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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有明月-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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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沧溟见我如此,气得抬手又想对我施刑,却被李煠喝住:“薛道长,今日也差不多了,改天再审吧。”
  
  薛沧溟回过头看看李煠又看看我,暧昧的笑笑:“也好,就让他再想想。”说着站起身出了牢房。
  
  李煠在我身旁蹲下来将挡在我脸上的头发拂开,我睁开眼看着他。他见我敞开着衣襟,胸膛上刺目的血道子,伸出手轻轻在一条血痕上蹭了一下,沾了些鲜血在手指上,又放在嘴边舔了舔。
  
  我看着他的动作蹙起眉头,李煠这个变态!
  
  李煠舔舔指尖的血,又伸手挑起我下巴:“你不知道你现在这样有多诱人。”说着低下头,伸出舌头舔我的嘴唇。
  
  我闭紧双眼咬着后槽牙忍受他的轻薄,心里一遍遍的唤着王勉的名字。
  
  可是李煠似乎不太满意,抓起我头发将我提了起来,又带动身上锁链的一连串脆响。
  
  我吃痛咬着嘴唇都咬出了血,他提起我之后又将我扔下,我便坐在了地上。
  
  头皮险些被他拽掉了,我闭着眼忍了半晌才将那疼痛忍过去。
  
  待我睁开眼,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李煠敞开衣襟,褪下裤子露出硕大的阳。器,那东西雄赳赳气昂昂的已经站了起来。
  
  我惊恐的抬头看他,正碰上他充满□的双眼。
  
  不用问也知道他要干什么,我吓得往后缩了缩,李煠却一伸手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拉了过来:“含着!”
  
  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我长这么大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含着男人的□!王勉从来不会要求我做这个!
  
  我拼命挣扎着,带着铁链哗啦哗啦的响:“李煠你这个人渣!放开!”
  
  李煠听我骂他,更加恼怒,使劲将我的头往他身下扯。我只好闭上嘴死死咬着牙关,李煠的东西一下一下的戳在我嘴上。
  
  那味道恶心得我快要吐了,我拼命忍着眼里的泪水。
  
  王勉,你在哪儿?你知不知道我现在被人这样对待?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李煠见我不张嘴,掐住我的下巴轻轻一捏,就撬开了我牙关,然后将自己的东西塞了进来。
  
  那东西一下子顶到我喉咙里,眼泪终于不受控制的流下来,真恨不能将那东西咬下来!
  
  可是李煠不给我咬他的机会,一下子扯着我的头发,又将那东西抽了出去。
  
  我趴在地上不住的咳嗽,刚才一下子被李煠的东西□喉咙,咳嗽许久还是一阵阵的恶心。
  
  李煠蹲下身将我扯过来,捏着我的脸,我看见他眼中有两团火焰:“你想咬我?你倒试试看?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办了?!”
  
  我怒视着李煠,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他这么变态呢?!我这算不算是养虎为患?当初王勉若将他杀了,而今是不是就没这些事了?
  
  王勉,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你是真的不知道我在这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可是心里仍旧期待。总有股信念,王勉终会来的。
  
  李煠见我瞪着他,却轻轻笑了起来:“你瞪人的样子像在挑逗。”
  
  我立刻转开视线。
  
  李煠又掰过我的脸,这次他却正色道:“我不喜欢用强,我给你时间考虑,你若是答应跟我,我定会求他们放了你,怎样?”
  
  我垂下眼睛不说话,却冷冷的笑起来,最后变成大笑,笑过之后恨声道:“怎样?这还用问?你想得倒美!我就是死了也不会如你的愿!”
  
  李煠闻言气急败坏的站起身揪着我的头发又将自己的阳器塞进了我嘴里。
  
  我这次横下心一定要咬住,定要让他断子绝孙!
  
  可是事不由人愿,想是一回事,做却是另一回事。
  
  我原本就浑身无力,再加上刚才薛沧溟那一番折腾,现在身上一丝力气也没有,更何况,李煠抓着我的头发一下一下将那东西顶进我喉咙,让我难受得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的事。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我看来长得像一个世纪,我被他一下下的拽着吞吐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渐渐散乱的时候,李煠竟将自己的白浊直接喷在了我嘴里!
  
  腥膻气味直冲进口中,当他放开我的时候,我恶心的趴在地上就吐了起来。
  
  肚子里只有上一餐吃过的一点点东西,吐到最后将胆汁都一并吐了出来。
  
  李煠高。潮过后回过神,见我大吐特吐,当即恼火的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将我打得趴在地上。
  
  我再也没力气看他了,翻了个身躺在地上,慢慢闭上眼失去了意识。




玉佩之劫(修改)

  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掉,周围也已经打扫干净,我愣了愣,却马上想起身上的玉佩!
  
  我急急忙忙浑身上下的翻找一遍,却哪也找不到!
  
  我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脸上有些发麻,过了一会儿,才开始思考。
  
  难道被人拿走了?李煠!一定是李煠!
  
  我冲着牢房的铁门大声叫骂:“李煠!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滚出来!”
  
  可是没人回答,我一遍一遍的骂,骂得嗓子发哑,直到再也骂不声来,直到连嘴也张不开的时候,仍是没人进来。
  
  我失神的呆呆坐在地上,嘴里喃喃的念叨着,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王勉,你在哪儿啊?他们拿走了我的玉佩!你给我抢回来好不好?!
  
  想到这再也压抑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也不知哭了多长时间,牢房门开了,有人走进来。
  
  我以为是李煠,连忙抬起头,可看清来人,我却一愣,原来不是李煠,是张婷芳。
  
  看见张婷芳,我已经知道自己在哪了,原来我就被关在李煠的王府!
  
  张婷芳比那时更添了几分雍容华贵,本就丰满妖娆,而今更是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她走到我身前弯下腰,似乎身子不太方便,我才发现她隆起的小腹。
  
  想必我的样子甚是狼狈,张婷芳看了看我转过身,用袖子沾了沾眼睛,才又转回来开口道:“天雅哥,王爷让我来劝劝你。你答应了他们的要求,王爷会保你性命。”
  
  我看着张婷芳牵了牵嘴角:“婷芳,谢谢你来看我。”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才冷笑道,“李煠竟让你来做说客。当真好笑,你可知他想要对我怎样?!”
  
  张婷芳站直了身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两眼发直:“婷芳知道。”然后低下头摸着自己的肚子,“婷芳如今已是王妃,还能要求什么呢?男人,哪有一个是好东西?!婷芳只想过自己安稳的日子,把孩子生下来看他长大。王爷要怎么样,我管不了也不想管。”又抬起头看着我,“我今日来,也是想告诉你,婷芳只要保住王妃的地位,让孩子平安长大,别的全都无所谓。所以莫说王爷让我来劝你,便是我亲自将你送到他床上,婷芳也不会皱一下眉!”
  
  我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人,竟好似从来不认识她。
  
  张婷芳向来独立,自尊心极强,开放大胆,比现代的女孩子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如今,竟变成了这样,究竟是被环境所迫,还是因为有了孩子?!
  
  我疼惜的看着张婷芳:“婷芳,梅花不肯傍春光,自向深冬著艳阳!”
  
  张婷芳嘴角微微抽动了两下,然后抿起唇努力平复了情绪,看着我冷笑:“天雅哥,你在说你还是说我?婷芳,再也不是梅花了!”
  
  我闭上眼低下头,半晌都没说话。我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我自己尚且自身难保,根本没资格去劝导别人。更何况张婷芳嫁了李煠这样的人,或许能活着都是不容易的事,还指望做什么高洁的梅花?!
  
  张婷芳一直默默地站在一旁,不再动口,却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两人沉默了许久,久到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我才开口:“婷芳,你回去吧,我不会答应他们,也不可能跟着李煠。”
  
  张婷芳定定的看了我半晌,似乎也不想再劝,转身往门口走去。
  
  就在她准备出门之时,我叫住她:“婷芳,你若还念在我们兄妹一场,能不能答应我两件事?”
  
  张婷芳站住脚,转身又走回来,默默点了点头。
  
  我冲她勉强扯起个笑脸:“婷芳,李煠拿了我的东西,你能不能想办法给我要回来?”
  
  张婷芳苦笑:“天雅哥,婷芳会想办法,但是要……”说着摇摇头,叹了口气,“那第二件呢?”
  
  我想了想:“你能否,将我被囚在这儿的消息想办法告诉国师?”
  
  张婷芳没答应也没拒绝,默然看我良久,最后说道:“天雅哥,你保重。”便转身走了。
  
  我看着张婷芳锦衣华服的背影,觉得那么凄凉。
  
  这法阵似乎能吸收我的精元,在这呆的时间越长就越累,到最后,只能靠在墙上才能勉强坐起来。
  
  李煠自那次之后好长时间都不见人影,我也自那次之后再也吃不下东西,想起那件事,就恶心的想吐。
  
  其实我不是个注重贞操的人,早在我十四岁的时候就不知道那叫什么东西了。可我绝不希望自己被不喜欢的人那样对待。不管肉体如何,那对我来说是心灵上的折磨,永远永远不想想起的噩梦。
  
  李煠虽然没来,可薛沧溟却来了。
  
  我不知道薛沧溟是以一种什么心态看我,不过我想他恐怕一早就对我产生反感了吧。
  
  我一个功力低微的普通人,因着王勉的关系,成了他的师叔祖,又因这功法的关系,如此快的便修炼成了不死之身,他一定很不服气。
  
  可他做出这种事,究竟还有什么脸面回昆仑派?!
  
  也许他笃定我这次没法逃出升天?可他有没有想过,龑云真的想杀我吗?!若龑云当真喜欢王勉,他敢不敢将我杀了?!
  
  薛沧溟蹲在我身前:“师叔祖,沧溟来看您了。很辛苦吧?快写吧,写了就不必受苦了!”
  
  我满眼怒火的瞪着他:“别叫我师叔祖,你这个败类!”
  
  薛沧溟一点不生气,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师叔祖,我是不是对你太客气了?!”
  
  我抬头盯着他在夜明珠幽冷光线下映衬的脸,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可惜被千刀万剐的恐怕只能是我。
  
  薛沧溟见我怒视着他,嘴角挂着残忍的笑:“看来师叔祖还很精神啊!”说着突然伸出手,便拍上了我头顶。
  
  一股大力袭来,直接冲击我丹田处的圆月,像是要将它击碎。
  
  我忍受剧痛的同时也在害怕,他这是要毁我功力么?若是真的将我功力毁去,我还有多少希望能逃出去?!
  
  可是剧痛让我连害怕都顾不上了,从没想过世上竟有这么疼的刑罚,那一下一下像是敲击在我的灵魂之上,要将我灵魂击碎!
  
  我咬碎了满嘴的牙,血从嘴角溢出来,十指深深掐进肉里,试图缓解灵魂深处的疼痛。可这些都不能将那疼痛减轻一分一毫。
  
  时间一点点过去,我终于知道他并不是想毁去我的功力。
  
  如今那圆月已经不同于最初的金丹,那其实就是我第二个魂魄,王勉说过,那东西到最后会变成我的身外化身。现在他就像个小胎儿,在我体内慢慢孕育,可薛沧溟竟用真气撞击它!
  
  我想我现在脸一定扭曲得很厉害,连喊叫都已经喊不出来了……
  
  无穷无尽的折磨之后,我简直不相信自己还活着。
  
  我瘫在地上像鱼一样的喘息着,我想就算是千刀万剐,也比这要好过得多,修真之人的手段真是即诡异又残忍。
  
  我想哭,可哭不出来,脑子一片空白,心里只有王勉的影子,想着他,我就能打起精神,我相信他,一定能来接我。
  
  因此不管薛沧溟用什么方法折磨我,我也一定要咬牙忍下来。
  
  不过这种折磨也一样耗费他的真气,就算他功力比我高强不止一点点,毕竟要控制尺度,不能真的将我弄死,所以他也不敢用太长时间。
  
  薛沧溟调整了一下气息,问道:“师叔祖,如何?”
  
  我不说话,现在别说让我说话,我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
  
  薛沧溟见我实在无力回答,也就不再多说,弯腰点了点地上的纸,示意我想清楚写出他想要的东西。
  
  薛沧溟走了,我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只能静静等待。
  
  李煠终于来了。
  
  他来的时候带了两样东西:我的冰蚕丝亵服和那块玉佩。
  
  李煠将这两样东西递到我眼前,冷冷的道:“这是你要婷芳偷的东西。”
  
  我惊得抬眼看他:“你将婷芳怎样了?!”这个傻姑娘,怎么能去偷?!若是要不来就算了,从李煠手里偷东西是会丢了性命的啊!
  
  李煠没说话,我急道:“婷芳是无辜的!这是我让她去做的!跟她没有关系!你不要为难她!求求你!”
  
  李煠根本不理我,自顾自拿起那块玉佩:“这两样东西固然是好,不过据我所知,你从不带累赘的东西在身上,而今竟然带了快玉佩,当真新奇。我想,这东西很重要吧!”
  
  我闻言脸色惨白,死死盯着他手上的玉佩,紧紧抿着双唇不敢说话,生怕刺激到他将我的玉佩摔碎。
  
  李煠看了看我轻轻一笑:“看来我说的没错。”说着手上发力,想要碾碎那块玉。
  
  我看着他的动作心提到了嗓子眼,李煠功力不够,自是看不出那里面刻着什么东西,但以他的功力将玉佩碾碎却不成问题。
  
  李煠见我紧张的样子,似乎很满意,提起那玉佩上金线编的带子放在我眼前:“想拿回去么?”
  
  我满眼希冀的看着他点点头,他蹲下身,将东西放在我恰好碰不到的地方,把脸凑过来:“只要你答应我的要求,我便还给你。”
  
  我看看他,又看看那块玉佩,再看着他,强忍下心中的苦水,咬牙说道:“你将它还给我,我跟你上床!”
  
  李煠却沉下脸,揪着我的头发怒道:“那东西到底有何特别?你竟为了它说出这种话来?!”
  
  我看着发了疯的李煠嗤笑道:“你不是一直想要这样么?如今我遂了你的愿你难道不高兴?”
  
  李煠又是啪的一巴掌打在我脸上,将我的头打得偏到一边,嘴角又有鲜血渗出来。
  
  我回过头看着李煠,他抓着我的头发使劲晃着:“那东西,是不是那姓王的送的?!”
  
  我头皮被他抓得生疼,咬紧牙关忍着,也没回答他的话。
  
  李煠气得松开我,回身拿起那块玉佩握在手里:“我看你说不说。”
  
  我吓得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连忙爬到他脚下抱住他的腿哭喊道:“求你还给我!还给我!”
  
  然而李煠却不为所动,依旧握紧了那块玉佩。我使出浑身力气拽着他的衣服从他身上爬起来,去捉他的手,好不容易够到了,我高兴的去掰他的手指。
  
  到了如今,我也不知道自己跟李煠,哪一个更疯一点。
  
  李煠铁青着脸看我掰着他的手指,手攥得越来越紧,我终于发现不对劲,眼看玉佩就要被他捏碎了!
  
  我再也顾不得其他,张嘴便对着他的手咬了下去。
  
  嘴里有铁锈味传来,我仍旧不松口,双眼死死的盯着那块玉佩。
  
  李煠吃痛,将我甩开,同时也放松了手,玉佩往地上掉去,我连忙扑上去,正好掉在李煠的脚上。
  
  我小心翼翼的将那块玉佩捧起来放在胸口,好像抱着王勉,伏在地上哭了起来。
  
  李煠也不顾手上的伤口,攥着拳看我伏在他脚下哭,气极败坏的将我扯了起来:“你竟为了这东西哭成这样!”
  
  我仍旧将那块玉佩贴在胸前,渐渐止了哭声,抬着一双泪眼冷冷的看他。
  
  李煠似乎再也抑制不住了,伸手来抓那块玉佩,可我早有防备,早就将玉佩上的金丝线绕在了我自己的手臂上,那可是金铜合金制成的金丝线,许多根拧成一股,十分结实耐用,李煠扯了半天没扯动,丝线勒进了我肉里。
  
  李煠干脆不去管那东西,来扯我的衣服。
  
  我双手死死抓着玉佩,根本不管李煠对我做什么。好像只要玉佩还在,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身上本就只穿了件白色的亵服,很容易被他扯烂,李煠将我翻了过去,然后感觉下身一凉,裤子被他扯掉了。
  
  我轻轻笑了起来,将玉佩放在嘴上亲吻,李煠已经搂起我的腰,一个挺身将自己刺进了我身体。
  
  我那时真的觉得自己已经疯了,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也不管李煠在干什么。我两只手只知道紧紧握着那玉佩,整个身体都由李煠支撑着,任由他疯狂的冲撞,任由股间撕裂般的疼痛,任由五脏六腑剧烈的翻滚。
  
  我将玉佩放在心口,关闭灵识,不听不看也不去想,完全进入了自己的世界。




千年往事(修改)

  当我醒来,感觉到下身疼痛,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看周围,李煠早已不在了,自己身上穿着那件冰蚕丝的亵服。
  
  我猛然想起玉佩,赶忙看向自己手里,幸好还在!
  
  原来我握得太紧,手已经麻木了,已经感觉不到是不是拿着东西了。
  
  只要它还在就好,还在就好,我将它握紧,又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迷迷蒙蒙中听见有人说话:“他已经不行了,昏睡好几天了,这样下去会死的。”
  
  另一人冷笑道:“也不知究竟谁将他弄成这样,原本还可以多审他几日。”
  
  “薛道长,你那样折磨他,竟还好意思指责我?!”
  
  “好了别吵!此事我自有计较。”
  
  ……
  
  之后又开始昏睡。也不知睡了多久,被人大力冲击丹田将我激醒。
  
  我费力的睁开眼,眼前站着三人。
  
  此时我已经没力气再坐起来了,侧过头看着那三个歪斜的人影。
  
  龑云不像王勉,他似乎很喜欢自己那张脸,从不遮掩,在薛沧溟和李煠面前都是以真面目示人,此人果然张狂的很。
  
  就是不知道李煠见了这样的脸,怎么还会对我产生性趣。
  
  薛沧溟俯身看我睁开了眼,对龑云道:“师叔祖,他醒了。”
  
  龑云点点头,走过来踢了踢我:“洛天雅,我已从勉儿那听说你的事了。”
  
  这是龑云第一次跟我说话,气如洪钟,张狂中透着股威严,声线很好听。
  
  只是王勉为什么会跟他说我的事?这绝不可能!他一定是在骗我!
  
  想到这我冷冷一笑,也不回答。
  
  龑云站在我面前,见我冷笑倒也没生气,说道:“你只要答应离开勉儿永不出现,我便放了你。”
  
  “师叔祖!”此时薛沧溟倒是急了,“您怎么能将他放了?!我还没得到想要的东西,师叔祖你可不能过河拆桥!再说,若是他将我的事说出去,我会被师傅清理门户的啊!”
  
  龑云不耐的摆摆手:“那功法他不会说的!我杀了他也是无用,倒不如卖王爷一个人情,不过王爷,”龑云转过身对李煠道,“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要食言。”
  
  李煠点点头:“只要你将洛天雅给我,我会想办法。”
  
  龑云低低的笑了起来:“我会让他对勉儿死心的。”说着朝我走来。
  
  “洛天雅,”龑云弯着腰看我,“我想给你讲个故事,你可要听?”
  
  我连看都不想看他,转过头看着头顶的夜明珠。
  
  龑云自顾自说道:“你不想听也得听,因为我想说。”
  
  说着自己往门口走了走,外面有人搬了把椅子进来。
  
  龑云坐在椅子上对李煠和薛沧溟道:“你二人先去外面等我吧。我相信他听完这个故事之后就能想通了。”
  
  薛沧溟仍旧不甘心,却也没办法,只好愤恨的看了眼龑云,又瞪了我一眼,同李煠一起出去了。
  
  当铁门关上之后,牢房里就剩下我跟龑云两人。
  
  龑云再没有征求我意见的意思,开始讲他的故事。
  
  千年前,王勉刚出妖界,奉女娲娘娘之命到昆仑山修炼。
  
  因为他功力低微,也就是练气化神之境,却拜昆仑掌门为师,引得不明真相的众弟子颇有微词。
  
  平常的弟子,除非资质十分愚钝连地仙都修炼不到,只要能修炼到这个阶段之后,十年之内便可修炼到炼神反虚。
  
  可王勉修炼速度却很慢,这就让众师兄弟更加看不起他。
  
  那时的王勉还不能使用幻术,那样的容貌,又加上功力低微,自然会受到一些心术不正的师兄弟的欺负。
  
  那些人不管对他好还是不好,最终的目的都是想要将他压在身下。
  
  可有一个人不一样,他的名字叫岚烟。
  
  听到这我心里咯噔一下,倏然想起那日我说:“芬芳四溢,气若香兰。就叫兰烟吧。”
  
  当时王勉楞了许久都没回过神,他反应那么大,难道竟是因为这个?
  
  不过龑云并没给我思考的时间,他继续讲故事。
  
  这岚烟也是当时昆仑掌门之徒,已经进入炼神反虚之境,修成了身外化身。但他从来没看不起王勉,对他关怀备至,处处护着他,让他免遭那些心术不正之人的欺负。
  
  时间长了,两人竟然互生情愫,做出了有违常伦之事。
  
  可王勉是女娲娘娘派来的,昆仑掌门不好重罚,只好将他们两人关进昙花坳,让他二人自行修炼,也免去在昆仑派招惹是非。
  
  这下到合了两人的心意,两人在昙花坳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偶尔延叔叔来看看他们,倒也十分惬意。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龑云的到来。
  
  龑云逃出妖界,知道王勉在昆仑山,寻了很久,才让他知道王勉住在昙花坳,并找到了昙花坳的入口。
  
  龑云当时就已经是临近渡劫的境界了,功力自然很高,而昙花坳的结界本就不难打破,他便寻了进来,正见到王勉和岚烟。
  
  龑云一直以为王勉是一个人住在这里,此时见了岚烟,自然十分嫉恨。
  
  不过龑云并未表露出来,还嘻嘻哈哈的与王勉和岚烟说笑。
  
  虽然王勉时常劝他不要随便出妖界,龑云仍旧死皮赖脸的去看他。
  
  当时龑云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岚烟和王勉不是那种关系,但后来龑云去的次数多了,总算知道他们两个关系匪浅。
  
  于是有一日,龑云趁王勉不在,骗岚烟说,自己曾是王勉在妖界的恋人,因为心里放不下王勉所以来找他。
  
  岚烟自然会不安。
  
  龑云长相实在很漂亮,这让一般人都自惭形秽,岚烟也不例外,如今听龑云这么说,他自然相信了七八分。
  
  龑云又说,王勉是因为没法保护自己才跟岚烟在一起,等他翅膀硬了,一定会把岚烟抛弃。
  
  岚烟听了脸上立时没了血色,面如死灰。
  
  王勉回来的时候,岚烟质问他与龑云的关系,可这种事如何能解释的清楚,王勉百口莫辩,只是让岚烟相信他。这种毫无营养的解释让岚烟心里不安,他完全相信了龑云的话。
  
  于是伤心欲绝的岚烟跑出了昆仑山。
  
  龑云等的就是岚烟跑出昆仑山的时候,便在半路截住他,趁他不备偷袭了他。
  
  岚烟本就心情烦乱,又是被龑云偷袭,更加措手不及,被龑云一击毙命。
  
  不过那时岚烟已经练出身外化身,肉身一死,□立即离体而出,往远处逃去。
  
  龑云怎么可能让他逃走,追上前将他身外化身捉住,捏碎了他的元神!
  
  就这样,岚烟形神俱灭了!
  
  我听到这惊得倏然睁大眼,看着坐在那好整以暇说着此事的人,那人竟用那么绝美的脸,那么闲淡的语气说着这么恐怖的事,他简直就是恶魔!
  
  我心里开始翻腾,若是我现在还能吐出东西来,我定会再大吐特吐一番。
  
  捏碎元神,有人连捏死只蚂蚁都不敢,他竟能捏碎别人的元神!
  
  我想我脸色一定很难看,因为龑云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继续说道:“你可知我为何给你讲这个故事?”
  
  见我不答话,他轻轻笑起来:“因为你,长得跟岚烟,一、模、一、样!”
  
  晴天霹雳!
  
  我耳朵被炸得嗡嗡的响,呆呆的看着那人。
  
  我,岚烟,长得一样,岚烟曾经是王勉的爱人,岚烟死了,飞灰湮灭,被龑云捏碎了元神!
  
  我,和岚烟长了同样的脸,在王勉眼里,我是谁?洛天雅?亦或是……岚烟?!
  
  眼前出现幻象,王勉与我的过往一幕幕显现。
  
  我问他:“你喜欢我么?”
  
  他在我耳边轻声说:“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他叫我陪他在山上生活,一起看日出,一起看夕阳。
  
  他说:“我嫉妒。”
  
  他说:“我不会变,永远不会!”
  
  那些温柔的,深情的眼神,那些甜言蜜语,那些海誓山盟难道都不是对我说的?!难道,他眼中看着的一直都是岚烟?!
  
  我这才想起来,是了,我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这具身体,根本就不是自己的!
  
  他眼里从来就没有我!他眼里映出的一直都是岚烟的影子!
  
  太可笑了,太可笑了!我这些年究竟为了什么活?!
  
  我真的大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顺着眼角流进发丝,笑得神志都开始散乱。
  
  我手里紧紧握着那块玉佩,硌得手心发疼,耳边却骤然响起王勉的话:“天雅,你记住,不管别人和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你只要信我就行了。”
  
  这句话猛地将我神志拉了回来,我静下心,冷笑一声对龑云道:“你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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