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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兽夹-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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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永远都不会有交集。
写完最后一个字,越立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他现在只需要把这个交给韩漳,
然后由他打印出来就算OK了。将散乱一桌的资料和稿纸收拢好,他偶然一转头,
却看见了正拿起书往柜台走的韩漳。
他在这里干什么?难道是在监视他有没有好好写论文吗?越立忿忿不平地想
着这个一戳即破的猜测。
在他把论文又检查一遍之后交给韩漳的时候,韩聆当然也在,所以韩漳也没
有为难他,只是很高兴地说以后还可以继续用这种方式联络感情。他拼命摇头,
希望这家伙再也不要找他联络感情了。
“咦?咱们不是朋友吗?”
韩漳又意图接近他,韩聆在后面猛敲他的头。
“你给我住手!流氓!”
“死丫头!这么敲我不疼吗!”
“谁叫你要调戏我的男朋友!”
“谁调戏他了!”
“你!还不承认!”
“我只是玩他而已!”
“……”
所以越立有了一个认知,原来这人还有把人当玩物的爱好……
一切事物要转折的时候必然有一个点。如果你不知道那个点在哪里,只能说
明你没有发现,而不是不存在。
转折的那个“点”越立知道是在那一天,但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当时的那个
点到底在哪里、为什么。
大四学生们要毕业了,联谊活动也变得多起来,越立也经常莫名其妙地就受
到邀请,可是每次他要韩聆陪他的时候,就会同时发现韩聆原来也受到了另外一
个联谊活动的邀请,他们谁也不愿意拂逆朋友的好意,只有各自去赶赴自己的联
谊地点。
那天他也是赶赴一个朋友邀请的联谊,他虽然只想和女朋友约会,却还是不
得不接受朋友“不去就绝交!”的威胁,乖乖跟着他一起去联谊会场。
可是他没想到的是,韩漳居然也在那里,并且好像跟大家都很熟捻的样子,
看见他来,立刻装出很亲切的笑容说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好吗云云,他的手拍得
他痛得要死,却不敢还手,只有也装出很亲切的笑容回答说我很好啊你好吗等等。
有了韩漳的联谊会场和以前没有他的联谊会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他也不喜
欢惹人注目,两个人不知怎地就慢慢坐到了隔壁,一起喝不要钱的啤酒。
当时到底说了些什么,现在要问起越立来,他是一点儿也不记得了,只知道
他好像一直在跟着韩漳的话题和意图走,韩漳就象一个指挥棒,他往那里指,越
立就不由自主地随之而去。然后不知为何说起了现在很多男人跟女人一样阴阳怪
气的,一点阳刚的气势都没有,韩漳问他男人的气势在哪里体现,他回答说是打
架和喝酒,还有就是SEX 哇哈哈哈哈哈……
韩漳说咱们也打过架了,大概这个就不用证明了,不如咱们比赛喝酒怎么样?
越立可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和他证明这个,但是当时周围闹哄哄地,听到的
人都开始起哄,他只有硬着头皮和他一起坐在大家的目光围绕中比赛喝酒。
当然不是啤酒也不是干红之类的,而是白酒,不过到底是什么白酒也想不起
来了,再装阔的普通穷学生又能买什么呢?也就是二锅头吧?
喝了几瓶不记得了,喝了多久也不记得了,反正他记得最清楚的就是旋转得
很快的房顶和人脸,还有指着韩漳说他的脸转啊转好像陀螺哈哈哈哈哈,之后就
什么都没有了。
记忆空白。
能接上的记忆只有第二天早晨,他穿着韩漳的衣服在韩漳的被窝里醒来,非
常非常茫然,而且头疼脖子疼背疼腰疼胳膊疼腿疼……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呢?他能从别人口中问起的就是他喝得抱着韩漳叫小聆
还准备亲他,亲完又吐了他一身,韩漳拼死挣扎才挣脱,但是他的朋友又全都没
义气地逃走了——因为谁也不想背一个喝醉了就亲男人的醉鬼,最后还是韩漳气
急败坏地把他背回了自己房间,就这么多。
他的赌约当然是输了,不过韩漳没问他要赌资。
这么说来,韩漳这人还算不错的了?
总算没有把他丢在那里让他自生自灭,算是好人吧。
可他真是好人吗?
直到他很久以后才会明白,韩漳这个“好人”到底能有多“好”。
从那个转折点开始,韩漳对他的态度简直是一千八百度的大回转,除了用
“温柔”来形容之外,似乎再也没有其他的词好用了。那个他记忆中“温柔的韩
漳”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他再也没有强迫他做什么事情,也再没有对他做过动手动脚的行为,相反,
他对他简直有了好像“呵护”的感觉,不管是什么要求,只要是他能做到的,必
然会为他做,对他的态度也是百依百顺,有时候甚至会让他错觉这根本就不是作
为“朋友”会有的态度……
“你哥哥有毛病吗?还是有什么阴谋?”吃尽苦头的越立不敢相信那家伙会
对自己安什么好心,又不好对面去问,只能心惊胆战地问韩聆。
“应该不是阴谋吧。”说这句话的时候,韩聆的表情很复杂,好像有话想说,
又好像是希望他能说些什么,弄得他莫名其妙。
难道,是他们家族性的古怪期……(想也不可能!白痴!)
古怪的不只是韩漳,韩聆也变得古怪起来,他可以明显感觉得到她在逐渐地
拒绝和他接近,拒绝和他约会,拒绝他去找她,甚至拒绝听他说话……
当一头雾水的他很委屈地问她时,她给他的回答却是“不是你的错”,“没
你的事”,“你别管我了”等等等等。
“我们不是情侣吗!”他终于忍不住了,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愤怒地对她
吼。
“我们,分手吧。”她冷静地回答他。
完全没有准备,他被那句话打懵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们在一起已经没什么意思了。”
“没什么意思!?什么叫没什么意思!”
这算什么?两年的山盟海誓,两年的如胶似漆,两年的甜言蜜语,就这么突
如其来的一句话,就完蛋了?结束了?以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甚至连原因也不给一句,连“厌倦了”这样的话也没有,这到底算什么?
他很想像一个罗嗦的老头子一样抓住她,一直问一直问,直到问出结果来为
止,可是他退缩了,因为他身为男性的骄傲,他不屑于那么做,也不想那么做。
他转身就走,再也没有回头。
现在想一想,或许她那时候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否则不会那样什么也不交
代就结束掉,她不是那种人。但是他错过了机会,错过了那时候,他就永远地与
她错过了。
为什么呢?
为什么呢?
直到现在,他还想问问她,为什么呢?
她到底有什么样的话不能说出口呢?
连对他都不能说?
却宁可那么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分手?
为什么?
为什么呢?
如果他再见到她的话,一定会抓住她,好好地问个明白,他已经不怕她讨厌,
他只想知道为什么,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或者自己究竟错在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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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寒♀♀♀
第二章
韩漳去看了看那个老鼠夹子,还是没有抓住老鼠,他又换了一个小蛋糕,把
先前那个已经长毛的小蛋糕扔掉了。
“喂,我说吧,你抓不住的。”
“能抓住,”韩漳笃定地说,“肯定能抓住。”
越立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扭动,一边嘴里还咕哝着让人听不清楚的说话,似乎
是做了什么让他不太舒服的梦。
睡在他身边的韩漳原本困得要死,却被他扰得一会儿就醒来一下,根本睡不
塌实。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把越立的枕头压得平了一些。这小子只要枕头太高
或者是肚子太饿了就会做噩梦,可是他现在只能给他做这么多,要是把他弄起来
吃饭的话,他的起床气反而会更大,而且他也很累,起不来。
越立以前不是这样的,他的为人很好,对人很温柔,也不会为别人打扰了他
睡觉而发怒大闹,甚至到不讲理的地步。
那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这种事情,没有转折点的吧。所以连他自己也不清楚。直到有一天他的一个
同事笑着对他说,“你的脾气太大了吧?到时候谁敢嫁给你?”,他这才发现,
在大学时代那个被韩聆的朋友们羡慕不已的那个“温柔男朋友”已经不见了,是
什么时候不见的呢?他唯一可以确定的只有,他绝对不是在被莫名其妙地抛弃的
时候就变成这样的。
那件事对他打击很大,可还没大到这个程度。
枕头已经很低了,可是越立还是在滚来滚去,简直快要把韩漳从床上挤下去。
要不是他睡在床的里面,恐怕现在已经掉到床下去了。
韩漳实在受不了他这么折腾,翻了个身,将滚过来的他一把抱住,双腿夹住
他的腿,越立终于老实下来,在睡梦中也伸出了手回抱住他,两个人这才陷入了
深眠之中。
第二天是个星期六,真是个美好的早晨……或者说中午。
“呀~~~~~~~~~~~~~~~~~~~~”凄厉的惨叫声,“韩漳
呀呀呀呀~~~我的腿没了!”
所谓的腿没了当然不是真的没了,而是被韩漳的腿压了一个晚上加一个上午
——现在是下午一点钟——已经麻得没感觉了,想上个厕所都没办法,因为站不
起来。
韩漳朦胧地睁开眼睛,却看见越立呲牙咧嘴的扭曲表情,习惯性地吓了一跳。
“腿啊腿啊腿啊!你的腿快闪开啊!”
韩漳抬起腿,越立只觉得刚才都似乎没有了的双腿呼地热了起来,然后是一
阵让人难以忍耐的酸麻,他连动都不敢动,开始惨嚎:“呀~~~我残废了!我
残废了!这腿不能用了!呀~~~好难受啊!你不如把我腿切了吧!省得这么痛
苦!呀~~~~……”
“真是不讲道理。”韩漳早就习惯了这种事,一只手放上了他麻掉的腿,轻
轻按揉,“忍着点,一会儿就好了。”
他按揉的时候,越立的惨叫声比刚才还大,不过过了一会儿之后,声音就低
了下去。
“好像好了不少……”
“真是废话。”你以为以前那么多次都是白按的吗?我又不是你!
“哎,韩漳,”腿好了一点,越立的思维就渐渐有点正常了,“我为什么没
穿衣服?”
他全身都光着,一丝不挂——就连本来裹在腰部的浴巾也被他一晚上的滚动
给滚得不知所踪了。
“因为你洗完澡就睡,敲都敲不醒你。”
“那你为什么穿这么整齐?”
韩漳身上还穿着昨晚接他的时候穿的衣服,只是由于一晚上的时间而被揉得
满是皱纹,好像八十岁老太太的脸。
“因为你这个白痴在睡着以后热情地抱住我,害我想脱衣服睡都不行。”
“……”越立整个人依然贴在韩漳身上,一手托着下巴苦苦思索,但是怎么
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主动去抱他,“……我会做出这种事吗?会吗?会吗?”
当然不会,不过……韩漳拍了他的腿一下,翻身起床:“快起床吧!昨晚上
就没吃饭,肚子饿不饿?”
越立捂着肚子,那里空空如也。
“饿死了……”肚子很配合地发出了很大的咕噜一声。
“昨天我叫你都叫不起来,是不是中午没有睡觉?”韩漳一边问,一边脱衣
服准备洗澡。为了这次的设计,他已经好几天都没时间洗澡了,最多在凉水底下
冲一冲,同时醒醒脑子。
“没~~~~~错。”说到这个,越立立刻变得非常沮丧,他坐起来,伤心
地捂住脸,“昨天有一个新人作家到我们那里去,我请她吃饭,但是却没带钱…
…”那十块八毛钱啊……他当时还以为是一百块咧!
韩漳停下了脱衣服的动作:“是美女吧?”
“是啊,”越立放下捂住脸的手,为自己的自尊而继续郁闷,“连我打电话
给你的钱都是她借我的,幸亏在那里遇见她,不然我连回都回不来了。”
其实他要回来还有很多办法,比如直接打个的士,到了韩漳的家再由韩漳付
钱也可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来没想起过这个办法,而总是被他麻烦的韩漳
也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对了,你要回去还是要留在我这里?”韩漳继续脱衣服,脱光之后抓起挂
在床头的毛巾搭在肩上,“先说清楚,你要是想回去的话,我可不跟你去,你房
间太乱,我受不了。”
“每次说受不了,每次不都帮我收拾,嘿嘿嘿嘿……”看着韩漳走进浴室,
他在他后面大喊了一声,“小韩啊!你的屁屁好好漂亮!”
不出所料,他听见了浴室里某人滑倒的巨大声音。
越立从小就被只有他一个孩子的父母教育成了“君子远庖厨”的大男子主义
典范,不要说做饭,连煤气炉子的开关在哪儿也不知道。他以前不管是学业也好
生活也好,都是被父母所控制着的,但是他不想再继续那样下去,他不想再被控
制,因此毕业之后便不顾父母的阻拦,而独自一人来到了这个陌生的城市。
在这里,他巧遇了韩漳。
一颗麦粒从天上掉下来,一根针插在地面上,麦粒能够随着风的动向而凑巧
掉落到那根针的针眼里,这种机率能有多大?
据说,这就是缘分。
至于是不是真的缘分他不清楚,他只知道这个人在逐渐侵入他的生活,他是
从父母那里独立了,但是在韩漳这里却……
他盼着腿,托着下巴在那里愣了半天,好像是在思考什么重大的问题,但其
实什么也没想,只是瞌睡虫还没完全离开,纯粹在发呆而已。剩下的瞌睡虫好不
容易才离开,他低下头,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穿衣服。
“啊……衣服衣服衣服……”他爬下床,拉开大衣柜,从里面拿出一套干净
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他在韩漳的面前已经很习惯这样了。以前就算是在宿舍
里,很熟捻的朋友们中间,他也很少会赤身裸体的,一般人也不会。可是不知为
什么,在韩漳身边他就习惯了这样子,甚至连一点羞涩或尴尬都没有,一切天经
地义。
或许那是因为,韩漳的目光之中丝毫没有避讳,也绝对不会让他产生任何怪
异的感觉吧。
衣服是穿上了,可是没事做,连盥洗的用具都在浴室里,现在也没办法梳洗。
他在房间里踱了三十秒的步,一头又倒在床上,心里告诉自己躺一下就好,可是
眼睛一闭很快就又睡了过去。
韩漳从浴室里边擦头发边走出来,嘴里说着:“越立!洗脸了,快点,越…
…”
把湿漉漉的头发拨到后面去,却愕然发现那小子又睡着了。
“到底谁最瞌睡啊!你这个万年瞌睡虫感染者!”他坐在床边,拍拍越立的
脸,“喂!你要再不吃饭胃可就真的要疼了!喂!”
越立微微地打着鼾,对他的呼叫不予理睬。
韩漳气得长叹一声,双手撑在越立的身体两边,不知道是该揍醒他好还是让
他继续睡好。他看了他很久,头慢慢地低下去,却在即将吻到的时候,蓦然起身,
大步又进了浴室。
等他们吃到“早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越立顶着一张如丧考妣的脸
往嘴里扒饭,因为他的胃在隐隐作痛。
“我早就告诉你了,”韩漳面无表情地说,“你要不吃饭肯定胃疼肯定胃疼,
你倒好,洗完澡往那一躺就死了,怎么叫也叫不起来!”
“可是……可是可是可是!我没听到!”越立理直气壮地回他。
“因为你睡得跟死猪一样,就算我踹你你恐怕也醒不过来。”韩漳说这话不
太对,其实他只轻轻叫了一下,后来则是因为他自己太疲劳,才导致的这个结果。
“总之,我不认为我有错。”越立坚持。
“反正你要不要认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只要以后你在别人面前不要因为
死不认错吃亏就好了。快点吃,我要收拾东西了。”明明同时开始吃的,但是韩
漳都已经吃完了,越立却还在和碗里的一点稀饭做殊死搏斗。
“韩漳……”越立哭丧着脸,“吃不完了……胃好痛啊……”
“你活该,最近吃药没有?”越立一直都有神经性胃炎,精神压力大或者饮
食不规律都可以引发发作,要是韩漳能在他身边的话,一定会好好看着他吃,但
是很可惜,这种时间实在是太少了。
“没时间嘛。”越立把碗一推,他本来就是坐在床上的,这会儿倒方便了,
一头倒下去,又打算睡。
“越立!你怎么回事!吃完饭就睡!不怕变成猪吗!”韩漳一边把折叠桌收
起来一边叹着气骂。
“不怕不怕不怕,变成猪也没关系,反正有人养。”嗯~~~伸个懒腰~~
~~真舒服——如果连胃也不要隐隐作痛就好了。
“我才不养你。”
“呵呵呵呵……”越立奸笑,“不会的,你砸锅卖铁也会养我的,咱们好兄
弟嘛。”
“谁跟你好兄弟谁就真倒霉了。”韩漳毫不留情地说。
“可是……你不是对我很温柔吗?”
韩漳愣了一下。
叮咚~叮咚~
门铃在这时候适时地响了起来。
韩漳把正想出口的话咽了回去,到门口打开门。
“小韩哪,设计做好了没有啊?”门外是一个笑得花儿一样的男人,韩漳看
见他,顺手就把手中的抹布往他脸上擦,“呀呀呀呀!你干吗!我的花容月貌…
…”
“你那张毁容的脸!”韩漳纠正。
“好吧,不管怎么样吧,我是来……”那男人笑着就往里走,一眼瞧见在床
上做睡美人状的越立,立刻话锋就变了,“呵呵呵呵呵……好久不见了!小越!”
这个男人是越立同宿舍的恶友,于德参,毕业之后碰巧到了韩漳所属的公司
工作,算是他们两个共同的哥们儿——不过,只有越立和他这么认为而已,韩漳
始终看他不顺眼,所以当然不会对他有好脸色看。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韩漳面色不予道,“是骚扰我还是玩弄他?”
“都有。”笑得更开花了。
“……”杀了你……
“好啦,开玩笑的,我要准备开工了,现在来拿你的设计的,”于德参收起
他不正经的笑,不过整个人怎么看也严肃不起来,“今天是最后的期限,你弄好
了没?”
韩漳一声不响地走到桌边,拿起图纸卷好,往他怀里一塞:“快滚吧,别再
出现了。”
于德参又摆出了嬉皮笑脸的表情,无视于韩漳仿佛死光一般的眼神将图纸一
张一张打开审视,确认无误之后才又卷起来:“小韩哪,不是我说你,现在的社
会最重要的就是要会用电脑,你这样用手画实在是有点落后了……”
“有些傻瓜只有在面对电脑的时候才会有灵感,可是我更喜欢用手在纸上画,
否则没办法。”韩漳脸吊得长长的,“你好了没有?还不快滚?”(蝙蝠:我就
是只有在面对电脑的时候才有灵感……你能把我怎样!=_=#)
他越是这么说,于德参就越不走,最后甚至丢下设计图纸,坐在了瞌睡虫完
全被他的聒噪嗓门赶走的越立身边,转眼看见还没被完全收回去的早饭,立马大
惊小怪地叫起来:“呀~~~~~早饭好丰盛啊!谁做的?越立?”
“当然不是我。”越立兴趣缺缺地说,“我只会吃。”
“那就是韩漳做的了?”说这句话的时候,于德参的脸上带着非常诡异的表
情。
越立发现是发现了,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那表情里包含着什么意义…
…反正很诡异就对了。
“是啊,怎么了?”难道很奇怪吗?
韩漳把剩下的东西都放在冰箱里,狠狠澄于德参一眼,很生气地去洗碗。
“以前你们两个都是谁做饭哪?”诡异,为什么会那么诡异?
“一直都是韩漳,有问题吗?”这个白痴到底想说什么?
“来来来,让我猜猜看,”于德参一捋袖子,兴致勃勃地低声说,“你以后
想要的女人,肯定要会做饭对不对?”
“这不是很正常吗?”自古以来都是男主外女主内,他这想法又没错。
“还要很勤劳,至少一天给你洗一次衣服,对不对?”
“那当然!”他可是连洗一件衣服要用一包还是两包洗衣粉都搞不清楚的人,
要是老婆也不会,难道要等衣服发臭长霉不成?
“还要很温柔对不对?”
“是。”至少不会揍人吧。
“而且对你百依百顺,你指哪里她就打到哪里?”
“你这用的什么词?”越立实在不明白他这一番不知所云的话到底有什么意
义,难道他已经被公司闲置到这种地步,除了跑腿拿图纸和八卦之外再没别的事
好做吗?
“嘿嘿嘿嘿……”于德参奸笑数声,“你看韩漳怎么样?”
越立从床上哧溜滑了下去。
“你你你你你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快点说!不然韩漳不杀你我也要砍死你!”
越立暴走中。
“你看看他,很合你的条件嘛,”于德参扳着指头开始数,“你看他又温柔
又体贴又会做饭又愿意洗衣服又勤劳又任劳任怨你踩他他恐怕都不会有反应,你
看这么合适的人,你不要他要谁?”
“你放屁!”越立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老年痴呆
吗!我为什么要娶他!他是男的!你懂不懂所谓的‘男’到底是什么意思!”
“男人等于难人,困难的意思。”于德参一本正经地说,“这世上没哪个女
人能有这个殊荣能得到这个最贤惠最好娶回家做老婆的男人了,他对你这么好,
你不打算以身相许?”
“我为什么要对他以身相许!我们是哥们儿!哥们儿!”咬牙说着这句话,
越立踩着他的脚,用力转,“你这个肮脏的脑袋里究竟在想什么!每次来都要说
些让人忍不住想做了你的废话!”
于德参死命抽回自己的脚,抱着它冷汗涔涔:“你你你……既然不同意就不
要听嘛!干吗要这么暴力!”
“是你要说出来污染别人耳朵的。”韩漳洗完了碗,走过来用手把比他矮了
一截的于德参后脖子夹住丢到门口,“告诉你,这里是我家,要是再敢大放阙词
就杀了你!滚!”
门砰地一声关上。
过了没两秒,门又打开一条缝,从里面把设计塞出来。
“小韩~~小越~~你们两个都对我好冷淡哦~~”于德参在门外娇媚地叫。
“滚!再不滚真的杀了你!”
确认那个变态真的走了之后,韩漳把挂在窗口已经干了的衣服收回来,又把
昨晚没来得及洗的东西取出来一件一件放到洗衣机里。
“他刚才和你说了什么?你反应那么大。”他一边将干净衣服折好,一边不
经意地问。
“他要我娶你!”一说起这个,越立就想再追上去把那个混蛋抓回来再砍两
刀。
韩漳呆滞:“那个……变态!刚才不该放他走的!!”
“不过要是想一想的话,他说得也没错……”越立笑得毫无心机,从刚才半
卧的姿势换成了蹲在床上的样子,“你又会做饭又勤快而且不罗嗦,跟你在一起
一点压力也没有,不如你就嫁给我吧!”
韩漳微笑:“如果你只是想要会做饭又勤快又不罗嗦的人,最好去找个保姆,
保你满意而且包退包换。”
“韩漳……”
“干什么?”
“你怎么为这点事就生气了?”
“……我没生气。”
“我知道你在生气。”越立低声嘟哝,“跟你认识七年了,你那种就算生气
也笑得出来的脸能骗得过我吗?而且笑得那么古怪。”
“我笑得哪里古怪了?”韩漳回忆自己刚才面部肌肉拉动的方向,可无论怎
么想也想不起来到底哪里和平时有不一样。
“你刚才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就是很古怪。”
要是这里有第三个人在的话,九成九是绝对不会同意越立的说法的。韩漳刚
才的那种笑不要说古怪,就算硬要别人说出他刚才的笑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那
人恐怕也说不出来。可是越立不是“别人”,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知道的,但是他
就是知道。
这大约就是在一起时间长了之后所会有的“特殊感应”吧?
韩漳不想再在这上面纠缠话题,便有意沉默下来,把剩下的衣服折好放进衣
柜里,这才又继续说道:“今天没事吧?有什么打算没有?”
“没有,我打算睡一天。”越立舒服地又向后倒去,躺在干净清凉的床单上,
果然比他几个月都没收拾过的猪窝好多了。
“你不回家?”韩漳说的“家”当然就是指越立的猪窝,他父母家在隔了两
个城市的另外一个城市,必须坐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才能到,所以一般越立只有在
有长假的时候才会回那里。
“不要!”那个家很脏啊!韩漳已经有很久没有帮他收拾过了,现在连落脚
的地方都快没了,他才不想回去!
“既然这样,反正你已经睡了那么长时间,”韩漳说,“下午不如就跟我约
会吧。”
“啊!?”
说是下午,但是“早饭”吃完是下午两点半,收拾完再加上越立一点也不想
在那么酷热的时候出去而磨磨蹭蹭磨磨叽叽,等真正踏出门去的时候已经三点多
了。
韩漳的房间是在五层楼的三楼上,又位于背阴面处,而且周围没有什么特别
高大的建筑物,因此非常凉爽,从里面一出来,外面的热浪一下子就扑了过来,
把人烤得头都昏了。
越立在楼门口静静地站了两秒钟,转身就想往回跑,韩漳拽住他的衣服后摆
又把他拽了回来。
“你是真的想醉生梦死是不是?嗯?”觉得拽他衣服后摆不太方便,他又改
为揪住他的衣服领子,“一口气睡到下午三点,吃完饭又睡!一动都不愿意动,
你真的想睡死吗!”
“可是很热呀!”越立哭丧着脸,“而且你不是也睡到这时候,还敢说我!”
“我是生活不规律。”韩漳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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