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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缘 中 by更科-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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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杂物间里翻出一个木梯来,搭靠在房檐,然後冲他一招手道:‘上房。’
等王焕颤颤悠悠的站在我的旁边,我揽了他的肩,指著豁然开阔的周围,这一派天上繁星无数、地上灯火万家的静静的温馨,道:‘景色是不是很好?’
‘嗯,好漂亮。’
‘来,闭上眼睛,再深呼吸一口,空气是不是很清新?’
‘嗯,真的有点。’
‘那你现在感觉是不是好多了?’
‘好了一些了。’他轻轻的说。
‘然後,’我让他睁开了眼睛,‘学我一样,把右手抬到胸前,左手向後摆。’
‘喔。’
‘接下来。。。’我张开嘴再深呼吸了一口,大声喊了一句,‘我是英雄我怕谁?’紧接著便毫不犹豫啪拉一声的蹦了下去。
安全著陆的我还没站起身来就开始稀里哗啦的笑了起来,而还在房顶上的王焕则傻了眼,一刻锺之後,他便也随我笑了起来。
‘你可不要跳啊,我可接不住你,’我对他笑著说,‘从梯子上爬下来吧。下次你预先在下面铺一大堆干草就可以学我了,小时候我心情不好便常这样干的。’
把梯子重新放回去之後,我问他:‘知道为什麽要到房顶上去喊吗?’
他困惑的摇摇头,嘿,看来他从小到大还都是个好孩子,於是我语重心长的对他说:‘笨啊,当然是因为那里高啊,你难道不觉得站在上面会很有一种傲视群雄豪情万丈义无反顾的感觉吗?’
然後我又问道:‘那你知道为什麽喊完了要跳下来吗?’
他疑迟的道:‘难道是为了使英雄气息显得更悲壮一些?’
我愣了,他这个脑袋到底是怎麽长的阿,这样稀奇古怪的想法。
‘不是?’
‘不是,只不过你不跳下来的话,很有可能被路人砸的很悲壮就是了。’我皱著眉头很严肃的说,‘所以你喊完一定要趁那些听见的家夥还没来得及看清你是谁的时候赶忙跳下去。’
‘喔。’他懂了,我再问他:‘那你又知道我为什麽喊那七个字吗?’
他想了想,最後摇了摇头。有进步,不会不懂装懂了,於是我叹了口气,道:‘你想想,如果你喊,我是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武功超群文采飞扬前无古人後无来者空前绝後的盖世大英雄谁敢摇头我扁谁,会怎麽样?’
‘会怎麽样?’
‘笨啊,’我道,‘当然是你还没等叫完,那些想砸你的人石头也找好了目标也瞄准了呗。所以,你喊的一定要精炼,越短越好,把想要表达的中心思想表达出来就好,那些修饰语不但没用,还是极为有害的。’
‘阿?这样啊。’王焕错愕之後便笑的都直不起腰来。
‘现在心情好多了吧。’我道。
他点点头,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後,悄然静了下来,轻轻的说了一句,‘鸣焱,我想,以後嫁你的人一定会好幸福。’
‘嘿嘿,小子你总算聪明了一回,不少人都这样认为喔。’,不少 这个词我强调的很是讳莫如深,虽然截至现今,持有这种想法的除了我之外就只有他。
不过,下一刻我便记起先前我对他说的那一番极为摧残人心人智的告别话语,唔。。。。嗯。。。。,看来得对他小子说这句话的真诚程度打个八折。所以,我重新精确的计算了一下,得出结论是到目前为止有1。8个人持有上述想法。
那晚,我们一夜没睡。虽然不是上至天文下到地理左达科学右及人文,但我侃的是那个天马行空啊,完全不同於跟皇帝老儿瞎聊的感觉,而王焕听的也是津津有味,甚至於其间他笑得忘乎所以了还不怕死的求我给他吹上一段笛子,结果害得无数人奔过来踢门。。。
这样,不知不觉中,天边悄悄的亮了起来。
送王焕到了和那商队约定好的地点,我叫住了他,‘王焕,还记得昨晚我嘱咐你的那些话吗?’
‘只有一半。’他很不好意思地低了头。
‘把那些都忘了吧,你只用记得一句话就行了,’我道,‘不管怎样,记得自己一定要活的开心就好。’
‘鸣焱。。。。’他看著我张了张嘴,想说什麽,但最後还是咽了回去。
‘好了,别说了,走吧,他们都等著呢。’我道,‘反正又不是生离死别的,我们门就在芜野,到了那里,一打听就知道了。’
‘嗯。’他埋下头低声应了句,好久才又抬起头来看了看我,一咬牙驱马转身走了。
目送著他们那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於远方,一早就赶过来送行的三师兄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回去吧。’
‘嗯,回去补眠去。’我冲三师兄笑笑。
‘那,今天晚上汉王请我们过去赴宴。。。。’
‘赴宴阿,去,当然去了。’三师兄还没有说完就被我兴奋的打断,那可是皇家王府的宴席阿,一个请字,说明应该还蛮正式的,一定要去开开眼界,‘嗯,看来我得快点回去抓紧时间补眠了。’
回到皇太孙宫,我摸回房间正想往床上爬朱瞻景就闯了进来。
‘怎麽一回来就睡?’他道。
‘看看我的眼睛。’
‘一夜没睡?你们干什麽了?’他微皱了眉头。
‘听听我的声音。’我说完就闭上眼睛趴在了床上。
‘聊天?’
‘当然了,谁叫我的人生智慧太过丰富了呢,’我低声喃喃的道,已经渐入梦乡,‘如果你也想向我取经的话,我保证算你便宜一点。’
‘哼,你还是乖乖的闭上嘴睡吧。今天上午我二皇叔差人送请帖来,说什麽。。。反正没什麽意思,我正好也不想去。。。’
‘呃?’我又醒过来,‘不好吧,’,拜托,兄弟,我这可是第一次收到如此正式的邀请呢,以前别人都是打一声招呼就算作数而我们该上哪儿就上哪儿了,‘那可是汉王阿,不能这麽不给面子吧。’
‘呵呵,’他看著我奸邪的笑了起来,‘我说你想去见见世面开开眼界才是真的吧。’
‘切,天下那麽大,金銮殿我都去过了;美食那麽多,御膳房的糕点我也尝过了;愚怪的人倒是少,不过就连你我都遇到了,你说,我还有什麽好希奇的。’
‘你。。。。’他开始咬牙切齿。
‘嘿嘿,不要生气了。’看著他的样子,我忙笑了解释道:‘谁叫你起先说话这麽不委婉的,’
‘哼。’他停止了磨牙。
於是我接著道:‘所以,我也只好学你实话实说了。’
‘嗯。。。很显然,’他瞪著我,开始一边摩拳擦掌一边露著白牙笑著,‘你的精神很好嘛,完全不用睡觉了罗?刚好今天我的精神也很不错,那麽。。。我们来练练拳脚怎麽样?’
我立马睡了过去,然後又想了什麽,於是飞快的做了一下补充:‘要知道,如果你揍一个昏睡的人的话,是肯定会遭天遣的。’说完我就头一歪眼一闭。
‘不过,假睡的话就没有关系了吧。’,他狞笑著还真的扑过来了,伸手就直呵我的痒处。
‘你。。。你住手,’我狂笑著直躲,‘你。。。你先等一。。。等一下。。。真的。。。哈哈哈。。。等一下。。。我。。。我有话。。。哈哈哈。。。要说。。。很重要。。。哈哈。。。相当重要。。。哈哈哈哈。。真的。。。没骗你。。。’
‘说吧。’他哼哼著停了下来。
‘嗯。。。我要说的就是。。。’,我咽了咽口水,润了润嗓子,做了做准备工作,接著便放开喉咙朝隔壁大喊了一句:‘三师兄,快来救命啊。。。’
‘。。。。’
第四十五章
到了晚上,我们三个骑马按约来到了灯火通明人声喧嚷的汉王府前。
‘你不是不想来的吗?’我偷偷对朱瞻景道。
‘还不是因为怕你丢脸所以才不得不专门来看著点的嘛,毕竟你可是我带进这皇城里来的。’他耸著肩摆出一付无奈的样子。
‘王爷您来了,这两位是荆公子和秦公子吧?’一个衣著颇为鲜亮的仆从满脸笑著迎了上来,‘汉王爷正在靡园里等著你们呢。’
‘知道了。’朱瞻景略一点头,将马交给了跟在那仆从後面的马僮,领著我们径直向门内走去。
走过几道长廊,拐过几道弯,穿过几道雕花拱门,还没靠近那被无数烛光照亮得如白昼般的园地,就听得一阵啧啧的笑音传过来。
‘咦,原来是瞻景来了,’一个长相颇为俊朗四十几岁的中年人笑著走了过来道。
‘二皇叔好。’
‘这两位,想必就是荆公子和秦公子了。真是一表人才,果然英雄出少年阿。’汉王一双炯炯的眼睛扫过三师兄,又将我从头到脚的打量了一番。
‘王爷过奖了。’三师兄落落大方的给汉王行了礼,我也依葫芦画瓢。
‘你们快入座吧,今天晚上我可安排了一个好节目阿。’汉王笑道。
好节目?我表面淡然心中却暗暗欢喜的跟著三师兄他们走向旁边几张空著的桌几。
‘皇兄?’走在前面的朱瞻景突然出声,‘你也来了?’
我定睛一看,那个稍偏坐在烛光暗影里一身超然的家夥不是朱瞻基还会是谁?
‘嗯,’,他淡淡一笑,‘听说二皇叔这次可是请到了六绕子啊,我怎麽能错过呢?朝中好多大人也都来了,连三皇叔都在那边坐著呢。’他指了指对面。
‘喔?六绕子?怪不得二皇叔一脸得意的说有好节目呢,果真不简单。’朱瞻景笑著坐下了。
我也正要绕过桌子坐到三师兄和朱瞻景中间的空位去,就见那朱瞻基将目光转了过来看向我淡笑著道:‘鸣焱,好久不见了。’
好久?我眨了一下眼睛,然後冲他憨厚的嘿嘿笑了两声後赶忙坐下了,同时在心里默想,五十年後我都不见得会对老兄你以及你那皇帝老爷爷说这句话的。
才盘腿坐下,立马就有几个身穿浅绿纱衣清秀婀娜的丫环端上酒水瓜果和一些小吃食上来。
‘六绕子是?’我偷偷的问朱瞻景,省略後半句:什麽东西?什麽人?一个团?
‘他可不得了,他弹得那一手琴早已是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了。虽不知道是否前无古人後无来者,但在现今,却绝对是一等一的好。’朱瞻景赞叹道,‘不过他的家境颇好,所以也不靠这个谋生,来兴趣的时候弹一曲,没兴趣的就算千金你也难请的动他。’
我看了眼他,怎麽觉得他在谈论别人家境颇好的时候语气中竟泛著一种很是惋惜的感叹?
‘喔,’我趴在了桌子上,‘看来今天晚上我们有耳福听一听这花了一千一百两的曲子了。’话是这麽说,但我心中的那个苦啊,起先还满心欢喜的以为是什麽好节目呢,搞半天是这个,这不是欺骗大众感情吗?我打了个哈欠,就瞟见朱瞻景一脸怪相的瞪著我,半天不动。
‘哦?难道是一千零一两?’我道。
他顿时一付彻底被打败的表情,在桌子下面狠掐了我一把,‘你还是乖乖的给我闭上嘴。’
‘不会吧,东西都不准吃?你这家夥也忒霸道了。’
他用手托了头极为无奈的道:‘嘴可以不用闭,但不许发声。’
‘不过,嘿嘿,’我笑道,‘如果。。。’,我刚要说如果我不照做的话你能拿我怎麽办呢?就瞅见朱瞻基正看向我们两个笑,一脸的看好戏,於是我赶紧打住,不能免费表演。
不过,等那个六绕子上场的时候,我不得不承认,他弹的真的是很好。记得以前我听别人弹琴的时候,那哆嗦的,鸡皮疙瘩都能抖掉好几筐。而现在,听著他那时而急若湍流时而轻比鸿毛时而又婉如柔指淡若无骨的琴声,我则是上下眼皮直打架。
偷看了眼周围所有的人都一付沈醉入迷的表情,身边的三师兄更是轻轻摇头赞叹著,我直在心中暗叫糟糕,兄弟啊兄弟,今天这麽多人你可不能丢这个脸啊。
於是,充分考虑到在这种雅致至极的情况下,我也不好稀里哗啦的吃东西,我便不停的小口喝酒,想使自己在这种重复的动作中保持一点清醒,好支撑到那个家夥弹完。
可惜喝著喝著,我的头还是不由自主地垂了下去,脑海中闪过一句想法,台上的这个家夥怎麽这麽爱现?弹了这麽久了还弹?朱瞻景说的话还真不可靠。
而在脑海中晃过的下一句话则是传进我耳朵里的,‘鸣焱好像喝醉了,真是个孩子,他不知道这酒的烈性。’是朱瞻基的声音。当然这两句间隔的时间估计不短,一是因为我现在已经十分清醒了,二是因为台上那个超爱现的家夥好像早已经弹完一曲了,不过听台下人的反应,他好像要开始弹弄第二支。
我继续趴在桌子上装醉,不敢抬头。丢脸啊,丢脸,我在心中道,这下连後八百辈子的脸面都给丢出去了。
‘反正我也还有事,我送鸣焱先回去吧。’还是朱瞻基的声音。
‘不用了,长孙殿下,还是我送鸣焱回去吧。’听三师兄的声音他好像已经站起来了。
接著我的右胳膊被架了起来,然後是朱瞻景的声音,‘还是由我带他回去吧,瑞华、皇兄,你们都不要动了,六绕子的琴可不是天天都有这个福分听到的。’说完,我就立刻被整个环了起来。
被他扶著腰不知道走出去了多远,我突然一失衡,背撞在了墙上,接著就听得朱瞻景笑道:‘还装?没有人了。’
我偷偷睁眼一扫,果然四下无人。於是,‘唉。’我一叹,伸了个懒腰放松了下来。
‘你可真行,听六绕子弹琴都能睡著,起先瞧你那样,还以为你至少能看在那一千零一两金子的份上坚持到底呢。’他道。
‘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罢了,’我道,‘就算是真的,那花的也不是我的钱,干嘛要卖他面子?不过。。。你怎麽知道我是在装睡?’
‘别的不敢说,就你我还有不知道的?’他笑,‘再说了,那清酒也能醉人?我皇兄不过是给你找个台阶下罢了。’
‘哼。’我盯著他那笑得如此开心的模样,心中很是不爽,却又找不到什麽反驳的,所以便更是不爽。
‘呵呵,’他看著我极度不爽的样子转而道,‘不过,如果没有这一出,我也是要带你走的。’
‘干嘛?’
‘去一个地方。’
‘什麽地方?’
‘去了就知道了。’他故作神秘,想引我好奇。
‘那,我可不可以不去?’我现在只想回去在床上作一番深刻的自我检讨後睡觉。
‘不行。’
‘咦?。。。。。’**在墙上拖长了声音道。
‘有东西给你。’他笑著补充。
‘早说阿,兄弟,’我一拍他的肩膀,‘走,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只要你一句话,我都会在旁边看著决不离开。’
骑了马离开汉王府,我跟著他出了承天门,一路东南而行,最後来到一座高台之前。一盏油灯照著,只见那石匾上刻著‘观星台’三个字。
‘王爷?’这时候从旁边的一个院落里出来了一个钦天监的官员。
‘是五官正阿,我听说柳监正说今天晚上有。。。所以就过来了。’
有什麽?我抬头看了看天上,月光皎皎,星辰烁烁,一派平和。
‘喔,那请王爷上观星台吧,今夜到明晨,虽不知道具体的时候,但根据历年来的记载,一定会出现的。’那个五官正便满脸笑的带著我们登上那高台。
‘下官这就为王爷准备些茶水来。’那五官正待我们坐好後,道。
‘不用麻烦了,你自己去忙吧。’朱瞻景道。
‘那下官这就先退下了。’
我看著那五官正消失在了台下,疑惑的问道:‘今晚会有什麽?’
‘到时你就知道了,对了,这个给你。’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这是什麽?’我接过来,凑到稍有亮光的地方看,却是一个环般的玉石,白润中微透些绿,大小能塞进两个指头,不过,它上面刻的纹。。。
‘无价之宝。’朱瞻景道。
‘什麽?’我一愣,随即笑翻了天,搭上他的肩膀道:‘兄弟,你被人骗了。这玉倒真是难寻的一等一好玉,不过,这雕工。。。’
‘是我自己刻的。’他目无表情的道。
‘这雕工也绝对是刀刀洗炼,纹脉也不落俗套,总之堪称宝贝中的宝贝,珍品中的珍品。只不过被我这一衬,就丧失了百分之八十的光彩了。’我冲他真诚的笑著,硬生生打了个转的舌头现在还有点拧。
‘哦?’他挑高了声调,‘是吗?那我还是拿回来好了。’
‘呃,送都送给我了,哪有拿回去的道理。’我宝贝的握在手心里。
他哼了一声後倒也没再说什麽了。
‘不过,这个到底是什麽啊?’我一边问一边试著把它套在食指上转著圈玩,戒指的话过大,手镯的话又实在过小。。。。
‘是这样弄的。’他起先一直皱著眉头盯著我将玉环转来甩去,见我问,便嘘了口气似的立马将那个玉环抢了回去,从袖子中掏出一根红丝线穿过,接著便二话不说的系在了我的脖子上。
‘过两天就是你的生辰日了。’他道。
‘呃?对喔。’我想了想道,不过由於我们门从来都很少过这种东西,所以我也没有注意过,再加上今年又发生了这麽多事,这次还真的忘了个一干二净,‘这个,’於是,我拿捏著那个玉环对他笑道,‘谢谢了。’
‘没什麽,不过你生日的时候还有什麽想要得吗?’他看著我问。
‘没想过。’
‘那以前呢?’
‘以前阿,’我向後往藤椅上一坐,尽量摊平四肢,道:‘有啊。自从我懂事以来,每次快到我生辰日的时候,我就只期盼一件事,’ 我笑了一笑,‘不过,今年是不用了。’
‘什麽事?’
‘可不可以不说。’
他开始不怀好意的笑著露出了白牙,我看了看四周,好像。。。我是只身在虎穴。。。不妙阿。。。
於是,‘好了,好了,我交待就是了,’我稍稍有点不好意思,搔著头道,‘记得以前每次在过生日之前,我都祈求,希望到了那天,千万不要轮到我或者是我大师兄做饭。’要知道,这种事可不是人能算出来的,我们门虽然是轮班,但总有人不时的出些岔子,比如今天轮班的王二被门槛绊了个两天下不了床,明天张三又从树上摔下来摔断了腿(都不知道他上那棵只长了几片叶子的树去干什麽),等等等等的,所以。。。。。
朱瞻景的脸开始有些抽筋。
‘呃,’我突然指著北斗西面的天空叫出声来,‘流星。’
我不是刻意想转换话题,也没有眼花,在那深黑如缎绒般的夜幕上,的确有一颗星闪亮的一划而过,然後又是一颗,再一颗。。。。
‘开始了?’朱瞻景忙转过身去。
‘开始什麽?’我仰视著夜空疑惑的问道。
‘流星雨。。。’
只见在那深色的天空之下,初始时,那流星还是一颗颗间隔著从空中划落,再过一会就渐渐的多了起来,两颗三颗四颗。。。霎那间从天空同时耀出光芒,然後再各自带著自己闪亮的轨迹散开消逝。到了最後,整个天空竟如同绽放了无数烟火般,千百颗流星一波又一波前仆後继的将之装点到绚烂得无已描述,放眼四望,那一层层错落交织的白色光迹,映衬在这整个黑幕之上,这种伟美,无声无息,却让人无法呼吸,。。。。
‘好美。’我呆呆的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两个字。
‘是啊,往年都从没有这样过。’他站在我身旁道。
‘听说有对著流星许愿的。’我道,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时候的天空早已经逐渐的平静了下来,仍时不时地划过几颗。
‘你许了吗?’
‘嗯,但不多,就一个。’
‘什麽?’
‘希望我以後都能心想事成。’
‘。。。’。朱瞻景看著我半天後才说,‘果真是不多。’
‘你呢?’
‘也只有一个。’
‘是什麽?’我很是好奇。
‘不能说,’他看著我笑,‘说了就不灵了。’
‘你。。。。。。。。。。。。。。。。。果然够狠。’我哭笑不得、极为无奈。
‘走吧,天都快要亮了。’他看著我的模样,笑得很有成就感。
回到皇太孙宫,我第一件事就是直冲三师兄屋里,一屁股坐在他的床上,揪了他起来,道:‘三师兄,看到昨晚的流星了吗?哇,像暴雨一样。’
‘看到了,从汉王府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就刚好看到了,当时我还想著你会不会又错过了呢?记得以前也有类似的,但规模小得多,可惜你每次都睡得像猪一样,二师兄喊都喊不醒。’
‘那你们都不先告诉我。’我道。
‘这种事情,我们怎麽会预先知道的呢?’三师兄笑著捏了捏我的脸道,‘看你的样子,快去睡吧。’
几天之後,我和三师兄竟接到了老爹的一封书信,大意就是在我们去信之前,我和三师兄与那大奸大恶长毛粗丑的王熹斗智斗勇的英雄事迹就早已传遍了家乡角角落落,甚而至於李知县曾想送一块匾来,上书‘英雄之家’,不过介於我们门中所有显眼的地方都已写满我老爹的标语,所以便只好作罢。而到老爹写这封信的时候,我们被大家争相传颂的故事版本就已达到数十个之多,当然,对於那些未婚女子甚至还有一部分已婚妇女,其不屈不挠百折千回挂彩无数艰苦奋斗的故事主角自然是我三师兄;但对於那些上了年纪的妇女以及所有年龄段只除了膝下有已到待嫁之龄却还没嫁出去的女儿的少数之外的男子,其故事主角自然被换成了聪明机警外表普通实则深藏不露外加自称一代天骄的鄙人我了;而至於那个真正的关键人物朱瞻景嘛,由於大家都不认识,也不知道他长的是什麽鬼样子,便理所当然的被大家自动忽略。
‘你看,’读到这里,赖在三师兄床上背靠著三师兄的我,侧头过去严肃的向他指出:‘我的崇拜者虽说质量不怎麽的,但数目明显比你的多。’
‘孩儿们啊,’老爹继续在信中写道,‘瑞儿自然就不用说了,连鸣焱竟都没有在外面丢老父的脸,反而还立了大功受到皇上的奖赏,老父我真是甚感欣慰啊,看来平日里,我以身作则对你们进行的潜移默化的教育还是很有成效的,这样你们母亲在地下也能安心了。而且,因为你们这次的功绩,相比於平时,我们门竟一下来了很多生意,不大,但给的钱数却相当不少(对於这些只会趋炎附势追星逐名的人,唉,老父我在此也就不多作评论了,只是告诫你们千万不要和他们一样,做人一世,就要有自己的原则,自己的骨气。。。(以下省略五千字)),一时有些应接不暇,所以老父我不能常常给你们回信了,你们自己在京城里好好照顾自己。不过需要记住的是,那里毕竟不比我们这种小地方,那可到处都是达官显贵,你们凡事都要小心,三思而行,该忍的时候还是要忍,实在不行就回来吧,回来至少还有老父我罩著呢。另外就是,瑞儿,我不在你们身边时不要那麽宠你的那个师弟,对他有求必应的,那臭小子最会得寸进尺了。而鸣焱,你也大了,不要那麽一天到晚的不懂事光顾著玩了,多照看照看你师兄,尤其是注意不要让那个以前缠著你师兄在被你教训了之後仍还不知悔改的小子又碰见你师兄了(附言一句,如果不幸遇上了,你可不要手软,回来老父我不算你在外面惹事生非)。好了,老父我就先写到这里,你们自己保重,我们每个人都很好,勿用挂念,还有,记得能早点回来就早点回来,外面再怎麽样,到底比不过在家里,老父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你们了。。。。’
三师兄对著老爹最後的那段话叹了口气,小心的把信收捡好,而我则兴奋的拉了三师兄就跳下床去,道:‘快,三师兄,我们给老爹回封信去。’
‘好啊。’三师兄看向我笑了一下。
然後,当三师兄提了笔还在慢慢斟酌的时候,我就很快的一挥而就,同时在心中暗自庆幸还好王焕没去,不然。。。
‘这麽快。’三师兄有些诧异。
‘那是当然。’我再检查了一遍我写的信,只见那上面连同署名一共就八个大字,而前面四个字是:我要分红。
第四十六章
接下来的半个月,朱瞻景每天带著我们在皇城内外宫苑猎场到处游玩,但三师兄很快就腻了,再加上他在京城里本就有很多熟识的人,於是便自去会他的那些朋友,独留下我和朱瞻景整天打打闹闹大眼瞪小眼的继续著。
说句实话,这麽多天吃饱了无忧无虑的朝夕相对,有时过多的肢体接触,甚至於某个眼神,都难免让我很是想入非非,但,‘唉,’我叹了口气,躺在床上将那个玉环凑在眼前翻来覆去的看,可硬是死活看不出来那上面刻的是什麽。那雕工可真是。。。。说它惊世骇俗无可比拟地下罕见天上绝无我都嫌不够深刻。
这种东西,我愁眉苦脸的对著它,不是没自作多情的想过它有可能担负的深远意义,但,即便我现在只残余了千分之一的理智,它也在告诉我,这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九九九九九。。。。。。。的可能绝对是他在耍著你玩。想一想,把当地某个约定俗成你又看不懂的恶作剧刻在这种名贵的东西上,然後就等你傻呵呵的到处显宝。。。要是我有钱的话,我也绝对这麽做。
‘唉,’我将它又塞回到衣服里。不能问他,问他他也肯定是不说的;也不能问其他人,若是真得到了答案的话,那能让我自作多情的百分之零点零零零零零。。。。。零一的机会没了我也就不提了,最糟糕的就是如果这一打击打击得我那本就不多的自信被化整为零,以後那麽长的岁月可要怎麽混下去阿。
我独自在这边黯然神伤著,而那边的门响了一响。
呃,是我三师兄回来了,我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奔出去。
‘鸣焱,这麽晚了还没睡?’三师兄笑道,‘还在等这个?’他在我眼前晃了晃手中的小包裹。
‘嘿嘿,’至从那次我尝了三师兄带回来的天苓斋的芙蓉果点,就一直有点念念不忘,於是三师兄每次出去都会给我买些回来。
‘不过这次不是天苓斋的,是别的,你尝一尝。’
‘喔?’我好奇的打开,只见里面放著几点虽不是很精致但却药香扑鼻的绿色糕点,我尝了一点,嗯,真是入口即化,虽带有一股淡淡的药材苦味,但却让人回味无穷,‘不错不错,是哪家姑娘做的?’
‘咦,这都能被你看出来?’三师兄很是惊奇。
‘咦?真的?我是瞎说的,’我也颇为惊奇的回看著他道,‘不过,嘿嘿,三师兄,坦白交待阿,今天晚上竟然回来的这麽晚,是不是。。。’
‘没什麽了,’三师兄微微一笑道,‘就是今天和那些朋友去郊外的路上碰见了一个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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