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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油郎 续 七夕-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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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气息喷上了脸,乔宝儿心跳漏了一拍,浑身软软地挪回原来位置。
孟焰顺势悬宕于他身后,笑问:「你猜隔壁的人在干什么?」
「我不要猜……」他小声地闷呼,整个人缓缓地往下挪,以免主子一时兴起,将他剥光了缠成麻花棍。
孟焰看穿了他的心思,低头警告:「你别再乱动,我都快被你擦出火来了。」
喝!他眨了眨眼,趴在主子身下,惊觉抵在股间的硬物有勃发的趋势。
孟焰碎吻他发烫的脸颊,「你会热吗?」
他摇头,心慌之下,找个借口央求:「我……想下楼。」
「小家伙,你已经填饱肚子。」
「我……去拿披风、暖裘。」
「你会冷?」
「……」小脸涨得通红,整个人被主子的重量压得呼吸困难。
隔墙,传来断断续续的啜泣,沁入脑海揭开了厨子大叔和元计的关系匪浅,如同他和主子一般。
孟焰啃啮他敏感的耳郭,轻笑道:「小家伙,隔壁那一对挺激烈的。」
「嗯……」他浑身轻颤,探手抓来枕头,晕红的小脸埋入。
孟焰撩起他的衣袍下襬,掌心沿着怀中的曲线游移,恶质地在他耳畔低语:「小家伙,你想不想叫?」
枕头上的小脑袋摇了摇。
「这儿有点吵,你挑错日子要我带你过来。」
「……」他才没挑错日子,是主子躺错地方。
「乡下的书院有空缺,等隔壁的人忙完,你再去问问他们俩是否愿意到乡下谋生。」
话题一转,乔宝儿愣了会儿才消化入耳的讯息,仰起发烫的小脸,一回眸,凝视熟悉的轮廓,「真的吗?」
「我说了算。」敛起恶质的逗弄,孟焰倾身侧卧,只手托腮。
昏暗中,温热的气息贴近,一剎那,柔软的唇轻轻触碰,悄然刷过一份惊喜。
孟焰怔然,小家伙头一回主动。
羞涩地回头,落在枕上的小脸更显嫣红。
孟焰渐渐垂首,将唇畔的余温印上他的发,无言地传达──有求必应。
─阉奴《旧帐》完
阉奴《心事》
王府。
过了两个年头,乔宝儿已年满十七岁。在府中,他逐渐取代严总管的位置,掌管府中大小事宜,顺理成章的成为奴才们口中巴结的对象。
无论他走到哪儿,大伙儿均尊称他一声小爷。
昔日众人欺负的对象在如今已握有权势,大伙儿都是明眼人──将小宝儿和严总管相较,小宝儿不拿翘、不摆架子,温和的性子实在好相处。即使,他的身分是一名阉人,至今依然为主子暖床,不过这些和大伙儿切身的利益一比,算啥啊?
谁会蠢到和自个儿过不去,无论如何鄙视阉人,人家在府里的地位就是高,有本事让主子捧在手里当宝儿似的。
银翠的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捧着膳食经过小宝儿的身旁,态度恭敬地喊:「小爷。」
他顿下步履,仅是点头以示回应。不受现实污染的心灵容不下自身藏污纳垢,在他的世界里,主子是天,凡事唯命是从;对于同样身为奴才的众人,他仍是以先来后到的长幼顺序待人,心知肚明在这座府里,打从心底接受他的人并不多。
人们,仅是惧于主子赋予在他身上的权力,屏除了这些,他还能是什么……人不人、男不男、女不女,一份自卑在心底搁浅,随着年岁的增添愈渐内敛的隐藏。
捧着一本册子,他走往账房。站在柜台处,吩咐老账房写下采购明细,拨款金额,片刻后,老账房提及这个月的薪俸发放,连同账册一起交给乔宝儿。
乔宝儿既认真又仔细的逐一过目,动作温温吞吞地,令人等得得相当不耐烦。
这份差事已经没有油水可捞。老账房不禁暗咒在心里──小爷一管事,断了他和严总管的财路。
「老账房,以后每至月底,我便让大伙儿过来领薪,纪录册子要盖手印,每至初一时候,我会过来拿册子转给主子过目。」
「这样啊,主子改了规矩?」老账房佯装惊讶,嘴上说的和心里想的压根是两回事。
「嗯。主子答应了。」乔宝儿着手改善以往的陋习,深刻体验到赚钱辛苦,严总管动辄扣薪俸的做法刻薄了些。「以往,扣薪俸的事难免会引起大伙儿私下不满,这事儿我相信老账房您也明白。我个人是觉得不妥,不知老账房您可有其它高见?」
「呃……没有。小爷,您处理的好。」简直像查帐似的,老账房暗压下怒气,一双老手藏在背后抖啊抖地。
乔宝儿继续解释:「在府里,只要把各项工作分派得当,无论谁表现得比较好,主子答应会多给一些薪俸呢。我认为这法子好,恪守本分的人能获得嘉奖,不尽本分的人另有适当的处罚。」
换言之,这项新规定可以杜绝奴才偷懒,也改变奴才们之间以上欺下的情况。
老账房瞧他一副正经八百,搞这些新规矩塞了以往的漏洞。好端端地,可想而知主子会改了规矩,无疑是小爷在搞鬼……老账房呕在心里,敢怒不敢言。
乔宝儿递回账册,刻意忽略老账房的脸色乍然变青,不一会儿又变了白。
不着痕迹的察言观色,他在乎别人如何看待自己,希望获得他人的认同,也希望他人肯诚心地对待。静待了好半晌,他将事情处理好,便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是……小爷慢走。」老账房赶忙步出柜台外,鞠躬哈腰地开了门,一派虚假地应付。
待人走远了,一转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不屑地啐了句:「死脑筋的家伙……」
常言道:十年风水轮流转。严总管丧失了职权,现在得听从乔宝儿的吩咐行事。
「啧,人受到主子的青睐,习了字,学会处理事情,那一身的气质明显和众人不一样。」
瞧瞧──小宝儿的身子长高了,脸虽小,但五官蜕变得愈来愈斯文,虽无法让人瞧上一眼就特别注意,但他的存在仍是令人难以忽视──无疑在鲸吞蚕食这座王府!
无论走到哪个角落都能见着他的身影,不尽管事也干活儿,啧啧……那手段虽软,但有效的让一竿子奴才见风转舵,黏上身去巴结。
呿,死奴才们……八成忘了小宝儿的身分是一名阉人,即使有主子罩着,天晓得能维持多久?
哼,严总管憋着满腹酸意,倒要瞧瞧小宝儿能受宠多久的光景。
不远处,乔宝儿和几名身强体健的仆佣搬运木材,经过主子的同意,他打算将地窖的两头猛犬另置他处,于是挑选几名身型壮硕的仆佣帮忙建造一座围栏。
至于地窖的用途,可用来陈放美酒佳酿,冬季存粮;夏季暑热,地窖内凉爽,也适合放些小狗子栽种收成的瓜果。
主楼内,孟焰打从一早醒来,就没看见小家伙的身影。
他可真忙!忙到没空伺候,倒是挺乐衷于拆他的府邸,管到狗身上去了。
步出主楼外,孟焰来到偏僻的座院,老大不爽地喊:「小家伙──」
吓!乔宝儿猛然回头,立刻放下钉子、铁锤,奔至主子的面前,问:「主子有何吩咐?」
「你用膳了没?」
「吃过了。」他在菜圃园和小狗子一道吃饭。至于主子……府里的丫鬟会端午膳到书房里,「怎么了?」莫非,主子不满意今日的菜色?
孟焰双手环胸,瞪着他,「你忘了今日要和我出门?」
「……嗯。」乔宝儿渐渐垂下脑袋瓜,心虚自己一忙果真又忘了。
「我真不该答应让你盖狗窝。」呿!孟焰撇了撇嘴,不禁暗恼自己又该死的拒绝不了小家伙的提议。
「你回房去把这身脏衣裳换下,等会儿就出门。」丢下命令,他率先走人。「别瞎蘑菇,我在门口等你。」
一抬眸,乔宝儿怔了怔。
须臾,附近的阿良上前朝他背上推了一把,「小爷,发啥呆啊,还不快去!」
踉跄了下,乔宝儿回过头来,瞧着一群年长的仆佣脸上似笑非笑地。
阿良拿着一张纸挥啊挥地保证:「这里的活儿就交给咱们来做,放心吧,你画给咱们看的图,大伙儿都懂,不会偷工减料的。」
「哦,我走了。」他边走边卷下袖口,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回廊的转角。
此时,阿三纳闷道:「咱们的主子究竟要带小爷上哪儿?」
「谁知道。」阿贵一脸防备地斜睨着阿三,质问:「你问这些干啥?」
「我问问也不行?」阿三的口气难掩一丝挑衅的意味。
「哼,主子要干什么,还得向你禀告不成。」阿贵的语气也不佳,才不怕和他吵。
府里因小宝儿掌权后而逐渐形成了两派人。
一方拥护小宝儿的处世态度,待人厚道又不摆架子,平日勤劳得很。
另一方则拥护严总管,以往只需巴结,该干的活儿就会落在地位低下的奴才身上。不似小宝儿一管事,这府里简直变了天,大伙儿平起平坐,没了规矩!
「喂,你们俩少说两句!当心让严总管经过瞧见或听见,以为咱们一伙人偷懒,又拿板子来伺候。」
阿贵不以为然地耸耸肩,「严总管虽凶恶,但现在已经起不了任何作用,犯得着怕么。」
「哼,你不怕,就走着瞧,等到哪天严总管又掌权了,我叫他第一个找你算这笔帐!」撂下话,阿三一脸不屑地走到一旁,扛起担子,索性去搬砖石。
大伙儿兀自干活,好半晌,他们天南地北的聊些不相干的事儿,谁也没察觉,严总管就躲在院中的树丛后,搥胸顿足。
当初,他引小宝儿入府,无疑是搬一颗大石,猛砸自个儿的脚!
小家伙走路慢吞吞地,彷佛刻意保持距离。孟焰时而回头,观察他细微的举动。
乔宝儿的目光浏览市集街景,每每瞧见了路边贩卖的一些小玩意儿,总会停下来多瞧上两眼。偶尔,他会掏钱买下中意的物品,带回府里搁着,等到领薪俸时便委托阿良送回家乡。
总是省吃俭用的将银两存下来孝敬父母,这两年多来,小家伙鲜少向他开口央求些什么。
孟焰在不远处等他和摊贩的老板议价,不过买件小玩意儿,小家伙都会精打细算。
买了一对泥人偶,乔宝儿面露浅笑地踱回主子身旁。
孟焰的眼神一瞄,相当惊诧,小家伙终于开窍了么。今儿是七夕,属于情人的日子。小家伙竟然肯花钱对他聊表心意……
孟焰盯着他手上的丑娃娃,虽无法媲美苏州的工匠用金银打造来得精致、昂贵。不过,只要是小家伙送的,他一定收下。
充满期待的当口,乔宝儿像献宝似地,温笑道:「四娃、五娃好喜欢娃娃,我买一对,让她们一人玩一个。」
铿!额上的青筋冒出两条,握拳的力道紧得差点控制不住,当街掐死小家伙算了!
「主子不认为吗?」乔宝儿凝视他难看的脸色,下一秒,霍然想起主子不喜欢小孩。「……」彷佛自讨没趣,他渐渐垂下脸庞,等主子起步走在前头。
如果,他舍得掐死他,一定马上动手!孟焰对着他的脑袋猛喷气,忍不住啐了句:「教了这么久,你还是这么不解风情!」
一声抱怨,骤然令小脸显露一丝受伤的情绪。眼看主子甩头就走,而他想回头,想回府里做事,想从中证实自己的价值,并非仗势而获得他人愿意给予尊重。
也不是为主子暖床才有今日……眼神一黯,无疑是自欺欺人,别人是如何看待,他再清楚不过。两人之间逐渐拉远的距离形成一道鸿沟,卑微的身分无形地抑制情感的种子继续萌芽,乔宝儿顿在原地无所适从。
回眸的目光定在来时路,想着主子对他厌了,只须清楚地说一声,他会回到佣人房睡便是。只要主子让他继续在府邸挣钱,即使做些贱役,也毫无怨言。
捧着一对泥娃娃,乔宝儿神色黯然地走往府中的方向,温吞地步伐拖着沉甸的心事。好一会儿,孟焰察觉他没跟上,不禁一脸愕然。
望着小家伙纤瘦的背影,脑子瞬间凝住一个问号:他要上哪儿?
乔宝儿不断想着打点主子的生活是否有缺失……主子是否要换人伺候……乍然,脑海掠过朦胧的影像,主子和他人发生亲昵……心一沉,若真发生,是否……也无所谓……
孟焰悄然来到他身后,拦腰一把将他转过身来面对,喝道:「你走错路了!」
「我想回府。」乔宝儿不着痕迹地别开视线,试着抹去脑海中的残影。
「那么早回去干什么,我可没允你回去。」
「……是。」他唯命是从。
孟焰没好气地命令:「跟我去买一对泥娃娃,我要送给四娃、五娃,她们俩各自拥有一对才刚好。」
他怔然,缓缓地别过脸来,问:「真的么?」
「废话!」孟焰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停下。手一伸,掌心朝上,吼:「还不过来让我牵着!」
乔宝儿犹豫了几秒,登时一声不耐烦的怒喝又传来──
「你又在瞎蘑菇!」
乔宝儿立刻步上前,孟焰一把揪住他的手,走到摊贩前,抛下一锭碎银,随便取了两尊泥娃娃直接塞到小家伙的手里。
摊贩的老板头呆愣许久,不知这一对年轻人究竟怎么回事。
「走,陪我继续逛。」专制的揪着小家伙,孟焰恼归恼,粗鲁的行为之下,在在表现出一股强烈的独占欲。
主子说风就是雨的性子依旧,乔宝儿安静地和他并肩而行。揣着两对泥娃娃在怀,唇畔扬起一抹淡笑,不禁又想起了家乡的两位妹妹一定会喜欢泥人偶。
他的温吞与朴质无形地牵制着他的暴躁和易怒。孟焰偷觑小家伙脸上的神情,不悦的情绪逐渐消失无踪。目光愈渐温柔,一剎那松了箝制的力道,抬手为他抹去额际的细汗,小家伙仅是抬头迎视了下,连个回应都没有。
不会为了他善待的举止而显得欣喜,简直像一根发朽的死木头……嗟!
两人漫无目的地进入潘楼市井,人来人往,挤得水泄不通。
乔宝儿不禁纳闷今儿的街道上人群特别多。沿路走走停停,浑身愈来愈闷热,他微喘着气,问道:「主子想去哪儿?」
「散步。」孟焰的语气死板。
「傍晚之前要回府吗?」
「看情况。」他不希望小家伙一天到晚待在府里忙些琐碎。偏偏,小家伙又鲜少央求出门。「你该不会想回府继续盖狗窝?」
「不是……」
「那么,在想些什么?」孟焰护着他越过人群,在小巷子内暂歇。
「怎还不回话?」
乔宝儿贴在墙边,主子英俊的脸庞凑近,令他更显呼吸困难。「我……在想今夜的晚膳。厨子吩咐菜贩送几斤面粉和虾子、青葱、嫩姜……等等,他要包水饺……」
「就想些吃的而已?」
「是。」
「……」孟焰无言。
乔宝儿游离的目光不敢落在主子身上,浑身不自在地往巷内缩了缩。
孟焰伟岸的身形适时地阻挡他人的目光,趋近的薄唇轻刷过小家伙的脸庞,禁锢在身前的小家伙浑身一僵,孟焰玻鹧郏尖庑〖一锼坪蹩朔涣苏饫厦。欠袢耘滤�
心慌之下,乔宝儿脱口而出:「我想再添两只乌龟……」他东张西望,总是难以招架主子看似无心却有意的突发行为。
孟焰不禁摇头轻笑:「又养乌龟……小家伙,要不要养些别的?」
「……不了。」'幸福花园'
「不养鸟儿?」他佯装中暑似搂着小家伙,顿时心怀不轨。
乔宝儿浑身不敢动弹,任由主子的手摸上臀儿轻薄。
孟焰提议:「咱们俩到客栈开房歇息如何?」
吓!两眼霍然瞠大,乔宝儿微张着嘴,渐渐面红耳赤。
一旦逮着机会就捉弄他,孟焰一脸坏坏地问:「小家伙,你的脸发烫,莫非中暑了?」
「没有。」
「可是看起来很像哪。」
「我没有……中暑。」是主子发昏,没瞧清楚。
孟焰勾唇一哂,存心诬赖,「你有中暑。」
「……」有理说不清,乔宝儿顿时无言。
一头可口的小绵羊被野豹子揪进客栈。
孟焰搁下一锭银两,催促:「掌柜,快安排一间上等房给我。」
「呃,是。」掌柜立刻扬手招了招伙计,高呼:「怀生──快带两位客官上楼!」
「喔。」听到命令,伙计赶忙上前热络道:「两位客官请随我来。」
乔宝儿只有被主子牵着鼻子走的分,一颗脑袋瓜愈垂愈低,恨不得找个地洞钻去。
一踏入房里,耳闻主子吩咐伙计端几道小菜、一壶酒过来,须臾,房门合上。他也别过脸庞,同时将泥人偶搁在桌上。下一秒,感受到来自身后的压迫感,心脏几欲弹出胸口,他不敢回头。
孟焰撩开他颈后的发,落下一道温柔的吻。
乔宝儿闭上眼,轻唤了声:「焰……」
「嗯?」
「等一下伙计会来。」
「然后?」薄唇舍不得离开优美的颈项,圈锁的臂膀箍在小家伙的腰际,不让他脱离掌控范围。
咬了咬唇,他鼓起勇气拒绝主子的亲昵,「放……开我。」
「不放。」
剎那,脑海浮现一道纠缠的人影,彷佛提醒着──主子将如何对待。心愈慌,他略提高音量央求:「放开,让我去……将门上锁。」
孟焰抬头安抚:「别怕,门已经锁上。」
乔宝儿缓缓地回头,迎上一双深邃的眼神,不陌生那赤裸的情欲。
薄唇凑上颊边,低沉地问:「你喜欢我么,小家伙?」温热的气息萦绕于耳,瞬间令乔宝儿耳根子泛红。「不回话吗?」
「……」他说不出喜欢的字眼。
孟焰睇凝他酡红的侧面,撂下温柔地呢喃:「我喜欢你……小家伙……」
乔宝儿悄然抬手解开衣衫盘扣,自动地奉献自己来满足主子的需要。
发烫的唇随着裸露的肌肤游移,顺着优美的颈部线条点火,缓缓地引燃小家伙也想要的念头;不是表面上的顺从,想听他回应也喜欢的情绪……
「两年了,就连亲热也鲜少听你说喜欢我。」低沉的透露一丝不安,悬殊的地位始终令两人之间有一道无形的距离。「小家伙,你究竟当我是什么?」
抿着唇,他轻眨着眼,双手分别扣住桌缘,以支撑愈来愈颓软的身体。
「还不说么……」孟焰褪下他的衣衫,沿着他的背部碎吻,奢望他在今日肯说出喜欢的字眼。
「我……」乔宝儿脑袋热烘烘,浑身也愈来愈热,霍然──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响打断两人的亲昵,乔宝儿微微受吓。
猛然回头,乔宝儿浑身倏地一僵。
孟焰「啧」了一声,随手拎起衣裳遮掩小家伙裸露的春光,「我去开门。」
说罢,他端着一张臭脸打开房门。乔宝儿闪至一旁面对着墙,心脏扑通、扑通地跳,既尴尬又不知所措。
伙计端着托盘进房,敏锐地察觉房内透着诡异的气氛。
「把酒菜搁着,快出去!」孟焰的语气死板,瞪着伙计的后脑杓──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节骨眼惊扰。
「是是是……小的马上走。」赶忙将东西搁下,伙计很识相地退出房外。
「砰!」孟焰甩上门,扣上锁,不禁咬牙低咒:「妈的……小家伙啥也还没说,又要费一番工夫诱拐……」
乔宝儿怔了怔,回头的剎那,映入主子一脸懊恼的神情。
他登时命令:「上床!」
紧揪着衣衫前襟,乔宝儿毫不犹豫地来到主子面前,一头垂靠于他的胸前,轻声道:「好。」嗓音质地如丝,似撒娇般。
孟焰愕然许久,小家伙难得这般腻着。
「你喜欢我么?」
他轻点着头,「您是主子,这两年多来,待我很好。」主子尚未厌倦他的服侍,也给了比严总管还要优渥的薪俸供他养家。他服侍主子是应该,并非讨厌或勉强。
「就这样?」
「嗯。」
「……」孟焰无语。下一秒,他拧眉,一把扛起小家伙,粗鲁地扔上床。
「刷!」垂落的帐内,忽地传出一声警告:「再不说出一声喜欢我,我保证让你踏不出这儿!」
「啊!」乔宝儿的衣裳脱手,瞬间被扔出床帐外。
孟焰压上他的身,不满地啐了句:「呿,你就连说句话也在瞎磨菇!」
他别过晕红的脸庞,毫不掩饰一身慌。
孟焰挺身岔开他的双腿,粉嫩的美景当前,「啧……瞧你抖成这样。」两指轻轻地挟捻他小巧的余势,小家伙最经不起这般逗弄,反应明明是喜欢他的孟浪。
「呜嗯……」他难以抑制身体官能产生愉悦的反应,私|处被撩拨得濡湿,「噢……」他情不自禁的轻叫霎时满足了另一人。
孟焰挺身进行侵略,欲望渐渐没入他窄嫩的体内,耳闻小家伙低抽了几口气,他顿了下,问:「痛么?」
乔宝儿眨着湿润的眼,摇了摇头。已习惯主子的索求,无论是温柔或粗鲁的对待,他都愿意承受。
孟焰架高他的腿,整个人犹如脱缰的野马驰骋,渗出的汗水延颊滴落,他低头吻着小家伙不断喘息的小嘴。
略拧眉,他纤瘦的身子承受主子的失控,难以招架激狂的热火袭卷而来,双手自然地推拒不断欺压而来的胸膛,寻求能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唇舌离开了他的,孟焰悬宕在小家伙身上,下腹一次又一次地挺进,持续戳刺着他的柔软,同时幻想着小家伙带着喜欢的情绪享受亲热。
「呜……」私|处被蹂躏的渐失痛感,随着坚硬的撞击,体内猛地紧缩,牢牢吸附着一段越轨的主仆关系。
孟焰紧搂着小家伙,欲望愈来愈紧绷,抽撤的速度愈来愈快,一瞬间撞入他体内的最深处,霍然释放一股热流。他满足的瘫在小家伙身上,眷恋激|情后的余韵。
乔宝儿轻推了推主子,示意他离开身上,以免好难受。
强健的体魄离开了怀中人,孟焰紧盯着小家伙坐起身来,找回散落的衣裳,动作不甚利落地套回。
乔宝儿刻意避开来自身后的视线,问道:「主……子饿了吗?」
孟焰支起手肘,状似慵懒地回了句:「饿了。」
「伙计送来的小菜凉了,我去差人重新热过。」说罢,他爬过主子修长的腿,欲下床之际,赫然眼前一花,「啊」一声,整个人已经趴在主子身上。
孟焰朝着他的小脸轻喷气,不满地质问:「你是不是在应付我?」
「不……是。」他心慌的朝后仰,拉开些俊容贴近的距离。
孟焰玻鹧郏傻卮蛄俊!改憧雌鹄春苄男椤!�
「没有。」一双游移的眼神找不到定位点,他试图挣出主子的箝制,轻叫着:「让我下床……」
「你就不能陪着我多躺一会儿?」
「可是……您饿了。」
瞪着他一脸认真的神情,孟焰暗咬牙,不禁在心里恶咒──死脑筋的家伙,怎一点长进也没有!松了手,他放小家伙自由。
乔宝儿套上鞋,捡回衣裳整装,转身收拢床帐,遮掩主子赤裸结实的身躯。
离开床沿的小家伙不一会儿便消失在房里,孟焰调回目光,兀自瞪着床顶。
搞什么……心情忽上忽下地,随着小家伙的年纪增长,愈来愈无法掌控想要的一份情感,小家伙究竟当他是什么……
夜里,微风徐徐,捎来些许凉意。
乔宝儿独自坐在池畔的大石块上,用食物诱拐乌龟上岸,小心地捧来刷洗乌龟壳,其中也包括新增添的两只小乌龟。他的静默与孤独落入另一双眼底,毫无所觉这一身的存在落在他人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半晌,听到沉稳的脚步声,眼角余光一瞥,察觉伟岸身影趋近,他愕然,主子不是睡了吗……
孟焰蹲在他身旁,凝视那困惑的表情,遍寻不着一丝喜欢的情绪。
日积月累的疑问时而缠绕心头,他自问:难道小家伙仅是碍于环境的受限而顺从这一段关系,任他塑型,任他不知不觉地捏出一场假象来自我蒙蔽?
「小家伙,如果可以选择,你会继续留在我身旁吗?不是五年,是长长久久。」
乔宝儿怔了怔,「非要回答不可吗?」
「当然。」他等不及想弄明白。
对未来从未有任何憧憬,仅是顺应环境度日。霎时,乔宝儿忆起一纸五年的卖身契,待为期届满,他就可以离开此地,离开主子的身旁……好或不好?
心里沉甸甸地,他不明白究竟是什么牵绊了自己迟迟无法开口。掌心一摊,他放任小乌龟没入水中。
他的沉默在剎那间令人跌入失望。孟焰站起身来,回房之际,道了声:「小家伙,王府的大门没锁,我也没用链子拴住你,等你想清楚了,再决定要不要回房睡。」
吓!他惊愕地望着主子的远离背影,怎也不明白主子最近为什么这么莫名其妙。
难道,是自己没把事情做好,惹主子不高兴是么……还是,主子对他厌了,存心找麻烦,拐弯抹角暗示他可以走了……困惑在池畔旁,乔宝儿凝望那道开启的房门,不知该不该回房,更不知该如何面对。
眼神一黯,他独坐在石块上,直到二更,终于起身选择走往佣人房的方向。
一夜无眠,孟焰呕得要死!把话说白了,小家伙竟敢……敢、敢不回房!
咬牙,无论瞧什么都不顺眼,他正隐忍着一股想把所见的东西统统都给拆了的冲动。一大早,银翠准时入房来,首当其冲遭到责难。
「妳一向都这么没规矩是不,进房前不会敲门?」
吓!银翠的双肩猛地一缩,捧着托盘的双手频频发抖,「爷……我……」
孟焰怒瞪着她,冷冷地问:「小家伙平日是怎么带人的,莫非他没教妳规矩?」
「小爷……有……教。」
「哦。」孟焰挑张椅子坐下,托腮斜睨着府中的奴婢。向来,他不会多瞧上几眼,连她们的名字都懒得记。「小家伙呢?」
银翠赶忙将早膳搁上桌,退至一旁回话:「小爷他……一早就上厨房,后来……我不知道他上哪儿。」
孟焰轻哼气,早已暸如指掌小家伙每日会干的事有哪些,府中的奴才、丫鬟干的琐碎差事每个月固定轮流,至于严总管无疑在府中吃闲饭,干涉的事少,小家伙统统一肩扛起责任。
「爷是不是要奴婢去将小爷找来?」
「不用。」话既然都说出口,反正小家伙目前也跑不了,他会等小家伙想通了滚回房里。
「妳还待在那儿发什么呆?我的床褥该换了。」颐指气使,他开始找奴婢的麻烦。
「奴婢马上去换。」她连忙奔至内室,手脚利落的更换床褥。
不一会儿,孟焰瞧她捧着床褥被单奔出房外,视线调回桌上热腾腾的膳食,压根毫无胃口。只因感情受创,胡乱迁怒一通。
哼!算准了一群奴才爱碎嘴,肯定会将此事传遍整座府邸,他就是要让小家伙明白──自己有多么不爽快!
出乎意料之外,严总管以为自己听错,小爷难得找上房来,「你说了啥?」
乔宝儿又说了一遍:「府里的事,请您多担待。我做的不好,以后打点、伺候主子的事就交给您了。」
「哦。」严总管一脸狐疑的瞅着他,怪哉……小宝儿该不会又想害死人?
主子明明很重视这家伙……没道理说变就变,可是……
他仔细观察小宝儿一脸憔悴,不像说谎或开玩笑,为求慎重起见,严总管再度求证:「你确定爷不要你伺候了?」
「是。」昨夜,他独自到佣人房反复思索主子话中的意思,以及主子时而嫌弃他教不会、不解风情……
乍然,他忆起以前在暖春阁打杂,那群莺莺燕燕如何哄着公子哥儿们。晦涩的过往在心底蒙上一层阴影,眉渐渐纠结,他才不要一脸谄媚地哄主子开心。
心愈来愈沉,乔宝儿闷道:「主子真的不用我伺候了。」
「你没唬弄我?」
他摇头,确定:「没有。」
严总管张着嘴,惊愕的没半点声响。不禁猜测──爷对小宝儿腻了?
沉默了半晌,他算了算小宝儿伺候爷两年多,这生活几乎一成不变,多无趣……小宝儿合该令人厌倦。
鄙夷的目光顿时显露,他没忘小宝儿始终是一名阉人,能受宠多久……呵呵。
暗压下心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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