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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与聿案簿录06不明 作者:护玄[出书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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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去探望人的黎子泓也是心里充满了很多的疑问。一开始他本想就近观察这个小孩和虞家的互动,但是几乎没有任何异常。
连一点点都没有。
「啊,我想起来了,奇怪的地方也不是没有。」突然击了一下掌,严司这样告诉庥:「小聿似乎完全没有提过自己的家人喔,一般不是会要求回去看看之类的,或者拿东西留念,不过他家里的东西他完全没带走,直接住进被围殴同学他们家了,连一张相片都没有拿,也没有要求任何见尸体或坟墓之类的事。之前听老大说老大说他日常生活完全不受影响,也稍微会表达自己的喜好,但是就是没听过他对家里有什么表现。」
黎子泓看向他:「你确定?」
「嗯啊,小聿也常常来找我玩咧,当然比你熟得多,你都板着脸完全不亲切,怎么会知道消息。」自傲地挺起胸,严司一脸就是我是亲切大哥哥的欠揍表情。
「……」用一种很怀疑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好友,接着黎子泓决定不理会他后面那一段,「我想等他们这次回来之后好好地谈过一遍。」
耸耸肩,边打哈欠边打开冰箱拿了饮料,接着严司想起另外一件事情,「对了,那个滕近你要注意一点,还有个小妹,他们似乎不简单。」不知道为啥,第一眼看到那两个人的时候他就觉得有点怪异了。
「我知道。」对于那两个人身分也很介意的黎子泓表示自己有注意。
他曾经查过那个滕近的底细,但是意外地什么也查不到,资料上显示他完全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就像普通人一样。
越看他们越觉得事情有点古怪,放下了手上的资料之后,黎子泓呼了口气,整个人往后倒在椅子上。
才沉默了短暂的十多秒时间,摆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而且还是两人的同时发出了不同的声响。
「你好歹也不要用铃铃声。」接收到对方的一记白眼,严司接通了电话,一板一眼的语气从另外那端传来,要他暂时先过去帮忙。
放下电话之后,他看见黎子泓的脸色也变得很差,应该也是接到相同的通知。
「那个家伙死了。」盖上了手机,黎子泓按着开始抽痛的额角。
对他们开枪的卖药人的尸体就在刚才他们闲扯时被人发现了,后脑正中一枪,找到尸体时手脚都被绑着,显然是他杀的。
「又要开工了。」
****************
他再度回到这个地方。
黑色的天空不见云也不见月亮,更诡异的是好像连星星都不见了,在黄昏之后呈现了一片完全漆黑的色泽。
虞因甩了甩手电筒,然后照射着空无一人的黑色别墅。
和之前几次不同,这次他是独行,不管怎样在心情上总是有点不习惯……好吧,一个人压力真的比较大。
越过了封锁线,打开大门,他走进悄无一人的别墅。
挖出尸体的地方只剩下一个大洞,为了方便作业所以纸门已经被整个拆下来,在屋子里面走了一圈之后,虞因再度踏出来,在庭院外随便找了棵树绑上塑胶绳,然后就跳上了租来的脚踏车沿路放线,开始往百姓公庙的方向前进。
自己一个人时往往会觉得路途似乎特别漫长。
不过至少在他骑到超想摔车的时候进入了空地。
左右张望了一下,虞因没有看见那个矮老头,只嗅到空气中似乎依旧有点淡淡的酒味,大概不知道又在哪边喝酒了。
停下之后他站在黑色的戏台前面,用手电筒的光源晃了一下深处,照亮的那一秒他看见里面全都是黑漆漆的影子,像是已经在这边等他很久了。
如果不是时间紧迫,他死都不会自己到这个让他头皮发麻的地方。
数着那十八个人的名字,虞因决定在事情结束、人全部找回来之后,再一个一个去把他们掐死。
绷着皮,他一脚踏进了黑色戏台下方,手电筒的灯也在瞬间跟着消逝了,几乎就在同时,他听见了四面八方传来的低语,像是无数人的旁边讲话一样,但是完全听不懂在讲什么,声音非常怪异。
再度踏出戏台之后,虞因注意到旁边多了个影子,跟着他一起骑上了脚踏车。
然后他们缓行往别墅而去。
这次的车程似乎更漫长了,田野间的小路在很久之后指引他回到了别墅里面,一进入宽广的庭院,虞因就看见那里停了很多台脚踏车。
全部有十九台。
抬起头时,他看见每个窗户后面都站了人,所有人都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昏黄的灯光将他们身后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是每个人身后都还另外有着一个巨大黑影。
他听到房子里传来无数的声音。
看看绑在手腕上的塑胶,也差不多已经要放完。
别墅大门无声无息地缓缓在他面前打开,里面传来了怪异的气息,连一点摆设都没有的房子空荡荡地等着他。
望着上面那些人,不知道是从谁开始的,慢慢地向他招着手,就像之前看过的那样子。
然后虞踏进了别墅。
大门轰然闭锁。
****************
尖叫声划破了宁静的院内空间。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一太翻起身,听到那个声音离自己很近,伴随着撞门声之后,很显然有人从附近的病房里冲出来。
大骚动很快引来了护理站的护士。
他一打开门就看见李临玥被好几个人抓着,漂亮的面孔整个扭曲了,苍白毫无血色的嘴巴大张着,不断尖叫挣扎,「放开我!他们在等我!」
「快点叫医生!」不知道是哪个护士应了声之后匆匆忙忙跑开了,剩下的三、四个人抱住一直想冲出去的女学生,「请冷静一点!」
那时是清晨五点半。
一个护士哀号了一声,脸上被刮出了细细的血痕。
「别吵了!」
从后面架住了不知为什么力气奇大的李临玥,一太费劲地压住她。在走廊上都是尖叫声和大叫声时,其他病房的病人也被惊扰,边揉着眼睛边打开房门看发生什么事情的大有人在,但是也仅止旁观而已,没有人敢上来帮忙制止像是发了疯的女性。
所有人议论纷纷,猜测着这个病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在医生急急被找来之后,很快地给李临玥注射了药物,她又安静了下来,但是整张脸已经呈现死白,看起来有点恐怖。
几个护士也被抓得到处都是伤痕,不过还是尽职地先把人给扶回病房。
看向四周好事的人纷纷关上门之后,一太看了下时间,然后回头拿了薄外套披在身上就往外走。
正打算打电话给其他人时,他看见了虞夏和虞因那个弟弟从电梯出来。
「阿因没有跟你在一起吗?」
连招呼都没有打,虞夏劈头就先问他这句:「那个该死的小子,我拨了好几次手机都无法接通,他在干什么!」他拨了几次之后就发现不对劲了,所以把手边的事情都交代完就过来这边。
看着已经有点发白的天色,一太叹了口气,然后朝他们摇摇头,「现在过去找吧。」
他才走了两步,突然就被人从旁边一把拉住,回过头看见是虞因的弟弟用一种很怪异的眼神在瞪着他,站在后面的虞夏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情。
「现在还不会有事。」轻轻挣开了小聿的手,一太很客气地这样告诉他:「我们一起去找吧。」
对于眼前这个人,小聿感觉不是很信任。
「我不知道要怎样说明这件事,所以请别问我,去看看就知道了。」再度这样强调之后,也不管另外两个人的反如何,他迳自往医院大门的方向离开。
托刚刚李临玥闹出的骚动之福,护理站的人急忙在联络家属跟医生,所以并没有注意到他大摇大摆地离开。
虞夏骂了一声之后,也和小聿连忙追上去了。他们完全搞不清楚虞因和眼前这个学生在搞什么鬼,眼下很显然地若不跟他走,他们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人。
出了医院之后,一太叫了计程车,一行三人重新回到了别墅前。
「那小子又炮来这里干嘛!」看着已经封锁的别墅,虞夏决定晚点看到人要先揍他一顿再说,明明已经叫他不要再来这里了,还是不听话!
掀起了封锁线,小聿连头也不回地直接跑进了庭院外边,站在一棵绑着塑胶绳的树旁。看了半晌之后他拉起了塑胶绳,开始顺着绳子往外走。
「我们也跟着过去吧。」看见小聿已经找到了东西了,一太咳了咳,拍着虞夏的肩膀,两人就跟在小聿后面走。
黄色塑胶绳延伸得非常地长,沿着田野直接往百姓公庯那个方向而去。
因为是早晨时分,一些巡田的人从高高的稻叶间站直了身体,好奇地看着他们三个匪夷所思拉绳子的动作。
「发生了什么事了吗?」有个戴着斗笠的人对他们喊了声。
虞夏立刻对那人挥了挥手,表示没有什么事情。
拉着塑胶绳,小聿在中途看见了打结的部分,应该是绳子不够长的续接,他顺着绳子突然开始拔腿往前跑。
「小聿!」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跑起来,虞夏也连忙跟着追上去。
越过了林子后,追着绳子,小聿毫不犹豫地通过了黑色的戏台,直接往后面的杂草丛里撞进去。
连忙抓住小聿,虞夏制止他冲进那一大片几乎淹过人的荒废草丛。「小中里面有蛇!」这种地方搞不好不只有蛇,什么毒虫都有,他们几乎都穿短袖衣服,贸然冲进去容易受伤。
抓住了虞夏的手,完全不想停下来的小聿张嘴就是狠狠咬下去,在对方吃痛松手后他马上钻进杂草丛里,也不管手上跟脸上被划破几道伤,抓着已经深入草丛里的塑胶绳就不停地往内跑;原本栖息在这里面的虫全部被这么大的勋作惊吓得四散乱飞,还有很多不知名的东西连忙窜走。
「小聿!快出来!」朝那股骚动的源头吼了几声,虞夏拨通了手机连忙要求支援。就在他短短几秒后挂了电话正要追进去时,才发现原本落在他们后面的一太不知道什么事时候也跟着钻到草丛里了,整片草枝被拨开,压出了一条狭路。
仔细一看,可以发现其实在草丛下的地上有很多石头,但是石头形状都有些怪异,有的长形有的圆方,有些下面似乎还压着已经烂掉的布条,完全无法辨认出原来的颜色。
捡了几颗石头看清楚后,虞夏认出那是什么,啧了声也跟着钻了过去。
慢了一点追上去的一太边拨开草枝边把那些会割人的叶片向下踩,顺便把硌弄宽一点。追了没多久,他就看到虞因那个弟弟不知道为什么停了下来,就这样赤着手突然用力拔起附近的割人杂草。
像是没有痛觉般,那些草一下就把他的手割得鲜血淋漓,但他眉头连皱都没有皱一下。
一太看见了,黄色的塑胶绳最后没入了泥土里,就在小聿的脚边。
「住手!」连忙抓住小聿的手,他脱下了身上的薄外套,用力撕成一条一条的绑;在两人的手上,「你这样子,阿因会迁怒在我身上的。」
看了一眼里住手的布,小聿继续用力去扯那些又粗又扎地极深的杂草,旁边的一太他帮他将杂草拔除。
晚一点追上来的虞夏看见时,塑胶绳附近已经被清开了一小块空间了。
把拔起来的杂草往旁边推开,小聿蹲下身,开始往地上刨土。
「小聿,够了!」 注意到他的行为已经有点失控,虞夏这次很强硬地把他给架了起来,随便他怎样咬都没有松手。
「下面好像有东西。」比起来镇定很多的一太在附近找了块比较尖锐的三角石头,对着地上已经有点硬的土层用力挖了几下,因为刚刚拔起的杂草连带也松了附近的土层,所以敲开一部分之后,就容易挖了。
持续挖土动作一阵子之后,一太敲到个东西,他抬头看了虞夏一眼,后者松了手,本来就在挣扎的小聿连忙挣脱来帮忙挖开剩下的土。
然后,下面出现了黑色的木板。
他们一路追过来的塑胶绳以非常怪异的方式插入了这块黑色的木板,似乎代表这里已经是尽头了。
劈手夺过一太手上的尖石头,小聿朝着那块木板用力地敲了好几次,意外地木板并不很厚,猜得出来是劣质的偷工减料品,敲了几下后就发出了崩裂的声音,出现了一个洞。
把洞敲大后,小聿停下了动作,和蹲在旁边帮忙的虞夏与一太同时愣住了。
在那个洞后面露出了半张脸,半张属于虞因但是已经变得惨白的面孔。而在光透进木板之后,他的脑袋后面出现了半颗已经没有肉的黑色骷髅头,微微露出的黑色眼洞朝上正对着他们,像是对破坏者感到厌恶,空空的黑眼洞里什么也看不出来。
某种异样幽远的笑声消失在棺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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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话
后来,那当地医生告诉他们,那一片地整个都是乱葬岗。
虞因被埋的地方开始往右边挖掘,连同被砸坏的棺材一共起出了二十一具、和当时的新闻不一样,所有的棺材都已经发黑变成了相当怪异的颜色,打开后就见到那些消失的学生,每个人都躺在骷髅上面,但是却没有压碎照理来说应该己变得脆弱的人骨,一一打开棺木后只有一具是没人只有骷髅旳。
最后,他们打开了第二十一具棺材,里面什么骨头都没有,一卷烧栏的黑色东西监识员警的确认下,被证实是烧毁的塑胶布。
不过翻过空棺的木板之后,木板背面不知道被谁用血画出了一张人脸,上扬着嘴巴正在笑着,因为年代久远,图案已经完全发黑看不清楚了。
这件事情轰动地方,连附近其他区域的人家也都听到风声。当学生们开始一个个被拉出来紧急送医时,整片空地外己!塞满了人,有的指指点点有的猛拍照,遇有带香烛水果来拜的,不过都被挡在外面以免妨碍救援。接着在那之后,是一整群记者包围了百姓公庙,对着摄影机开始绘声绘影地说着可能连在地人都没听过的当地传说……
总之,这些事情是在三天后醒来又被揍一顿后,虞因所听到的后续了。
警方那边一直不曾对媒体公开学生到底是怎么被埋进去的,大概连他们自己到现在也都搞不清楚是怎么进去的。毕竟棺材在检验之后完全没有被重新打开的迹象,生锈的钉子完全咬死在木板当中,还有薄土上面生长的杂草也全无近期曾被挖开再放回去的样子。
于是,被报导到全国性的新闻时又更离奇了,甚至遇有搭了这波风潮弄了一系列猛鬼地探险的节目。
再之后,根据地方长辈说当年那些棺材应该没有埋那么浅,该是有点深度的,那时候小聿和一太很快就敲到棺盖完全不合理;棺材应该是上浮了,至于为什么会浮到那么接近地表的地方,也没有人可以说出个所以然。
据说学生方面除了脱水和几日没进食之外,一切健康,但是完全都不记得回旅馆后发生过什么事情,在寻获学生的第二天,李临玥也清醒了,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被虞因逼问差点抓烂他颈子的事情也完全不知道。
经过几天休养,大半完全康复的学生都被家长拧着耳朵拽回家了。
「是说我也完全不记得进别墅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把切片苹果丢进自己嘴巴里面,虞因看着隔壁床的同学这样说:「大概在开门那边遇有印象。」但关上门之后他就啥也不晓得了,只记得当时他那十八个同学恐怖的样子。不过话说回来,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幸福,一想到关门之后可能发生了很可怕的事情,他还是觉得自己不要知道对心理健康会比较好。
确定同学没事之后,虞因也松了口气,只是听说要赔店定脚踏车就是了。不过民宿的老板和老板娘都被扣住了,这笔钱还不知道要不要还。
关于他没事去把人家别墅挖了个大洞,在虞夏的运作下好像也不会被追究,只不过他家二爸放话了,这次回去之后会议他非常好看。
「没想到去戏台几次,都没有发现其他人就在那边。」虞因这样叹了口气,不怎么想去想回家会被怎样好看,就随便换了个话题。
「谁也不会知道的。」同样在养伤的一太淡淡地说,然后翻着手上的杂志,似乎已经对失踪一事没有太大感觉了。「当作是场梦吧,现在大家都醒了就没事了。」反正说出去了肯定也不会有多少人相信,只要大家都还活着就行了。
「嗯啊。」转头看着趴在病床旁边睡觉的小聿,偏着头,虞因偷偷拉了一下他的手翻看着,全部都包上了一层绷带,白色的纱布下是好几道被草割得严重的伤口,还好那天有及时消毒,不然依照那些东西的肮脏程度都不知道会感染成什么样子。
他听过二爸叙述当时的状况,看着小聿,不晓得为什么虞因隐约觉得有点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是什么地方不对劲,想想就算了。
下午时间,虞夏进来了。
「民宿的墙壁里挖到尸体,是小孩的,就在那幅画后面。」他告诉包括当时已经清醒的小聿三人,警方在敲开墙壁后发现那是个夹层,里面包着一具已经变成枯骨的小孩尸体,「老板娘已经坦承那是他们的女儿了,他们经常在员工下班后对那幅画烧香,因为担心香的数量不对会被发现才另外购买,不过在那之前他们已经用同一批香祭拜死于戏台里的戏班,所以应该有很久一段时间了。」这就和他们的推测差不多了。
「有说他们女儿是怎样死的吗?」知道月孩死时车纪应该还不大,对拜戏班没兴趣的虞因追问着。
虞夏摇摇头,「没说,不过法医勘验是死于锐利的刀器,致命伤是心脏处一刀,比对之后别墅下的尸体是死于同一检凶器,也就是当时放在旁边的刀。」
叹了口气,虞因也不明白是哪个环节出问题才会造成这种结果。
「对了,谢清海夫妇完全不肯开口,但他们指名要见到你才肯讲出所有的事情。」看着自家小孩,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提出这种要求,虞夏皱起了眉。
「我单独跟他们两个?」虞因指着自己,很讶异。
「当然会有个员警保护你。」白了他一眼,心里明白如果想要有进展还是得让这家伙走一趟,但虞夏总觉得隐约有点不安。
「也好,我有事情要问他们,要一次摊牌也可以。」想着还有几点没厘清,虞因很配合地点了头。
「好,我去安排。」相当干脆地站起身,走到门边时虞夏才回过头看着一太,「别墅下那具尸体已经相验完毕了,同样的凶器在他身上总共杀伤了十三刀,伤口都很深,有好几刀都在致命处,几乎是当场死亡。」
不以为然地点点头,显然已经对尸体没兴趣的一太并没有什么反应,只说了声他知道了而已。
「法医帮我们排了伤口位置,我想应该跟你身上那些是一样的。」
虞夏最后告诉他这段话。
****************
之后又过了几天,虞因被安排上警局,小聿就紧跟在他后面。
然后他和谢清海、王瑜芬在一间房里见了面,旁边还有个做纪绿的员警。
打量了一下,两个人似乎又更瘦了,而且老了好几岁的样子,连白头发都冒出了,跟前几日虞因第一次见到他们的时候很不一样,谢清海甚至快萎靡,和那一日要杀他们的那种气势完全不同。
「你到底是谁?」
看见他时,谢清海这样问着。
「……普通的大学生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拿了学生证给你们看了。」耸耸肩,基本上没有说什么谎的虞因再度秀出自己的学生证给他们看:「只是我是特地下来找我的朋友,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放着他们不管。」虽然里面有很多是欠揍的,不过大家总归都是好朋友一场。
盯着老板一会儿,虞因拿出了一个银色的东西放在桌上, 「这应该是你的东西吧,我再怎样想,除了你们还有第三把钥匙之外,就想不到别人了。」
那时候他们在别墅里捡到的,另外一支截断的钥匙。最早那个后来和李临玥的合过,断面嵌合无误。
盯着桌上的银色小物,谢清海在身上摸了摸,扔出了一支断掉的钥匙,确认了虞因所想想误,很有可能在那之后他们怕尸体被发现,所以曾再回去,但是不知道钥匙为什么就断在那里了,也直接造成那东西后来直接冲出来追他们。
「我们栽在你手上了。」怪笑了一声,民宿老板语气相当地冰冷,似乎不带特别的情绪。「到底为什么你要挖出这么了多年的事情,你明明不是这里的人,我们已经做到让人完全不知道了,来来去去的游客那么多,完全没有人发现过异常。」
苦笑了一下,虞因其实自己很想喊冤,基本上根本不是他想去发现,只是一拔像是拔地瓜般整串拉出来了,连他自己都满惊讶就是了。
「大概是时间到了吧。」说着自己都不是很懂的话,虞因看着他们:「有时候,有些事情就是会在时机到的时候一次浮上来。但是我不懂,为什么你们的女儿会死掉?还有民宿下面那具尸体应该是戏班的第二十一个人吧……你杀了他之后在他脸上绑了面具,我后来传了样子去问布研社的朋友,他们说那个面具应该是以前戏台上要做大怪物而让真人用的东西,对吧?」
谢清海笑了起来,虽然脸在笑,却没有任何笑意,「当时……都是那个时候发生的。」他的脸色突然又沉了下去,然后用一种怪异的表情看着虞因:「布袋戏的禁忌很多,但是瑜芬那时候已经怀孕了却被从箱子上推下来,我只是气不过随手偪个瓶子丢他,他却烧起来了。那瓶汽油根本不是我们放的,也不是我们的东西,但是我们也只能逃出来了。」
那时候看见棺材,我们一度以为戏班的人全死光了,所以什么都没有讲,让外面的人以为是场意外就好,反正在外走跳的人没什么家庭,也不太担心会被追究。但是我怕会有人发现蹊跷,就和瑜芬盖了民宿,守在这个地方……但是那个人回来了。」
「戏班主的儿子不知道为什么没死,手上肩上全都是烧伤,听说他被人救起来,在另个县市的医院疗养很久,但是没钱缴医疗费就逃了出来,回来找戏班时就找上了我们……幸好他不知道戏班为什么会起火。」
谢清海这样告诉虞因,既然对方已经来投靠他们,他们也不能拒绝,这样会显后不近人情,所以就让他待了下来。
当时他们的女儿还小,也不知道大人发生过什么事,就和那个班主的儿子玩得很近,两人的感情好得异常。
王瑜芬因为对戏班的人有愧,原本打算盖好别墅之后把对方当成家里一分子,当作补偿地照顾庥,所以别墅里当然也算了他的房间一份。
「但是,有一天我们因为民宿晚上的工作提早结束,想说带女儿一去排家具而去了楼上打开她房门……我们看见那个人就趴在我女儿身上……」
谢清海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光看他恐怖的表情,虞因也猜得出那是什么事。
「我那时只想杀掉那个家伙,拿了把刀冲进房子里,没想到那家伙推了我女儿出来……你知道要杀人其实很容易吗?以前我因为砸了瓶子而死了二十个人,我把刀插在女儿身上的时候,发现一个人要断气比喘气还要容易,她就这样话都没有讲,也再也不会讲了。」看着自己的手,谢清海开始笑了:「就这么简单而已,我追上那畜生,把他杀死在别墅里,但是要把尸体弄出去的话一定会被发现,所以我把他埋在原本要给他的房间,死也不让他躺下……我女儿也不能随便埋,一定会被人知道……所以要放在我们每天都可以看见的地方……」
他后面的话其实已经没有逻辑,之后又说了几句根本都听不清楚了。
旁边的王瑜芬捂着脸,开始哭泣了起来。
再下来就是没有什么意义的杂语了。
和旁边的警察对看了眼,后者示意他可以先行离开。虞因站起身,还未迈开脚步时,谢清海突然叫住他。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叫你来吗?」
注意到对方的眼神已经完全不对了,虞因摇摇头,稍微保持了一点距离,免得他又突然扑上来杀人。
「你知道太多了。」沉着声音,谢清海幽幽说着:「但多事情放着让它不清不楚就好,但是你已经管太多了。你挖开我们最不想被别人知道的事情,总有一天你也要为你的多事付出代价……」
他的语气其实非常低沉,让虞因听得相当不舒服,整会背脊都有点毛了。
最后那句话谢清海只有做个口形,没有讲出来,但是他看得非常清楚——
「你去死吧。」
那是纯粹的恶意。
然后谢清海只是疯狂地大笑。
在那之后,虞因偶尔想起这件事情时,也不能完全否认那时候谢清海说的全然是错的。
在未来,他也的确为了自己的多事而付出更重的代价。
不过,那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和虞因说过话之后,谢清海两夫妻突然变得相当配合,其至供出帮他们买香的就是当初虞因遇到的那个阿桑。
根据阿桑的指引,他们闯入了一处透天厝里面,只是当时屋里已经人去楼空。
警方在那里面只找到了一把枪;那把枪后来被监定证实杀了一个卖药人,非常刚好就是当时卖药给大骆他们的那个人。
那把枪是故意留下的,还是没收走,没人知道,警方只能持续深入调查。
****************
最后出院的一太在离院时已经是距离这件事大概一个月左右以后了,那时暑假过了一半,整个渡假区已经挤满了人潮,失去老板娘和老板的民宿依旧在营业,可能是员工怕失业所以暂时还是撑了起来,但是生意已经非常惨淡。经过媒体大肆渲染,没有多才少人敢预约住宿,连之前预订的客人也几乎全部要求退订,情况相当糟糕。
「我就跟阿方先回台中了,你们还要留很久吗?」出院那天,特地又跑下栈接一太的是他平常身边的朋友。休养一个月之后,阿方早就已经恢复到最佳状态了,气色非常地好。
「喔,我们搭明天的火车,想畏先去附近买个名产。」算了算时间,虞因打算再带小聿到处逛逛,这次下南部几乎都没玩到,顺便绕圈给其他人买点土产。
「回去之后联络一下吧。」搭着一太的肩膀,阿方说他因为手机不见了,所以辨了新门号,把新号码顺便给了虞因,「不过这次遇到的事情还真是怪啊……为什么一定要抓满二十个呢?」
这件事情连虞因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他。
「我想,大概是因为当时二十个人同时死亡,如果那时候李临玥也一起去了的话,你们应该也都没命了。」一太语出惊人地这样告诉他们,随后又说他只是开玩笑的,不用认真,因为他没有抓替身的经验也不确定到底是怎样。
但是听他这么讲,另外两个人一点都笑不出来就是了。
然后他们也回去了。
据说因为暑假漫漫,过没多久那些大学生又开始策划新的旅行计划了,打算在剩下的半个暑假里大玩特玩。
当然,这次一太就没跟去了。
骑着租来的小绵羊,在出门逛街之前,虞因不晓得为什么又惯性地去了一趟百姓公庙,说不定是在心里某个层面上想做最后的告别。
远远地,他看见有个人站在黑色戏台前烧香,呆立在那儿不晓得在做什么,香前面还有一些水果。
是季有伦。
「你们怎么又来这里了?」看见他们的时候,季有伦有点惊讶。
看着他的便服,虞因知道他今天应该是休假,然后就在戏台边停下了机车,他让小聿坐在上面,自己下车打招呼。
「我想带我弟到处逛逛,明天就要回台中了,等等要去市区那边买些土产。」瞄着地上拜祭的东西,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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