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下课后爱的辅导课-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脸上红到不能再红,并非因为害羞,而是怒火奔腾,狂烧不已,最后化作闪电声响,“江-志-远-你-是-猪!”
  同一时间,客厅里,江易展转向妻子问:“好象有人在叫我们家老二?”
  “他自己听得到,别管他。”程晓玲放下杂志,“咱们出去散个步。”
  “为什么?不是才刚回来?”他不懂,女人的逻辑一向是个谜,三十五年前如此,三十五年后也如此。
  她眉头一挑,冷冷的问:“你是在跟我抱怨吗?”
  “没、没有。”他立刻站起,为她开门,“我万分荣幸、万分乐意。”
  她在他颊上一吻,俏皮的问:“当初要是没有我,看你今天可怎么办?”
  “我不敢想象,那太可怕了。”他才不想当一辈子处男,他可能会驾机自杀,说不定还拖累全部乘客。
  走出家门,她才偎进他怀里,“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少根筋!四个孩子偏偏都像你,傻透了!”
  “傻人有傻福,可能他们会遇到聪明的对象。”他抱住妻子肩膀,腼腆一笑。
  “这回算你答对了,傻瓜!”她再次为自己的决定喝采,当初押他到洗手间果然是正确的。
  第十章
  同一个夜晚,潘逸翔和静文躺在床上,满足于激情后的温柔,就着一盏朦胧灯,共享温馨片刻。
  他一边抚弄她的发,一边谈起计画,“我们要准备一下,让你家人认识我。”
  “他们不早就认识你了?”她抬起头问。
  “那不一样,他们又不知道我们的事,”这小笨蛋,他摸摸她的头,心想若没有他在她身旁,她可该怎么办?
  “哦!”她又窝进他怀里,吸取他的体温。
  “我知道你大哥的用心,他跟他女友交往十年还没结婚,就是要等你找到理想对象,本来我想等时机再成熟一点,但拖下去也不是办法,尽快公开对你大哥比较好。”
  “嗯……”她也觉得有道理,“大家会不会吓一跳?”
  “恐怕会先教训我一顿。”他有自知之明,学长们没那么容易放过他,竟然隐瞒了这些年,还教静文左等右等,完全不可原谅!
  “等等!”她胸口一阵恶心,下床冲向洗手间,却又吐不出什么。
  他跟在她身后,拿热毛巾替她热敷,语带犹豫的问:“静文,你会不会是……”
  “吃坏肚子了?”
  她的迟钝再次让他惊讶,强忍住笑意说:“当然那也有可能,不过我是想问你,有没有可能怀孕了?”
  “对耶!”虽说他们每次都有作防备,受孕机率很小,还是有可能呀!而且仔细想想,这个月好象迟到很久了,她都不记得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
  “如果你怀孕了,我们就得……”
  “做爸爸、妈妈?”她眨着大眼接完他的话。
  唉~~爱她就得爱她的一切,既然他这么聪明,搭配她的傻气刚刚好,“当然那是必要的,不过在那之间,我们得尽快结婚。”
  “是喔?”她想都没想到这点,“我爸妈会怎么说?我三个哥哥都还没结婚呢!”
  “一切交给我,你只要乖乖的嫁给我。”事情比他预料得更早了些,但无所谓,他随时准备好与她共组一个家庭。
  “可是……你都没向我求婚……”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女人,该傻的时候偏偏不傻,他额上冒出冷汗,“你希望我怎么做?”
  她歪着头想了想,“不知道!跟你在一起太久,好象没有感动也没有浪漫了,如果只为了小宝宝结婚,不是很无聊吗?”
  女人心果然是门难修的科目,每当他以为理所当然,她却故意要难倒他!学长们说得没错,即使再单纯的女人也不单纯,男人只有兢兢业业、如履薄冰了!
  “静文,你听我说……”
  “啊~~好无聊、好无聊!”她跳开他的怀抱,像只小鸟般的吱喳着,“我不想结婚,我不想生小孩,我要再多谈几次恋爱嘛!”
  “拜托你冷静点,这可能是怀孕初期的不正常现象,你千万别冲动,我立刻陪你去看医生,让我们听听专家的建议……”
  宁静的夜晚泛起涟漪,唯有恋爱中的男女,才能体会那高潮起伏!
  第二天早上,一进门,甚至还没打招呼,潘逸翔的双膝已落地,以发自胸膛的声音恳求,“江伯父、江伯母,江大哥、二哥、三哥,请你们把静文嫁给我!”
  江家人原本正在泡茶闲聊,目睹这突如其来的画面,每张脸孔都呆住了。
  “这怎么回事?”程晓玲惊呼一声,“逸翔,莫名其妙的你跪什么?快起来呀!”
  江志翰眉头打结,抓住重心问:“还说要把静文嫁给你?拜托,你比她还小四岁,她是你的高中老师,而且她早就有男朋友了!”
  江志远这回脑袋转得比较快,“静文,你怎么会跟逸翔一起出现?你说的那个男朋友该不会是他吧?”
  身为大哥,江志宏已嗅到不对劲的气息,“现在逸翔考进大鹏航空,也算达成他的理想了,那么……你所等的就是这天?”
  “等等,等等,我听得都胡涂了。”江易展挥动双手,转向女儿问:“静文,你别只站在那儿,你给大家解释一下。”
  静文咬着下唇,心中扑通直跳,“嗯……就像大哥说的那样……我等的人就是逸翔………对不起,隐瞒你们这么久……”
  说完后,她以为会有大叫大跳的场面,没想到他们受到过度震惊,只能哑口无言、呆若木鸡。
  潘逸翔用力朝地板磕头,“请相信我会给静文幸福,我恳求你们!”
  “你这小子……”江志翰差点呼吸不过来,指着潘逸翔骂,“处心积虑、用尽好计,一有空就往我们家跑,原来贪图的就是我妹!”
  “算算时间,从你高三那年就开始接近我妹了,你一定用了什么骯脏的手段,否则我们静文怎么可能跟你谈师生恋?”江志远骂得口沫横飞,面色涨红。
  江志宏最为激动,差点要动手动脚,“更可恶的是,静文为你等了这么多年,你可知道追她的人有多少打?从门口排队都排到马路上去了!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让我们小妹苦等?你混帐!”
  潘逸翔无以作答,只有用力磕头,“请相信我是诚心诚意的,我这辈子只爱静文一个人,我会用全部力量保护她、照顾她!”
  潘逸翔的额头都破皮了,静文开口替他求情,“哥,你们别怪他,其实我是自愿的,而且现在不结婚也不行……因为我已经怀孕了……”
  听到这消息,三兄弟又是大惊,潘逸翔则是磕头更快、更重。
  “你进来一下,我们好好谈谈。”
  “既然木已成舟,大家也就别见外了。”
  “没错,你应该早点习惯我们的家风。”
  三兄弟伸出强壮的手臂,合力将潘逸翔架进书房,随即传来野兽般的怒吼。
  不用猜也知道,里面正在进行严刑拷打,但潘逸翔心甘情愿接受,因为他明白,在学长们凶狠的外表下,都是充满关怀的心,要他做个好丈夫、好父亲。
  静文站在原地,反而心中有愧,不知如何面对爸妈。
  “坐下来,喝口茶。”江易展倒杯热茶给女儿。
  程晓玲哼哼一笑,“原来是这么回事,我居然没看出来,真惭愧。”
  “你们别生我的气,因为以前情况不明朗,我不敢让你们知道嘛~~”女儿就是女儿,撒娇功夫天生具备。
  江易展随即融化,“爸爸实在太惊讶,也太舍不得,你真的要结婚生子了?”
  程晓玲也涌出母爱,握住女儿的手,“逸翔这孩子我们都认识,他比同龄的年轻人成熟很多,我们不是不赞成,只能说是吓到了吧!”
  “爸~妈~”静文坐到父母中间,让他们将她拥抱,就像小时候那样,“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就要变成妈妈了耶!我又不会煮饭、做家事、带小孩,怎么办?”
  “那些都不是问题,只要有爱就能解决。”
  “当年我们什么都不懂,还不是把你们养到这么大?”
  程晓玲和江易展哄着女儿,完全忘了这些年的隐瞒;至于潘逸翔就没这么幸运了,面对三位爱妹心切的大舅子,他的修行才正要展开呢!
  敲门后,静文走进校长室,“校长,请问你现在有空吗?”
  “当然有。”陈威年推开满桌文件,尽管刚升上校长忙得不可开交,他对老师、学生总有求必应,更何况静文是他的好朋友!
  “是这样的,我……我下个月要结婚了。”静文从背后拿出喜帖,脸蛋微微发红。
  “真的?恭喜、恭喜!”陈威年惊喜万分,站起来与她握手恭贺。
  “谢谢。”他的反应让她安心许多,此时应该最适合提出要求,“如果方便,想请校长做我们的证婚人。”
  “那有什么问题?你不找我要找谁?”他笑得眉开眼笑,顺便打趣道:“话说回来,你掩饰得可真好,我从没听说你交男朋友,原来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不好意思,我是想等时机成熟再告诉大家。”
  “这样我就不用愧对你爸妈了,否则他们一定会怪学校和学生,害你没时间找寻自己的幸福。”他常劝她别只顾辅导学生,耽误了自己的终身大事,毕竟老师也要有感情生活,才能体验完整的人生。
  “请别这么说,我觉得做辅导老师很有成就感。”
  “那就好,让我看看这个幸运的男人是……”打开喜帖,他的双眼突然睁大,“这么巧,跟我以前的学生同名同姓!”
  她早料到这情况,只能硬着头皮回答,“事实上,就是您认识的那个潘逸翔……”
  陈威年噗哧一笑,“别开玩笑了,那小子就算变成同性恋我也不意外,但他怎么可能找老师谈恋爱?我敢说他最讨厌的人就是老师了。l
  既然如此,她只得打出王牌,“其实……我已经怀孕了,下学年要请产假。”
  “什么?!』他赶紧扶正自己的眼镜,才不会掉得满地找。
  静文满脸通红,深深一鞠躬,“真抱歉,我身为老师却跟学生谈恋爱,不过他现在已经有稳定工作,我们双方家长都同意了,希望校长也能祝福我们。”
  陈威年喝口温水,稍微消化一下这意外惊喜,“太不可思议了!我记得以前潘逸翔谁也不理,只有在高三下学期稍微跟我亲近些,我从来没发现你跟他竟然……”
  “当时……我辅导过他几次,毕业后一直有联络,所以……交往到现在就决定结婚了。”她尽量说得轻描淡写,虽非真相也不是谎言。
  “哇啊~~”陈威年仍受震撼,“真想不到你们会在一起,这该说是缘分吧!一旦碰到了,躲也躲不掉。”
  她试探着问:“这样的话,你还愿意为我们证婚吗?”
  “爱情不分年龄、阶级、种族,就算同性恋也无妨,我当然要见证你们这场婚礼,想必精采可期。”陈威年并非老古板,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接受事实。
  “谢谢校长。”静文终于放心了。
  “对了,我是不是第一个知道这好消息的人?”他兴奋的摩拳擦掌,“让我来替你宣传一下怎么样?”
  “我确实还没告诉其它人,不过……有必要宣传吗?”她打算低调行事的。
  “好久没用麦克风,让我来测试一下。”他走到校长专用播音机前,东拼西凑的组装起来,这可是他升上校长的第一次。
  “校长,你该不会是想……”静文咳嗽几声,“拜托不用麻烦了。”
  “客气什么?应该的、应该的!”陈威年准备就绪,当下课钟声一响,他紧接着向全校广播,“校长室报告、校长室报告,本人很高兴在这里宣布,辅导室唯一单身的江静文老师,即将于下个月举行结婚典礼,对象是杰出校友潘逸翔先生,请各位老师、同学为他们拍手祝贺一分钟!”
  由新任校长首创的“结婚报告”,立即获得热烈掌声,以及惊声尖叫!想不到那个可爱的辅导老师要结婚了,而且是跟本校毕业生,说不定曾经是师生恋呢!
  全校欢声雷动中,尤其以辅导室最激烈,主任方筱竹和所有同事都吓呆了,这个静文平常温柔单纯,是大家公认的乖乖牌,现在居然说结婚就结婚,对象还是他们发起过“辅导奖金”的学生潘逸翔!
  “江老师,还满意我的报告吧?”陈校长得意笑问。
  眼看大势已去,静文除了苦笑别无选择,“谢谢校长的大力宣传,我想我可以省下发帖子的功夫了。”
  不用猜,当她走出校长室,已是全校最闪亮的一颗星!
  初夏的夜晚,婚宴选在清传高中礼堂举行,原本稍嫌闷热的天气,在今晚却是凉风习习,让人心旷神怡。
  “好舒服的风~~”
  “天公作美,喜气洋洋。”
  走进布置成飞机的会场,来宾们彷佛走进头等舱,由穿著空服员制服的服务生接待,事实上他们真的是空服员,全是程晓玲带过的属下,包括梁晨在内。
  “各位贵宾晚安,我是空服员梁晨,欢迎您搭乘这班爱之旅飞机,我们为您准备了各式料理,请您尽情享用,如有任何需要,请跟您身旁的空服员洽询,我们将很乐意为您服务,祝您有个愉快的夜晚!”
  广播后,梁晨将麦克风交给江志远,两人的手碰了一下,有如触电般跳开。
  “各位旅客您好,我是机长江志远,本班机已抵达清传高中,目前天气良好,气温适中,正适合谈情说爱、你侬我侬。请务必把握良辰美景、花好月圆,让我们珍惜眼前人、传达心中爱,生命将下再有遗憾。”江志远愈念愈有感触,老妈写的这段话真有道理,为什么他不立刻照着去做呢?
  其实原本该由老大江志宏发言,但他已哭红了双眼,嗓音哽咽,无法上场。至于他女友也哭红了双眼,因为在这场婚礼之后,他们的爱情长跑也将开花结果,她终于如愿成为下一个新娘。
  身为证婚人,陈威年上台发表感性致词,“江静文老师是我们辅导室的楷模,辅导学生不遗余力,连婚姻大事都答应了。这不是每个老师做得到的,至少我就做不到,叫我跟潘逸翔结婚,免谈!”
  台下笑声混合掌声,陈威年暂停片刻,等众人安静才继续说:“潘逸翔先生一度是辅导室的头痛人物,经由江老师的爱心感化,成为飞行界的优秀人才。记得以前放学后,潘逸翔先生常向辅导室报到,现在毕业了,他还是乖乖的向辅导老师报告,我在这里祝福他们,爱的辅导课永远上不完!”
  这番致词获得热烈回响、连声叫好,帘幕后则站着今晚男女主角,身穿礼服等待被介绍,听到这里不禁摇头叹息。
  “校长真爱出风头。”潘逸翔低声说:“我的台词都被他抢光了。”
  “你这还算好,以后我可惨了,在学校里怎么见人?”静文羞得耳根都红了,“如果有学生找我上爱的辅导课,我能说不吗?”
  “不准做那种蠢事!我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懂不懂?”经过多年努力才有今天,他可不想再惹麻烦,偏偏他有个超会惹麻烦的妻子。
  “你凶什么?我不跟你结婚了啦!”她超委屈的,当初她可是满腔爱心耶!
  开玩笑,他怎能让到手的新娘落跑?当铁腕手段不再生效,就得改成怀柔政策,“别在这时候离开我,你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哼,老套!”她才不像当年那么好哄。
  布幕升起那l刻,所有来宾高声欢呼,因为他们看到新郎已等不及,将新娘拥入怀中深吻,这趟“爱之旅”果然行程丰富、满载而归。
  多年后
  “妈,你快点好不好?”小男孩在门口声声催促。
  “好啦~~”静文梳拢一头长发,叹口气对儿子问:“你急什么?时间还早。”
  小男孩手执玩具飞机,决心坚定,“我要赶快看到爸爸,我要跟爸爸玩风筝,每次都飞得好高喔!”
  “你们可真爱玩。”父子俩一玩起风筝就没完没了,尤其是在没风的天气,只有他们的风筝飞上青天,看得左右人群都不明所以。
  小时候玩风筝,长大后玩风帆,潘逸翔决定给儿子最“风盛”的童年。
  走出房,静文看到桌上的早餐只用了一半,“小诚,你怎么又没吃完?”
  小诚不愧是小诚,非常诚实的回答,“你煮的东西好难吃,除了爸爸,都没人
  爱吃。“
  “你这孩子!”她想开骂却没资格,因为她自己也不吃。
  小诚哈哈笑起来,就像他父亲一样爱逗母亲,忽然间一阵强风卷入,他立刻停止笑声,那是爸爸回来了!
  果然,大门被打开来,由于班机提早抵达,潘逸翔迫不及待要回家,却听见儿子和妻子的对话。
  “小诚!你刚才说什么?”潘逸翔的嗓音不怒而威,已是正机长的他穿著制服,流露出成熟男人的味道。
  “对、对不起嘛~~”小诚知道自己惨了,爸爸有多爱妈妈他最清楚了。
  静文走向厨房,让老公去辅导儿子,至于她则立志雪耻,非要做点能吃的东西出来!微风吹得人心动,她知道他总在她身旁,无处可躲,这风狂的爱。
  后记
  四年前的一场花落
  凯琍
  这是四年前的日本之游,取名(花落),纪念一场失去的恋爱。
  失恋后总得去旅行一道,只是最近都没去旅行,毕竟还没恋爱如何失恋?想想旅行的快乐,以及失恋的痛苦,真让人裹足不前呀!
  四月天,我前往日本,没有满山樱花盛开,只有满地落英缤纷,一如我那爱恋,已凋落在岁月的风里。
  出发的这天,是晴天。
  天空蓝得教人想淹没,云朵白得教人想晃荡。总之,是一个适合睡到昏过去的日子。
  然后,我和我的学生小琪搭上了飞机,听到机长以英文和日文向我们问候。
  我让小琪坐在靠窗的位子,她是第一次出国,看她紧盯着窗外渐远渐小的景致,就像我初会空中风光的时候,充满了惊喜。
  而我坐在她旁边,慢慢啜饮热茶,吃着点心,真的挺像个老师,看着自己的学生初次飞行。
  飞行的声音其实是很吵的,但不知为何我会觉得悦耳,窗外云海如许,教人愿意相信天堂的存在。
  在离开了他之后,这是我第一次出国,没有人送我到机场、没有人到机场接我,那么,就让我彻底一个人吧!
  来了、来了,终于来到了。
  这歌曲中、日剧中、电影中的日本,终于要揭开它熟悉又陌生的面纱。
  成田机场,窗外以田野景致迎接我们,夕阳余晖映照在我们身上,一种微冷而清新的空气传来,日语广播里说着阿里阿多。
  我脑子里哼着Le  Couple那首“温柔的诗句”,以一份清闲平静的心情迎向这太阳的国度。
  来了、来了,来到小叮当和凯蒂猫的国度,来到木村拓哉和宇多田光的国度。
  小琪说能和偶像同在一块土地上,呼吸一样的空气,感觉就有如美梦成真。
  我笑了,看着她第一次搭机、第一次通过海关、第一次出国,第一次看见机场的人来人往,让我也感染了第一次的兴奋心情。
  我但愿自己永远像个孩子,睁开眼睛初次看这世界,以单纯无邪的眼光,以空白纯净的心灵。
  下了机,见到的第一个日本人,当然就是机场的服务人员,认真而严肃的表情,没有人嬉笑聊天,海关人员甚至说着流利而亲切的中文。
  而一位年岁已大、谨言慎行的服务人员,却将我和小琪错认为日本女孩,要我们走向本国人返国的柜台,听不懂日语的我们愣了一下,走了一半又赶紧回头,毕竟我们还看得懂标志上写的“外国人”。
  那位老先生充满歉意地一笑,我们也报以善意的微笑,不知这该算是荣幸或误解,总之,是一个有趣的开始。
  公路上,一树一树的花朵,红色的、粉色的、白色的,像是开满了一树树朦胧的梦幻。夕阳染在广漠的天上,似乎连天空都特别干净。
  看到的第一位高中女生,骑脚踏车缓缓前进,绑着两根辫子,清纯一如我们想象。
  但其实,我真想看看她放学后直奔舞厅或KTV,换装成另一副冶艳妖娇模样。击
  东京的第一夜,先玩遍饭店房间的每一件东西,问清楚导游什么能拿、什么不能拿,像个孩子般穿起浴衣拍照,在床上大叫大跳,在浴缸里游泳。
  直到累了,直到临睡,看着窗外飞机划过的灯光,闭上眼睛,在昏黄的灯光旁,慢慢入睡,想着,第一夜,会是个怎样的梦呢?
  穿著浴衣的我,自觉很性感,想要上演一场美人出浴记,由左右侍女扶起,娇慵步出浴池。
  我想,任何一个女人穿著这样宽松而领口微低的浴衣,都难免会有这样的幻想吧?
  于是,我请小琪拍了一张照,那是我双腿微露、躺在床上的美人横卧图。可惜,这照片只能成为幻想,我永远都不会将之公开,只等某人以亲眼来见证。
  第一晚,打了电话回家向父母报平安,这是我第三次出国,他们也都很放心我了。
  但不同的是,这一次我不必打电话给他了,不用叮咛、不用问候,不用细诉想念和不舍,什么都不用了。
  省了很多电话费,省了很多时间,省了一份牵挂的心情,从今以后,我要向之交代的又有谁呢?
  清晨五点,醒在日本的第一个早上。
  宽大玻璃窗外是饭店绿车如茵的庭园,以及日式庭园溪流的布景,街灯仍亮着,路上已经有很多车辆来回,群树安静,阳光是白色中带着雾气的。
  我猜外面会有点冷,却是种清澈的冷。
  伊豆半岛上的露天温泉,就在海滩上、就在夜风里。
  围着大毛巾,我坐在温泉中,前方是无垠的大海、沉默的夜空。
  温泉是热的、海风是凉的、雨水是冰的,这样的三温暖才够意思。
  因为酒意,因为视线迷离,我在这样的风雨中,感觉到一种梦般的幻觉,白色浪花在黑夜中翻涌,我爱这冷清、这深沉。
  我到底还想不想你呢?听着海声、风声、雨声,交融在夜色昏暗之中,穿著浴服、躺在榻榻米上的我,这样问着自己。
  反复的梦境、交错的面容,我无法看清你黑色的深眸。
  而今我在遥远的地方,隔着一片海洋,怀想你曾经凝视我的表情。
  团中有一男子,眼深如墨,一如当初你的目光将我环抱,然而我躲避着他的眼神,我怕看到他,就看回过往的你。
  喝了几杯清酒,我脑中微昏,回忆着你,竟像是上个世纪的故事,有些细节我已描绘不出,数一数,分手刚好六十六天,当天的你在哪儿呢?
  我找不到你,也找不到自己。
  梦醒,我不知身在何处。
  望着室内的昏暗好一会儿,才想起这是日本,这是你不在的地方。
  因为刚刚那个梦,你又来了,隔着这么远的路途,你还是来了,不管我想不想看见你。
  要躲到哪儿,才能躲掉梦境?我听着风雨如斯,夜晚仍然不给答案。
  昨天才是风雨飘摇的热海、箱根、伊豆,一点也看不出是日本年轻人每年必游的海岸,樱花落了一半,阵阵微风细雨,走在伞下,像是一处被人们遗弃的、曾经繁华的观光胜地。几个浪花里冲浪的人,更显得大海无限宽广寂寞。
  今天一起,竟是白亮阳光直透,海面上闪着耀眼银光,终于符合热海这名衔了。
  海,看来真是热的。
  深蓝的海洋,碧绿的山林、粉红的樱花、洁净的街容,像是一处画出来的情景。处处可见盆景、住家、车辆,都像刚用白布擦过的一样,纯色的这里,闪亮的海面。
  山边,有如童话或故事书中的房子,像是每一户人家都约好了一样,布置出最洁净最美好的一面。
  海边,平缓波纹,海岸线蜿蜒,似乎连野车都长得特别整齐划一,而且没有垃圾,这是最不能相信的一件事吧?
  Tokyo  Disney,以资本、技术、规画、营造出童话的梦幻王国。
  服务人员全是年轻人,气质、面容皆有水准,甚至有人找他们拍照(例如我)。一有纸屑、积水或失序,没一会儿就消失了,时时维持着这表面、这个梦。
  学生们手提Mickey提袋,头戴Mickey帽,走在城堡中,大人们牵着孩子的手,走在云朵上,这是一个叫做Disney的梦。
  落花如风吹雪,柳丝低扬,湖边垂钓,一切都有如画。
  该如何融入这画面?这静寂的、安详的,似乎只有表面的这一幕。
  踏在樱花瓣上的这山径上,脚底感受到花梗、花瓣,黑色山路透着水光,衬着粉色落花,有的已经湿软,有的仍是新落的清新色彩。年轻的灵魂,默默躺在我们脚下,任人践踏,它们曾经的生命。
  山风迎来,河水沉沉,我们正呼吸在樱花飘落的空气中。
  扼抑、内敛、沉稳,日本人的表情埋在一切景物之中,果园、花圃、车场、人家,甚或大自然,都是如此的。
  没有放肆狂野、没有杂乱混浊,这就是日本给我的感觉,少了点什么、藏着点什么。
  走进面包店买了三个面包,小小店里有五位工作人员。
  其中两位女店员穿著花边围裙,两位男店员穿白衬衫和黑长裤,一位经理穿著黑色西装、打着领结,其礼仪、其恭谨、其慎重,让人不得不为之回礼、惶恐,而后落荒而逃。
  然而,仍是印象深刻而感到佩服的。
  地下铁车站,上班族群涌,每个人都打点得很好,至少外表是菁英模样,手持书报,双眼茫然,目视着手中读物或眼前某一焦点。
  没有人交谈、没有人喧哗,冷冷、旧旧、静静的这电车。
  日本,实在太无聊了。
  到处都是整洁,到处都是秩序,不脏不乱不狂不野,连山林都是人工培植而成,一副长得乖乖的馒头山。
  若是我生在日本,我一定会成为太妹、飞车党、视觉系艺人、银座妈妈桑,要不然就是泼漆涂鸭的破坏狂。
  线都是直的,一线一线画出来的图案,没有突出或不足,茶园的茶树有如每天修剪,一条一条小龙般静静潜伏。
  一栋栋公寓或独立房舍,全都是一个模子打造出来似的,让人以为里面所住的也是玩具或木偶。
  公路上见不到俗丽招牌或霓虹,清一色的灰色柏油、青色山坡、深绿树林。
  车子大多是白色的,方可衬着这画面,更显洁净清朗。
  一切太如画,给我不真感受,到底在这微笑之不是什么心绪?到底在这洁净之内是什么真相?到现在我仍以为我所见并不是真正的日本,总该有一处黑暗或脏乱的地方吧!
  名古屋的这夜,我们七名旅人走在安静的街道上,才九点多的光景竟已是少有人迹,让人怀疑是否置身在虚假的城市中?
  来到闹区街道,是神色匆匆的上班族,是装扮过火的男女们,用力在脸上和身上作画,眼光左右打量着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