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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 下部 ★伪兄弟★by 末回(apple000777)-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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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卫舒到文书部里草草的收拾了东西便离开了公司,同事们当然有问发生了什麽事,但因为董事长吩咐过这件事先不要张扬,我跟卫舒是只敷衍几句,告诉他们没发生什麽大事。
“真是意外啊,你居然是总经理的哥哥?!”坐电梯下楼的时候,卫舒一遍又一遍的发出惊叹。
我苦笑:“好了,你就别损我了。我知道我跟逐野完全不同,根本是一个天一个地,说我是他哥还有人不信呢。”
没想到卫舒还真的点头了:“你说的没错,要是你直接跟我说你是总经理的哥哥,我一定以为你在开玩笑,即使你们的名字差不多。”
被他这麽一说,我是想生气也气不上来,毕竟这是事实。
我耷拉著脑袋看著地板,见状的卫舒长臂一展搭在我肩上,对我说:“安了啦,有你那个万能的弟弟在,什麽事情都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
我哭笑不得的抬头睇了他一眼:“什麽万能啊,听起来像万能胶。”
“本来就是啊!”卫舒理所当然的道,“你别说,总经理进来之前董事长那个脸色啊──啧啧啧,冷得我差点以为自己会结冰。不过总经理一进来後,虽然董事长还是那张严肃的脸,可是整个办公室的气氛完全变了耶!并且,原本还硬生生说送我们进警局,绝不让我们好过的董事长居然就这样让我们离开了──”
我稍想了一下後,发觉卫舒的话真的说对了。
逐野一进办公室,一直僵持的气氛就马上缓和了下来。
到了最後我跟卫舒离去前,我担心的回头看了一眼,当时逐野背对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看到了董事长眼中绝对信任的目光──
电梯门一开,我跟卫舒先後走了出去,没走几步,我的手机响了,拿起一看,知道是逐野打来的後我赶紧接听。
“逐野……”
“云,现在在哪?”
“在公司一楼,正要离开。”
“你现在到停车场,我的车位那里。我已经请了一个下午的假,也正要回去,我们一起回去。”
“好。”
“那就这样了。”
“嗯。”挂上电话,我向卫舒说我有事去其他地方後便与他分道扬镳了。
来到逐野的车子前时,逐野还未来到。因为车钥匙还在我手上,我便打开车门先进去坐好,过了一阵子,逐野才快步走到了停车场。
一坐上车,他便盯著我问:“云,觉得怎样?”
我困惑:“什麽怎样?”
稍顿了一下,我才领悟过来:“哦,你是说今天发生的事啊。”
一说到这件事,我郁闷的无力瘫在车座上:“我真的不懂,那份文件到底是丢在哪里了呢?怎麽找都找不到。”
逐野凝视著我,随後倾身靠近我,伸出手轻轻棒住我的脸,柔声道:“放心吧,云,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逐野的话更令我郁抑,我倍感疲惫的闭上了眼:“逐野,就是因为把你们都牵扯了进来,我才如此难受啊。”
我的话音一落,逐野倏地的把我抱在他怀中:“我知道,我都知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只有尽量把它解决好。别烦了好吗,相信我,我一定会处理好这件事的。暂时忘了这件事吧,就算是为了我,为了关心你的人。”
张开眼,我紧紧抱住他,轻轻叹了声:“逐野……”
被逐野抱著,我是如此安心。
我真的相信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是。
12
心情郁闷的在家里呆了三天,我接到了公司打来的电话,部门经理让我到公司去接受裁定结果。
放下电话後,我打了个电话给卫舒,而他也正巧要打电话给我告诉我这件事,不久前他也接到了公司打来的电话。
於是我们商定先到某个地方相见,而後再一块去公司接受裁决。
放下电话後,一阵疲惫感袭来,我倍感抑郁。
虽然这几天逐野一再安慰我会没事的,但对於这件事所造成的後果,我一点也不乐观。
那麽重要的文件莫名其妙失踪,找不出来公司方面有那麽容易就放过我们吗?这可不是一百块两百块的问题,是数亿、数亿美金啊!
就算逐野再怎麽有办法,这些钱都是要赔偿的──不管公司对我做出什麽处罚我都愿意接受,但是卫舒跟逐野,他们原本跟这件事完全无关的啊。
都是我,都是我害他们的……
可恶!当初我为什麽就不能小心一点,可恶!
坐在沙发上,我手握成拳用力击打自己的脑袋,憎恨著惹出这麽大事端的自己。
与卫舒一起到达公司时,已经接近跟部门经理的会面时间,於是我们直接去部门经理的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後,早已等候我们的部门经理示意我们坐下。
坐下之後年约三十岁的部门经理在我跟卫舒之间来来回回的看著,最後,他的目光停在心跳得很快的我身上。
看著我片刻後,部门经理发出一声感慨:“真是意外啊,你居然是总经理的哥哥。”
不是赞赏的话令我垂下视线。
“啊,正因为你有总经理这个弟弟,这次的事情,董事长格外开恩,文件遗失对公司造成的损失由总经理完全负担,董事长不需要总经理赔钱,他给他一个月时间到国外去重新建立一份客商资料──”
“要是一个月做不完呢?”我不禁脱口问道。
看了我一眼,部门经理回答:“当时我也在场,我是听到总经理是这麽说的,他说不用一个月,他就可以完成这项任务。”
我心一宽,与卫舒对望了一眼。我看到他眼中对逐野的敬佩,我则知道逐野是说到做到,不会夸下海口的人。
“损失的事情,总经理已经为你们承担了,不过对於你们的过失你们还是得受到惩罚。这次的事情董事长没有通过董事会直接处理你们就已经是给足总经理的面子了,本来他打算辞退你们俩,但总经理极力为你们求情,董事长最後还是让步了……”
卫舒面露喜色:“这麽说,我们都不会被辞退了?!”
“不。”部门经理摇头,“董事长说,如果不对你们做处分,不好向董事会交代,所以,你们两个,只能有一个人继续留在公司。”
部门经理的话一落,我早有思想准备的立刻说道:“那就辞退我吧!”
卫舒当然反对我的决定,但我有我的坚持,我告诉他,就算我留下我也会因愧疚自动辞职的。与其这样还不如让他留下,毕竟,他的工作能力比我好太多了,他被辞退了是件很可惜的事。
那你以後怎麽办?他担忧的问我。
我笑著回答,什麽怎麽办?你难道忘了我有一个万能的弟弟吗?有他在我还怕找不到工作?
他见状也笑了。对哦!这次如果不是有你那个弟弟在我们真不知道会受到什麽处罚……
我只笑不语,心里其实还是有些不舍的。怎麽说我也在“浩天”工作了两年,多少也产生了感情,眼看就要离开了,落寞的情绪便涌了上来。
有些难堪的离开,让我只能趁同事们全都外出吃午餐时回到文书部收拾自己的东西。
属於我的东西并不是很多,在卫舒的帮助下很快就收拾好了。
离开之前,我留恋的边走边回头,转过头,看到卫舒忧虑的目光後我露出一笑,告诉他,没事的。
卫舒明天才开始正常上班,於是他开车送我回家。
在楼下与他寒暄了好久,说好了往後要经常联系的话後,他才离开了。
目送他离开,直至他的车子完全消失在我眼前,我才抱著自己的东西慢腾腾的走进楼里。
走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走进屋里,随手把怀中的东西丢到一边,我疲惫的直接倒在地板上。
家里的突然电话铃声大作,本来不想起来接的,但它不止歇的持续响起,完全不打算给我一个安静的空间好好休息,我只能无奈的爬起来,驼著背一步步向电话走去。
“喂,哪位?”看也不看来电显示,我拿起电话懒洋洋的说道。
“是我。”
“哦,逐野,是你啊。”听到那熟悉的声音,我的声音显得更懒散了,有点撒娇的味道。
退了几步,屁股便碰到了沙发,於是我把软软的身体直直向沙发倒去。
“云,我打了你的手机,你一直没接──是不是出了什麽事?”逐野略为犹豫的声音响起。
“手机?”我听到,困惑的叫了声,随後翻了翻身上的衣兜,没找到手机後才想起今天我把手机忘在家里了,“没出什麽事啊,手机我只是忘了带出门而已,我才回来你就打电话来了。”
“……那你是去过公司了?”
“是啊。”倒在沙发上的我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结果怎样?”
“我被辞退了。”
“云……对不起……”
“对不起什麽啊,错的是我诶。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我该谢谢你才对。”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麽办?”
我望著纯白的天花板想了想,反问他:“逐野,你什麽时候到国处去啊?”
部门经理说过逐野要去国外重新建立一份客商资料,所以我才会这麽问。
逐野沈默了片刻才回答:“三天後,越早办妥这件事越好。”
“哦。那要去多久?”
“还不是很清楚,半个月左右吧。”
“哦。”我话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後,我才说道,“那,逐野,你去国外的这段时候我想回老家一趟。虽然过年时我们才回去过,但现在,我突然好想回去……”
逐野又沈默了,好久他才回答:“这件事,等我下班回去後再说吧。”
“好吧。”
“吃过午餐没?”
“吃过了。”卫舒送我回来时顺便拉我一块去餐厅时吃的。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今天我会尽量赶回去的。晚餐由我负责。”
“好。”我不反对,反正我没那个心情做晚餐。
“那,我挂电话了?”
“嗯。”应了声後,我啪地挂了电话。
在沙发上转了个身,我闭上眼,打算就这麽睡下去。
13
说过下午会尽早赶回来的逐野到了下午六点多锺时打电话告诉我,他赶不回来了。
“没事,那我就去外面吃好了。”已经习惯的我只能这麽回答,尽管对此我感觉到很失落。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不怎麽放心,但他也别无他法,只能一再叮嘱我不要想太多。
“好好好……”在他稍嫌罗嗦的话里,我捺著性子连连应道。
他依旧不放心的继续叮咛下去,不过,显然那边有人在催他,他最後只能草草挂了电话,当然,不管他再忙,他都还是让我先挂电话。
总算能够放下举得有些手酸的电话後,我有些无奈的翻翻白眼,如果我告诉别人逐野是一个这麽罗嗦的人,肯定没有人会相信的。
啊?你说他在唠唠叨叨的时候为什麽不偷懒把电话放下,过一阵子再接听?
得,这还是算了,要是让他知道了,他回来我就别想好过了。
为什麽我会知道?因为我曾经这麽做过,他很厉害的立刻就察觉了……
放下电话後,我没有立即出去吃饭。一直趴在床上呆到七点多,太阳完全沈没在天际後,我才慢悠悠的起床去厨房找吃的。
我没什麽心情吃晚餐,不过逐野有吩咐过一定让我按时吃晚餐,我才勉强自己随便吃点的。来到冰箱面前,我找到了几个鸡蛋,还有一些西红柿,几条香肠……一阵思虑,我决定做蛋炒饭吃。
因为没啥心情,我煮饭打鸡蛋切西红柿切香肠都是慢条斯理,磨磨蹭蹭的。这顿饭做好吃完,我花了近三个锺头。
进浴室前我瞄了下时间,九点四十一分,从浴室出来,十点十一分,我泡了整整半个锺头的澡。
走到客厅,看了一眼没有丝毫声响的大门,我坐在客厅正中的沙发上,打开电视边看边等逐野。
反正我已经不用上班了,睡多晚都没关系。
五十多台的电视,我从头到尾转了个遍,看到稍有点兴趣的,停一下,没兴趣了便转另一台。对电视完全没兴趣之後,我再看了下时间,十一点半──门外还是没有动静。
眼睛木然的盯著电视,脑子一片空白,荧幕中到底在放影什麽我根本没去注意。我发著呆,就这样,不知不觉间睡著了……
一个机灵,我由梦中惊醒,心跳絮乱的望了望四周,才知道我在客厅的沙发上睡著了。
电视还在开著,电视台上正在放映著夜间节目,我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我无力的背靠在沙发上,思忖了片刻後,我拿起沙发旁的电话按下一串熟悉的号码,稍停片刻,响起的是手机关机的提示。
我失落的放下电话,转头望著玻璃门外漆黑的世界,一阵空虚袭来,我的鼻头突然感到酸涩。
关上电视,我倒在沙发上,轻轻合上眼,一滴泪水由我的眼睛流下滑至我的鼻尖,最後滴下。
当我再次醒来,我已经睡在床上了。坐在床上愣了几秒,我倏地冲下床跑出房间。
最後,我在厨房见到了我等了一夜的人。
“逐野……”正在厨房忙碌的人没有注意到我的到来,我喃喃的细语便惊动了他。
回过头,看到我的人露出一个俊逸的笑。
“醒了?”
“嗯。”应了声,我感到有些无力的靠在一边,他见状,拉了一张椅子让我坐下。
看到他继续忙碌的身影,我闷闷地问:“你是什麽时候回来的?”
他的忙碌的身影顿了一下,随後他回答:“早上七点。”
我的心倏地的抽紧,心酸地说道:“你一宿不归……”
他来到我的面前,轻轻把我搂在怀中,柔柔地向我道歉:“对不起。”
脸靠在他的肩上,我的嘴巴张张合合了好几次,最後我问他:“我昨天打电话给你,你关机了。为什麽?”
“……没什麽啊,因为忙,就顺便把手机关掉了。”
“真的这麽忙吗?”
“嗯。”
既然他这麽说,我又能向他抱怨什麽?
他是为了工作才会忙到辙夜不归,更何况我又不是真的脆弱到因为发生了一些事就必须有人陪在身边才行。再说,就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让逐野变得比以前还忙的……
“逐野,现在时间几点了?”天色这麽亮了,已经不早了吧?
靠在他的怀中,我有些懒怠地问。
“快十点了吧,回来後我躺了一下,刚刚才开始煮早餐的……”
“咦?”我猛的从他的怀中抬起头,瞪著他问,“那你不是上班迟到了?”
逐野既而一笑,说:“没事,今天我不用上班。”
“因为昨天忙了一夜的关系,所以公司给你放假?”
“……不是。”
“那是为什麽?”
“因为……今天中午我就得赶到国外去建立一份新的客商资料……”
“……哦。”我离开他的怀抱,好长时间的无言。
“云……”逐野一脸担忧的看著我。
“逐野──”我看著他的脸,告诉他,“那这段时间我要回家。”
以为会拒绝这件事的逐野答应了让我回家。
记起第一次跟他说这件事时,他还特意转开了话题,所以我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第二次提出时,他爽快的答应了。
并没有给我时间想太多,逐野就已经离开了家,到机场去了。
他坚决不让我送他,我只能答应。
离开之前他问我什麽时候回去,我回答,过几天吧。
他叮嘱我他回来之前我一定要赶回来,我答应了,反正在家呆久了爸妈又会唠叨我不务正业了。
对於我被辞退的事,我还不打算告诉爸妈,告诉他们也只会令他们担心。等以後有了新工作时再告诉他们,他们才不会特别注意我会离开“浩天”的原因。
不想空手回去,更何况在家乡,我跟逐野在村人眼里早已经鱼跃龙门、飞黄腾达了。不带点东西回去,在村人面前说不过去。
钱的问题我一点也不担心,两年下来我吃逐野的住逐野的,自己的工资只能拿到银行去存而已,并且逐野离开之前塞了一张信用卡给我,我没问里面有多少钱,反正是个只会令我咋舌的数字。
准备好了回家乡给乡亲们的礼物,我才出发。
等我回到家,跟爸妈相聚时,逐野已经到国外五天了。
14
回到家的前几天,我跟著爱凑热闹的母亲东家进西家去的串门子。
我回家,村人自然会问到逐野的行踪,回答的往往是母亲,说到这里时她一脸得意,嘴巴都笑歪了,一个劲儿一个劲儿地说,咱家逐野到国外出差去了,他忙哪,忙著出人头地赚大钱!
哦哦哦!围在一块的乡亲很给面子的不停响起惊叹敬佩声。
早就被挤在一边的我想笑不敢明目张胆的笑,不然会引来母亲的一记白眼。
忘了是哪天了,我与母亲串门子回家的路上,看到了几位平常没事就爱抱著娃儿聚在一块嗑牙齿的大嫂大婶。我跟母亲到来前谈得正热络的她们一见到我们,便不约而同的噤了声。
我的心咯!一声沈了下去,我能肯定她们方才在议论的事是跟我家有关的。
我家一向平实,没什麽见不得人会让别人在背後议论的事,唯一值得念叨的便是逐野的事。
当年母亲收养逐野的事情,全村没有一个人是不知道的,虽然日後大家心照不宣的从不在我家面前谈起这种敏感的话题,但在背後,谁能知道他们把这件事说成什麽样了。
除了逐野,我至今没有遇上什麽令我真正在意的事情。逐野自来到我家的那天,他便成了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存在。
成为情人前,我把他当成宝贝一样珍爱著,成为情人後,尽管他已经强势到不再需要我的关怀,他依旧是我最重视的人。
因为逐野,我的心胸狭隘到光是看到有人在说他的坏话都会异常气愤。
那天,母亲见到此景,立马加快脚步向她们走过去,满面笑容的对她们说:“你们也真是的,有什麽当面跟我说不好麽,背後说我又听不到。就算我哪方面做错了,不对了,惹到你们了,我听不到就不知道,不知道你们让我怎麽改正啊,你们说是不是?”
母亲生长在村里,为人周到热情,谁家要是出事了,她比谁都著急,想尽办法的帮忙著。因而在乡亲们的心里母亲占了个不小的位置,有哪家出什麽问题了,多半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请母亲帮忙解决。
这次听到母亲这麽一说,这些个大嫂大婶一脸惊慌,忙道:“丰姐,我们哪是说你啊,就算是说你,找到的都是好话,巴不得你听到呢!”
“那是什麽?”母亲到有些不明白了。
大嫂大婶们面面相觑,面有些难色,最後是一个平常嘴快的姑嫂子回了母亲的话:“我们说的是椿妮子。”
我当场呆掉,这麽久不曾被提起的名字再次出现,居然令我这麽震撼。
母亲听到,沈默了下去。
那些个大嫂大婶们见状,赶紧一口一言的接道:“其实我们也不是突然想说她的,不过前阵子有个在外地打工的老乡说见到她了……”
“这个老乡前不久也刚刚回来,一回来就跟我们说了这事。”
“说是在南州见到她的──过得不是很好的样子──”
“行了!”母亲一喝,制止她们的话。转过头看了我一眼,母亲对她们说:“椿妮子是逐野的生母你们是知道的,不管她以前是怎麽对待逐野的,她都还有权利回来看孩子。别在说她了,她也是个苦命人。这麽多年了,什麽怨恨都应该过去了──如果再有谁见到她,记得跟她说,想见孩子就回来吧。”
我不苟同母亲的话,走上几步想说些什麽,母亲便拉著我往家里走去了。
“妈──”被母亲拉著走,我想说些什麽,母亲却头也不回的说道,“二娃子,你可能不懂。但我懂,我是母亲,一个母亲决不会舍得下自己的孩子的,当年她对逐野所做的事,都这麽多年了,她一定在後悔。”
“妈──”
母亲停下了脚步,转身看著我,说:“二娃子,妈也怨过恨过你椿姐,但是这些感情妈到最後都丢掉了,知道为什麽吗?你看看逐野,现在的他活得多好,他不仅是是村里人的骄傲更是妈的骄傲!这些,可都不是那些怨恨把逐野养成这样的,你想想,小时候的逐野有多开心。如果妈天天在他耳边告诉要恨他的母亲,要怨那些不要他的人,他会笑吗?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光是想,我就一阵寒颤。
到我家不久後逐野因为在母亲天天进补下,脸蛋圆圆的,红扑扑的,可爱得不得了。
一笑起来,连阳光都黯然失色。
那个时候,我最喜欢的就是看他笑,为了让他笑,我变著法子讨他开心。
要是,他的那个笑容没有了,消失了……
我一定会很痛苦。
“孩子,记住妈的一句话,把所有的怨恨丢掉吧,事情都会好起来的。”
听著母亲意味深长的话,我用力的点头,眼眶中,泪水一直在打转。
一直以来对椿姐的怨恨,只在母亲短短几句话下便烟消云散。
真是不可思议,原来一直坚持的怨恨,不过是些无用甚至是累赘的东西,放开了,心情舒坦多了。
回到家的第六天,父母开始怀疑起我的悠闲。
虽然他们根本不了解公司的制度,但他们知道没有哪一家公司会放一个职员这麽长的假。
为了不让他们继续猜测下去,第七天我便动身离开了家。
离开之前跟逐野通了一次电话,知道他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後,我没了回我们同居的屋子的心情。
那麽大的一间屋子,只有我一个人在的时候,说话都会有回声,寂寞到令人呼吸困难。
想了又想,我便先托运母亲一定要我带的家乡特产,还有一些多出的行李回去。
这下一身轻松的我便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第一站我想上省城,到我大学时的校园去看看,然後到我工作过的学校去找一些同事聚聚──这麽久不跟他们相见,他们现在都不知道变成什麽样了。
但我一走下到省城的火车,便遇上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
那人便是韦柳柳,见到她时,她正亲密的挽著一位男士的手臂,笑盈盈地走上电梯。
她没看到我,我们的行程相反,我下她上,於是注定我与她只有一面之缘。
我笑笑,为大学时异想天开的一次悸动,也为看起来过得很好的她。
抬起头,我眯著眼睛看著刺眼的阳光。天气真的不错,人的心情当然也不错。
15
接下来三天的时候,我过得甚是愉快,到以前读过的大学里闲逛时凑巧遇上了以前玩在一块的几位同学,我硬是被拉到他们家里聚了一聚。
朋友相会,自然少不了喝酒庆祝,有几位已经成家的同学在老婆的耳提面命下想贪杯都战战兢兢。我们这些没有老婆的抱著肚子大声笑,说他们是妻管炎,被我们笑得脸红脖子粗的他们只能讪讪地道,哼,以後你们有老婆了就知道了!
说到这里时,我呆了一下,不禁在嘴角泛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
有可能,此生我注定没有妻子,但,我有一个我最爱的人……是幸是祸哉?
不能公开的恋情,甜蜜在苦涩与渺茫中漫延。
……罢了,一切听天由命。
与同窗们闹了三天我才依依不舍的告别他们,正打算动身前往我任教过的学校,逐野来电话了。
他说过两天他就回来了,让我早点回去。
放下手机,我一声轻叹。
纵然思念分离已久的他,但一想到要回那间屋子,终将要面对他晚归或夜不归宿时的冷寂就会令我心闷。
或许,我应该趁早找个工作,可以不必整天呆在那间大到让自己变得渺小的屋子里。
为了在逐野回来前赶到家,我放弃了原本的计划,打算以後有时间了再回来看看。
因为坐的是夜间的飞机,赶到家里已经是深夜,草草洗了个澡,疲惫的趴在床上不久便睡著了。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十点多锺了。
梳洗完毕,我到外面解决了早餐後,顺便到邮局领取前几天我托运的行李。
本来的可以让邮局的人送来的,不过因为呆在家里也是无聊,於是我决定自己去。
我不会开车,逐野留在家里的车我派不上用场,我是打的去邮局的。当我办完手续,取出自己的行李时,我遇上了正好到邮局取信的卫舒。
因为工作的关系,卫舒是经常会到邮局的,只是我没想到我们会这麽巧,我会亲自到邮局取东西是一时兴起而已。
见到我,卫舒显然很高兴,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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