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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之母 by 千年一叹-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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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他们都听不到的地方,这才贴近身子凑到谢溪煌耳边,低声细语……
  这时,风起,拂起我耳边的发丝,不断的撩拨着他从未显得如此红润的脸,以及,我因为有些紧张而喷出的热气——
  “……就这些了。”
  谢溪煌红着脸听完一点都不吃惊,就着这么近的距离,给了我一个只有我们彼此才能看得到的笑容,“我知道他就是小乔,我也知道朱会计没事,只是炎魔还不知道罢了,第一局我要的是长生而不是凤亭,因为凤亭呆在这比呆在哪儿都安全,还能照顾你。”
  我惊讶道:“你……你早知道第二局他们会要我?还有,朱会计在哪儿啊?小乔没把他怎么样吧!”想起小乔脸上顶的那张皮,浑身一颤,“她……她不会真把朱会计的皮给……?”
  谢老大微微一笑,“炎魔将诸葛墨鳞纳入麾下,你觉得诸葛墨鳞凭什么乖乖听他的话,肯定是以你做条件。至于朱会计那边,你放心,朱会计没事,只是被关在床板下面罢了,他已经是个鬼了,哪还有人皮给她剥,那只不过是借用炎魔力量创造出的幻想!”
  说着,他轻声叹道:“只是第三局我们输了,否则我便能把你要回来。”
  “没事没事,这里挺好的,他们今晚还有肉吃。”
  是啊,我刚闻到了,而且这里还有饭桶不是吗!能吸引我留下的条件都充分了,我还有什么理由离开?!
  谢老大看了我一眼,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希望他没事。

  第 43 章'VIP'

  饭桶因为我当初的行为记恨到现在,而且其深度比我想象得要深,究竟有多深呢!比黑洞深个两三米吧!
  留在炎魔的这几天,饭桶真的是很孝顺呐!怕我睡过头误了早饭,每天半夜就开始在我耳边敲锣提醒;又怕我在这边过得太舒服肌肉萎缩,又挖空心思的让我锻炼身体,不是劈柴就是打井,有时还怕我累着了,扔我一小板凳,让我坐在那,顺便在有空的时候把干草从热气腾腾的牛兽粪便里挑出来。
  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欣然接受,并且不负众望完成得很好,凤亭有时实在看不下去便找炎魔投诉。炎魔说,谢谢我对军队的贡献,并赠送我一面锦旗。
  像今天,饭桶创造性思维,一大早就让我拿着竹篮去河边打水,还说什么时候把十个大水缸装满什么时候才能吃饭,这是军令,非做不可。
  事情发展到今天,终于有个物种忍不住爆发了,顶着鸡窝头就冲到了炎魔的帐篷里,说饭桶的行为简直令‘鸟’发指,说欺负我就是欺负他,欺负他就是不把炎魔看在眼里,炎魔摸着下巴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于是……
  饭桶背对着太阳站在河岸上,腰上别着用五彩丝带系着的小球,高高在上地看着在太阳下,盖着披风站在河水里一篮一篮做无用功的某鬼。
  “你老是穿着那条披风做什么?”饭桶不爽地问。
  我闻声抬头,正午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赶紧把头低下来,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知道他一直在上面看着我的一举一动。不过既然他问到了,我当然不会告诉他因为我不能被太阳晒到才要穿披风,免得他内疚,停止对我的折磨,那样的话就换我心里不好受了。
  从河里直起腰板,勉强冲他咧嘴一笑:“这个造型才拉风嘛!呵呵!”
  “你有病!”饭桶鄙视我的苦中作乐,还想拿话再损我几句,老远却看到炎魔和凤亭沿着河岸朝我们这边过来,立刻不说话了。
  炎魔在经过饭桶身边时,相当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又不好说什么,他知道饭桶的脾气,越是不让他这样,他就越是要这样。于是叹了口气从河堤上下来,溅起无数水花拿过我手里的竹篮,冲着岸上的凤亭高声大喊:“好啦,这下您气顺些了吧!我给他捞月亮捞星星成了吧!”
  凤亭在岸上正和饭桶用眼神交战,根本没理会炎魔使诈,默念咒语让河里的水自动往缸里灌。完了,饭桶一再强调要手工作业,等会要是他让我把水缸里的水用竹篮在框到河里,那我就死翘翘了。
  炎魔在河里泡着脚,看着手中的竹篮自言自语:“人间似乎有句话,叫做‘竹篮打水一场空’,对不对凤亭?”
  “放屁,你才一场空,你全家都一场空!”这句话不知道怎么被饭桶听到,还以为他一心和凤亭比谁眼睛小,不会留意到我这边,哪知他耳朵这么尖的!他骂完了,一脚踢破水缸,竟莫名其妙,气呼呼地跑掉了。
  “他怎么了,怎么突然生那么大气?”我指着前面越飘越远的红色背影问道:“这孩子脾气越来越大了呀!”
  凤亭也很疑惑:“兄弟,他小时候你是不是喂火药他吃啦!怎么跟更年期一样说暴就爆了。”
  “说话注意点,没听见刚才炎魔一说完他就炸了吗,肯定是炎魔说错话了。”
  凤亭听我这么一说,立即对着炎魔大吼:“都是你,又没去过人间学什么人类的用词,把他惹毛了吧!等会还不定怎么欺负盛饭呢,完了完了,要是盛饭有什么三长两短,朱会计还在老大手上呢!”
  炎魔从水里起来,眼底寒气逼人,“虽然我不在人间,但我的心无时无刻不在人间,早在你走的时候,就已经随你去了。”
  “哇靠,请问,您是在学琼瑶还是亦舒啊!”我问。
  炎魔火了:“老子学郭沫若不行啊!”
  恩,看来,炎魔和凤亭之间……不行,我一定要打听清楚,我是朱会计幸福的死忠拥护者,要是凤亭敢在外面玩什么花花肠子,就即可报告给朱会计,让朱会计把他的肠子掏出来打成蝴蝶结。
  不过呢,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想要打听他们两个的孽缘,还得找我家饭桶。其实,但饭桶也有很可爱的一面,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我已经找到了他的死|穴。
  但凡我问他一个问题,比如:“你确定要我今晚不睡觉把士兵的袜子全补了吗?”
  饭桶第一次,必定十二万分的肯定:“我确定。”
  我看着他的眼睛,第二次问:“你确定?”
  饭桶第二次回答,必定动摇:“我……我确定吧!”
  当我第三次看着他的眼睛问:“你真的确定?”
  第三次,饭桶一定不再吭声,并且不敢直视我的眼睛,然后势必会爆发性地大吼一声,把该砸的都砸了之后,跑到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独自纠结。
  O(∩_∩)o……他就是这样,凡事只要我反问上三遍,他就一定会推翻自己先前说过的话,然后我就能乐得自在,在他蜷在角落肚子纠结的时候稍稍放松一下。
  半夜,我摸到饭桶帐篷,掀开被角把自己也裹进去,知道他没睡着,他也不拒绝我爬床,但感觉还是有点不大自在,我瞧见他额头上的汗都渗出来了。
  和饭桶肩膀挨着肩膀躺在被子里,瞧他的反应不免心生悲凉。果然多时不见,曾经再亲密的伙伴都会产生隔阂,想当初我不让他黏着我睡,把他栓到床头柜上,他拼死都要伸出一只脚,随便挨着我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行,可现在呢……
  “诶,饭桶啊!凤亭和炎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
  “不知道。”
  “诶,饭桶啊!凤亭和炎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
  “不……不知道。”
  “诶,饭桶啊!凤亭和炎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
  “听说凤亭刚出道那会,为了生存和火龙族的炎魔结成联盟,开始时他们俩都觉着没什么,但他们两个都经历过第二次蜕皮,可以保护自己的时候就分开了。再后来,炎魔开始却到处找凤亭,听说凤亭当初决定随姓谢的去到人间,也是受不了炎魔的纠缠。”
  “这样啊!”缩在被子里低喃,看来是炎魔一头热咯!
  “你,你问这个干嘛!”
  “我没问啊!”转头看向饭桶,月光的映衬下,他的脸越发显得白净,“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从你回复人形后我们还从未像现在这样单独相处过呢!”
  饭桶不吭声,把头转到一边让我看不到他的脸。夜很静,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打破沉默,又或许是白天实在太累,还没想出还能和饭桶在说些什么,就已经迷迷糊糊闭上了眼睛。
  迷蒙中,温暖的被子下面,手被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又赶快离开,在我完全失去意识前,一个暖暖的东西轻轻牵住了我……

  第 44 章'VIP'

  月上中天、柔和、暧昧的月光似银色沙幔自天上倾洒而下,迷迷糊糊……一张脸在光明与黑暗之中反复浮现,忽近忽远、旗帜鲜明、明灭不定……那张逼近我的脸如此熟悉,却又让我陌生得毛骨悚然,危险的气息越来越浓烈,害怕得连呼吸都屏住,四肢僵硬,似乎只有等死的份……不要……我不要死……绝对不行,我要活,却不是为了我自己……
  “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不要……!”从床上噌一下弹起,大汗淋漓,双手慌忙摸向身边,那能安慰我的地方,却是冰凉的。
  透过天窗,外面的天已经开始泛起清晨橙红色的云霞。饭桶不在身边,我睡外面他睡里面,他起床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的?
  穿好衣服,才一出帐篷就瞧见凤亭正急急忙忙地到处找我,“大事不好,快跟我走啊!”
  凤亭一见到我赶紧把我拉到帐篷边的大树背后,尽量把声音压到最低,对着我神色慌张的耳语道:“你赶快走,老大那边今早发起总攻,炎魔的战线节节后退,他打算把你当做人质威胁老大退兵,我可告诉你,别看平时炎魔没把你怎么地,但他城府狂深,又多疑暴虐,在老大那吃了那么大的亏,恐怕这次是要迁怒于你了,你再不走小命就不保了。”
  凤亭拽着我沿着弯弯绕绕的小道潜伏前行,我拉着他小声问:“你不是说会罩着我的吗?”
  “我这不是罩着你赶紧跑吗?哎呀不要啰嗦了,被炎魔发现我偷跑出来就糟了,忘了告诉你,我已经被炎魔软禁,你要是被他抓住可千万别说是我告诉你的,太平的时候能拿他当朋友,有事了,他可说翻脸就翻脸的,要是你半路真被他抓住,就说是……是散步减肥,知道了吗?好了,我把独角兽藏到树林的东面,你骑着它一直往东走会看到一个隐秘的山洞,你在那里等我三天,三天后我若不来,你就小心点一个人回老大身边去。”
  “不行!”猛地一拉他,正色道:“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说清楚,万一你有危险我一个人跑了,被你家朱会计找到还是一样没活路啊!”
  凤亭警惕地看看四周,沮丧无奈全写在脸上,叹了口气后慢慢开口:“老大一回去就开始整合部队,本来炎魔收到的密报,是说老大准备突袭他们左方的防线,于是炎魔调配兵马主防守左翼,但秘报有误。
  因为兵力布防上的倾斜,导致军营右翼势力薄弱,于是右翼所有部队在老大的突然袭击下一个不留,全军覆没。再后来,几乎是同样的,炎魔收到的消息都是假的,导致他一次又一次的失算,实体大为削减。
  就在炎魔需要用将的关键时刻,诸葛墨鳞掉了链子。他也自从你来之后,任炎魔磨破嘴皮都不肯再上战场,好容易上了一次,半途看到下雨,竟然半道赶回来收衣服。”凤亭说着,摇摇脑袋。
  “这样啊!”我不敢跟凤亭说。那次是因为我坚决不肯脱斗篷,饭桶怒了,把我连斗篷一起洗了晾在外面,那次差点没晒死老子。
  “发什么愣啊,赶紧走啊!对了,千万别让诸葛墨鳞发现,否则就走不了了,知道吗?”
  “不行,我要带饭桶一起走。”
  “你行行好吧,他不会有事的,你安全了再回来找他不行啊!”
  “不行,已经丢下过一次,好不容易捡回来,怎么可能再丢一次?”
  我和凤亭僵持不下,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但我有我的坚持,有些东西是放弃一切都不能再放弃的。
  凤亭狠瞪着我,忽然脸色一变,猛一拍我脑袋嘲笑道,“可饭桶现在不在军营啊,就算他再倦怠军事,现在这种情况肯定要跟着炎魔上战场的啦,不然恐怕连你都要输出去了。”
  诶!是哦!凤亭这话点醒了我。连忙点头同意先走,凤亭见我终于妥协,松了口气也不敢再多作停歇,赶紧朝他所在的帐篷方向溜去。
  是,我的确是同意先走,但我绝不会走很远,我会在离炎魔军营不远的地方悄悄藏身。然后,等待机会把饭桶也弄走。抱着如此坚定的想法,我来到以前打过水的河沟边找了个杂草茂盛的地方缩了进去,静静等待机会的到来。
  在我离开的时候,炎魔后方的军营还算安宁,可现在,轰隆隆天火滚滚,大地仿佛都在颤抖,这就是战争吗?这些神兽比人类狂躁万倍,拼起命来也格外惊天动地。
  蜷缩在草堆里,心跳随着外面时而乍起的响雷好似随时都要跳出来,等了好久都没见到饭桶的影子,急得坐立不安。想出来找他又怕被无名天火给烧成灰,到时连面都没见着就消失了,饭桶还不以为我又弃他而去,气得吐血喷肝啊!
  “你又要弃我而去吗?”
  平地里一声爆喝,猛地抬头一看,一个身穿红衣的绝美少年正满腔愤怒地站在我面前,不正是我久盼不来的饭桶吗?白皙纤细的脖子在随风飘摆的鲜红衣衫里显得……那么诱人。我惊喜万分地想要扑上去,就像看到两斤纯肉馅的饺子,我想当时我的两眼肯定在放光,“你不是上前线了吗?我……”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饭桶愤怒打断,根本不容我解释,“你当然希望我上前线,最好上去就下不了才最好对吧!”
  “不是,我本来,这……凤亭他说——”诶,不对,他这不是还穿着鲜红色的睡衣吗?手里还提着五六个包子,脚上还一脚的泥。
  脑子轰地一下被炸麻。完了!凤亭他骗我,饭桶根本就没有上战场,他是起床给我弄早餐去了。
  “饭桶你听我解释……”
  “闭嘴,我就是太想听你解释才被你骗到今天,够了,我受够了,我给了你那么多机会,到头来,你还是选择抛下我,你……”
  “大将军,怎么了?草丛里埋伏着有敌军么?”从远处匆匆跑来几个身穿铠甲的神兽将领,他们可能老远就听见饭桶冲着河床下面咆哮,抽刀就要往下冲,哪知……意外的是,他们却被饭桶一脸寒霜地强行拦住,我看着饭桶背对着我迎风而立,牙关咬得死紧,几乎是一字一顿地对他们说:
  “下面,什么都没有!”说完,顿了一下,下定决心似的大吼一声:“走!”
  饭桶说完,带着那群神兽大步走开,剩我一人呆在那里,等我回过神来,身上已经被风吹得冰冰凉。
  上次放手是因为迫不得已,那现在是因为什么呢!是误会!
  一想到饭桶转身时,那副奋力咬紧牙关,忍住不让眼泪掉出来的样子。就跟把自己的心掏出来泡到洗脚水里一样,难受得恨不得即可把饭桶拐了回去人间,然后每天都关着门哪也不去,家里就我们两个,他把我吃破产我都心甘情愿。
  想要追上他,却看到一个红色身影从满是硝烟的阴霾天空一掠而过,那红色好惹眼,我一眼就看出那是饭桶,他骑着飞龙找死去了。
  仰头看着,老老大这次亲上战场,饭桶开始或许能赢上个两三局,但他毕竟才历经一次蜕皮,当然不可能是老老大的对手,或者说简直是去送死。果然,一片刺眼的银光闪过后,受了伤的饭桶一个摇晃,从飞龙背上掉到河里,趁来寻他的部下还没赶过来寻他,赶紧跳进水里把他拖进草丛。
  因为不知道要去哪,背着受伤的饭桶一路向东狂跑,耳边震耳欲聋的厮杀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远,我能感受到的,只剩饭桶匐在我背上的温暖。
  按照同凤亭所说的,果然在森林的东面找到一匹独角兽,它驼着我们一直向东狂飙,不知过了多久,我只恨不得它能跑快点,再快一点,最好带着我们离开这一切,直到我看到了树林里掩藏的一个山洞才让独角兽停了下来。
  这里就是凤亭说的集合地点了,背着饭桶摸索着朝里走,空|穴干燥宽敞,刚好可以让饭桶歇息,养养伤。
  在地上找了些干草铺上,轻轻地把饭桶放了上去。他胸口湿乎乎的,看来伤得不轻。我心疼着,为了给他包扎伤口,不停安慰自己这不是猥 亵,这不是犯罪,这不是猥 亵,这不是犯罪……但即使这样,当我把饭桶衣服全扒后还是没忍住欣赏了一番。
  恩!身材很好,皮肤更没话说,虽然瘦弱了点却是骨肉均匀、肌肉紧实。没想到啊,变成|人形的神兽果然和人类一样,什么物件都有啊!
  不一会,饭桶似乎从昏迷中缓了过来,凤目半睁,看着我露出相当诧异的表情,在等他发现自己□的摊在我面前时,在极度贫血的状态下,还是将全部血液集中到了头部,冲着我咬牙切齿地喷出一个字:
  “你……你……你……你……你……你……你……”
  都说了是一个字,重复的不算。
  小心将他手臂抬高,绕着他的胸膛一边帮他包扎着伤口,一边低头轻声哄着他,“不痛不痛……别怕,马上就好了,乖……”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因为我的心悬在半空中,我怕他瞪我,怕他依旧用愤狠的眼神对我。所以,我只能装作温柔,好似什么都没发生,包扎伤口也只是单纯的包扎伤口,没有任何的前因后果。
  但出于我预料的,我的话仿佛真有魔力,刚才痛得龇牙咧嘴的饭桶听了我的话,渐渐地,放松了许多,紧绷的肌肉线条变得柔和,四肢舒展的躺在干草上,柔顺地任我摆弄。
  尽量温柔地放轻动作,从饭桶衣服上撕下的红色绷带,一圈一圈地缠绕着,仿佛静静地将两人的命运捆绑在一起,一股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晕染开来。
  “弄好了,你休息会,我去给你弄点水。”说完,看了他一眼赶紧离开。饭桶真的变成|人的样子了,不知什么时候,我看着他时,已经是别样的心境了,就跟白菜吃出鲍鱼味儿一样,一口比一口惊喜。

  第 45 章'VIP'

  捧着满满一叶水,满心欢喜的回到山洞,饭桶早已靠在石壁上睡了。一颗颗汗珠流过双鬓,夕阳的红光映在他脸上,放出暧昧的光,让一切都变得柔和。
  夜渐渐深了,奔波惶恐了一天,劳顿至极,悄悄地躺到他身边,脱了斗篷盖在两个身上。一切都静悄悄的,感觉今天就跟做梦一样。我不想入睡,不想让那些噩梦缠着我,干脆侧过身去静静地欣赏饭桶的睡颜。
  我的饭桶啊,真不敢相信,你直立行走了!此刻还就躺在我身边,白皙的脸颊眼帘轻遮,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层扇形的阴影,他的头朝我这边倾斜,离我很近很近,鼻翼伴着呼吸微微抽动,我玩心顿起,伸手捏拳,曲起食指顺着饭桶直挺的鼻梁轻轻一划。
  “恩,不要走……敢……想死啊……”
  饭桶皱着眉头梦呓嗔嗔,吓得我还以为把他吵醒了,但看到他在睡梦中抿了抿嘴唇,上薄下厚的双唇瞬间变得红润光泽。他的手还胡乱抓了几下,然后,沉重地呼吸着继续沉睡。
  看他到没醒,松了口气,眼皮越来越重也觉着有点困了。没想到,两人肩并肩的温暖能带来如此的安心。小心翼翼地从饭桶手中拉起我斗篷的一角,象征性的盖在自己的半边肩膀上,虽然没什么避寒作用,不过看着饭桶噙在嘴角的微笑,我也随之安稳的睡去。
  饭桶的恢复能力相当好,被利刃切开的伤口早就愈合,雪白的胸膛上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第二天一早,凤亭的叫声把我们喊了起来,出来一看,果然是他,不过身后还跟了个小孩。
  “这孩子谁啊?”披上斗篷,头还是昏的,没睡醒。
  “不知道是炎魔的第几个儿子,你也知道神兽没有亲情观念,我看这孩子可怜,而且跟朱会计当初一样,生气了就喜欢咬人,你看看我手上这排牙印子,那叫一个整齐。”凤亭说着,勒起袖子给我看,果然很整齐!妈的,凤亭该不会是和朱会计分开得久了,找个小孩那什么吧!
  揉了揉眼睛,饭桶跟在我后面也出了山洞。凤亭看到他,疲惫的面容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整只鸟瞬间呆在那里。真是!有什么好吃惊的。
  那孩子不过十一二岁的样子,枯瘦的脑袋眼睛还瞪得老大,躲在凤亭身后偷偷探着脑袋好奇地看我。
  冲那孩子笑笑,走过去想拍他的脑袋以示友好,而且说不定他身后的包袱里有吃的。哪知我的手刚抬起来,还没摸上他脑袋,他突然开口大嚷:
  “不是的,他是真可怜我,没对我起色心,你别乱想。还有,我们身上没带吃的,我也不喜欢别人摸我头。”
  妈的!倒抽口冷气,感觉糟透了,有种突然被人扒光还游街的震诧,他怎么把我心里的话全都说出来了。
  “对了,忘了告诉你”凤亭把眼睛从饭桶身上挪开,冲着我吆喝:“炎魔之所以会一直把他带在身边,就是因为这孩子天赋异禀,能读心!来,认识一下,他叫鬼呓!”
  “什……什么?”我看看饭桶,他也正看着我笑得春暖花开,迈着长腿慢悠悠的度到我身边,手搭在我肩膀上,朱唇微启:“把私房钱藏好了啊!”
  妈的,老子要崩溃了!我讨厌他,我不喜欢那小孩,我不要带着他一起走,虽然长得一副可怜像,大眼睛皮包骨,瘦的跟个骷髅一样,还熊猫眼,如果他一无是处我倒是很乐意照顾他。
  “我读心的能力是可以控制的,老是去探听其他神兽,或是人的心声我也会很累,所以,我不会老是读你的心的,你就带上我吧,我死都不要回去……”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挥手打断这小骗子的满口胡言:“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我问你,你要是不偷窥我在想什么,怎么知道我想甩了你?”
  “我没有,我没有,我不是骗子,你才是!”小骗子扯着嗓子据理力争,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个子小声音倒挺大的嘛,像你这种灵力强的神兽,不知道把头割下来,然后把你的脑袋贴在胸口上,你还能不能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在说什么?!”饭桶一爪搭我肩上,冲那孩子威胁性的眯了下眼,用十分真诚的眼神告诉小骗子,这的确的是他发自肺腑的想法。
  小骗子一愣,瘦得让人心疼的小脸上露出同年纪极不相配的沧桑与凉薄,耸了耸肩故作成熟的开口道:“因为他们都这样,没有神兽会喜欢我这样的,他们和你一样,同我在一起会感觉自己被扒光了还游街,特别是那些有秘密和身材不好的。”
  那孩子的话不知有什么魔力,竟让我觉得做错了事,还是对一个孩子。哎呀!算了,带着就带着吧,反正那孩子给我的第一感觉不坏,就像个被常年欺负的小猫,现在还被我和饭桶联手欺负。对了,饭桶什么时候又站我这边了?心中不住一阵暗喜,但脸皮上还是淡定,淡定……
  “我说,盛饭啊!”一旁的凤亭终于忍不住了,我不想他小小年纪就走了歧途,我想带他去长生姐身边,她能照顾好他的。”凤亭看着我,努努嘴,调转话头指着我身后的饭桶问:“那你带着他干嘛?”
  我还没开口,饭桶噌地一下冲到凤亭面前,很有气势地揪着他衣领“怎么!他不带着我,难道还带着你,带着你全家啊!带着你情况啊啊啊啊啊~!”
  “喂,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谁是我情况啊!”
  “喂!”饭桶转头一脸不屑地看着那小孩:“说,你老豆是谁?”
  “凤亭跟我父王什么都没有!”那小孩连忙帮凤亭解释。
  “是吗,留着这句话跟姓朱的去解释吧!我看你是誓把床头跪穿才黑皮呀!”
  凤亭说一句就被饭桶快速顶回来,最后被凤亭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奈的用鸟类那特有的单凤眼含恨沉默地瞪着饭桶。
  鬼呓盯着饭桶两眼放金光,用无限崇拜的语气歌颂道:“哇塞,美人哥哥好厉害啊!连凤亭都能吵赢,他吵架可是拿过奖的吔!”
  “闭嘴!”凤亭极力压制想要掐死小孩的冲动,终于妥协。
  于是,三只畜生外加一只鬼,以貌似西天取经的强大阵容,一路吵吵闹闹向着东面冥河的源头奔去,因为只要找到冥河源头,然后顺着源头逆行,就能到达谢老大的夏宫。于是,一路上因为有了又想和我吵,又想和我好的饭桶,和思朱心切外加欲求不满的黑框禽类,那一路简是阿弥陀佛,善战善战!
  往东一带都是炎魔的势力范围,我一路遇到的大小挑战不算少,好在鬼呓每次都能及时发现,这就让我们占了先机。
  “嘘!前面树林,好强烈的饥饿声。”鬼呓闭着眼睛,顺着风吹来的方向仔细聆听,忽然,脸色大变,“不好,是饿龙,是龙族的!”
  寻着鬼呓所指的方向,前面小道尽头通往的树林里,从表面上看貌似十分安全,还有鸟叫声,不过每次鬼呓都没说错,他刚才听到树林里的声音,应该也是只有他才听得到的心声。
  在乐巢混迹了这么久,我当然能理解鬼呓为什么会这么大惊小怪,龙是神兽中最高等的生物,生来就比其他生物要强大,任何物种,即使在怎么努力,都不可能超越龙。这样一来,如果前面有条龙,还是饿龙挡在必经之路的话,一场恶战又跑不掉了。
  这几天的大战小战我们都疲惫不堪,凤亭和饭桶还要照顾我们两个没用的,的确是有点应付不及。正在焦躁之际,一只纤细温暖的手搭在了我身上,那感觉给我莫名的安心。不可思议的,烦躁的感觉立刻消失了。
  “放心吧!对我而言,保护你就是我唯一要做的。”
  正想嘲笑饭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酸溜溜了,回头却发觉那夜色般深沉的眼睛正凝视着自己。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有点尴尬的别过头问道。
  饭桶嬉皮笑脸的凑过来,“你脸怎么红了,我可告诉你,我早就咬定你了,你要是敢再抛弃我,我咬死你信不信!”
  “什么早就咬定我了?”我问。
  “啊?刚才那是什么?”正说着,凤亭忽然发出呆掉的声音。
  我和饭桶完全忘了我们现在身处险境,经他这么一叫,不约而同地寻声望去。
  “天啊,你看他的翅膀还有角,虽然是以原型的姿态出现,但他确实已经过两次蜕皮了。”
  “好臭……唉呀!凤亭,你踩到烂肉了!”捂着鼻子,干净把凤亭从原地推开。仔细一看,是只腐烂的大爪子,骨头都已经陷到土里面了。
  “从断面来看像是被巨大的牙齿啃咬过。”饭桶只低头瞟了一眼,立即作出来判断,“靠吞噬其他神兽来补充力量的龙,是最下等的存在。”
  “诶,没事没事,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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