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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有明月-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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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安排了住处,简单收拾了一下。清采还缓不过来,在屋里躺着,九寰跟宇文愆去卸货了,我便到厅堂之上找风夜叙话。
梁武歌还在洪泽湖老巢镇守,这处宅子目前就是风夜一伙人在用。
我问风夜:“剿匪之事进行的还顺利么?”
风夜道:“我们有红轩兄弟帮忙,此事进行的颇为顺利。这泗州城的堂口,不是已经被我们占为己有了么?”
“那倒是,不过红轩人呢?”
风夜闻言叹了口气:“公子有所不知,红轩兄弟被长吉公主的人抓回去了。”
“有这等事?”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红轩是公主的人,那时让红轩自己去剿匪,却不料被抓走了。”
当时只将红轩交给了梁武歌,说他熟悉黑龙帮各地的堂口位置,却没提及公主之事,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不知道那长吉公主打算怎么对他,想到这便有些担心,问道:“你们没去救人吗?”
风夜扫了眼周围的人,才说:“梁大哥曾经派人去救过,不过我们不敢做的太明显,束手束脚很是麻烦,便放弃了。”
我知道风夜是听李煠命令行事的,这种闲事他轻易不会管,所谓去救过,恐怕也只是探听一下到底是什么人将人抓走的。无非就是丢了个红轩,他们根本不会去救。
他们不管,我却不能不管,红轩毕竟是终南山的人,天枢掌门一直待我不错,再加上王勉那层关系,我不能见死不救。
担心红轩的事,翌日清早,我们便起航了。
一路上不再耽搁,除了进货卸货和补给,基本没有过多停留,很快到了洛阳。
洛阳被称为东都,唐代历代帝王有多位曾在此处理朝政,如今皇帝和晏姬就在此处。
刚下船,便听搬运货物的两个劳工边干活边说话。
“哎,你听说了吗,城里芳菲苑新来了个叫苏妍的姑娘,那容貌,堪比晏姬!”
“真的假的,怕不是讹传吧,要真有那么漂亮,早让圣上弄回去了。”
“骗你干啥,我亲眼见过的,那模样,看一次就忘不了。我看啊,让圣上弄回去是早晚的事!”
“你怎么会看见?!可见都是你胡编的!”
“哎,你别不信啊,我是不小心看见的,当时啊,我魂儿差点就没了,好几天没回过神来。”
“当真有那么漂亮?”
“那是当然。”
“那我也去看看。”
“你?你也不照镜子看看你那样儿,人家苏姑娘怎么会让你见着?别说是你了,就是皇亲贵胄,光是有钱还不行,还得人家苏姑娘看得上,才能得见!”
……
我听了轻轻一笑没当回事,可清采却听进去了。
清采坐了一路船,早就习惯了,如今脚踏实地,更是来了精神。
听到这番对话,清采拉着我道:“爷,您说清采跟着您出来多不容易啊,清采可没出过这么远的门儿。您好歹关心关心手下吧。”
我笑道:“那你说,你是想吃还是想喝?”
清采腆着脸笑嘻嘻道:“清采想去芳菲苑乐呵乐呵!”
我挑着眉看他:“你不是不喜欢女人的吗?”
清采眨巴眨巴眼:“我就想去看看那苏姑娘美成什么样了?说不定看见那苏姑娘,清采以后就喜欢女人了呢!”
我摇摇头:“不去,我还得赶着去长安。”
清采拉住我开始撒娇:“求您了爷,就答应清采这一次吧!再说,这天色也已经不早了,您就是这会儿跑去上都,也进不了城了啊!反正咱们今晚都要宿在东都,还不如去那看看。”
张家在洛阳这的分号挺大,钱庄也开了一家,来这要卸货,今晚确实需要住在洛阳。
到了晚上,清采软磨硬泡,非得拉着我去了芳菲苑。
洛阳算是半个都城,城防守卫等许多地方与长安相似。想起去年去长安也是夏季,那时为了怜玉的事也没仔细看过长安城是什么模样。如今看这洛阳,虽不如长安那般繁华富丽,也是高楼瓦屋,红绿相间。
芳菲苑就是个标准青楼模样,在洛阳城算是最大的一家,人来客往好不热闹。老鸨和几个姑娘在门口迎客,清采美滋滋的拉着我进去了。
找了个位置坐下,清采站在我身旁充家仆,眼珠子不够使似的乱转,笑吟吟的说:“真想不到啊,清采也有来这种地方当客人的一天!”
我瞥着他道:“你也就是看看新鲜,还不如去酒楼是正经。”
清采撇撇嘴道:“清采就是想看看那苏姑娘怎么美,看完了咱再去酒楼!”
这蹬鼻子上脸的!我正要发作,听见旁边桌子两人说话。
“刘公子,你上次来没见到苏姑娘?”
“唉,刘某福薄,无缘得见啊!”
“那苏姑娘真如传说中那么美?”
“赵公子,不是刘某夸张,便是不看脸,那苏姑娘浑身散发那股子媚劲儿和那双勾魂眼已经让我想了整整半个月了!”
“真有这么厉害?!”
“赵公子若不相信,今日正好苏姑娘点花,你看看就知道了。”
正说着老鸨走过来招呼我:“这位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们这不管肥的瘦的,高的矮的,婷婷玉立的,小鸟依人的,应有尽有,您看您喜欢什么样的?”
我还没张口,清采抢着道:“我家公子是来看苏姑娘的。”
老鸨道:“哟,公子果然有眼光,知道我们苏姑娘是万里挑一的美人。不过公子,我们苏姑娘可不是说见就能见的,您先坐着,等会儿苏姑娘会出来跳舞,您将您桌上的花抛到台上,若您的花能打到苏姑娘身上,才有资格入选,然后所有入选之人苏姑娘都会看过再决定见哪一位。”
我闻言点点头,这位苏姑娘噱头搞的挺大。老鸨接着说:“您看等苏姑娘出来还得一会儿,您是不是先叫个姑娘陪着?”
我指着清采道:“你给他找个姑娘来。”
老鸨笑眯眯的道:“看公子还真是心疼下人呢。”说着便去叫姑娘了。
不多时有个姑娘擦着厚厚的脂粉扭过来了:“公子……”
我挡住她一指清采:“我不用你伺候,你只管照顾好那位。”
那姑娘笑着就往清采怀里靠,清采吓得面色惨白。
我笑得肚子一抽一抽的,正看的津津有味,忽听琴声响起,前面舞台上飘落一个人影。
那是一抹紫色身影,翩翩然如蝴蝶轻落台上,全场立即鸦雀无声。
紫蝶站稳台上,扫视众人,所有人包括清采都倒吸了一口气。
只见她脸上蒙着紫纱,轻云遮月,额上颧骨贴着紫色莲瓣,一双媚眼,勾魂夺魄,顾盼生辉,令人目眩神迷。
那人身姿高挑,步态轻盈,纤纤素腰,静如深谷幽莲,动如流风回雪,举手投足间带出千般妩媚,万种风情。
一袭紫色罗裙,雾绡轻裾,阔袖轻扬如凤尾蝶翼,长摆及地如紫色尾翎,盖住一双玉足。
一串琵琶琴声响起,紫蝶如莲花旋舞,摇动蝶翼上下翻飞。腰肢若风拂柳,脚踏水中芙蓉,偶尔轻扬玉手,露出莹白藕臂。缭绫舞蹁跹,飞雪霓虹炫,回裾转袖间,恰如汉宫飞燕。
就是汉宫飞燕。这苏美人美则美矣,可一来骨架挺大,倒是个衣裳架子,二来长得太瘦了,估计身上轻的就剩骨头了,抱起来一定不舒服。
然而满座还是惊艳得呆住,清采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我捅了捅清采,示意他擦干净下巴。
乐曲弹奏过半,终于有人想起扔花,纷纷将桌上的花枝抛向台上。
紫蝶舞步不乱,依旧踩着节奏,看似翩然轻慢,竟没有一枝花能沾到她身上。
清采兴奋的道:“爷,您不想见见这位苏姑娘的真面目么?”
我拿起那枝花在手里把玩,摇摇头道:“爷不喜欢这型的,没兴趣。”
清采哼了一声:“爷是怕打不中丢人吧!”
“激将法对我不管用。”我连看都不看台上一眼。
清采的犟脾气上来了,抓起我的手将花抛了出去。
说也奇怪,谁也砸不到的金钱眼竟然被我稀里糊涂的砸进去了。
那花整个一个巡航导弹,追着紫蝶的裙摆贴了上去。
清采下巴差点掉下来,傻傻的说:“爷,咱这算不算中了头彩?”
我点点头:“清采,下次你去赌坊押宝,挣了钱我给你们放大假!”
正说话间,一曲结束,苏美人轻飘飘如一抹云霞被风吹走了,留下一屋子丢了魂魄的客人在那发呆。
我站起身拉着回不过神的清采:“好了,美人也看了,咱们该回去了吧。”
清采尚未回话,老鸨扭过来笑吟吟的说:“公子留步,今日只有公子掷花投中我们姑娘,我们姑娘请您后边叙话。”
我可没兴趣跟什么人叙话,自己惹的麻烦够多了,可不想再横生枝节。于是我摇头道:“多谢姑娘美意,在下还有事,不便耽搁。”说着就要拉着清采走。
老鸨拽住我:“公子不进去,我家姑娘的规矩可就破了,您这是让我们姑娘下不来台啊。”
我刚要再加拒绝,清采道:“爷,您就去看看吧,看美人又少不了一块肉,还养眼啊!”
老鸨连忙道:“就是就是,耽误不了公子多长时间。”
我思量了一下,想来不过是个舞妓,应该也没什么,便点头道:“那就有劳妈妈带路了。”
满堂客人见我被老鸨带下去,嫉恨的艳羡的目光纷纷向我投来,清采站我身后一插腰:“看什么看,有本事自己扔中一个!”
老鸨也连连赔笑:“今日苏姑娘已经被这位公子点中了,各位下次再来捧场吧。”
跟着老鸨转到后院一栋小楼,进了苏姑娘的房间。我吩咐清采在外面等我,自己走了进去。
房间里外两间,外面一张桌子旁边放了两把太师椅,我找了一张坐下。
房内陈设雅致,只是比怜玉那房子摆设用料都要精细,墙上一副挂画,青山碧水深处,一只小小白狐在山间嬉戏。
不多时有个丫鬟请我进去。
我抬腿迈进屋里,珠帘隔着一间雅室,苏姑娘端坐一张琴案之后。
见我进来,苏姑娘抬手示意我坐下,我找了张椅子坐好,苏姑娘又一抬手,那丫鬟说:“我家姑娘问公子要喝茶还是喝酒。”
我答道:“喝茶就好。”
苏姑娘闻言接着抬手,那丫鬟道:“我家姑娘问公子喜不喜欢听琴。”
我心想这姑娘难道是哑巴?什么话都要丫鬟传。但还是笑道:“恐怕姑娘今日要对牛弹琴了。”
苏姑娘命丫鬟奉茶,自顾自弹了首曲子,琴声清脆婉转,如清风,如朝露,如溪水,如莺啼,令人沉醉。
丫鬟捧上香茶,我轻啜一口,听着美妙琴音,渐入佳境。
隐约中看见前方迷雾重重,一个丽人披着轻纱款款走来。那丽人脸上贴着妖媚的紫莲,正是苏妍。
苏妍的面容果然是美艳不可方物,摄魂夺魄,世上再没有人可以长成这般妖媚模样,当真是艳如桃李,美若天仙。
苏妍在我身前站定,抬手抚上我的脸,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我一阵目眩神迷,苏妍娇嗔一声跌进我怀里。
苏妍在我怀中扭动腰身,轻轻撩拨我的欲望,露出香肩和性感锁骨,刺激我的感官。
在我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之时,苏妍将我推倒床上,覆上我的身娇喘着在我耳边说道:“公子,公子的香水妍儿好喜欢,公子能不能告诉妍儿怎么做的呢?”
?!我心中瞬间警铃大作,这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因何会问出此种话来?
想到这我试图推开那人,却发现自己身上早就没有一丝力气,挣扎着想要运功抵抗,却猛然发觉丹田处被一层浓密的紫雾裹住,真气无论如何也提不起来。一股热力冲向小腹,脑子一片空白,身上燥热难耐,下身早已一柱擎天,有股热流直往上冲,却找不到地方发泄。
此时我终于明白着了道,此毒恐怕比那醉月迷花更厉害百倍!
苏妍仍在我身上撩拨,伸出素手解我的衣裳,边解边用魅惑的嗓音说:“公子,看公子已经这么精神了,妍儿帮公子舒服舒服吧。不过公子可要乖乖听妍儿的话,告诉我香水配方哦。”
苏妍嗓音清雅圆浑,如箫如埙,带着诱惑说出的话,撩拨人内心深处的□。
原来这个苏妍不是哑巴,而是个男人!
我心里连连哀叹,真是流年不利,天生跟青楼妓馆相克相冲,每次来这种地方都没好事。默默下定决心,此次若能全身而退,今后再不进风月之所!
可是身体的反映让我来不及胡思乱想,苏妍已经开始在我身上乱摸乱亲,四处点火,本就已经高涨的欲望,这下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冲得我难耐欲死。
苏妍一把抓住我的□,指尖轻轻刮骚着顶端:“公子,你看你这儿已经哭着求我了呢,公子是不是也乖一点早些告诉我呢?”
苏妍的摄魂魔音一下下冲击着我的理智,我死死的抓着身后的锦被,咬着嘴唇。
“公子真是不乖,看来妍儿还得好好扶侍一下公子。”说着在我命根子上狠狠一掐,我疼的冷汗涔涔,感觉嘴里腥甜,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
“公子,快点说吧,说了妍儿就让你舒服。” 苏妍的手开始□,却在临近喷发之时一把掐住。如此几次三番,将我折腾的筋疲力尽,神智一点点溃散。
表明心迹(修改)
“晏姬!放开他!”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又将我神智拉了回来。
我挣扎着睁开双眼,王勉就飘在窗外。
我心里一酸,眼睛有些模糊,艰难的张嘴:“王勉救我!”却发不出声音。
“晏姬!你若再不放开他,休怪我翻脸无情!”王勉在窗外厉声喝道。
晏姬?!谁?苏妍?苏妍是晏姬?是了,世上能长成这般妖媚模样的,除了晏姬再无第二人。我真是太大意了,怎么落到他的手上?!
“王勉?!你来做什么?”晏姬放开我坐起身,拢了拢半敞的衣裳。
“晏姬!我告诉过你不要动他!”王勉手中握着那根绳子。
晏姬从床上站起来:“王勉,我并没将他怎样啊。他坏我大事,杀了宁之游,我看在你的面子上不与他追究,如今我只想知道香水配方,只要他乖乖说了,我便放过他。否则今日我就是拼着与你撕破脸皮,也要拦着你救他,让他爆体而亡!”
王勉闻言再不与他多说,抖出绳子欲将我卷走。晏姬伸手来挡:“王勉,你当真为了他要与我做对么?!”
王勉道:“晏姬,你的事我不想管,但我的事你也管不着,此人我今日必须带走!”
晏姬冷笑着看了看我:“王勉,你对他倒是很好啊!啧啧,真想不到,一千年都没人能打动得了的冰山,竟看上这么个貌不惊人、功力平平的凡人!早知如此,当初龑云何必把自己弄成那样……”
“够了晏姬!休要多言,你只说放还是不放?!”王勉喝断了晏姬,抖动绳子又来缠我。
晏姬伸手接住绳子紧紧拉住,两人将绳子绷得紧紧的僵持在那。
晏姬道:“我今日不放又怎样?!”
王勉眯着眼:“晏姬,你的死穴我知道,他若死了,我也会让你生不如死!”
晏姬脸色变了数变,慢慢松了绳子:“王勉,我虽早知你冷情冷血,却不想你如此不念旧情。好,我今日放了他也可以,只要他答应不再坏我大事,我便不再为难于他。”
王勉点点头:“我会看住他。”
“还有,我要香水配方,你叫他给我。”
王勉看了看我,对晏姬说:“此事容我与他商议商议。”
晏姬闻言也不多留,点点头化成一抹紫烟飞走了。
王勉见晏姬走远,抖着绳子将我缠住,轻轻一拉,将我抱进怀里,拢了拢我散开的衣服,关切的问:“天雅,你怎么样?”
我脑子一团乱麻,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王勉抱起我飞出窗外,他身上很凉很舒服,我用尽浑身力气往他身上靠。
王勉在城外找了条溪水边将我放下,喂了我几口水。
我终于能说话了,拉着他道:“你怎么会认识晏姬?”
“我与他认识很久了。”
我急道:“那太子……你不会将太子交给他吧?”
王勉一愣,没想到我心里想的竟是这事,随即摇了摇头:“晏姬确实想杀太子,你若不将太子弄出来,他必会对太子下手,太子之事虽然与我无关,但我也不愿看晏姬做出这种事来。”
我心里松了口气:“听你的口气,对晏姬倒是很关心。”
王勉叹道:“他也是逼不得……天雅?!”
我没等他说完,已经晕过去了。
晏姬不知用的什么毒,我身上又涨又热,晕过去也很快醒来。等我找回意识的时候,王勉正催动我体内的真气试图冲破那层紫雾,然而累到浑身是汗,也不能撼动那层紫雾分毫。
王勉收回功力将我扶住:“晏姬对你用了迷魂之术,又使你中了他的媚毒,此毒无药可解,你忍耐一下。”说着不再耽搁,抱着我飞了起来。
一路上我浑身燥热难耐,只觉得王勉身上冰冰凉凉最最舒服,抱着他蹭来蹭去,他几次被我弄的差点跌下云端,只得将我箍紧不让我乱动。
落地之时,看清四周情景,正是那日合体双修的地方——昙花坳。
此时未到昙花盛开时节,黑暗中只看见山坳里大片大片的花枝绿叶,迎着昆仑山上的冷风轻轻摇曳。
昙花坳是个很奇怪的地方,昆仑山如此高的海拔,这山谷中竟如三月江南,气候温和,四季更迭也不甚明显,因此才能有这么多的昙花生长。
王勉将我抱进一个挺大的洞穴,洞里被烛火照得通明,洞中的东西不少,摆放非常随意,金银玉器,珍珠玛瑙,宝刀宝剑,还有好些没见过的玩意儿,随随便便堆在地上,堆成个小山,看着跟藏宝洞似的,但看样子主人显然很不爱惜这些东西。
洞中有张玉床,床上挂着幔帐,床边放着落地的铜雕香炉,香炉早就放凉了,看来好久没用过了。床上有张不知什么丝织成的毯子,柔软如叠雪堆絮,冬暖夏凉。
王勉将我放在玉床上,伸手摸上我的脸:“你这笨蛋。”
他身上很凉很舒服,我一离开他就觉得难受,但我浑身没有一丝力气,涨的连脑子都不听使唤了,只能扭动着身体往他身上靠,一遍遍地念:“王勉,救救我。”
王勉轻轻拉开了我的衣裳,衣服散开,身上一凉,总算让脑子清醒了点,我睁眼看他,却愣住了。
王勉的脸变了,一如那日梦中的惊艳,美得不似真人。
那时我看到晏姬之所以没反应,就是因为见过这样的脸在先,若不是晏姬用了迷魂术,我根本不可能着了他的道。
王勉轻笑着刮了刮我的脸:“傻了?”
我痴痴的点头,抬起手摸着他的脖颈:“我记得上次这儿有个图腾。”
“那是只有练功之时才会出现的,就像我当初印在你身上那个一样。”
我拉住他的手放在脸上,闭着眼喃喃的道:“王勉,幸好我还有你。”
王勉摸着我的脸说:“我会一直陪着你。”然后他俯下身,“天雅,我要抱你,可以么?”那声音异常低沉富有磁性,又那么优雅动听,好像大提琴的旋律,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
我脑子开始打结,他说他要抱我,他问我可以么……
我涨红了脸,虽然我脸本来就很红,可这次是气的:“你不是都做过了?还在这装什么正人君子?!”不就是双修么,我们俩又不是第一次双修。
可他却很认真:“我说的是抱你,不是双修,天雅,我要好好的抱你一次。”
原来不是双修,他说的是……做。爱!
我看着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燃烧着的火焰,想起每晚那些梦境,突然觉得这一切如此不真实,难道我又做梦了?他怎么会说这些?
仿佛想要确认这究竟是梦是真,我抬起手描摹着他的眉眼,伸手拔下他的发簪,一头青丝瀑布一样垂下来遮住我身体。
我闭上眼使劲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又睁开来看,他仍在我面前看着我。我痴痴的笑起来:“真是个很美的梦啊。”
王勉愣了愣,哭笑不得,垂下头在我嘴边舔了舔:“傻瓜,这不是梦。”
“你不用骗我,我知道我脑子现在不清楚,”我皱了皱眉,“头好疼。”
他叹息一声俯下身,吻上我双唇。他的嘴唇冰凉,唇齿间带着桂花的芬芳,呼出的气息打在我脸上,我闭上眼舒服的叹了口气,他便顺势将舌头伸进了我嘴里。
唇舌纠缠间,我体温越来越高,不由自主将他搂紧,贴上他冰凉的皮肤,立时感觉舒服了许多。
他松开我的嘴,在我耳边轻笑:“现在相信不是梦了么?”
是不是梦又有什么关系,如此真实美好的梦境,我希望它就是现实的存在。
许久之后我才睁开眼,看着那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痴痴地问:“王勉,你喜欢我么?”
他抵上我的额头低声笑起来:“你竟还想得起来问这个。”
我皱着眉头叹气:“果然还是梦。”说着闭上了眼,“是梦就不要叫醒我。”
“傻瓜,”他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来,“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我倏然张大眼,他抬起身子低头看着我笑,那笑容如此明媚,融化了昆仑万年冰雪,照亮了整个山洞,也照进了我心间。
我看着那笑容开始晃神,心里有喜悦,但更多的是酸楚,原来绕了一大圈,喜欢我和我应该喜欢的人在这里。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我转过头,心里酸胀得难受,吸了吸鼻子,我问:“你不是走了吗?为什么现在跟我说这些?”
王勉转过我的脸:“天雅,我其实一直都没离开过。”
……一直都没离开过。原来他一直都没离开过,他一直都在看我,他一直陪在我身边。
想起夜夜梦中那令人安心的怀抱,想起每日清晨心中那空落落的感觉,又想起端正月那日他离去时的决绝,我转开脸,鼻子开始发堵,双唇也有些发颤。
我抿了抿嘴唇,没头没脑的问:“为什么?”不知道是在问他还是在问我自己,亦或许是在问苍天。
可没有人给我答案,他只是低头吻了吻我的脸:“你怎么老是喜欢问为什么?”说着露出个邪邪的坏笑向我胯。下抓去,“现在还问么?”
“唔!……”这一下让我几乎叫出声来,只能拼命咬住嘴唇,将叫声咽了下去。
王勉趴在我耳边继续蛊惑:“让我抱你,好么?”
我心中气苦,他这分明是故意的。事到如今他还问我好么?我还有说不好的权利么?!
命根子在他手上,我叹息一声放弃理智,也放弃了那些为什么,抬手环住他的脖子,点了点头。
王勉见我点头,笑弯了眉眼,覆上我身体,一只手扯下我的裤子,另一只手一翻,不知从哪变出一个小瓷瓶。
瓷瓶打开,一股浓郁的芳香飘散开来,我好奇的使劲吸着鼻子闻:“这是什么?”
他将瓷瓶凑到我嘴边:“你尝尝。”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真甜,桂花蜜?”
王勉点点头,将那瓶东西倒进嘴里喝了。
“这是你吃的东西?”原来他不吃饭吃这个,他是人么?
王勉点点头又拿出一瓶倒在手上。
我马上明白了他想干什么,嘴角开始抽搐:“你想用这个润滑?!嗯!——”
王勉没等我说完,俯下身咬住我一边的乳。头,用膝盖分开我双腿,将花蜜尽数涂在我身后。
桂花蜜冰凉芬芳,涂在身上多少缓解了燥热,我放松了身体,可王勉的手指刺入之时,我又紧绷了起来。
“混蛋……用那种……东西……我会被蚂蚁咬死的!”我本能的用尽浑身力气反抗。
他却坚决的将指头一点点推进去:“我会帮你弄干净。”
那手指修长有力,皮肤细滑没有一点硬茧,推进的速度却十分缓慢,直到整根手指没入,他开始轻轻按压内壁。
猛然一股电流袭击了全身,我狠狠地颤抖了一下,感觉浑身的细胞都酥软了下来。
他轻轻一笑,仿佛受到鼓励,开始重复刺激那个地方,并慢慢的又加进两根手指。
“不行……不行了……王勉!”我难受得要死了,体内的媚毒怎能受得了这种刺激?!我死死咬住嘴唇,去抓他的手。
“别急,太紧了,你会受伤。”王勉动作不停,我的神志开始模糊。
突然袭来的疼痛将我神智拉回来,我使劲抓着他的肩膀,十指抠进他肉里:“轻点,混蛋,明明是我中了毒,为什么你要在上面?!”
我终于想起来这事,明明中毒需要排解的那个人是我,凭什么我要让他上?!真是色迷心窍了!
他俯下身轻笑着吻我的唇:“你竟还想得起来这种事?你动得了么?”
……他说的不错,晏姬的媚毒已经将我浑身力气化尽,丹田被包裹住,完全没法提气,能抬起手已经挺了不起了。晏姬说的没错,只要放我在那呆着,拦住王勉救我,过不了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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