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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帮情夫(第一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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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这样,很多人在看。。。。。。。」却没有多馀的体力再挣扎了,只好红到耳根的羞滴滴
的千娇百态,全藏进了他令人安心的身子。
安倩就这样在原地错愕著,见那姓吴的小太保,截起她的好友,大胆且亲腻的,将她一
路背到了通往顶楼的那个电梯。
心中的滋味,竟是五味杂陈。
「安倩,你看小桑他们真甜蜜。」
杏眼狠狠瞪了启明一眼:
「你到底懂不懂呀?」
启明耸耸肩,脸上依旧是温和的笑:
「怎麽?谁惹到你?」
方启明简直是个没有脾气的滥好人!
「你明明知道我一直想撮合小桑和宁……修学长。」面颊依旧像火一般烧了起来。
「别人喜欢的事,旁观者也没办法改变啊。」启明似乎没发现女友说到宁修学长就发红的
娇怯。
「你不懂……你不懂的。」安倩望著小桑和济风的身影,喃喃低语。
她忌妒,真的很忌妒小桑,为何她能毫无条件得到宁修的爱,却也能如此安心的脚踏两
条船!
她多羡慕她!
若不是宁修像婴孩般无助,在她面前一心渴求著小桑的回应,她又怎会忍痛撮合小桑,
将宁修从手中放开了呢?
宁修可以爱上小桑,当然也可能爱上她啊,她真的不该轻言让手的。。。。。。。
――何况她是唯一分享著他秘密的人。
她知道自己在追求一个幻梦,却又不得不成为一个梦幻骑士,因为她追逐的是一份凄美
、无望的爱情美梦。
「丁大律师,你消消气,我们去吃冰淇淋?」
「嗯。」安倩的俐眸一回,让启明再度惊豔。
平凡的他,喜欢个性十足的异性,也渴望见识到不平凡的生活。
「我们走吧。」安倩恹恹说著。
她知道启明是无法了解她对宁修学长的那种情感的!
启明牵起略带冰冷的粉嫩玉手,在心底说道:他怎麽会不懂?他可是比她早好几年认识
宁修和吴济风的!
终於,安倩黑白分明的媚眼还是朝他一盼,毕竟身边的人是苦苦追求、个性平平的好好
学长。
「你干嘛那麽怕我生气,好像我是母老虎似的!」如果启明更有男性气概的个性,应该
会更完美。
「我只是小小的兽医,当然治不了你……。」
「方启明――!」
在启明尚来不及三步并两步往前跑的时候,安倩手上的”刑法总论”已经迎头修理了。
「哇――大律师,小人不敢了!」
* * *
(旧酒新装;出现了两个半新不旧的人物)
第廿一章 私奔之四
**请先看私奔之三**
济风带著小桑进入一栋商业大楼,此栋一楼及地下室仍有不少餐厅、PUB正在营业。
他带她踏进那家名称最长、最难记的”国际开发公司”,一按电铃,一屋子黑麻麻的安
全人员全靠了过来,把两人从头到脚,非常谨慎的审视一番。
「关哥呢?我是阿风啊。」济风的语气似乎想尽量熟稔,但事实上他整个人都十分紧戒
。
「喔,进来吧。」
「济风,我……你刚刚说,我应该说些什麽?」
济风触电一般,张了小桑一眼:
「我刚刚是说,你尽量别说话,跟紧我,什麽都别说,也别四处看。」
「怎麽…。。见你乾爹搞的一付神秘兮兮的……。」
「嘘。」济风止住了她,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在最後一刻,冷静般推开长廊深处的那
道暗门。
乾爹坐在黑色高背真皮的总裁椅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乾爹。」济风尽量不明显的吞咽喉间的口水。
接著乾爹才懒洋洋睨了两人一眼,久久啜著一杯浓茶,漫不经心的开口问话。
终於结束了心惊肉颤的过程,要是再没完没了,只怕他寒毛都要根根竖起来。
好在乾爹没多问小桑什麽,更多的时间只是淡淡打量他俩。
济风不禁松了一口气。
这样看来,乾爹是不会反对他和小桑,忐忑不安的心终於稍稍平复。
「唉呀,阿风,你娶七仔厚客爸看喔!」(你带女朋友来给乾爹看呀?)
暴龙迎面走来,痞子似的瞧著他两个。
「嗯。」勉强神色,算是与暴龙打过招呼。
济风知道暴龙一直在这家公司替乾爹干点事情,虽然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至少
不需担心白道那路。
「阿风!」透过走廊的对讲机,济风突然被总裁室里的乾爹唤住,乾爹冷冷派他立刻到
地下室的一家PUB包厢报到。
那里……?好像是竹联帮的地堂或豹堂……,济风不是很了解,乾爹下面领导几个堂口
,但甚少让济风涉身帮内的事务。
或许……乾爹要他办的事情,与帮规有相违之处,因此尽管他领导的风陵渡已前前後後
替竹联帮干过不少买卖,但为首的济风始终没有正式成为竹联的一份子。
「小桑,」济风在乾爹指定的VIP包厢外停住脚步,挡住了小桑:
「你一定要在这里等我,千万不可以随便走动,也不要跟任何人讲话,一定要记住!」
济风千叮咛、万交代,心头依然对她万分挂念,难以放下。
进了包厢,乾爹已经坐在里面等他,桌前有四堆粉末,乾爹要他依照纯度等级排列顺序
。
济风迟疑著,迟迟不肯动手,他从来只敢碰安非类的药品,因他曾经碰过红、白、青之
类的,第一次注下去,就当场呼吸困难,在无法送医的情况下,险些休克,提前毕业。
乾爹冷酷的脸庞,微微掀起略带鼓励、却也威严十足的笑意:
「放心,这是粉。」
他知道乾爹给他的任务开始了,就算知道自己已过了十八岁的减刑年龄,却也一咬牙,
当下就拿起吸管,试著从鼻息里吸入。
乾爹脸上顿时换了满意似的微笑,尽管依然让人暖不起来,但济风心中已经受到莫大的
鼓舞。
「这是路线,只让你看一遍,不能记错任何部分。」
济风捏著手心,还是忍不住出汗。
「那天你需要多少火力,尽管跟我讲,至於人手方面……,你自己在外面不是带了一批
人吗?」
「是,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他隐隐约约有些了悟,他在任务上发生的任何”搂子”都将跟乾爹没有任何关系,这已
经跟当年他私设刑堂弄出人命,完全不一样了,如果有任何闪失,他只剩下自己……。
终於把事前的准备工作全记在脑海里了,济风尽量在乾爹面前展露勇气、冷静,事实上
,真正的情绪是鼓在掌中的拍翅鸟,除了不安的鼓躁,怎样也静不下来,或许自己真的感到害
怕了吧。
终於结束包厢里的”训练”,或许干完这一票,他就能给小桑不一样的生活了。
开了门,济风的神经中枢除了异常的欣快感外,还有一些恶心欲吐的感觉。但他没有忘
记小桑,左右遍寻,终於在走廊的角落找到了小桑,济风露出安心的笑容。
「你到底在做些什麽事?怎麽那麽久呀?」
「没事,我们快离开这里吧。」突然眼尖,发现她手里多了一罐可乐:
「谁拿给你的?」济风情绪激动的把罐子狠狠捏扁,流下一手的可乐液体。
小桑有点受吓:
「济风,你怎麽了,这是你朋友请我喝……,唉!怎麽了,我头好沉。」後面的话竟已
是呓语,济风及时从身後接住了她。
FM2?
干!
他抱起小桑,一步步向室外走去。
勉强辨识前方浮动、多彩的路面,硬是骑车把小桑带回了风陵渡。
但济风觉得自己的马子被别人下了迷奸药很丢脸,所以他决定从後门回帮里的主室。
「啊?」守在主室门口的小弟一看到济风回来,整个嘴唇明显在等抖著。
「让开!」白痴也看的出来不对劲,济风把小桑交给旁边的小弟,用脚一踢,直接踹开
了主室喇叭锁上锁的门。
济风看到里面的画面,突然震了一下,随即又转为怒意。
「小渡,你好大的胆!」
小渡早就慌忙跟另一个赤裸的人体分开,匆促穿上了衣服,狼狈中,嘴角依然有著临危
不乱的领者勇气。
「老大,」小渡的兄弟全聚过来,想为渡哥排解困难:
「老大……你就原谅渡哥,他一时上火,你就饶过他。」
「不可能,找阿德进来!」济风冷酷的脸上没有一丝退让的表情。
前一刻的屁股正对向小渡的清秀男孩,突然之间,脱光光的身体被一大群男人包围,脸
上出现不知所措的慌张。
「没事,别怕。」即使大难临头,小渡还有心情安慰对方。
「阿德,我要你负责执行帮规,把小渡关进刑房,至於这个小玻璃……。」
身边的兄弟听了,全都不安的震动起来,但碍於济风的威严,强忍著不出声,当下二护
法只好挺身而出:
「老大,我替他求情。」
济风立即寒瞟了二护法一眼,曾经是他带进来的人,却毫不掩饰的向小渡倒戈。
「求情?能吗?」
「老大,」另一个小渡的亲信也出声了:
「执法应该是二护的事情,阿德只是大队长。」
「是吗?」
济风的眼光一巡,大家都不经意低下了头。
「今天起,阿德顶大护法的位置,谁有意见的?」
老大都这样讲了,现在谁敢说不。
小渡的作风的确也太明目张胆了些,明明知道风哥已经开始防他了,又何必把男人带进
主室,留个辫子被抓包呢?
不过风哥明明交代他家里有事,今天不会回来,渡哥的运气也实在太背了……,手下的
人纷纷替渡哥抱屈。
「可是老大,渡哥又犯了哪一条帮规?他顶多只是……。」二护法呐呐开了口。
「只是什麽?怎麽不说下去?」
「呃……,擅入主室的罪是冒犯老大,可是渡哥不是一般人,跟您算是同个辈分……。
」
「你最近很勇敢嘛,二护?」
「……。」二护默不作答,反正他豁出去了,他准备押宝押在渡哥身上。
「老大,我也替渡哥求情,渡哥犯的错还不到要被关进刑房……。」另一个人也抖抖发
言。
「小渡,你说呢?」
小渡没有作声,他不晓得济风心里想著什麽。
「我说他叛帮,现在我可以立刻处他死。」
「……。」大家的心凉了半截,看来老大是有意铲除渡哥的势力,免不了大家要拚上一
场了!
全场就只剩二护法还不死心:
「老大,渡哥只不过是带男人回来干炮,还算不了叛帮吧。」
「小渡,你自己说。」老大的威势丝毫未减。
小渡仍是默然不语。
「你不说,那我就用刑逼他说。」
「等等!我认错了!风哥你放过他,我会服从刑罚。」
「喔?」济风没想到小渡会立刻妥协,以为自己还要多费点心计。
小渡轻易的服从,令他有点意外。
「渡哥!」
小渡眼神一扬,立刻向兄弟表达了他的心意。
「老大,」死到临头,小渡的声音依然劲朗:
「我希望你放他走,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小渡暼过抖成一团的清秀男子,眼中有些
怜惜之意。
「不知道?飞鹰帮的干部会不知道你是风陵渡的头目?」
大家乍闻,全都吃了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个瘦弱如女流的男子,竟会是飞鹰帮的干部。
另一点叫人意外的--他们的两个老大何时都跟飞鹰帮的干部搞这麽熟?
「他不是干部,他只是小弟。」小渡低低的说,小酷只是因为跟著飞鹰帮的”大嫂”-
-宝宝,才得以详知部份关於济风的内情,然而事实上,小酷跟两帮的血腥斗争是一点都沾不
上边……。
小渡心头开始干声不断,怎知自己这麽衰?本以为兄弟全被他掌住就可高枕无忧,却没
想到济风会抓他包,好死不死他竟也会认识小酷!
更绝的是,这个时候敢跟他玩这一招,吴济风难道疯了?跟他闹翻,无疑就是动摇他在
风陵渡大哥的宝座。
小酷一听到”叛帮”、”风陵渡”之类的词句,也差不多吓坏了,他真的没想到温和坦
实的小渡竟然是帮派份子,而且还是死对头的高级干部……!
支持小渡的一票兄弟已经蠢蠢欲动,为了护卫渡哥,他们有拚上一场的必死决心。
小渡的实力当然是可以立刻反抗济风,但他不想,除了事发突然外,他也不想拖累无辜
的人:
「老大,我保证任你处置,不过条件是你要放了他,而且下令所有的人不得泄漏出去!
」
济风诡异的看了小渡一眼,他不懂小渡为何想袒护另一个人,明明两个都是男人,又不
是马子,为什麽还会一心一意想保护著对方呢?甚至为了不让对方受到飞鹰帮的制裁,自愿以
自己的安全作为交换,他实在难懂小渡的想法……。
「阿德,把人带下去,放了这玻璃,在场的人听著,今天的事情不准多说一个字,违令
者,处死。」
济风和小渡达成交换,济风心里也知道小渡多让著他,但济风的性格是宁愿跟小渡拚上
,就算风陵渡就此绝灭,他也不肯向对方让步。
「老大,」今晚突然受到重用的阿德,立刻勤快的帮忙安顿大嫂,一脸涎颜的万分恭敬
走过来:
「需不需要我……找机会弄掉他?」附上耳口,他小心神秘的建议著老大。
济风知道阿德指的”他”是小渡。
「干,恁母咧驾敢死?(这麽敢死)」一拳不客气的挥过来:
「等内底有一半的一半、哥一半能听你的,再来找我讲,呒生目秋不长眼睛,干!」
(等帮里有八分之一的人会听你的,再来找我谈,不长眼睛!)
把小桑留在风陵渡,济风在处理自己私事前,决定先把阿陵找回帮里镇住小渡那班人马
,但阿陵的手机迟迟没有回应。
看来只好先去小桑家,他刚刚跟佩兰联络过,得知叔叔、婶婶、小蔷去了医院,如此一
来,他就可以单独找宁修谈谈,希望由宁修当传话人,跟叔叔表达他要和小桑一起生活的决定
。
「干!」
A栋一楼的影像式对讲机按了半天也没人回应,看来宁修根本不在家!
算了,反正小桑已经在自己的身边,至於稳住叔叔那方面,晚些再说也不会死,济风最
後又猛按了两下对讲机:
「他妈的,这个大变态,需要他的时候,又不知死到哪里去了!」
正当此时,他的手机响了,济风一看号码,是阿陵:
「喂,阿陵,你立刻回去帮阿德处理小渡的事情,这事不准出错。」
「老大……我知道了。」阿陵心下大概明白帮内三巨头的情势即将发生改变。
「还有……,阿陵,你可以帮我找房子吗?小桑答应嫁给我了,为了她,我要弄个好窝
,景美或公馆一带的公寓,大概要多少?」是几十万,还是一、两百万?
「喔……,我会注意。」乍听之下,阿陵还是感觉涩涩的。
「还有啊,我跟小桑的房子要有冷气和电梯……。」济风还是忍不住沉醉在成家的喜悦
中,从前他是有点害怕自己无力担负给小桑的幸福。
但最近,即使是发生乾爹、风陵渡汹涌波涛,他的心情却不再像以前那般徬徨不安。
对未来如此笃定的自信,因为他突然有种--就算天塌下来,似乎也会有人替他挡下来
的--心安感觉。
(本章完)
第廿二章 无缘 之一
「小桑,待会想去哪里?晚上想吃什麽?」
济风揽著小桑,两人在热闹的街头漫无目的随性逛著,济风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
轻松。
「我……。」小桑的神色似乎有微微的郁挹,却又把话缩回喉间。
「你怎麽了?」对女人细心的察觉,於济风而言,并非难事。
「济风,我好想洗个澡。」她已经有一个晚上没回家了。
「洗澡?」济风有点错愕,但随即把它记在心里:原来女人会突然想要洗澡。
「那现在就回我们窝里?」即刻拉著她的手往回走。
他很少如此乾脆的配合别人。
「嗳,别那麽急躁,我不想回你朋友那边。」
「为什麽?」
「虽然你之前保证说……他们没从事任何违法的事情,可是处在你那一群朋友之中,还
是觉得怪怪的……。」
「喔,那我就叫他们少在你面前晃。」
「不是这样啦,反正我不太喜欢那个环境,而且……那边没有热水……。」
「喔。」济风又开始在脑中记下:原来女人洗澡,水要热的。
难怪养母每天都喜欢去牌友家洗澡,自从天然气的管线被爸爸斩断(台语)後,破旧的热
水器就只能摆著好看,养母不喜欢回家的因为原来是--女人都要洗热水澡。
「没问题,我们去厚德路,或者三温暖,那里的热水一定够烫!」
「厚德路?」
「……就是宾馆啦。」
「除了好好洗个澡,我希望能坐在书桌前,看看书、写写日记、跟朋友通通电话。」而
且她手机电池已经没电,她需要自己手机的座充。
「咦?」
济风很体贴的把手机递给小桑,她话中的涵义是想借他电话吗?
「唉!我不知道要怎麽跟你说啦。」婉拒男友的手机。
两人的气氛开始闷沌沌,小桑一路听著济风神采奕奕诉说成家计划,隐隐约约感受到济
风是很认真的想跟她一起生活,刚开始她也觉得不坏,谁不愿意跟心爱的人厮守一生呢?
因此她”现在很想回家”的话语,已经不知如何开口。
「那……我们再去看电影吧?」
「我不想去看电影!」小桑的情绪突然起来:
「我想要一个属於自己的空间,可以随时休息,房间里全是自己的东西,想要做什麽,
随手可得!」
济风知道自己不懂,因为从来就没有一个空间有完全属於他的东西,他常当日常用品是
”寄放”在便利超商,因为连床、牙刷、刮胡刀,都是需要的时候才临时去找的。
但济风心里知道,这是不正常的。
从别的师长同学口中,他知道只有少数人才会生活的如此随便,而那些少数人,绝大部
分都跟他一样,住的很不安定,甚至极容易被扫出门。
「我们去租房子,好不好?」软语呢喃似的轻柔,只因他想给她一个--连他都从未拥
有过的家。
「济风……,」她感受到他的炽热,但不知为何,这股热流竟无法对抗她想家的冲动:
「租房子……,我家从没租过房子,听说动不动就得要搬家?」
「我也不知道,找地方那类的事情归小渡管。」可是房东应该不敢随便要他搬家吧!但
济风碍於对租屋一窍不通,因此也没有多说什麽。
「那我们买房子吧,」济风突然握紧小桑,兴奋地说道:
「我们别看电影了,现在就去看房子!只要你喜欢,我都没意见。」接下来只要买齐小
桑所需的家具及用品,他的老婆大人就能无忧无虑待在他身边了。
「现在?」小桑睁大眼睛眨了眨,怎麽老觉得济风像在玩伴家家酒。
「对呀。」坚定不移。
「我怎麽记得我们家买房子的时候,好像要付头期款,还要担保人、资产证明……什麽
的,似乎没有那麽简单。」
头期款?
保人他没问题,随便找阿陵或是谁来盖盖章,至於资产?那是什麽?
「我想……我还是回去问爸爸好了……。」
白痴也感受得出来,小桑已经有些迫不急待想摆脱他了,济风有点惊惶,他只不过是没
搞懂关於买屋的事情,如果这很重要的话,他可以立刻叫人弄一间舒适的地方给他,为什麽她
一定要回家问叔叔,却在短暂的时刻内,不愿给他更多的机会?
「我们……先去看电影,你挑一部你喜欢的电影慢慢看,其他的事情我会一次搞定。」
「济风……。」小桑点点头,他的傻气与耐心,竟绵绵化为撩拨情意的浪漫,她突然又
被济风拉回小俩口甜密的绝对里!
济风在街头,用霸道不羁的热吻,混乱了小桑的理智,沉沉涩涩,却又毫无保留的心迹
,是他使她绝对动容的天真与放纵。
她臣服了,臣服在济风最原初、最真切的保护欲望底。
「铃!铃!」
该死的手机!他还没享受够沿著她脖子、耳後、一路下滑至衣领底下的热唇温存!
「喂!阿陵你找死啊?」
「不是……,老大。」很显然的,阿陵似乎不知如何开口。
「他妈的,你在吃屎啊?」
「呃,人妖帮转了一封信给大嫂,我不敢打开,想问您怎麽处理?」
「操!」
不可能啊?他的私人行踪怎麽可能被飞鹰帮的人摸透,说不过去吧?
「把信拆开来,念给我听!」
「等一下喔。」阿陵紧张的撕开了信,吸了一口气,还是没有勇气打开,他找身边一个
在学的亲信替他开信。
阿陵实在很怕打开那封信後,发现他能读出来的大字没几个。
「老大,我是阿方啦。」
济风对他的名字没有兴趣:
「还不快念!」
「是!亲爱的宝贝,你想我吗?我好想念你。」
「他妈的,你嘴巴放乾净点!」济风乍听,抓狂似的打断对方。
「老大……,」无辜的传话者:
「我只是照著念……。」
「知道了!继续!」
「--奶奶在今天凌晨辞世,当你看到这封信时,奶奶已经回到台中做头七,当你还疑
惑,为何身边的那位没接到任何报讯电话,我只能说,那很正常。
「--我私心盼望你尽快回来,对於你的体温、紫红色吐露的芬芳、还有,美丽影子摆
动的旋律,我只能说,我们都别放在心上。
「--最後,也请你遗忘,你所欠过我的一切。」
刚刚好像说。。。。。。谁死了?还有其他复杂的意念,纷纭杂沓的,让济风反应不过来。
「他妈的,还有勒?再念下去!」
「没有了。」
「我是说……,谁写的?没留名字吗?」济风只是临死挣扎两下,他早就知道是谁了,
尤其是一听从”体温”听到”摆动”那一段,脑袋就无法阻遏的,回到了浸湿的整床被单、突
然抽空又难以适应的奇异饱和感……,一切的一切,全在这一瞬间,像鸡皮疙瘩……,全钻上
他的背脊,从他脑後一举炸开!
但济风还是不死心,逞强追问著:
「名字呢?名字呢?」
感觉到念信的人还是十分迟疑著。
「干,你给我念出来!」
「--无缘的爱人,岳宁修。」
「他妈的!」电话两头的济风和阿陵同时爆发出来!
济风怎会觉得自己的脑子开始疲弱了,不知是为了奶奶突然从他的生命中抛离,或者是
其他原因,他拉著小桑,坐上了火车,两人紧紧的哀伤相拥著,多希望能从对方身上萃取到一
丝丝的勇气。
让他足以面对真正孤单的明天。
第廿二章 无缘之二
一赶回吴家祖宅,小桑与济风发现宅外聚集许多面生或面熟的脸孔,却同有一张哀戚忧
伤的脸,敞开的大门口,死白的”慈制”生生跳入眼帘,两人跌入了阴阳相隔的恍惚感。
小桑摇摇晃晃走进屋内,济风本能的伸手牵紧她,闻到浓浓的一股香郁,苍白到失去任
何色彩的灵堂,小桑的肩膀已然剧烈起伏。
漆黑的棺木旁边,跪满了披麻带孝的血亲,竟与兀愣在一边,身穿鲜豔服装的两人成了两个世
界。
「小桑……。」哀恸的亲人们随即发现了两人,眼睛红肿的秀华,眼汪汪看著女儿。
「妈。」小桑很快松开济风的手,哇了一声,紧接著奔扑在妈妈怀抱,母女两扑簌
簌哭了起来,一旁的女眷不停的抚慰著小桑,含著眼泪,轻轻拍著她的背,剩下济风一人仍伫
立在门口,看到奶奶的遗照,蹙了蹙眉,却无法爆发很强烈的情绪。
接著,几个男人向他拢过来,包括天发和两个父执辈,一脸怒容的瞪大著眼,眉毛横竖
,围上了济风。
他们把他”请”进了房间,还不忘将他身後把房门带上。
接下来发生了什麽事?
没有任何声响,没有任何叱骂,或者,事实上他已经揍了一顿好揍,被最难听的话语彻
彻底底侮辱了一遍,或许什麽事也没发生过。
时空浑浑噩噩,他的意识浑沌,等到发现自己正在做什麽的时候,他还是没搞懂自己在
做什麽。
他蹲在昏暗的房间里,脚边散落被人撕裂的纸碎片。
是谁撕的?纸上写了什麽?
他慢慢回想,却什麽也没想起来,倒是胸口、背後、臂膀的剧痛又来他的知觉了。
他知道,小桑与他被隔离了。
他也知道,吴家不会让他有披麻带孝的机会,甚至不会让他接近遗体,可能连香都拿不
到。
为何他会如此肯定?
沉重的头颅突然缩回细缕般的记忆,这一刻,他想起来了,原来地上的碎纸是爸爸逼他
签下的、终止他与吴家亲属关系的切结书,而泼出胆子撕毁纸张的人,原来是自己。
他步履蹒跚的迈到屋外,倚著屋子的外墙,慢慢点了一根烟,深深吸著。
孤单的感觉他不陌生,但脑海空洞到全被抽出的感觉,却是他前所未有。
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母性是糖,父性是棒子,原本以为挨了棒子,就能有糖吃,
现在才发现,糖也只不过是男人暇(趋诱)他的道具,软软香甜,却北燕(不屑)让他含进口中。
「MARLBORO红色的,可以吗?」
济风吓了一跳,旁边什麽时候多出一个人来,他怎麽一点都没察觉?
对方迳自用嘴点上一根烟,却不自己吸,他把烟从唇边移到济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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