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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行必有我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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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里走出一个白衣女子,悄然站在楚润枫身旁。这应该就是名躁望京的清倌、楚润枫的小师妹采菲姑娘了。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呢?没有华丽的衣饰,没有精致的妆容,清纯得像草尖上的一滴晨露。虽然她身陷风尘,但却不并点世俗之气。莫非终于明白,楚润枫身上那种与官场格格不入的清俊优雅来自何处了。那是同一师门的一脉相传,那是两小无猜的交相辉映!眼前二人站在一起,一样的白衣,一样的轻逸出尘,俨然一对金童玉女!

采菲并不看莫非和田紫月,一双似蹙非蹙的杏眼直直地看着楚润枫。良久,她轻启朱唇:“师兄,望你转告那负心人,如果今夜他不出现。采菲必将待价而沽,价高者得!”说完径自回房,紧闭了房门。

楚润枫失神地叫道:“菲儿……”

莫非和田紫月都懵了,听采菲的口气,她的心上人好像不是楚润枫一样!难道另有其人?采菲此举只是想逼那人现身?莫非联想到上次采菲放出消息要献舞,楚润枫也是说他只是替一个心仪采菲的朋友送银子来的。如此说来,楚润枫不是又背了一次黑锅?

—文—楚润枫长长地舒了口气,迅速从田紫月手中接过莫非,说:“非儿,我们回去再说,好吗?”

—人—莫非心中的疑虑已让采菲几句话消除大半,但一听到这声“非儿”,心口的恼怒又升了起来。“不要叫我非儿!”莫非从来没有觉得楚润枫温润如玉的低唤有这样难听过。她推开楚润枫,飞快地跑出醉金楼。

—书—田紫月和楚润枫一前一后地追了出来。很快莫非就让楚润枫给追上了。莫非挣不过他,发起狠来,对他又打又踢。楚润枫索性打横抱起了莫非。此举引来路人纷纷侧目。莫非此时身着男装,咋一看,就是俊俏小公子一枚。而楚润枫浑然天成的儒雅之气更是让这场当街的闹戏演得更加引人注目。东篱国风气虽然较为开放,莫非和田紫月这类大家小姐打着测字,受法诫的旗子去接近智海,只要没有做出什么过份出格的事,大家都只是暗地里说说而已。但是,断袖之风是不为人所接受的。两个年轻俊美的公子当街表演这样香艳的戏码,不少上了年纪的人都大叹:“世风日下!”

—屋—田紫月总算气喘吁吁地跟上来了,嘴里还大叫着:“非非,小侯爷,等等我啊!”

路人一听这两个称呼,顿时明白过来。原来,这就是楚小侯爷和莫家大小姐啊!有钱人家的爱好就是不一样,好好的扮起断袖来了。

楚润枫专用的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停到了三人面前。楚润枫仍不放下莫非,直接抱着她上了车。田紫月就是再不省事,也明白此时自己不该上车去。于是向楚润枫和莫非告辞。莫非负气地想邀她上车同行,楚润枫的大手霸道地捂住了她的小嘴,极有风度地说:“侯府已为田小姐备下马车,田小姐想去哪里只管吩咐车夫!”

等到车帘落下,楚润枫才松开了她的嘴。莫非嘴一自由,马上大叫道:“停车!我要下去!”

楚润枫没有说话,双手仍是紧紧地抱着她。不等莫非反应过来,他已低头堵住了她的嘴!莫非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这太不像楚润枫的风格了。楚润枫轻轻吮吸着她柔嫩的唇,温情缠绵的舌头细细地描摹着她的唇瓣。一股细微的麻意瞬间传遍全身。莫非心里痒痒的,小手不自觉地推向楚润枫。往常,楚润枫都会顺了莫非的意放开她。今天,他却不想再忍下去了。他觉察到莫非的反抗,霸道地撬开她的娇唇,追逐着她无处躲藏的小舌。一声沉过一声的呼吸带着男人的强悍直袭莫非的鼻翼。她的身子渐渐变软,脑中一片空白,像是飘在云端,身无可依。小手本能地攀附上他强壮的脊背。楚润枫像得到了鼓励一般,用力地吮吸着着她瑟缩的香舌。莫非觉得吸呼困难了,为了挣得那一口舒活之气,她也卖力地吮吸起来。楚润枫胸膛里发出一声闷哼,紧紧地搂住了她,仿佛要把她生生嵌入身己体内。时值初夏,衣衫单薄,莫非之前一跑狂跑再加上卖力地挣扎已出了一身薄汗。温香软玉在怀,楚润枫再也克制不住了。他滚烫如炭的双唇沿着莫非瓷白的细颈一路重重地吻下,点燃朵朵红梅。再薄的衣衫此时也显得碍事,一个用力,莫非只觉得身上一凉,外衣已被褪到了腰部。莫非瞬间清明,他该不会在马车里把洞房提前吧??

然而,用不着莫非反抗,车夫已在外面请示了:“小侯爷,莫府到了!”楚润枫身子一僵,狼狈地坐直了身子,拳头握得紧紧地,怒吼道:“那么大声干嘛?当我是聋子啊?”

莫非哪里见过这个样子的楚润风,她虽未经人事,但刚才对楚润枫意味着什么还是明白的。她忍不住“格格”笑出了声。楚润枫艰涩地叹了口气:“非儿,你还笑!”

莫非顿时板起脸:“不要叫我非儿!”

楚润枫把莫非用衣服裹好,打横抱起,不顾她的反抗,径直下车,把她抱进了莫府。府中下人见状,纷纷识趣地避让。却在二人身后欢喜地说笑着,无非就是说小侯爷如何宠爱小姐云云。莫非一时臊得不行,鸵鸟地把小脸藏在楚润枫怀里。

第37章 明晓晶到访

琉璃阁中,香曼笑盈盈地带着一干丫头退下了。临行前,还画蛇添足地关上了房门。莫非狠狠地瞪了楚润枫一眼:“这下你可满意了?”

楚润枫抱着莫非坐在小榻上,笑着说:“哪能就满意了呢?嗯?”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强烈的暗示。莫非哪有听不明白的道理?粉色未褪的小脸再次燃烧起来。楚润枫看得痴了,沙哑地唤道:“非儿……”

莫非狠狠地拧了他一把,尖叫着:“不要叫我非儿!”这是她今天使用频率最高的一句话了。

楚润枫退却眼中的情N欲,正色道:“以后,我都叫她师妹,只叫你非儿,可好?”

莫非听得心里一暖,嘴上却不依不饶:“你今日去醉金楼真的不是为了竟拍?”

楚润枫掰过莫非的头,让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说:“我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你一人!天下皆知!你也听师妹说了,她心里另有其人,只是想让我给他带个话的!”

莫非撅起娇嫩如五月蔷薇的红唇,说:“你靖安小侯爷的师妹还会沦落到醉金楼,说出来不怕人笑话!说,那人是谁?今天不给我说明白,看我如何收拾你!”

楚润枫好笑地点了点莫非的额头,说:“你可能也看出来了,师妹去醉金楼不过是逼那人现身,带她走。那人也有自己的难处。至于他是谁,这事你还是不要知道得好!”

莫非见和自己猜测的大同小异,也就不再追究。至于那人是谁,她心里有点堵,自己都快和他成为夫妻了,他还瞒着她做什么呢?或者,他还有多少事是瞒着她的呢?夫妻之间不该开诚布公的吗?自己有事瞒过他吗?她想到了自己穿越的事,想到了夜郎,顿时释然。有些事,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楚润枫见她想得入了神,笑道:“非儿,今日的事,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在吃醋呢?这么说,你心里倒底还是有我的!”

莫非心里的愧疚又给勾了起来。她低头不语。

在楚润枫看来,这算是默认了。他动情的拥住莫非,在她耳边低语:“娘子,你刚才不是说要收拾我吗?”

莫非哭笑不得,这么快都叫上“娘子”,而他的话中又带着那种暗示。看来这家伙是尝到甜头就丢不下了。她并不反对婚前那个啥,反正他们是要结婚的。可是,现在,在莫府,在她的闺房中,也太雷人了吧?莫非想起之前香曼关上房门时意味深长的笑意,心里就发毛。她坏坏地一笑,说:“只怕到时候难受的是你!”

楚润枫哪受得了这话,低头便要吻向莫非。莫非早有准备,一个闪身避开了。房外,香雪的声音怯怯地响起:“小侯爷,侯府来人了,说侯爷找你有事,请你速回侯府!”

楚润枫悻悻地说:“知道了!”

莫非更是笑得直不起身子来。楚润枫一把搂实了她,在她额角印下一个温情的吻。“非儿,你得多练练射箭了!”

莫非一愣,说:“是啊,我也有很久没有练过了。最近不是没时间吗?对了,你怎么想起这事了?”

楚润枫轻笑一声,说:“我记得你说过,射箭可以丰胸……”

“楚润枫!”莫非气得跺脚。这分明就是说她太平了嘛!

楚润枫郎声大笑,扬长而去。

这样的楚润枫似乎比平时温情似水的他又多了几分真实感。就像他生日那天在山上的感觉一样。莫非觉得和这样一个男人生活一辈子,也并不是件为难的事。

莫老爷最近忙得脚不沾地,生意上的事,再加上女儿的婚事。各方道贺的亲戚,生意往来的朋友,都云集在望京城中。幸而莫家在望京有自家的客栈,足以安顿好这些前来观礼的宾客。就连莫非名义上的外公也遣儿子来了望京。听说这个外公当年自从莫非的娘嫁给莫老爷后,就再也没有认过女儿。认为女人嫁给一个穷小子丢了林家的脸。如今倒是想通了,怕是冲着靖安侯府这棵大树来的吧?莫非原本就和林家没有什么关系,如今平白地冒出一个舅舅来,她自是不愿应酬的。

莫老爷的忙碌,导致莫非时常一个人用饭。晚膳时分,莫非兴趣缺缺地扒拉着一桌子的菜肴。下人来报,侯府的表小姐求见小姐。

莫非正无聊,想也没想便允下了。当侯府的表小姐被一个丫环带到琉璃阁时,莫非恨不得打自己两耳光。怎么就不问清楚就给放进来了呢?典型的引狼入室啊!原来,侯府的表小姐就是莫非的宿敌---明晓晶!而且,随侍的丫环也让明晓晶杀人的眼神给逼得退下了。

这次,她学乖了,没有一见面就叫人家“欠日的”了。仗着楚润枫派来的五十个精兵尚守护在琉璃阁内,她也有了些底气。对着明晓晶微微一笑,说:“明小姐真是稀客啊!”

明晓晶还是一副女侠的作派,窄袖短裙,腰系配剑。她鄙夷地瞪了莫非一眼,说:“我不是来和你话家常的。我不喜欢你!”

还真直接,莫非的笑容僵在脸上,说:“我也不喜欢你!你此刻到莫府是想来蹭饭的,还是来给我送新婚礼物的?”莫非知道她对楚润枫有好感,故意拿话激她。

明晓晶冷冷地说:“别以为表哥娶你就是因为喜爱你!你得意得太早了!”

莫非乐了,不无讽刺地说:“嗯,我知道,润枫不爱我,爱的是你明大小姐!”

明晓晶刹时俏脸惨白,几欲拔剑。但她忍住了,说:“你想知道表哥心里倒底爱的是谁吗?”

莫非懒洋洋地说:“明小姐如果饿了,就请坐下来用膳。东西可以随便吃,话可不能随便说!”

明晓晶笑了,笑得很凄迷,明艳的小脸如经霜的花儿一样显出一番没落之气。“表哥他不爱我,更不可能爱上你!他心里只有他的师妹!”

采菲?莫非业已消除的疑虑如春雨中的藤蔓一样疯长起来。但她面上仍是一副满不再乎的样子:“采菲吗?我不以润枫会爱上一个青楼女子!”

明晓晶终于找到了点面子,冷笑着说:“是不是真的,去看看就不知道了?今夜宁采菲要挂牌了,她就是逼表哥现身带走她的!你以为表哥是真的爱你?他不过是胸怀大志,你莫家尚能助他一臂之力罢了。表哥与宁采菲同门学艺七年,青梅竹马。如不是你爹当年逼着他许下‘永不纳妾’的承诺,宁采菲早就进了靖安侯府了。”

一番话正说中了莫非的心病,她有些迟疑了。心里有两个声音在争吵着:一个声音说,莫非,你应该相信他!他不是那样的人!另一个声音却说:莫非,你傻了啊?七年的青梅竹马哪比得上所谓的一见钟情?莫非头痛地扶住了额角。

明晓晶从她的表情中找到了一丝裂隙,忙在火上浇了把油:“怎么?不敢去了?害怕知道真相了?舍不得靖安侯府世子妃的身份了?还是怕表哥知道了,不娶你过门了?你放心,表哥隐忍整整六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世子妃的位置非你莫属!”

莫非头脑中哪还有“冷静”二字,马上说:“去就去,谁怕谁?”

明晓晶眼里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狡黠。趁热打铁地拉着莫非回房作准备。

明晓晶虽会一点功夫,但并没有多高强。想在五十个精兵的守卫下不惊动任何人带走莫非简直没有半点可能。她和莫非密谋一番,决定假借同莫非逛莫府园子的机会,翻墙出府。

二人摒退所有随侍的下人,十分“友好”地在园子里逛了起来。香曼等人虽知道当初莫非重伤就是这个表小姐所害的,但看到到自家小姐和侯府表小姐有说有笑,俨然一对好姐妹,也就顺从地没再跟上。

二人不多时就来到了围墙脚下,明晓晶负起莫非跃过了围墙。她显然是有备而来,不多时,一辆黑色的马车就驶了过来。车内居然备有两套男装。莫非换上男装后,却不会梳男式发型。明晓晶不耐烦地帮她梳好。莫非礼貌地说了句“谢谢”,明晓晶只是哼了一声,不再理她。

这是莫非今天第二次穿男装了,目的地都是醉金楼,也是为了同一个男人。随着马车缓缓驶近,莫非心里有些忐忑,自己这样做对吗?

(袖袖谢谢tsahidelek亲的评价票,感谢米茉,易水,羽羽,相思花落尽,小黑一直对我的支持!有了你们的鼓励,三人行一直会更下去!)

第38章 他还是来了

醉金楼里已是客满为患,有钱的捧的是钱场,顺便抱得美人归也是件美事。没钱的捧的是人场,坐在大堂里一睹佳人风彩也是值得的,还能顺便和自己的老相好再圆鸳梦。

明晓晶和莫非自是不愿呆在大堂里的,招来鸨母就要楼上的包厢。鸨母一脸的为难。明晓晶掏出几张银票扔在她怀里后,她才一脸喜色地把二人领到了二楼的包厢里。有钱就是好,VIP的待遇比起大堂来不知好了多少倍。对着大厅里临时搭起的花台的窗户大开着。窗口又挂上了细细的珠帘,里面看外面一览无遗,外面看里面却只见朦胧的灯光。二人刚刚安坐,两个年约十四五岁,面目清秀的女子进门了,乖乖地依向二人。莫非刹时脸都白了,不是吧?要她真的当一会恩客?明晓晶却比她镇定多了,压低了嗓子,吼出一个字:“滚!”两个女子顿时花容失色,却也听话地退下了。

莫非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茶,明晓晶却嫌恶地看着莫非,仿佛她正在喝的不是茶水,而是什么不污垢的东西一样。莫非一时也没有喝茶的兴致,木然地望着外面的花台。

终于,一阵琴声之后,鸨母油光满面地上场说了一通废话,不外乎是赞美采菲姑娘有多美貌之类的。最后,她公式化地宣布了竟拍规则后,退台了。宁采菲姗姗登场。仍是一身素白的衣服,素面朝天,头上更是一件首饰也没有。但在场的人还是给镇住了。莫非透过珠帘看向对面楼上,每个窗口都透着昏黄暧昧的灯光,却如别人看不见她们一样,她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她有些焦急地说:“你说,润枫他会来吗?”

明晓晶冷笑一声,说:“现在开始怕了?你是想他来呢?还是不想他来?我告诉你,表哥一定会来的,他怎么肯让自己青梅竹马的师妹给别人竟拍了去?”

莫非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台上宁采菲空灵悠远的歌声在她听来竟什么刺耳。他可以不爱她,就像她不爱他一样。但不能骗她!更不能像明晓晶说的那样,只是利用她,利用莫家!

莫非神思恍惚,只盼着竟拍快点开始,到时候,那个出价最高的人出现了。她就可以解开这些迷惑了。然而,宁采菲一曲刚刚唱完,大堂里有人惊叫起来。不是兴奋的尖叫,而是害怕的哀号。不止是莫非,连明晓晶也扑到窗口,掀开帘子往外瞧。

一个戴着幕离的黑衣人踏着众人的肩头,如一只轻盈的黑蝴蝶一般飞上了花台!宁采菲脸色大变,柔若无骨的娇躯猛地刚直起来,她以一个武者的姿态全身戒备着,双手成拳,随时准备出击。宁采菲是楚润枫的师妹,武功自然不弱。但黑衣人并不出招。鸨母忙乱中叫来了一大群醉金楼平时豢养的打手,把黑衣人和宁采菲围在花台中间。

幕离之下的黑衣人似乎说了句什么,离得太远,外面又太吵,莫非跟本听不清楚。但宁采菲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一下子扑进黑衣人怀里,脸上的笑容恍若清晨的朝霞。朱唇轻启,莫非从她的唇形上看出,她在叫“师兄”!原来真的是他!莫非一下子瘫软在椅子上。

外间的吵闹和厮打都与她没有关系了。她只知道,自己还是被利用了,无论是夜郎还是楚润枫,都是在利用她!

有了宁采菲的主动配合,黑衣人轻松地把她带走了。明晓晶看到莫非失魂落魄的样子,脸上浮现出残酷的笑意。表哥,如果你不爱我,那么,你也别想如愿以偿。因为,我已知道你的秘密!我不要一个人伤心绝望,我要眼前这个蠢女人陪我一起痛苦!

明晓晶扔下莫非径直走了。等莫非回过神来时,楼下已乱成一团。鸨母号啕大哭,楼在包厢里的恩客也纷纷扫兴而走。鸨母伤心之余仍不失理智,急急在差人去报官。莫非一听报官,不无讽刺地想,堂堂靖安小侯爷办事,哪里会让官府的人拿住破绽呢?她觉得很累,只想回家。

刚出醉金楼,莫非就让一人给强行拉入了一辆快速奔跑的马车。莫非还来不及尖叫,就给人点了哑穴。凭着空气中的甜香,她绝望了,掠走她的是夜郎!

夜郎邪魅地一笑,“呵呵,莫莫,比之前聪明多了嘛。去醉金楼也知道换男装了!害得我差点没有认出是你!”

莫非嘴不能言,双手又被他拉着动弹不得。她恼怒地踢了他一脚。夜郎似乎早有防备,松开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脚踝。“宝贝儿,还是这么热情!真让我消受不起啊!本想给你点小惩罚让你动不了的,嗯,我对死鱼一样的木头美人又没兴趣。你说怎么办呢?”

他把莫非一把搂进怀里,箍得死死的。下巴隔着薄薄的衣衫轻轻地在莫非肩头上蹭着。带着甜香的鼻息有一声没一声地冲入莫非的耳内。他猛地含住了莫非的耳垂,莫非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他邪魅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梦呓:“莫莫,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把那晚的事补起来呢?”

莫非无声地哭了,泪珠巴答巴答地打在夜郎手上。夜郎身体一僵,难得地放开了她。良久,他哑声说道:“别哭,你不哭了我就解开你的穴道,可好?”说完,也不等莫非回应就解开了她的哑穴,事实上,莫非也无法回应。

莫非一被解开哑穴,哭得更凶了。夜郎收起之前的嬉笑之意,凝重地说:“莫莫,刚才也你认出了那个黑衣人就是楚润枫?”

莫非只哭不语。夜郎并不觉得无趣,接着说:“现在你明白了吗?他和我一样,都是骗你的!唯一不同的是,他已心有所属,而我却发现,我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你了!你可不可以考虑嫁给我呢?”

莫非哭吼着:“滚,都给我滚!老子他妈谁也不嫁!”

夜郎一下给雷住了,太有意思了,这小女子除了爱打人,连粗口也是信手捻来!他闷声一笑,说:“莫莫,你要我滚去哪里?这可是我的马车!”

莫非恼羞成怒,掀开车帘就要往下跳。夜郎哪知道莫非会如此刚烈,忙一把抱住了她。莫非又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除了哭,她什么办法也没有。

夜郎轻轻地拍着她的背,并不再像之前那样冒犯她。“别哭,乖!再哭就丑了!”莫非哪里吃他这套哄小孩子的把戏,心中的委屈化作泪珠一串串地直往下掉。车里没有灯,但夜郎仍感觉到莫非越哭越伤心了。他叹了口气,说:“莫莫,那样的男人不值得你为他流泪。忘了他吧!现在知道也不算晚,你不是还没有嫁给他吗?”

莫非也知道他说得有理,可是,如果她现在提出退婚,会有什么后果呢?会给莫家招来什么样的灾祸呢?自古民不与官斗。莫家再有钱,也敌不过权啊!楚润枫心里没有她,却想方设法地想要得到她。那么他就如明晓晶所说的,想利用莫家成大事。靖安侯府在朝中已显赫无比,更大的事只怕……莫非不敢想!莫家现在是进退两难!

夜郎像是看透了她所想的一样,柔声说:“别怕,靖安侯府现在还不敢动莫家。如果他们真敢轻举妄动,我一定会帮你保全莫家的!”

莫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说:“条件呢?”

夜郎苦笑一声,说:“莫莫,你真的就不能把以前我们之间的事忘记了吗?如果我告诉你,没有任何条件,你相信吗?”

莫非淡淡地说:“世人熙熙皆为利来,攘攘皆为利往。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读书不多,但身在商贾之家,这个道理还是省得清的。说吧,你想要得到什么?我得看看我出不出得起你要的筹码!”

夜郎深深地吸了口气,越和她接触得多,就越觉得她有意思了。他难得地正经在她眼里也成了骗人的把戏。他再一次苦笑了,“自作孽不可活,说的就是我了!我想对你说,我,喜欢上你了!我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我也不知道如何去爱一个人。但是,我想用自己的方式来爱你!别给我提利益,从始至终,我就没有想过要从你身上得到莫家一个铜板!我之前骗你,只不过不希望你嫁给楚润枫,为他所利用,仅此而已!以后,我绝不会再骗你半分!”

莫非无声地笑了,楚润枫用了六年,精心地为她编织了一个绮梦,到头来还不是利用。夜郎现在也说爱她,还要为她保全莫家!她连他倒底是谁都不知道呢!

夜郎说完那番话已是很难堪了,久久得不到莫非的回应,气急败坏地说:“莫莫,你不信我?”

莫非含糊地说:“我累了,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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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误会

莫非回到府里时,门房的小厮见自家小姐回来了,飞快地跑进去报信。不多时,莫老爷风风火火地赶来了,身后居然跟着楚润枫!

楚润枫焦急地迎上来,“非儿,你去哪里了?晓晶呢?”

心急如焚的莫老爷看见莫非一身的男装,眼睛哭得红红的,以为她在外面受了欺负,“非儿啊,你这是怎么了?”

莫非直接无视楚润枫,转向莫老爷,说:“爹,我没事,只是陪侯府的表小姐出门逛了一圈。”

莫老爷急得不行:“你这孩子,出门怎么不叫上下人跟着呢?大晚上的,又不给家里打个招呼。润枫在琉璃阁等了你一个多时辰,还不见你回来,才和我一起满园子地找你!”

楚润枫来了一个多时辰了?莫非傻了,难道又是误会?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说:“你什么时候来的?”

同来的香曼忙说:“小侯爷来时,奴婢正在收拾小姐没用完的饭食呢。小侯爷见饭食还是热的,说自己正好没用晚膳,就着小姐剩下的半碗米饭吃了一些!”说完,还暧昧地冲莫非眨眨眼!

莫非懵了,那不是她和明晓晶刚刚出府,他就来了吗?那醉金楼里的黑衣人就不是楚润枫了!可明明宁采菲当时的嘴形就是叫的师兄啊!难道是她看错了?莫非戒备地看着楚润枫,说:“今晚你真没去醉金楼?”

楚润枫还来不及回答,莫老爷已叫开了:“非儿啊,你怎么这样对润枫说话?那个什么楼哪是你一个女儿家能随便说的?”这一说不打紧,他马上联想到莫非一身的男装,厉声说:“非儿,你是不是跑到那污垢的地方去了?”

莫非从来没有见过莫老爷声色俱厉的样子。吓得身子一抖。楚润枫忙一把拥住了她,说:“岳父大人,非儿哪里会去那种地方呢?你看非儿也回来了,她陪表妹玩了一晚上也累了,不如让我先送她回房去!”

莫老爷见楚润枫发话了,也不好再追问,但仍然严肃地说:“非儿,你也不小了,过两天就是人家娘子了。做事之前先动脑筋想想,别做出对不起你死去的娘的事情来!”

莫非乖巧地点点头。楚润枫笑着把她拉走了。

回到琉璃阁中,莫非见楚润枫既不指责她夜里出门,也不追问她去了哪里。心里更加自责了,她把晚上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当然,自动省略了夜郎那一段。

楚润枫温柔地吻着她红肿的双眼,哑声说:“傻丫头,眼睛都哭肿了!我会心痛的!”

莫非更是愧疚得低下了头。楚润枫无限爱怜地吻着她的发梢,说:“非儿,真想把我的心挖出来给你看看。不过,你的怀疑也让我很开心,因为,你毕竟是再乎我的!”

莫非伸手回抱着他,一整天,她的情绪都处在大起大落中。真的有点累了。有这样一个宽容的男人依靠着,也是一种幸福!

夜已深了,楚润枫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莫非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说:“我想沐浴了!”

楚润枫含笑地“嗯”了一声,但并没有要走开的意思。莫非大窘,说:“那个,你是不是该回侯府了?侯爷和夫人会担心的!”

楚润枫好笑地看着莫非,说:“他们很放心,因为他们知道我来了莫府!”

莫非终于忍不住了,说:“那我叫香曼带你去客房!”

楚润枫动情地堵住了她的小嘴,又是一个浓情的长吻。直到二人都喘息不定时,楚润枫才放开了她。他在她耳连轻声说:“非儿,你真这么狠心赶我走吗?”

莫非的脸红得堪比五月的蜜桃。这样的夜晚,这样深情的男人,真不好拒绝。何况,再过几天,他们就将结为正式夫妻了!

楚润枫再一次拥住了莫非,细密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的眼睛上,脸颊上,小嘴上。再下来就是脖子,胸口。衣服被他一下撕开了,莫非身上一凉,有些害怕了。她颤声说:“别……别……”

楚润枫稍作停顿,哑声唤道:“非儿……我的非儿……”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爱恋和企盼。

莫非的心已让他叫得软成一片,她有些不安地说:“别现在,好不好?我怕……”

楚润枫看着莫非楚楚可怜的样子,重重地叹了口气,从她身上爬了起来,说:“好,我等!等到我们的洞房之夜!”

莫非大大地松了口气,迅速捡起地上的衣服把自己包好。目送着他清俊的背影出门,她心里再一次感动了。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眼看婚期近了。莫非成天忙于试婚服,试回门省亲的衣服。莫老爷临到莫非出嫁的前夜,把莫非带到了一间屋子里。

莫府太大,很多地方她都没有去过。这一间屋子她也从来没有来过。不过,一进门,她从空气中弥漫的香烛味和案上供着的牌位已猜出,这里是她娘死后,莫老爷为她供的牌位了。

莫老爷神色凝重,点燃一柱香插入小鼎中。莫非看到地上有个蒲团,自觉地跪下了。莫老爷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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