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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微风轻送 下篇+番外2篇-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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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微风轻送》下篇+番外2篇     
 作者: 水无攸 发表时间: 2006/02/11 15:23 点击:11次   修改    精华    删除    置顶    来源    转移    收藏          
  
今夜微风轻送(下篇)  
一、  
核桃林里蝉鸣渐歇,屋前廊下的娇花嫩蕊有了几分颓败凋零,一场连绵数日的细雨,宣告着热夏的结束。  
浑浑噩噩地过了一个夏天,岳怀仁完全没有一个十七岁高中生的忙碌与紧张,反而是退休老干部一样无聊和悠闲,手臂上的伤口留了一道浅疤,身体长高了些,柔和的脸部线条开始转向年轻男子的俊美,与属于少年的清秀纯稚混和起来,形成一种独特的温雅而疏离的气质,冷漠的没有表情的脸蛋略带严肃,几乎已打上了“生灵勿近”标签,而且越来越沉默寡言,完全没有同年龄人的活泼好动、性情张扬。  
自从那天与龙政泽见面之后,罗华几乎没有再来过这座别墅,留下岳怀仁,静静地过完一个夏天。  
“老爷把罗华少爷叫去了。”莉萨曾经提到过罗华的行踪,得到的只是漠不关心的一挑眉听说罗氏兄弟的父亲罗颂膺留居加拿大,近二十年不曾回国,而罗氏在国内的企业已是长子罗绚掌权,至于次子罗华,拥有自己的公司,且业务上与罗氏基本不掺,所以,除非是做了特别出格的事,否则不会被老爷子“紧急召见”。  
“你是不是想他了?”莉萨一边整理房间,一边笑嘻嘻地逗他,岳怀仁一脸吞了苍蝇的表情,拎起樱桃的后颈,暖融融地贴在怀里,不屑道:“我想他坠机最好。”  
莉萨咯咯笑了起来,完全当成情人间小小的赌气,岳怀仁也懒得澄清,起身拉开房门,樱桃嗖地一声蹿了出去,在走廊里喵喵直叫。  
   
手指在细密的文字间滑动,天色渐渐暗下来,书上的字已经有些看不清楚了,岳怀仁揉揉眼睛,抱起趴在他膝上的樱桃,朝图书室走去。  
没有开灯,少年单薄的身影融入那一片带着淡淡清香的书海中,凭着记忆,把手上的书放回原位。  
樱桃蹿上他的肩膀,小脑袋不住地蹭着他的颈项,像是受不了这里的阴沈寂静,喵呜喵呜地催促着他快走,岳怀仁拍拍它的头,穿过幽暗的过道,推开尽头一扇窄门,来到罗华的书房。  
这一间与图书室是相通的,整个夏天,他来得最多的地方,除了图书室,就是这里了,所有能翻的数据都翻过了,但让他失望的是,除了一些无关痛痒的商务信息,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想来那个狡猾而心机深沈的男人也不会让他轻易地找到目标物,但他不死心,明知道再找下去也是徒劳,岳怀仁仍是想碰碰运气或许搜捕到一些蛛丝马迹,揭开罗华与蛇牙的渊源。  
拉开台灯,温暖明亮的光茫覆了一身,岳怀仁半趴在桌上,漫无目的地翻翻弄弄,小猫无聊地蹿上蹿下,小爪子一挠,桌角的电子台历被撞翻了下去,成功地吸引了少年的注意力,岳怀仁捏捏小猫的耳朵,蹲下身捡起那东西,眼角余光却瞥到文件柜下面躺着一迭纸页,好像是不经意之间掉在那里的,他心中一动,小心翼翼地把那几页纸拈了出来,定睛一看,是关于一个名叫乔治亚娜·桑德拉的亚裔女人。  
飞快地在脑中搜索了一遍,岳怀仁神色凝重,捏紧了那份资料。  
乔治亚娜·桑德拉,罗华的未婚妻,那天晚宴上阴差阳错地毙命于自己枪下的女人。  
白皙秀气的面容有些扭曲江湖恩怨,不可波及无辜。这条规矩,是他大哥亲手定下的。  
虽然是意外,但乔治亚娜死在他手下是不争的事实,道上规矩,罗华有权惩治凶手,以命偿命是最公平的方式,但是,他没有。  
也许他是想玩腻了再杀吧,自嘲地一笑,岳怀仁静下心来,认真翻阅着资料。  
包括她的生平,养父母,详细的家庭社会背景,以及,最后的验尸报告。  
在个人资料里,有半页被撕掉了,验尸报告里,也少了两页,岳怀仁皱起眉,手指滑过断茬,没多作思索除了凶手与被害者,他与她之间不会再有别的交集。  
正看得入神,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岳怀仁以为是莉萨来叫他吃饭,也没抬头,轻声说了一句:“稍等,我一会儿过去。”  
“是吗?”出乎他意料的是,随后响起的不是莉萨温柔甜美的声音,而是低沈优雅的男声,像来自地底的恶魔一般,震颤着他的心智,“小怀仁,你打算怎么迎接我呢?”  
少年蓦地抬头,脸上血色尽失,手中的纸张散了一地,樱桃从他的膝头跳下,像一道金色的闪电,朝门口冲去。  
二、  
岳怀仁身体僵直,靠在椅背上,双手紧抓扶手,挺直了背脊,冷冷地,充满戒备地看着立在门口的男人。  
直到高大的身影罩住他的神线,才意识到自己早已屏住了呼吸。  
罗华俯身拾起那几张纸,饶有兴味地看了岳怀仁一眼,问:“看到这些,会不会产生挫败感?”  
少年清亮的眸子变得阴晦黯淡,抿紧了浅绯色的薄唇,喉咙干涩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没有她,死的应该是你,罗华。  
可是,无论怎么做,错误已经铸成,没人补救得了,没人挽回得了。  
“你是在报复我吗?”岳怀仁清清嗓子,低声问,“报复我害死了她,或是报复我想杀你?”  
承认与否认不过是一瞬间的事,然而,哪一种答案都不是他希望的。  
内心深处曾有过短暂的沈迷,理智却命令他保持清醒。  
罗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轻描淡写地回了一句:“你以为呢?”  
岳怀仁揉揉额角,决定不陪他打太极,肚子有些饿了,希望这个男人不要害他食欲不振。  
将皮椅向后滑动了一步,岳怀仁站起身来,绕过罗华,朝门口走去。  
没走几步,手臂被人猛地扯住,岳怀仁一翻手腕,一拳朝罗华门面招呼过去,被堪堪地躲过,男人眼底闪烁着捕捉猎物时的兴奋与残忍,一拉一按,将少年清瘦的身体压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你总是一再地给我侵犯你的理由,怀仁。”  
岳怀仁抬起头,柔媚惑人的一双猫眼眨也不眨地看着他,绽开淡淡的笑容,轻声问:“如果说……这正是我所期望的呢?”  
罗华也笑了,低沈的声音添了几分磁哑:“那,我可真是受宠若惊了。”  
最后一个字才溜出唇瓣,罗华猛地擒住岳怀仁的右腕,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少年痛叫一声,一把锋利的裁纸刀脱手飞了出去,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樱桃跳开一步,抗议地喵呜了一声,歪着小脑袋,不解地看着贴合在桌上、状似亲密的两个人。  
“方法不错,只是”罗华摩挲着他柔软微凉的脸蛋,“要对付我,你还太嫩。”  
虚迷的笑容瞬间敛去,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屑,岳怀仁用力挣动着,却被死死地压制住,动弹不得,看他气恼不已的样子,罗华笑意更深:“不乖的宠物,应该受到惩罚。”  
说罢,拳头已挟着劲风朝对方煞白的面容落下,少年咬住牙,不由自主地闭上眼睛,无法抑止地颤抖着。  
意想之中的疼痛迟迟没有到来,半晌,岳怀仁睁开眼,对上罗华一双深邃幽暗的眼眸里面盛满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分明是在嘲笑他:有胆子暗算,却没勇气承担后果。  
孤注一掷的行为,虽然不值得提倡,但是只要有一次成功,死都能瞑目了。  
然而对上罗华幽深的双眸,他心里明白,成功,是最遥不可及的妄想。  
“没有实力与对手抗衡时,不顾一切的‘勇敢’,是非常愚蠢的。”罗华凝视着他的脸,平静地不带任何感情地归纳总结,“只要有你大哥一半明智,你的日子会好过许多,怀仁。”  
岳怀仁盯着他慢慢凑近的嘴唇,偏过脸去,冷冷地说:“你放开我。”  
罗华啧啧地摇头,很遗憾地说:“这态度让人不爽,重来。”  
岳怀仁额角青筋直爆,咬着牙重复了一遍:“请你放开我。”  
罗华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紧绷的面容与僵直的身体,再次摇头:“我亲爱的小猫,人有的时候需要学着妥协与付出代价,明白吗?”  
岳怀仁眼中怒火翻腾,拼命压着脾气,低声问:“你想怎么样?”  
“吻我。”罗华很干脆地提出要求,暧昧地指指自己的嘴唇,“要舌吻,就像我们在床上做的那样。”  
家教甚严、修养极佳的少年几乎忍不住狂骂脏话的冲动,但是罗华满脸看好戏的表情,让他明白这个人正等着他失控,好进行下一步的戏弄与羞辱。  
强忍住冲得头脑发晕的怒火,吸气再吸气,岳怀仁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抬起脸来,凑上对方优雅性感的薄唇,轻轻吮抿着,一边回忆曾有过的激烈亲吻,一边生涩而迟缓地探出舌尖,挑开罗华的唇,慢慢地厮磨纠缠,强悍的男性气息漫延唇齿,几乎淹没了他,恍惚中,发现对方的呼吸开始紊乱,惊觉到危险的前兆,他慌忙退后,然而唇瓣才分,男人厚实的手掌已经垫在他的脑后,火热的唇结结实实地吻了下来,灵活的舌尖侵入口腔,肆意挑动游移,仿佛在抗议他方才的笨拙似地,吮吸啃咬,技巧高超地逗弄着他不知所措的唇舌,身体在不知不觉间早已酥软,罗华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下腹中,狂野而热情地抚吻着他,青涩的菜鸟很快神志迷糊了起来,鼻腔中逸出细细的哼鸣,显然正沈溺其中。  
被忽略在一边的小樱桃跳上桌子,也过来凑热闹,前爪抓挠着桌面,小脑袋在岳怀仁耳侧蹭来蹭去。  
微微麻痒的感觉唤回几分清醒,岳怀仁猛地推开罗华,急促地喘息着,低头一看,早已衣衫零乱,前襟半敞,而对方眼中,正燃起不容错辨的欲望之火岳怀仁想起他们之间两次糟糕至极的性事,不禁皱起眉头,哑声问:“罗华,你究竟想做什么?”  
报复也好仇恨也罢,他可以坦然面对死亡,但是受够了这样一次又一次的无聊戏弄。  
罗华挑挑眉,看着岳怀仁满脸的戒备与抵触,他勾起唇角,给了一个让对方吐血的答案  
“我只是来叫你去吃饭而已。”  
三、  
被亲密地揽着肩膀带到餐厅,发现头顶造型传统的枝型吊灯被插满房间的各色蜡烛抢了风头,暖暖的光晕映照着岳怀仁惊愕的面容,特别是看到餐桌上围了一圈蜡烛的、香气扑鼻的水果蛋糕,更是一脸撞鬼的表情。  
“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罗华捏捏他的脸蛋,搂着他在桌前坐下,少年拧着眉,迷茫了片刻,眼中有丝了悟,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多的不解。  
九月十五号,他十八岁的生日,可是,罗华这是在搞什么?怀柔政策吗?  
对上那双疑惑的猫瞳,罗华开了一瓶陈年波特,倒了一杯递给他,意有所指:“过了今夜,你就成人了。”  
岳怀仁接过酒杯,在手中转动把玩,弄不清罗华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来,许个愿,吹蜡烛吧。”罗华饶有兴致地摆好了杯盘,拉过他的手合在一起,岳怀仁瞪大了一双眼,忍不住崩出一句:“你吃错药了?”  
“你真不可爱。”罗华笑着摇头,朝他举举杯,“如果说,我想和你重新开始呢?”  
重新开始?开始什么?怎么开始?岳怀仁眼中冒出串串问号,戒备地看着他。  
罗华轻啜了一口酒,笑吟吟地转向他,柔声说:“我很喜欢你,希望摒弃先前的恩怨,和你从头来过。”  
岳怀仁嘴角抽动了几下,不凉不烫地回了一句:“罗华,你真有幽默感。”  
摒弃先前的恩怨,哪有一句话那么轻松?他欠他一条人命,他对他几番羞辱,想要清空重来,该需要多么粗的神经以及多么小强的恢复力?  
罗华挑起一块草莓放入口中,轻描淡写地换了个话题:“我不喜欢在蛋糕上插蜡烛,会吃到蜡,所以点在周围,小怀仁,过来吹了蜡烛切蛋糕。”  
岳怀仁怔了一下,有些跟不上对方跳来跳去的思绪,就像刚做好剑拔弩张的防守,敌人却在谈笑间撤了攻势,留下他一口气白白提了上来,却没处发泄。  
所以说对付罗华这种人,按兵不动是最好的方法,维持表相的和平不等于被他牵着鼻子走,岳怀仁眯起眼睛,一口一口地啜饮着甘甜醇香的酒液,摸了摸空虚的肚皮,暗骂一声罗变态,准备见招拆招。  
一杯酒很快见了底,罗华不动声色地给他续上一杯,平静无波的双眸看不出喜怒哀乐两个人之间,呈现难得的静谧舒缓,跃动的烛光将原本英俊迫人的五官轮廓映得温情脉脉,看在岳怀仁略带醉意的眼中,更加赏心悦目。  
空腹饮酒,酒场大忌,强敌当前,不可不防,然而岳怀仁被酒精催得不甚清醒的大脑已经丧失了正常思考的功能,虽然直觉地意识到罗华这么灌他一定是居心不良,但是杯中芬芳诱人的酒液勾得他不能自已,气氛又凝滞得让人无措,除了喝酒,他还真不知道该做什么。  
罗华直等他第四杯酒下肚,才吩咐莉萨上菜,眼中闪动着猎物即将到手的得意与将要把对方拆解下腹的期待。  
有一双猫眼的少年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迷迷糊糊地掉落了一桌子菜,脸颊泛起阵阵羞涩的潮红,罗华将他揽在身边,一口一口地喂他进食,岳怀仁挂着虚浮的笑意,身体软软地靠着他,低声说:“你记不记得……嗝……我欠你一条命?”  
“欠两条。”罗华不带感情地回答,“乔治亚娜怀了我的孩子。”  
“唔……”岳怀仁眯起眼睛,试图抓住最后几分清醒,“记得这么清楚,还说要重新开始,骗鬼啊?”  
“骗小鬼。”罗华喂了他一口糖渍叉烧,拭去他嘴角的糖粒,又捞起一匙马铃薯奶油浓汤凑了上来,岳怀仁厌恶地偏过脸去,叫:“不喝,太腻。”  
喝醉了的人,可爱得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吞下去,罗华收紧了怀抱,轻啄他的脸蛋,低声问:“吃饱了没?”  
岳怀仁点点头,像只乖巧听话的猫儿一样偎在他怀里,眼皮开始打架。  
“送礼物的时间到了。”罗华低沈磁哑的声音诱惑着他,“我们也该换个地点,是不是?”  
眩晕中,觉得身体一下子悬空,少年惊慌失措地张开眼睛,伸手环住男人的颈项,稳住身体,对上一双欲望燃烧的眸子。  
“有件事情你也许一直没弄明白。”罗华盯着他迷茫的双眼,柔声说,“从第一次见你,我就决定把你弄到手,怀仁,是你自己给了我机会。”  
四、  
温柔得让人无法不沈迷的拥抱,酒精烧炙着周身的皮肤,衣服很快被褪下,丝质床单柔柔地包裹住肩背,微凉的触感让他低喃一声,舒展了四肢,覆盖着他的感官却越来越灼热,男人的手和唇,肆意游移在全身各处,连最隐秘的地方都不放过,下意识地闪躲,然而在那人怀抱中他像一条被晾在岸上的小鱼,只能无力地扭动着身体,低低地喘息着,喉咙干渴肿痛,不自觉地抬头索求那双温热的唇,朦胧中,后方传来异物入侵的不适感,岳怀仁睁开眼睛,黑暗中仍能看清对方端正俊美的容貌,他低喃了一声,挣扎着要摆脱男人的压制,浑身上下却使不上分毫力气,一双猫瞳似梦似醒,早被欲望熏染得失去了原有的清朗纯澈,尖牙利爪全部收敛起来,更加诱人心动。  
修长的手指扣在他肩上,岳怀仁仰起头,咬白了下唇,强忍着冲出喉间的呻吟,却忍不住灼热的气息溜出唇缝,罗华扶住他的腰,在他耳边低语:“我不会再伤害你……怀仁……”  
像魔咒一样,彻底蛊惑了他。  
清冷的秋夜,重燃起属于夏天的热度……  
   
再睁开眼睛,天已大亮,岳怀仁将脸埋入枕头,脑中一片空白。  
身体已经被清理过了,洁净温润,包裹在柔软的丝被中,然而纵欲与宿醉的后遗症开始越来越清晰,虚软酸乏,头疼欲裂。  
做爱实在是一件累死人的事,不自然的姿势,像女人一样摊开身体接受与自己也有的器官,并在如潮汹涌的快感中全身投入、浑然忘我而短暂的沈迷过后,也许是等不及到天亮便会开始的另一场凌迟。  
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整颗头都晕得快要闷爆掉,岳怀仁煞白着脸揉了揉额角,闭上眼等着一阵眩晕过去。  
“怎么了?”低沈慵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随即结实有力的手臂搭上他的腰,岳怀仁低咒了一声,头疼得更厉害了。  
将昏昏沉沉的少年纳入怀中,罗华轻轻按揉着他颈后两处穴位,几分钟之后,岳怀仁脑袋里敲锣打鼓一般的喧躁消停了些,他没有睁开眼睛,哑声问:“这次是什么?”  
“嗯?”男人有些不解,凑上前轻吻他的耳廓,“什么是什么?”  
“上次是手机,上上次是锁链,这次,你准备了什么来整我?”岳怀仁语气淡然,含着无所谓的冷漠与不耐烦的急促,像一只戒备的猫,竖起全身的毛,伸出那几根派不上什么用场的小爪子,企图用虚张声势来掩饰面对强敌时的紧张与无措。  
实在是……可爱到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个够本,罗某人不知不觉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扳过少年僵硬的脸蛋,诱哄欺吓  
“准备了一个解剖课拿A+的变态医生。”  
   
丁沿臭着一张脸,才柔声细语地劝少年吃了药,立刻转向旁边的男人,吼了一声:“闪一边去,看见你就烦!”  
解剖课拿A+但绝不变态的丁医生很是不爽,日理万机、忙得团团转的丁副院长才完成一个大手术,还没得喘口气,就被损友死催活催地召唤过来,居然只是为宿醉这种区区小事!这种几杯热水一片阿斯匹林就能搞定的小症状,被罗华描述得好像黑白无常的索魂勾已经伸到眼前似地,害他一口水都没来得及喝,生怕迟到半步,那个漂亮而倔强的少年只剩一具尸体。  
罗华笑得很欠扁,说出来的话更让人拳头痒痒:“好心让你赚出诊金,居然还不领情。”  
出诊金!?我咧!丁沿青筋直冒,在病历记录上信手胡写一气:软组织损伤,肌肉强直,皮下淤伤面积达百分之九十九……  
“喂!”罗华出声抗议,“百分之九十九?你确定是说他,不是在说朝鲜打糕?”  
丁沿绷得死紧的面孔有些微松动,终于没绷住,笑了出来,岳怀仁瞪着一双血丝密布的猫眼,手里的空杯子朝罗华砸过去,附赠一句:“闪一边去,看见你就烦!”  
   
  
废话是王道:写到现在,突然想起来主线不主线的问题又是一个设定过于简单但是结构比较繁乱以至于难产的故事,这一系列的主线是蛇牙,我不厚道地把他的真正出场留在了最后一个故事中,远目啊远目。至于微风,与两个人感情发展并行的两条线,一个是岳有没有姐姐,姐姐的下落问题,一个是怎么帮助大哥扳倒蛇牙的问题,叹,说老实话这种不黑道不白道不虚幻不写实的故事比较不伦不类,但这是我很久以来的怨念所在,怨念的集中点就是倒了血霉的大哥龙政泽爱是一出戏以及微风里面的大龙套,先拎出来混个脸熟,整他的时候比较好下手。  
从我自己的标准来看,微风不是,也不会是虐文,两只的遭虐多半会是因为观念的冲突以及标准的难以兼容造成,而不是爱你就要虐你的历史必然,当然也不会是甜文。  
经历一些事,慢慢靠近,再经历一些事,猛地推开,再接近,重复地试探着接近彼此的过程,八成是辛苦而磨人的,再加上中间冗长的回忆(吐血,才想起来这么一堆都还是回忆,哭泣,什么时候才能进入发展当中啊~~~~),所以我把它归类为正剧,所以,除了不残不灭无第三者外,不保证结局。  
唔,MS桔本色的结局是抽刀断水,爱流不流。反正END了,剩下两只自己折腾去,摸下巴,奸笑中……  
好了,废话就说这么多,爬下去ZZ~谢谢每一个支持我的亲亲,偶会继续努力^^  
5  
吃了药之后,少年懒洋洋地窝在床上,上下眼皮直打架,向丁沿道了谢,强撑着精神等他们离开,被冷落了一晚上的小樱桃跳上床,在他颈窝处拱来拱去,抓扯着他的睡衣领口,迫不及待地要和主人同床共枕。 
罗华不禁笑了出来,转头问丁沿:“这只猫是公的还是母的,怎么总黏着我的小宝贝不放?” 
岳怀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干脆闭上眼,暗示自己:他是空气,他不存在。 
这团空气还算识趣,拍了拍他的头,拉着丁沿离开卧室。 
浓浓的倦意涌了上来,岳怀仁缩回被子里,和小猫呼吸相触,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嘀嘟--”一声响拉回了快浸入黑甜乡中的神志,岳怀仁迷迷糊糊地抬头,看见桌上信号闪动的手机,有印象似乎是丁沿的东西,他打了个呵欠,爬起身来,拿过手机,顺便把小猫装进睡衣口袋中,轻手轻脚地溜进图书室。 
偷听虽然不是什么光彩的行为,但对罗华那种浑蛋,不用讲究什么君子不君子。 
通向书房的门虚掩着,缝隙中漏过清晰的声音,岳怀仁躲在门后,屏气凝神。  
隔壁的两个人,正享受着秋日清新的雨后气息以及莉萨最拿手的水果慕斯。 
“这一次你玩的太过火了。”丁沿啃了一口蛋糕,脸上带着苦口婆心的劝解与屡碰南墙的无奈。 
“我是认真的。”罗华很郑重地强调,就像他对岳怀仁一再申明的那样,郑重得让人浑身发毛。 
丁沿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对于死党的恶劣性子他再清楚不过--罗华对于挑不起他兴趣的事物,一向是快刀斩乱麻,绝不错过任何一个机会,行动果决,出手不留余地,只有对那些不幸入了他眼的东西,才会有耐心慢慢消磨,例如那个有一双猫眼的少年。 
“看来你真是无聊太久了,一场游戏也会这么投入。”丁沿倒是真心替岳怀仁惋惜--几乎可以预见的结局,无论他爱与不爱,罗华都有办法让他心碎神伤。 
罗华端起茶杯,但笑不语。 
“老爷子叫你去,不会是为他的事吧?”丁沿知道这是滚刀肉一块,很明智地换了个话题,惹来对方惊诧地一挑眉,反问:“如果父亲知道我软禁了他,你想我还能活着回来吗?” 
“哦。”丁沿摸摸鼻子,明白罗颂膺对二儿子虽然宠溺纵容,却也明令他绝对不能动龙家的人,如果他知道罗华对龙家小弟如此这般如彼这般,罗华铁定会被家法伺候。 
罗华见他一脸忧心,安抚地一笑,说:“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父亲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亲自赶过来,何况,他姓岳,不姓龙。” 
真是无赖的论调,然而看龙政泽对他的重视程度,虽不因没有血缘关系而淡薄,但是--丁沿揉着下巴,问:“你不在的时候,龙政泽没有来接他?” 
罗华续了一杯咖啡,抬头答道:“他不会。” 
“为什么?”丁沿追问,一向最重视家人的龙政泽会放任自己的小弟被人欺凌,比大白天活见鬼还让人难以置信。 
“因为他的另一个弟弟回家了,所以,岳怀仁只好被弃选。”罗华难得有耐心,“现在就算我肯放手,他也不一定回得去了。” 
丁沿皱眉:“你是说龙茧?他回家了?这跟怀仁有什么关系?” 
罗华给了他一个“你很火星”的眼神,简短回了一句:“龙茧讨厌猫。” 
就算是兄弟,也有亲疏远近,常年漂泊在外的同胞手足回来了,吸引了大哥的全部注意力,至于收养的那个,自然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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