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师尊美如画-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秦镜摸着那道血印子,若说真是破了相断了他阿爹让她嫁人的念头也是好事,只是这般丑她倒是有几分不乐意,她撇撇嘴:“这事劳你费心,我这脸皮外伤而已,还虚真人医术这般好,胡话也说得也好,却也只是个危言耸听的,”
“那还虚打算如何?”紫胤瞧了眼秦镜,嘴角微扬,似笑非笑。
凝丹长老瞥了眼秦镜:“不急,我忽然想起一事?我们新仇老账一块算。”
秦镜好像明了是甚事情,因为除了那事他应该没甚地方得罪了他。她蹑手蹑脚的退后几步,打算偷跑。
“镜丫头,你别着急走,这事与你有关。”凝丹长老上前一步挡住秦镜的去路。
秦镜见前路不通,只得往后退几步:“能有我甚事,知了她现在肯定特别需要我,我去陪她。”
凝丹长老抱着酒葫芦走至紫胤面前,眯眼笑道:“紫胤,你这徒弟胆子不小,竟敢来我这儿坑骗丹药,我练了十多年的药就这么被她一卷而光,你倒是说说这前账后账怎的算。”
“小镜,你要这么多丹药作甚?”紫胤疑惑。
秦镜扶额转过身,无奈摊手一笑,这下定是面子里子甚都没了,想不到这凝丹长老这般小气,你就偷他一点丹药。她瞧向凝丹长老,而凝丹长老则是一副老谋深算的模样阴恻恻的笑着。
“我拿酒跟你换的,还虚真人你莫要说没收我的酒。”秦镜走至凝丹长老面前,指着他酒葫芦,继而又转向紫胤,解释道:“那丹药我没事吃着玩,可以强身健体,补脑活血甚的,瞧瞧我这好身板都是还虚真人丹药的功效。”
紫胤只是淡然开口,依旧一派无所谓的姿态:“还虚,丹药没了再炼便是。伤你徒儿之事,我也深表歉意,不过幸好没危及性命,屠苏也被关禁闭。小镜,走。”
秦镜跟上,扮个鬼脸,摆了摆手,笑道:“老头,再会。”
“你们两师徒怎的一个德行!”凝丹长老已是抓狂边缘,这拿不回丹药不说,还不能为自个儿的徒弟扬眉吐气,当真是丢脸。
紫胤带着秦镜来到经库,秦镜跨入大门之时已觉得不太对劲,想要找借口遁走之时,紫胤已捧着厚厚一沓书交予秦镜。
秦镜无奈接过说:“师尊,这太阳都下山了,晒书定是不成了。”
“谁让你晒书,将这些书抄写完,三日为限。”紫胤冷眼一瞥。
秦镜暗抹一把泪,瞧着那写书有些犯晕,急中生智,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处:“哎呦,我胸口好疼,我哪里都疼,可怜我还受着伤!”
紫胤冷脸一板,蹲下身来,对着秦镜小声言道:“坑骗还虚真人丹药之时不疼,无事去剑阁之时不疼,为了焚寂剑跳下深渊不疼,乱闯结界也不疼,怎的让你抄书就疼了?为师觉得你着实闲情,若是觉得这抄书太累,跟着屠苏一气面壁个三年五载也是不错的。”
“师尊,我抄,有多少,都拿来!”秦镜一个激灵,立马站起身,抱紧手中书本大义凛然。
作者有话要说:
☆、14代沟甚深
秦镜一连抄书几日,那书不外是论述大道言论,博爱众生,能提升自身修为的书籍,可在她眼中不过是莫名其妙的语句,虽说比那些之乎者也的书稍稍不让她讨厌,但也是着实喜欢不起来。她向来只对那些民间一把辛酸一把泪的情爱故事绘本感兴趣,因为那些书文字不多且通俗易懂,非常适合她这种不喜欢动脑的人来看。
“静者心明,神自清明,心念合一,万象皆空。心者空明,无嗔无欲,万念常寂,道法无争……”她皱着眉头咬着笔杆,念着《静心咒》之言,摇了摇头继续抄写着,心道:看来我和师尊代沟正在无限扩大。
她寻思着怎的缩小代沟,想着第一步便是把这些书都看懂了,可奈何她着实没那个慧根和年纪来明白这些高深禅意,于是打算延后再来深究这些。现今最要紧的便是把前几日未看完的绘本看完,她将各种书册翻出堆成厚厚一沓,将自个儿埋在里头,坐正身子,铺着一张纸,握着一支笔,将绘本放在膝上,时不时的抄写几字便翻一页,好好的一张的纸上墨迹点点,字迹潦草完全看不清写的是甚。看到精彩之处,她捂嘴一笑,瞧了瞧四周没人,便放心大胆的歪着脑袋拖着腮,将绘本搁到了桌案上,这时间一长,坐姿也产生了变化。
她瞧了瞧外头,已是星月降幕,一片安详静谧之色。她笃定着这个时辰,紫胤决不会出现。虽说他打算迟些再闭关,这几日也时常来抽查她这抄书的效果,可也没有夜间来寻她的。
只是她万般没料到……
紫胤推开经库之门,却见着秦镜躺在椅子上,晃荡了两条腿,左手拿着书册扇风,右手拿着一书,一脸悲愤道:“他娘的,这男人太不像话了!”
看来正是看到紧要关头,紫胤推门之声都未听得,把持不住脱口而出看书心得。
紫胤愣了愣,皱眉不知如何言语,走上前屈起食指和中指往着桌案轻声一扣。
秦镜心神皆被绘本所迷,全然不知是谁来了,拿着扇风的书册往前丢去,怒道:“老娘看得正起劲,休要打扰我!”
紫胤接住迎面而来的书册,伸手接住,那脸已寒到极致。
过了半盏茶时间秦镜不经意间抬头,双眼瞪大吓得将手中绘本掉落在地,而在这半盏茶的时间内,紫胤也见识了一个人竟是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如此多的表情,从愤怒到嬉笑到痛哭流涕再到现如今的惊愕,她确实有些与众不同的……凌乱。
秦镜回过神来,快速拾起地上的绘本藏入袖中,抓起笔杆,顺手去找抄写的样书,可翻来覆去都未寻到。
“这个?”紫胤将手中的书册递给秦镜。
秦镜蓦然想起刚才行为,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低头尴尬一笑,淡然接过:“我这夜间容易精神恍惚,这书怎的再您手中?”
“你袖子里头藏得什么?”紫胤也未想过如何回答他问题,继续伸着手想要她交出那书。
秦镜扯着自个儿袖子,见紫胤一直伸着手,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从袖子拿出绘本交至紫胤手中。
“这是甚?”紫胤信手翻了几页。
“这是故事绘本。”秦镜如实答道。
紫胤将书合上,不可置信的瞧着秦镜:“刚瞧你又笑又哭的是因为这绘本,这里头画得甚?”
秦镜点了点头,心头一紧,当即下了一个决定,她打算将绘本里的故事讲于他听。虽说让她努力减少他们之间的代沟有些困难,但若是能让他沾染一点红尘俗事也是个好主意。
“这故事里有个仙人,清修百年,勘破世间执念,可谓是无欲无求。可有一日,一个他看似与众不同的女子入得他心中,只是他清寂许久,都未能明白此情的不同。女子求而不得,下定决心伴他身侧一世,直至到死……我正看到这儿,若是师尊想看,尽管拿去便是。”
紫胤良久才说出一句话来,不愠不恼:“我让你抄书,你竟看这个!”
“那……那我抄累了,是……是需要放松一下心情的嘛。”秦镜不悦,鼓着腮撅着嘴。
紫胤握紧手中的绘本,袖子将书遮掩了一半,他眉眼一抬,将手中的书还于秦镜:“今后莫要再看这些无用的书。”
秦镜略有失望,想来让他看这些书着实费力,还不如让她潜心学习桌案这写书册来得容易。
往后在秦镜的起居规化之中,形成了一句话,修习法术与读经一样重要。
这后一月,紫胤也闭关去了,宋知了的剑伤也愈合的差不多,可秦镜脸上伤也总是时好时坏,可她也并未在意,这点让宋知了百思不得其解。
一日陵越前来告知秦镜,说是秦守到访正在临天阁与掌教真人叙旧,这原先他们也是识得,秦守年少之时来过天墉城修习过仙法,只是后来未能坚持,再者那祖宗基业的山庄不能荒废,于是只得下山娶妻生子,过普通凡人的生活,而这点的陈年旧事,也只有紫胤和涵素以及那些长老记着,年轻一辈的却是不知,那秦镜也定是不知的。
秦镜一年未见秦守,自是十分高兴,兴冲冲的冲去临天阁。
秦守从临天阁出来,好端端在路上走着,却被秦镜从前头扑上,缠的个八爪鱼一般:“阿爹,我想死你了!您老这是打算来天墉城修仙?”
秦守差点被她勒得岔气,将她甩开至一旁:“带你回家。”
秦镜愣住,想也未想却脱口道:“我不回去!”
秦守无奈,只道:“实话与你说,本就是我求紫胤修筑铸清境剑,此剑与你有命格牵连,如今这剑已恢复灵力,你也是时候回去了,你还要在此处打扰人家多久?而且你在此处打算折腾多久,听说前些日子还危及性命了。你怎的就是这般不省心?”
秦镜只觉自己是这般的可笑,她冷笑道:“阿爹是说,师尊只是因为那把破剑才收我为徒,才带我上天墉城?如今剑修好了,要将我打发回家了?”[汶网//。。]
是啊,她这般没用根骨,定力又不够的何以让一剑仙没用缘由的收做徒弟,想来他却只是为了惜剑而已。在他心中说不定还不及一把剑来得重要。
她转过身,离了原地,也不知走去哪儿。
秦守未瞧见过她这般失魂落魄,难不成又是旧病复发,如今可是在天墉城,这如何使得。他前几日收在紫胤来信,说是清境剑已然铸成也是十分欢喜,可又提及她受了重伤,这才想要把她接回家,却也不是紫胤的意思。可如今这丫头的模样,怕是会认为是他师尊想要将她赶走,依着她的性子,也指不定会如何,不过他也无法子劝她回去,这女儿从来不听他的话,若是紫胤之言,兴许还能听上几句。他瞧着秦镜比一年前清瘦的背影,心中甚是担忧。
入夜,秦镜独自一人坐在树上,瞧着星河灿烂,抿嘴一笑。
“坐在树上作甚。”树底下一个沉稳男声而来,秦镜低头一望,看清来人,慌乱的从树上一跃而下,一时间竟是忘了如何凝神敛气,使自己轻盈落地,倒是想着那人肯定会接住他,可只是她想当然而已。
可幸好只是草地,她趴在地上,揉了揉脑袋,站起身。
紫胤沉吟良久,抬手拨下她头顶上的枯叶:“修习法术的时候怎的不把你的轻功进步一下。”
秦镜低头不语,想要解释是自个儿太过心急所致,可话至嘴边,却忽然又不想说了。
“身上的伤倒是快痊愈了,可你这脸上的伤怎的还未见好,我是没了法子,你去还虚真人去瞧瞧吧。”紫胤本想伸手抚向那脸上的伤痕,可觉得略有不妥,立马缩回了手,将手藏回袖中。
秦镜扯下腰间的小袋子,将里头的瓶瓶罐罐拿出,面上也一丝表情,只是有些哀容:“因为我根本不想让它好,它若是好了,我怎的有借口找师尊,师尊也不会时常出关递我一瓶药膏子。”
紫胤瞥了眼她捧了满手药罐,又瞧向她脸上伤了许久未褪下的血印子,心中略有愤怒,挥袖打翻了她手中的药灌,粉末,丹药各类内服外敷齐全。
秦镜倒是第一次见他发怒,平日里便是种不温不火的性子,她无论做了多过分的事儿,他总是淡淡责罚几句,也未有这般浮于面上的怒气。紫胤见着挥洒一地的药,一下子明了,他刚刚竟是生了这么大的怒气,鲜少发怒的他也不知是何情况,也不是因为她将他的心血制药都藏了起来,而是她这般不爱惜自个儿,还有从她话语中……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师尊,你为什么让我阿爹来带我回家?”秦镜终于忍不住问道。
紫胤终日闭关也不知发生何事,依稀记起前几日是有寄书信往藏剑山庄。
秦镜抬头瞧了一眼紫胤,眉心紧蹙,泪含双眸:“我这一年修炼法术从未有过怠慢,只因我对你说我会勤能补拙,只为称得起紫胤真人徒弟这个名号……可你收我为徒,并不是真正想教我法术,也不是为了帮我,只是应我阿爹所求。你现在想将我打发回去了,可你既收我为徒,我也不是这么好打发的,我没什么优点,可我就是脸皮厚,我会想法子留在天墉城,一直缠着你!”她用袖子抹了泪,便跑开了。
紫胤站立原地,回味着他刚才的言语,却是也不知她为何说出这番话,他从未想过要将他打发走……
秦守在天墉城几日,劝说未果。
“小镜,跟阿爹回家去,往后也不逼着你嫁人,你想闯荡江湖也可,但要注意安全……”秦守已是无所不用其极。
秦镜也不会听得他的话,因为她那无赖的性子全是秉承了她阿爹的,这等子的鬼话也只不过是为了骗她回去的言语。她捂着耳朵走向天墉城的大门,大门处人声鼎沸。
今日便是天墉城半年一次的报名之日,她径直走向陵越,而他正在记录各种报名事项。
“陵越师兄,我能否插个队。”秦镜道。
陵越抬头见着秦镜,眼眸中尽是不解,搁笔言道:“师妹,你作甚?”
“自然是报名。”秦镜嘴角微翘,说明来意。”师妹莫要开玩笑。”陵越更是不解,秦镜见他未有反应,拿了他的笔,在报名册上自个儿写上“藏剑山庄,秦镜。”
“这丫头,你是闹哪出?”秦守这才急了,也不知她想作甚。
秦镜伸手将笔递给他:“阿爹,若是您也想报名,那您先来便是。”
“你这姑娘是谁,还有你这老头这么老也来修仙,不过你们要修仙便修仙,作甚插队?你们不知道这天墉城收弟子有限?“秦镜身后的几人开始不耐烦起来,批判着秦镜插队的行为。
秦镜冷哼一声:“可我还真不知道。”她本想拽着她阿爹走人,却也不能这般没礼貌,转头对着她身后的人道:“若是你有那本事自是不用担心,年轻人,我看好你哟!”
作者有话要说:
☆、15入门考核
凡入天墉城者,必须过三关考核,第一便是由一位长老即兴出题,第二展剑台比剑,第三论道。若非出类拔萃也难过关,每一次都有几百人报名,可留下的却寥寥无几。一年前宋知了只是侥幸过关,第一关便是那个凝丹长老诡异的出了个烹饪的试题,前来考核的都是男子,所以她自然她胜出,且只剩下她一个,这头筹自然是她的。
只是这次没那么好的运气了,秦镜把天墉城的各大长老研究了一遍。
戒律长老为人严谨,做事一丝不苟,时常念叨门人修行潜心为重,若是他出题定是出逃不出清规戒律的条条框框。 妙法长老负责符箓道法,读经这等扬清去浊内涵修为事项,且人美心善,这女人出题定是不好琢磨,这第三题本就是论道,总不见得她考核道法那未免太枯燥了点。
威武长老负责门派弟子的习武操练,这若是他出题不外乎也是些斗法打架这等事。
凝丹长老虽说只是炼制丹药的,可他出题还真是匪夷所思,这点宋知了深有体会。
还有一位便是执剑长老,也就他师尊,他现下闭关,掌教真人定是不会劳烦他老人家出来出题。
秦镜咬着笔杆,挠着头皮,头发都被拉扯下许多,苦思冥想的静坐在椅子上,桌案上还放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各长老的名字。
“不是阿爹我打击你,以你资质真是很难考入天墉城的。”秦守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喝茶。
秦镜听此,冷哼一声,拿起笔杆砸去,秦守伸手接住,可那墨汁甩了一身,他无奈的掏出帕子擦拭着。
“阿爹,若是我真的通过入门考核怎么说。”
“那我立马回家,不阻止你修仙。”秦守脱口而出。
“成交!”秦镜狡黠一笑,她想要进天墉城的心更加坚定了。
此刻秦守发现这话说得还是快了些,虽说她没甚真本事,但小聪明还是有的,她会不会过考核,还真是说不准,那宋知了不也正是如此,本也是苦口婆心地劝说,可还是去了天墉城,还竟然有法子让凝丹长老收入门下,当真是匪夷所思。
见秦镜起身走向屋外,他也跟着起身拦住她:“你去哪儿?”
秦镜瞧了一眼他身上未干的墨汁,笑道:“秦庄主,我要去找知了,您快回自个儿屋换身衣服,你看看这样子成何体统。”
秦守愣怔,秦镜跨出屋外,这时秦守才反应过来,冲着门外喊道:“你这丫头,有这么跟你老爹说话的!”
秦镜连走带跑的拐入回廊,深呼一口气,耸了耸肩继续走着。
“你肯定这次真不是你师父前来出题。”秦镜听得宋知了打探来的消息,震惊之中还带着点侥幸,这凝丹长老与她有仇不说,依着他的性子,想来也不会出甚好题。
“肯定啊,听说他一年前因为出的题太匪夷所思被掌教真人取消了往后所有的出题资格。”宋知了点头道。
问完了宋知了,秦镜又转悠去了陵越哪儿,只是有点不顺利。
“陵越师兄,我想问……”秦镜话才一半,陵越已是板着脸:“若是关于入门考核一事,师妹请回。”
这碰钉子也有所预料,可她一句话都未说得,当真有些失败。
秦镜苦思一晚上都没想好对策,这考核就要快开始了,她才中书堆中爬起,一看这日头有点高,猛然一想到今日是入门考核的第一关,她随意净了脸,便跑了出去。
这边,等待入门考核的数百名弟子都已经整装列队,等候长老前来出题。
陵越站在前头点名,只是点到秦镜处便卡在哪儿了:“秦镜……”他喊过数声都未有反应。
秦镜在远处听得有人喊自个儿名字,飞奔上来排在最末,因前面的男子个子太高,她只能举起手一蹦一跳的应道:“有!”
陵越见人群中伸出一只手又听及声音,愣了楞继续点其他名字。
待考核的弟子听得声音转过身去,纷纷掩嘴偷笑。秦镜无所谓的抬头望天,又装模作样理了理衣衫。
过了一会,一位长老站于新弟子面前,秦镜歪头从空缝中偷偷望去,心下一沉,那人正是凝丹长老,而凝丹长老也好似知晓秦镜真正偷望他,顺着视线对秦镜一笑,而这笑不是鼓励,而是一种阴谋味很重的笑意。
秦镜心道,这次定是完了,他定会挟私报复。不过回去也定要好好训一顿知了才好,打探来的消息也太不靠谱了些。
凝丹长老这次出题虽说不像前次那般胡来,但也是匪夷所思,他拿了十几个鸟笼并将里头的鸟放飞,并以此为题,若谁能活捉此鸟,便是过了第一关。凝丹长老话一出口,待考核的弟子个个施展轻功飞身去抓鸟,只是那些人轻功如何好都飞不过那些鸟,所以整个天墉城上空上演着几百号人追逐着十来只鸟的场景,场面之凌乱当真不能任何言语来描绘,想来掌教真人下次定不会冒险让他出这个试题。
有好些人被撞得头破血流的掉下地来,秦镜只是杵在原地,瞧着上头扶额无奈着。倏尔,眼前一亮,扯了片树叶,贴近唇畔,一声鸟鸣发出。几声下来,那些鸟纷纷飞向秦镜,立在肩头,头顶等等……
凝丹长老露出赞许之色,这丫头果真有点能耐,本想为难她一番,知晓她轻功不怎么好,可竟是这般轻易过关,当真是失策。
有一人站在高处,远目着一切,嘴角微翘,温润一笑。
秦镜好似发觉有人正瞧向她,侧过头去看,未寻着踪迹,她也不知到底在期待些什么,只是满心的空落落。
这第一关考核,自然是秦镜拔得头筹,这十来只鸟竟有一半是落在她身上的,剩下一半是被其他弟子所擒获,这第一关下来,所剩之人也不过七人而已。
第一关比试落幕,一干人等都收拾了包袱走人,只留下七人,稍作休息便开始了下一轮考核。
秦镜站在展剑台之上,清风徐来,这人少就是空气清新,只是看了一圈人,忽然没了把握,她对于那剑术根本是一窍不通,往常她一急使出来的招式都是她练镜术中得出的。
两人对剑,七人之中总有一人落单,很不巧那人便是秦镜,可跟她对剑之人竟然陵端。
陵端一脸阴冷,扬了扬手中的剑,笑道:“秦镜师妹,莫担心,我们只是切磋一下。想来你也是执剑长老的徒儿跟其他弟子对阵有失公允。”
秦镜擦了擦额上的冷汗,真是太瞧得起她了。觉得她今日非输不可,握着手中清境剑,拔剑之时本想换一把剑,可又觉得着实没那个必要,好剑不用,当真太不开窍。
秦守得知跟她对阵的人竟是陵端,顿时心情大好,不论她这一年武功剑术精进多少都不可能赢了掌教真人的首徒,天墉城的二师兄的,他笑意满满的走至秦镜跟前,好心提醒一句道:“小镜,你还是回家算了,别给你师尊丢这个人了。”
秦镜抽出剑,将剑鞘丢给秦守,提剑而起冲向陵端:“他要是怕丢人,早就出来制止我了,阿爹你着急什么?”
陵端也提剑而上,一时间剑声碰撞之声想起,剑影流光暗起,秦镜虽处于弱势之下,但毕竟有清境剑在手,也不至于立马输了,但陵端招招紧逼,也不像切磋的样子,眼瞧着秦镜就要落败之时,陵端一招用尽全力扫向秦镜脖颈之间并冷哼一声:“执剑长老的徒儿也不过如此。”
秦镜听此怒火中烧,一咬牙使出全力用剑挡住陵端的剑砍来的剑,可他终不敌陵端的力气,反之被清境剑砍伤肩头,点点血红冒出,染透水蓝色的衣衫,秦镜闷哼一声,气沉丹田,绷紧住血脉,使之不会流血太多。
在一旁看戏的秦守见自家闺女受了伤自然也不好过,对着陵端吼道:“天墉城的弟子几时变得这般没分寸,只是入门考核而已,何以出手伤人。”
“刀剑无眼,受伤自然是有的,要怪只能怪秦镜师妹技不如人。”陵端挑眉道。
秦镜本就是怒气甚甚,听此陵端挑衅之言,挖掘出了内藏有的潜力,依稀记着紫胤给她的那本书中记着以气御镜之言,想来这剑术这镜术如出一辙,她将丹田之内的气聚下丹田,逆督脉而上,沿任脉而下,气走周天,如此循环,又将气运之握剑之手,霎时清境剑上的缚丝剑穗散出一道灵力进入秦镜手心之中,两股气相碰,她感知手中之剑轻盈不少,意念一转,竟是化身成剑,剑刃扫向陵端的脖颈之间,划出一道血印子。
剑花一挽,轻盈落地,秦镜化身为人。秦镜着眼于手中清境剑,又看向剑穗,心中疑惑,抬头眯起眼瞧向一处,那地负手站立一人仙姿卓然,四目相交之时,刹那间秦镜好似明白了什么。
秦守目瞪口呆,嘴角微抽,这般厉害是她闺女?
各位长老也议论纷纷,能在一年之间学会人剑合一实属不易。
周围比剑之人也纷纷忘记比剑,皆往秦镜看去,想不到入门考核之日便能见着人剑合一当真是三生有幸。
陵端还沉浸在方才秦镜人剑合一将之剑刃划破他脖子的瞬间,还真是有惊无险,若是她再用力一分,便会血洒展剑台。
这一关这秦镜自然也是过了,只是只有她明了这一关她是如何过的。
这一轮下来也只剩下了四人。
最后一关也是至关重要的,秦镜虽然脑袋瓜子不太灵光,但好歹前段时间也抄过不少书,这道家之言也能胡诌几句出来。
这次由妙法长老亲自出来出题,她只是淡淡而言四字“抱元守一”
有一人抢先答道:“侧重在于炼神而非忽炼形,摒除杂念,守之精气神三者不外耗,长期充盈体内,与形体相抱而为一,是为得之延年益寿之法。”
其中有两位愣是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书中的内容都被他说完了,秦镜也不知如何回答,开始瞎掰,摇头晃脑道:“虽说是延年益寿之法,倒也不尽然。”
总之引人入胜很重要。
妙法长老瞧向秦镜静待下文。
秦镜转了转眼眸道:“所谓的抱元守一的道家之言倒不如说是一种为人处事之态,守心如一,守一守道,大道之心,无欲无求,无物欲于世间。只是……”秦镜顿了顿,瞧向妙法长老。
“但讲无妨。”妙法长老温和一笑,摆了摆手,她却是第一次瞧见一个只修习一年法术之人有这番言论的,这自是书中没有的倒也想听听她还能讲出何种见解。
秦镜继续道:“只是这般,倒是一种妄念了,红尘之人守心如一固然好,可无欲无求的大道之心又有几人能做到?”
妙法长老点了点头投去赞许之色:“若非你早已被紫胤真人收去当了徒弟,我还真想收你为徒,小小年纪有这番言论也是世间少有的。”
三关已过,秦镜自然成了天墉城的入门弟子,而秦守也只得遵守诺言,打算下山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16念情不知
秦镜身着紫色道袍,英姿飒爽地站立在剑塔之外,她低头瞧了瞧自个儿,好像这衣袍也挺帅气的。她站在门外趾高气昂的叫嚣道:“从今日起我便是天墉城的弟子,我若不犯过错,师尊你休要将我赶走。”
对于紫胤出手帮她一事,两人心知肚明但也不好将之摆在台面上说出来,这给自家徒儿做枪手的,用紫胤的话来说便是一个词:胡闹。只是这事却也是他紫胤自个儿胡闹出来的,当时见着秦镜受伤,只是暗使了一把力,只是万般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她竟然悟出了人剑合一,倒也是她的造化了。
“你究竟为何要留在天墉城内?”紫胤的声音从剑塔内传出。
“当日我与师尊说我在天墉城瞧上一人,那人……便是……”秦镜本鼓起勇气,欲说出心里之话,可话至嘴边却觉得这节奏有些太快,若是紫胤知晓她心中所想会一怒之下逐出师门亦或是今后再也不理她都是未知的,她赌不起输不起,于是心一横,随意瞎掰了一人:“那人便是屠苏师弟。”想来他来天墉城一年,能记住的名字不多,总不能说陵越,那可是她表妹的心尖上的人,若是说陵端肈临等人想必也是不会信的,如此便只有百里屠苏一人可瞎掰。
秦镜话一出口,只觉得一股清风拂来,紫胤便出现再她眼前,秦镜还未回过神来,便听得一句:“你说的是真?”
那声音冷若寒泉,周身也散出一道寒气。
秦镜点头看向紫胤道:“我坑骗还虚真人的丹药是为了他,为焚寂跳入万丈深渊也是为了他,总之我想一直陪着他,不管怎样我都要留下来。”
再她受伤几日也听红玉偶有提及百里屠苏身负焚寂煞气之言,还有紫胤常年闭关的真相。
紫胤一愣,淡漠的转过身:“你难道不怕屠苏体内的焚寂煞气?”
秦镜走至紫胤跟前,抬头看向他的眼睛道:“您要相信自个儿教出来的徒儿能够澄心定意,心明至善。”
紫胤低眸瞧向秦镜,心绪之处波澜不定,他移开视线点了下头,转过身去,淡淡道:“若是你想见屠苏,去找陵越带你去便可,便说是我让你去的。“秦镜万般没有料想他会说出此番言语,心里头极其不舒服,难不成他真是这般着急把她推给别人,她把头一扭,语气微怒:“如此,多她谢师尊成全,我求之不得!如今夜也渐深,我要回去安寝了。”
她一脸愤恨地转过身,迈开步子大步流星的向前走着。
求之不得?听此四字紫胤袖中之手握紧,眼底之中掠过一丝诧异,心内似有一团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