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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之母 by 千年一叹-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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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关心我,你真好,但我心里难受啊,你不明白的,我家乌鸡精回不来了。”
“啊!为什么这么说?”我越来越觉得奇怪,朱会计从来不叫他家那口子乌鸡精的,记得我以前当着他面这样叫,他还回驳过我,说这种叫法不科学BALABALA的,怎么今天跟这我一起叫起乌鸡精来了?
“现在兵临城下,长生姐和乌鸡精又被他们俘虏,留在城里的还都是一些没用的。”说着,他偷偷拿眼角看了我一眼,“我不是说你啊!”
“我知道,你继续。”极力压制想扁他的冲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耐着性子听他把话说完。
“你看看留在老大身边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只会连累老大而已,像我们两个鬼,毫无用武之地,斑妹虽然是只小老虎,但好歹是白虎族的未来族长,还能帮上点忙,可她身边的大斑点,我告诉你可不要说出去,其实啊——”
朱会计稍稍把身体朝我靠近了些,突然间,我闻到一股熟悉的甜腻香气,心中一惊,一个爆炸性的想法出现在我脑海!!!连自己都被这瞬间产生的想法吓得背心湿透。
“……大斑根本就不是乐巢的神兽,它只是人间小有道行的熊猫妖怪。你想想,一只妖怪,连六灵之首的人都不如,我看,大斑最好的归宿还是回卧龙保护区,跟这儿来凑什么热闹,还痴心妄想地想追斑妹,真是驴粪吃多了糊了脑子。特别是这个时候,斑妹作为未来白虎族的族长,肯定是要跟着溪……不是,是老大一起出征的,你想想,五大神族之一的白虎族族长屁股后面跟一大熊猫,那叫什么事……”
“喂,你够了吧,忍耐是有限度的!”忍无可忍,拍桌大吼:“我看你才是驴粪吃多了糊了脑子,大斑是真心待斑妹的,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说出这种话!”
一脚踢开板凳,头也不回地走掉,简直一分钟都不想多待。刚甩上门,惊见手捧热汤的大斑,挺着肥大的肚子就站在门口。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不过看他这表情,就跟被雷轰中了似的,两眼呆滞直勾勾在里面转眼泪,我想他是听到了。
“你,你没事吧!”瞧大斑都这状态了,这问题都显得多余,我很担心他。
“我——没——事!”大斑说完,汤碗一扔,迈起两只大粗腿,轰隆隆的跑了。
哎!!追吧,他跑这么慢,不明显是想让我跟上去吗!
追到湖边凉亭,不过才百来步远,他竟然比参加铁人三项赛喘得还厉害。不知为什么,他的肥脸竟然开始长毛,不一会,全身都开始发生变化……哎呀,又成原型了。
“你……你看到了。”大斑相当沮丧的垂着脑袋不敢看我。
“我看到了,国宝你好!我很荣幸啊!”
“我就是这样,一激动,一睡觉,或是体力透支就会回复原型,妖怪和神兽不同,即使修行千年,躲过无数天劫依然还是这个样子,动不动就成原型,我已经很努力了可还是这样,我决定了,我要跟斑妹分手!”
“什么!分手?!这么说你们已经在一起了!!!”我惊诧大叫。
大熊猫点点头,两坨黑色的眼睛看上去,可能是因为造型的原因显得格外委屈,让我忍不住想抱抱,哦抱抱。忍住,一定要忍住!不然会被斑妹跺手的!
“我不是冲动才这么说的,我喜欢斑妹,绝对是真心真意的喜欢,同样是毛茸茸的,可我就是觉得她比那么多母熊猫的更好看,更可爱。刚才朱会计说的对,我不能因为自己喜欢就理直气壮的跟着斑妹屁股后头拖累她。我要分手,为了斑妹的安危,我一定要分手。”
“你确定,不后悔!”
“对,我今天就跟她说,非分手不可,恩恩!”大斑话说多了,气喘不上来,坐在那直哼哼。
其实我知道大斑之所以这样说,完全是因为听了朱会计的话才提出要和斑妹分手,他只是不想拖累我们,我正感慨着爱情的伟大,斑妹不知从什么方向呼地一下就跳出来,冲着大斑吼吼。
“妈的,吃干抹净就想走。”
“恩,你不用送了。”
熊猫,你狠,很淡定。
斑妹双拳紧握,气得浑身哆嗦,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一向对她千依百顺的大斑嘴里说出来的。
我很想问问,她刚才是不是只听到了结尾,没有听到开场那伟大的宣言。只是,我刚说了个‘诶!’字,斑妹抑制即将掉落的泪珠,快速把手伸到裤子里面挠了两下,瞬间,好像挠到了什么,龇着两颗大虎牙笑得相当恐怖,我立马觉得浑身发冷,脚底打颤。
“好啊,要走可以,老娘给你个分手费。”说完,唰的一下手从裤子里扬出来,一张血淋淋的加长型卫生巾,叭滋一下!拍在了熊猫黑白分明的肥脸上。
哦麦嘎!斑妹简直是乐巢界的一颗奇葩呀!我心有余悸的想,幸好他不是我女朋友,否则,老子就绝不犹豫半秒,切了自己当太监也不要遇到她。
第 40 章
熊猫顶着满脸热血,闷不吭声的就要走。赶紧拽住他想替他向斑妹解释,哪知话还没开口,斑妹嗤着虎牙就冲我咆哮:“怎么,不信老娘流量大垫两条是不是!你也想敷脸是不是!”
“NONONO!”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澄清:“我只是想问您,要不要我给你拿条新的来!”
熊猫走了,扛着根竹子,竹子一端挑着个小包袱,我披着斗篷躲在树后面看着他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皇宫,这家伙整整走了一下午才走出去。
正如朱会计说的,他的离开真的没有对我们造成任何影响,日子还是照旧一天一天的过。这才是最悲哀的,没有人因为他的离开而怀念他。老老大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对这事连问都没问一句,斑妹更是当这只熊猫根本没出现过。唯一受到影响的,恐怕就是我了,因为大斑的离开,我已经很久都没去过问朱会计的死活。但我不问他,他倒跑来问我。
端着碗,我一口饭还没咽下去就生了变故。盯着瞬间冲到我房间,一群怒气冲冲,义愤填膺的神兽族长们,长什么样的都有。行!来得挺全的,平时上朝的都来了,除了老老大。
“叛徒,就知道你是出卖了我们!”一个脸绿得跟竹叶青似的细长妖怪冲过来就朝我喷口水,他越说越激动,光骂还不解气,还逼上来准备扇我巴掌,还好我躲得及时,但手上的饭碗却被他打掉了,摔在地上饭菜泼了一地。
TMD,老子火噌一下就上来了,敢摔老子碗,那就是对老子最高级别的侮辱。也不甘示弱的跟他们吼起来:“你们梦游吧!老子什么时候出卖你们,你们有什么值得老子出卖的!”
“你就招了吧,我们都知道了!”
对于他们无礼粗暴的质问我可以当他们是疯子,但朱会计如果也掺在他们中间,还带头质疑我的人品。我实在无法忍受被兄弟背后捅刀子。愤怒和震惊让我失去理智,也不管人多人少,挥着拳头冲上去就要揍他,结果,双拳难敌无数爪,要不是斑妹赶来,饭桶就见不着他爹了。
“你们好大胆子,连他都敢扁,想跟陛下作对,想造反了是不是!”斑妹一把将我从地上揪起。还好我拼命护住了脸,英俊的相貌才得以保存。
“说话注意点,一个野鬼怎能跟我们伟大的神兽之主相提并论。”
“就是,他根本就不是乐巢子民,吃了他也不算什么,怎么能拿我们对陛下的忠心开玩笑!?
对于众族长的指责斑妹一愣,但转眼就想到对策,虎爪一跺,即可凶猛回骂过去:“没文化真可怕,我告诉你们。得罪他就是得罪我,得罪我就是得罪整个白虎族,得罪白虎族就是破坏乐巢的安宁,老大以前走的时候怎么说来着,胆敢分裂乐巢者,灭族不赦。”
“什么!”族长们用他们的咆哮来表达他们的震惊和质疑。我躲在斑妹背后也吓得猛吸气,这话有点过了吧,按这样说,最后被灭族的不是他们,而应该是斑妹吧!
哇塞,心中感慨,她不是这么仗义吧!难道为了我要跟整个乐巢翻脸?
“但是——”斑妹话题一转,我的心也跟着她的话一急速转弯。
“看在你们是乐巢老族长的面子上,我当然不会把你们的所作所为告诉陛下啦,毕竟一下子处置这么一大片,老大还是很辛苦的说,但你们以后如果再敢欺负他——嗷唔……!”斑妹脸上虎斑浮现,小嘴一张,桃杏色的小红舌一伸,竟然是一声震耳欲聋得虎啸,颤得整个房间都在发抖。
大家都退却了,只有一个还在叫嚣,那人竟然是我的‘好兄弟’——朱会计!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朱会计见大家被斑妹的气势给吓得打起退堂鼓,急着连忙抓住手边几个要出门的族长,“都给我回来,一群饭桶,叛徒要如何处置我们可是一开始就商量好的,你们就这么让出卖我们的孤魂野鬼继续在乐巢里横行霸道吗?”
“姓朱的,你把话说清楚了,老子什么时候出卖过你们了,你有什么证据就在这里乱吠!”妈的,骂我可以,把我家饭桶扯出来就不行,这帮废物怎么能用饭桶来形容。
“证据?!”朱会计叉着腰站在那里冷哼,一副看我怎么死的贱相。“你还敢开口要证据,我们都知道了,敌军主将是双 头龙炎魔没错,但他手下多了一名刚收的猛将,你还不知道他是谁吧?”
没等我猜,斑就把话接过去:“哈,你都说盛饭不知道他是谁了,那盛饭怎么知道,既然他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出卖我们!”
朱会计被斑妹呛得一愣,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赶忙打反口:“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早上刚收到的消息,炎魔新收的一员猛将是只麒麟,还是黑甲麒麟,虽然只蜕了一次皮,但勇猛枭悍之姿,跟咱们老大当初那会一模一样。最重要的是,那黑甲麒麟的手中老是把玩着一个人间才有的人造革小皮球。哼哼,话说到这份上也不用我在多说什么了吧!”
“饭桶,你说的是饭桶,他果然没事。”我兴奋极了,今天是我来到乐巢最开心的一天。
“岂止没事,还活得很嚣张呢!我也是早上才知道,长生姐和凤亭就是被他给擒住的。”斑妹后退一步,凑到我耳边小声且快速的说完后,即刻又上前一步保持与他们对峙的状态。
“这能说明什么,盛饭也是刚知道这个消息,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他们都这么久没见面了,诸葛墨鳞变成什么样,难道还要盛饭负责吗?不带这么退货的啊,诸葛墨鳞又不是盛饭生出来的。”
“你说就算啊!这里除了他,谁还能和炎龙那边扯上关系,我看呐!你好心护着的野鬼就是看着我们被围攻了,怕了,偷偷投靠了敌军吧!”
“姓朱的,我怎么越瞧你越像……”斑妹摸这下巴,直勾勾地盯着朱会计。
哎呀我的神啊,斑妹果然也和我一样,瞧出朱会计并开始怀疑他是小乔了。
“啊!我知道了!”斑妹一拍脑门。我也跟着她惊喜,突然有种拨开乌云见月明的激动。“我是觉得你声音怎么不对劲呢,你是不是感冒啦!”
我……倒……爹啊娘啊!带我一起走吧!
朱会计起初也被斑妹开口那句吓得身体僵直,但听到最后,紧绷的肩膀一垂,也是悄悄地松口气,不过经斑妹一惊一乍地一折腾,他也无心再纠缠下去,找了个炉子上还烧着水的借口走掉了。
大家走后,斑妹劝了我几句也走了。他们都走了,我关门就蹦跶上了,心里那个激动,那个亢奋,有个念头在心底生根,无论如何,要尽快找到饭桶,然后,我们一起回人间。这狗 日的乐巢,乐个屁啊!老子连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了,刚才被他们揍得现在背上腰上都还是疼的。
夜幕降临,大家都睡了。踮着脚左躲右闪避开侍卫的巡查。虽然整座城都被老老大下了结界,任何神兽都出不去,外面的也进不来。但我不是乐巢的神兽,就算我是,老老大的封印对我来说也形同虚设。
有惊无险地来到结界处,眼看越过这条线就能到达饭桶所在的地方了。眼角一晃,惊见前面树下靠着一个修长的影子,我十分想忽视他的存在,但他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性。
“这么晚了,要去哪里?”谢老大冷冷清清靠在那。
很好,很亲切,这是他非礼我后这么久来第一次跟我说话。
“你不必去找他,明天我和炎魔谈判,你也去。现在,回去。”
第 41 章'VIP'
被老老大赶回来一夜没睡,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就跑去找他,结果在殿外等了整一上午连个影子都没见着,最后有个侍女实在看不下去了,好心告诉我,他们一早就出城了,今天谈判的地点不是城内,而是在对方军营。
我……冷静……冷静……
等我披着斗篷顶着日头,屁颠屁颠的出城时,天空晚霞密布,已经到吃晚饭的时间。得!我一老天的时间全花在跑来跑去上,把自己累得跟死猪一样,还没见着饭桶的面。
叛军在城外驻扎的地方在城头上看得很清楚,但俗话说得好:‘看山走死人’,一路把我累得够呛,特别是我还顶着日头出来,抵达叛军阵营时,我已经是大汗淋漓上气不接下气,胸闷脑袋还疼。但看到眼前黑压压的神兽,数量壮观的蓝色的帐篷时,可算是松了口气。
炎魔的军营里守卫重重,想要进去谈何容易。而且敌军阵营里不知在搞什么,手拿凶器的神兽们围在广场空地上,冲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中心喝彩。
“你!干什么的?”守在入口,手拿三叉戟的两个彪形大兽手一伸,凶巴巴地拦住我去路。一时被吓坏了,还没准备好台词,只是想看看里面闹哄哄的在干什么,无意中就凑到门口了,怎么办,总不能说我是来送外卖的吧!哪知,还没等我开口,其中一个侍卫冲他对面那个挤了下眼睛,那侍卫好像明白了什么,猛地换了张笑脸冲我好言道:
“您是来送外卖的吧!请进请进!”
“啊!~哦~!”天啊,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能进去,管理太松散了吧!不过,他们反应有点奇怪!哎!管他的,能进来就好。
被兽群围在最里面的是块寸草不生的空地里,除了群兽的喝彩,还隐隐有冷兵器互相碰撞的刺耳声,应该是在格斗吧。对打架斗殴之流我没兴趣,安份的在外围东张西望的找。老老大说好要带我来却没有,所以我现在也不必去找他,我的目的很明确,找回饭桶。
“这边这边,喂!喂!盛饭!~”
诶,背后传来的声音好熟悉,回头一看,从兽群里拼了命挤出来的的斑妹大叫着朝我扑过来。
“你来的太是时候了。”斑妹不由分说地就拉着我往里挤。
“里面在干什么啊?”其实我真不想进去,但我又实在没办法挣脱斑妹的虎爪。
“你来晚了错过了最精彩的。炎魔和老大谈判怎么谈都谈不拢,最后提出用格斗的方式解决。格斗分三次,每次对方各派出一名,不许用神力,因为这样恐怕三天三夜都比不完。双方只能各选一样兵器,生死无论,只要胜负。胜利的那方能开出一个条件,而败的那方只能无条件满足。”
“那我们不是很吃亏,就算我们赢了三次,也只有一次能提要求的机会,因为前两次要把长生姐和凤亭要回来啊!”斑妹连连点头,“就是嘛,不管怎么样都是我们吃亏。”
听斑妹这么一说,我也来了兴趣,扒在兽群里拼命想看现在轮到谁提条件,可现在怎么又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现在什么情况,我们赢了几局?”我问。
“第一场我们赢,长生姐回来了。”斑妹骄傲的回答。
心中一阵狂喜,“是吗!长生姐给要回来了,她没事吧,哈哈,太好了太好了!”
“你……你别乐得太早!”斑妹有点不好意思,低头小心翼翼地瞅着我的脸色,结结巴巴地继续说:“第……第二场我们输,把你输出去了。”
“什么……!”大惊之下一声走音的怪叫,引得旁观无数。完了,嘴角抽筋了,合不拢了。
“那……那第三场呢!”希望我还有回来的机会。
“因为你没来,我们没交出去人,所以第三场还没比呢!”
原来,我真的来的很及时啊!
“这样啊!哈哈哈哈!我还没吃晚饭就先走了!”
开玩笑,我又不是乐巢的一份子,凭什么把我当个物件一样输来输去。正所谓,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之后去睡觉!老子不干了,找儿子去!
“站住!”
刚走到一半,肩膀被一股蛮力硬生生钳子住,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顿阴风阵阵得怪笑:“这就是那个人类亡灵啊,久仰大名了。对了,人类是这么说的吧!哈哈哈,刚来怎么就急着走呢!晚饭已经给你备好了,就在这用吧!”
“不用了,他跟我回去吃。”老老大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我前面,伸手搭我另一肩膀上,与我背后的对峙着。
“不是吧,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刚才把他输给我啊!”背后的声音听起来微笑而有礼,但我就是觉得冷酷无情,背后凉风阵阵。
“不要忘了,还有第三局。”
“哈,第三局赢了在把他要回去吧!”
“停……!”站在他们中间大吼一声,极度反感这种被他人左右操纵的处境,“不如,吃了晚饭在说吧!”
炎魔略微迟疑了一下,开口道:“不行,我守承诺在先,第一局就将你的主帅还了,第二局你们的代理白虎族族长出战输,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做。”
原来是斑妹把我输出去的,哼,老子知道了,怪不得她看见我那么激动的说。
老老大犹豫着,迟疑着,我看到他牙根咬得死紧,低头不敢看我。我知道他不得不做出决定,果然,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慢慢松懈下来。还没等他的手从我肩上完全下来。自己开口道:“不用了,我跟他们走,顺便考察一下他们这边的伙食质量。”
我不是个不识趣的人,老老大做出这样的让步有多无奈我清楚,何必到这一步呢!再说了,说不定能见到饭桶,那就坏事变好事了。
炎魔对我很有礼貌,比起老老大的冷漠更让我觉得亲切。老老大放开我后,他亲自做向导,把我带入营地深处,一间靠山而建的大帐篷外。
“请——!”
“什么?”里面有什么我都不知道,万一把我当食物喂妖怪了,那我……
“请进去吧,他已经等了你很长时间了。”炎魔说完,冲我微微一笑转身走开。刚才他说话时还特别着重‘很久’二字,搞得我心里直发毛。
挑帘进去,眼睛还适应不了里面的暗淡,把盖在头上的披风褪到脖子,一步步朝里走。
里面的布置很简单,几张地图 ,几把靠椅,还有一张床,再往里走,有点冷,察觉里面的路竟越走越宽,我估计这间靠山而建的帐篷是和山中的洞|穴连在一起。
插在洞|穴两壁的火把让我看清里面有人坐在那,走进一瞧,不认识!
一个唇红齿白的红衣的英俊少年从椅子上起来,站到我面前,清秀的俊脸尚显清瘦,看似斯文瘦弱,眼神却有几分邪气,漆黑的眼睛像无底深渊,冰冷而危险。少年看着我,忽然歪头一笑,那笑容却又有说不出的单纯明亮,绝非做作。
我一愣,仿佛受他感染,也咧嘴笑了笑,只是,还没等我问他是谁,脖子即被他一把掐住,颇有不掐死不松手之嫌。
红衣少年脸上的笑容立刻没有了,眼神在一瞬间也变得冰冷:“可算是逮到你了。”
心里一跳,没想到他说恼就恼,想要踢他,却突然撇见他用五彩丝线系在腰间的小皮球。即便嗓子被捏住,还是忍不住惊喜大叫:“饭……饭桶!”
“哈,你还知道是我啊,是不是很吃惊我没死啊!”
“你想怎样?”紧张地问。
“我想怎样?!你当初看着我掉下深渊,我离你那么近,你却只知道扑在他怀里打瞌睡,连只手都不肯分给我,我还没死呐你就这么着急扑别人吗?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什么……什么样的感觉吗!”饭桶皱着眉头,沉思纠结半天,最终没能找到合适形容词,只能用什么什么代替,词汇量贫瘠的促使他越说越烦躁:“如今,我也要让你尝尝这种什么……什么的滋味!”
“你……你到底想怎样?”
“想怎样?先奸后杀,完了再把你的存款全捐出去。”说话间,可能是真怕我死了他折磨不了,感觉每次我翻白眼的时候他掐我的力道就松了些,等我缓过来能说话时他又再次下死手。
“妈的!”假装翻个白眼趁他力道松开的煞那,一手刀削他脑门上,他捂着脑袋两只魅眼直勾勾的瞪着我。谁要他离我这么近,脱开钳制劈头盖脸就朝他一顿口水狂喷。
“你他妈的,老子白教你了,那么多形容词不会,还什么什么什么,要你念书不好好念,只知道捡球,还不学好,学着别人先什么再杀,你他妈狼都还没长成就长成色狼啦!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就不是你亲爹!”
我当然不能打死他,一来我打不死他,二来他也不至于那么不经打,三来我也不是他亲爹;四来……四来我的手已经捏在他手里了。
第 42 章'VIP'
手腕被饭桶牢牢捏在住,这才近距离的端详他,仿佛一个陌生的少年。他真的变得我完全不敢相认了,毕竟从四脚着地进化到直立行走是一个多么伟大的辛路历程。
他真的变成|人形了!忽然想起一个形容词,美艳不可方物,老天保佑我读完了高中,还知道在后面补上个傲气不可一世!
在昏暗火光的映照下,他的发丝犹为黑亮,几撮贴合在白皙消瘦的脸颊上,相辅相成地对比出绝美的效果。眼睛也很美,细长上挑看似多情却盛满恨意,可惜了,这么清澈的一双招子却因为我而变成夜叉。
我曾经问过老老大,饭桶他会不会恨我。老老大说不会,他只会遗忘,我心里更难受了。我宁愿他恨我,也不愿它忘了我。现在,我的愿望实现了,他果真没有忘了我,只是恨我而已。
“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饭桶和我对视许久后,眼神忽然开始躲闪,想要看我,却又害怕看到我,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让我有点找回他以前的影子了。
我看着他,心底那股内疚汹涌直上。
“你是不是很恨我?” 此话一出,两人同时一呆,终于谈上正题了。我已经做好所有准备,是死是活我都认了。
饭桶沉默不语,一双细长勾人的眼睛,长长的睫毛上开始沾染些雾气,忽地,眼底有肃杀之光一掠而过,沉声开口道“我想过把你杀了。然后,把记忆停留在我还没有陷入沉睡之前的那段时光。”他说着,慢慢放开手中力道,也放开了我的手。
“我知道你害怕寂寞,所以一直坚持着,死撑了很久,直到再也撑不住才合眼休眠,我真的是没办法,否则我宁可不要蜕皮也不愿让你一个人,但我更害怕……害怕你因为寂寞,习惯群居。那样的话,你就不是我一个人的……”
周围变得寂静得可怕,有水滴石穿的声音,因为安静,这点滴的声音在黑暗中才显得越发毛骨悚然。
慢慢地,陌生的红衣少年靠近我,双手在我脖子上比划半天,我没有半点反抗,直到他放在我脖子上的手越合越紧,越合越紧……
“你不信我会掐死你?”红衣少年看着我凑到我耳边,听着我从喉咙里发出沉闷的呼噜声,极尽绝望地低喃:
“你要是继续活下去,会不会后悔将我从那堆死狗里捡回来,然后,开始讨厌我!?”
奇异的……听口气为什么他比我还绝望。我想说我没有,但是脚尖已经离地,所有的血液都涌到脑子,感觉眼睛要鼓出来,开口也只能痛苦呻吟。
“放手,他可是我的客人!”一个温和但不失威严的声音在耳边炸地一声响起,不知道是不是我耳鸣听错了还是回光返照,但随之声音的主人一把拉住饭桶,我才迷糊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干什么,不要拦着我!放开,信不信我连你也杀了!”饭桶被炎魔从后面拉住双手,像拉狗一样把他从我身上扯开。
“诸葛墨鳞!你冷静点!我要不拦你,等你后悔了,你要杀的就是我全家了!”炎魔说罢,还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跟在身边的凤亭。
饭桶一撒手,我身体一软,瘫倒在地上直咳嗽。凤亭见状赶紧过来将我扶起,一脸淡定地架着我往外走,也不管里面闹得有多厉害。
等我们走远了,炎魔才把饭桶放开,听到身后疯似的大吼大叫,不放心又回头看他。
“滚!都给我滚!”饭桶光吼还不算,一把扯下系在腰间的皮球,因为皮球的主人怕丢了,以至于系得太紧,扯开的时候五彩丝线把手勒得通红。一扬手,皮球被他扔得老远,然后,操起手边一切能操起的东西,能砸就砸,不能砸就一把火烧成灰烬。看那架势,还是砸比较痛快。
远看去,一团红色的怒云在里面夹着狂风呼啸破坏,跟龙卷风似的!天啊,我那乖巧懂事,喜欢围着我脚边打转讨好的可爱饭桶到哪里去了?我的泪呀!
凤亭扶着我边往外走边叹气:“兄弟!没关系的,过一会就消停了。那球都不知道被他扔过多少次,不信你看着,下次肯定又完好无损,宝贝似的撰在手里。”
心里难受不想说话,但看到凤亭我心情着实安慰许多,看到他安然无恙,低声问:“诶!炎魔跟你关系好像蛮好的嘛!”
走得好好的,凤亭脚下突然一停,害我差点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别跟朱会计说!”说完还冲我尴尬一笑,我立马意识到这里面肯定有奸 情。
被凤亭安置在他帐篷里休息,发现这小子过得不错吗!帐篷里宽敞干净,桌子上又是水果又是点心,床上也铺得软乎,凤亭安置好我就出去看热闹,他在这里好像能畅通无阻,不受任何限制,看来,果然有奸 情啊!
本来心情很糟,但只剩我一个人时,好好冷静一想,有什么可不高兴的,饭桶不但没死,还活得如此有爆发性,我很欣慰。剩下的就是怎样化解他对我的误会,然后把他牵回家去。
躺了会儿,被帐篷外的吼声惊醒,看来第三局已经快结束了。我没去看,对于结果我已经不怎么关心。听回来的凤亭说,结局是,炎魔找老老大要了一片龙鳞,他不知道那能用来干嘛,但老老大还是给了。不过知道老老大要走了,有些话在心里憋了好久,再不跟他说明,恐怕他会有危险。
于是,众目睽睽之下,我十分出格地将谢溪煌拉到一边。他看着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单独拉他到一边,走路的姿势还略显拘束不安。
走到他们都听不到的地方,这才贴近身子凑到谢溪煌耳边,低声细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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