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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味vc-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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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初匀靠着床头一根一根的抽烟。楼下,祁明趴在工作台上有一笔没一笔的画着草图。谁心里都不那么得劲儿,还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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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大家,那个……搬家之后一直收拾来着,更新耽误了……
会抓紧更新。。。
PS:这真就不是个虐文==
(二十四)交叉
“你是打算立在门口说话么?”童新半靠在门边,直勾勾的瞪着初匀。
“没……我就是吧……怕……不方便进去。”
初匀见到童新的时候,正好是长假结束之后的第一个礼拜六。七号那天他没见祁明,感觉自己状态不好,所以找个去公司的理由搪塞过去了。紧接着祁明进入了赶稿期,忙的一塌糊涂。以至于那次的不愉快两人还都没功夫面对。初匀觉得这是好事儿,给他一个缓冲来解决一下童新的问题。显然,他无法不帮他,更显然,如果陈昊出面帮了他,自己定然是更没法面对。私心里来说,童新离开他可以跟任何人,但唯独陈昊不可以。这绝对是一颗定时炸弹,随时会把大伙儿的交情送上西天。
“有什么不方便的?这儿你来的还少?”童新随意的笑了一下,把初匀让进了屋里,“无事不登三宝殿,您有何贵干?”
“这话说的……”
“你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我洗澡,稍后要出门。”童新说着拉开了浴袍的带子,赤身□的进了整体浴室。
初匀除了崩溃还是崩溃,以前从没觉得这浴室这么别扭,选的时候想也没想就要了这全透明的,反正放家里,家里就俩人,谁没看过谁?可那时候谁能想到分手之后,再坐于这间屋子,再面对那具美好的躯体……竟是这般尴尬?
无奈之中,初匀开了窗子,倚在窗口尽量看窗外,不去看那人。
已经站在火盆儿边上了,掉下去也就是一咬牙一闭眼的事儿。你得看住你自己。
“你不是吧你,面壁思过啊?”童新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笑得前仰后合,初匀这种窘迫的样子实属百年不遇。
初匀被调侃着,更加的不自在了,眼光落在童新身上的同时,也落在了客厅中间的茶几上,那上面有烟、打火机、烟灰缸,还有一些随手撂在一旁的杂志。这些东西都不该是属于童新的东西。不是他喜欢的牌子,不是他的打火机,不是他会看的杂志——《口袋音乐》?
“还有一刻钟,你是就这么沉默着,还是想说点儿什么?”童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拿起烟盒,抽出一支,又给放下了,“有烟么?”
“你眼前不是烟?”
“你不是这么吝啬吧?”
“谁的?”初匀问完就觉得自己有病,你丫管得着谁的么?这么想着,他掏出烟盒,扔了一根烟给童新。
“不是我的,不是你的,那就是其他人的,这还用问?”童新笑,烟对上了初匀叼着的烟。这是他多年的习惯,总不愿意去用打火机。
初匀吐出一口烟,没再开口,而是盯着墙壁上的挂钟。
“你决定就这么默着了?行,我去换衣服。”童新坐了一会儿,起身,准备进卧室。
“唉……你……”
“嗯?”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遇上棘手的事儿了?”初匀终究还是开了口。
“最近是吹什么风儿了?是个人都跑来问我是不是掉沟里了。你们丫就这么盼着?”童新停在了门口。
“陈昊找你了?”初匀拿着烟的手僵住了,他没料到陈昊会这么早出手。
“哦……这事儿我有点儿明白了,”童新摊了摊手,“初匀,我觉得你丫挺没劲的,好就好了,散就散了,你至于毁我么你。”
初匀被童新说的一愣一愣的,脑子有点儿转不过来了,“我毁你什么了?”
“算了吧,再说没劲了,我只想告诉你,我的事儿是我的事儿,跟你没关系,至少现在没关系了,我遇到什么事情也不用你伸手。并且,我还可以很严肃的告诉你,你跟谁那儿毁我你随意,但是你别玩儿过了,你犯不着把陈昊也给拖进来!”
“不是……童新,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给钱就能玩儿我是么?初匀我告诉你,不是!而且我没那么值钱也没那么金贵!”
“……童新,你把话说明白了……”初匀越想越觉得不对,陈昊干嘛了?给童新气成这样儿?
“滚蛋。”童新瞪着初匀,只扔了这句出来。
“你……”
“滚、蛋!”
初匀也给气得够呛,他这是干什么啊?
好么,你好心好意的想伸手拉他一把,这人倒好,来这么一个侮蔑姿态。成,成,你他妈爱怎么着怎么着!我想帮你就是我犯贱!
祁明醒过来的时候,早已日上三竿,浑身酸疼酸疼的。昨儿弄完画稿就那么窝在沙发上睡了,因为开着窗子,肩膀还有些着风。
起来之后,他眼神发直的瞪着窗外,只觉得恍恍惚惚。
魏源去了巴黎,苏宇跟高湆僵的厉害,想打球儿?谁理你啊?
初匀也是整天整天的不见人影儿。
是,我是很忙,但是我也有闲下来的时候啊……
是,上次我是很过分,可你也不能就这么晾着我啊……
这算怎么回事儿啊?
自打上回吃了一次闭门羹,祁明就没敢轻易招惹初匀。结果怎么着?他不理他,他也就不理他。
是什么就是什么,你对我有什么意见你说,怎么到头来跟以前交往过的那些人丝毫没两样儿?有什么意思啊?
上楼吃饭你不在家,晚上我画图明明到很晚你是知道的,居然一个电话不打。美其名曰怕打扰我休息……这不是存心的么?
更要命的是你天天没事儿人一样,你妈总问我咱俩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矛盾,我还得陪着笑脸嘿嘿说没事儿……
崩溃!
刷牙洗脸完毕,祁明实在无聊,开了游戏机开始玩儿游戏。动脑子的全否了,专找靠武力的。什么拳皇、铁拳……总之一切血腥暴力足可以让人脱离现实神经大爽的。
可玩儿了一会儿更觉得没劲,于是祁明关了电视,开机上网。
FLASH刚刚做了一新的,依旧好评如潮,可祁明看着一点儿没增添喜悦,直到看见“大胡子”的留言,下午3:05分。祁明立马上了MSN。
他应该会在吧?
果然,他在。
降落伞:……HI大胡子:==你吃错药了?
初匀在童新那儿遭了一通无端的喝骂,心情不好,不想回家,就缩在了办公室里。弄了会儿工作,烦了,就开了祁明那网站看FLASH,发现有新的,也就顺手留了言。
降落伞:你怎么说话呢你?
大胡子:本来么,什么叫“HI”你吓人不吓人?
降落伞:……我这不是找个开头么……
大胡子:画稿完成了?
降落伞:嗯,基本差不多了,放假真是要命啊……耽误太多了。
大胡子:那我那游戏的人设是不是能更专心的出了?
降落伞:你!果然是资本家啊==
大胡子:呵呵降落伞:草图都差不多定了,你回头看看,要是成再说后面的,省得无用工。
大胡子:行降落伞:还有给妈妈她们的画儿你也还没看大胡子:你直接给她不就完了?
降落伞:你不看我不踏实……
大胡子:得。
祁明看着屏幕,明显感觉出了大胡子在应付自己,说话都爱搭不理的……
降落伞:……唉,那个……
大胡子:嗯?
降落伞:你是不是跟我生气呢?
初匀看着屏幕,乐了。也许潜意识里,他还是希望祁明能主动说说话的。至少,你得在乎我吧?我可不想又弄一剃头挑子一头热!
大胡子:此话怎讲?
降落伞:那天……我真是着急……我没别的意思。
大胡子:哦,那事儿啊,没生气。
降落伞:那你干嘛一直不理我?
大胡子:你忙啊,我也忙。
降落伞:成,那你继续忙,我下了……
大胡子:祁明!
降落伞:干嘛?
大胡子:……
降落伞:说人话大胡子:……对不起降落伞:?
大胡子:那天我是生气了……而且第二天也是故意不搭理你的。
降落伞:你丫真不像个爷们儿。
大胡子:==
降落伞:我想你了……
大胡子:你这句真像个爷们儿==
降落伞:你信不信我把你舌头咬下来?
大胡子:别,手指头吧,不是我说的,是手打字打的。
降落伞:
大胡子:三百他们那事儿解决了?
降落伞:没……
大胡子:啊?
降落伞:可能很多事儿都不是别人能插手的……
大胡子:这是他给你的建议?
降落伞:没,他什么也没说,那天我去了,我们俩又僵了。
大胡子:为什么?
降落伞:他跟我爸好像起了冲突。
大胡子:祁明……我能问你一事儿么?
降落伞:嗯?问大胡子:如果,我是说如果,他跟你父亲分手了,想要跟你好,你跟他么?
降落伞:没这个可能。
大胡子:如果有呢?我说了如果了。
降落伞:那,那个所谓如果的时候,你跟我呢?还好着呢么?
大胡子:比如……散了,掰了。
降落伞: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好了?你可以直说,我从不缠人。
大胡子:我操,你丫急什么啊?我□说了如果!
降落伞:你知道么,一个人的问题往往会映射出他的内心,初匀,你遇到什么事儿了?
大胡子:……
降落伞:是不是你旧情人找你了?
大胡子:什么啊,不是。
降落伞:那是你找他了?
大胡子:你这都什么逻辑?
降落伞:科学的逻辑,我觉得你没必要跟我隐瞒什么,即便你又见了他,跟他□了,好了,都不稀奇。
大胡子:呵……你为什么可以如此坦荡的说出这种话?那如果你的假设成立,你真的可以不在乎么?
降落伞:我只能说,情感这事儿得你情我愿,光我愿意是没用的。
大胡子:你他妈真该去学哲学,你已经把我绕进去了。
降落伞:呵呵,有么?
大胡子:你这人好像挺冷情的。
降落伞:好像是。
大胡子:我不是一个冷情的人,而且特难做到。
降落伞:从认识你我就知道。
大胡子:但我觉得你这人冷情不冷情也分人。
降落伞:你想套出什么?
大胡子:其实说实话,我总觉得,如果你的对象是他,你可能会是个特别热情的人。
降落伞:你这话说的……我对你不热情么?
大胡子:床上挺热情的。。。我承认。
降落伞:==你脑子什么构造啊?说两句正经的就打岔。
大胡子:真的,祁明,我觉得我融不进你的生活。
降落伞:没人要求你必须融进来,我是我,我的生活是我的生活。你是跟我在谈恋爱,不是跟我的生活。
大胡子:我其实有时候会害怕……
降落伞:怕什么?
大胡子:你知道么,我时常会想,对于你来说,我不是重要的,你的那些前任也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魏源。只要他跟你的关系不变,你不怕失去或者改变任何。
降落伞:……你说对了一半儿。
大胡子:????
降落伞:认识你之前,我一直就是这么想的,跟谁,无所谓,无非就是□、交谈、生活。合拍就成了。你知道的,我处过几个人,也都是因为我这种状态最终才分的。我知道这是错的,可是没法控制。因为他们不让我动心,哦,这么说有点儿矫情了,呵呵。
大胡子:那我呢?
降落伞:我挺喜欢你的。
大胡子:?
降落伞:算了不说了,说不好。
大胡子:好像能明白一点儿……
降落伞:能明白多少算多少吧,其实我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你不用为了我跟魏源不安或是难受,没什么意思,我从没隐瞒过你我喜欢他,也直白的告诉过你他是我爸的情人,你情我愿,我们做不到。
大胡子:……可我挺怕哪天他跟你成了你情我愿。
降落伞:你这个人……
大胡子:矫情是吧?
降落伞:难道你非要我直白的说,如果没你,我随时都愿意当魏源的替补?
大胡子:……这句……好像有点儿绕?
降落伞:==你脑子……是不是掉护城河里了?
大胡子:哈哈哈降落伞:笑个毛,气人!
大胡子:媳妇啊,你现在兴致怎么样?
降落伞:别叫媳妇,我谢谢你==什么兴致?
大胡子:伺候老公的兴致,嘿嘿。
降落伞:我真的特别想有一天能挖开你那脑子看看,LOOK一下里面是不是都是海绵体==
大胡子:……你说话真噎人……
降落伞:其实我真的特不明白,为什么一到捡骂了,你脑子就转的比常人快?
大胡子:我看你欠操了!
降落伞:确实,有人晾了我一个多礼拜。
大胡子:…………
降落伞:呵呵大胡子:唉,跟我□舒服么?
降落伞:你是非得光天化日底下谈论床笫之事么?而且话题怎么就跳到这儿了?我还真就不明白了。
大胡子:不好意思了?
降落伞:我是替你脸红==
大胡子:不想说?
降落伞:挺好的。
大胡子:哦,呵呵降落伞:上下都满意,你矫情起来特勾人。
大胡子:你……跟这儿等着我呢?
降落伞:哈哈哈哈哈……
大胡子:不说了,我半个小时左右到家。
降落伞:甭着急大胡子:?
降落伞:门铃正好响了。
大胡子:??
降落伞:陪母亲大人去买菜,然后做饭大胡子:操的勒降落伞:你那些邪恶的念头收好吧,我走了。
大胡子:得==
降落伞:不对,我被你绕晕了!
大胡子:啊?
降落伞:你旧情人那事儿你给绕开了……
大胡子:绕的就是你。
降落伞:你简直一混蛋。
大胡子:这事儿咱邪恶的事儿之后详谈。
初匀看着屏幕,点了烟,轻松的笑了。真的不该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烦心,真正应该牵动他喜怒哀乐的,不是别人,是祁明。现在是,往后很久很久,也许还是……
但首先,坦诚是最重要的。
这一点,祁明比他强多了。
“你少来,让我把灯开开!”祁明刚进门,还没来得急开灯,初匀就关了房门,把他整个人压在了墙壁上。
“别开了,等不及。”初匀脱着祁明的外套,跪了下来,手掀起了里面的T…SHIRT,吻已经落在了他的小腹上。
“你是不是小时候老从床上摔下来?你记恨床啊你?”祁明推着初匀,但呼吸显然已经紊乱了。
初匀不理会祁明,执着的拽下了他的裤子,那东西半软不硬的,触摸到的时候祁明竟然颤栗了一下。
“我手很凉?”
让初匀没想到的是,祁明抓住了他的头发,把他带了起来,疯狂的亲吻,而后,手也开始不老实,乱七八糟的拽着他的衣服。
“兴奋了?”
“你不是?那这是什么反应?”祁明□着初匀的欲望,坏心眼儿的收紧了那只手。
“我有你没有?”初匀也小小的报复了一下。
“嗯……疼……”
“那下回就想想别的解恨的方法。”
吻交织在一起,浓烈、炙热。两人的喘息都越来越明显,他们取悦着彼此、讨好着彼此。祁明先射了,初匀想要进去,却被制止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润的口腔……
疲惫的躺到床上,祁明裹着被子看书,初匀叼着烟,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说着话,他很难相信,居然自己可以这么平静的跟祁明谈论童新、谈论陈昊,谈论他那拧巴了将近六年的感情生活。
祁明一直在听,丝毫没有打断他的意思,他时不时的点头,或者嗯,不加评述。
“唉,你说……我是不是真有毛病?”初匀越说越不自信,想想早上童新那态度……真是操蛋。
“没,以你性格定然想要帮忙,只是我觉得……”祁明翻了个身,躺在了厚厚的靠枕上。
“觉得什么?”
“你跟他……是不是有点儿误会?”
“指定是误会了,不知道陈昊跟他说了什么。”
“我不是指今儿早上这事儿……我是说……你们交往的时候,那些年……你是不是不太懂他那个人?”
“呃……怎么你也这么说?”
“还谁说了?”
“陈昊。还有……为什么你会有这种感觉?我觉得我一直对他很坦诚,有什么说什么,他想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难道这还不够么?”初匀掐了烟,眉毛都拧着。
“不是的,问题不在你,在他。他似乎什么都不想跟你表达,除非是你们俩都要参与的事情。你看,你们交往了六年,以前也是朋友,可你居然不知道他的家庭,他的生活背景,他的成长经历,他的……内心的很多细节。”
“这还是我的问题啊,可是……我真的不是没试图去了解过他,我很尽力了……他却总以一副与你无关的样子排斥我。”
“所以我说了,不是你的问题。怎么说呢,他可能真是太过独立了,独立到忘了人是群居动物,独立到成了彻头彻尾的个人英雄主义……不过,初匀……”祁明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嗯?”
“我觉得你这前任吧……听你说来他应该是个还不错的人……你们散了,真挺可惜的。”
“这话可千万别当着老太太说,她能把你撕吧撕吧煮了……”
“啊?为什么?”
“她特别烦他……”
“为什么?”
“没理由,就是不喜欢。”
“唉,我觉得吧,你好像还是特别喜欢他……”
“醋了?”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得,您何来这一结论?”
“……我不认识他,也没见过他,可……你说的都是他的好。”
“有么?我真是客观叙述……好的坏的全说了,没告诉你他差点儿害我一贫如洗么?”
“那也许……他人还真的不错吧?只是你们不合适罢了。”
“哈?”
“他是不是特别迷人?”祁明忽然嘿嘿的笑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他迷人?”
“因为猜不透。”
(二十五)拧了
“这里最好改动一下,留言的版面太不明显了。”
“还可以吧?”
“放到右上角比较好,以前我的版面是那样的。”
“行吧。”
“不好意思……我是不是事儿太多了?”
“哪儿啊,挺好的,你能跟进我是最省事儿的。”
祁明点了点头,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身边的小姑娘。确实有点儿过意不去了,因为他的网站落地,人家加班加点忙了一个多礼拜……
“唉,看一下,如果放到这里呢?是不是更明显?”
“成,也不错。”
“那好,就确定这里。对了,挂首页的广告小谢昨儿夜里说弄好了。”女孩儿抓了抓头,滑动椅子去了隔壁的计算机那里,“我打开,你看一下。”
“你们都加班到夜里?”
“没辙,很多东西要上传整理,我们还算好的,娱乐组那边更忙,天天外采,然后素材什么的当天就要弄出来,剪辑完了文编还要组稿……反正特麻烦。上回一影星官网落地他们连轴转了一个礼拜。”女孩无奈的摇了摇头,端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啧,又凉了……”
“女孩子做这个蛮辛苦的哈?”祁明抓了抓头。
“习惯了,稍等,我有个电话。”女孩儿摸出手机,冲祁明一笑。
祁明捧着他的茶,审视着屏幕。
陈昊这边的运作非常之好,基本上事事都不用他操心,从宣传策划到与报社的联系协商他都在第一时间敲定,前些日子的落地造势祁明只露了个面,一点儿不耽误其他的事儿,只有最近的微调他在跟进。只是祁明觉得初匀有点儿不够意思,跟陈昊还是那么僵着,把他扔中间实属不仗义……
接下来要准备的就是春节过后的新书发布会,网站已经提前搞起了预售,数量可观,报社那边很是满意。
祁明很感谢陈昊为自己的事儿如此上心,可对此,初匀只说,那是商人的本色,你是他的利益。
话已至此,祁明也就说不下去了。
回头再看看他自己这边儿,也是焦头烂额。三个多月了,四个人愣是没碰过面儿。百年不遇==所以一会儿的约见……祁明多少有点儿汗颜。
“嗯……行……那就这样儿……我定的27号的飞机,跟爸说,我要吃白斩鸡!”姑娘兴冲冲的挂了电话,小脸儿红扑扑的。
“过年要回家?”祁明笑了笑。
“是啊,五一没回去,十一没回去,春节再不见人影儿我爸就不让我进门了。”
“二十七号走……机票不打折吧?”
“可不是么,全价,这还是提前一个月订的。倒霉,回来也全价……”
“不能请假晚回来几天?”
“没戏,工作全排满了,哪儿像老师您啊,活得这么逍遥自在。”姑娘嘿嘿的笑。
陈昊推门进来的时候,正看到祁明跟小丫头唠嗑。姑娘一见他立马闭嘴了。
“完事儿了没?”
祁明觉得初匀说陈昊一点儿没错,工作的时候那张扑克脸……给人以莫大的紧迫感。
“头儿,快了,基本搞定。”
“辛苦了,”陈昊冲姑娘笑了笑,拍了拍祁明的肩,“满意么?”
“嗯,很好,LISA特别上心。”
“那就成,LISA,你这儿要没事儿了,我让祁老师上我办工作坐坐了。”
“OK!我办事您放心!”
祁明从大厦里出来的时候,发现街上张灯结彩的,处处都洋溢着新春佳节的味道。刚才跟陈昊聊了一会儿,临走他托自己给初匀带了两瓶上好的陈年红酒。祁明替初匀不好意思,你看看人家,挺坦荡的,怎么就你那么别扭?
回家放下东西,到糖果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预定的包厢空着,一个人都还没到。
巨大的KTV声响让祁明觉得头疼,选了静音却更是可怕,隔壁杀猪一般的歌唱足以谋杀众生。
点了酒品什么的,祁明横躺在了沙发上,竟觉得困意袭来。这里一个多礼拜围着网站转让他疲惫的厉害。手里握着手机,本想问问初匀加班结束没,几点过来,换而却去见了周公。
“明儿……小明?”
朦朦胧胧中,祁明感觉有人在推自己,他想醒过来,却怎么也睁不开眼。呜哝了一句,又要睡。
温热的唇上有了触感,柔软、微凉。
祁明猛的睁开眼睛,人坐了起来,“……我怎么睡着了?”
魏源浅淡的笑着,胡噜着祁明乱七八糟的头发,“我其实一直特佩服你随时随地都能睡着。”
“你刚落地?”
“没,下午到的,回家睡了一会儿才来。”魏源点烟,拿了桌上的百威喝了一口。
“几点了?高湆跟苏宇怎么还不见人影儿?”
“快十一点了,高湆十点左右给我过电话,说要跟他朋友一起过来,会稍微晚些。”
“啊?朋友?……”祁明惊诧。
“嗯。”魏源点了点头。
“崩溃……那……苏宇?”
“我十月份走的时候你是不是就要跟我说这事儿?”
“……现在说什么也晚了,黄花儿菜都凉了。”祁明皱了皱眉头。
“呵呵……”
“你这回去巴黎是?”
“联系你父亲的画展。”
“啊?这事儿……画商负责吧?”
“有一些我的作品也要展出,所以我就过去了。”
“哦……恭喜……”祁明其实很想问问魏源跟他父亲怎么样了,却觉得问了也是多余,所以后半句就卡在嘴里了。
“同喜同喜,我可看到你网站落地大户儿了,小财主。”魏源搂过了祁明,吐出一口浓重的烟雾。
“什么啊,都是初匀帮忙的,那是他朋友。”祁明也拿过啤酒,喝了一口。忽然想到了很久之前,他曾幻想过,如果自己有大笔的钱,那么是不是魏源就唾手可得?现在看来,那真是自己的幼稚。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能感觉到,魏源与父亲之间的纠葛,早已超过了所谓金钱与名利……深刻的纠结。
“挺好,这回终于是找了一个不错的人。”
话题是在这里戛然而止的,大屏幕上跳动着鲜活的明星,音箱里是嗲嗲的女声。祁明靠在魏源的胸口,晃着手里的酒瓶。
有些东西放下了,虽然轻松却也……
不是滋味。
“你们俩不是吧?”高湆推门进来的时候,正看见祁明和魏源靠在一起,默着,“不唱歌儿这是干嘛呢?我以为进了淫窝儿了。”熟悉的轻松调侃。他身后跟了一个人,灯光暗,祁明看不太清楚。直到那人脱了外套落座,祁明才能认真打量——那是一个可以用俊美形容的男人,身形好看,五官面目突出,气质特别淡然、优雅。
“来,介绍大家认识一下,我朋友,童新。童新,这是魏源,知名油画家,那是祁明,大名鼎鼎的插画家。”
“总听高湆说你们。”童新笑。
“行了吧你高湆,一个劲儿给我们贴金有什么企图啊?”魏源笑,递了烟给童新。
“什么时候回北京的?”高湆脱了外套挂上,坐了下来。
“下午到的。”
祁明一直没言语,别想错了,他从不知道初匀的前任叫童新。但他还是淡漠的看着童新。为啥?为苏宇。接下来事情会怎么发展他相当担心==听着仨人随意的聊着,祁明细致的捕捉着童新的一些细节:他说话不多,但从没废话,思维也很快,打击人稳、准、狠。有那么点儿像苏宇的路子。那一句:“怎么四个人三个艺术家,就你废了?”足可以让高湆郁闷N天。
“唉,你怎么回事儿?”童新离开去卫生间,高湆认真选歌,魏源捅了祁明一下。
“啊?什么怎么回事儿?”
“你过了啊,板着脸不说话有什么意思?”
“我有么?”
“你的表现会让高湆那朋友极其不舒服。”
“呵……我看苏宇一会儿来了,他才会极其不舒服。”祁明说着站了起来。
“你干嘛?”魏源一惊。
“打电话,我问一下初匀还过来么。”
祁明靠在门外的卫生间门口,刚收线,童新开门出来了。他示意性的笑了一下。初匀说刚完事儿,过来估计得四十分钟,让他们先玩儿着。
“抽烟?”童新递了烟盒给祁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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