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人在江湖飘-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立刻无力地又伏在地上。
“先奸后杀吗?”崔道安脸贴在他脖子上,温情款款地和他耳磨厮缠,舌头更窜入他耳窝里,看着秀振脸上羞怒难抑的神情,更是摆出一付色魔架式,淫笑着道:“还是先杀后奸,呵呵,我还没有那么变态,死人我可没有兴趣。”
秀振不理他,把脸埋在地毯中,崔道安手已伸到他的腹下去解他的皮带,手指搭到皮带扣的一刹,明显得感到身下的人不能克制的颤抖。
“你心时害怕吗?怕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你的肉体,从里到外你哪里我没见过摸过?”崔道安冷笑,手上不停地动作,嘴里不紧不慢说着恶意的话,“你要求我吗?那就准备好,叫得煽情点,精神点,嗯。”他说着在他后项咬了一口。
“啊——”短促的痛叫声不及发出秀振又闭了嘴。崔道安将他的裤子退到膝头,在他的臀上重手捏了两把。秀振身子猛然绷紧,股沟也收成一道逢,两腿尽力想合在一起。崔道安搂着他的腰向上一提,让他形成头脸贴地,半趴在地上的姿势,两腿自然被分开了,崔道安得意地笑着:“宝贝,这个姿势做起来最爽,你以前最喜欢了。”
“崔道安,我一定要你死。”秀振一句骂完,忽然觉得眼帘里湿湿地,身体抖地自己根本无法控制。
“呵呵,是吗?捏死我啊,你以前最爱说的就是这句。第二的就是要和我大战三百合,让我精尽而亡,啧啧,而每次都是你两个回合下来,就哭鼻子投降求饶。”崔道安抓着他的头发抬起他头,脸儿几乎贴到他的脸上说。
“去死!”秀振不顾头发被他扯着,对他大叫一声,把头扭过去。
“你哭了。”崔道安再把他的头扭过来,一指挑了滴他的眼泪在他眼前晃着,“你为谁哭,为你自己,还是李敬寒,还是我崔道安。”
秀振垂下眼睫不语,肩头仍在微微颤动。
崔道安把蘸着他泪水的手指送到唇边,伸舌舔了舔,咂了咂舌品味着,而欲火也就在这一瞬由小腹直涌上来。解开自己的腰带把分身抵在了秀振的穴口,从背后抱着他笑道:“秀振,我说过的话从来都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我说我要你的人,就一定会做到的。”
感受着他的坚挺炽热,秀振两腿发软几欲瘫倒在地上,崔道安抱紧他贴身而进。秀振深吸了口气,慢慢放松腰身接纳他的进驻,低喃道:“你刚才说敬寒——唔——嗯——是骗我?”
崔道安冷哼一声,道:“你说呢?和我做爱的时候,不要去想另一个男人。”他话说到极处,动作却大不如话狠,一点点把欲望推入秀振的身体一边不由抱着他的脖子亲着他的脸颊、头发、颈项,秀振抖得更厉害,呜咽声似是闷在胸口出不来,眸子里是太湿太重的雾。
“呃……”崔道安终于进入了洞穴深处,腰肢微挺略一送力,秀振脸上已上一阵抽痛,额上汗水密密浸出,“不要,道安,求你。”他呼着气,脸仰起靠在崔道安的肩上,“痛。”
崔道安顺势在他腮上磨蹭着,身子和他合得更紧闭,轻轻在他体内抽动,秀振一声声低低呻吟着,慢慢转成了抽泣声,却不再哀求。
崔道安看他安定了些,渐渐加快速度和力道,一手探到他胸口捏着他的乳头,笑道:“你还是这么紧,真叫我好奇,难道李敬寒那小子的宝贝是条小毛虫。”说到李敬寒他下意识心生恨意,力道失控,抽送间秀振哀叫一声,身子向前倾倒,崔道安箍回他腰,他正做了一半,欲火难填,一边揉弄着秀振的胸口敏感处,一手托着他身子继续动作。秀振身体昨天才被李敬寒惩罚性处制过,连稍大幅度的动作都会引起伤痛,现在被崔道安这一翻折腾,好象钝刀子割肉,痛得全身都散了架,闭了眼睛任他摆布,只盼着他尽快做完结束。
崔道安却很享受,一边在他体内释放着自己的欲望,一边依然他说着话:“宝贝,不要忘了刚才我和你说的事,准备好一千万,嗯,真好——”他突然住了口,捏紧了秀振的乳头,低喘着轻呼一声,身体顿了一下,秀振在半晕迷间也身子一颤,呻吟出声。
崔道安心得意满地站起身来,穿好裤子,解开绑着秀振大姆指的鱼线,把他在地上踢翻了个身,道:“你还不起来,真会享受呢,还等着我帮你穿衣服吗?”
秀振低呻着,用发麻的手臂撑起身子,下身痛得一动就喘不过气来,他趴在地上望着地毯上的一朵朵小蓝花等着体内袭来的一阵阵痛楚略退一些。
崔道安揪住他胸前的衣服把他提起来,摔在沙发上道:“他妈的,看你这娇样儿,李敬寒真不知是怎样宠你的。”
秀振伏在沙发上,手掩上乳头,摸上去衣服已是湿的,一定又在出血了,早上受伤的地方又被崔道安刚才的揉弄再裂开,秀振庆幸自己穿得是一件深色的上衣,崔道安也没有脱光他的欲望。
崔道安站在沙发旁看着他的半裸体,伸手在他头发上摸了摸,又拍了拍他的脑袋,道:“你可以这样一直趴着,如果你不介意被人瞧见你偷人。”
秀振连扭脖子的力气都没有,只侧首瞪了他一眼,道:“李敬寒呢?他要是有事,我绝饶不了你!”
“哼,宝贝,反正你都是饶不了我的,我不在乎。现在你最好还是赶快爬起来,如果我没算错,李敬寒再过十多分钟就该到了。你要是连路都走不动,我建议你在这房子里找找有什么提神止痛兴奋的药。”他一把拖起秀振,拍拍他的脸道:“不要吃多了。李华华在浴室里,你去看看,他要是死了就不好玩了。记住,准备好一千万。”
一刻钟后,李敬寒带人来到别墅,李华华躺上床上仍在昏睡,秀振浅笑着和他解释:“李华华倒在浴池里,还好脸孔朝上,……怕是又惹了什么风流债,还要等他醒来才知道。”
李敬寒看着李华华,沉思着道:“他先是挨揍,再是炸弹,又给扔在浴池里,但都没要他的命,难道只是恐吓他?查一下是否有涉及那些事?我怀疑这背后另有目的,未必只是针对李华华。”
第27有伤哦;嘿嘿,要修改,晕啊,要怎样改呢,呜呜,不过一定要修的,等偶先写完下面的,再改,嘿嘿,有毛病的快帮偶挑出来啊,亲亲,谢谢
☆☆☆静听涛声于2004…10…27 23:42:17留言☆☆☆
人在江湖飘 28
他们在房内等了半个小时,李华华终于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望了半天,方才意识到自己是躺在床上。“我……我这是怎么了?”他沙哑着嗓子说,然后转着脑袋向四周叫着:“莎米,莎米。”
李敬寒伸出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看他的眼神定在自己手上,这才道:“你刚才睡在浴池里,是秀振把你拖出来的。”
李华华“啊”了一声,摸着自己的下巴,怀疑地看看他,又看看秀振,秀振对他点点笑道:“你那个姿势保持得真好,再下一点就淹死了。”
李华华眼珠子向浴室瞟去,用力在自己脸上捏了一把来证实自己不是要梦境,道:“奇怪,我明明是在和莎米说故事,怎么会跑到浴室里呢?”他把手探进被里摸了下,发现自己光光地卷在被里,不由再抬头看了看秀振,干干地苦笑。
秀振笑道:“看你穿着衣服身材不错,脱光了倒满多肉的。”
李华华头上冒了把虚汗,道:“莎米呢?她人在哪里?没事吧?”
秀振道:“我想她应该没事的,还是她在门口接我的,只是刚才只顾着忙你,这会儿倒是看不见她了。”
“她不见了,你是说是她把我……”李华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脸的不相信。
李敬寒道:“你自己惹的风流事,自己想想。嗯,好了,先说说你找我来是何事?”这个莎米看来不能小视,等会再问秀振。
李华华哭丧着脸道:“炸弹的事啊,我也挨炸了,怎么办?一定和炸你的是同一个人。”
李敬寒冷着脸道:“炸你的是地狱猎手吗!”
李华华拉着件衣服披上,坐起来道:“当在不是,要是那鬼玩意儿,我早死了,你说谁和我这么大的仇,用得着用炸弹?”
李敬寒笑着偷瞟了秀振一眼,吃吃地笑道:“感情的事可是难说,说不定是你哪个影迷干的,或者是被你抛弃的这星那星做的……你想想,最近你得罪了谁?惹着了谁?”
秀振站在床边假做没看到李敬寒的眼神,道:“前些日子你换了珠珠,弄得以前的女角闹自杀,后来摆平没有。”
李华华摸着头叹道:“我本来也不想换的,珠珠那丫头野得很,两晚上就对了投资人的胃口,指定非要她做女主角才掏钱,我也没办法。谁想到黄蔓会自杀,还威胁说要向传媒披露那些事,真是不要命了。”
秀振道:“后来呢?”
李华华道:“她出院后休养了一段时日,我还叫人送了花给她,后来吗?后来她象是被哪个人包养了。不会是她,她是会胡搅蛮缠,但还没有这个胆。”
秀振手抵着唇,半晌道:“我也记得几天前报纸上有她的消息。”李敬寒看报纸是从来不看娱乐版,秀振反而喜欢翻来翻去,关注上面的真真假假的消息。秀振看得的黄蔓是在一份报纸娱乐版的右下角不起眼处,她已经被例入过气明星了,上面登着她一张小小的照片,似乎是某娱记发现她近日心情很好,脖子上又带了条价值不菲的项链,在询问她的近况。“是啊,包养她的人姓蒋,不过她不承认。”秀振真得很佩服现在狗仔队的厉害,什么东西他们都能挖出。当时自己也只是一扫而过,没有调查姓蒋的是谁。
“嗯。”李敬寒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只搭着秀振的肩笑道:“把片场里的武师多叫几个过来守着你吧,既然把你扔在浴池里都没淹死你,看来也没什么大事了。我现在忙得要死,没空当你的保镖。听着,不要再忙着寻花问柳,查查身边还有没有想把你扔到鱼缸里喂鱼的人。”
李华华道:“你这样一说,我觉得对谁都不放心呢。”
秀振给李敬寒压得脚下发虚,强撑着笑道:“你自己的人,自己心里有底。”
他也急着想离开,屋子的空气因子布满了他刚才被崔道安强暴的气味,崔道安的身影、声音随时会从某个角落里向他飘来。
李敬寒象是感应到他的不安,手自他的肩头滑下搂在他的腰上,和李华华道了声再见,和他一起下楼。
秀振心虚得厉害,随他进了同一辆车。他这时因药物支持的原因倒不觉得困顿不支,精神也不错,可是一想到回去被李敬寒发现的后果,几乎恨不得自己就此晕过去不要醒来。
“你怎么了,好象一直在发抖?”李敬寒狐疑地把他挽着他的一臂,把他抱进怀里。
“哦……没什么。”秀振坐直起身,忍住要擦汗的动作。
“是……那里又痛了,我昨天太粗暴了。”李敬寒晃然若有所悟,搂紧他的肩头再把他勾进怀间,在他额上亲了亲道:“振哥,都是我不好。”
秀振回吻着他的唇,懒懒地伏在他的结实的胸口,道:“敬寒,你一定要小心啊。”
车子快速驶过一片林荫道,转上高速,车子的后视镜中忽然出现了几辆摩托车和两辆快速跟上的车子。“老大,有人跟车,危险。”后面的保镖车在通讯里狂喊。
秀振从李敬寒的怀里坐起,李敬寒已命令车子最高速行驶同时叫保镖呼唤在附近的兄弟。这条高速路上车子的流量不多,现在更是奇怪,除了他们这几辆车竟找不到别的车子的踪影。
“进高速的路口被人堵住了。”秀振道:“不过这时间有限,马上就会有人来疏通的。不过由此看来他们是算好时机动手的。”他说着已低身从车中的暗夹中抽出枪械,递给李敬寒一支对他笑道:“好久没遇到这种场面了。”
“振哥。”李敬寒凝目盯着他,凑近他在他唇上咬了一口,道:“今晚回去我一定要好好和你温存。”
“好。”秀振抓过另一支枪,爽快地应道,生死关头,他是觉得自己欠了李敬寒那样一次缠绵入骨的欢爱。
他刚说完,窗畔就有子弹呼啸而过,两人一矮身,后面的保镖已和追逐的人动手开火,子弹在高速路上带着风声扑向对方,车子在急速飞驶中拐弯避险,不时胶轮和地面发出刺耳的磨擦声和火花。子弹不长眼睛,双方人员都互有伤亡。
“轰”地一声,一声巨响,耀眼的火光在李敬寒车子后部炸开,车子向前冲出数十米,撞在高速路的护栏上,李敬寒的车子在购置时已经过特殊处理,底盘等可以保证车子在招受重力撞击时不会翻倒。秀振和李敬寒撞开后门,从前门爬出的保镖大叫道:“快,快离开,汽缸漏油要爆炸。”
他叫声未落,一辆摩托车忽然从他们身边如电驶过,一串子弹扫来,保镖应声倒在血泊中。秀振侧身把把李敬寒扑倒在自己身下,抬手就是一梭子子弹过去。骑摩托车的枪手从车上摔出老远,在火光中扑到在地。
李敬寒飞快爬起身来,就见又有两辆摩托车冲到眼前,举枪就射。那两个蒙面骑手的车技却极好,一个一抬车头拐出道利索的弧线,另一个对着正在漏油的车子再补上两枪飞驰向前。整辆汽车被炸得飞起老高,响声雷动,李敬寒忙扑倒在地,秀振叫道:“小心身后,敬寒。”李敬寒也听到身后车子驶近,滚到护栏旁掩住半个身子和秀振做交叉火力封住来人的攻势。他保镖的两辆车子和杀手的车已各有一辆炸成废铁一堆,路面上惨不忍睹。李敬寒看增援的人马还未赶到,不由心底暗骂几句。
蒙面杀手那边有人打了手势,李敬寒也看出是他们的撤退信号,看来是高速路口的阻碍已被清除,马上有警署的人会赶来。他也不愿和警署的人照面,只要他不在现场被拿住认出,这事就扯不到他身上。两方人都急于脱身,神经更是紧张,子弹乱飞,谁也不恨速度略慢分毫,两个摩托骑手从李敬寒前数米处冲出,一起对着李敬寒狂泄子弹,李敬寒肩上一阵麻热,有湿湿热热的液体流了出来,他大喊了一声:“秀振——”秀振这时应该全力支援他的,可耳中秀振那方的枪声却慢了不止——一拍,他又叫了一声,抬枪扫射,保镖的枪声也加入他这边,李敬寒松了口气,向秀振那边望去,叫道:“秀振——封住他。”就见秀振半抬起身,手的枪正移开可封住骑手的位置,李敬寒猛然咬住了嘴唇,手却抖了起来。
那两个骑手已驰离,却猛然又回身对着他们冲来,一个在旁火力封住李敬寒,一个疾冲向秀振,叫道:“秀振,快上来,跟我走!”秀振枪口指向他,不及开枪,那人身子低贴,摩托车挨着地面打了个旋,伸手去拉秀振。李敬寒手臂一抬,子弹扫出,摩托车弹出数丈,骑手也随之翻出,另一个摩托车和汽车冲出掩护。
“老大,我们也快撤,前面有接应。条子们快到了,有飞机,快快。”后面几个冲过来的保镖道。
李敬寒没有理他们,阴沉着脸走过对面,秀振没有动,静静地卧在地上,半个身子浸在一片血泊中。
人在江湖飘 29
一连三日的阴雨伴着每日临近傍晚时的雷电交加,天气坏地出奇。
电视报纸及各种媒体都在追逐着前几日高速路上发生的枪战。那天警署和救伤车赶到时,看到的只是几辆被炸得七零八落的车子和护栏地面上留下来的枪孔弹痕,地上留有大片的血迹,但尸体和伤者都已被运走。警署在路面上搜集了一天,仍找不到明确的证据。
而就在这天天色方才黑透,在海边又发生大规模的枪战。两个小时后的新闻报道说特种部队和某国外跨境贩毒份子在半日渔场发生枪战,现还在全力搜捕中,有数段公路封锁阻截,请市民配合绕行。
李敬寒一边听着手的汇报一边看着电视,鼻子里面发出一声冷哼,媒体和普罗大众是需要这边刺激性的新闻来满足自己所谓知情权和窥视欲的。他们需要也就是这些,令人兴奋的血腥镜头和夹杂不明确来源地的种种幕后花边秘闻,至于事实和真假不过是他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就象这一刻正在上演的剧目,有几个人能知道这些特种部队里面有一半以上是他青晋派出的人马,就是特种部队本身也以为是外地紧急调集支援的队伍。他为之花了不少钱,也出动了不少轻易不敢动用的警政界高层人物。网络中的帮派也接到他的传话,全力搜寻崔道安及其同伙,提供线索找到的自然有重赏,敢私藏他的以后就别想在地头再混下去。警匪合作全力搜捕同一目标,到第三日下午终于发现在崔道安的行踪。一个半日渔场的混混告诉他的老大,说一个极似崔道安的人躲在渔场,他的老大在三分钟后报到了李敬寒的耳中。
“在渔场有人看到崔道安了吗?”李敬寒扶着自己受伤的一臂站起来在屋里走动着,这是在他保安极其严格的半山别墅,从遇袭到现在他才睡了不到十个小时,倦意上涌,神经却仍处在兴奋状态。
“没有呢,天黑落雨风又大,现在什么都不能肯定。”负责和渔场兄弟保持联系的代豹安不安的回答,看着李敬寒恼怒的样子,仿佛这是他的错。
“嗯,真是没用。还是什么特种精英呢,浪费纳税人的钱,叫张叔仔细点搜,我一定要拿到崔道安。”李敬寒示意代豹安给自己点上一支烟提神,深深吸了两口,夹着烟支着胳膊在椅上不语,慢慢一口一口吞吐着。
一个小弟在门口探了探头,代豹安走过去,两人耳语了几句。李敬寒不快地喝了一声:“又有什么事?”
“哦,”代豹安忙走到他身边,小声说:“振哥,振哥他醒了。”
李敬寒夹紧了烟,眸子里更是阴冷,半晌才道:“醒了,那我们去看看他吧。”
秀振刚从连续数日的深度昏迷中醒来,他身上中了十多枪,小腹两腿上都被子弹穿透,李敬寒把他弄回家中时,他已成了个血人。和青晋关系良好的医生已及时赶到,看了他一眼就忙说送医院吧,一定要做大手术,青晋是有这个能力和人脉送秀振去医院而不让警署找上门的。但李敬寒留下一句话,要做就在这里做,死也要他死在这里,就忙着去布置追拿崔道安。
第二天中午他见到那两个困乏的医生,“他中了十三粒子弹,还好都没打中要害,只是失血太多现在还没醒来,如果有哪粒子弹稍微偏上一点,恐怕命就保不住了。”一个医生对他道。另一个收拾着东西的接道:“现在只是保住他的命,还是要快去医院做全面检查,他的伤太重,一定还要再做几个手术。”李敬寒只是点了点头,在门口扫了眼秀振。
秀振脸色和两日前一样犹如白纸,唇上半点血色也没有,死气沉沉地躺在床上。身上插着数根导管,两手手背上都连着输液袋。
屋子里弥漫着浓烈的消毒水气味。
李敬寒走到床边,盯着他默默望着,秀振象是感应到他的目光,慢慢睁开了一线肿胀的眼皮,只是望了他一眼,便又无力地闭上,唇动了动,没有声音发出,但李敬寒可以读出他是在唤自己的名字——“敬寒。”
“你醒了。”李敬寒不带感情地道,“不要急,我会给你说话的时间。现在你只要听我说,警方和道上的人都在追捕崔道安,或许一小时后他落网,或许两小时后,哼,这是个好消息吧。”
秀振眼皮微微睁开,怔怔地看着他,似乎没理解他在说什么?
李敬寒有点不耐烦地冷笑:“你睡了几天,不会把脑子也睡坏了吧。我在告诉你,你很快就可以再见到崔道安了。你想不想见他?”
秀振看着他良久,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直到这一刻,昏迷前的记忆才如洪水破堤般狂涌倒灌,所有的一切最后都断裂在一排枪声响过,他的身体被呼啸而至的子弹斩断成数截,在那一瞬他记得天色骤然漆黑,黑得连他自己都消失了。
“唔……敬寒……”他在喉间痛苦的呻吟了一声,全身一动不能动,没有哪一处是属于自己的,可又没有哪一处不是痛得他要发疯。头脑中还有哪一根线在提醒着他,提醒着他……子弹飞来的地方,子弹……是敬寒发出的,是……敬寒要杀自己……不……不会,敬寒……不会……绝不会,他身体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胸口急剧起伏不己,口张着喘着气,双眸却拼命盯视着敬寒的眼睛,十指紧紧曲起抓着被单,手背上的针管穿破血管,输液管里立时被倒流的血液染红。
“医生——”李敬寒一把抓住他的双手把针管先拔掉。
医生护士冲进来,给秀振套上氧气罩,重新插上输液管,对李敬寒道:“他才醒过来,经不起刺激,有话还是过几天再说吧。”
“哼,刺激!我一提到崔道安你就这么激动不安!”李敬寒瞪着眼看着秀振,氧气罩下发不了声的秀振睁大着眼睛绝望地盯着他,李敬寒打了个冷颤,秀振和他在一起近七年了,什么样的表情他没见过,可这种苍白下的绝望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
可是——那是怀疑吗?李敬寒对身后的代豹安伸出手去,代豹安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
“看看你这享受的样子,想不到你也会摆出这种迎客的姿势。”李敬寒手一捏象玩扑克牌一样在秀振眼前展开数张照片。
秀振眸子盯在照片上,脸色整个呆掉了。
那是刚刚,不,是他那天在李华华的卧室中被崔道安强暴的照片。只是照片拍摄的角度正好掩去了他被鱼线绑住的双手,照片中的两人正在以兽交的姿势做爱,有三张都是他侧起颈子,头向后半倚在崔道安的怀间肩头,崔道安是在进入他,一手抱着他一手在抚慰着他,他脸上的表情是痛苦,但也可解读为在天堂和地狱间的游走的欢娱。再有两张是他趴在沙发上,一付性爱后弱不胜衣的迷蒙和颓废,最显眼的是他当时裤子还退在膝头,没有穿上。崔道安站在旁边和他说着什么,一张他的手就按在他雪白的臀上,另一张在轻摸着他的头发。
“秀振,你和崔道安真是蠢,一粘到一起就连周围的东西都忘了,以前是这样,现在还是这样。你急着赶去李华华家就是为了和崔道安见面吧,当然当然你是晓得我一定会马上跟去的,我担心你嘛!可就那么一点时间,你们就不能忍一忍。哼,晓得是谁拍得吗,是李华华,你让莎米把他打昏丢在浴池里,中途他醒了,顺便拍下了这几张你们的兽交图,拍得还不错吧,很清晰,看看你们两个人的表情简直是……春色无边啊!哼哼。”他说着说着猛然扬起手上的照片对着秀振脸颊狠摔过去。
秀振盯着他的不断吐出恨意的嘴,脑子里陷入混乱,思维停顿,呈现一片空白,照片尚没砸在他脸上,头已偏向一边,人晕了过去。
“老大,你先不要生气,等振哥醒来再问问他怎么回事。”代豹安忙蹲下去收拾照片,这些照片可万万不能流传出去,否则李敬寒的糗可就大了。
“还用问吗!”李敬寒道,怒意在胸口灼灼烧着,快要爆发。
照片是李华华在事后两天才给他的,他对李敬寒承认在浴池里就醒过来了,他爬到门口求救,正看到秀振和崔道安在沙发旁做爱,他不敢发声,浴室里有他平日给美人们拍出浴图的相机,就冒险偷偷拍了数张,以免日后出事手上也有个证据。他开始没把这事告诉李敬寒,枪战暴发后就更怕李敬寒迁怒于他,想了两天两夜睡不着觉,才打了电话给他。
“豹安,你以为我是因为这些照片才生气吗?哼,这些照片只不过进一步证实他和崔道安的关系罢了,我早就知道他和崔道安一直有联系,一直在私底下相会,”李敬寒望着窗外黑沉沉的天,一字一字地道:“我一直在给他机会,给他机会……”
人在江湖飘 30
李敬寒的话语越来越低,他慢慢静了下来,不再愤怒,只默默眺望着着雨幕下的夜景,没有再说话。代豹安站在他身后呆呆地看着他,进也不敢,退又不是,他还是不明白秀振和李敬寒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李敬寒忽然对秀振下了这样的狠手?秀振一直有和崔道安有联系,那岂不是说青晋的机密都有可能外泄了,不过李敬寒又说早就知道,这里面到度有多少玄机?这样想着,代豹安背脊不由冒出串串寒意。
过了许久,李敬寒转地身,眉间写着浓浓的倦意,扫了眼豹安道:“你在这站着干什么?去问问最新进展。”
他说着自己已先迈出房门,走向做为目前控制中心的会议室。
代豹安回头看了一眼在不知是在昏迷还是在昏睡中的秀振,忙着也跟了出来。
会议室里十多个青晋的精英正在忙碌着,看到李敬寒走进来,忙道:“老大,张叔失踪了,现在正在搜索,不过前方来报说可能失足跌到沟崖里去了。”
半日渔场是因旅游而滋生出的产业,里面有不少为增加游客的兴致依山而建的沟壑断壁,张叔在行动中可能摔了下去。
“跟着他的人呢,那些混蛋是干什么的,张叔身边没人吗?”李敬寒骂道,心中隐隐有不良的预感,“崔道安呢,他的下落找到了吗?”
其实他明白一定还没找到,如果找到,早有人迫不及待的来告诉他了。
果然,一时没人说话,半晌才有个人说:“崔道安还没找到。张叔身边是有几个人跟着的,但天黑路滑,一个转身就不见了。”
“哼!”李敬寒坐下来,不小心触及自己的伤处,痛得拧起了眉,如果不是他受了伤,这次他是一定要亲自出马去抓去杀崔道安的。
桌上电话铃一阵猛响,代豹安帮他接起来,里面传来任凯的笑声:“李兄,你好难找啊,听说你受了点小惊,小弟想和你问个安,找了三天才找到你。”
李敬寒道:“有话快讲,没事我要去睡觉了。”
任凯在电话那头爽朗地笑着,听起来心情非常好,“当然有事,否则这时我怎会来打拢你。哦,我刚才接到崔道安的电话了,他说谢谢你帮他处置了秀振,他现在人已在公海,说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