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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的桃花计-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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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达,远远传来不属于自己马儿的马蹄声。
「咦?是五郎哥吗?」高兴地拉住马儿,雩云抬起头张望着。
轰隆隆隆,不只一匹马儿的蹄声,由反方向传来。
「不,不对,那边应该不是军营的方向,那到底是……」直觉危险,雩云立刻加快身下马儿的脚步,企图远离那逐渐接近她的大队人马。
「口*#口**」
听见陌生的叱喝,和完全听不懂的语言,雩云不由得暗叫一声「糟糕」。她假装没听到,俯低了身子,促马儿跑得更快。
「站住!」
这会儿对方用汉语说话了,可是只有笨蛋才会真的站住。雩云已经知道她身后的追兵是大夏人,难道她在不知不觉中误闯入他们的领土!?
「立刻站住,否则我们要放箭了。」
开玩笑,在这儿被逮到,她岂不是会给五郎哥他们带来极大的麻烦?
咻!咻咻咻!箭矢无情地朝她射来,雩云拚命地低头躲过,可是就在她以为自己能侥幸逃脱之际,身下的马儿突然发出哀鸣,接着步履不稳、东倒西歪,没过三两下就不支倒地,连带地使得她也摔下马来。
雩云立刻从地上爬起来,可是敌人的动作比她更快,只见前方已经被数匹马儿挡住,还有三、四根长枪正对着她。
「汉人女子,妳知道这是我大夏国的土地吗?」
雩云微笑着摇头说:「抱歉,我不知道,我是不小心迷了路走到这边,你们能不能放过我,让我回去?我发誓我不是什么可疑的人,只是不小心逛到这边而已。」
「胡说,妳的马是营马!妳是汉营的奸细,到我大夏的边境想做什么?」
雩云吐了吐舌,扮张鬼脸给他看说:「我想做什么,说了你们也不会信。嘿!吃我一弹弓!」
「哇啊啊!」
「快捉住她,别让她跑了!」
天杀的,为什么偏偏今天她换上了女装,要是仍然穿著男装,起码跑起来不会这样碍手碍脚的。这边到底有多少棵树啊?
呼、呼呼,后头的追兵干么死追着不放,看也知道,单凭她一名弱女子,能对他们夏国产生什么威胁?呼呼呼,喘死了,可是不能停,一停下来,她就一辈子也见不到她的五郎哥了。
「大小姐!」
这声音……该不是她跑得太累,才会出现不该有的幻觉,她怎么好象听见了五郎的声音?
「……大小姐?妳在哪里?回答我!」
「五郎!五郎!我在这儿!快过来!我在这儿啊!」这不是假的,五郎哥真的来找她了,她就知道她的五郎哥是不会拋下她不管的。
「看到了,快把她围起来!」
转眼间,四周已经都是敌人了。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
雩云朝着冲过来捉她的两名夏国士兵,使出泼猫的伎俩,又踢又打又踹的。可是对方终究是受过训练的士兵,他们一人扑上前去扣住雩云的双臂,一人则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就算她再怎么挣扎也敌不过他们的蛮力。
「放开她!」
雷霆怒吼一声,武明骑着马朝他们冲过来。
「又来一个男的,该怎么办?」士兵转头问身后的主将。
「先把女的牢牢捉住当人质,其它人去对付那个男的,记住要活捉他们回去审问,问出他们想在本国的边境做什么。」
「是!」
「放开大小姐!」武明挥舞着手中的刀,「唰、唰」地砍下两根挡在他面前的长枪,接着又解决一名企图由后方偷袭他的士兵。
五郎哥……雩云忧心仲仲地看着他。太卑鄙了,居然那么多人对付他一个,就算五郎哥有三头六臂也难以招架。「啊!小心!」
敌人的长枪刺中了五郎的肩膀,立刻喷出一道鲜血,可是他迅速地挥刀砍断那柄长枪,拔出来后,又继续与敌人交战。
好恨,要是她也有一把刀的话,就可以帮五郎的忙了。
「三将,这男人太难缠了,要活捉他可能很困难。」
「你们暂且先让开,由我来。」
武明见敌人停止了打斗,他也得以稍作喘息,看清眼前的情势——不妙,对方起码有二十人,而他身后的援兵恐怕还得等上一阵子才能赶到。刚才在途中他看到陈班头等人,还要他们慢慢来,他以为自己能顺利追上雩云的。万万没想到,雩云那么快就碰上了对方守边的士兵,
大夏国的防御能力,远远超过了他们。
「这位汉人勇士,你一人想对付我们这里所有的人是不可能的,劝你速速弃械投降,否则这位女子的性命难保。」
见穿戴着敌人将服的家伙开口,武明玻鹨谎鬯担骸讣词刮曳畔卤鳎裁挥腥魏稳四鼙Vの掖笮〗愕男悦抻恰!埂
「你要是乖乖跟我回到营内,我可以保证这位姑娘完好无缺。至于你我就不知道了,像你这样的人在汉营,对我们大夏国来说会是个威胁。我不知道我们的大将会如何处置你。」
「重要的是我家大小姐的性命。」
「那你放心吧,我们夏人不杀孩童与妇人。而且,在极度缺乏女子的夏国来说,女子是项财宝,不可杀。」
该怎么做?继续拖延下去,等到援兵来……
「五郎哥,你别听他的,你不用管我!」光看他的脸色,也知道他们在谈条件,夏人一定是拿她当人质,雩云才不要让自己成为绊脚石呢!
不行。武明知道对方也不笨,当他一看出自己在拖延时,很可能就会对大小姐不利。他自己是无所谓,但攸关大小姐的性命,他绝不冒险。
一看到武明缓缓地放下手上的刀,对方立刻策马上前说:「来人啊,把这个男人绑住,一起押回营内。」
不过,至少也要留下一点蛛丝马迹给屠德生,好让他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才能够应变。这一想,武明便把自己手上的刀往草丛里一扔,相信那把带血的刀,足以给屠德生暗示了。
「五郎哥!」不了解他为何弃械投降,雩云泪眼汪汪的。
「不要紧的,不会有事的,大小姐。相信我!」
望着他坚定的眼眸,雩云虽然挥不去恐惧与不安,但她强迫自己相信……五郎哥一定会想办法,让他们自夏国脱身,一定!
第八章
(更新时间:2006…04…12 07:04:01)
押解他们的人,首先为五郎肩膀上的伤绑上布条,替他止血。接着两人都被缚住双手与蒙住双眼,只能盲目地任由敌人带路。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不让他们看到沿途夏国所设置的种种陷阱与军备。
武明凭借着长年军旅生活培养出来的经验,判断他们此刻所处的位置,是离两国边境约莫五里远的地方。接着他便听到这样的一段对话:
「三将,您回来了,这两人是?」
「由边境捉到的两名奸细,大将人呢?」
「城里召见,已经去了半天,应该就快回来了。」
「是吗?」停顿了一下。「那先将这两人的眼罩去掉,将他们关在囚房中,等大将回来再行处置。」
「是!」
他们被带到一间骯脏阴湿的囚房,士兵们先是在牢房的木栏挂上坚固的大锁,留下双手双脚都被捆绑起来、插翅也难飞的他们,便相继离开。
等他们一走,雩云马上扭动着身子,靠近武明说:「你的肩伤不要紧吧,五郎哥?」
「这不算什么,过去我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还不是活到现在。」只是有点头晕,敌人刺中的部位虽然不是什么致命处,但刀伤处流了许多血,使得他失去不少力量。
「都是我不好……我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越过边境的,那时候只是放任马儿随意地跑,我对这一带又不熟,等我听到夏国兵马的声音时……」望着手背上的泪水,雩云才知道自己哭了,她在五郎面前不知假哭过多少次,可是这一回的泪水却没有半点伪装。
因为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无法替她拭泪,武明只好把脸靠近她,以自己的舌尖舔着她泛红的眼角,宽慰道:「好、好,不哭、不哭,这不是妳的错,我知道。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大小姐,没能把妳从敌人的手中救出来。」
雩云哽咽着,更缩向他的肩膀,寻求他的温暖。「……不要叫我大小姐……我不要当你的大小姐……」
「咦……啊……可是我叫惯了……」
抬起沾着泪珠的长睫毛,她黑黝黝湿润的眸子凝视着他说:「那么从现在开始,改掉你的习惯,叫我的名字嘛!」
怦,心窝猛然受到撞击,这真教他为难。对武明来说,直呼她的名字实在太僭越了,在他心中,她一直都是他的「大小姐」,更何况她又贵为公主……
「你不肯叫我的名字,就表示你到现在还是把我当成主子,没把我当成妻子来看。」她语带哽咽,眼看着泪珠又要滑落。
「雩……雩云……别哭嘛……」耗费他生平最大的勇气,跨越过自己内心所划出的界限,武明努力地挤出她的名字。
她的小脸顿时如拨云见日般,整个一亮。「嗯,我不哭。」
唉,也罢,一声「雩云」能换得她这样璀璨的笑容,那他以后得努力设法破除自己顽固的想法了。
「虽然这间牢房又臭又脏,可是这样和五郎哥倚偎在一起,让我觉得就像在全天下最安全的地方一样。」雩云叹息,娇小的头颅在他胸口磨蹭着说:「我们一定可以平安无事地回黑风堡去的,我知道。」
听她乐观地说着,武明有点愧咎地暗下脸,他当然想尽一切办法也要让雩云平平安安,可是——「我们」,意味着要两人一起平安地从大夏国的领土脱逃,这恐怕不是件简单的事。
「吶,五郎哥,等一回到黑风堡,我就乖乖听你的话,回京城去等你。」雩云眨眨娇媚的大眼,无邪地笑着说。「可你不许让我等太久喔,我不想象娘一样,经年累月守着活寡。要是你不回来找我,我可是会又跑来找你的。」
武明被她这可爱的威胁逗得苦笑一声,几乎忘了两人身处绝境,他温柔回道:
「妳这么说,不是让我一辈子都得操心妳的安危吗?」
「那你就常回来看我嘛!」她耍赖地说。「我可是片刻都想守在五郎哥!难道五郎哥不想?」
面对她直率的问题,武明老实地红了红脸。「人在营中,身不由己,我无法跟妳保证太多,不过有空我一定会回去。」
「好,那就这么约定了。啊!手被绑住,不能打勾勾了,那我要你在人家嘴上亲一下,当作保证。」她闭上眼睛,把小嘴嘟起来。
拗不过她,武明蜻蜓点水的碰了碰她的殷唇。
「再久一点。」她不满地央求。
武明叹息着说:「万一有人进来……」
「那又怎么样?难道囚犯就不能亲嘴?我不管,人家还要……五郎哥亲我的时候,好象天底下没有什么事可怕,还可以让我忘记现在身在何处,管他明天会怎么样……所以,亲我嘛,就当是你奖励我的听话。」她像个要糖吃的孩子,不讲道理。邪恶又无知地诱惑着。
妳是团火,总是这样迷惑着我,让我像只不可救药的飞蛾,往妳飞奔。
燃烧所有,化为灰烬。
满身罪恶的人啊……
妳是我此生永远的致命伤。
就算没有明天,此时此刻他也无法克制自己不去爱她、惜她、渴望她。
在五郎哥的唇封住她的瞬间,雩云就晓得这和过去的亲亲截然不同,起初她被他火热的唇吓了一跳,但旋即掉入他饱含热情与激|情的波涛中。
武明失去控制地贪求着她香滑的唇瓣,那甜美的滋味令他欲罢不能,他索性以舌尖挑开她颤抖的小口,滑入她温热如丝绒般的口腔内,态意夺取着她的蜜津。
「唔……嗯……」从未有过这般惊心动魄的亲密接触,雩云任由他予取予求的夺走她的舌,鼻腔发出甜腻的喘息。
他吸着、舔着,还嫌不足,霸道的舌在她的口中肆虐着。
「啊……」怎么办?浑身一股燥热,她的脑子晕陶陶的,好象、好象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般,从她的身子里要破壳而出!
他纠缠住她的舌,轻轻一咬。
「啊!」拼裂开来的点点金光在眼底闪烁,雩云失去浑身的力道,软软地瘫靠在他的身上。
回过神来,武明分开了两人的舌。「大小姐……大小姐妳没事吧?」
真要命,偏偏自己的手动弹不得!他努力以自己的身体支撑着她,不让她滑倒在地。
「……雩云……」低不可闻的,她虚弱地回道。
「嗄?」武明没听清楚。
「……你该喊我的名字吧?这个大笨牛……」多少恢复了点神智,雩云粉颊上飘起两朵红云,羞涩地说:「你去哪儿学来这种坏事儿,还以为你傻得像头大笨牛,想不到……」
「抱歉,我一时失去控制……」武明也尴尬地红了脸。
见状,雩云浅浅一笑说:「那以后不许再对我以外的姑娘家,做这种坏事儿喔!你只许对我做。」
唉,她真是多虑了,对别的女子他又怎么会亲到忘我呢?当然答案也只有一个
「是。」
雩云这才心满意足地,靠着他说:「五郎哥,我们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早点回去吧!我想早点回大伙儿的身边去。」
「嗯。」
然而武明心中很清楚,事情不是他们怎么想就能达成如愿的。一切还得等夏国的大将回来后……仰望着监牢内漆黑而且滴着水的屋顶,他现在才知道,过去的自己浪费多少宝贵的时间,没有珍惜与大小姐在一起的光阴,怕只怕老天爷已经不再眷恋他,而将把一切都要回去了。
***
「喂!起来吧!我们的大将要见你们。」
不知过了多久,当武明听到士兵叫唤的声音时,才晓得自己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而枕着他的膝盖,同样睡着了的雩云也揉着眼睛,爬起来,并且打了个大呵欠。
士兵解开了牢门锁,并且把两人腿上的绳子给解开。他们不忘拿刀架在两人的脖子上,暗示他们别想轻举妄动,之后就带他们朝牢房外走去,这时外头的天色都已经黑了。
咕噜……走没两步,雩云的肚子便老实不客气地叫了起来。
「唉,他们该不会想干脆把我们俩饿死,好省麻烦吧?」她讨厌这种死法,如果要死,还不如……死在五郎哥的怀中?嘿嘿。
武明摇头。「我想不会。大夏人性格豪迈,做事干脆俐落,也没听说过他们凌虐战俘。如果他们要我们死,或许会用吊刑或直接斩首示众。」
「斩首?」雩云脸色一白。「噢,那我现在一点都不觉得饿了。」
「喂,不要聊天,快往前走!」
负责押解两人的士兵凶悍地推他们一把,只见四周都是一顶顶帐蓬,这种帐蓬和中原的不一样,是经过特殊设计的,不论搭建或是拆下来都很快速,使得夏人移防的速度,经常略胜汉人一筹。
营区中央是以数十根木头所搭起的篝火,点燃了一切景物,也使得负责看守的士兵即使在夜色中依然能捕捉到四周的动静,不让人有机会闯入或逃出……观察一番之后,武明益发觉得大夏这个弹丸小国能与中原抗衡,并非毫无道理,他们不只是军容整齐,而且戒备森严。
「禀报大将,俘虏带过来了。」
他们来到一个只搭上蓬顶,地上铺着长毯的开放式帐蓬前——
「啊!是那家伙。」雩云吃惊地大叫。
那家伙?武明随着雩云所指的方向看去,盘腿端坐在中央高台上,一身将袍的男子的确有点面熟,好象在哪里见过……
「就是在市集上调戏我的那个厚脸皮啊!」雩云扬声说。「喂,厚脸皮的,你在这儿干什么?」
「大胆,不得对我大将无礼!」铿锵一声,两柄长枪交叉架在雩云的脖子上。
「大将?不会吧?你们的大将就是这个厚脸皮男啊?哈哈,那我想你们的军队一定不怎么样,一个只知玩乐的家伙,能带出什么样的好士兵,我才不信。」雩云一脸不屑地说。
「住口!」
士兵扬手想给雩云一巴掌,武明立刻用自己的身体把雩云挤到后方,想替她挡下这一掌,可是巴掌还没落下,站在远处的「那家伙」却开口了。
「不可对姑娘家如此粗暴。」男人露出了微笑,改说汉语道:「原来是你啊?你怎么换上女装了?削短的发穿上这身女装真怪异,害我一时认不出来是谁呢!呵呵,看来我们真有缘分,小可爱。」
「我本来就是女的,还有,别这么恶心的叫我,我现在肚子虽然饿得直叫,但还是一阵恶心想吐。」雩云翻翻白眼,压根儿不给他半点好脸色。
「肚子饿?那真是招待不周。」男人一弹指,命道:「来人啊,把他们的手解开。」
「大将,他们是俘虏,岂有解开束缚的道理。」站在男人身旁的副将,不赞成地说。
「这里里外外都是我们的人马,谅他们再蠢也不敢轻举妄动。再说,一名弱女子和身上负伤的人,你们难道没有把握能制住他们?不要让我看笑话,去解开他们,并且准备些食物过来。」男人才使了个不耐烦的眼色,底下的人便噤声不再抗议。
半晌后,雩云和武明像是受邀的贵宾般,坐在夏人的营帐内,面前摆着一盘盘香喷喷的食物,还附上一壶佳酿。
「请用。」男人说道。
雩云狐疑地看着食物。「你干么对我们这么好?」
武明深有同感,换作在汉营内,绝对不可能对俘虏或奸细这么友善。
「因为……我高兴。」男人扬眉一笑。
雩云先是瞪大眼睛,接着鼓起双颊怒道:「你、你在耍我们不成?」
「呵呵呵,人生本是一场游戏,又何必如此认真。倒是……你们不用餐吗?还是怕菜里有毒?放心吧,我可没兴趣在无用的人身上下毒,那是种浪费。」
生平还真没见过这么不按牌理出牌的人,雩云赌气地拿起一块羊肉,塞进嘴巴中说:「有本事你就毒死我好了,谁怕谁!」
吃过一块肉,饥肠辘辘的肚子就开始食髓知味地吵闹起来,雩云干脆放开胸怀,不顾一切地大快朵颐起来。但武明什么也没碰,只是拿起酒壶喝了一口,润润早
「勇士对这些食物不满意吗?」男人好奇说。
武明敛眉,神情严肃地说:「无功不受禄,况且身在敌人的阵营中,我不想受敌人恩惠。」
「而且还不想让她知道你说些什么,故意用我夏语说?」
「大小……雩云姑娘她是个女人家,并非军人,没有必要遵守什么敌我的规矩,我代她谢谢你的这一餐。」改口称雩云为姑娘,也是担心让对方看出雩云不凡的身价,再招惹更多风波。
「听三将说,你们是在边境被捉的。为何要擅闯我边境?」男人一改嘻笑的脸色,冷冷地问。
「那只是场意外。」不愿多提,武明简单带过。
「你总不会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好心地放你们回去吧?」男人玩着翡翠玉扳指,悠哉地问。
「……我会怎么样都无所谓,请你们放雩云姑娘回去,我想只要你送信到黑风堡,他们会很乐意付赎金,赎回雩云姑娘的。」
男人打量了他一下,沉默不语。
「不论多少,只要你提出的话……」
男人眼底燃起兴致盎然的火花。「不论多少?」
「当然,在可能的范围内。」要是太过强调雩云的身价,这个男人也许会察觉到什么。武明那日初见时就已觉得,现在更能确定,这个男人玩世不恭的外表底下,有更危险的一面。
男人哈哈一笑,突然转向雩云说:「小可爱,妳身边这头忠犬真不错,可不可以让给我啊?」
停下吃吃喝喝的手,雩云嗤鼻地说:「你休想!五郎哥不是狗,他是我的男人,我才不会把自己的夫君让人呢!」
「哦?你们是夫妻啊?」男人瞥了瞥武明说。「我差点就被你骗过去了呢。」
武明低啐一声,糟!中了对方的圈套,他没想到他会转从雩云身上下手。
「骗?」雩云愕然地摀住自己嘴巴。「五郎哥,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没事。妳继续吃吧。」拍拍她的肩膀,好让她安下心来,武明再以夏语说:「我并没有欺骗你什么,虽说是夫妻,但那也只是雩云姑娘单方面的认定,空有虚假的名分而已。在我而言,她是我高不可攀的人,我现在只求她能平安地回去。」
「你以为这么说,就能瞒过我的眼睛?她不是个普通姑娘家吧?说吧,她到底是什么人?」
武明考虑着最后的逃脱机会,该不该现出王牌呢?底线在哪里?他一咬牙,回答说:「是你无法想象的人物,要是你对她做了什么,也许会引起更大的争端。更甚者,一场战争将无可避免。」
「因此我最好的选择,就是拿她换取庞大的赎金?」
「没错。」
男人扯开唇角,微笑地说:「太有趣了,我还没碰过如此具挑战性的女人,只要我碰了她,就有战争在等着我吗?那正好,我也需要动动筋骨了,这种无聊的和平约定,干脆打破算了。」
武明仿佛听到希望粉碎在地所发出的声音,他迅速地扣住雩云的手,吩咐道:
「大小姐,紧跟着我!」
「咦?」
「来人啊!把这儿围起来!」男人愉快的说。「让我看看你在受伤又带着一个包袱的情况下,要怎么从这层层人墙中脱困?哈哈哈。」
「五郎哥?」
完全摸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只知道五郎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那写着「奋战到底」的脸,让雩云不由得胆战心惊,接下来……到底会如何呢?
***
明知到不可能,但还是奋勇与敌人作战的五郎哥,倒下了。
看到他们七手八脚地将五郎哥抬走,而自己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无助地大叫着:「放开我!五郎哥,你们要把他带到哪里去?放开我!」
雩云被士兵左右挟持着送到一座帐蓬内,在里面等着她的,正是那名下令攻击的男人。一见到他,雩云布满血丝、愤怒发红的眼,像要刺穿他似的,狠狠地瞪着他,咆哮着:「把我的五郎哥还我!」
「假使那个男人还活着的话。」轻描淡写地,男人笑说。「妳不也看到了,是他不顾一切的要与我的手下作战,假使他乖乖听话,安分地不抵抗,现在也许还能留下一条命。本来肩膀就受了伤,还那样顽强、莽撞,简直就像不要命似的。真可惜,我原以为他会聪明一点的。」
「住口,你没有资格说五郎哥的坏话。你又懂什么?五郎哥的好,五郎哥的真,五郎哥的直,都不是你这种胆小鬼能理解的!躲在帐蓬里,看手下的人为你作战,算什么男人!」跺跺脚,雩云遮住双耳怒叫。
他挑挑眉。「妳太天真了,小可爱,在战场上主将本来就不需要下场打仗的,我们只需要指挥,自然就会有人替我们卖命。」
「我真同情那些为你卖命的人,他们真不值!」咬牙切齿的,雩云心头挂念着五郎,根本不想多留在这帐蓬中一刻。「叫你的人滚开,我要去五郎哥身边。」
「去做什么?替他收尸?」男人从榻上起身说。「忘了那家伙吧,一个死了的男人对妳没有用处,眼前妳有更好的选择。」
雩云后退一步。「你、你想干么?」
「我没有强迫姑娘就范的嗜好,可是妳第一眼就让我感到兴趣。如何?投入我的怀抱,对妳而言并不是件坏事。我既是这军营的大将,还是大夏国的三王子,有钱有势更懂得如何疼爱女人,很快就可以让妳忘记那个自寻死路的笨男人,进而爱上我。」他步步进逼。
「我不稀罕!」原来他是王子,怪不得身上有股和她不相上下的傲气,那是崇高的地位所造就出来的。
他拱起眉。「这么直接就拒绝我的女人,妳还是头一个。为什么?那个熊男有这么好吗?我长得既比他俊俏,身分地位又绝对远高于他,妳有什么理由非坚持要那个男人不可?」
「你连五郎哥的脚趾头都比不上。」
悍然而无须考虑地,雩云说:「我就偏爱五郎哥那副熊样,他不需要长得俊俏,在我眼中就是最棒的男人了。身分和地位算什么,那不过是炫耀给别人看的东西,并不等同于你这个人的价值。省省你的口水吧,我过一百年也不可能看上你这种卑鄙、无耻又厚脸皮的家伙。」
「哈哈哈哈。」男人不怒反笑。
「你这个人真有毛病,我骂你你在笑什么?」该不会让她遇上个疯子了吧?
「要是我说,妳跟了我,我就派人去救那个熊男,并放他一条生路,妳会为他作出牺牲吗?」
雩云考虑了一会儿。「不会。」
「啧啧,那男人若知道这事儿,肯定伤心死了。妳不是口口声声说爱他,怎么连这点牺牲都做不到?妳要对他见死不救吗?」
「不是做不到,而是没有必要那么做。」雩云斩钉截铁地说。「我相信五郎哥也会赞成我的决定。死就一起死,那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把自己卖给你,换得苟且偷生地活下去。那又如何?我还是不能和我的五郎哥在一起。」
「也就是说,妳把『两人长相聚』这件事看得比他的命还重?」男人不无吃惊,他显然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答案来。
雩云笑了笑。「五郎哥是我的,我是五郎哥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是我爱一个人的方式。你等着看,要是五郎哥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哼,好个刚烈女子,真可惜了。」
随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雩云不在乎别人觉得她怎么样,只要五郎哥接纳她就够了。
「妳不问我,为什么我说可惜了吗?」男人再说。
「我问不问根本不重要,你想说就会说。你不是下个命令,全部的人就得听你的吗?像你这种人,根本不在乎他人的意见吧?」而不久前自己也是如此。想一想自己会如此讨厌这男人,说不定是在他身上,看到了几许自己的身影。
我让五郎哥受了多少委屈?
——现在忏悔,老天爷会不会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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