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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情夫(第一部)-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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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风吓了一跳,旁边什麽时候多出一个人来,他怎麽一点都没察觉?
对方迳自用嘴点上一根烟,却不自己吸,他把烟从唇边移到济风眼前,等著他。
「……?」
好看的英眉一扬,再次候著他。
济风终於伸手接过了烟,叨在嘴边沉沉抽著。
对方才替自己又划上一根烟。
「前面正在拜,你跑出来干嘛?」
「拜托,」宁修因为嘴里衔著烟,使得喉间发出的嗓音有些模糊:
「我是基督徒,又不能拿香拜拜。」
「还有这种事?你的名堂还真不少。」
宁修指著旁边的苎布衣,淡淡说道:
「这件你穿。」
「为什麽?」
「我以後咽气,是要送到教堂举行告别式的,你别害我进不了天堂。」
「喔。」才被教训过,济风的倔气也被磨了不少,因此他熄完烟後,开始穿上孝服。
宁修拆下手臂上的孝志,悄悄靠近了济风。
「嗯?」
对方非常沉敛的替济风别上孝志,两人之间突然蒙上欲言又止的冲动。
「我想问你一件事。」
宁修淡淡喔了一声,不置可否。
「那一天。。。。。。就是我们飞车的那一次,你是不是说过,」济风没有停顿太久:
「你喜欢我那类的话?」
「喜欢?」
「你喜欢我?」
「NO; 我从来不说我喜欢你。」
「喔。」
那天果然是E与混合物的幻觉作用。
「--我爱你呀--这一类的话,对你有用吗?」
「有用?什麽有用?」
「我爱你,对你有任何意义吗?我看你不如趁年轻去景美、公馆置产吧。」
「你……你怎麽知道的?」震惊的跳起来。
「下次请别用对讲机说我坏话,久而久之也会内伤的,懂吗?」宁修低头含了一口烟:
「头七一结束,我就要走了。」
「走了?」一句简单的话让济风无从理解。
走?他什麽时候留下来过呀?
「我要回台南,服完兵役就会出国。」
「台南?」
「我会用最慢的速度从台北晃回去,等阳光刺开眼睛的时候,就代表我可以永远不用再
看见你。」
济风拧著眉头,还在思索他话中的真正含意。
「”回去”台南?」
「我高三转学到台南,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在我参加台大转学考之前,就是念成大。」
「成大?」好像有听过:
「你干嘛去南部?你哥不是在这里?」
「是啊,不过最近的我变得容易心软。」
「听拢呒(听不懂)。」
「我是指我对前任BF。」
「BF?」
「Boy friend;or Male lover。」
「……男朋友?」诡异的瞄了宁修一眼。
「Bingo! You had greatly advanced in English。 阿风。」
(答对了,你英文进步了。)
干!这人不说一大串洋文会死喔!
「你是说,你前任女友回头找你?」济风问。
「嗯。」面对眼前这死脑筋,宁修已经懒得纠正。
「为什麽?」
「你也会好奇?」
「你别管,我要知道。」
「我不知道,他找过我,希望我回去替他管店,他说他不再计较我手臂上的疤,他说…
…。」
「他说什麽?」济风紧张盯著他微开却没发出声音的嘴型。
宁修耸耸肩:
「我不知道,他被Kevin赶开了,那两只在马路上拉扯半天,我就藉机溜来你家。」
「宁。」
「嗯?」
「你脾气好的时候,人很不错……。」
「喔?那希望你下辈子,能懂得欣赏我这个小优点。」温柔的鼻息,不经意扑上对方的
下巴。
「你,开玩笑的吧?」
「或许吧。这是我的──临别赠礼。」宁修从旁边拿出了包装精美的礼物。
济风皱著眉头,奶奶的死讯、吴家的排除、还有宁修的事情,一切都令他想皱眉。
济风紧张的撕扯那包礼物,当它微微松开时,两手却又软弱无力似的缓慢揭开包装纸。
「四年了……,足够让一个毛躁小子念完大学,或许我们真的是无缘吧。」宁修弧出一
道好看的微笑。
济风终於打开了礼物,是一本书,他眉头深锁,该不会又是什麽奇怪的小说吧?
自从他高中买了一本”孽子”後,才一打开,就念到有个男的被学校勒令退学,简直是
抹把盐巴洒在自己的伤口上,他揍了那书几拳後,从此再也没看过那本封皮了。
「希望你会喜欢。」宁修的嘴角逸出轩昂自若的微笑。
「操!」济风把书砸到地上。
「别那麽冲好不好,」宁修替他捡起来:
「你这个样子怎麽去跟大人讲道理?」
「你管我!」一股酸涩突然泉涌,好在及时被济风镇住。
宁修把那本厚重的书丢回济风腿上,封面有烫金的几个楷字──六法全书。
「我不想管你,但你真可笑的让人看不下去,你以为只要是女人,你通通都可以上吗?
」
「废话。」
宁修一付有话讲到没话似的,没气的把眼神瞟向远端。
「也没错啦,只要不是男人,管她是阿猫阿狗,你通通可以……。」心口突然跳了一下
!随即甩开,烟头烧到他手指头了。
「你还好吧。」
宁修隐住眼底的烫伤,淡然道:
「总之,你好自为之,不要老用同一招,你以为把纸撕掉、随便人家揍,就可以解决所
有事情吗?用点你的脑袋吧,风。」
「你没事吧?」济风对自己的处境没有半点危机,反而为对方露出忧色:
「难道是我叔叔对你太凶了?」
在这最高的顶点,所有被宁修抑压住的抓狂冲动,一举溃堤:
「Shit!要不要换你跟那混蛋周旋,我在房间写切结书?干!你也稍微关心一下遗嘱内
容吧。」
「咦?」济风愣了半天,并非是想不透宁修跟叔叔商议的内容,而是……宁讲的这话好
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书?……书?」
遗书?
济风突然想起来了,好像有谁曾塞了一封遗书给他,正当济风乍开记忆宝盒,本能的想
摸索口袋里的遗书时--。
「济风!」突然有人叫唤他的名字!
济风一抬眼,小桑就扑了他满怀,啜泣的悲鸣从她娇小的身躯中无限绵延,连济风都感
染上厚色的灰蓝。
两个相拥的男女,同样穿著孝服,偎紧著对方,沾湿了彼此。
直到宁修丢下抽不完的嘴烟,慢慢退出了两人视线以外。
(本章完)
**承认吧;我仍在拖戏;不过保证这几天案情一定会有个明朗化**
第廿三章 燃点 之一
「老大,乾脆让我去干掉阿德!看那龟孙还屌的出来!」
「嗯,」小渡被身边的兄弟一劝,心也有点动摇了:
「门户清清咧心咖(较)清,伊母的!姓吴的不受教!」
二护法也在旁边跟著点头,但心里开始怕怕的,如果渡哥真坐回老大的位置,会不会也
要他这个二护学著跟男人……!
这种禽兽的勾当,他可怎学也干不来!
「老大,阿德回来了。」眼看干架在即,旁边的兄弟们纷纷露出兴奋的神情。
「好,你们全出去。」
「老大!」大家失望的呐呐恳求著小渡。
「老大,你被风哥的人管,我们看不下去!」
「对!对!」
「知道了。」不耐烦的打断众人。
小渡心里不是没有交战的,吴济风,难以控制的火,浪费了他一身的能力!
小渡沉思又沉思著,终於决定,如果他还找不到控制那团火的方法,他就让吴济风和邱
信陵全都後悔!
「鹿头,你挡外面的白烂,给我五分钟。二护,叫黑马和他小弟来见我。」
「喔。」二护感到诧异,渡哥在里面闷了这麽久,要是他,早就把不听话的人扫光光了
!连阿德自以为的”自己人”--鹿头,都已经站在渡哥这边了,到现在,渡哥对风哥还有什
麽好犹豫的?
「渡哥。」
「渡哥。」黑马又带著小弟诚惶诚恐,在众大头面前低著头。
「喔,你不用担心,你表现的很好,我记得我说过用得上你们。」
「老大,你叫我做什麽,我都拼给你看!」
「很好。你们吴老大的阿妈挂点了,他忙著做七,你找他的观护向他阿妈上香。」
「是,老大。」
「还没完,你只要告诉你观护人,吴济风有带违禁品,要他搜查就行了。」
「是。」
「很好,你第一次出动,我就等著看。」
「谢谢渡哥。」
「可以出去了。」
「是!」
阿德在门外不满的询问声已经慢慢接近,小渡的目光随即瞟向了二护:
「你也找人去上香,不过阿风信不过你,你别出面。」
「要做什麽?」
小渡拿出一个夹链式的透明塑胶袋:
「这是四号细仔,你栽在阿风身上。」
「喔……。」他不能出面,又要找风哥信得过的人下手,恐怕风哥不是怎麽好应付的。
「渡哥,你要把他送回笼里?卖粉的刑期很长。」
「嗯,阿风没这种摔(药粉毒瘾症状),这次稳的。」因此不会被送去勒戒,而是直接被
当成卖粉仔,又在缓刑期间,这次阿风绝对脱不了身……。
「陵哥这几天也会去上香,我们的人要一起?」若是这样,要同时让陵哥、风哥信得过
,又要有两下子的人……,实在难找的很!
「不用,我们去我们的,跟阿陵分开免得坏事!」
「只是,」小渡继续道:
「按几个人那边盯著,阿陵去上香那天有任何状况,随时告诉我!」
「是。」
如果没有意外,姓吴的不是去吃牢饭,就是和他对上了!
他很清楚,风陵渡对外的声势,就靠著阿风一人,如果连老大都被关进去,或者老大跟
老三闹翻了,外面的人会怎麽打落水狗?
但是目前他受制於阿风,随时有性命的危险。
他和阿风的对峙,胜负就看谁硬下心肠,先动手。
他的帮,真的得从头来过了。
* * *
靠,祖宅今天冒出一大挂人来吊丧,中午的坯啦(盘子)看来是不够了,济风想到祖宅改
建前的旧红砖房,那里已经变成杂物的仓库,去那边找找,应该会有那些玩意。
一进仓库,上头掉落了一层厚灰,他挥动著手,大咳了两声,想尽快在老旧的木柜中脱
身。
红砖房没有水电,而且地点偏僻,好在是大白天,头上有两块透明的屋瓦会透著光线进
来,但一屋的灰尘在光下飞舞,让他的喉咙又开始搔痒起来。
有了,一个与人等高的大木柜在灶旁昂然挺立,济风曾在那里找过碗盘。
操,高大的碗柜虽然比不上他高,但一打开左右两扇柜门,就发现碗盘被藏得很里面,
济风努力伸手去捞,他妈的,仍旧捞不到,这一柜子全摆著啥米碗糕(什麽东西)!。
「立委。」
「天棋。」
「堂哥。」
刻意压低的嗓音。
有人推门而入,济风暗吃一惊,赶紧阖上柜门,蹲下身体以防被人瞧见。但破旧的木柜
却被摇晃了重心,一股脑儿就要往济风的方向排山倒豁而至--。
「啥米(什麽)声音?」一行人看向旧灶头的方向。
「别担心,这里不会有人,我们惊到猫或狗了。」济风的堂叔不很在意。
「家雄,做事不要太大意。」天棋不以为然的瞪了堂弟一眼。
宁修正拿出手巾替大家擦拭桌椅,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天棋看向宁修一眼,宁修明白他的意思,於是他停下手边的动作,慢慢走向声音的来源
,脚下不经意的正好踩过地上明显的大脚印。
到了目的地,宁修东看看、西瞧瞧,甚至还打开了窗户,却一无斩获的回到天棋的身边
。
这几天,宁修的脸色看来臭得很!
大概是受到女儿跟那杂种消失一天的缘故,不过一个大男人,难道还不知道眼前有更重要的事
等著办吗?
「家雄,妈的遗嘱都照我们所想的规划,你是怎麽叫叔叔办到的?」
这几个男人看似在庆功,宁修却一付事不关己的模样走开了。
天棋不悦的警告他一眼,但这心高气傲的”准女婿”还是迳自走向了窗边,倚著大碗柜,嚣张
的吞云吐雾起来。
济风蹲在地上,全身绞痛著,简直快撑不下去身上重量的他,突然之间抬起头,诧异的
凝了对方一眼。
家雄继续面露得意的笑容:
「人在破病(生病)时,什麽事情都好办!」
家雄的一句话,把天棋的注意力转移开来:
「你。。。。。。再说一遍?你是用什麽方法要我妈立遗嘱?」
「我……怕老人家已经意识不清,都送加护病房了,所以我就教她了几句……。」
难怪,事情顺利的不寻常,天棋本还想从其他继承者手中,买回全有的田地,但按照妈
的遗嘱来看,他根本不需费太多精力,吴家所有的田地就已经落入他手中。
「叔叔是个老糊涂,你也跟著急性子起来?生命力这种事是说不准的,你逼我妈立遗嘱,
万一我妈清醒了,你叫我该怎麽解释?」
「放心,婶婶也过去了,计画都已经进行的那麽顺利了?对了,那个什麽时候……,」家
雄警戒的张了窗边的宁修一眼,天棋颔首:
「他没关系。」
「吴家那几甲田……民国几年会变更?到时候田地变建地,一翻就翻了不知几倍,呵呵,
我家的那片田地就要靠你帮帮忙……。。」
「当然,地方政府的新市区计画,还得靠我打点。」
「到时候,我们就可以……。」
大家不自觉都笑了出来。
只有窗边的这两个年轻人,心中不断咒骂,一群老不死的还不快闪,肩头都快被压断了!
宁修也抽太多烟了吧,天棋看向他,攒出不悦的眉头。
他从来不知宁修也会抽烟,而且看来烟量还不小!
这样他怎麽能放心把女儿许配给他,算了,等解决那杂种的问题以後再谈。
「宁修,窗边有什麽不寻常的吗?你快关上窗户,过来这里坐,你想让外面的人起疑吗?
」
宁修在熄烟、关窗的瞬间,不经意地对上了济风的眸光,纵然不到一秒的刹那,济风却像
电击似的,魂魄遭遇到前所未有的震动。
那双眼睛,那道光芒,比天还深邃的温柔,比地还要深厚的怜惜。
宁修是什麽时候开始对他有这样的神情?他很困惑,为何令他感到如此陌生的熟悉。
浑厚的身体,在犹豫之後,还是乍离了他的身边,济风咬著牙,准备好承受接继而来的山
崩石落!
他妈的!这柜子还不是普通的重!济风独力用自己去撑,压力正重落在昨天的脓伤,干!
好痛!
真不知刚才那男人是怎麽撑过去的?
不行!不能让柜子随便晃动一下,不然那些大人会亲眼跑过来看的。
痛到变形的背骨,在一世纪的重挫中,忍受著过不去的光阴。
再怎样难熬,他也得冒著冷汗,弓起腰杆硬著撑!
也是直到这一刻,济风才确认宁修是向他的,而且还不是普通程度的帮著他。
为什麽?因为他喜欢他,他才心软?
他喜欢他?
他怕他。
远从在美术教室看到他的第一眼,他就已经很怕他。
遥遥的那一头,宁修的手机突然振动,被惊动的男人们不满的瞪著他,也草草结束了他们
的密谈,然後关门离去。
撑到最後一刻,济风起身,把重负反往墙壁一顶,干!破格柜子终於被拨回墙边,斜斜的
靠著。
济风赶紧拿出需要的东西,再把柜子恢复原状。
背上的重担终於卸下来了,身体变轻了,空气里也更稀薄了。
对了,是因为少了他的气味。
他心里清楚。
但他怕他。
害怕喜欢的感觉。
就如同他害怕喜欢姐姐的感觉。
害怕,对阿灵产生了那种感觉。
之後。
迎接他的,是她先落入阿洋,接著是爸爸的手中。
就在他眼前。
不在他眼前的,还有那些不断上门来指名”幼齿”(雏妓)的人客。
还有放开他的手,直接从顶楼往纵身一跳的残酷。
他从此学习到了,”喜欢”是残酷的。
”喜欢”的感觉,简直像男人专为他装上的陷阱。
要他闻到自己为挣脱陷阱,弄残肢体的满身腥血。
割下了体肉,换取到生存,他继续在他们的狩猎区仓皇奔跑。
猎人只不过是取乐似的,等著他下次被陷阱勾落,受尽折磨。
看到宁,就像看到男人捕捉他的捕猎器。
可是却在这一刻。
他惊发自己的一只脚,已经踩进去了。
(请接燃点之二)
(男主角突然变得既感性;又识相;是不是有点怪怪的呀;哈哈;男主角其实是感性的双鱼座呢)
第廿三章 燃点 之二
「阿风。」
「佩兰。」
「妈过去当天,我不知道他们没连络你,而且我那天心情……。」
「别说,我了解。」
看著佩兰柔荏的身体在风中轻轻抖颤、眼中浮起了一层薄雾,他甚至听到滚上她喉间的
嘶哑。
济风不免又把自己的胸怀借她一下,他温柔抚拍著她娇瘦的双肩,却仍未曾真正掉下他
的眼泪。
「妈的遗嘱根本不合理。」一定是婆婆送加护病房时,围在她身边不让他人靠近的叔公
、堂叔等人搞的鬼!
「我……已经下定决心,我不想留在这种地方!反正妈也走了,他们……为了财产,竟
对妈使的手段……,呜……。」
珍珠般的泪水,热腾腾的浇在济风怀中,他将她搂的更紧,吻著她的秀发,心头知道她
和小家伙即将离他而去。
「什麽时候走?」
「我要跟他商量,你可以载我过去吗?」她急著见宋先生,商量继承财产的细节,以及
他们日後的规划。
济风点头,他知道头七结束後,将有很多人会离开他。
不由然,佩兰幽香的身子又被他拥的更急。
突地,有个男人接近,济风眼角一瞄,赶紧松开佩兰,一下子就与她离了大老远。
「我只是安慰她。」紧张兮兮的解释著。
「我看到了,你慌张什麽?」宁修閒适的把手插进口袋。
对呀!他在紧张什麽?
「我又不是你什麽人。」对方又漫不经心的补上一句。
「上车吧。」宁修把发财车的钥匙递给他。
「干嘛?你开就好。」
「目前我的驾照还被吊销中,只能骑机车。」
舍命飞车的事件再次被提起,济风脸皮再厚也有良心发现的时候。
「你的车我赔,昨天你帮我,算我欠你。」
「是吗?」根本不想放在心上的傲慢:
「反正你我都习惯了嘛,还差这一笔吗?」
济风不管他的冷嘲热讽:
「你车全毁,我赔你十万。」
「不需要。我车保全险,你还是留著缴遗产税吧。」
干嘛缴税?济风微微纠眉,这男人又说到哪去了?
「我不想欠别人。」
「正好,我也不想别人对不起我。」
「那你要多少?--我给得起!」
「Give me ten; 就不知道你给不给的起?」
「给你……十?十元?」
「No; your kisses; how about?」
济风的脸突然像触煤般乍红起来,身体往後一退,眼珠子开始游移不息。
「Just your choice; Yes or No? However; I don’t care。」
「为什麽……你又要跟我那个……。」隐隐约约,总觉得哪里非常不对劲。
按说,这男人可以趁机大敲竹杠,偏偏他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对那种奇怪的事情有兴
趣。
「你怎麽老跟别人不一样,上次办事,现在又来了……。」总爱往他身上打转。
「彼此彼此。」
「干!说什麽屁话?」
「屁话?」冷冷闷哼了一声:
「我这种嗜好也得有人配合,你不就一路跟我配合的很好吗?」
「――――!」气猛地倒抽上来,嘴巴却发不出声音,所有的气结盘据在胸腔,握好的
拳头正要往他漂亮的脸上送……,但,拳心渐渐松垮下来,操!
若非宁老摆上一付想杀光他全家的表情,他好端端的,没事干嘛白白牺牲自己?干!呒
生目秋(不长眼)!
「话又说回来,能得到敌帮老大的香吻,一吻一万块,还是很划算。」
「他妈的。」
济风跟聋子似的,丢下旁边的人,一声不响钻上了车,狠狠掼上车门!
宁修依旧面不改色跟著他上车,还占据他的邻坐,剩下的佩兰,只好浑身怏怏不自在的
坐在宁修隔壁,三人一路上默不作声。
但济风很清楚,有人正等著他的答案。
「我先送佩兰去一个地方。」
洋洋潇潇将手一摊,眉宇之间彷佛是从天上洒落下来的帅气:
「随便你,开车的人是你,我只要买得到晚上做饭的材料就行了。」
跟宋先生见面的半路,总会杀出同一个程咬金,无奈的佩兰终於稍微习惯。
不过她真搞不懂阿风这糊涂虫,还会把情敌当换帖(死党),平常怎不见他和别人这种好
法?
「呀――!」佩兰一回神,立刻死命的尖叫:
「开慢点,阿风,没事别开那麽猛,喂!看前面!」
济风左脚踩住离合器,在降档的瞬间,暼见宁修的神色如故。
「你到底要不要命啊?」突然之间的无名火,让同车的佩兰赫然一吓。
「当然要,台南还有相好的阔呛货等著我,不久後,他还要陪我出国深造,在美国念念
名校,偶尔还可以回台北来探探亲,我好日子还长的很。」
「废话!干!驶恁爸!干栀芭!干破恁母――。」
「够了没?」宁修打断他,这男人正失控的拍打喇叭和方向盘。
他心中有一股激烈的羞愤,已经冲破他的理智,震盪他全身的肌肉,扯裂他所有的脉搏
。
为什麽要自找麻烦?为什麽要探索他时好时坏的脾气?为什麽――。
「你到底必啥米网?你到底得想虾货?(你到底在搞什麽?你到底在想什麽?)」猝然舍
命陪他,又毫不在意与他道别,更在最要命的时刻突然放电……。
宁修从容的笑意兀然之间隐退,操,好死不死,对方冒出这句方言,他竟是有听没有懂
。
事到如今,宁修只好乱打哈哈,不然这直小子情绪转化的速度连他都快跟不上。
「喔,你还好吧?伤口又发作了?」
「恁娘咧!」暴喝一声,便不再理人。
最在意的那句始终没问出来,他到底比较在乎他,还是小桑?
他到底是在乎他带她走,还是她跟了他走?
在乎她,就不应该对他好。
在乎他,就……。
在乎他?
济风的脑袋突然完全空白。
所有的思考突然间封锁,全成了乱码,他只能像白痴一样微张著嘴,整座脑子突然像开
打似的,乍然将他驱逐出境,剩下他能听到的,只有回盪不止、从没听过的战事密语。
死抓著,他把方向盘捏的狠紧,黝黑的拳背,已有明显的青筋爆裂出来。
「我呒想袂够尬你狗狗缠,还你十盖了後,我袂够尬你有任何牵连!」
(我不想再跟你纠缠,还你十次以後,我不会再跟你有任何关系。)
「Very Good! Let’s go。」
(非常好,我们开始吧。)
济风戮力挣紧拳头,指甲和血肉几乎就要在拳心合为一体,直到掌纹箝入了血丝,他才
因发麻而微微松开肩膀。
真的想不透――他的错误真那麽难以纠正?
所有情绪里的汹汹起伏,强制的交结,硬是化成一股难以咽下的波动,仍还一级一级的
刺著他神经末梢,是他的肩骨在震颤吗?对自己冷嘲,活至今天,还有任何感觉是他吞不下去
的吗?
从第一次他无故被摔到床下开始,他就已经学著怎麽硬生生压抑抗逆的感觉,将一切,
在不对头的情况,全部化为乌有。
尤其当他面对著纠正这一连串要命的错误!每次在他自以为已经安全的时候,再下一次
,更多的炸弹又朝著自己冲爆!
用身体硬压著导火线,纵然遍地的火已点著,他还是逞强著不让它引爆。
开炸後,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会賸下几片零离残肢。
关於揠抑不平、倔强、反叛的气焰,他已经控制的很好,可任由猛怒在胸口震耳的扑翻
,就算激烈已咬上唇齿失去血色,他的眼神,仍可完美的呈现令对方满意的输诚。
是在哪里训练出来的呢?他已经不想再忘记了。
「呕――!」
车开到一半,济风突然冲开了车门,不断朝地面呕吐,引起一车的惊愣。
干!身体和脑子全在反抗他。
止息了所有的活动,济风定下心来,试图稳住,继续平静的开车。
终於把佩兰安全送到和宋先生相约的老地方,自己一路的失常,还好没扯出大差错。
佩兰下了车,只得把济风的反常解释成哀伤过度,她柔声劝了济风几句,忽然看到宋先
生站在不远处候著,宋先生柔和的视线,已沉稳的朝这儿瞧来。
「潄漱口,把嘴洗乾净。」宁修递了一瓶矿泉水,眼里带有强制的硬性。
济风瞧了一眼,接过水,漱了半天,见宁修依然强势的盯住他。
「嗯?」
「我现在就要,The first。」宛如钢铁般的坚硬不移。
「?」
「我要你现在跟我kiss。」
这下换济风愣著。
宋先生朝著佩兰缓缓走来,当她快拥到对方的前一刻――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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