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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夫传--管小司篇 巧奴憨主 bylive-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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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阵的咳嗽。但那个笨人还不懂得要停下,还继续用力地扇啊扇的。
“你这个笨蛋,还不停下来!你快要被烟呛死了!”管小司嘴里虽然是骂着,但心里却泛起甜蜜。
“小司!你醒了!”欧阳透一见是他,慌忙扔下大葵扇冲了出来。“可以起床了吗?刘爷爷说你还要静养,还要吃药,还要……”
看着他那张被烟熏得恐怕连他父亲也认不出来的脸,管小司忍不住扑哧地笑了出声。
苍白的睡脸终于恢复了血色,会绽放如此开心的笑容,直到了这一刻,欧阳透才能确定他确实没事。握着那只冰冷的小手,这两个晚上他都无法入眠,他很害怕管小司就像娘一样在他不小心睡着的时候变得全身冰冷。
想到这里,他禁不住一把搂住管小司,感觉那纤细的身躯温暖的生命能量。
“醒来了……真好……真好……”
同样感受着对方的体温,管小司有些咽哽了:“傻瓜……”
两人不知道拥抱了多久,欧阳透才放开了他。
“肚子饿了吗?呵……我真笨,你睡了两天当然会饿了!我熬了你最喜欢的小米粥,要吃吗?”欧阳透殷勤地拉着管小司走进厨房,让他在桌边坐下,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地上那个沙锅里面勺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放到管小司面前,叮咛着:“小心烫。”
勺了一口小米粥,缓缓地放入口中……有些糊了的味道,也好像放得太多小米而太过粘稠……
“滴嗒……滴嗒……”
糨糊似的粥面被一小滴一小滴的水珠弄出一个个小水坑。
“小司?你怎么哭了?是不是这粥太难吃了……我让刘爷爷为你再做一次好了!”欧阳透正要拿走桌上的粥碗,却被管小司抢先一步把碗捧了起来,也不顾烫口便咕噜咕噜地喝光了。
“很好吃!透少爷做得粥真的很好吃!”
“真的吗?”看见那张被泪水弄花了的脸,欧阳透不置信地看着地上那锅都冒出焦味的小米粥。
“我还要吃一碗!”管小司把空碗递给他。
“不要吃了,都烧糊了……”
管小司有点任性地自己走到沙锅前,用大勺子又勺了一碗。
“小司,不要勉强着吃,我让刘爷爷……”
“不要!我只要吃透少爷做的粥!”管小司用力地抱着那碗粥,好像那是他最最重要的宝物般。他垂着头,凝视着那碗浮着黑焦的小米粥,像是自语又像是跟谁在说话:“娘亲死了……好久没有人为我熬粥了……以前娘亲最喜欢熬小米粥给我吃,爹老是说娘亲太宠我……可是我好想娘亲在宠我……我常想……如果那一天我死在街头,是不是……会有人为我哭泣?……”他抬起头,看向欧阳透:“透少爷,你会为我哭吗?”
欧阳透看着那双淌着泪水的眸子,喉咙咽哽了。他想说些什么去安慰他,却什么也想不出来。第一次,他讨厌自己的愚钝,讨厌自己的口拙,如果他能像欧阳亮那般会说话,大概就能安慰这个一直寂寞着的心了吧?
等待不到欧阳透的回答,管小司的心在往下沉:“对不起,透少爷……我逾规了……”
脑袋一片空白,欧阳透直觉得要堵住那张吐出绝望语句的小嘴巴……
然后,他们亲吻了。
过了许久,两片嘴唇才终于分开。
“好疼……”管小司抱怨着,戳了戳欧阳透的胸口,笑道:“你的牙齿撞到我的嘴唇了啦!”
再次看到笑容在清丽的脸上重现,欧阳透感到一阵心安。随即想到刚才自己的行为,登时红潮从脸一直冲击到脖子。
“那个……抱歉……我下次不会了……”
“下次?你还想亲亲我吗?”
“我……”
“可以啊!不过你得把脸先洗干净哦!”
“咦?……”
可怜的欧阳透,他大概弄不清到底谁才是逃不出牢笼的人吧?
6
“小司,好些了吗?”刘老爷子笑着从院子走进屋,看见管小司已经醒来了,便走过去为他把脉。
“谢谢老爷子,我已经好多了!”
“嗯,经脉确实稳了。但是因为你之前飘泊了许些日子,身子本来就很虚,要调养恐怕还得费点日子。”
“老爷子好厉害哦!一把脉就什么都知道,比那些江湖卖艺的强多了!”
“臭小子,拿我跟那些招摇撞骗之辈相比?!”刘老爷子宠溺的敲了敲他的小脑袋。这孩子很懂事,只是这不属于他的成熟让人看了心疼,他早就把这个少年心性的鬼灵精当成是自己的孙子。
“我这是赞叹,你好笨哦!都听不出来!”
“哈哈……你这小子真有趣!”刘老爷子想了一下,问道:“我跟你倒是投缘。听欧阳少爷说你并非卖身的奴仆,要不,来当我的小徒弟如何?”
“咦?”
注意到管小司疑惑的眼神,刘老爷子笑道:“我这老骨头也有些时候了,想找个徒弟儿继承我的医馆,你日后便不用寄人篱下了。你的意思如何?”
相当诱惑的请求,若是半个月前让他遇到这种好事,他自然想都不想就会答应。但而今却不同了。
“老爷子,你觉得透少爷是个怎样的人?”
“烂好人。”
刘老爷子毫不犹豫的批评让管小司禁不住扑哧的笑出声。这老头还真是狠。
“为何如此说呢?”
“也不说别的,你就瞧外面。”
随着刘老爷子一指,管小司窗外看去。
那个巨大的身躯蹲在院子里,烈日在他身下留下了庞大的阴影,挥汗如雨的他不知道在那里拨弄这些什么,很聚精会神的样子。
“你那小狐狸把我好几棵珍贵的药草才刨根了,他知道了马上跑来跟我道歉,我都说没有关系了,他还坚持要把那几棵药草再植回去。没见过这样的阔少爷……林家小少爷也曾不小心弄坏了我的药草,赔了不是,付了些钱当做赔偿就算完事了。”刘老爷子叹了口气,“就没见过哪家少爷那么热心过……”
“你不高兴?”
“怎么会?那些药草花了我不少的神,小钱我也不在乎,就算他们不赔偿也无所谓。道歉谁都会,但敢承担责任的有几人?欧阳少爷确实是个难得的好人,但坏就坏在他太好了……”
两人沉默了一下,不约而同地望向院子里的欧阳透,只见他已经把药草重新栽种上了,正抱着小骚教导着它以后不要伤害这些药草。这个人因为太老实,待人太好,恐怕已经吃了不少的苦头,但还是没有改变他那颗真挚的心。只是,好人通常都是活不长的……
看着那个还在跟小骚说道理的傻主子,管小司问道:“主子这么笨,老爷子,你说我能离开吗?”
刘老爷子愣了一下,然后了然的一笑,慈祥的摸摸他的脑袋,道:“说的也是。哪天你觉得受不了他的烂了,随时来这里找我好了!”
“谢谢你,老爷子……”
院子里的欧阳透站起身,抬起衣袖拭去汗水,小骚则习惯性的一下子窜上去他的肩膀上,找个了舒服的位置蜷在那里。
“小司,你睡醒了啊?肚子饿吗?”注意到管小司已经坐起身,欧阳透连忙抱着小骚走了进来。
“不,我不饿。”
“真的吗?”欧阳透似乎不相信,他看向刘老爷子,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刘爷爷,可以麻烦你替我们熬些粥吗?因为我实在是不会做饭,我怕小司又吃坏肚子。”之前那锅小米粥可把刚刚痊愈的管小司整惨了。
“呵呵……当然。”刘老爷子站起身来往厨房走去。
“透少爷,你不用到铺面去吗?”
“哦,”欧阳透搔搔脑袋,尴尬地笑了笑,“其实这几天我都没有去。”
“这怎么行?”虽然知道他是为了看护自己而留下,但目前比较重要的是欧阳透自身的事业,若因为几日的无故失踪令欧阳老爷以为他是个吊儿郎当的人可就坏了,那个何夫人一定会加油添醋了。“快点回去吧,这里有老爷子照顾我!”
“可是……”
虽然他百般不愿,但对上管小司难得认真的表情,欧阳透只好答应了。像被丢弃的小狗般沮丧着一张脸,垂头丧气的打算回去。
“等等!”
“咦?”
以为他改变主意,高兴的回过头来,在听到管小司的话后立即更加沮丧了。
“换身衣服再回去吧!”
过了几天,管小司的病完全好了。
欧阳透雇了顶轿子,硬是要让管小司坐上去,而自己却走在轿边伴着他。
可是偏不巧在路上碰到了出游的欧阳亮跟张巧巧。
“咦?这不是大哥吗?”欧阳亮瞄了他们一眼,跟身边的张巧巧戏笑道:“巧妹妹你看,我大哥啊都快忘记自己是主子还是奴仆了。呵呵……”
张巧巧用檀香的小扇子遮住嘴巴,呵呵地笑着,轻声的回答道:“呵呵……我可从来没见过这番景象,主子陪着走,下人倒坐在轿子上。”
欧阳透不至于连这么明显的嘲讽也听不出来,只是好脾气的他自然没有多作解释,但不代表轿子上的管小司会沉默任由那两个人欺负欧阳透。
“对不起,都怪小人逾规了……”管小司那张美丽的脸顿时眩然欲泣的凄楚表情,看得欧阳亮一阵心跳加速。
管小司装出身体虚弱的样子,用手扶着轿门缓缓的下了轿子,歉意地对欧阳透低头道:“透少爷,还是请你坐轿子吧,小的走路就可以了。”
“怎么……”欧阳透正要反对,却被管小司塞到轿子里面,在欧阳亮他们看不到的角度,听到管小司低声的耳语:“别作声。”
将欧阳透扔进轿子之后,管小司走到轿子旁边,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还有大病初愈而略显苍白的脸,让他看上去那样的楚楚可怜,微微咬着的唇瓣诱惑似的染着绯红色,让一旁的欧阳亮都看呆了。
“亮哥哥?我们走吧!”张巧巧拉了拉欧阳亮的衣袖,但仍无法让他从管小司的魔力中解脱出来。
突然,管小司脚下一个踉跄,这个人往前跌去,眼看那张漂亮的小脸就要被粗糙的大地撞个头破血流了。
“小心!”欧阳亮甩开袖子上粘着的什么东西,冲过去一把将管小司那纤弱的身体搂在怀里。
“啊呀……”管小司受惊若恐的趁机往他的怀里依去,顿时造就了一幅英雄救美的画卷。而欧阳亮感觉到美人温婉清涩的躯体在怀,鼻子里更闻到管小司身上淡淡的药香,顿时神魂颠倒的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把那具消魂的躯体搂得更紧了。
一旁的张巧巧看见欧阳亮一脸的痴迷相,想他跟自己出游多天也只是彬彬有礼,何曾见过他那双眼睛对自己露出过如此热情的眼神,顿时失望的咬碎了银牙,一跺脚就转身离去。
倒是那个欧阳亮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将人给气跑了,还一个劲的搂着管小司不放。
“你们!”听不见轿子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欧阳透抬起轿帘正想出来便看见他们两人亲密地搂在一起的画面,登时脑袋一阵炽热涌血,冲出来就将管小司粗暴的拉离了欧阳亮的怀抱。
“呃……”发觉到自己失仪,欧阳亮连忙尴尬的笑道:“我只是看到小司险些跌倒,扶了他一下而已。那么大哥,我先回去了。”
看他匆匆忙忙的跑掉,大概是连张巧巧都给忘记了吧?
管小司哧哧地笑着他的狼狈,回过头来的时候却对上了一张没有笑意的脸。
闷闷的表情,不用猜都知道这个男人在想什么了,但这却让管小司觉得高兴,刚才那粗暴冲动的举动,还有现在这副好似被欠了几万两的表情,让他知道自己是被紧张着的,而这个男人也是个有七情六绪的人,并非只有那傻乎乎的笑脸。
“怎么了?”但他还是明知故问的拉了拉欧阳透的手。
“没有。”气鼓鼓的,只是为了刚才看见的那个画面。小司的可爱柔弱,跟欧阳亮的英俊潇洒,确实是一幅赏心悦目的画轴,但就是看不顺眼!好想……狠狠地揍那个将手放在小司纤细的腰肢上的家伙……咦?他怎么会这么暴虐啊?从小娘亲就称赞自己是个温顺的孩子的……今儿是怎么……居然想要揍自己的弟弟……
“你在生气?”
“……”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因为不知道怎样正视自己的心意。
“透少爷?”
烦躁的心情让欧阳透不假思索地对他吼了:“我都说我没有了!”
从来没有被他大声喝骂过的管小司顿时愣住了。他怎么可以得意忘形地忘记了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小仆,也许近半个月来被欧阳透宠着的奢侈生活让他荒谬的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幸福了。可笑的是,一切竟然如此快的打回原型。
而欧阳透也被他自己的声音吓住了,看到管小司低垂着脸,平日精灵的眸子此时模糊上了一层黯然,后悔至极。
“小司,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吼你的……”伸出手,想抚摸那颗低垂着的脑袋,但他却躲开了。
“不要道歉哦!”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张阳光灿烂的笑脸,“透少爷是大少爷哦!如果随便就跟小仆人道歉的话,可会被人笑话的呢!”
“可是……”他的话很有道理,但在欧阳透听来却那样的难受。
不待欧阳透再要说些什么,管小司把他推进轿子里,吩咐轿夫们起轿便走。
两人就是这样沉默着回到了府第。
然后几天,生活又回到了原点。谁也没有提及那日的不快,似乎在逃避着什么。
而欧阳亮那厢也不好过,张巧巧大小姐对他那日的无状十分生气,认为这个表面上风雅的男人居然有断袖的癖好,恨极之际拂袖而去,让欧阳亮跟何芙蓉怄了好一回的气。这笔帐到底是算到欧阳透头上了,对他的无视跟欺负更加是变本加厉。
不过欧阳老爷对欧阳透越来越重视,似乎真的有让他继承整个藏宝搂的打算。
“阿亮,”满头满身都装饰着贵重黄金珠宝的何夫人,可惜没有该有的贵气,反而像个暴发户,她颦着修得过细的柳叶眉对坐在他跟前的儿子训着话:“最近你是怎么搞的?让欧阳透那小子抢尽风头,难道你想让我辛辛苦苦所作的一切都付诸东流吗?”
欧阳亮优雅的拿起桌子上青瓷茶杯,悠闲地品了一口香气四溢的龙井茶,这才冷冷的笑道:“娘,您以为那个笨蛋斗得过我吗?”
“哼。我现在担心的不是那个傻小子,而是他身边的小仆。那个来历不明的家伙,精明着呢!有他守着欧阳透,我们占不了便宜。”
“嗯……”欧阳亮想起管小司的一颦一笑是那样的俏丽动人,比起以前在自己身边团团转的女人不知要可爱上多少倍,心中不禁一动。但想到这朵美丽的花朵仅为那木纳不解风情的傻瓜欧阳透盛放,恨意顿生。
一边的何芙蓉自然不知自己儿子心中所想,只一个劲地想着如何把欧阳透拉下马。
“这个傻小子从来都不犯什么大错误,又不嫖又不赌,连大烟也不抽,实在是抓不到他的错处。”
听到这里,欧阳亮一拍大腿,冷笑道:“错处?我就让他犯一个遗憾终生的错误!呵呵……哈哈……”
看到儿子那张英俊的脸扭曲得像个邪魔,何芙蓉打了个大大的冷颤。
“小骚,你觉得我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蹲在院子里抱着大扫帚,管小司问那只在落叶堆里纠缠不休玩得十分痛快的小狐狸。
“唧唧!”聪明的感觉到空气中的黯然,小骚停下来凑到他的脚边,撒娇地磨蹭他的裤子。
摸着柔柔软软的活皮裘,管小司叹了口气:“不管怎么样,透少爷是少爷,而我只是个小仆对吗?而且他从来都没有说过喜欢我……他是个好人,我只是一个他解救的孩子罢了。他对每一个人都一样的好,即使那日救的不是我管小司,他也会带回来当贴身小仆的吧?”
“唧唧!唧唧!”小骚反驳着摇摆着脑袋,不赞同他的观点。
只是烦恼中的管小司完全没有注意到。
“你也觉得是啊?唉……”
苦恼啊……曾几何时,他管小司即使是三餐不继也未曾苦过一张脸,而今竟然在温饱舒适的生活中烦恼不堪,实在是自作孽啊……
草草地扫完院子的落叶,管小司抱着小骚回到欧阳透的房间打算收拾一下。一进门便见桌子上摆放着他最喜欢的桂花糕。又是那个呆子道歉的礼物吧?这几天,欧阳透大概是想为自己那日对管小司的责喝道歉,但每次想开口却被管小司逃开了,所以不时将管小司喜欢的东西摆在当眼处以示讨好。
管小司苦笑地看着桌上的桂花糕,那家的主子会这般讨好着自己的下人啊?
“唧唧!”小骚兴奋的围着高高的桌子转悠,大概是闻到了美味的食物却无从下手而烦恼的唧唧叫。
“知道了啦!吃桂花糕得泡壶清茶才好!”
坏心情一扫而空,管小司抱着小骚往厨房走去。
但在那一刹那,一个黑影悄悄的溜进房间,鬼鬼祟祟的将一些药粉洒在桂花糕上,然后冷笑了数声后躲了起来。
过了一阵子,管小司抱着小骚跑了回来,手里还提着一壶茶。
一人一狐坐到桌子旁,满心欢喜的就着茶品尝美味的桂花糕。
“唧唧?”小骚啃了一口,似乎觉察到了什么,便不再吃了,管小司见了,便笑道:“你若是不吃我可把你的那份吃光了哦!”可他就这么说着,便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视线也逐渐模糊了起来。
“唧唧!唧唧唧!”看见管小司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小骚大叫着企图让他清醒,不料一只手将它的尾巴揪住狠狠的丢出了窗外,它正要冲回去,门窗便迅速的关了起来,任它在外面唧唧地叫个不停,也没有人管它了。
模糊间的管小司,觉得身体轻飘飘的腾空而起,似乎被谁抱了起来,然后是床铺的触觉。身上的衣服被谁褪去,搔痒般的暖湿肆虐着他的胸膛……
是谁?……是谁呢?……
“乖乖的……不要动……”
声音?……是透少爷吗?……
“透少爷……透……”
“是我……小司……”
是透少爷……心里轻松了,脑袋也顿时沉淀了起来,之后,便被黑暗所包裹,什么都不知道……
7
身体好疼哦……骨头好像被拆散了……
大概因为是昨天跟隔壁的小狗子打架吧……
谁让他说我没有爸爸妈妈……虽然这是事实……虽然我被揍了好几拳,不过他比我更严重呢……
不直到今天会不会下雨呢?破庙那几片烂瓦恐怕经不住雨季的折磨了……
算了,睡着了就好了,什么都不知道最幸福……
“逆子!!你干的好事!!!”
是谁在吼叫?好大的声音……
别吼,瓦片会被震得掉下来的……
管小司勉强的睁开眼睛,映入眼中的是雪白的帘帐,坚实的屋顶。这才知道刚才只不过是一场旧梦。
自己已经是欧阳家的一个小仆,虽然寄人篱下,但却不用再担心明天是否会饿肚子了。
寻找着刚才震耳欲聋的吼骂声的来源,眼光到处却见一个魁梧的身影跪倒在床前。
仔细看去,原来是欧阳透。
“你这个逆子!!我打死你!”
大声吼叫着的欧阳老爷不知因何气恼得满脸通红,手里拿着家法的粗棍子,毫不留情地往跪在地上的欧阳透砸去。
“唔!……”宽阔的肩膀默默地承受了那狠狠的一棍,微微的颤抖了一下,虽然隔着衣服看不见,但肯定瘀青了一大块。
“住手,不要打……”怎么能让他白白挨打,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站在门后的那对母子耍的手段,管小司想坐起来,却觉得身体像不属于自己那般无力,一根根的骨头像散掉了般。手一软,撑不住的身体就要跌下去了。
“小司!”听到声音的欧阳透慌忙转过身来,扶住差点掉下床的管小司,“你还好吧?”关切之意溢于言外,看得一旁的众人都红了脸。谁又看过一个男子如此的关心另一个男子?况且还是一个小仆。
“妖孽!真是妖孽!居然勾引主子!看我不打死你!!”怒目圆瞪的欧阳老爷凶狠的举起棍子就要往毫无抵抗之力的管小司身上砸去。
“爹!!”欧阳透伸手一挡,登时骨头与棍子的撞击声以及近乎碎裂的响声骇住了欧阳老爷。
“逆……子……逆子……”欧阳老爷顿时气得发抖。他这个大儿子从小就老实听话,从不曾叛逆过自己半分,此次却为了维护一个捡回来的小仆顶撞自己,真是着实气得不轻。他更恨那个漂亮的像妖孽一样的少年,说不定他确实是只迷惑人心的狐狸精!!
“哟哟哟!想不到阿透这么懂得怜香息玉啊!只不过对象似乎不大对头吧?”一直冷眼旁观的何芙蓉一反常态的跑过来安抚欧阳老爷,“老爷莫要生气,我们只是碰巧经过看到,说不定只是个误会。”然后朝欧阳透那边道:“阿透你说呢?”
管小司正奇怪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却见欧阳透没有作答,只是默默地为自己整理衣服,这才发觉自己的身体居然是被肆虐过,不能言明的地方居然是撕裂的疼痛着。床铺一片狼籍,血迹跟白液的混浊味道沾染在他身下的被褥上,淫秽得让人恶心。傻瓜也知道这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很难相信欧阳透居然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而看来这种淫秽的场面被欧阳老爷发现了。
听了何芙蓉的话,欧阳老爷想到自己这个老实巴交的大儿子应该不会干出这种丑事,便大声责问道:“阿透!你给我说清楚!你跟他到底是不是干了那种见不得人的事?!”
欧阳透小心翼翼的为管小司穿好衣服,凝视着那张困惑不解的脸,苦涩的笑了笑,然后站起来转过身去面对自己的父亲。那向来都是温和无害的目光,此刻穿越了所有人,狠狠的盯视住靠在门边冷笑着的欧阳亮。愤怒得几乎能将任何人燃烧成灰烬的眼神让笑容凝固在欧阳亮的脸上,迫得他慌张的退了出去。
尔后,欧阳透才缓缓的对上老父的目光,毫不迟疑,坚定铿锵的回答:“是。是我要了他。”
“你!你你你!!!逆子!!”向来注重面子的欧阳老爷被他的坚持气疯了,手里的棍子不受控制的一下下狠砸在欧阳透坚实的身体上。欧阳透却毫不反抗的立在当场,忍受着非常人可以忍耐的殴打。棍棒挥舞着的破风声,重重敲击在人身体上的响声,以及压抑着痛楚的闷哼声,让在场的其他仆人个个都侧开头或者闭上了眼,谁又忍心看那个平日笑容可掬的大公子受苦。
“不要……不要打透少爷……”听到他亲口承认对自己作了如此不堪的事情,管小司怎么也想不到欧阳透居然跟那些龌耻之辈没有任何区别,尽管内心仿佛被刀割了般难受,但看到欧阳透赎罪似的闷不吭声的挨打,还是忍不住开口为他求饶。
听到声音的欧阳透回过头来,但管小司却扭开了头避开了他的眼神。
欧阳老爷这才注意到罪魁祸首,登时气上心头,他愤怒的指着躺在床上的管小司,骂道:“你这个妖孽!给我滚出欧阳府!!如若再让我在临安城看见你便要打断你的狗腿!!”
听见老父驱赶管小司,欧阳透噔的一声双腿跪地哀求道:“不!爹!不要赶小司走!罪不在他,是我!是我强迫他的!”
“你这个逆子!!到了这种时候还执迷不悟!!”欧阳老爷愤怒至极,猛地丢掉手中棍子,对他们道:“你若是执意要跟这个妖孽混在一起,就给我立即滚出欧阳府!我就当少生你一个逆子!你给我想清楚了!!”说完便拂袖而去。
“阿透哦!你可别再让你爹生气了哦!”何芙蓉丢下了句带着幸灾乐祸味道的话,便带着欧阳亮跟着老爷离开了。
其他站在门外的仆人们见戏已经散场了,便一哄而散,房间里面只剩下欧阳透跟管小司两人了。
死一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着。
“真的是你吗?”管小司问道。
好久,没有听到回答。大概是默认了吧?
“呵呵……”笑声中充满了苦涩,“我还以为自己的眼光有多好,找到个好主子……谁知道天下乌鸦一般黑……”
依旧是一片的沉默,这种静默让管小司更加气恼的撕开自己胸膛上的衣服,像受伤的动物般嘶吼着:“若主子想要小人的身体,何必如此大费周张?!直说便可,小的定当听话腿光衣服躺在床上等主子的吩咐!”
巨大的身躯剧烈的颤动了一下,跪在地上的欧阳透终于站了起来,缓缓的走进床边。
受惊的管小司本能拉紧着自己的衣衫往床里面缩去,却因发觉退无可退露出了绝望的神情。
想靠近的人顿住了,默默的站立在那儿。
好漫长的时间,管小司终于忍不住抬头,却看到那张平日总是无忧无虑地露出笑容的脸,此刻痛苦的扭曲着,仿佛被强暴的人是他那般。那表情让他的心好痛,比刚才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更加痛!
就这样在沉默中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听欧阳透低喃了一句:“对不起……”
然后那巨大的身躯颓然倒在地上,鲜血缓缓的溢出厚实的唇角,骇得管小司大声呼救:“来人啊!快来人!透少爷……透少爷昏倒了!快来人啊!”
看着院子里忙里忙出的仆人,欧阳老爷虽然嘴里说的是狠话,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心头肉,仍然是会挂心的……
而自己,也该到了离开的时候了。并不是气那个人对自己做的一切,从听到那句“对不起”开始,心里面的怒气早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毕竟那个人花了很多心思在自己的身上,不管一切有哪一些是真的,哪一些是假的,他也曾经给自己很快乐的一段时间,虽然那么的短暂,却让他重温了被人宠溺着的幸福。
若是说生气的话,倒不如说有点气自己。被强暴的人居然还舍不得离开强暴自己的那个人的身边,真是太软弱了……一点都不像自己……
“唧唧!唧唧!”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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