来惹事生非的!
「把──穿回去,唉,算了。」唉,弄得他连随便一句话都担心招来非分之想,他开始
怀疑监狱的矫治,对济风而言会不会是更严重的反效果,不过他爱逞口舌之非的毛病,还是得
好好教训一番。
观护人丹田一沉,随即喝出放封前的整队口令,可悲的是,他身体对这样的口令仍有
本能反应,他即刻挺直立定,表情有著内心恐惧的屈从。
「这张嘴喜欢乱扯是吗?手举过头,把嘴打开。」
他妈的,济风心里开始害怕,这老小子竟然在吴家玩起他来了,其实他的心防一经动
摇之後,也只剩下无边的徬徨与恐惧。
观护人寻著方才不小心弄碎的杯子,随便取了一角,就往济风嘴里塞去。
是体罚。济风紧紧把眼睛阖上,他不喜欢被体罚,从来都不想受,只是每次都被他硬
咬著牙撑过去了。
「小心含著,别把舌头咬出血了。」
废话!谁会用力含住碎玻璃?又不是白痴!
「看在你现在有悔意的份上,这次搜出来的MDMA我就先记著,不过你要交悔过书给我
,十万字,我认得你的笔迹,为了自己的前途,最好别作怪,如果你不好好跟我合作,就别怪
我把你送回去!」
十万字?他妈的,交给他”十万字”三个字吗?济风高举的双手开始从发酸到瘫软。
「针对你刚才对我无礼的态度,今天就看在你奶奶份上,只罚你五下,我希望你能明
白我的用意,先让你闭嘴一天,好好想想,非得用这种语气跟人沟通吗?」
他妈的──!凭著丰富的经验,济风已经知道他即将遭遇的处份,他有点怕,因为他
印象中,他的观护人简直就是打人专家。
观护人从角落的竹扫帚抽出了又长又细的竹枝,以浑厚、精准的力道,重重往济风的
屁股连续抽了五下。
真他妈的,不是普通的痛耶!济风高举的手头惊愕的忽然抓空,在他来不及准备的情
况下,被突如其来的扎痛狠力咬上了嘴巴。
操……,更惨烈的还在後头,他咬碎了玻璃,无预警的割伤自己。
好痛。
反正他就是欠罚,心口也开始揪痛起来,反正屈辱的感觉从来不曾却下心头。
「把服装仪容整理好。」
济风还是纹风不动,久久维持著原来的姿势。
不过观护人怕被这小子摆道,只好硬著头皮替他拉上长裤,接著令他把玻璃吐出来:
「别跟我过不去,吐出来。」
济风是把嘴里的碎片吐出来,不过很故意的让吐出的玻璃又割破的自己,流下一嘴的腥
血。
「喜欢当哑巴吗?我相信你一辈子不开口,我给你的分数会是目前的两倍。」确定他嘴
里已经把碎片吐乾净後,观护人收拾了地上的东西,直接驱车离开了吴家。
济风一个人愣愣的在月光下僵立著,没想到他这样的年纪依然是无法与体罚绝缘,他很
不甘心,为什麽他要认错、他要挨罚,这一再反复的滋味到底是他妈谁规定的,顿时觉得活下
来好难受!
一股热盈盈的泪意,被自己及时止住,他不想表现软弱,他不想认输,纵使现在没人看
到,他也不想哭出来!
「喂──。」非常熟悉,令人卸下防备的脚步声钻进耳膜里。
「你干嘛站著不动。」声音依旧充满讥笑,却不曾使人设防。
宁修走近济风,在无意中,轻轻把他高举多时的双手按了下来,眼里依然闪著无所谓
的光芒:
「你被罚了?」
「嗯。」第一次,他这麽乾脆的跟人承认这种事。
「你──,现在陪我去飙车好吗?」济风尽量让说话的声音与平日无异。
「这个吗──,」宁修犹豫了一会儿:
「条件是,你现在要还我第二个kiss。」
「喔……好。」反正嘴里的知觉再也不会加剧了,因为忍痛神经早已被他扯上了极限。
「张开嘴。」
「嗯。」
宁修的舌头轻轻伸长,嘶嘶探入济风口中,以一种很缓慢的速度游移著。
济风有点微愕。
他开始发觉宁修不是在吻他,而是十分十分温柔的,替他抚慰著舌头和嘴巴。
(本章完)
第廿五章 错火 之一
***ps:补充一下前一章的白目一词;意思大概是”不识相”***
「济风,我想跟你谈谈。」天棋以长辈之尊走向济风。
「我没兴趣。」
「你知道我想跟你谈什麽吗?」
「不了。」眼前叔叔的过於谦逊的笑容,只会令他头皮发麻。
「是关於我们吴家那块地的事情。」
「喔。」
「为了维持吴家祖田的完整性,针对奶奶无意识中留给你的那两分,我们希望能以市价
的两倍赎回。」
「喔。」
「你爸已经答应我了,基於尊重你是一个懂事的人,所以我特地亲口告知你。」
「所以只剩我名字没过户?」
「这只是手续上的问题,我的律师建议你直接抛弃继承,当然,还有一些麻烦的事情、
费用要分摊,不过因为你这几天表现的不错,所以剩下的事情,我自动替你处理,你完全不用
烦恼後续事务,只要等著领一大笔现金。当然,你还有第二个选择,就是跟吴家打一场三年五
载的官司,期间你的财产完全被法院冻结,老实说,我是你叔叔,也是你爸的亲兄弟,我和你
爸爸不愿意跟你站在不同边,所以我自愿拨出更多的现金给你,宁愿多吃一点亏,也不愿让奶
奶在天上看见你跟吴家争的脸红脖子粗。」
「喔。」
「完全同意我跟你爸的安排吧。我相信你本来就很懂事,那事情就这样决定罗,而且你
答应了。对了,我会先替你刻一个章,另外还有几份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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